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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用「市場價」挖了白鷺千聖的牆角後,松原花音決定偷吃!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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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的雨,在深夜裡漸漸變成了一種淅淅瀝瀝的碎響。那聲音打在老舊公寓的鋁合金窗框上,顯得綿長而濕冷。

然而,在這間狹小的客廳里,溫度卻高得嚇人。

空氣中漂浮著薰衣草洗衣液的殘香,但早已被一股更加濃烈、帶著生猛肉體氣息的汗水味,以及那種屬於男性體液特有的、濃郁的石楠花腥氣給徹底覆蓋了。

灰褐色的地毯上,剛剛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般摧殘的兩人,正以一種最深度的結合姿態,倒在凌亂的衣物和黏膩的體液之中。

松原花音的腦海裡,那片由極致高潮帶來的空白,正在緩慢地消退。

隨之湧入的,是鋪天蓋地的羞恥與足以讓她渾身發抖的恐懼。

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對布滿紅痕的沈甸甸乳房在微涼的空氣中顫動。

大片大片的冷汗從她的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與眼角殘留的淚水混合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麼荒唐、多麼無可輓回的事情。她強暴了摯友的男朋友,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初中生。

就在花音陷在那種即將被內疚和恐懼壓垮的深淵中,渾身僵硬得連手指都不敢動彈一下的時候。

一隻手,緩慢地、帶著些許脫力的虛弱,復上了她的臉頰。

花音的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如同驚弓之鳥。

那是成家雪姬的手。

那只手並不寬厚,甚至帶著屬於幼齡的纖細,掌心還殘留著剛才過度用力留下的濕冷汗水。

可是,當那溫熱的指腹輕輕觸碰到她因為驚恐而冰涼的臉頰時,卻並沒有花音預想中的憤怒、推拒或是厭惡。

相反,那個動作里,透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溫柔。

大拇指的指腹輕輕地、一點點地擦去了花音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順帶著抹開了她臉頰上的冷汗。

「沒事的,花音前輩……」

雪姬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聲音依然帶著高潮余韻後的沙啞和輕微的喘息,甚至還能聽出幾分強自鎮定的顫音。

但他並沒有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花音,而是試圖用一種平和的、甚至可以說是帶點笨拙的安撫語調,打破了這份死寂。

花音那雙渙散的紫色眼眸微微凝聚,視線垂落下去。

她看到雪姬那張精緻得雌雄難辨的臉龐上,緋紅色的眼眸里還殘留著水光。他那一頭黑白相間的發絲凌亂地散在地毯上,胸口依然起伏不定。

緊接著,花音感覺到體內的那根巨物動了動。

雪姬並沒有將它拔出來。他反而用雙手撐著地毯,帶著那種依然相連、甚至填滿到子宮頸口的深度,緩慢地、一點點地坐直了上半身。

隨著他的動作,那根已經疲軟了大半、卻依然將花徑撐得滿滿當當的柱體,在花音層層疊疊的內壁軟肉中摩擦著。

那些混合著處女血和精液的黏稠泡沫,在結合處發出了微弱的「嘰咕」水聲。

這種微小的摩擦,讓花音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酸麻感順著尾椎骨竄了上來。

雪姬坐定後,那雙原本撫摸著她臉頰的手,順勢滑落下來,握住了花音那雙因為脫力而搭在他肩膀上的、冰冷發顫的雙手。

他微微低著頭,似乎在刻意避開花音那充滿了愧疚與混亂的視線。

他試圖在自己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上,擺出一副自以為成熟的、「專業」的姿態。

「我可是很‘專業’的呢,呵呵……」

雪姬的嘴角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那笑聲里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無奈與自嘲。

他輕輕捏了捏花音出汗的手心,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和她分享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只要……只要花音前輩給我一千円,剛才的一切,我們就都當沒發生過……怎麼樣?」

一千円。

這個數字,在這個靜謐得只能聽到呼吸聲和雨聲的客廳里,顯得如此突兀,又如此刺耳。

花音愣住了。

她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某種遲鈍的停轉。

一千円?

一次口交,一次毫無保留的中出,奪走了一個少女的初夜,也奪走了他自己剛剛恢復的精力。

這一切足以將兩個人的生活徹底撕裂的瘋狂舉動,在這個少年的嘴裡,竟然只需要……一千日元?

五百日元,又是五百日元。

花音的呼吸停滯了。

在此之前,當雪姬在慌亂中坦白他與千聖是「五百円一次」的交易時,花音在被情慾衝昏頭腦的狀況下,只覺得那是千聖同學的暴殄天物,甚至以為那是這個初中生不懂事、隨便編出來糊弄她的藉口。

可是現在。

看著眼前這個滿身狼藉、明明是被自己強迫了,卻還要強撐起笑容,用一種近乎卑微的「明碼標價」來試圖抹平她內心恐懼的少年。

花音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地攥緊了,傳來一陣尖銳的、幾乎無法呼吸的酸痛。

原來是真的。

千聖同學,那個在電視上閃閃發光、國民級別的童星演員,真的是用區區五百日元,買下了這個孩子的一切。

買下了他那具遠超常人的身體,買下了他此刻展現出來的、這種讓人心碎的包容與溫柔。

而他,甚至將自己受到的侵犯,也用同樣低廉的價格進行了折算,只為了讓她這個加害者能夠心安理得地走下這個背德的審判台。

「嗚……」

花音的眼眶瞬間紅透了。那一刻,甚麼坐牢的恐懼,甚麼身敗名裂的擔憂,都被一股洶湧而至的情感給徹底淹沒了。

她猛地抽出了被雪姬握住的雙手,上半身前傾,張開雙臂,一把將雪姬的腦袋緊緊地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這是一個不帶任何情慾色彩的、純粹出於心疼與憐惜的擁抱。

花音那對因為剛才的蹂躪而依然泛著紅痕的豐滿乳房,隔著薄薄的衣料,毫無縫隙地貼在了雪姬的臉頰上。

她將下巴擱在雪姬的頭頂,手指深深地插入他那黑白相間的發絲中,抱得那麼緊,徬彿要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這種情感來得太突然,也太猛烈。

它剝離了所有的社會身份和道德枷鎖。

在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怯懦的高中生,也不再是千聖的朋友,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看著自己身下這個傷痕累累卻依然溫柔的少年,感到無可救藥的心疼的女人。

這種情感,如果非要找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叫「一見鍾情」,似乎比任何其他詞彙都要來得貼切。

「小雪……」

花音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泣音和不容置疑的堅持。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雪姬單薄的居家服領口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不要叫我前輩……叫我花音。」

她不想做他的前輩,不想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身份去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她想要靠近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填補他那個只有五百日元的、廉價卻又溫暖的世界。

被緊緊抱在懷裡的雪姬,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他顯然沒有料到花音會有這樣的反應。

隔著一片溫軟的黑暗,雪姬沈默了良久。

「……好,花音。」

終於,他輕聲回應了。

那個稱呼從他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無奈的妥協。

他沒有掙扎,任由花音抱著,聲音依舊保持著那種壓抑的低沈:「給我一千円就好,我們收拾一下……千聖不會發現的。」

他的這句話,本意是為了徹底結束這場荒唐,將一切拉回正軌。

可是,他低估了此刻在花音體內瘋狂滋長的、那種名為「貪婪」的毒草。

「千聖不會發現的。」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非但沒有鎖住花音的理智,反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花音慢慢地松開了抱住雪姬腦袋的手臂,身體微微後仰。

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一些,但下半身依然保持著那種深度的契合。

隨著她後仰的動作,那根已經稍顯疲軟的柱體在她體內被抽拉出了一小截。

那些溫熱的內壁軟肉因為這突然的離開,發出一陣留戀般的吸吮,帶來了一股清晰的酥麻感。

花音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雪姬。

她的眼神變了。

那些眼淚、那些愧疚、那些恐懼,在這一瞬間徬彿被某種高溫瞬間蒸發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紫色的、深不見底的旋渦。

那是一種混合了病態的佔有欲、極致的心疼,以及因為品嘗過禁果後食髓知味的……濃烈情慾。

他太好了。

好到讓她覺得,如果就這麼放手,如果就這麼用一千日元買斷了今晚的一切,然後看著他繼續回到千聖同學的身邊,繼續做那個廉價又真情實意的租借男友,自己卻只能裝作不知情,等到千聖有一天向她坦白的時候再送上祝福……

她會瘋掉的。

她體內的那股空虛感,在短暫的滿足後,竟然以一種更加可怕的勢頭反撲了回來。

「是嗎……」

花音的聲音變得輕飄飄的,帶著一種詭異的甜膩和纏綿。

她的手指順著雪姬的臉頰滑落,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他敞開的領口,停留在他白皙的鎖骨上,輕輕地畫著圈。

「可是……」花音的眼神迷離,紫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灧,她微微歪著頭,嘴角勾起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嫵媚至極的弧度,「我覺得……給一千円不太夠……」

她一邊說著,原本安分地跨坐在雪姬腿上的腰肢,竟然開始了緩慢地、微小地扭動。

那是一個幾乎微不可察的動作。但對於依然緊密相連的兩人來說,這種在甬道最深處的摩擦,無異於直接在神經末梢上點火。

「咕嘰……」

隨著她的扭動,一滴混合著白濁與紅絲的液體,從結合處被擠壓出來,順著雪姬的根部滑落。

「再來一次……怎麼樣?」

花音的身體前傾,將嘴唇湊到了雪姬的耳邊。那帶著濃濃鼻音的、飽含著露骨渴求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雪姬的耳廓上,燙得嚇人。

面對花音這突如其來的情動和步步緊逼的索求,雪姬徹底愣住了。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睛微微睜大,瞳孔里倒映著花音那張因為情慾而再次泛起潮紅的臉龐,似乎完全無法理解,事情為甚麼會朝著一個更加失控的深淵滑落。

而在他們旁邊,距離不到一米的沙發上。

白鷺千聖依然安靜地睡著。米色的風衣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對這咫尺之遙正在重新燃起的背德之火,一無所知。

……

雨絲綿密地敲擊在老舊公寓的玻璃窗上,發出單調而催眠的沙沙聲。

距離那場在灰褐色地毯上爆發的、足以將三個人的人生軌跡徹底扭曲的瘋狂交歡,已經過去了幾十分鐘。

狹小的客廳里,那股濃烈得近乎嗆人的石楠花腥氣和汗水味,在換氣扇微弱的嗡嗡聲中,被沖淡了少許,但那種黏稠的、揮之不去的曖昧氛圍,依然如同實質般在空氣中緩慢流淌。

成家雪姬坐在緊挨著廚房區域的那張簡易木制餐桌旁。

他已經重新穿好了那件寬大的白襯衫,只不過紐扣系得有些錯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小截依然殘留著淡粉色紅痕的鎖骨。

雪白的發絲順著他單薄的肩膀垂落下來,隨著他並不平穩的呼吸,一顫一顫地在空氣中划出微小的弧度。

他的手裡拿著一部屏幕亮起的智能手機,手指在屏幕上無意識地滑動著。

手機屏幕熒藍色的冷光打在他那張精緻得雌雄難辨的臉龐上,映照出他眼底深處那一抹無法完全掩飾的疲憊、茫然與迷離。

就在剛才,在經歷了那場極致的榨取和近乎荒誕的「一千円」交易後,他和花音手忙腳亂地清理了地毯上的狼藉。

花音用最快的速度套上了衣服,卻並沒有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收拾一下就離開」。

相反,在一種近乎病態的留戀和突然湧起的瘋狂念頭驅使下,當沙發上的千聖發出快要蘇醒的動靜時,花音做出了一個連雪姬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決定——她不僅沒有逃走,反而直接鑽進了鋪著長長桌布的餐桌底下。

而現在,雪姬那雙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正僵硬地踩在餐桌下方的橫檔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那個昏暗的、被桌布遮掩的空間里,有一團溫熱的、散髮著濃烈女性荷爾蒙氣息的軀體,正緊緊地依偎在他的雙腿之間。

隔著單薄的布料,花音那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的戰慄。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深藍色單人沙發上,傳來了一陣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唔……」

白鷺千聖的眉頭微微蹙起,發出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慵懶呢喃。她那長長的淺金色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顫動了幾下,終於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剛從沈睡中蘇醒的視線還有些朦朧,千聖下意識地伸出手,在身旁那個原本應該躺著人的位置上摸索了一下。

空的。

指尖觸及到的只有冰涼的沙發佈面,沒有那個散髮著溫熱體溫和淡淡皂香的軀體。

這個認知讓千聖的心臟猛地一縮,原本還有些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大半。

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慌像潮水般湧了上來。

她猛地掀開蓋在身上的米色風衣,有些慌亂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客廳里急切地搜尋著。

他走了嗎?他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是不是覺得我用五百日元買下他,是在侮辱他?

無數個不安的念頭在千聖的腦海裡翻滾。

這五天來,這個十四歲的少年已經成了她在假唱風波和巨大心理壓力下,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

如果連他都離開了……

「醒了?」

就在千聖快要被自己的恐慌淹沒的時候,一個清澈、溫和,帶著一絲剛變聲期少年特有沙啞的聲音,在不遠處的餐桌旁響了起來。

千聖猛地轉過頭。

餐桌上方那盞昏黃的吊燈散髮著暖暖的光暈。雪姬正坐在那裡,手裡拿著手機,聽到她的動靜後,微微轉過了頭。

那張漂亮得讓人窒息的臉龐上,帶著一抹千聖無比熟悉的、徬彿能包容她一切脆弱的溫柔微笑。

他那一頭潔白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眼神清澈而平靜,徬彿剛才在這個客廳里,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千聖看著那個坐在燈光下的少年,聽著他那句再平常不過的問候,喉嚨里突然像塞了一團吸滿水的棉花,酸澀得厲害。

「嗯……」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輕微的音節,聲音因為剛醒來和情緒的波動而顯得有些沙啞。

她沒有穿鞋,就這樣赤著腳,踩在還有些微涼的地板上,快步走向了餐桌。

短短的幾步距離,千聖卻走得有些急切。

當她來到雪姬的身邊時,她沒有猶豫,直接伸出那雙因為彈奏貝斯而在指尖留有薄繭的手,輕輕地捧住了雪姬的臉頰。

掌心傳來的,是少年肌膚真實的、微涼卻又柔軟的觸感。

這不是夢。他還在。

千聖那雙紫色的眼眸深深地凝視著雪姬,眼神中翻湧著太多複雜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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