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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在睡著的松原花音面前被弦卷心侵犯後,成家雪姬決定為了白鷺千聖去賣根子!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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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客廳里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正盡職盡責地將璀璨卻又缺乏溫度的冷光,均勻地灑在這片足以容納一場小型晚宴的奢華空間里。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剛泡好的錫蘭紅茶醇香與手工馬卡龍甜膩氣息的味道,在沒有一絲微風的室內緩慢地沈澱、發酵,最終變成了一張無形的網,將坐在單人真皮沙發上的成家雪姬死死地罩在其中。

安靜。

一種讓人耳膜發脹的安靜。

除了不遠處那張被羊絨薄毯覆蓋的單人沙發上,松原花音傳來的那平穩而綿長的呼吸聲之外,這間大得有些離譜的房間里,再也聽不到任何其他屬於正常人類社會的聲音。

沒有窗外的車水馬龍,沒有鄰居走動時的腳步聲,甚至連那些像幽靈一樣站在房間角落陰影里的黑衣保鏢們,都連一聲最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都沒有發出。

成家雪姬那一頭如初雪般潔白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搭在肩膀上。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正微微睜大,倒映著眼前那個近在咫尺、幾乎要將呼吸噴灑在他臉上的金髮少女。

「你,一次都沒有真正地笑過呢。」

弦卷心那只白皙、柔軟的手,依然懸停在半空中,指尖距離成家雪姬發絲間那個淡藍色的玻璃水母發飾,只剩下不到幾釐米的距離。

雪姬的身體僵硬得像是一塊被凍在冰窖里的石頭。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給堵住了,乾澀得連咽一口唾沫都變得異常艱難。

不笑?

他怎麼可能笑得出來?

雪姬在心裡幾乎要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他的大腦在此刻像是一台老舊的放映機,開始不受控制地、飛快地倒帶回放著今天放學後發生的一切。

本來……本來今天下午,他和花音在商店街碰面後,是要一起去那家老舊的二手樂器回收店,把那台對花音來說沈重無比的軍鼓賣掉的。

賣掉軍鼓,換取徹底擺脫社團活動束縛的時間。

然後,他們會像過去的三天一樣,肩並肩地走在夕陽下那條充滿煙火氣的街道上,回到他那個雖然狹小破舊但卻充滿了和安全感的廉價公寓里。

花音會在進門後迫不及待地撲進他的懷裡,他們會在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在那個只有他們二人的世界里,進行一場雖然背德卻能讓人短暫忘記一切煩惱的肉體交歡。

那才是一場屬於他們的、隱秘而又充滿情慾的「約會」。

可是。

一切都在那扇二手樂器店的玻璃門前,被眼前這個突然竄出來的、如同金色旋風般的大小姐給徹底粉碎了。

沒有徵兆,沒有商量,甚至沒有給他們任何拒絕的時間。

一句「你們的笑容能帶來魔法」,就把他和花音像兩件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行李一樣,強行「綁架」到了這輛長得離譜的高級轎車上。

接著,便是這座大得讓人產生深海恐懼症的莊園主宅。

那架龐大的、散髮著幽光的黑色三角鋼琴。

那場完全不能被稱為曲子、只能被稱為噪音製造現場的、荒謬絕倫的「合奏」。

還有現在,這個大得離譜的待客廳,這些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又甚麼時候消失的黑衣人,以及……

坐在對面,喝了一口紅茶就莫名其妙陷入深度昏睡的花音。

這一連串如同暴風雨般密集的事件,每一件都精准地踩在了雪姬這個十四歲少年那脆弱的神經底線上,將他原本那點理性的神智剝得一乾二淨。

在這個完全超出了他認知範圍的、充滿壓迫感的私人領地裡,他就像是一隻不小心闖入了猛獸巢穴的兔子。

每一個呼吸,每一個眼神,都讓他感到一種源自骨髓的戰慄和恐懼。

而現在,這個巢穴的「主人」,這個行事完全不講任何邏輯和規矩的金髮少女,正彎著腰,用那種毫無陰霾的目光,質問他為甚麼不笑。

被嚇的。完全是被嚇的。

雪姬在心裡絕望地給出了答案。他那張精緻得雌雄難辨的臉龐上,肌肉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心那雙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眸,看著那只隨時可能落在他頭髮上的手。

「我……」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乾澀的音節。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那股不斷翻湧的恐懼和不安,然後,他調動起面部所有僵硬的肌肉,試圖在那張蒼白的臉上,拼湊出一個符合對方期待的表情。

他的嘴角開始不自然地上揚,兩邊的面頰肉被生硬地拉扯著,原本低垂的眼角也努力地彎起一個弧度。

平時,在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臉上,即使是笑,也是那種非常含蓄的、帶著一絲羞澀和溫和的淺笑。

就像是春日里剛剛融化的溪水,清淺而沒有攻擊性。

那是他用來安撫千聖的疲憊、回應花音的討好的條件反射。

可是現在,為了在這個強勢的大小姐面前自保,雪姬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試圖將這個笑容放大,再放大。

他張開了嘴,露出了幾顆潔白的牙齒,眼睛也努力地眯成了兩道彎月。

這是一個他在電視上那些偶像節目里看到的、最標準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誇張的「燦爛笑容」。

「我……我很高興的……心前輩。」

雪姬用一種略帶顫抖、卻又拼命想要顯得歡快的語氣,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透過眯起的縫隙,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弦卷心的反應,祈禱著這個生硬的表演能夠順利過關,祈禱著這個可怕的大小姐能夠收回那只懸在半空中的手,放過他這個可憐的後輩。

空氣在這一刻徬彿凝固了。

弦卷心依然彎著腰,保持著那個湊近的姿勢。那只原本伸向水母發飾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收了回去。

水晶燈的光芒在心那一頭金髮的公主切劉海上跳躍,將她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那張原本時刻洋溢著燦爛笑容的精緻臉龐,在看清了雪姬臉上那個「燦爛」的表情後,笑容竟然一點一點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道微微蹙起的眉頭,以及那雙金色眼眸中毫不掩飾的、濃濃的不滿與疑惑。

她沒有因為雪姬的順從而感到高興,反而像是一個興致勃勃地拆開禮物盒、卻發現裡面裝的是一束乾枯花朵的孩子,臉上寫滿了真實的失望。

「小雪姬……」

心站直了身體,雙手非常不滿地叉在了腰間。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依然保持著那個僵硬笑容的雪姬,微微歪了歪頭,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斷定:

「你的笑容,一點也不‘happy’呢。」

這句話,像是一把精准的手術刀,毫不留情地切開了雪姬那層偽裝得極為生硬的面具。

雪姬臉上的肌肉瞬間僵住了。

那個被他強行扯出來的「燦爛」弧度,就像是被凍結在冬日里的枯樹枝,僵硬地掛在臉上,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

雪姬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呆呆地看著雙手叉腰、滿臉不滿的心,大腦里一片空白。

他已經盡量配合了,他已經拿出了自己能做出的最開朗的表情了,為甚麼……為甚麼還是不行?這個大小姐到底想要幹甚麼?

一種夾雜著恐懼、委屈和無力的疲憊感,像潮水般湧了上來,讓雪姬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了塌。

臉上的那個僵硬笑容,也終於維持不住,一點一點地垮了下來,恢復成了那種略帶蒼白、雌雄難辨的清冷模樣。

他微微低下頭,視線避開了心那雙灼熱的金色眼眸,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緊緊交疊在一起的雙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對……對不起……」

雪姬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音。

然而。

對於弦卷心來說,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無法讓人露出笑容」的難題,只存在「還沒有找到正確方法」的挑戰。

看著雪姬那垮下去的肩膀和重新變得沒有生氣的臉龐,心那雙原本因為不滿而微微暗淡的金色眼眸,突然再次迸發出了那種讓雪姬感到毛骨悚然的、狂熱的光芒。

「不happy的話,那就把它變得happy起來不就好啦!」

心突然大聲地宣佈了一句,聲音清脆得在這個大廳里激起了一陣微弱的回聲。

雪姬還沒來得及咀嚼這句話里的意思,甚至還沒來得及抬起頭。

眼前再次閃過一片耀眼的金色。

一陣混合著陽光和甜膩花香的氣息,以一種絕對的壓迫感,猛地朝著他撲了過來。

「誒?!」

雪姬只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半個音節。

下一秒,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兩只雖然纖細、但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手掌,重重地按住了。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推力從肩膀處傳來。

雪姬整個人失去了平衡,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砰。」

一聲悶響。

雪姬那嬌小單薄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單人真皮沙發那柔軟而厚實的靠背上。

因為慣性,他的雙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蹬踏了一下,那一頭潔白的長髮也隨著這突如其來的倒下動作,凌亂地散落在深棕色的沙發皮面上,像是一朵在黑夜中被迫綻放的白色曇花。

真皮沙發的填充物極好,雖然撞擊的力度不小,但雪姬並沒有感到太多的疼痛,只是那股因為失重而產生的巨大恐慌感,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他驚慌失措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連呼吸都停滯了。

弦卷心。

這個穿著花咲川棕色制服、連鞋都沒有穿的金髮千金大小姐。

此刻,正以一種霸道、不可理喻的姿態,直接跨上了那張單人沙發的邊緣。

她的一條腿跪在沙發坐墊的邊緣,另一條腿則隨意地搭在地毯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傾覆了下來,雙手依然死死地按在雪姬的肩膀兩側,將這個十四歲的少年,徹底地、牢牢地禁錮在了沙發靠背與她那具充滿活力的軀體之間。

這是一個近乎於「地咚」的姿勢,只不過場地換成了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

「心……心前輩……」

雪姬的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微微發紅。他試圖掙扎,但肩膀上的那兩只手卻像鐵鉗一樣,讓他動彈不得。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到了一個危險的閾值。

雪姬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心說話時呼出的溫熱氣流,正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的鼻尖上。

那雙金色的眼眸,此刻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旖旎或者情慾,有的只是一種純粹到了極點、也殘忍到了極點的「探索欲」。

就像是一個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急於想要弄清楚這個玩具為甚麼不發聲。

「不要露出這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嘛!」

心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此刻的舉動對於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後輩來說,是多麼的逾越和可怕。

她有些苦惱地皺了皺鼻子。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雪姬徹底崩潰的動作。

心松開了按在雪姬肩膀上的雙手。

但雪姬還沒來得及慶幸,那兩只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捧住了他那張因為不見陽光而顯得異常白皙、細膩的臉頰。

掌心傳來的溫度,對於習慣了冰冷和克制的雪姬來說,燙得驚人。

「來,我來幫你找找笑容的開關在哪裡!」

心歡快地宣告著。

下一秒。

她的手指突然在雪姬的臉頰上用了力。

「唔……!」

雪姬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痛呼。

心並沒有使用甚麼暴力的手段,她只是像在揉捏一塊面團、或者把玩一隻柔軟的毛絨玩具一樣,開始在雪姬的臉上肆意地拉扯起來。

那雙白皙的手指,捏住雪姬臉頰兩側那軟糯的軟肉,先是向外用力地扯了扯,試圖物理上拉出一個上揚的弧度。

雪姬那原本精緻小巧的嘴巴,被迫向兩邊裂開,露出了裡面的牙齒,像是一個被強行拉扯出來的滑稽笑臉。

「不對不對,這個弧度太僵硬了。」

心一邊仔細地觀察著自己的「作品」,一邊自言自語地評價著。

緊接著,她又改變了動作。大拇指按在雪姬的嘴角,食指和中指則捏著他的臉蛋,開始上下、左右地來回揉搓。

「唔嗚……請,放……放開……」

雪姬被捏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的臉部肌肉被外力強行扭曲成各種奇怪的形狀,口腔內壁摩擦著牙齒,泛起一陣酸澀的微痛。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因為這種無法抗拒的揉捏和極度的委屈,終於忍不住溢出了幾滴生理性的淚水。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讓他本就雌雄難辨的面容,顯得更加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可是,弦卷心這個「沒有常識」的大小姐,對於這種「可憐」完全免疫。

在她的邏輯里,只要還沒有露出那種發自內心的、閃閃發光的「Happy」笑容,她的這項「尋找笑容」的偉大工程,就絕對不能停止。

「是不是這裡的肌肉太緊了?」

心似乎遇到了難題,她那張燦爛的臉龐湊得更近了,金色的發絲垂落在雪姬的臉上,有些癢癢的。

她的手指甚至開始順著雪姬的臉頰,一路摸索到了他的耳根,然後輕輕地捏了捏那柔軟的耳垂。

「噫——!」

這個突如其來的敏感觸碰,讓雪姬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那原本因為緊張而蒼白的耳根,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紅得滴血的顏色。

那抹紅色順著耳垂一路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處,在白襯衫衣領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哎呀?這裡變紅了呢!」

心像是發現了甚麼新奇的自然現象,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不僅沒有收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用指腹在那已經變得滾燙的耳根處輕輕摩挲了幾下。

「不要……求求你……」

雪姬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沙發皮面,指甲在真皮上划出幾道細微的痕跡。

他拼命地想要將頭偏向一邊,躲開這種讓他感到極度羞恥和恐懼的觸碰。

「小雪姬的皮膚,軟軟的,捏起來好舒服哦!」

心一邊繼續著手裡的「揉面團」大業,一邊發出由衷的贊嘆。

她將雪姬的臉頰肉往中間一擠,讓雪姬那張漂亮的臉蛋被迫嘟成了一個包子狀,那張原本紅潤的嘴唇也被擠得微微嘟起。

「來嘛來嘛,笑一個!只要你笑一個,整個世界都會變得閃亮亮的!」

心的聲音里充滿了蠱惑,那雙金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徬彿要將雪姬整個人都吸進去。

在這個荒謬而又讓人絕望的時刻,雪姬的視線,透過眼眶里打轉的淚水,越過弦卷心那充滿活力的肩膀,投向了不遠處。

在那張寬大的單人沙發上,松原花音。此刻正安靜地躺在駝色的羊絨薄毯下。

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胸口隨著平穩的呼吸,有節奏地微微起伏著。

她睡得那樣沈,那樣安詳。對於在這個房間里正在發生的、這場針對她男朋友的、近乎於霸凌般的單方面「揉捏」和騷擾,她一無所知。

她沒有聽到雪姬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她沒有看到雪姬那被揉捏得通紅、甚至變形的臉頰。

她也沒有感覺到,那個陌生的大小姐,此刻正以一種多麼曖昧、多麼逾越的姿勢,跨坐在雪姬的身上。

這一幕,在這座奢華、空曠、充滿監視卻又徬彿與世隔絕的待客廳里,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荒誕畫卷。

一方是徹底陷入沈睡、毫無防備的女朋友。

一方是被強行按倒在沙發上、如同案板上的魚肉般任人宰割的少年。

而在這兩人之上,是那個帶著燦爛笑容、以「尋找笑容」為名,行著不容反抗之實、掌握著這個空間絕對主導權的金色暴君。

「唔嗚……」

雪姬的眼角,終於有一滴淚水承受不住重力,順著眼角滑落,滲入了深棕色的沙發皮面中。

他徹底放棄了抵抗。

在這個大得讓人窒息的房間里,在這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小姐身下,他就像是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皮的幼貓,除了被動地承受這種讓人崩潰的「揉面團」酷刑,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而弦卷心,依然孜孜不倦地、在這個被嚇得半死的十四歲少年臉上,繼續著她那項旨在「讓全世界都露出笑容」的偉大實驗。

空氣中,紅茶的香氣依舊醇厚。

角落里的黑衣人,依然安靜如雕塑。

這場發生在大別墅待客廳里的離譜鬧劇,似乎,還遠遠沒有看到結束的盡頭。

……

大理石茶几上的錫蘭紅茶,依然在散髮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熱氣,只是那股原本醇厚的香味,此刻似乎已經被待客廳里那種近乎凝固的安靜給稀釋得差不多了。

那盞由無數顆水晶切割拼接而成的巨大吊燈,盡職盡責地將冷白色的光芒投射下來。

光線穿過那些繁復的稜角,在地毯上、在真皮沙發的扶手上,切割出無數細碎而斑駁的光斑。

成家雪姬那一頭如初雪般潔白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深棕色的沙發皮面上。

他被弦卷心以一種絕對的姿態壓制著,肩膀被牢牢按住,臉頰還殘留著被肆意揉捏後的酸痛與紅暈。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蓄滿了因為極度驚恐和委屈而泛起的生理性淚水。

那滴剛剛滑落眼角的淚珠,還在沙發真皮的紋理中留下一道微弱的水痕。

旁邊那張單人沙發上,松原花音平穩的呼吸聲,在這個靜得讓人發慌的房間里,像是一個背景音。

她睡得那麼沈,那麼安詳,對這裡正在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而弦卷心。

她跨坐在沙發的邊緣,上半身微微前傾,那雙原本因為雪姬「不笑」而露出不滿神色的金色眼眸,此刻卻突然像是想通了甚麼世紀難題一般,重新迸發出了那種讓雪姬感到頭皮發麻的、耀眼的狂熱光芒。

「不happy的話,那就把它變得happy起來不就好啦!」

心剛剛大聲宣佈完這句話,那張精緻燦爛的臉龐上,便浮現出了一個毫無陰霾、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極度純粹的笑容。

那是她標誌性的笑容,帶著一種能夠感染周圍一切事物的生命力。

在過去的十六年里,她就是用這樣的笑容,將那些天馬行空的幻想變成現實,將那些抗拒的人強行拉入她的快樂漩渦之中。

現在,她決定把這份笑容,直接「傳遞」給眼前這個怎麼捏都不肯笑的後輩。

而她所能想到的、最直接、最有效的傳遞方式,簡單得讓人感到絕望。

雪姬看著心那張突然在視野中急劇放大的臉龐,大腦還停留在對那句話的錯愕之中,根本沒有生出任何躲避的意識。

「唔——!」

一聲短促、甚至連音節都沒有發完整的驚呼,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嚨里。

沒有任何試探,沒有任何關於距離感的社交緩衝。

弦卷心直接低下了頭,將自己那兩片帶著某種甜膩果香和紅茶余溫的柔軟唇瓣,重重地、毫無章法地印在了雪姬的嘴唇上。

時間,在這個大得離譜的待客廳里,徬彿突然停止了流轉。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猛地睜大到了極限,瞳孔在這一瞬間劇烈地收縮,倒映著心那近在咫尺的金髮和緊閉的雙眼。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擊了一下,所有的思考能力在這一刻徹底崩盤。

剩下的,只有嘴唇上那清晰得讓人發瘋的溫熱觸感,以及心身上那股混合著陽光和高檔護理液氣味的香氣,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強行灌入了他的鼻腔。

這算甚麼?

接吻?

對於一個已經習慣了和白鷺千聖在公寓里進行「交易」、習慣了和松原花音在壓抑的情慾中沈淪的十四歲少年來說,接吻本身並不陌生。

可是,那些吻,要麼是千聖帶著發洩和索求意味的啃咬,要麼是花音帶著病態佔有欲的索取。

它們都伴隨著明確的情慾目的,伴隨著身體的摩擦和下半身的糾纏。

但現在這個吻。

它不帶任何色情的意味,不帶任何情慾的渴求。

它純粹得就像是一個小女孩在向另一個小女孩分享一塊自己最喜歡的糖果,只因為她覺得這塊糖果能帶來快樂。

雪姬僵直地躺在沙發上,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真皮坐墊,指甲在皮革上划出細微的摩擦聲。他屏住了呼吸,胸膛因為緊張而停止了起伏。

他以為這只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只要忍過去,只要對方覺得無趣,就會松開。

然而,他再次低估了弦卷心那種「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驚人行動力。

在貼上雪姬的嘴唇後,心並沒有感受到她預想中那種「笑容傳遞」的效果。

她感覺到底下的這張嘴唇依然緊緊地抿著,帶著一種因為恐懼而產生的僵硬。

這可不行。

心在心裡這樣想著。笑容怎麼可以被關在門外呢?必須要進去,要把快樂的種子種在最深處才行。

於是,她做出了一個更加讓雪姬崩潰的舉動。

心微微調整了一下頭部的角度,那條沒有任何接吻經驗、完全處於青澀狀態的柔軟舌頭,順著雪姬那條緊閉的唇縫,以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蠻力,直接探了過去。

「唔嗚……」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悲鳴。

他感覺到一個濕潤、溫熱、帶著一絲甜味的異物,正在強行撬開他的嘴唇,試圖入侵他的口腔。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咬緊牙關,死死地守住這最後一道防線。

可是,此刻的他,正處於極度的驚恐和被壓制的虛弱狀態。

更重要的是,剛才在被心肆意揉捏臉頰時,他的口腔內壁就已經因為肌肉的拉扯而感到一陣酸軟,牙關並沒有咬得那麼緊。

心那毫無章法的舌頭,只是稍微用了一點力氣,就順理成章地頂開了雪姬那排潔白的牙齒,徑直闖入了他那個柔軟、濕潤、從未向外界如此毫無防備地敞開過的口腔深處。

一瞬間。

津液的交換,溫度的融合,舌苔與口腔內壁摩擦產生的細微觸感,像是一股強大的電流,沿著雪姬的神經末梢,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

雪姬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他的雙手松開了沙發的皮面,有些無力地在半空中抓了抓,最終只能虛弱地垂落在身體兩側。

心閉著眼睛,完全沈浸在自己這個「偉大的發明」中。

她的舌頭在雪姬的口腔里橫衝直撞,沒有任何成年人接吻時那種試圖挑逗或者勾引的技巧。

她只是單純地、用力地用舌頭去頂弄雪姬的上顎、掃過他排列整齊的牙齒,甚至試圖去勾纏雪姬那條因為驚嚇而躲在口腔深處、微微發抖的舌頭。

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用這種物理的方式,從內部去「撐開」雪姬那張僵硬的臉,讓他露出一個笑容。

「唔……咕嗚……」

這種毫無章法的、帶著明顯掠奪性和強迫意味的深吻,讓雪姬感到了一陣強烈的窒息感。

他肺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榨乾,心那股甜膩的香氣徹底佔據了他的整個呼吸道。

他想要後退,但後背已經死死地貼在了沙發靠背上,退無可退。

他想要推開身上的這個人,但雙手卻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力氣。

由於缺氧和口腔內傳來的強烈生理刺激,雪姬的體溫開始不受控制地升高。

那張原本蒼白的臉龐上,一層不正常的潮紅正順著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臉頰和耳根。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生理性的淚水越聚越多,最終從眼角滑落,沒入他那一頭潔白的發絲中。

在這股強烈的刺激下,雪姬那具遠超常理的、屬於十四歲少年的身體,開始產生了最本能的生理反應。

這個漫長、窒息、毫無技巧卻又極度粗暴的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直到雪姬感覺自己的意識都快要因為缺氧而模糊,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的吞咽聲時。

弦卷心,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下了她那項「物理撐開笑容」的工程。

她慢慢地抬起頭,唇瓣在離開雪姬的嘴唇時,帶出了一縷在燈光下折射出微光的、透明的銀絲。

「呼……」

心輕輕地喘了一口氣,那張精緻的臉龐上,依然掛著那種毫無陰霾的、燦爛的笑容。

她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雪姬,那雙金色的眼眸里,充滿了因為實驗成功而產生的狂喜。

此刻的雪姬,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那一頭長髮凌亂不堪,臉頰上帶著被揉捏後的紅印以及缺氧造成的劇烈潮紅。

那張原本精緻小巧的嘴唇,因為剛才那番粗暴的蹂躪,變得微微紅腫,正無力地半張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幾滴沒來得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他那件白色的初中制服領口上。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灧,眼神因為大腦的短暫宕機而顯得有些迷離和渙散。

眼尾處那一抹被逼出來的殷紅,更是給他整個人平添了一份近乎於脆弱和魅惑的氣質。

這種完全是出於生理缺氧、極度羞恥和本能情慾被強行喚醒後產生的反應。

在弦卷心那套完全脫離了常理的認知系統里。

被精准地翻譯成了:這就是屬於小雪姬的、帶著熱度的「笑容」。

「看吧看吧!我就說這個方法一定管用的!」

心雙手撐在雪姬的身體兩側,高興地大聲歡呼起來。

她的聲音里沒有一絲一毫的罪惡感,徬彿她剛才完成的並不是一場帶有侵犯性質的強吻,而是一場成功拯救了世界危機的魔術表演。

「小雪姬現在的樣子,比剛才那種僵硬的表情要好看一百倍呢!這才是真正的、閃閃發光的你呀!」

雪姬無力地躺在沙發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聽著心那歡快的聲音,大腦里徬彿有無數只蜜蜂在嗡嗡作響。

他想要反駁,想要解釋自己這根本不是在笑,而是被她硬生生地逼出了生理極限的狼狽。

可是,他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那種被強行打開口腔、被毫無章法地頂弄後殘留下來的酥麻感,依然盤踞在他的神經末梢上。

而更加讓他感到絕望的是,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隱秘部位,正在這種強烈的刺激和極度的壓抑下,不可抑制地、違背理智地蘇醒了過來。

弦卷心看著雪姬那張紅撲撲的臉龐,看著他那副因為「高興」而喘息的樣子,心裡的成就感達到了頂峰。

「快樂是需要不斷傳遞的!」

弦卷心在心裡得出了一個讓她自己都覺得十分完美的結論。

既然一次「笑容傳遞」就能取得這麼好的效果,那如果再來幾次,小雪姬一定就能變成和她一樣、永遠都不會失去笑容的人了。

想到這裡,心毫不猶豫地俯下身,準備再次重復剛才那個在她看來成功的過程。

她那雙白皙的手臂從雪姬的肩膀兩側滑落,想要更加緊密地抱住雪姬那單薄的身體。

然而。

就在她的身體剛剛往下壓低了不到幾釐米的時候。

心那跨坐在雪姬身體兩側、穿著花咲川棕色制服裙擺和黑色過膝襪的大腿內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突兀的、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位置的觸感。

那是一股滾燙的、堅硬的、甚至還帶著一種可怕的搏動感的物體。

它隔著雪姬那條並不算厚實的初中生制服長褲,以及心自己的裙擺布料,以一種不容忽視的體積和力量,死死地抵在了心的大腿內側那片柔軟的肌膚上。

空氣,在這一秒,徬彿徹底凝結成了冰塊。

雪姬的呼吸在感受到心動作停頓的那一瞬間,猛地停滯了。

那雙原本因為迷離而微微渙散的緋紅色眼眸,瞬間瞪大到了極限,瞳孔里倒映出了一種屬於窮途末路的、極致的驚恐。

暴露了。

他那隱藏了十四年、一直被他小心翼翼地用寬大衣服和沈默寡言去掩蓋的秘密。

那個讓他感到自卑、讓他覺得與周圍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屬於男性的特徵。

在這樣一個毫無防備的時刻,在這個完全不受控制的大小姐面前,以一種最難堪、最直接的方式,徹底暴露了。

他想要逃。

他想要用力推開身上的這個金髮少女,哪怕是從沙發上滾下去,哪怕是摔斷骨頭,他也要逃離這個讓他感到極度羞恥和絕望的現場。

可是,由於剛才那個窒息的吻,他的身體還處於一種極度的虛弱和發軟狀態。

而那根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勃起的、長達22釐米的巨大器官,此刻就像是一個不聽使喚的背叛者,堅挺地橫亙在兩人之間,成為了他無法逃脫的罪證。

他只能絕望地看著弦卷心,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不可避免的尖叫、錯愕、厭惡,甚至是毫不留情地耳光。

然而。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預想中的尖叫並沒有響起。

耳光也沒有落下。

弦卷心依然保持著那個微微俯身的姿勢,那張精緻的臉龐上,甚至沒有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屬於「震驚」或者「被冒犯」的表情。

她只是微微低下頭,視線順著自己大腿內側感受到的那個堅硬觸感,落在了雪姬兩條腿中間那塊明顯隆起、甚至將制服褲子撐起了一個誇張帳篷的位置。

隨後,那雙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的金色眼眸里,不僅沒有浮現出任何的厭惡,反而像是一個在海灘上撿到了最罕見貝殼的孩子一樣,迸發出了一種比剛才看到雪姬「笑」還要耀眼百倍的光芒。

「誒——?!」

心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濃重驚喜意味的驚呼。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雪姬那張因為恐懼而變得慘白、雪色發絲緊緊貼在額前的臉龐。

「小雪姬!你……你下面藏著甚麼好玩的東西呀?」

心的話語里充滿了那種純粹的、沒有被任何社會倫理規訓過的天真與好奇。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面臨怎樣一種荒謬而又色情的局面。

在她的邏輯里,小孩子下面是不可能有這種硬硬的、還會跳動的東西的。

但是,這有甚麼關係呢?

世界這麼大,每天都會有新奇的事情發生。或許,這就是小雪姬用來變魔術的道具?或者是某種能夠帶來更多快樂的秘密武器?

其實,心在剛才強行將雪姬拉上車、仔細端詳他臉龐的時候,憑借著她的洞察力,就已經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這個被花音緊緊護著的後輩,身上的骨骼走向、甚至散髮出來的那種細微氣息,和普通的女孩子有著某種微妙的不同。

只是,在她的世界里,性別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阻礙她交朋友、或者組建樂隊的理由。

只要能帶來笑容,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又有甚麼區別呢?

所以,當此刻,這個屬於男性的特徵以如此直接、如此龐大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時,她不僅沒有感到被欺騙的憤怒,反而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更加巨大的寶藏。

「哇哦……」

心看著那個誇張的隆起,那雙金色的眼眸因為驚嘆而微微睜大。

「小雪姬的……好大誒!」

這句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雪姬原本就已經支離破碎的自尊心上。

「讓我看看!!」

伴隨著這句充滿著探索欲的宣言,弦卷心做出了一個讓雪姬徹底陷入深淵的動作。

她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徵求任何人的同意。那雙剛剛還在揉捏雪姬臉頰的白皙雙手,直接伸向了雪姬那條初中制服長褲的腰帶。

「不要——!」

雪姬喉嚨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

他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了一股力量,雙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抓住了弦卷心正在解他腰帶的手腕。

「心……心前輩……求求你……不要這樣……」

雪姬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臉頰瘋狂地滑落。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寫滿了哀求,他甚至顧不上自己此刻被跨坐壓制的屈辱姿勢,只是拼命地想要保住自己最後一點可憐的遮羞布。

在這個大得讓人害怕的待客廳里,在不遠處還有熟睡的花音的情況下,如果自己的褲子被當眾扒下來,如果自己那根因為生理刺激而勃起的醜陋器官暴露在空氣中。

他會瘋的。

他真的會死掉的。

可是,弦卷心那雙看起來纖細的手腕,此刻卻爆發出了一種與她的體型完全不符的、驚人的力量。

這種力量,是在無數次為了實現各種荒誕幻想、上天入地折騰出來的絕對身體素質。

「哎呀,不要這麼小氣嘛!」

心完全無視了雪姬那滿臉的淚水和絕望的哀求。她甚至覺得雪姬這種掙扎,就像是小孩子在保護自己心愛玩具時的那種小氣反應。

「好東西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的呀!讓我看看嘛,到底是甚麼魔法道具這麼厲害,居然能長這麼大!」

心一邊用那種輕鬆愉快的語氣說著讓人頭皮發麻的話,一邊手腕微微一用力。

「撕啦——」,一聲輕微但在這個安靜的待客廳里卻清晰可聞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雪姬那條並不算結實的制服長褲,連同裡面那條純白色的內褲,在心那毫不講理的蠻力拉扯下,直接被拽退到了膝蓋以下。

空氣,在這一瞬間,徬彿被抽成了一個絕對的真空。

待客廳里那盞璀璨的水晶吊燈,將冷白色的光芒,毫無保留地傾瀉在了那片剛剛被剝奪了遮蔽物的區域上。

沒有了布料的壓迫,那根屬於雪姬的、長達22釐米的驚人巨物,如同掙脫了牢籠的猛獸,在一瞬間猛地彈跳了起來。

它粗壯、猙獰,上面布滿了因為極度充血而暴起的青色血管。

那層薄薄的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透著一種深紅色的、屬於生命最原始的搏動。

在那碩大的龜頭頂端,甚至已經因為剛才被強吻和擠壓時的生理刺激,分泌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水晶燈的照耀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這根器官的體積和那猙獰的形態,與雪姬那只有147釐米的嬌小、白皙的肉體,形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甚至可以說是畸形的巨大反差。

它就像是造物主在這個脆弱的少年身上,開的一個惡劣、卻又帶著某種毀滅性美感的玩笑。

雪姬的雙手依然停留在半空中,維持著那個試圖阻擋的姿勢。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思考。視線呆滯地看著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下半身,看著那根正對著天花板、還在微微顫動著的醜陋器官。

極致的羞恥,夾雜著一股深不見底的絕望,像是一股寒冬的冷流,瞬間凍結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甚至連哭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一樣,張著嘴,發出微弱的、破碎的喘息聲。

而此時,在這個大得離譜的待客廳四周,那些一直如同幽靈般隱藏在陰影角落里、穿著黑色西裝的女性保鏢們,在雪姬的褲子被扒下、那根驚人巨物彈出來的那一瞬間。

她們那隱藏在墨鏡後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這一幕。

但即使是這些受過最嚴苛訓練、見慣了各種大風大浪的黑衣人,在看清那個器官的體積時,筆挺的肩膀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微小的顫動。

然而她們的反應,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微小顫動。

沒有一個人發出一聲驚呼。

沒有一個人走上前來,試圖制止她們的大小姐這種荒唐、甚至是構成了嚴重猥褻的行為。

相反。

就像是接到了某種無形的指令一般,或者說是出於對弦卷心那套「絕對自由」行為邏輯的盲目服從和縱容。

這幾個黑衣人動作整齊劃一地轉過了身。

她們甚至連腳步聲都沒有發出,便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地、有序地走向了待客廳那兩扇沈重的紅木大門。

「咔噠。」

「砰。」

隨著最後一名黑衣人退出房間,那兩扇巨大的紅木門被輕輕地拉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象徵著絕對隔離的聲響。

在這個面積比普通人一整棟房子還要大得多的待客廳里。

現在,只剩下三個人。

一個因為被下藥而陷入深度沈睡、被羊絨薄毯蓋著的松原花音。

一個下半身赤裸、被扒光了所有尊嚴、處於極度驚恐和崩潰邊緣的成家雪姬。

以及那個依然跨坐在雪姬上方、低著頭、用一種研究外星生物般的狂熱目光,死死盯著那根巨物的弦卷心。

整個房間里的空氣,似乎都在一瞬間變得粘稠和燥熱了起來。

弦卷心看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那雙金色的眼眸里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澀或者因為看到男性生殖器而產生的回避。

她就像是一個最純粹的科學家,面對著自己從未見過的未知樣本,大腦里充滿了各種天馬行空的問號。

「哇啊……」

心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小雪姬明明長得這麼小小的,這麼可愛,為甚麼……會有這麼大的一個東西呢?」

心一邊用那種毫無防備的語氣發出疑問,一邊做出了一個讓雪姬徹底墜入深淵的動作。

她伸出了那只剛剛摸過馬卡龍、帶著一絲糖霜和微涼體溫的右手。

那只白皙的、纖細的手,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握住了那根依然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的滾燙巨物。

「唔唔……」

成家雪姬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微弱嗚咽,他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原本深深陷在沙發靠背里的肩胛骨在那一瞬間脫離了皮面。

心完全不懂得任何取悅或者交媾的技巧。

在她的認知里,這只是一個長在小雪姬身上、硬邦邦的、看起來很神奇的新鮮事物。

就像是拿到了一件新奇的樂器,她憑借著最原始的好奇心,手指微微收攏,握住那根遠超她手掌尺寸的龐然大物,開始了一種毫無章法的、生澀的上下滑動。

「唔……!」

掌心那細膩嬌嫩的肌膚與充血暴起的血管產生摩擦。

心由於掌握不好力道,時而握得很緊,指甲的邊緣不小心刮擦過敏感的冠狀溝;時而又松開一些,只是用掌心在柱體上來回揉搓。

那滴原本懸掛在頂端的透明液體,在她的套弄下,很快便被均勻地塗抹在了柱體的前端,變成了一層略帶黏稠的天然潤滑劑,讓她的動作發出細微而黏膩的「咕唧」聲。

對於十四歲的雪姬而言,這具因為停止生長而維持在正太體態的嬌小身軀,本就對外界的刺激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敏感。

而那根發育得過於誇張的器官,更是集中了所有神經末梢的敏銳。

這種毫無技巧可言、純粹由肉體摩擦帶來的粗暴刺激,像是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擊穿了雪姬所有試圖依靠理智建立起來的防禦壁壘。

一種純粹的、生理層面上的極度快感,混合著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排山倒海般地淹沒了他。

雪姬的雙腿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腳趾死死地蜷縮著,在空中無力地抓撓。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那脆弱的唇瓣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泛白齒印,甚至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強將那即將脫口而出的甜膩呻吟給咽了回去。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一頭因為恐懼和快感交織而徹底變成黑白參半的長髮,被滲出的汗水黏在臉頰和脖頸上。

在這個連呼吸都覺得黏稠的時刻,雪姬那被生理性淚水模糊的緋紅色眼眸,下意識地、帶著一種絕望的余光,瞥向了不遠處的另一張單人沙發。

在那裡。

松原花音依然安靜地沈睡著。

那條駝色的羊絨薄毯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睡得那麼安詳,與這邊沙發上正在發生的、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的淫靡場景形成了一道鋒利得割人的界線。

不要醒……

求求你……不要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雪姬在心裡絕望地祈求著,喉嚨里發出困獸般壓抑的「嗚嗚」聲。

如果花音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看到她那個許諾後半生的男朋友,此刻正被另一個同齡的少女扒光了褲子握住下體……

那會完蛋的啊!

然而,弦卷心並沒有察覺到雪姬那因為恐懼而幾乎凝固的視線。

在最初的幾下好奇套弄之後,這種直接接觸男性生殖器官的摩擦,以及空氣中漸漸瀰漫開來的、那種屬於情慾特有的濃郁腥甜氣味,開始在心那具未經人事的十六歲少女身體里,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化學反應。

她手心的溫度在升高。

某種陌生、燥熱,帶著細微酥麻感的悸動,從她與那根滾燙肉棒接觸的掌心開始,像是一條看不見的引線,迅速燃燒、蔓延,穿過她的手臂,直達她小腹深處那個一直未曾被喚醒過的隱秘地帶。

這是一種本能的、屬於生物繁衍序列的蘇醒。

心那雙原本清澈見底、時刻帶著燦爛笑意的金色眼眸,不知道在甚麼時候,漸漸蒙上了一層水汽。

那是一種被情慾的潮濕所浸染的光澤,讓她那張原本天真無邪的精緻臉龐,平添出幾分讓人感到驚心動魄的嬌媚。

「呼……好熱……」

心微微張開那張因為接吻而變得紅潤的嘴唇,吐出一口帶著熱度的喘息。

她感覺到底下那個神秘的地方,正在分泌出一種陌生的、黏滑的液體,將她的內褲弄得濕漉漉的,貼在肌膚上產生了一種讓她感到莫名空虛和渴望的摩擦感。

在心的世界里,只要是能讓她感到舒服、感到「Happy」的事情,就沒有任何規矩可以阻擋她去嘗試。

於是,她做出了一個順應本能的動作。

她松開了握著雪姬器官的手。

在雪姬因為這短暫的空隙而剛剛倒抽了一口涼氣的時候。

心挺直了腰背,雙手摸索到了棕色制服裙的下擺。

她甚至沒有解開制服的上衣,只是熟練而快速地將手探入裙底,順著大腿的曲線,將那條已經被愛液浸濕了一小塊的純白色棉質內褲,直接剝了下來。

那條帶著少女體溫和淡淡麝香味的內褲,被她隨意地一甩,半掛在真皮沙發的深棕色扶手邊緣,在水晶燈的光芒下顯得格外刺眼。

當那條阻礙物消失的瞬間,雪姬那因為快感而短暫宕機的大腦,終於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回過神來。

她要幹甚麼?!

這個瘋狂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炸開,恐懼在一瞬間壓過了下半身的酥麻。

沒有任何前戲的安撫,沒有任何擴張的準備,甚至兩人之間連一句關於情愛的交流都沒有。

她只是覺得好玩,只是覺得順從身體的悸動,就要這麼直接地坐下來?

「不要不要不要——!」

雪姬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一聲破碎的、變了調的驚呼。

他那嬌小單薄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起來,腰部發力,試圖向沙發的邊緣挪動,以此來躲避那個懸在自己頭頂、即將落下的致命「制裁」。

可是,剛才那番毫無保留的套弄,已經將他身體里所有的力氣都抽走了。

肌肉變得酸軟無力,那種舒服到讓人神經麻痹的余韻,讓他腰部的扭動變得微弱,與其說是躲避,倒不如說是在皮面上進行著徒勞的摩擦。

弦卷心那雙已經被情慾染紅了眼尾的金色眼眸,死死地鎖定了那根依然堅挺地指向上方的粗壯肉棒。

她微微抬起臀部,在那片沒有任何遮擋的裙底,那處從未被人探訪過的、緊閉的處子之穴,對準了那個滲著透明液體的碩大龜頭。

然後,沒有任何猶豫。

憑借著那股因為不知道後果而產生的莽撞,心猛地向下,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一聲高亢的、尖銳的叫聲,瞬間刺破了待客廳那粘稠得讓人窒息的空氣。

這叫聲最初帶著一種被突然撕裂的極致痛楚。

巨大的尺寸差異,在那一瞬間粗暴地撐開了那緊致嬌嫩的軟肉,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被毫不留情地瞬間貫穿、撕裂。

劇痛讓心背脊猛地僵直,雙手死死地扣住了雪姬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那白皙的皮肉里。

然而。

由於雪姬那根器官在套弄下已經處於最完美的充血狀態,表面布滿了黏滑的液體,而心那具年輕的身體也在剛才的悸動中分泌了足夠的愛液。

在最初那兩秒鐘撕心裂肺的痛楚過後,當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粗壯柱體,將那個原本狹小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撐開、填滿,直至滾燙的頂端抵到了那最深處的宮口時。

一種由極致的痛楚轉化而來、夾雜著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與內壁神經末梢被瘋狂擠壓的劇烈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徹底衝垮了心的大腦。

那聲因為痛楚而高亢的驚叫,在後半截突然開始變調。

聲音變得沙啞、顫抖,甚至在尾音處,浮現出了一絲讓人聽了面紅耳赤的、毫無掩飾的愉悅和沈淪。

「唔……好奇怪……太滿了……」

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金色的發絲被汗水浸濕,貼在額前。

她那雙扣著雪姬肩膀的手開始微微發抖,身體那種因為被完全貫穿而產生的痙攣,順著相連的部位,清晰地傳遞到了雪姬的感知里。

緊致。

一種幾乎要將那根粗壯器官絞斷的、可怕的緊致感。

雪姬躺在沙發上,感受著那個濕潤、熾熱、帶著一層層細密褶皺的甬道,正死死地吸附著自己的柱體。

那種因為撕裂而產生的微弱血腥味,混合在愛液中,順著交合處緩緩滑落,滴在了深棕色的真皮坐墊上。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瞳孔處於一種因為極度震撼而失焦的狀態。

然後,他緩緩地、無力地抬起那雙同樣在顫抖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龐。

溫熱的淚水順著指縫流淌下來。

這到底算甚麼啊……

在這個被捂住的、黑暗的微小空間里,雪姬的大腦陷入了一種徬彿被時間放逐般的長考。

那些荒謬的、讓他感到徬彿在做夢的數字,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在他的神經上切割。

他只有十四歲。

只是一個初三的學生。

可是,在這短短不到十天的時間里。他被動地、或者是半推半就地,已經奪走了三個女生的第一次。

十天前,那個下著雨的夜晚,他在那個狹小破舊的公寓里,用五百日元,填補了白鷺千聖那顆因為事業崩潰而絕望的心,在疼痛和淚水中,拿走了那個驕傲童星的初夜。

幾天前,同樣是在那個廉價的公寓里,松原花音在偷窺了那場交易後,因為極度的羞恥、好奇與病態的嫉妒,強行坐上了他的身體。

而現在。

距離他和松原花音在二手樂器店門外被「綁架」,距離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名叫弦卷心的大小姐——甚至還不到兩個小時。

在這個價值連城、大得離譜的待客廳里,在距離沈睡的花音不到幾米遠的地方。

他那根發育過度的器官,竟然再次貫穿了另一具未經人事的少女軀體。

現實和荒誕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邊界。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某種扭曲命運強行塞入情色劇本里的玩偶,無論他怎麼掙扎,無論他怎麼用沈默去抗拒,最終都會被捲入這種充斥著肉慾和背德的漩渦之中。

他捂著臉,在指縫後發出無語又沈溺的嗤笑,連呼吸都帶著一種近乎於撕裂的崩潰。

然而,對於跨坐在他身上的那個少女來說,思考和猶豫永遠都不是她的選項。

短暫的停滯過後。

當身體逐漸適應了那個被強行撐開的巨大尺寸,當那些原本因為撕裂而報警的神經末梢,開始被每一次細微的脈搏跳動所帶來的摩擦快感所取代。

弦卷心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和粗重。

她那雙扣在底下的肩膀上的手,慢慢地松開了一隻,撐在了那片布滿汗水的胸膛上,以此來調整自己重心的位置。

「哈啊……好熱……裡面有甚麼東西在一跳一跳的……」

心微微仰起頭,那張精緻的臉龐上布滿了紅暈,金色的眼眸半眯著,瞳孔里流轉著一種初嘗禁果後的迷離與狂熱。

她並不懂得這是在做愛,也不懂這是甚麼交媾。

她只知道,這是一種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比在天上唱歌還要讓人渾身發燙、快樂得快要飛起來的體驗。

既然快樂,那就要讓它變得更加快樂。

憑借著那種可怕的身體本能,心開始了主動的動作。

她那纖細而充滿韌性的腰肢,開始緩慢地向上抬起。

在這個過程中,那緊致的內壁與粗壯的柱體產生了一種極度黏稠的摩擦。

一層層軟肉翻卷著,試圖輓留那個正在抽離的巨大熱源。

當抽出到只剩下一個碩大的龜頭還卡在紅腫的穴口時。

心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利用臀部和大腿的力量,再次重重地、毫無保留地坐了到底。

「啪嘰——!」

一聲響亮的、充滿水分的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待客廳里清晰地炸開。

「啊恩……!」

伴隨著這重重的一擊,從心那張原本總是發出清脆笑聲的嘴唇里,溢出了一聲黏膩而婉轉的嬌啼。

這聲音徬彿打開了某個開關。

心開始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般,在那個被撐得近乎透明的連接處,瘋狂地起伏起來。

「啪嘰!啪嘰!啪嘰!」

制服那百褶裙的裙擺隨著她猛烈的動作,在半空中如同波浪般劇烈地翻滾。

金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隨著每一次起落而在空中划出迷亂的弧線。

原本因為疼痛而略顯僵硬的動作,在極短的時間內變得順暢無比。

那種源自體內的、被瘋狂擠壓和摩擦產生的快感,像是一把大火,將她那雙金色的眼眸燒得水光瀲灧。

兩人交合的地方,因為過度激烈的搗弄,原本的愛液混合著撕裂的血絲,被打成了一層層細膩而白濁的泡沫。

這些泡沫順著心那白皙的大腿內側,黏糊糊地流淌下來,最終滴落在深棕色的真皮沙發上,留下一灘灘淫靡的水漬。

空氣中,那股原本屬於高級錫蘭紅茶的花香,已經徹底被這股濃郁、腥甜、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味道所吞噬。

在這個巨大的、寂靜的、用物質堆砌起來的空間里,這種屬於人類最原始慾望的交響樂,顯得如此的刺耳,卻又如此的真實。

而在距離這張沙發不到三米遠的地方。

那張被駝色羊絨薄毯覆蓋的單人沙發上。

松原花音依然保持著那個微微歪斜的睡姿。那層薄毯隨著她的呼吸,有規律地、平緩地起伏著。

也許是因為空氣中氣味的改變,也許是因為那斷斷續續傳來的、黏膩的水聲和變調的嬌喘。

花音那好看的眉頭在睡夢中微微蹙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眼睫毛似乎也有了一絲輕微的顫動。

可是,那股沈重到極點的睡意(或者是某種不可抗拒的藥效),依然像是一張厚重的鐵幕,死死地將她的意識困在那個無知無覺的黑暗夢境中。

她沒有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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