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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那淫蕩又溫馨的日常(又名白鷺千聖在哪裡)·其一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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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八日的下午,陽光帶著初春特有的那種明媚與微溫,毫無遮擋地傾瀉在弦卷家這座位居東京郊外的龐大莊園上方。

Hello, Happy World!

樂隊那場充滿了各種天馬行空和雞飛狗跳的上半場練習,剛剛在主宅一樓那間奢華的音樂室里宣告結束。

按照弦卷心的規矩,現在是屬於「補充快樂能量」的中場休息時間。

然而。

在這棟巨大建築二樓的一間僻靜客房裡。

有那麼一兩位成員,似乎並不覺得坐在落地窗前喝著紅茶吃馬卡龍是一種很好的休息方式。

「咕啾……咕啾……」

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伴隨著黏膜之間因為過度濕潤而產生的摩擦聲,在這間鋪著厚重羊毛地毯、拉上了一半天鵝絨窗簾的昏暗房間里,斷斷續續地回蕩著。

空氣里原本屬於高級空氣清新劑的淡雅花香,早已經被一股濃郁得近乎化不開的石楠花氣味,以及少女身上那種混合著汗水的甜膩體香徹底掩蓋。

成家雪姬平躺在那張寬大的歐式雙人床上。

那件平時總是穿得整整齊齊的白襯衫,此刻早已經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

他那覆著一層薄薄肌肉的纖細軀乾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皮膚白皙得幾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松原花音伏在他的頭邊。

這位平時總是表現得膽小、內向、遇到一點點意外就會嚇得不知所措的花咲川二年級女生,此刻的模樣如果讓別人看到,絕對會驚掉下巴。

她身上那件帶有獨特棕色包邊的花咲川女子學園校服上衣,已經被從下往上解開了大半的紐扣。

原本應該束在裙腰里的衣擺被胡亂地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了那截平坦而柔軟的小腹。

在那件被扯開的校服之下,那對與她嬌小身材極不相稱、發育得異常豐滿的乳房,因為失去內衣的束縛而微微晃動著。

那兩團雪白的柔軟,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甚至帶著幾分主動意味地,被送到了雪姬那雙修長的手中。

雪姬的手指帶著比常人略低的體溫,在那兩團滾燙的柔軟上輕輕揉捏著。

指腹上因為練習鍵盤而磨出的一層薄薄繭子,不經意間掠過那兩點已經因為充血而變得硬挺的嫣紅乳暈。

「唔嗯……」

花音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

她的身體因為這股從胸口蔓延開來的酥麻感而微微顫抖著。

那種粗糙的薄繭划過最敏感地帶時產生的輕微刺痛與極致的愉悅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

她將臉頰貼在雪姬那散落著銀白色長髮的枕頭上,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怯懦的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霧,眼神迷離而又渙散。

她微微轉過頭,視線順著雪姬那平坦的小腹,看向了床尾的方向。

「唔……」

花音咬著下唇,聲音里帶著一種因為極度羞恥而產生的顫音,斷斷續續地呢喃著:

「沒想到……」

她的睫毛劇烈地抖動著,眼角的余光看著床尾那荒謬絕倫的一幕。

「沒想到……會和心醬一起……做這種事情……」

在床鋪的另一頭。

成家雪姬那兩條修長而筆直的大腿,被一雙嬌小卻帶著不容拒絕力道的手,強行向兩側掰開,呈現出一個完全失去防備的姿態。

在那雙大腿之間。

弦卷心。

這個擁有著世界最頂尖財力的弦卷財團獨女、Hello, Happy World!

的主唱兼隊長、那個總是把「讓世界充滿笑容」掛在嘴邊的天真少女。

此刻正以一種沒有防備的姿勢,跪趴在雪姬的腿間。

她那頭耀眼的金色長髮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凌亂,幾縷發絲垂落下來,掃在雪姬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上。

心身上那件花咲川的校服依然穿得好好的,但她的臉頰上卻泛著一種因為興奮和悶熱而產生的潮紅。

她低下頭,那張平時總是掛著燦爛笑容的嘴巴,此刻正包裹著一根與她那張小巧的臉頰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器官。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粗壯得驚人的肉棒,在那張溫熱而緊致的口腔里來回進出著。

心完全不懂甚麼叫做技巧,她只是憑著本能,像是在品嘗某種世界上最美味、最有趣的棒棒糖一樣,用舌頭舔舐著那個充血的龜頭,用上顎去摩擦那根布滿青筋的柱身。

「滋溜……咕啾……」

口水吞咽的聲音在床尾響起,混雜著雪姬因為敏感而產生的細微喘息。

當聽到花音在床頭那句帶著羞恥的呢喃時。

心停下了吞吐的動作。

她微微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一種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快樂和興奮。

她並沒有因為被花音撞破這種事情而感到任何的難堪或者負罪感。

在她的字典里,只要是讓人感到「happy」的事情,就是對的,就是應該被分享的。

她看了一眼床頭那個滿臉通紅、正在雪姬手中微微喘息的花音。

花音的話,對於心來說,不像是一句羞恥的感嘆,反而像是一種鼓勵。

心那張沾滿了透明涎液的嘴唇微微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燦爛到了極點的笑容。

然後。

她低下頭。

在花音那緊縮的瞳孔注視下。

心猛地張大嘴巴,將那個因為剛才的摩擦而變得更加滾燙和堅硬的龜頭,一口氣、深深地、毫無保留地含進了口腔的最深處。

「唔!」

雪姬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整個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深度吞咽而猛地繃緊。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將那根器官送得更深。

心因為喉嚨被塞滿而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嗚咽,但她的眼神卻依然亮晶晶的,甚至主動伸出雙手,抓住了雪姬的大腿根部,穩住他的身形,以便自己能夠吞得更加順暢。

在這個拉上了半扇窗簾的客房裡。

在這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三個人的呼吸、體溫和聲音,交織成了一張讓人無處可逃的糜爛之網。

其實。

在這場荒唐的三人行發生之前的二十分鐘。

松原花音。

這個性格溫軟、甚至有些膽小的女孩,原本只是想趁著中場休息的時間,來找雪姬說幾句話。

她手裡端著兩杯剛剛泡好的紅茶,踩著二樓走廊那厚實的地毯,一間一間客房地尋找著那個銀色長髮的身影。

可是,當她走到走廊盡頭這間位置稍顯偏僻的客房門前時。

她聽到了那個聲音。

那個她在這段時間里、在那個廉價公寓的皮沙發上、在那張狹小的單人床上,已經聽過無數次、熟悉到刻進骨子裡的聲音。

男孩子低沈而壓抑的喘息聲,以及某種類似於肉體拍打和水漬攪動的聲音。

花音端著紅茶托盤的手停頓在了半空中。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猛地跳漏了一拍。

(小雪在裡面……和誰……?)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升起。這裡是弦卷家,除了那些像機器人一樣沒有感情的黑衣人,就只有她們HHW的成員。

一種混合著極度震驚、不敢置信以及一絲隱秘嫉妒的情緒,瞬間攫住了花音的咽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是出於確認真相的勇氣,還是被某種更深層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病態佔有欲所驅使。

花音沒有選擇轉身逃跑。

她慢慢地、近乎於屏住呼吸地,騰出一隻手,搭在了那個冰冷的黃銅門把手上。

輕輕一旋。

「咔噠。」

門沒有反鎖。

門縫被推開了一條狹窄的縫隙。

然後。

松原花音就看到了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在這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那個總是把「讓世界充滿笑容」掛在嘴邊的、她心裡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弦卷心。

正跨坐在成家雪姬的身上。

心那頭金色的長髮隨著身體的起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線,她的臉上洋溢著那種發現了一個絕妙新玩具時的狂喜笑容。

而那個將花音從自我懷疑中拉出來、奪走了她初夜、讓她在短短幾天內就陷入了無法自拔之境的漂亮少年。

此刻正皺著眉頭,額頭上布滿汗水,被動地承受著心那毫無章法、卻又極具破壞力的劇烈吞吐。

「啊……小雪……大肉棒……好舒服啊!」

心那清脆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完全不懂情色為何物的單純。

門外的花音,只覺得大腦里「嗡」的一聲巨響。

理智的那根弦在瞬間崩斷。

手裡的托盤微微傾斜,幾滴滾燙的紅茶灑在了她的手背上。

刺痛感讓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應該逃走的。

她應該裝作甚麼都沒看見,關上門,然後找個角落躲起來,一個人去消化這種被剛認識的朋友兼隊長「搶走」了男朋友的背叛感。

可是。

當她的目光落在雪姬那張因為極度快感和忍耐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上時;

當她看著那個曾經在自己體內製造過無數次巔峰的巨大器官,此刻正在另一個女孩的體內進出時。

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而又黏稠的衝動,從花音心底那個名為「自卑與怯懦」的深淵里爬了出來。

(小雪是我的……)

(明明是我先……)

這是一種不講道理的佔有欲。在這一刻,她忘記了雪姬也同樣是白鷺千聖的小男友,忘記了這段關係本來就是建立在見不得光的泥沼之上。

花音的手指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沒有後退。

而是用力地,將那扇門,徹底推開了。

「吱呀——」

木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有些刺耳。

床上的動作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而停頓了一瞬。

雪姬有些驚慌地轉過頭,當看到站在門外、端著紅茶、臉色蒼白的花音時,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被抓包的慌亂和絕望。

然而。

跨坐在他身上的弦卷心。

在看到花音進來後。

不僅沒有絲毫的驚嚇和停止。

反而像是一個在遊樂園裡找到了新玩伴的小孩,開心地朝著花音揮了揮手。

「花音!你來得正好!」

心那歡快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小雪身上有一個超級神奇的魔法開關哦!只要坐下去,就會有讓人特別特別開心的感覺!花音也一起來試試吧!」

這句話。

這句天真到讓人頭皮發麻、甚至可以說是殘忍的話。

徹底擊潰了花音最後的一絲猶豫。

她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地走進了房間。

將那個紅茶托盤放在了窗邊的圓桌上。

然後,她轉過身,踩著厚重的地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邊。

在那幾分鐘的沈默和詭異的對峙中,花音看著雪姬那不知所措的眼神,看著心那期待的笑容。

她慢慢地、有些顫抖地,伸出手。

解開了自己校服上的第一顆紐扣。

……

回憶的畫面在花音的大腦中如同潮水般退去。

現實中。

床尾傳來的那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和越來越響亮的水聲,讓花音的感官在極度的刺激下被放大了無數倍。

「唔嗯……」

花音發出一聲綿長的輕喘。

她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豐滿乳房,在雪姬那帶著薄繭的手指揉弄下,已經變得越發地敏感和挺立。

雪姬雖然體型纖細,但手指卻十分修長,輕而易舉地就能將她那兩團柔軟半包裹在掌心裡。

指腹在乳暈邊緣輕輕打著圈,偶爾會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捏住那顆已經充血硬挺的茱萸,微微向上拉扯。

這種並不算粗暴、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之掌控感的撫摸,讓花音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一陣陣地發軟。

她的大腦在缺氧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變得一片空白。

(小雪的手……好舒服……)

花音半睜著那雙迷離的眼睛,視線順著雪姬的手臂向上,落在了他那張精緻得雌雄莫辨的臉上。

雪姬的眼睛半閉著,眉頭微微皺起,額角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雖然他的雙手在安撫著花音,但他的主要感知,顯然全都被集中在了下半身。

在那雙被心強行掰開的大腿之間。

心在經過了幾次深度的吞咽後,似乎覺得一直保持著跪趴的姿勢有些累了。

她松開了握著雪姬大腿的手。

那雙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用舌尖在那個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龜頭上打了個轉。

然後,心直起了上半身。

她依然保持著跪在雪姬腿間的姿勢,但上半身卻挺得筆直。

她伸手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銀絲。

「花音。」

心那清脆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帶著一種完全不加掩飾的興奮。

「這個魔法真的很神奇對吧?」

她看著花音那潮紅的臉頰和解開的校服,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反而覺得大家都在一起「尋找快樂」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不過,還是剛才那樣最開心了!」

話音剛落。

心完全沒有任何預兆地。

雙手撐在雪姬腹部兩側的床單上,腰部微微用力,整個人向上抬起了一點。

然後,她對準了那根因為剛才的口交而徹底充血、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的巨大肉棒。

猛地。

坐了下去。

「唔!」

「啊!」

兩聲截然不同的聲音同時在這個房間里響起。

一聲是雪姬因為瞬間被那緊致而濕熱的花壺包裹到底、從尾椎骨竄上來的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而發出的悶哼。

另一聲。

則是心因為那遠超常人尺寸的巨物瞬間貫穿了她的甬道、撐開了她那些尚未完全適應的褶皺,在一種夾雜著輕微撕裂痛楚和狂暴快感中,發出的高亢驚呼。

「滋——」

肉體劇烈撞擊時的那聲沈悶的黏水聲,在安靜的客房裡被無限放大。

這一下坐得很深。

由於心之前就已經和雪姬發生過關係,那層阻礙早已不存在。

但那二十二釐米的長度和驚人的粗度,依然讓她的花壺在接納這根巨物時,被撐到了一個極限的透明狀態。

心那張洋溢著笑容的小臉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些扭曲,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但很快。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充實的感覺,以及甬道深處那些敏感點被那根滾燙的柱身無情碾壓時所產生的電流感。

迅速地壓過了那一絲不適。

「呼……呼……」

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她那雙金色的眼眸里,屬於理智的光芒正在一點點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本能的、對那種極致感官體驗的貪婪。

「小雪……」

心那清脆的聲音此刻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種黏糊糊的媚意。

「我要……動咯!」

她甚至還像是在玩某種遊戲一樣,歡快地向雪姬打了個招呼。

緊接著。

心那纖細的腰肢開始大幅度地起伏起來。

「啪!啪!啪!」

臀肉與大腿根部撞擊的聲音,在床尾密集而響亮地炸開。

心完全不懂甚麼叫做循序漸進,她只知道,當她用力地坐下去、然後又猛地拔起來時,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能夠讓她的大腦產生一種如同在雲端飛翔般的眩暈。

她的每一次起落,都用盡了全力。

那根被體液包裹著的巨大器官,在心那並不算豐滿但卻異常緊致的花壺里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些混合著愛液的透明絲線;每一次插到底,都會在兩人的結合處擠壓出一圈細密的白色泡沫。

「啊……啊……開心……好開心……」

心一邊瘋狂地起伏著,一邊在嘴裡毫無顧忌地喊叫著那些讓人聽了都會感到面紅耳赤的直白話語。

她的金髮在半空中飛舞,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雪姬那被汗水浸透的小腹上。

在這個荒誕的三人行場景中。

成家雪姬。

這個被當做「快樂魔法源泉」的十四歲少年。

此刻正承受著超越他年齡負荷的感官過載。

下半身,心那不知疲倦的、狂風暴雨般的撻伐,讓他的理智幾乎要被那如海嘯般湧來的快感徹底淹沒。

那緊致的甬道內壁在每一次摩擦中都死死地咬著他不放,那種徬彿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的吸力,讓他那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腳趾在床單上蜷縮得發白。

而在他的上半身。

松原花音。

在目睹了心那狂野而毫無顧忌的跨坐交合後。

那種屬於內向少女的矜持和怯懦,在這一刻被一種名為嫉妒和攀比的扭曲情緒徹底焚燒殆盡。

(心醬……在和小雪……)

(明明是我先……明明是我的男朋友……)

花音看著雪姬那因為忍受快感而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他那上下滾動的喉結。

一種強烈的、想要從心那裡搶奪雪姬注意力的衝動,控制了她的大腦。

花音猛地抬起上半身。

她完全放棄了去掩飾自己那對半裸的豐滿乳房。

她將那只原本搭在雪姬肩膀上的手收了回來。

然後。

花音微微傾身。

在那張清純而怯弱的臉上,破天荒地浮現出了一抹帶著幾分瘋狂和主動的紅暈。

她對準了雪姬那張因為喘息而微張的嘴唇。

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雪姬的眼睛猛地睜大,緋紅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花音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

花音的吻非常急躁。

她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唯唯諾諾的女孩,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於撕咬的狠勁兒,強行撬開了雪姬的齒關。

那條柔軟的舌頭帶著一股屬於花音特有的甜味,長驅直入地探進了雪姬的口腔里。

她笨拙而又熱烈地舔舐著雪姬的上顎,糾纏著他的舌尖,試圖用這種方式,在這個屬於三個人的封閉空間里,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與此同時。

花音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她順著雪姬那覆著薄汗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

在這個過程中。

花音的身體完全貼附在了雪姬的身上。

她那對傲人的柔軟,毫無阻礙地壓在了雪姬的胸膛上,隨著兩人呼吸的起伏,在那片肌膚上擠壓、變形。

「嗯……」

花音在接吻的間隙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

她的手,最終停在了雪姬和心交合的那個位置的旁邊。

在這個荒謬的瞬間。

花音的手指。

竟然隔著一層薄薄的汗水,輕輕地觸碰到了心那緊繃的大腿,以及那根正在心體內瘋狂進出的巨物根部。

「!」

這種強烈的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衝擊。

讓花音那隱藏在裙子下方的花壺深處,猛地痙攣了一下。

一股滾燙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甬道里湧了出來,瞬間打濕了她純棉的內褲。

一種無法言喻的空虛感和飢渴感,在她的體內瘋狂地叫囂著。

她想要他。

想要那根正在填滿心的東西,也同樣來填滿自己。

可是,現在的局面,她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和半個參與者。

這種看得到、摸得到卻吃不到的折磨,讓花音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陷入了一種病態的沈淪。

「小雪……」

花音松開了雪姬的嘴唇。

兩人唇齒間牽扯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花音微微喘息著,那雙紫色的眼睛里滿是化不開的情慾。

她貼在雪姬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顫抖著的聲音呢喃道:

「摸摸我……」

她甚至主動挺起了自己那豐滿的胸部,將那兩顆已經硬得發疼的茱萸,湊到了雪姬的手邊。

「小雪……我的這裡……好奇怪……」

面對花音這種近乎於哀求的主動索取。

雪姬那雙原本因為心在下半身的瘋狂榨取而無處安放的手。

再次抬了起來。

他沒有拒絕。

或者說,在這個被兩個女孩完全控制了局面的房間里,他那點微弱的反抗意識,早已經在這種感官過載的洪流中被衝刷得一乾二淨。

雪姬的手掌,重新復上了花音那對豐滿的乳房。

這一次。

他的動作不再是剛才那種克制的輕揉。

在下半身那種劇烈撞擊的帶動下。

他的手指開始用力地在花音的胸前抓弄著。

指尖毫不留情地陷進那兩團柔軟的軟肉里,將原本圓潤的形狀揉捏成各種色情的模樣。

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那兩點硬挺的乳暈,隨著心起伏的頻率,開始用力地揉捻、拉扯。

「啊!……哈啊!……」

花音的喉嚨里爆發出一串不可遏制的、高亢的嬌喘。

這種乳房上遭受的強烈刺激,徬彿有一根看不見的神經,直接連通到了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私處。

每當雪姬的手指用力捏緊一次,她花壺里的軟肉就會隨之一陣劇烈的收縮,噴湧出更多的愛液。

「好舒服……小雪……好舒服……」

花音徹底放開了那些羞恥心。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雪姬肩膀上的床單,上半身因為快感而弓成了一個蝦米的形狀。

她看著床尾那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起伏著的弦卷心,看著心那因為極度快樂而泛著潮紅的小臉。

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在花音的心底蔓延開來。

(我也在和小雪……在一起……)

(心醬有的……我也有……)

這場荒謬的三人行,在這個狹小而隱秘的空間里,逐漸走向了一個失控的高潮。

床鋪在三人劇烈的動作下發出一陣陣「吱呀吱呀」的悲鳴。

心那金色的長髮被汗水浸濕,貼在白皙的後背上。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坐到底時發出的水聲也越來越響亮。

「小雪!小雪!要來了哦!那個特別開心的魔法要來了哦!」

心那清脆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即將達到頂峰時的顫抖。

她那緊致的甬道內壁,開始瘋狂地收縮、痙攣,死死地咬住那根在體內進出的巨物,試圖榨取它最後一絲精華。

而雪姬。

在下半身心那近乎於絞殺般的緊致包裹,和上半身花音那毫不掩飾的迎合與索取的雙重夾擊下。

他那根一直緊繃著的理智神經,終於「崩」的一聲斷裂了。

「唔……呃!」

雪姬的喉結猛地上下滾動。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瞬間放大,眼底閃過一絲因為極度快感而導致的空白。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死死地抓住了花音那對豐滿的乳房,指甲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印記。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像是一張拉滿的硬弓。

將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的二十二釐米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抵進了心那最深處的花心之中。

「啊!!!」

伴隨著心一聲高亢入雲、充滿了極致快感的尖叫。

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

像火山爆發一般,從那根巨物的頂端噴湧而出。

直接射進了心那緊致而濕熱的甬道最深處。

「咕啾……咕啾……」

大量的精液在瞬間填滿了那狹小的空間,甚至有些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溢了出來,順著雪姬的大腿根部流淌到了床單上。

「呼……呼……」

高潮過後的余韻,讓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粗重而不平穩的喘息聲。

雪姬那被汗水浸透的身體無力地砸回到了床墊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那雙半閉著的眼睛里,透著一種被徹底抽乾了體力和精力的疲憊。

而在床尾。

弦卷心。

依然保持著那個跨坐在雪姬身上的姿勢。

但她那原本挺直的腰板,此刻卻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趴在了雪姬的腹部。

她的臉頰側靠在那一片因為汗水而顯得有些反光的肌膚上。

那雙金色的眼眸半睜著,裡面閃爍著一種因為經歷了一場極度消耗體力的遊戲後,所產生的那種慵懶和滿足感。

「哈啊……哈啊……」

心的小嘴微張著,呼出的熱氣打在雪姬的皮膚上。

「好厲害……」

她的聲音變得軟綿綿的,像是一隻吃飽了的貓咪。

「小雪的這個魔法……真的是世界第一開心呢……」

她甚至伸出小巧的舌頭,在雪姬那掛著汗珠的校服上輕輕舔了一下。

這種完全不帶任何情色意味、僅僅是出於好奇和親暱的動作,在這個剛剛結束了一場糜亂性愛的場景里,卻透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背德感。

而在雪姬的上半身。

松原花音。

在感受到雪姬那瞬間繃緊的身體,以及看到心那因為高潮而癱軟的模樣時。

雖然那股滾燙的精液並沒有射進她的體內。

但那種通過視覺和觸覺傳遞過來的強烈共鳴。

竟然讓花音在這一刻,也迎來了一場沒有經過任何實質性插入的、屬於她自己的高潮。

「啊……」

花音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長長喘息。

她那兩條修長的大腿在裙子下死死地夾緊,花壺深處不受控制地噴湧出一大股愛液。

那種徬彿要把靈魂都融化掉的快感,讓她那被雪姬雙手死死抓住的乳房,隨著身體的痙攣而微微顫動著。

她無力地將臉埋進了雪姬的頸窩里。

鼻尖縈繞著那種濃郁的、混合著汗水和精液的靡亂氣味。

花音的眼眶一陣陣發酸。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沒救了。

在這個荒謬的下午,在這個屬於三個人的床榻上。

她看著那個自己一直憧憬著的心醬,看著這個被她們兩個人同時分享的少年。

那種名為羞恥的防線,早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沈淪中,被碾壓成了粉末。

(只要能和小雪在一起……)

(只要能像現在這樣……)

花音那只搭在雪姬胸前的手,微微收緊,攥住了一小塊床單。

她閉上眼睛,在那片被汗水浸濕的肌膚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帶著無盡依戀和沈淪的吻。

……

不知道過來多久。

「咚咚咚。」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靜謐與溫存中。

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並不算大、卻足以穿透這扇木門的敲門聲。

突然在走廊外響起。

「心?花音?你們在裡面嗎?」

那是一個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疲憊、卻又十分清醒的聲音。

是奧澤美咲。

那個總是穿著厚重的粉色熊皮套、負責給這群天馬行空的隊友們收拾爛攤子的HHW的DJ,也就是名義上的正常人。

「大家都在等你們呢。下半場的練習時間快到了。」

美咲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板傳了進來。

「薰小姐已經在樓下又開始吟誦莎士比亞了,育美也快把沙發跳塌了……」

這突如其來的呼喊聲。

在這個充滿了罪惡和靡亂氣息的客房裡。

簡直就像是一顆投入了深水炸彈。

花音那原本還沈浸在高潮余韻和病態依戀中的大腦,瞬間「嗡」的一聲被炸醒。

她猛地從雪姬的頸窩里抬起頭,那張布滿潮紅的臉上瞬間血色盡褪,變成了慘白。

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美咲……美咲來了!)

如果被美咲推開這扇門,看到他們三個人現在的這副樣子。

看到自己這個平時最乖巧的成員,跨坐在那個男孩子的腿間,而隊長心連衣服都沒穿好地趴在一個男孩子身上。

這絕對是比世界末日還要可怕的災難!

「唔!」

花音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發出哪怕一點點細微的聲音。

她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那雙紫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徬彿下一秒那扇門就會被外面的人推開。

然而。

相比於花音的極度恐慌。

跨坐在雪姬身上的弦卷心。

在聽到美咲的呼喊後。

她只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那雙金色的眼眸。

她慢慢地從雪姬的腹部抬起頭。

那張還帶著情慾紅暈的小臉上,並沒有任何被「抓包」的慌亂。

相反,她竟然露出了一副因為遊戲被打斷而感到些許遺憾的表情。

「啊……美咲來找我們了呢。」

心那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雖然聲音不大,但在這個落針可聞的時刻,卻顯得格外清晰。

「可是,這個魔法明明還沒有完全結束嘛……」

她甚至還有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的局面到底有多麼的危險。

說著。

心竟然伸出手,撐在床面上,準備直接就這樣光著兩條白皙的大腿和沾滿白濁的私處,從雪姬的身上爬起來,去給門外的美咲開門。

「等等!心醬!」

就在心即將有所動作的前一秒。

花音那被嚇得幾乎要飛出體外的理智,終於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心的手臂。

「不……不能去開門!」

花音壓低了聲音,那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劇烈地顫抖著。

她死死地抓著心的手,那雙紫色的眼睛里滿是哀求和恐慌。

「我……我們現在這副樣子……」

花音看了一眼心那還掛著白濁的大腿根部,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大敞著的校服和依然暴露在空氣中的乳房。

「絕對、絕對不能讓美咲看見!」

心被花音抓住了手臂,有些疑惑地停下了動作。

她歪著頭,看著花音那張慘白的臉,那雙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解。

「為甚麼啊?」

心那純潔無瑕的反問,在這個時候聽起來簡直就像是惡魔的低語。

「我們剛剛不是做了一件特別開心的事情嗎?為甚麼不能讓美咲知道呢?如果有這麼好玩的魔法,應該讓大家一起分享才對呀!」

這個腦迴路清奇的發言。

讓花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試圖在這個時候給心解釋甚麼叫做「倫理」、甚麼叫做「羞恥」、甚麼叫做「社會性死亡」,完全是徒勞的。

而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

在這個兩個女孩僵持的時刻。

他那被快感衝刷得有些發散的瞳孔,終於重新聚焦。

他看了一眼門外,聽著美咲那徬彿隨時會推門而入的腳步聲。

他強忍著下半身那種因為高潮過後而產生的酸軟和疲憊。

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穿衣服。」

雪姬的聲音很輕,但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斷和急促。

他沒有去管心那疑惑的眼神。

而是直接伸出那只還殘留著花音體溫的手,一把抓住了心那件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捲起的外套下擺,用力地向下拉了拉。

同時,他轉過頭,看著旁邊那個依然在發抖的花音。

「快把扣子扣好。」

雪姬用一種極度冷靜的、徬彿是在下達指令般的口吻說道。

花音被雪姬這聲低喝驚醒。

她像是觸電般地松開了抓著心的手。

那雙顫抖著的手指,開始手忙腳亂地去摸索自己校服上的那些紐扣。

因為過度緊張,她的手指甚至有些不聽使喚,好幾次都沒能把紐扣塞進扣眼裡。

「心,先從我身上下去。」

雪姬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托住了心的腰,試圖把她從自己的腿間移開。

「誒?可是……」

心還有些不情願地嘟囔著。

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

奧澤美咲那略顯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響起。

而且。

這一次,伴隨著那聲音的。

還有門把手被輕輕轉動的金屬摩擦聲。

「咔噠……」

「心?花音?門沒鎖吧?我進來了哦。」

——————————————————

「吱呀——砰!」

那間位於走廊中段的客房木門,被人從裡面以一種近乎於撞擊的力度猛地推開,隨後又在一聲悶響中重重地合上。

伴隨著這聲巨響,三個人影像是逃難一般,從那個充斥著濃烈靡亂氣息的房間里湧了出來,暴露在走廊那慘白而明亮的水晶吊燈光芒之下。

走廊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徬彿都變得粘稠了幾分。

成家雪姬走在最後面。

他那件原本應該熨帖平整的白襯衫,此刻不僅皺得像是一團鹹菜,領口的幾顆紐扣也完全錯位了。

襯衫的下擺一邊塞在灰色的休閒長褲里,另一邊則松松垮垮地垂在外面,露出一小截白皙而覆著一層薄汗的小腹。

他那頭標誌性的銀白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發絲間甚至還沾染著幾分因為過度出汗而產生的濕潤。

而在他的身前。

松原花音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位平時總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花咲川二年級女生,身上那件帶有棕色包邊的校服上衣雖然勉強扣上了紐扣,但因為剛才在房間裡手忙腳亂的慌亂,衣襟處有著明顯的扭曲。

更要命的是,她那條百褶裙的裙擺處,有著幾道難以掩飾的褶皺,走起路來時,兩條修長的大腿內側似乎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著顫。

但在這三人之中,最為驚世駭俗的。

依然是走在最前面的弦卷心。

這位弦卷財團的獨生女,Hello, Happy World!

的絕對核心,此刻完全沒有一丁點作為一個剛剛經歷了瘋狂性愛的女孩子的自覺。

她身上那件色彩鮮艷的休閒便服倒是穿得還算整齊,但那條原本應該及膝的短褲,因為剛才跨坐在雪姬身上瘋狂起伏的動作,此刻卷到了大腿根部。

而就在那兩條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緊致的大腿內側。

在走廊明亮燈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

幾縷濃稠的、泛著一種半透明白色光澤的渾濁液體,正沿著她大腿的內側肌肉紋理,緩慢而刺眼地向下滑落。

那是成家雪姬在極致的高潮中,深深射入她體內的屬於十四歲少年的精華。

因為心根本沒有做任何清理,也沒有穿上內褲,那些無法被甬道完全容納的白濁,便隨著她跑動的動作,順著大腿根部溢了出來。

「啊哈哈哈!」

心那清脆而充滿活力的笑聲,在這條原本應該嚴肅安靜的走廊里突兀地炸響。

她不僅沒有試圖去掩飾自己大腿上的那些罪證,甚至連看都沒有去看站在走廊另一頭、已經徹底石化的奧澤美咲一眼。

「好啦好啦!魔法遊戲暫時結束!」

心站在樓梯口,轉過身,那雙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毫無陰霾的燦爛光芒,她舉起一隻手,像是一個即將帶領軍隊出征的將軍一樣,用一種響徹整個二樓的大嗓門宣佈道:

「大家!下半場的快樂訓練,現在就要開始咯!」

說完這句話。

她根本不管身後的雪姬和花音是甚麼反應,也不管走廊另一頭的美咲是甚麼表情,直接轉過身,踩著那雙毛茸茸的室內拖鞋,伴隨著一陣歡快的「啪嗒啪嗒」聲,像是一隻撒了歡的金色小鳥一樣,快步跑下了那座寬大的回旋樓梯。

只留下地面上,那幾滴隨著她跑動而滴落的、刺眼的白濁,在地毯的邊緣反射著微弱的光芒。

「……」

二樓的走廊里,陷入了一種讓人窒息的死寂。

奧澤美咲。

這位穿著一身休閒裝、手裡還拿著一卷剛剛整理好的樂譜的HHW常識人,此刻正站在距離客房門外不到三米的地方。

她那雙灰藍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心消失的樓梯口,視線在那幾滴白色的污漬上停留了兩秒。

然後,她的目光緩慢地、僵硬地平移,越過空氣中那股逐漸瀰漫開來的、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濃烈石楠花氣味的怪味。

最終,落在了站在客房門外、衣衫不整的成家雪姬和松原花音身上。

美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

那張平時總是透著幾分無奈和疲憊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荒謬、震驚,以及一種世界觀正在崩塌的絕望感。

她是一個高中生,一個被迫加入hhw的苦命人。

但她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這滿屋子飄出來的味道,這三個人徬彿剛從戰場上逃下來的衣著,還有心大腿上那明晃晃的、連演都不打算演一下的粘稠液體。

只要是個有常識的人,都能猜到剛才那個緊閉的房間里,到底發生了甚麼樣荒唐、靡亂、且突破人類底線的事情。

(你們……)

美咲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狂跳。

(你們在客房裡……在訓練的中場休息時間……甚至連門都沒鎖死的情況下……)

(就搞在一起了?!)

(而且還是三個人?!)

一種強烈的眩暈感襲上美咲的心頭。她知道心做事一向天馬行空,也知道心對這個長得像女孩子一樣的鍵盤手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興趣。

但她做夢都想不到,這種「興趣」竟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而且。

更讓美咲感到絕望的是,站在雪姬身邊的,竟然是松原花音!

那個平時連跟陌生人說話都會臉紅、走路稍微快一點都會喘氣的花咲川膽小鬼。

她竟然也參與了這種事情?

而且看她現在這副臉色潮紅、雙腿發顫、連校服都沒扣好的樣子,顯然不是被強迫的。

「你們……」

美咲的聲音在走廊里響起。

那聲音因為極度的無語和尷尬,變得有些乾澀和沙啞。

她看著雪姬,看著這個只有十四歲、體型嬌小得讓人甚至產生不了一絲防備心的銀發少年。

(你們演都不演了是吧?)

美咲在心裡瘋狂地吐槽著,但那句話卻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面對美咲那徬彿探照燈一般、夾雜著審視、質問和三觀破裂的目光。

成家雪姬站在原地,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著。

對於一個內向自卑的人來說,被人當場撞破這種不堪入目的勾當,原本應該是一件讓他感到極度羞恥和自卑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會立刻鞠躬道歉,然後逃離這個地方。

可是。

就在他準備低下頭,躲避美咲視線的那一刻。

他的右手掌心裡。

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卻無法忽視的戰慄。

那是松原花音的手。

花音那只平時總是柔軟溫和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攥著雪姬的手指。

她的手心滿是冷汗,掌心冰涼。那種因為極度恐慌和羞恥而產生的顫抖,順著指尖,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雪姬的神經末梢里。

雪姬微微偏過頭,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花音那張已經煞白的臉。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眼眶里盈滿了水汽,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獵人逼到了懸崖邊上的小兔子,除了緊緊抓住他這根唯一的稻草之外,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花音畢竟是一個正常的高中女生,她還有著自己作為一個正常人的羞恥心和自尊。

剛才在房間里那種被嫉妒和慾望衝昏頭腦的瘋狂,在面臨美咲這個「正常社會」代表的審視時,瞬間被擊得粉碎。

如果在這個時候,他退縮了。

花音要如何去面對美咲的目光?

幾乎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反應。

雪姬深吸了一口氣。

他將那只被花音攥著的手反客為主地握緊,用指腹在她冰涼的手背上安撫性地摩挲了一下。

然後。

他邁開了那雙因為過度交合而依然酸痛的腿。

向前,跨出了半步。

這半步的距離很短,但卻足夠將花音那嬌小而顫抖的身軀,大半個都擋在了自己這具並不寬闊的脊背之後。

他用自己的身體,在這條明亮的走廊上,替花音隔絕了美咲那刺痛人的視線。

雪姬抬起頭。

那張總是透著幾分怯弱和討好的漂亮臉龐上,勉強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他迎著美咲那複雜的目光,聲音乾澀、帶著一絲心虛的微顫,但卻異常清晰地開了口:

「那個……」

雪姬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但在觸及到美咲那滿臉的黑線後,又硬著頭皮看了回去。

「美咲?呃……」

他像是找不到合適的開場白,最後只能用一種極度生硬且荒謬的語氣,說出了一句最無關痛癢的問候:

「下午好?」

這句「下午好」,在這個充滿了精液味道、剛剛經歷了一場多人修羅場的走廊里,簡直比任何笑話都要讓人覺得滑稽。

「……」

奧澤美咲站在原地,手裡捏著的那卷樂譜已經被她不自覺地揉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聽到雪姬這句可以說是沒話找話的問候,再看看他那個明顯是在護著身後花音的防衛動作。

美咲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來。

「你們……」

她張了張嘴,原本想說一句「你們當我是瞎子嗎」。

可是,當她看到雪姬那張因為心虛而微微泛紅的臉,以及躲在雪姬身後、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的花音時。

那股湧上心頭的怒火和吐槽欲,在瞬間化作了一種深深的、讓人洩氣的無力感。

「哎……」

一聲長長地、包含了對這個不講理世界所有無奈的嘆息,從美咲的胸腔里吐了出來。

她能說甚麼呢?

她只是一個高一的學生,一個被強行拉入這個奇葩樂隊的普通人。

面前的這兩個人,一個是年紀比她還小、看起來柔弱得像個女孩子一樣的鍵盤手;另一個是平時膽小如鼠、一碰就碎的鼓手。

而且。

最關鍵的是。

身為一個雖然偶爾會吐槽、但骨子裡依然是個黃花大閨女的高中女生。

讓奧澤美咲在這條走廊上,當著兩個剛做完那種事的人的面,指著他們的鼻子大聲斥責「你們能不能不要在排練的中場休息時間做這種事情」、「你們沒看到心大腿上的東西嗎」。

這種直白到讓人羞恥爆表的話。

美咲是真的,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她的臉頰在意識到房間里剛才可能發生了甚麼畫面後,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那種屬於少女的矜持,讓她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充滿著靡亂氣息的現場。

「快點……」

美咲猛地轉過頭,抬起一隻手扶住了自己隱隱作痛的額頭。

她甚至不敢再去看面前這對徬彿已經被焊死在一起的狗男女。

她的視線落在旁邊的一幅油畫上,聲音因為尷尬而變得有些含糊不清,嘟囔著說道:

「快點去練習……」

她煩躁地揮了揮手裡那卷揉皺的樂譜,試圖用對心的抱怨來掩蓋此時的無語:

「心那傢伙……又跑到哪裡去了,真是的……」

美咲一邊嘟囔著,一邊轉過身,踩著沈重的步伐,順著心剛才消失的方向,有些狼狽地朝著樓梯口走去。

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把自己重新塞進那個粉色的大熊皮套里,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聽著美咲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雪姬一直緊繃著的肩膀,終於微微地松垮了下來。

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剛才那幾十秒鐘的對峙,對於他來說,簡直比在床上應對弦卷心那無休止的索取還要讓人感到窒息。

他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依然躲在自己身後的花音。

花音也聽到了美咲離開的腳步聲。她慢慢地抬起頭,那張原本煞白的臉上,此刻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後怕,湧上了一層濃重的緋紅。

她看著雪姬那並不寬闊、卻在剛才牢牢擋在她面前的背影。

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複雜到了極點的情緒。

有感激、有愧疚,但更多的,是那種在經歷了共同的「秘密」之後,愈發深陷泥沼的病態依戀。

就在雪姬準備轉過身,輕聲安撫花音兩句,然後趕緊帶她下樓的時候。

走廊旁邊的一扇隱形門,毫無預兆地被人推開了。

一個穿著筆挺黑色西裝、戴著墨鏡、面無表情的女人,像是一個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雪姬的面前。

這是弦卷莊園裡那些無處不在的、被稱為「黑衣人」的女性保鏢兼僕人。

這個黑衣人並沒有對雪姬和花音此時衣衫不整的模樣表現出任何的驚訝或是不滿。

她只是邁著標準而精准的步伐,走到了雪姬的面前。

然後。

在雪姬錯愕的目光中。

黑衣人微微彎下腰,鞠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標準三十度躬。

緊接著,她伸出戴著白色真絲手套的右手。

掌心向上,平攤在雪姬的面前。

在那潔白的手套掌心裡。

靜靜地躺著一枚五百日元的硬幣。

這枚硬幣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黑衣人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她只是用這種最直白、最冰冷、也最符合雪姬那個「服務者」自我認知的交易方式,代替剛才跨坐在雪姬身上瘋狂索取的弦卷心,支付了這場荒唐性愛的「嫖資」。

「……」

雪姬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那張漂亮的面孔上,那種偽裝出來的討好和乖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機械的、屬於底層生物的認命與順從。

他慢慢地松開了握著花音的那只手。

然後。

雪姬抬起手,用兩根手指,從黑衣人的手套里,將那枚五百日元硬幣拈了起來。

「謝謝。」

雪姬低著頭,聲音清冷,徬彿是在對著一個沒有生命的提款機說話。

黑衣人在確認交易完成後,沒有任何停留。她再次微微躬身,然後轉過身,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走進了那扇隱形門,消失在了走廊里。

雪姬將那枚硬幣緊緊地攥在掌心裡。

硬幣邊緣的齒紋硌著他的皮肉,帶來一絲清晰的冰涼。

就在雪姬準備收回手的時候。

他的余光瞥見。

站在他身邊的松原花音。

這個剛剛才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修羅場、此刻還滿臉通紅的內向女孩。

竟然做出了一個讓雪姬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

花音微微低著頭,那雙顫抖著的手,伸進了自己校服裙子側面的口袋里。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花音摸索了一下。

然後。

她將手伸了出來,掌心慢慢地在雪姬的面前攤開。

在花音那有些汗濕、柔軟的掌心裡。

同樣。

靜靜地躺著一枚五百日元的硬幣。

「小雪……」

花音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這安靜的走廊里卻清晰可聞。

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根本不敢去直視雪姬的眼睛。

自從那天在廉價公寓里,她用強暴的方式送走了自己的初夜,並在事後聽到雪姬用「五百日元」來掩飾自己和千聖的交易後。

這個原本連買個漢堡都會猶豫半天的乖乖女。

竟然在潛移默化中,養成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習慣。

她開始在自己每天背著的書包里、在校服的口袋里,常備著這種五百日元的硬幣。

對於雪姬來說,這五百日元是他貶低自己、逃避感情的藉口。

但是對於花音來說。

這五百日元。

是她能夠在這個複雜的三角甚至四角關係中,在這個被千聖和心共同佔據的少年身上。

證明自己也有著與她們同等權利、證明自己也能夠「買下」小雪的專屬印記。

這是一種扭曲到了極點、病態到了極點的佔有欲。

她用這枚硬幣,在宣告著自己對於這場剛剛在客房裡發生的三人行,擁有著合法的參與權。

「……」

看著花音掌心裡的那枚硬幣。

成家雪姬。

這個十四歲的少年。

只覺得大腦里「嗡」的一聲,徬彿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被徹底扯斷了。

他看著花音那張羞怯卻又透著一種莫名執拗的臉龐。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用那個荒唐的交易藉口,不僅沒有把這些女孩子推開。

反而。

將她們一步一步地,拉進了一個更加不可理喻、更加瘋狂的深淵里。

她們不僅沒有覺得這種交易骯髒。

反而將這種交易,當成了維繫這段畸形關係的枷鎖。

雪姬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良久。

走廊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一般。

最終。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深深的疲憊和徹底的沈淪。

他沒有拒絕。

他知道,如果他拒絕了這枚硬幣,就等於否定了花音剛才在房間里的存在,否定了她那份卑微而又瘋狂的依戀。

雪姬伸出手。

他的手指划過花音那溫熱的掌心。

將那枚沾染著少女體溫的五百日元硬幣,拿了起來。

「我收下了。」

雪姬的聲音很輕,徬彿是一聲嘆息。

他將這枚硬幣,同樣放進了自己那個已經裝滿了罪惡和交易的口袋里。

隨著硬幣入袋的悶響。

這場發生在二樓走廊里的荒謬戲碼,終於暫時畫上了一個句號。

雪姬轉過頭。

他看著花音那因為交出硬幣而微微放鬆下來的肩膀,看著她那依然有些凌亂的衣襟。

他沒有再說話。

而是再次伸出手。

用自己那因為剛剛的運動而微微發燙的掌心。

一把,牢牢地,包裹住了花音那只對他來說顯得有些「寬大」的手。

花音的手指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顫抖了一下,但隨即便反手緊緊地握住了雪姬。

兩人的手掌在走廊的燈光下緊緊相貼。

雪姬沒有去看花音此時的表情,也沒有去管一樓音樂室里那即將開始的所謂「快樂訓練」。

他只是牽著花音的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那份真實而又沈重的溫度。

「走吧。」

雪姬輕聲說道。

然後。

他牽著這個剛剛用五百日元買下了他一場虛幻佔有的女孩。

踩著那鋪著昂貴地毯的階梯。

一步一步地。

朝著一樓那個充斥著音樂轟鳴、謊言和狂歡的現實世界。

走了下去。

……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剛走到一樓走廊的拐角處。

一陣極具穿透力、帶著濃烈戲劇腔調的華麗女聲,伴隨著一陣略顯浮誇的吉他掃弦聲,便如同風暴一般從那扇虛掩著的音樂室雙開大門裡席捲而出。

成家雪姬牽著松原花音的手,停在了大門前。

走廊里的安靜與門內那個喧囂的世界形成了一道無形的界限。

空氣中,除了剛才二樓帶下來的那絲靡亂氣息,還混合進了一樓特有的、屬於高級紅茶、精緻糕點以及各種電子儀器運轉時散髮出的微熱氣味。

雪姬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花音。

花音此時已經努力將自己的呼吸平復了下來,雖然臉上那層淡淡的紅暈依然沒有完全褪去,但至少已經不再像剛才在二樓時那樣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絲認命般的平靜,反手將雪姬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呼……」

雪姬無聲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松開了花音的手。

在這個屬於Hello, Happy World!的排練室里,他們必須扮演好自己作為樂隊成員的身份,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至少,在表面上。

雪姬伸出那只還殘留著花音掌心溫度的手,輕輕推開了那扇沈重的隔音木門。

「吱呀——」

隨著大門的敞開。

一個充滿了不可思議活力、甚至可以說是群魔亂舞的景象,瞬間佔據了雪姬的全部視野。

這是一間面積大得誇張的私人音樂室。

挑高的天花板上懸掛著複雜的吸音材質,四周的牆壁被做成了深色的隔音護牆板。

房間中央,放置著一套世界頂級的音響設備和各種專業樂器。

而此時。

這個本該用來進行嚴肅排練的場地,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屬於青春和狂想的遊樂場。

在房間左側的空地上。

瀨田薰。

這位羽丘女子學園的二年級學生、學園劇團的絕對王牌、HHW的吉他手。

此刻正穿著一身帥氣得有些過分的中性便服,單腳踩在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搬來的低矮音箱上。

她那頭紫色的長髮被高高地扎成了一個馬尾,隨著她劇烈的肢體動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紫色的閃電。

薰的手裡抱著一把黑色的電吉他,手指在琴弦上瘋狂地撥弄著。

但她嘴裡喊出的,卻根本不是甚麼歌詞,而是一段段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的莎士比亞戲劇台詞。

「啊!這虛妄的世界!這脆弱的愛情!就讓這狂野的旋律,成為埋葬你我悲傷的墓誌銘吧!哈!哈!哈!」

薰用一種浮誇的、徬彿面對著一萬名觀眾的深情目光,對著空氣聲嘶力竭地朗誦著。

隨後,手指猛地一划,吉他音箱里爆發出一聲刺耳的失真回授聲。

「太帥啦!薰學姐太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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