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市場價」挖了白鷺千聖的牆角後,松原花音決定偷吃!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有假唱事件爆發後的絕望與疲憊,有奪走這個少年初夜後的深深愧疚,更有一種在冰冷世界中終於找到一處溫暖篝火的、近乎貪婪的依戀。
那個在腦海裡反反復復盤旋了無數次的念頭,再次不可遏制地浮上了她的心頭。
「小雪……」
千聖的聲音微微發顫,大拇指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雪姬眼角下方那一小塊細嫩的肌膚。
雪姬順著她的動作微微抬起頭,那雙緋紅色的眼眸與千聖對視著。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茫然與疑惑,像是一隻被主人撫摸著腦袋、卻不懂主人心事的小動物。
「怎麼了嗎?」雪姬輕聲問道,語氣依然是那種讓人安心的平緩。
看著這雙清澈的眼睛,千聖的嘴唇動了動。
她想說,小雪,不要再做租借男友了。
她想說,不要再收那可笑的五百日元了。
她想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白鷺千聖真正的戀人,我會保護你,我會用我的一切來補償你。
可是,當這些話真的湧到嘴邊時,卻像被一層無形的膠水死死地黏住了喉嚨。
她憑甚麼呢?
她現在是一個深陷假唱醜聞、隨時可能被公司雪藏、被粉絲拋棄的偶像。
她甚至連自己的未來都無法保證,又有甚麼資格去給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承諾?
而且,如果兩人真的確立了實質的戀愛關係,一旦被媒體曝光,對於雪姬來說,絕對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維持現在的「租借關係」,用金錢來掩飾這份沈重的感情,或許才是對這個少年最好的保護。
千聖那雙原本因為衝動而微微發亮的眼眸,在現實的重壓下,一點點地暗淡了下去。
她咬緊了下唇,硬生生地將那些已經在舌尖打轉的話語咽回了肚子里。
她緩緩地收回了撫摸著雪姬臉頰的手,沈默地轉過身,從放在一旁椅子上的手提包里,拿出了那個精緻的真皮錢包。
拉開拉鍊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有些刺耳。
千聖的手指在錢包里摸索了一下,然後,她拿出一枚硬幣,重新轉過身,將其輕輕地放在了雪姬面前的餐桌上。
那是一枚冰冷的、帶著金屬光澤的五百日元硬幣。
「來,你的……」
千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沒有去看雪姬的眼睛,只是低垂著視線,盯著那枚硬幣。
這五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比刀子割在心上還要難受。
這不僅是在買斷昨晚的溫存,更像是在親手往兩人之間剛剛建立起來的羈絆上,狠狠地划了一道裂痕。
雪姬看著桌面上那枚孤零零的硬幣。
他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他能讀懂千聖眼底的掙扎與痛苦,也能理解她咽下那些話語背後的苦衷。
他甚麼也沒說,只是順從地伸出手,用指尖捏起了那枚硬幣。
硬幣帶著千聖指尖殘留的一絲微弱體溫。
雪姬將其握在掌心,然後緩慢地、以一種近乎於儀式般的動作,將手伸進了自己那件初中生制服長褲的口袋里。
在那個幽深的口袋深處,已經靜靜地躺著兩枚同樣的硬幣。
那是剛才,松原花音在極度的心疼與扭曲的佔有欲下,強行塞給他的「一千円」。
「叮……」
隨著雪姬將手松開,第三枚硬幣落入口袋。三枚金屬在狹小的空間里發生了一次輕微的碰撞,發出一聲只有雪姬自己才能聽到的、沈悶的脆響。
五百円加一千円。
一千五百日元。
這微不足道的重量,此刻卻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沈甸甸地壓在了這個十四歲少年的大腿外側,也壓在了他那原本以為可以勉強應付、此刻卻已經徹底失控的人生軌跡上。
就在雪姬將手從口袋里抽出來的瞬間,千聖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
一陣淡淡的、屬於千聖特有的高級香水味,混合著她身上那種經歷過昨晚瘋狂後特有的成熟氣息,從背後包裹了過來。
千聖的雙臂越過雪姬的肩膀,從背後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頸。她將自己的臉頰貼在雪姬的側臉上,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雪姬的耳畔。
這是一個毫無防備、充滿了全身心依賴的擁抱。
「小雪……」
千聖閉上了眼睛,聲音里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
她終於將那句被壓抑在心底、沈重得幾乎讓她無法呼吸的話語,在這個昏暗的雨夜,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避風港」里,說了出來。
「我愛你。」
這三個字,沒有華麗的修辭,沒有舞台上的做作,只有一種經歷了毀滅與重生後,最純粹、最孤注一擲的真心。
被緊緊摟住的雪姬,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秒,隨後便放鬆了下來。
他微微偏過頭,任由千聖的臉頰貼著自己。他能感受到千聖眼角的濕潤,也能感受到她隔著衣料傳遞過來的、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千聖……」
雪姬的聲音依然溫和,帶著一種徬彿能撫平一切傷痕的魔力。他微微側過臉,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倒映著千聖近在咫尺的容顏。
「我也愛你。」
這句回應,他說的同樣真心。
在這個十四歲的少年心裡,這個給了他很多照顧、甚至在崩潰邊緣依然試圖用金錢來保護他的大姐姐,是他目前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話音落下的瞬間,千聖的手臂微微收緊。
兩人的頭自然而然地湊在了一起。
在這個寂靜的雨夜,在這個昏黃的吊燈下,千聖微微偏過頭,尋找著雪姬的嘴唇。雪姬也配合地微微仰起頭。
四片唇瓣輕輕地貼合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溫柔、綿長的吻。沒有昨晚那種帶著絕望和索求的粗暴,只有一種兩顆心在冰冷世界中終於找到彼此的、小心翼翼的試探與安撫。
「唔……」
千聖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嘆。
她微微張開嘴唇,任由雪姬的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唇線,然後溫柔地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尖交纏在一起。
「吧唧……嘖……」
安靜的客廳里,除了窗外的雨聲,便只剩下這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接吻水聲。
然而,在這副溫馨、感人、足以拍成純愛電影最後一幕的畫面之下。
在那個被寬大的長條桌布死死遮擋的、光線無法觸及的餐桌底部的黑暗空間里。
一場足以將所有道德與理智徹底碾碎的、極致背德的狂歡,正在以一種最隱秘、最扭曲的方式進行著。
松原花音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下半身依然保持著完全赤裸的狀態,那條沾滿了處女血和精液的灰色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胡亂地扔在不遠處。
她的一雙白皙的膝蓋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微微泛紅,大腿內側那泥濘不堪的痕跡在黑暗中散髮著濃烈的氣味。
由於空間狹小,她只能以一種卑微的姿態,將自己的上半身緊緊地貼在雪姬的雙腿之間。
餐桌上方的木板並不厚重,千聖和雪姬的對話、千聖翻找錢包的聲音、硬幣落在桌面的清脆聲響,以及此刻那清晰可聞的接吻水聲……
這一切,就像是在她的耳邊安裝了一個最高音質的擴音器,毫無保留地、甚至帶著回音地,全方位無死角地鑽進了她的鼓膜里。
每一次聽到千聖同學的聲音,花音的心臟都會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下。
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度恐懼,像是一隻冰冷的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咽喉。
但是。
與這股足以讓人窒息的恐懼並駕齊驅的,是另一種更加龐大、更加黑暗、更加無法理喻的情感。
那是嫉妒。
那是食髓知味後,一種近乎病態的貪婪與佔有欲。
花音那張在黑暗中被憋得通紅的臉龐上,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她聽到了。
她聽到了千聖同學對小雪說「我愛你」。
她聽到了小雪那溫柔到讓人心碎的回應。
她甚至能通過頭頂傳來的細微震動,想象出兩人此刻是怎樣緊緊相擁、怎樣深情熱吻的畫面。
「唔嗚……」
花音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徬彿某種受傷小獸般的微弱悲鳴。
嫉妒像是一團毒火,在她的五臟六腑里瘋狂地燃燒著。
小雪是千聖同學的……
這個認知,在剛才那場瘋狂的交歡之前,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現在,當她品嘗過那具年輕軀體帶來的極致歡愉後,當她在這張地毯上交出了自己十六年來最寶貴的初次後,這個認知,突然變得如此的刺眼、如此的難以忍受。
她不甘心。
憑甚麼?
憑甚麼千聖同學只用了區區五百日元,就能買下這樣一個能把人逼瘋的寶物?
憑甚麼千聖同學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上面,摟著他的脖子說「我愛你」?
而自己,卻只能像一隻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躲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桌子底下,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就在這種極度扭曲的心理拉扯下,花音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了眼前那個距離她不到五釐米的物體上。
那是雪姬的肉棒。
原本在經歷了剛才的射精後,那根巨物已經疲軟了大半。
可是,由於上方千聖的主動擁抱和深情的熱吻,那具屬於少年的軀體再次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在花音的注視下,那根原本低垂的柱體,竟然開始一點點地重新充血、膨脹。
紫紅色的頂端突破了包皮的束縛,馬眼處甚至再次滲出了一滴晶瑩的透明前列腺液,順著冠狀溝的邊緣緩慢滑落。
看著這根剛才在自己體內瘋狂馳騁、將自己送上極樂巔峰的兇器,花音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
那些關於這根東西的記憶——那可怕的粗度、那能將人燙傷的溫度、那頂在宮頸口時讓人靈魂出竅的酥麻感……
所有的感官記憶在這一刻如同海嘯般瘋狂倒灌回她的大腦。
花音的眼底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清明。
「咕咚。」
她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上面那兩人接吻聲的掩護下,花音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終於看到了綠洲,毫不猶豫地、猛地張開了嘴。
她一口含住了那根正在重新勃起的巨物。
「唔!」
坐在椅子上的雪姬,身體猛地僵直了一下。他那雙正摟著千聖腰肢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抓緊了千聖的風衣布料。
他感覺到了。
餐桌底下,那個溫熱、濕潤、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口腔,再次將他最脆弱的部位包裹了進去。
花音的動作比剛才在地毯上時要熟練得多,也貪婪得多。
她的嘴唇緊緊地貼著柱身的根部,舌尖像是一條靈活的蛇,在冠狀溝和敏感的系帶處瘋狂地打轉、舔舐。
她用一種近乎於吸吮骨髓般的力度,用力地吞吐著。
「吸溜……吧唧……」
隱秘的水聲,被花音刻意壓制在了最低的音量,但那種強烈的觸覺刺激,卻像是高壓電流一樣,直接順著雪姬的脊髓竄上了天靈蓋。
上面,是千聖深情而溫柔的熱吻,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和柔軟的觸感。
下面,是花音充滿嫉妒與情慾的瘋狂口交,帶著濕熱的包裹感和令人窒息的吸吮力。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感官體驗,這種隨時可能被千聖發現從而導致三人關係徹底毀滅的恐怖背德感,讓雪姬的大腦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只能憑借著本能,一邊努力回應著千聖的吻,掩飾著自己急促的呼吸,一邊死死地咬緊牙關,默默忍受著下半身傳來的、越來越猛烈的快感。
而躲在餐桌底下的花音,此刻已經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編織的瘋狂夢境中。
她一邊賣力地吞吐著那根讓她食髓知味的肉棒,一邊竪起耳朵,貪婪地捕捉著頭頂上方傳來的每一個聲音。
「小雪和千聖在接吻……」
花音在心裡默默地想著。那一滴從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淡淡的腥味,在她的舌尖上散開。
「我也好想和小雪接吻……」
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如果可以,她現在恨不得衝出去,把千聖同學推開,然後狠狠地堵住小雪的嘴,把這個少年徹底佔為己有。
「肉棒……好美味……」
隨著她的吸吮,那根巨物在她嘴裡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那種幾乎要把她的口腔撐破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絞緊,愛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從花徑口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小雪……好喜歡……」
花音的眼角滑下了一滴夾雜著嫉妒、屈辱與極致快感的眼淚。
她那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的紫色眼眸,透過桌布的縫隙,死死地盯著上方那個隱約可見的白色身影。
一個可怕的、瘋狂的、卻又無比堅定的念頭,在她的心底徹底生根發芽,並迅速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總有一天……」
花音在心裡暗暗發誓,她的舌尖用力地刮擦過那敏感的冠狀溝,徬彿在給這個誓言蓋上印章。
「總有一天,我會讓小雪也做我的男朋友的!」
哪怕是和千聖同學共享。
哪怕是要用盡所有的心思。
哪怕是要在這條背德的深淵里永遠沈淪下去。
她也絕對、絕對不會放手。
這個被她用身體和眼淚標記過的少年,這具能帶給她無限歡愉的軀體,總有一天,她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身邊。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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