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唱不出來?不要緊,我有豐富的(被迫)和主唱做愛來練習的經驗!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如果不試一試。
如果在這裡因為恐懼而退縮了。
如果連這個看起來如此脆弱、甚至會因為自己身體異樣而感到自卑的男孩鼓起勇氣的「幫助」都無法接受。
她就永遠都是那個只能給別人添麻煩、連一首歌都唱不出來的廢物主唱。
她永遠也回不到Poppin'Party了,永遠也無法和大家一起尋找「星之鼓動」了。
恐懼在絕望和對同伴的極度渴望面前,有時會轉化為一種不顧一切的、甚至可以說是偉大的瘋狂。
更何況,當她聽到雪姬那種自我貶低的話語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和保護欲,再次壓倒了對那根巨物的恐懼。
(不是奇怪的身體……)
(你是……想要幫我的……星星啊。)
香澄那雙原本因為驚恐而渙散的紫色眼眸里,再次燃起了一簇微弱但卻比剛才更加堅韌、更加不顧一切的火苗。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一絲淡淡的鐵鏽味。
然後在雪姬那雙因為錯愕而微微睜大的緋紅色眼眸的注視下。
戶山香澄,這個十六歲的少女,用力地、堅定地搖了搖頭。
她沒有說話,也發不出聲音。但她用行動給出了最直接、最狂熱的回答。
香澄猛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悲壯感,一把抓住了雪姬那纖弱的手腕。
「唔……」
雪姬被她突然爆發的力氣拽得一個踉蹌,手裡的衣服再次掉落在地毯上。
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再次變得灼熱而瘋狂的女孩。
香澄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她用力一扯,接著轉身、後退。
那雙還在微微打顫的長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將雪姬整個拉向了那張鋪著粉色格子床單的單人床邊。
「前……前輩?!」
在雪姬慌亂的驚呼聲中,香澄自己先仰面跌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單人床上。
後背接觸到粉色床單的那一刻,她深吸了一口氣。那雙白皙纖細的雙腿,在略顯明亮的頂燈下,緩緩地、卻又毫不猶豫地,向兩邊大開。
暴露出了那片從未被人涉足過的、緊致而隱秘的幽谷。
粉嫩的陰唇因為緊張而緊緊地閉合著,沒有一絲縫隙,像是一朵還未綻放、卻即將強行迎接狂風暴雨和粗暴撕裂的嬌嫩花苞。
香澄閉上了眼睛,但她的雙手卻死死地抓住了雪姬的手腕,將他往自己身上拉。
「來……幫我……」
她用嘶啞的氣音,發出了最沈默、卻也最震耳欲聾、最不容拒絕的命令。
雪姬被迫踉蹌著撲倒在床邊。
看著那個呈「大」字型躺在粉色床單上、將自己完全敞開、雙手卻死死抓著他不放的少女。
他心底的那股自卑和遲疑,在香澄這份近乎於自毀般的、強硬的決絕面前,被瞬間擊碎,化為了烏有。
(她……她真的要這麼做……)
(她需要找回聲音。我……怎麼能拒絕……)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深深的無奈和被迫順從的悲哀。
他那原本想要掙脫的手,無力地松開了。
在香澄那種近乎於強制的拉扯下,他只能順著她的力道,緩緩地爬上了那張柔軟的單人床。
膝蓋壓在粉色的床墊上,發出輕微的陷落聲。
雪姬被迫跪在香澄大開的雙腿之間,被迫俯下身,雙手撐在香澄肩膀兩側的床單上,以支撐住身體。
屬於男性軀體的灼熱體溫,混合著那種因為頻繁交合而沈澱在肌理深處的、淡淡的石楠花氣味,像是一張看不見的網,瞬間將香澄整個人籠罩了進去。
香澄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陰影投射在自己的身體上,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讓她本來就緊繃的肌肉更加僵硬了。
但是。
雪姬並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直接進行最後那一步暴力的貫穿。
他那雙撐在床單上的手在微微發抖。
那根恐怖的紫紅色巨物,因為他俯身的動作,已經懸停在了香澄那緊閉的花源正上方。滾燙的溫度隔著幾釐米的空氣,灸烤著那些嬌嫩的軟肉。
「我……我進去了……」
雪姬的聲音帶著哭腔,徬彿他才是那個即將被撕裂的受害者。
他不敢直接插進去,他非常清楚,對於一個十六歲、身心都沒有任何準備的處女來說,這根二十二釐米的龐然大物如果直接粗暴地插進去,帶來的絕對不僅是酸脹,更有可能是嚴重的撕裂傷和休克。
可是,香澄已經等不及了。
或者說,處於極度恐懼和狂熱交織狀態下的她,根本無法忍受這種鈍刀子割肉般的等待。
在雪姬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先用手幫忙潤滑一下的時候。
香澄那雙原本抓著他手腕的手,突然松開,然後猛地向下,一把抓住了雪姬那纖細的腰肢。
「等、等一下……」
在雪姬驚恐萬分的哀求聲中。
香澄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雙手用力將雪姬的身體向下一按。
那個已經充血漲大到了極點、溫度燙得驚人的紫紅色龜頭,在完全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甚至陰口還處於極度緊閉和乾澀狀態下時。
以一種最慘烈、最不留餘地的方式,硬生生地、準確無誤地懟在了香澄那條陰唇的縫隙上。
「嘶——」
在龜頭那層粗糙而滾燙的粘膜觸碰到嬌嫩花唇,並被強行擠入一絲縫隙的瞬間,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猶如被燒紅的鐵棍生生撬開的劇痛,瞬間傳遍了香澄的全身。
「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卻又因為失聲而只能發出沈悶嘶吼的慘叫,在香澄的喉嚨深處炸開。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抓著雪姬腰肢的手指死死地摳進了他的皮肉里。
太痛了。
太燙了。
那個東西的尺寸和硬度,簡直就像是一頭蠻不講理的野獸,僅僅只是被她自己強行按進去了一個龜頭的邊緣,就痛得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痙攣。
「不、不行……快停下……會壞掉的!」
雪姬被她這瘋狂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
他感受到了下方傳來的那種可怕的阻力,以及香澄身體傳來的劇烈戰慄。
他拼命地想要直起身子,想要把那個只進去了一點點的龜頭拔出來。
「不要停!」
可是,香澄哪裡肯放過他。
在這個荒誕的夜晚,人體最深處的生理本能和對「聲音」的扭曲執念,已經徹底戰勝了理智甚至是對痛楚的恐懼。
香澄的大腦被劇痛佔據,但她的雙手卻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按著雪姬的腰。
那條原本乾澀緊閉的縫隙,在龜頭滾燙的摩擦、壓迫以及她自己不顧一切的向上挺動中。
被迫一點一點地被撐開。
粗糙的紫紅色龜頭,一次次無情地刮擦過那最為敏感的陰蒂和嬌嫩的陰唇內側。
「不……啊啊……進、進去了……」
在這種毫無技巧可言、卻充斥著純粹物理碾壓感和暴力撐開的拉鋸戰中。
雪姬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崩潰悲鳴。
伴隨著一絲殷紅的鮮血從香澄的腿間滲出,滴落在粉色的星星床單上。
那顆碩大無朋的紫紅色龜頭,頂端那個因為極度興奮而分泌出大量前列腺液的馬眼,終於在香澄強硬的下壓中,「噗嗤」一聲,徹底擠開了那層防線,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條緊致、乾澀、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之軀內。
愛液不僅潤滑了香澄的陰唇,也沾染在雪姬那巨大的龜頭上,讓原本乾澀的摩擦發出了細微而黏膩的「咕嘰」聲。
這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聽起來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香澄閉著眼睛,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
她感覺到自己的那個地方正在變得泥濘不堪,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酸軟感開始順著大腿內側向上蔓延。
她覺得自己好髒,好下流。
可是,她無法阻止。或者說,在那種對「聲音」的病態渴求和生理本能的雙重夾擊下,她根本不想阻止。
「……還不夠。」
香澄的大腦里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她感覺到了龜頭傳來的那種濕潤和順滑。
對於這個狹小緊致的處女通道來說,這點潤滑遠遠不夠。
但這已經是她這具極度緊張的軀體,在短時間內所能給出的最大妥協了。
不能再等了。
如果再等下去,那種剛剛積攢起來的、不顧一切的勇氣,隨時都會在對這個恐怖巨物的恐懼中消散殆盡。
香澄停止了那種毫無章法的扭動和壓迫。
緊接著,香澄一個翻身將雪姬壓到身下,自己主動騎乘在了他的腰上。
她那雙原本抓著雪姬腰肢的手猛地收緊,十根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雪姬那纖細卻緊實的腰肉中。
「前……前輩……?」
雪姬那雙原本就因為驚恐和疼痛而盈滿水霧的緋紅色眼眸,捕捉到了香澄這個極具攻擊性的動作,身體本能地想要向後瑟縮。
可是,香澄已經不打算再給他任何退縮或者猶豫的機會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
沒有再給身下這個白髮少年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也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香澄的腰胯爆發出了她這十六年來最為強悍、也最為決絕的一股力量,主動地、狠狠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
一聲讓人牙酸的、利刃破開柔嫩血肉的悶響。
那個直徑粗大得驚人、滾燙如鐵的紫紅色龜頭,在香澄這股不要命的蠻力下,攜帶著恐怖的動能,被迫蠻橫無比地撐開了那道僅能容納兩三根手指的狹小洞口。
沒有任何懸念。
那層代表著少女純潔的、薄薄的處女膜,在這個怪獸般的巨物面前,甚至連一秒鐘的阻礙都沒能造成,就被無情地撕裂成了碎片。
緊接著。
柱體順勢而入。
巨大、粗糙、布滿了青筋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楔子,在香澄自己那股近乎於自殘般的重壓下,粗暴地擠進了那條從未被人涉足過的、緊致到了極點的處女甬道中。
一插到底。
直到兩人的恥骨重重地撞擊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沈悶的肉體拍打聲。
時間,在這一瞬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啊!!!!——」
一聲淒厲到了極點、幾乎要掀翻臥室屋頂的尖叫,毫無預兆地從戶山香澄的喉嚨深處爆發了出來。
那不是一聲普通的痛呼。
那是一聲混合了極致的酸脹、五臟六腑徬彿都被這根巨物捅穿移位的劇痛、以及處子之身被自己以一種近乎於「強暴」他人的方式獻出的巨大荒謬,所交織而成的淒厲慘叫。
痛。
太痛了。
那種徬彿身體被硬生生從中間劈成兩半的劇痛,化作了一股上萬伏特的電流,沿著脊椎骨直衝香澄的大腦皮層。
她的雙眼在一瞬間翻白,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眼眶里噴湧而出,瞬間打濕了鬢角的頭髮。
她的身體像是一條被扔在案板上、瀕臨死亡的魚一樣,在床墊上劇烈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十根手指的指甲,因為極度的痛苦,死死地扣進了雪姬的後背里,在那蒼白的肌膚上抓出了幾道深紅色的血痕。
「好痛……好痛啊!!!」
香澄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體內那個將她死死釘在床上的恐怖烙鐵,眼淚和口水混合著糊滿了那張慘白的臉龐。
可是,正是因為她處於上位,每一次扭動,都只讓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研磨得更深。
然而。
在這劇烈的痛楚和近乎崩潰的掙扎中。
香澄那被眼淚模糊的視線,突然有了一絲奇異的停滯。
她聽到了。
那個原本只能發出嘶啞氣音的喉嚨。
那個被絕望死死封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的聲帶。
此刻。
正在她的胸腔里,隨著那淒厲的叫聲,發出劇烈而清晰的震動。
那聲「啊!!!!」,響亮得甚至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嗡嗡作響。雖然聲音里滿是痛苦和變了調的淫靡,但那確確實實是聲音。
是真正的、具有穿透力的、沒有任何阻礙的聲音!
(我……我發出聲音了……)
在這個充滿了荒誕和肉體碰撞的絕望瞬間。
在這個主動將自己送上二十二釐米巨物、幾乎要被痛楚撕裂的至暗時刻。
戶山香澄,終於用這種常理和純潔徹底碾碎的、近乎於掠奪他人身體的瘋狂方式,找回了她的聲音。
……
那聲幾乎要掀翻屋頂的淒厲慘叫,在這個原本充滿著少女純真氣息的粉色臥室里,如同被一把生鏽的鈍鋸緩慢拉扯著,漸漸變了調。
戶山香澄跨坐在成家雪姬的身上,那種被二十二釐米巨物徹底貫穿、幾乎要將五臟六腑都頂移位的劇痛,讓她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可是,在聽到自己喉嚨里爆發出那聲清亮的尖叫後,一種對於「聲音」的病態執念,徹底戰勝了對疼痛的恐懼。
她沒有給身下這個被迫承受著破處之舉的男孩任何喘息的餘地。
那雙常年因為按壓吉他琴弦而帶著薄薄老繭的手,因為劇痛而有些痙攣,從原本死死抓著雪姬手腕的位置滑落,順著他被汗水浸得有些濕滑的側腰,一路向下,最終牢牢地扣住了他那纖細卻緊實的胯骨。
指尖微微收緊,因為用力過度,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雪姬那蒼白的肌膚里,留下幾道紅色的掐痕。
緊接著。,沒有多餘的憐憫,也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香澄那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的腰胯,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決絕,向後微微一抬,將那根已經深埋進處女甬道最深處的紫紅色巨物,拔出了一大半。
那根直徑粗大得驚人的器官,在退出的瞬間,不可避免地刮擦過剛剛被撕裂、還在滲著鮮血的嬌嫩內壁和破損的處女膜殘端。
那上面布滿的粗壯青筋和誇張的冠狀溝,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刷子,被動地、卻又無情地拉扯著那層脆弱的黏膜組織。
「嗚——!」
香澄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喉嚨里溢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眼角剛剛乾涸的淚痕再次被湧出的生理性水汽打濕。
「前……前輩……不要……」
身下的雪姬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哀求。
他試圖用手去推拒香澄那壓下來的大腿,卻因為體位上的絕對劣勢和身體里那種因為過度開發而產生的畸形迎合感,使得這種推拒變得軟綿綿的,毫無力道。
然而。還沒等那股退出的酸脹感完全消散,也沒等雪姬的哀求說完。
香澄的雙手死死地扣著他的胯骨,借著這股力量。
那具覆著一層薄薄冷汗的少女軀體,帶著一種勢大力沈的瘋狂,再次狠狠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啪!」
沒有任何緩衝。
那根滾燙如鐵的二十二釐米巨物,攜帶著恐怖的尺寸,沿著那條已經被她自己強行撐開、沾染著處女血和透明愛液的泥濘甬道,一路長驅直入。
粗糙的龜頭在香澄的重壓下,勢如破竹地碾壓過那些層層疊疊的敏感媚肉,最終,帶著一股沈悶的力道,重重地撞擊在了那緊閉而脆弱的宮口軟肉上。
兩人的恥骨因為這凶狠的撞擊,毫無縫隙地拍打在一起,發出了一聲讓人面紅耳赤的、清脆而肉感的脆響。
「啊啊啊——」
香澄的雙眼在那一瞬間猛地睜大,瞳孔渙散到了極致。
痛。
那種徬彿整個人都要被這根恐怖的長槍從下至上徹底劈開的巨大痛楚,依然清晰地盤踞在她的神經末梢。
可是在這股足以讓人昏厥的劇痛深處,在那個被這頭紫紅色野獸一次次撐到極限、又一次次被粗暴摩擦的幽密花壺里,一種從未有過、甚至完全違背了她十六年人生認知的詭異電流,開始順著尾椎骨,一點點地向上攀爬。
那是人體的生理本能,在遭受了遠超負荷的極端物理刺激後,為了保護大腦不被痛覺徹底摧毀,而瘋狂分泌出的大量內啡肽和多巴胺。
這種由極致的痛苦轉化而來的快感,像是一滴滴入清水中的濃墨,迅速而霸道地在這個十六歲少女的體內蔓延開來。
香澄的主動起伏緩慢而生澀,但每一次下坐,都帶著一種要將自己徹底釘死在那根巨物上的驚人力道。
抬起腰肢。
重重地坐下。
再抬起。
再狠狠地砸落。
「嘰咕……嘰咕……」
原本乾澀的甬道,在經歷了最初的撕裂後,處於本能的自我保護和被強暴性開發的刺激,開始瘋狂地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愛液。
那些晶瑩的液體混合著殷紅的處女血,化作了一種滑膩而淫靡的潤滑劑,讓那根龐然大物的進入變得越來越順暢,發出的水聲也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泥濘。
在這個由少女主導的、緩慢而深重的撻伐節奏中。
香澄那原本淒厲的慘叫聲,開始一點點地破碎、溶解。
那種因為喉嚨乾澀而發不出聲音的恐懼感,被胸腔里因為劇烈震蕩而產生的氣流,以及那種排山倒海般湧來的快感徹底衝刷乾淨。
她發現,只要自己在那根滾燙的硬物上多摩擦一次,只要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脹飽滿感多積累一分。
她的聲帶,就會像是一把被重新上了弦的吉他,發出無比清晰、且充滿穿透力的回響。
「啊……哈啊……好、好痛……可是……」
她的聲音不再是破風箱般的嘶啞。
那原本清脆如百靈鳥般的嗓音,此刻已經被染上了一層濃重的情慾色彩。
隨著她每一次主動將子宮口狠狠地撞擊在那個碩大的龜頭上,那聲音就會不自覺地向上揚起,化作一長串混合著快感與媚意的連綿嬌喘。
「嗚嗯……啊啊……哈啊……發、發出聲音了……」
香澄的雙手從雪姬的胯骨上滑落,在身體兩側無助地抓撓著。
她的一隻手按在雪姬那布滿細汗的胸膛上,另一隻手則死死地抓著床單。
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甚至有些外翻。
當她又一次將自己的身體整個壓下去,讓那根巨物連根沒入,重重地填滿自己所有的空虛時。
那種徬彿要把靈魂都頂出竅的極樂感,終於徹底擊穿了她最後的防線。
香澄那雙原本緊緊夾著雪姬腰身的長腿,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力量,像是兩根煮熟的麵條一樣,軟綿綿地、卻又因為生理性的痙攣而微微顫抖著,無力地搭在雪姬那線條緊實的腰側。
她的大腦里,關於「矜持」、「常理」、關於「自己在強暴一個剛認識的男生」,甚至關於「同伴和樂隊」的認知,全都被這股洶湧而來的快感洪流衝刷得乾乾淨淨。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空氣里瀰漫著屬於她自己的處女馨香和雪姬身上那種愈發濃烈的石楠花氣味。
香澄緩緩地低下頭,那雙原本總是充滿元氣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水霧,視線變得迷離而渙散。
她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壓榨得眼角泛紅、咬著下唇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的白髮男孩。
她松開了抓著床單的手,順著雪姬的肩膀摸索上去,最終死死地抓住了他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
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
隨著她下半身那不知疲倦、食髓知味的起伏動作,雪姬的身體在床墊上被碾壓得不斷發出絕望的輕喘。
抬起。
那股屬於男性的滾燙氣息稍微遠去了幾分,甬道內壁的媚肉因為突然的空虛而不安地蠕動著、輓留著,試圖將那個逃離的巨物重新吸回來。
坐下。
那根布滿青筋的柱體再次毫不留情地撐開所有的褶皺,帶來一種將整個下腹部填得滿滿當當的、讓人窒息的充實感。
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極端拉扯中。
香澄的嘴唇微微張開著,那條粉嫩的小舌頭,因為大腦長時間的缺氧和快感的衝擊,不自覺地從唇齒間吐出了一小截。
一絲透明的銀線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雪姬那蒼白的鎖骨上,折射出一種讓人血脈賁張的淫靡光澤。
「對……對啊……就是這種感覺……」
她斷斷續續地呢喃著,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身下那個被迫承受一切的男孩說。
那聲音里帶著一種幾乎要融化在空氣里的甜膩,徬彿每一個音節都是從她那被搗弄得一塌糊塗的子宮里被強行擠壓出來的。
「好厲害……哈啊……大腦、大腦要變得一塌糊塗了……肉棒……好熱……好大……」
「呼……呼……」
戶山香澄喘著粗氣,胸膛像拉滿的風箱般劇烈起伏著。
她的視線越過那盞散髮著暖黃色光暈的頂燈,呆滯地看著天花板上那些因為淚水折射而變得模糊的紋理。
痛嗎?
毫無疑問,很痛。那種被二十二釐米的巨物生生劈開、幾乎要將五臟六腑都捅穿的撕裂感,依然如同附骨之蛆般盤踞在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上。
但是,在這股足以讓人昏厥的劇痛深處,在那個被這頭紫紅色怪獸一次次撐到極限、又一次次被粗暴摩擦的幽密花壺里,一種從未有過、甚至完全違背了她十六年人生認知的詭異電流,正順著尾椎骨,一點點地向上攀爬,迅速而霸道地蔓延至全身。
更重要的是,她聽到了。
她聽到了自己喉嚨里爆發出的那聲清亮的尖叫。
在這個近乎於癲狂的感官漩渦里。
這個滿腦子只有星星和音樂的女孩,竟然用一種扭曲、荒謬的邏輯,將自己此刻所承受的極致快感與痛楚,與她一直以來苦苦追尋的東西聯繫在了一起。
那是曾經在SPACE的舞台下,看著那些前輩們閃耀的演出時,那份讓她心跳加速、靈魂共振的悸動。
是她無數次抬頭仰望星空時,感受到的那種來自宇宙深處的、神秘而宏大的節奏。
那是她為了尋找而組建了樂隊,卻又在剛剛失去了的——「星之鼓動」。
而現在。
這份節奏,這份能讓她重新找回聲音、重新感受到自己還活著的律動。
正以一種最原始、最粗暴、最不加掩飾的物理形態,在她的身體最深處,被一次次地撞擊出來。
每一次那顆滾燙的龜頭碾壓過她的敏感點,每一次那沈悶的肉體拍打聲在房間里回響,都在她的腦海中敲響了一記震耳欲聾的鼓聲。
「這就是……」
香澄的眼角滑落一滴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極樂的淚水,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找到了救贖般的狂熱和迷醉。
「這就是和音樂一樣厲害的……‘star beat’!」
星之鼓動。
在這個充滿血腥味和體液黏膩聲的單人床上,這個曾經無比純潔的夢想代名詞,被賦予了一種沾滿了肉慾和瘋狂的全新含義。
這句話,像是一把徹底打開了某個危險開關的鑰匙。
原本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雪姬身上的戶山香澄,那具徬彿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難的單薄軀體,不知道從哪裡,突然迸發出一股驚人的、近乎於回光返照般的力量。
她松開了雪姬那被自己蹂躪得不成樣子的雪白長髮。
在一陣急促的喘息聲中,香澄猛地收緊了腰腹的核心肌肉。
那雙一直因為痙攣而無力地搭在雪姬腰側的白皙雙腿,突然發力,像是兩把柔韌的鐵鉗,死死地纏住了那個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少年腰肢。
「唔……前……前輩……不要……」
身下的雪姬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哀求。
他試圖用手去推拒香澄那壓下來的大腿,卻因為體位上的絕對劣勢和身體里那種因為過度開發而產生的畸形迎合感,使得這種推拒變得軟綿綿的,毫無力道。
香澄根本聽不進他的聲音。
她借著雙腿的鎖緊和腰腹的力量,以一種放浪、毫無保留的姿態,赤身裸體地跨坐在這個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少年身上。
明亮的頂燈從上方傾瀉而下,毫無死角地照亮了她那具被汗水洗刷得泛著一層靡麗光澤的胴體。
那兩團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青澀柔軟,因為她急促的呼吸和大幅度的動作,在胸前劇烈地上下彈跳著。
粉嫩的頂端在空氣中挺立,沾染著一點點她自己滴落的汗水。
順著那平坦的、因為核心收緊而顯露出兩條清晰馬甲線的小腹往下看去。
那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理智徹底崩盤的糜亂畫面。
香澄那原本緊致纖細的處女花壺,此刻正被那根紫紅色的、長達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巨物,撐到了一個讓人觸目驚心的恐怖極限。
由於這根巨物的尺寸實在太大,即便已經完全沒入,兩人結合處的周圍依然被撐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透過那道縫隙,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那被強行擴張、紅腫不堪的嬌嫩軟肉。
從那個結合處。
因為體位從平躺變成了垂直的跨坐。
地心引力的作用,讓那根原本就深埋在體內的龐然大物,毫無阻礙地、更加深入地頂進了那條甬道的最深處。
「噗嗤!」
一聲響亮的水聲。
那顆滾燙的龜頭,這一次不僅是撞擊在宮口上。
而是在重力和香澄自身體重的雙重加壓下,硬生生地、以一種蠻橫的姿態,稍微擠開了一點點那層原本緊閉的宮頸口軟肉。
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徬彿觸電般的極度酥麻和戰慄,瞬間貫穿了香澄的脊椎。
「啊啊啊啊!!!——」
香澄猛地揚起頭,那頭棕色的短髮在空中划過一道凌亂的弧線。
她那修長的脖頸向後拉伸出一個優美、也脆弱的弧度,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高亢、都要婉轉的尖厲淫叫。
這聲音。
沒有任何的阻礙,沒有任何的乾澀。
它就像是從黑暗的宇宙深處迸發出來的一顆超新星,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撕裂了這個房間里所有的寂靜。
她徹底找回了聲音。
而且,是在這種將理智和肉體都燃燒殆盡的極樂中找回的。
這種認知,讓香澄那雙原本就渙散的紫色眼眸里,染上了一層近乎於瘋狂的迷醉。
她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個被自己壓住的、滿臉潮紅、眼角泛著淚光的白髮少年。
看著兩人下體那緊緊相連、不斷滲出白色泡沫和紅色血絲的結合處。
一種前所未有的主導感和掌控欲,在這個曾經怯懦的女孩心裡瘋狂滋長。
那是她的「星星」。
是她的「Star Beat」。
她不能停下來。她必須用更猛烈的撞擊,來驗證這個聲音的存在,來抓住這份屬於她的星之鼓動。
「哈啊……哈啊……」
香澄雙手死死地撐在雪姬的胸膛上。那指甲甚至在那層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划痕。
她咬緊了那被自己咬破、依然滲著一點血絲的下唇。
然後,開始動了。
她憑借著本能,憑借著那種對快感和發聲的病態渴求。
在那根將她撐得滿滿當當的巨物上。
抬起腰。
將那根布滿青筋的柱體抽出一大截。那緊致的內壁因為不捨而發出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輓留水聲。
然後帶著一種近乎於自殘般的力度,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
香澄的臀部狠狠地砸在雪姬的大腿根部。
那根巨物再次毫無保留地、勢大力沈地撞進了那個最深處的敏感點,甚至再次擠壓到了那柔弱的宮頸口。
「好多……好多……」
香澄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瘋狂地顫抖著。她那原本清純的臉龐上,此刻掛滿了汗水、淚水和混雜著口水的銀絲。
那雙紫色的瞳孔里,只剩下一種名為慾望的純粹獸性。
她一邊瘋狂地在那個恐怖的器官上起伏著,一邊用那找回來的、清脆而高亢的聲音,在這個封閉的臥室里大聲地喊叫著。
「再深一點啊!!」
「嗚嗯……再深一點!!!」
那聲音里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羞恥,只剩下對那份填滿靈魂的極樂的無盡索求。
「我的……我的‘星之鼓動’!!!」
「啊啊啊!!!」
每一次坐下,每一次拔出。
伴隨著那泥濘不堪的「嘰咕」水聲和清脆的肉體拍打聲。
戶山香澄,這個為了尋找星星而組建了樂隊的女孩。
在此刻。
在這間平凡的一戶建二樓臥室里。
在這個剛剛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少年身上,發洩著那名為「快感」的扭曲執念。
房間牆壁上的秒針依然在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但在這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圍中,時間徬彿失去了它原有的刻度,被無限地拉長、扭曲。
……
掛鐘那兩根黑色的指針,無聲地指向了晚上八點十五分。
窗外的夜風不知何時變大了些,初春的寒意順著沒有關嚴的窗縫鑽了進來,吹得那半掩著的窗簾發出一陣輕微的「撲啦撲啦」聲。
然而,在這個相對封閉的二樓空間里,溫度卻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攀升。
空氣中那種混合著汗水、處女血隱秘的鐵鏽味、以及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石楠花氣味,變得越來越黏稠,越來越讓人感到大腦發暈。
那是屬於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在拋開了所有社會屬性和道德枷鎖,經過一場瘋狂燃燒後留下的刺鼻氣味。
香澄那徬彿永不知疲倦的起伏動勢,在這個讓人窒息的空間里,持續著一場單方面的、近乎於重度榨取般的宣洩。
她的每一次抬腰,每一次帶著孤注一擲般力度的重重坐下,都已經脫離了最初那種尋找快感或者單純為了驗證聲音是否恢復的目的。
那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帶有自我毀滅傾向的沈淪。
「啪!嘰咕——啪!」
肉體猛烈碰撞的清脆聲響,伴隨著由於大量體液潤滑而產生的泥濘水聲,在這間充滿了粉色少女元素的臥室內反復回蕩。
這些聲音與四周牆壁上那些閃閃發光的星星貼紙、書桌上整齊排列的五線譜,形成了一種極度荒謬且充滿背德感的諷刺畫面。
「哈啊……哈啊……」
香澄的呼吸已經不能稱之為呼吸,那更像是一種瀕死的魚在岸上絕望的、拉風箱般的喘息。
她那白皙的身體表面,此刻已經完全被一層晶瑩的汗水覆蓋。
在暖黃色頂燈毫無保留的照射下,那些汗珠順著她優美的脊背線條、滑過那微微塌陷的腰窩,匯聚成細小的水流,最終滴落在那張已經被折騰得滿是褶皺、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粉白格子床單上。
她的大腿內側,因為長時間保持著這種極度誇張的大開跨坐姿勢,加上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巨物每一次進出時,即使有著大量愛液潤滑也依然無法避免的可怕摩擦力。
那層嬌嫩的肌膚已經泛起了一片觸目驚心的嫣紅,仔細看去,甚至能發現那些肌肉纖維正在肉眼可見地發生著高頻的生理性痙攣。
那是身體在超負荷運轉後,已經到達極限的危險警報。
可是。
跨坐在成家雪姬身上的戶山香澄,卻徬彿完全失去了對痛覺乃至疲憊的感知能力。
她的雙手依然死死地撐在雪姬那同樣覆蓋著薄薄汗水的胸膛上,指骨因為用力過度而蒼白如紙,甚至在雪姬那層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泛著紫紅色的指甲掐痕。
那雙曾經清澈見底、總是充滿著對星星渴望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不正常地渙散著,原本純白的眼白上布滿了因為極度亢奮、缺氧以及快感衝刷而產生的細密紅血絲。
她現在只能感覺到一件事。
在那條已經被開發得泥濘不堪、徬彿失去了所有知覺的甬道最深處。
那一小塊位於宮口附近的、對於女性來說最脆弱、也是最隱秘的軟肉。
正在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更凶狠、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粗暴碾壓。
每一次,當那顆滾燙如鐵的巨大龜頭精准地撞擊在那個敏感點上時,都會有一股強烈到足以讓人咬碎牙齒的酥麻感,像是一道高壓閃電,順著她的脊椎骨直沖天靈蓋。
「轟——」
這股閃電輕而易舉地將她大腦里僅存的那一點點關於理智、羞恥和現實的認知劈得粉碎,只留下一片白茫茫的極樂荒原。
「不夠……還不夠……」
香澄的嘴唇如同失去了自我意識的機械般開合著,那被咬破的下唇還在向外滲著一絲淡淡的血絲。
她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些帶著濃重泣音和糜艷鼻音的囈語。
在她的潛意識深處,那個關於「一旦停下來,聲音就會再次消失,自己就會變回那個一無是處、只能拖累Poppin'Party的廢物主唱」的恐懼陰影,像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魘,死死地纏繞、絞殺著她的心頭。
只要這個滾燙的東西還在身體里劇烈地摩擦。
只要這種讓人發狂、讓人連思考都做不到的快感還在繼續。
她就能通過這主動侵犯的叫喊,證明自己還是那個能夠大聲唱歌的戶山香澄。
在這種極度扭曲、甚至可以說是病態的邏輯驅使下。
香澄那已經痙攣得幾乎要抽筋的大腿肌肉,竟然再次爆發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她將腰抬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
那根深埋在體內的二十二釐米巨物,被她這極端的動作幾乎完全從體內抽出,只留下一個碩大的馬眼還堪堪卡在紅腫外翻的陰唇口。
「咕嘰——」
內壁那些已經被徹底操熟了的媚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度的空虛感,而發出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近乎於祈求般的輓留水聲。
然後。
香澄閉上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高高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伸出了一道充滿著張力和脆弱感的線條。
她用盡了這具十六歲軀體里僅存的、最後的全部力氣。
將自己那已經徹底淪陷的花壺,精准地對準了那個紫紅色的柱體。
帶著一種不留退路的、獻祭般的決絕。
狠狠地。
砸了下去!
「噗嗤!——咚!」
這一坐,沈重得甚至讓這張陪伴了香澄十幾年、原本結構還算結實的單人木床,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徬彿骨架都要散架的「吱呀」慘叫。
二十二釐米的驚人長度,那個原本連雪姬自己都覺得會把普通女孩撕裂的怪物。
在這一刻,被香澄這具單薄的處女之軀,以一種鯨吞海吸般的威勢,連根吞沒,直沒入柄。
那顆碩大無朋的龜頭,突破了之前在這場單方面壓榨中所達到的所有深度。
它以一種摧枯拉朽、完全不講道理的暴虐姿態,重重地撞開了那層原本就因為之前的進出而微開的宮頸口。
在香澄重力的恐怖加持下,將一點點滾燙的、處於最前端的末端部位,強行擠進了那個從未被任何外物涉足過的、神聖且敏感的子宮腔內。
時間。
在這個瞬間,被徹底凍結,徬彿連空氣中的浮塵都停止了飛舞。
戶山香澄的身體,在半空中僵硬成了一個雕塑般的反弓姿態。
那雙撐在雪姬胸膛上的手猛地繃直到了極限,手指死死地、就像是要摳進骨頭裡一樣摳住了下方的皮肉。
一股無法用任何人類語言來形容的。
徹底超越了人類神經系統所能承受極限的。
混合著被異物強行破開子宮那層絕對禁區的脹痛感、撕裂感,以及那由此瞬間引發的、排山倒海般、足以將靈魂都融化的終極極樂。
像是一場在腦海最深處、在潛意識的基底爆發的超新星爆炸。
這股爆炸產生的能量,瞬間席捲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讓她的每一根頭髮絲都在這極致的體驗中戰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了極致、尖銳到了甚至能夠刺破玻璃、穿透屋頂的高亢尖叫,從香澄那完全敞開、曾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喉嚨里,毫無保留地、如同火山噴發般噴薄而出。
這聲音里,已經徹底沒有了對失聲的任何恐懼,沒有任何對未來的迷茫,甚至沒有了對這荒唐行為的羞恥。
只有純粹的、被那滔天慾望徹底碾碎後的瘋狂與迷醉。
伴隨著這聲震耳欲聾、足以穿雲裂石的絕頂尖叫。
香澄體內的那個幽密空間,徬彿在此刻得到了某種源自基因深處的終極指令。
那些原本被二十二釐米的巨物撐得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陰道內壁肌肉,在一瞬間,開始了瘋狂、暴力、甚至可以說是殘忍的收縮和絞殺。
它們像是一張張貪婪且長滿了無數細小吸盤的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埋在最深處、連根沒入的滾燙巨物。
一波接著一波的劇烈痙攣,像海嘯般的海浪一樣,在狹窄的甬道內瘋狂翻滾、擠壓,試圖從那個入侵者身上榨取更多的快感,同時也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那幾乎要將人逼瘋的刺激。
在這劇烈到甚至讓雪姬都感到一絲疼痛的絞殺中。
一股混合著之前長時間交合分泌的粘稠腸液、尚未乾涸的殷紅處女血、以及在那一瞬間因為突破了生理極限的高潮,而從那被強行擠開的宮口深處噴湧而出的大量透明愛液。
像是一道絕堤的洪水,帶著摧毀一切的勢頭。
順著兩人那緊緊貼合在一起、幾乎毫無縫隙的結合處,呈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噴射狀,瘋狂地澆灌了下來。
「嘩啦……滴答……」
大量溫熱的、帶著某種奇特甜腥味、屬於少女最深處的體液,瞬間淹沒了雪姬那蒼白的恥骨。
這些液體順著他那同樣因為極度刺激而緊繃的大腿根部,如同小溪般流淌到了那張早已經不堪重負的粉色床單上。
原本粉白相間的格子圖案,被這股洪流瞬間打濕,暈開了一大片刺眼的、散髮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深色水漬。
香澄噴潮了。
在這個剛剛在她人生中出現不到一個小時、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孩身上。
在一場源於誤會、卻最終演變成近乎於自毀般單方面瘋狂榨取的荒誕戲碼中。
這個十六歲、一直懷揣著閃閃發光夢想的高中女生,迎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為猛烈、最讓人大腦徹底空白、靈魂升天的絕頂高潮。
那聲刺破夜空的尖叫在達到一個常人無法企及的最高點後。
像是一根被拉扯到了絕對極限、終於不堪重負繃斷的吉他琴弦,戛然而止。
高潮的余韻,並沒有隨著尖叫的停止而消失,反而像是一場劇烈的里氏八級餘震,在她那具僵硬、痙攣的身體里肆虐、游走。
香澄的雙眼向上翻白,那紫色的瞳孔里失去了所有的聚焦和光彩,只剩下一片虛無的迷離。
她那支撐著身體重量、繃得死緊的雙臂,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撐。
就像兩根被突然抽去了骨頭、煮得爛熟的麵條一樣,軟綿綿地折疊、垮塌了下來。
整個人帶著一身濕膩膩、在燈光下反光的汗水,以及某種難以名狀、讓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氣息,像是一灘徹底融化在盛夏烈日底下的雪糕。
重重地,毫無防備地癱軟,砸落在了身下那個一直被迫承受著她瘋狂掠奪的少年胸膛上。
「呼……哈啊……呼……」
那瘋狂的肉體拍打聲和水聲終於停歇,安靜的房間里,只剩下香澄那因為劇烈運動和經歷了極致高潮後,變得斷斷續續、猶如破損拉風箱般的粗重喘息聲。
她的臉頰死死地貼在雪姬那布滿汗水、帶著幾道紅痕的鎖骨上。
那兩團尚未完全發育的青澀柔軟,因為失去了手臂的支撐和身體全部重量的下壓,緊緊地擠壓在那片堅實的胸肌上,被擠壓成了兩團扁平的形狀。
隨著她每一次急促而深重的呼吸,那兩團肉團在雪姬的胸口不斷地摩擦、變換著形狀,帶來一陣陣曖昧的觸感。
她的大腿內側依然在一陣陣地、不受控制地發抖,那是神經在極度放電後的正常生理反應。
而那根作為罪魁禍首般的二十二釐米巨物,依然深深地、連根埋在她的體內。
在那些依然在不自覺痙攣的媚肉緊致的包裹下,由於突然失去了之前那瘋狂起伏的抽插動作。
那種被硬生生撐開到極限、幾乎要將整個下腹部填滿的飽脹感,在這個一切歸於寂靜的瞬間,變得無比清晰。
甚至連那根巨物上跳動的青筋和每一次搏動,都在香澄那敏感的內壁上放大了數倍,清晰地傳達到她那還未完全清醒的大腦中。
結束了。
一場徹底碾碎理智的極端物理交互,暫時進入了停滯狀態。
戶山香澄緊緊閉著雙眼。
大腦的供血完全集中在遭受了重創與極度刺激的下半身,顱腔內處於極度的缺氧與空白之中。
她失去了對周圍環境溫度的感知,牆壁上那單調的掛鐘走動聲也無法進入她的耳膜。
她的感官接收器里,只剩下貼在臉頰上的那片屬於另一具軀體的溫熱表皮,以及耳邊傳來的、屬於身下這個少年的、平穩有力的心博聲。
「咚……咚……咚……」
那心跳的頻率緩慢且沈重。
這與她自己胸腔里那顆正以每分鐘一百五十次以上頻率瘋狂撞擊肋骨的心臟,形成了強烈的頻率反差。
在這種極度靜謐的物理貼合中。
那種因為聲帶無法振動而盤踞在她神經中樞好幾天的沈重絕望,隨著剛才那場混雜著血液與大量體液的噴潮,被物理層面地擠壓出了體外。
由於剛剛發出了尖銳的喊叫,她的喉管深處殘留著一絲因為過度用力而產生的撕裂性隱痛。
(我……能發出聲音了。)
(我沒有變成啞巴。)
這種基於物理事實的認知,在香澄那片空白的大腦皮層上逐漸浮現。
一絲微弱的、夾雜著嚴重肌肉酸痛與無盡疲憊的慶幸感,順著神經元傳遞,將她那因極樂而渙散的意識,一點點拉回了這具千瘡百孔的現實軀殼。
然而。
這份基於現實確認的慶幸,僅僅維持了不到一百二十秒。
當她急促的肺部氣體交換逐漸趨於平緩。
當她大腦里那種因為多巴胺與內啡肽過載而產生的神經麻痹感開始隨著血液循環緩慢代謝、消退。
當那根深深埋入她陰道最底部、甚至突破了宮頸口的巨大肉棒,因為長時間的靜止不再產生摩擦,其表面的溫度開始與她內壁的體溫逐漸趨同,那種極致的撐脹存在感不再提供強烈的神經刺激時。
一種無法用言語名狀的、在生理層面上比「失聲」更加劇烈的恐慌,順著她的尾椎骨,直接倒灌入她的大腦。
(如果沒有了這個東西……)
(如果沒有了那種物理上的撞擊感覺……)
香澄那原本緊閉的眼睫毛,開始發生高頻的生理性顫抖。
(我的聲音,是不是又會消失?)
(我是不是,又會變成那個連一氣流都無法轉化為音節的廢物?)
這種恐慌的認知一旦在突觸間形成,便以一種不受控的速度在她的潛意識里完成了邏輯閉環。
在這個十六歲少女那尚未發育完全、甚至在某些方面呈現出單向直線的認知系統里。
她完全無法理解,自身的失聲症狀是由於過度積累的心理壓力與自我認同危機導致的轉換性障礙,而剛才的發聲,則是由於超越人體承受極限的物理痛楚與極端快感強行衝破了大腦的防禦機制所致。
在她的視界里。
一切複雜的心理學與生理學原理,已經被強行壓縮成了一個扭曲且病態的直接等式。
【那根二十二釐米肉棒的暴力撞擊 + 陰道深處的極致快感 = 能夠振動聲帶發出聲音的「Star Beat」】
而現在,身下的少年處於完全的被動靜止狀態,撞擊停止了。內壁的摩擦快感正在隨著體液的冷卻而消退。
「不要……」
一聲微弱的、帶著明顯氣流顫抖與恐慌的聲音,從香澄那因為缺水而乾裂的嘴唇間溢出。
她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紫色的虹膜中,剛剛因為高潮而褪去的迷醉感再次被大量的紅血絲覆蓋,一種比之前更加濃烈、更加不留退路的強迫性執念佔據了她的全部視界。
她絕對不能失去聲音。
為了Poppin'Party,為了能夠站在聚光燈下進行歌唱。
她必須,把那個能夠強行撬開她喉嚨的「物理節奏」,死死地控制在自己體內。
哪怕這需要她無視雙腿間那正在隱隱作痛的甬道,無視所有的社會道德規範,甚至是對自身痛覺神經的徹底背叛。
「哈啊……」
香澄的胸腔大幅度擴張,吸入了一大口混雜著濃郁石楠花氣味的空氣。
那雙原本軟綿綿地失去力量、搭在雪姬胸膛上的手掌,手指關節重新開始彎曲、發力。
緊接著。
在一種完全無視了乳酸堆積與肌肉撕裂的強行意志支撐下。
香澄那具剛剛經歷過絕頂高潮、每一片肌肉纖維都在向大腦發送著疲憊與酸痛信號的軀體。
竟然再次發力。
她的雙臂支撐著床鋪與少年的胸膛,肘關節慢慢伸直。
一點、一點地,將她的上半身從那個被汗水浸透的軀體上,強行撐了起來。
由於過度用力,她的雙臂發生了劇烈的、肉眼可見的高頻發抖。
腰椎的骨骼連接處傳來一陣陣物理拉扯導致的酸痛。
最為嚴重的,是她的下體。
那個已經被折騰得紅腫充血、陰唇邊緣甚至因為過度摩擦而產生輕微外翻的嬌嫩穴口。
隨著她腰部抬起的動作,身體的重心發生轉移。
那根依然連根埋在她體內的、粗壯得驚人的紫紅色硬物,因為角度的改變,不可避免地摩擦過那些還在進行著高潮後痙攣的敏感內壁。
「嘶——」
鋒利的摩擦痛楚從陰道壁直接傳達到大腦,香澄疼得從齒縫間吸進一口冷氣。
原本姣好的面部肌肉因為這股直達神經的痛苦而微微收縮、扭曲,淚腺受到刺激,眼角再次分泌出幾滴生理性的透明淚水,順著沾滿汗水的臉頰滑落。
然而,她的腰部動作沒有任何停頓。
她死死咬住下頜,硬生生地、頂著那股足以讓常人痛呼出聲的酸痛與撕裂感,將自己的脊椎完全挺直。
明亮的暖黃色頂燈光線垂直照射下來。
少女那具布滿了透明汗水、紅色指壓痕跡以及大腿根部斑駁水漬的殘破胴體,再次以一種極度靡麗、佔據著絕對物理高位的跨坐姿態,壓制在了那個銀發少年的身上。
香澄的頸椎微微向下彎曲,視線下移。
越過自己那隨著急促呼吸而大幅度上下起伏的雙乳。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身下那個被她單方面當作「發聲藥劑」、當作「特殊樂器」的少年臉龐上。
這是一張在骨骼結構與五官比例上精緻得沒有任何瑕疵的容貌。
銀白色的長髮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凌亂地散落在被浸濕的粉色枕頭上。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圖,平靜得甚至像個木偶,完全處於一種被動承受的狀態。
他的面部表皮同樣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水,但鼻腔的呼吸頻率卻比香澄要平穩得多。
香澄俯視著他。
那雙紫色的瞳孔底端,沒有對陌生男性的恐懼退縮,也沒有對自己這種強行索取行為的道德審恥。
只存在一種瀕臨絕境的溺水者,死死勒住最後一塊浮木時的、那種純粹的強迫性狂熱。
(我還想要你……我的星星……)
她松開了其中一隻死死撐在雪姬胸口的手掌。
那只手腕還在微微發抖的、纖細的右手。
帶著一種生澀、卻又透著某種絕對莊嚴感的慢動作。
緩緩地,沿著自己的鎖骨向上移動。
最終,手掌的掌心輕輕地覆蓋在了自己的咽喉表面。
食指與中指的指腹,隔著薄薄的頸部皮膚,貼合在那根能夠隨著呼吸氣流產生微弱震動的聲帶位置。
香澄閉上了雙眼。
隨後。
她那原本因為承受著劇痛而僵硬繃緊的腰腹肌肉群。
在不到一秒鐘的短暫蓄力後。
再次。
以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緩慢、卻更加堅定、完全不留任何緩衝餘地的下壓姿態。
在那根將她陰道撐到極限的二十二釐米巨物上。
深深地,坐了下去。
「嘰咕——」
一聲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泥濘、都要黏稠的、混合著空氣被擠壓排出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臥室環境中突兀地炸開。
那顆溫度極高的紫紅色龜頭,再一次在重力的加持下,毫無阻礙地撞開了那層微啓的宮頸口,直抵子宮腔壁的最深處。
「唔嗯!!!——」
極致的脹痛以及隨之而來的、因為大量神經末梢被碾壓而產生的爆炸般酥麻感,瞬間擊穿了香澄的神經中樞。
但這一次。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任由這股刺激轉化為無意識的慘叫與放浪的嬌喘。
她那只覆蓋在咽喉表面的右手五指,微微向內收緊,感受著皮膚的緊繃。
在這股足以將人體理智徹底燒毀的極樂狂潮中。
戶山香澄,這個十六歲的高中女生,用力張開了那張因為缺水而乾裂、邊緣滲著血絲的雙唇。
在這極度靡亂、下體被完全撐開的交合過程中。
在這個被處於被動狀態的陌生少年的巨物深深貫穿子宮、身體利用重力不斷起伏的極端時刻。
氣流衝破了喉管,衝刷著聲帶。
她開始發聲了。
「Twinkle……twinkle……little……star……」
那是一首音節最簡單、旋律最原始的童謠——《小星星》。
這是她的認知範圍內,能夠想到的、最直接、最不需要耗費大腦運算資源的聲音驗證方式。
然而。
在這張沾滿了體液的粉色單人木床上。
在這個被濃郁荷爾蒙與石楠花味填滿的密閉臥室內。
這首原本應該充滿了童真與安靜頻率的歌曲,在性愛的乾擾下,被扭曲成了一種令人背脊發涼的病態旋律。
「哈啊……How……I……wonder……唔嗯……」
香澄的腰肢每一次抬起,再重重落下。
每一次那根巨大的硬物在她的陰道內壁上狠狠地摩擦過那些充血的媚肉。
每一次那種直達脊髓的物理酥麻感衝撞她的大腦皮層。
她那剛剛恢復振動的、原本清脆的聲帶,就會被下半身傳來的劇烈撞擊感切割得支離破碎。
原本平穩的音軌。
在這極度的快感與痛楚的交織拉扯中。
發生了音准的偏移與淫靡的變調。
那些原本由標準音標組成的英文單詞,由於下半身遭受的極致刺激,被強行拉長了發音的尾音。
每一個音節的末端,都夾雜著因為快感而無法抑制的嬌喘與細碎的生理性泣音,變成了一種極具墮落感的靡靡之音。
「what……you……啊啊!……are……」
香澄緊閉著雙眼,大腿內側的肌肉群在重力起伏中瘋狂地痙攣、顫抖。
她每一次將身體的重量砸向那根巨物,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內部被不斷擠壓出的溫熱體液,順著兩人恥骨的結合處往下流淌,滴落在少年的腹部與床單上。
但她的意志完全屏蔽了這些觸覺。
她的全部注意力,只集中在喉嚨里發出的那個音波頻率上。
只要聲帶還能振動。
只要這首《小星星》的音節還能從她的口腔里被氣流推送出來。
哪怕這聲音的頻率已經被肉慾染成了最渾濁的雜音。
哪怕這首曲子的拍子已經被下半身粗暴的肉體撞擊切割得七零八落。
「Up……above……the……哈啊……world……so……high……」
陰道口那泥濘渾濁的水聲。
兩具軀體沈悶的物理拍打聲。
和這首被肉體摩擦扭曲到了極點的童謠音波混合在同一片聲場之中。
在初春東京這個夜風微涼的環境下。
在這個拉上了窗簾的二樓密閉空間里。
奏響了一曲屬於戶山香澄那徹底沈溺、卻又帶著某種詭異神聖感的。
星之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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