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 第九部 丹杏 37 失陷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劉夫子好雅興啊。」
劉辨機嘆道:「左右是混日子罷了。」
「劉夫子滿腹經綸,對這案子成竹在胸,」孫天羽笑盈盈奉上一頂高帽子,「如今怎麼意興全消?」
劉辨機打發英蓮離開,坐起來道:「何清河精明過人,閻大人若在,我還能助大人周旋一番。眼下……」劉辨機搖頭苦笑,「可笑鮑橫那個草包還在鑽營,對景的時候一個都跑不了!」
孫天羽不動聲色,「依劉夫子看,這案子是要翻過來了?」
劉辨機點著煙袋,狠狠地吸了一口,「翻過來倒也未必!只要做了那兩個逆匪,死無對證,何清河就是通天手眼,也査不出真相!」
「若是鮑橫作了獄吏,劉夫子還有這把握嗎?」
劉辨機默然不語。鮑橫這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他對著何清河,活路也能說成死路。一群人的小命都捏在他手上,想想就讓人心寒。
「最多再有月余,何大人就會到獄中,劉夫子難道就這麼坐以待斃?」
一袋煙吸完,劉辨機燃著火折,抬起眼來,「莫非你有對策?」
孫天羽笑道:「我倒有個法子,不過還得請劉夫子一道參詳參詳。」
劉辨機「噗」地吹滅火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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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蓮從昏迷中醒來,身上的麻痹還未解除。她努力睜開眼睛,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頭頂依稀有一團飄動的紅光。
良久,白雪蓮才意識到那是火爐發出的光。她是被倒吊在地牢里。閻羅望的屍首歪在一旁,仰著頭,喉上淒慘的刀口大張著,象一張驚愕的嘴巴。薛霜靈趴在角落里,兩手被鐵鍊鎖在身後,仍在昏迷。
一陣寒意襲來,白雪蓮顫抖了一下。在她意識到肌膚恢復觸覺的同時,一股蟄伏已久的異樣感覺也猛然騰起。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
從腰腹到胸口,滿是濕漉漉的液體,衣服貼在身上,又濕又冷,說不出的難受。她喘了口氣,那種感覺愈發劇烈,徬彿在體內奔突,尋找一個渲洩的出口。
一股溫熱的液體忽然湧出,白雪蓮低喘著,體內的異樣反而更加熾熱。
台階上傳來了鐵器磨擦聲,接著鐵罩打開,有人舉著火把下來。外面天是黑的,她不敢想象僅僅過了六七個時辰。僅是剛才聲音的震動,就讓她敏感地再次顫抖。
火光映出白雪蓮的剪影。她雙腿張開,被粗大的鐵鍊倒懸著掛在牢內。身上的衣服大致完好,胯間卻被撕開,露出玉股和白淨的小腹。她膚色很白,敞露的股間光滑細嫩,正中柔美的玉戶此時卻是紅筋吐露,充血的陰唇厚厚擠著,象熟透的牡丹般翻卷開來,在空氣中不住蠕動。陰唇的縫隙里淌滿了濕黏的液體,火光下猶如一隻妖艷的活物。
孫天羽舉著火把,觀賞著笑道:「好浪的屄,流了這麼多水。」說著兩指插進鼓脹的嫩肉,捻住那粒腫大的肉珠。
白雪蓮尖叫一聲,弓起腰肢,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與此同時,淫液從玉戶濺出,順著小腹、臀溝四處流淌。
孫天羽在她濕熱的肉穴內掏挖著,說道:「白捕頭,你雖然落在我手中,我也不趕盡殺絕。大家不妨作筆交易,只要你寫了伏辯認罪,我保你娘、玉蓮、英蓮平安,如何?」
白雪蓮只覺整個心神都纏在他幾根手指上,只輕輕一動,就徬彿把整個人掏空一般。她苦守靈台一點清明,咬著牙顫聲道:「休想!」
孫天羽道:「一人做事一人當。白姑娘自己與逆匪勾結,何苦連累家人?」
他半勸半嘆地說道:「丹娘、玉蓮都是弱質女流,英蓮少不更事,你忍心見她們為了你一人吃苦麼?」
不等白雪蓮回答,孫天羽便搖頭道:「姑娘為著獨善其身,好狠的心。」
白雪蓮慘然道:「我若認了罪,我們白家才是永無翻身之日。若為我自己,我早已脫鎖出獄,何必受你這賊子污辱!」
孫天羽微笑道:「白捕頭是鐵了心要等翻案了?好叫姑娘得知,何清河何大人不日即到獄中察勘。你自可安心等侯。」說著在她穴中用力一捅。
白雪蓮驚喜之余,不由忘了羞辱,被孫天羽狠搗幾下,竟在仇人指下洩了身子。
孫天羽哈哈大笑,轉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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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羅望官卑職小,又無親屬子女,縣里聽說未曾走了逆匪,也就不以為意,胡亂撥了幾兩恤金,就在獄後葬了,倒與白孝儒的新墳相去不遠。
過了兩日,鮑橫從縣里回來。他在縣里找了門路,準備接任獄正,擬票雖未下來,但他趾高氣昂,儼然已經是一獄之長。眾人雖然都知道他是個草包,但礙著他在縣里有人,都是笑臉相迎。孫天羽心裡自有主意,面上也是一般。
鮑橫鬥然坐大,樂得忘了自己姓甚名誰。這天見著孫天羽從書廳出來,忽然想起一事,叉著腰叫道:「小孫過來。」
孫天羽笑著拱了拱手,「鮑大人,不知叫小的何事?」
他這話暗帶嘲諷,鮑橫卻儘管受用,只仰著脖子說道:「丹娘有日子沒有來了。」
孫天羽牙關暗中一緊,搶先道:「鮑二哥看得清楚。大理寺何大人這幾日就要到獄里,丹娘是涉嫌的匪屬,就是來了也不能讓她隨意進到獄中。」
換了別人,也許還掂量一下,鮑橫卻是一味胡纏,大咧咧道:「怕甚麼?萬事有我!你腿腳麻利,往杏花村去的又多。去告訴丹娘,讓她明個兒到獄里來見本官!」說著壓低了嗓子,淫笑道:「叫她把下邊收拾乾淨,前邊後邊我都要用的。」
孫天羽握緊拳頭,殺了閻羅望又來了鮑橫,越發的不堪了。虧他還滿門心思要補住逆案的漏子,這混帳倒是閒中生事。「鮑大人放心。我這就去。」
「對了。」鮑橫又拉住他,悄聲地道:「聽說丹娘剛嫁了女兒。你去打聽打聽,誰吃了熊心豹膽,敢娶逆匪家屬。隨便尋條罪狀,把他拘到獄里,到時讓丹娘跟她女兒一道來探監。」說著嘿嘿的淫笑。
豺狼坡離杏花村隔著十幾里山路,自從白孝儒一死,丹娘自己送上門來任人大嚼,獄卒們也懶得再走一遭去酒店,竟沒人知道是孫天羽在裡面做了手腳。孫天羽不過是借個名頭,奸騙玉蓮的身子,當下也不說破。
孫天羽剛走,鮑橫便叫了陳泰,「閒得怪無聊的,把薛婊子提出來審審。」
閻羅望之死眾人心有餘悸,雖然白雪蓮披了鐵枷戴上重鎖,也沒有人敢輕易招惹她。就是拿薛霜靈行淫,也把人提出來,離白雪蓮遠遠的。薛霜靈一次指望一場空,已是心灰意冷,每日由著獄卒們折騰,只如死了一樣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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