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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血 第九部 丹杏 47 禮物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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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蓮不情願地說道:「我嘴巴還乾著呢。」

  劉辨機忙拿過茶杯,餵他喝了。英蓮睡眼惺松地爬起來,喝茶漱了口,然後扶起那根直撅撅的陽具,用舌尖舔了舔,品了品味道,才張口含住。他小嘴濕濕涼涼,溫潤之極,滑嫩的小舌頭在龜頭上吮吸捲動,直快活到骨頭裡去。

  劉辨機鼻息越來越重,忽然拔出肉棒,用下巴點了點,示意他趴好。英蓮把手放在嘴裡,喥了些口水,抹在屁股上,然後抱住被子,撅起屁股。劉辨機聳身進入,摟住他嚷道:「我的心尖尖的愛肉肉,怎麼捨得了你……」

  英蓮不過是個七歲的小人兒,身量還沒有成人一半大,後庭原本也極小,此時被人入的多了,也不覺痛楚,倒覺得脹脹的有趣。他抱著被子,粉嘟嘟的小屁股向上翹著,劉辨機弓腰趴在他背上,肉棒在白白的屁股縫里穿梭,就象一根棒槌,將白嫩的小屁股撐得不住膨脹。

  英蓮後庭消受下來,漸漸得了趣。隨著劉辨機的插弄,居然扭著屁股哼嚀起來。劉辨機乾得心急,沒多久就把持不住,在他童身的屁眼兒里射了精。他捨不得拔出陽具,龜頭仍留在他腸道里,喘了半天粗氣才道:「英蓮,你想不想給你爹爹報仇?」

  「想!」

  「眼下正有個機會,」劉辨機用小腹摩弄著他的屁股,「替你爹爹告冤的狀子我已經寫好遞了上去,准定你能打贏這場官司,給你爹爹報仇。不過這案子要緊,非得你也到場。你怕不怕?」

  英蓮被他弄得一身是汗,這會兒卻來了精神,「不怕!」

  「那好。吃過午飯你就上路,狀子我給你孫叔叔,路上認真聽孫叔叔的話……」

  「誰?」

  劉辨機嘿嘿笑道:「就是跟你娘相熟的那個孫叔叔。」

  英蓮頓時變了臉色,「我不跟他走。」

  劉辨機好說歹說,勸住英蓮別使小性子,萬事聽孫天羽吩咐,等打完官司,還要去看他的。好話說了一籮筐,英蓮總算是應承下來,嘟著嘴收拾了行李。

  孫天羽來時,英蓮已經收拾整齊。他穿了身青布衣衫,白布領口,頭上輓了個髻,用一塊小小的方巾包了,雖然還是個孩童,一身打扮卻像個眉清目秀的小書生。這都是丹娘親手給他做的,原等他七歲入了學穿用,英蓮離家時難說日子長短,都給他帶上了,此時穿戴起來,愈發顯得這小人兒標緻齊整。

  孫天羽心道:「希望你娘說得不差,你後爹姐夫的身家性命可都落在你身上了。」

  ◆◆◆◆     ◆◆◆◆

  鮑橫被玉娘淘空了身子,結結實實挨了卓天雄一掌,直到傍晚才醒。虧得陳泰巴結得緊,送了飯與他,又說了半晌寬心的話語。鮑橫心胸極窄,當著眾人的面受此大辱,心裡把孫天羽卓天雄兩人恨得死死的。只是孫卓兩人哪個都不是善茬兒,盡自恨得要死,也沒個主意。正說著話,突然有人通稟知縣衙門來了人,指名要找鮑橫。

  鮑橫捂著臉出來,推說摔了一跤,遮掩過去,問起情由。那衙役笑道:「恭喜老弟,縣里文書已經下來,你現在已經是獄正了。」

  縣里劉主簿說是鮑橫的姐夫,其實是他姐姐的姘頭。為了這層關係,把鮑橫弄到獄里當了牢頭。閻羅望一死,別人猶可,鮑橫卻熱辣辣的心思,托了這位乾姐夫的門路,想當獄正過過官癮。

  聽到這話,鮑橫頓時忘了疼痛,忙接過文書,顛來倒去看了半晌,才想起自己大字不識一個,忙又催人叫來劉辨機,念了任職的文書。

  劉辨機原想由孫天羽來當這獄正,幾個人合力,趕緊把白孝儒的案子抹平。

  沒想到鮑橫這麼快就弄到了任職文書,作了獄正。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劉辨機心裡更是膩味,忍著拱了拱手,「恭喜鮑大人。」

  鮑橫樂得合不住嘴,一迭聲吩咐人看茶設飯。那些獄卒都是牆頭草,隨風倒慣了的,見鮑橫得勢,又趕來趁熱灶,鬧轟轟沒口子地道喜,一邊張羅著置辦了酒席。

  鮑橫幾杯酒下肚,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那衙役過來勸酒,笑道:「鮑大人官運享通,眼下又辦這麼大的案子,這獄正也做不了幾天,指日就該升發的。」

  鮑橫笑得兩眼眯成一條縫,腫著半邊臉道:「宋,宋二哥,你難得來一趟,兄,兄弟給你湊個樂子……去,去把那姓裴的婊子叫來。」

  監獄里自有規矩,私奸女犯是犯了律條的。豺狼坡地處深山,一幫獄卒在獄里無法無天,也不怕走漏了風聲。但這姓宋的衙役是從縣里來的,鮑橫這會兒被喜酒衝昏了頭,竟然要拿女犯待客,傳出去誰都落不了好。

  劉辨機使了個眼色,一邊笑道:「宋兄遠道而來,鄙處無以為敬,先乾了這杯。」

  宋衙役一口乾完,吐著氣道:「好酒好酒!」

  鮑橫嘿嘿笑道:「酒好人更好,有空兒我帶宋二哥會會釀酒的那婊子,那身肉……」

  劉辨機忙打斷他的話頭,「宋兄從縣里來,不知何大人是否已經了寧遠?」

  宋衙役怔了一下,神情謹慎起來,「何大人這次來廣,是為著白蓮教造反的大案。白孝儒的案子只是其中一樁,兄弟也不知道他究竟來是不來。」

  劉辨機徒然警覺起來,縣里屢次三番發來文書,大理寺右丞何清河要親到獄中勘察案情,為何縣里的衙役此刻卻推說不知?他心裡掂量著道:「五日前縣里發來文書,說何大人已經離開潮州府,命鄙獄封檔待勘。想必是要來的。」

  宋衙役說道:「那是奉了省提刑按察司的鈞命,說大理寺查出著府縣一體封檔。白孝儒這案子截獲了白蓮教往來書信,拿到了逆匪串邊名單,說來也是咱們縣里的光彩。其實……」他貼到劉辨機,壓低嗓子道:「是省裡特意把這案子列了首功,累次呈文,才請了何大人親來廣東。你想這是多大的面子!」

  劉辨機的心裡突突直跳,半晌才道:「這想必是提刑按察司在其間維持成全了。」

  「那是。按察司管著兩廣監盜,主管刑名要案,破了這案子,多少人要升官發財呢。呵呵,一旦述功,劉師爺至少能保個同知,到時莫忘了小弟……」

  宋衙役呵呵笑著,劉辨機卻充耳不聞。他此時已經明白了,這都是廣東總捕吳大彪的手尾。

  吳大彪當初問案,一聽說牽涉到羅霄派弟子,立即退僻三捨,生怕這團燒紅的炭塊沾到了身上。但吳大彪也是官場里打過滾的,先通連刑部,免去白雪蓮的捕快身分,把自己舉薦一事撕擄乾淨。然後又把白孝儒這案子列為第一要案,多半還在文書中留下破綻,催促大理寺結案,誘使何清河親赴廣東復查。

  另一邊何清河赴廣本是為白蓮教反叛的整樁大案,並不單為白孝儒一事,吳大彪卻藉用按察司的名義,早早命潮州府、寧遠縣封檔待勘,就是看准了獄方心裡有鬼,下了記重手。

  吳大彪這一手又陰又狠又滴水不漏。如果案子屬實,他前後奔忙,既有查案又有審理,自然是結結實實立了一功;如果何清河查出案情蹊蹺,他身為上峰,輕輕一個「疏漏」就遮掩過去,卻救下了白雪蓮的性命。正手取功,反手圖利,兩邊都少不了他的好處。

  劉辨機暗自抹了把冷汗,他們都小看了吳大彪的心計,浸淫官場數十年,吳大彪這總捕頭豈是白來的?怪不得何清河忙得腳不沾地的人,會突然離京,親赴廣東,原來都是他在裡面搗鬼。

  鮑橫盡自開懷,獄卒們又著意奉迎,沒多久一幫人就喝得爛醉。劉辨機心裡有事,沒等終席就出來,暗暗找到卓天雄。

  聽劉辨機說完,卓天雄皺著眉頭道:「何清河還沒定下來不來?」

  劉辨機搖了搖頭,慎重地說:「何清河已經到了寧遠。」

  「唔?」

  「說到何清河,姓宋的言辭閃爍。你算算,五日前獄里接到文書,何清河離開潮州,加上文書傳遞所耗時日,何清河離開潮州至少是八天以前,至遲前天已經抵達寧遠。」

  卓天雄目光一跳,「你是說何清河已經到寧遠,卻被縣里隱瞞下來?」

  劉辨機撫著後頸緩緩道:「一個可能是何清河並未留意這案子,離開潮州就赴廣州,主審白蓮教逆案,因此縣里未接到人。」他頓了頓,「另一個可能是,何清河一到寧遠,就命縣里封鎖了消息。你說會是哪個?」

  卓天雄思索著這話里的意味,不由心下發涼,想了想又道:「那姓宋的怎麼這時候帶了任職文書來?」

  劉辨機冷冷道:「閻羅望已死。眼下這案子若是追究起來,獄里沒個頂缸的怎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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