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 第八部 海棠 第二十五章 夢碎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RKING:「喔,是耶!真是不好意思,高興過頭了。總之謝謝大家,得到這個大獎,對我來說是非常非常大的鼓勵,我會繼續努力的……」
發三兒:「這好象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一個獎了,用得著這麼開心嗎?」
RKING:「好了,恭喜RKING先撥頭籌,下面揭曉第二個大獎:最佳女配角!」
發三兒:「他奶奶的,甚麼都給他一個人全玩了!」
RKING:「得獎的是……的是……的是……谷冰柔!作品《朱顏血?紅棉》,作者RKING!」
發三兒:「又是他自己拿獎?餵,(捅捅召集人)你好象贊過谷冰柔,你投了她一票嗎?」
召集人:「甚麼?我?好象不是耶……不過谷冰柔確實是候選人之一的。」
發三兒:「喔!我好象也不是投谷冰柔哦……」
RKING:「現在揭曉第三個大獎:最佳光影視覺效果!
登登登!得主是……RKING!作品《朱顏血?紅棉》!」
(台下噓聲四起)
發三兒:「餵,有沒有搞錯?又是他?」
召集人(好象頭腦清醒了些):「這好象不對耶!我記得這個獎,所有評委是一致投給《芙蓉》的,怎麼會變成《紅棉》?
」
發三兒:「哧!不會吧?可憐的抱殘被黑了。」
召集人:「不行!一定有問題!」
RKING(紅光滿面,興高採烈地):「謝謝……謝謝……」
召集人(重新跳上台):「等一下等一下……RKING,名單真這麼寫的嗎?你沒看錯吧?」
RKING(笑):「怎麼會?我是認識字的。」
召集人:「好象有點不對!把名單給我看看……」
RKING:「請便!」
召集人(皺著眉接過名單,大聲讀):「最佳男配角:紅棉!最佳男主角:紅棉!最佳女主角:紅棉!最佳導演:紅棉!最佳劇本:紅棉……」
RKING:「呵呵呵,大家真是賞臉!」
召集人(把名單揉做一團擲到RKING的臉上):「這名單是假的!原來的那份獲獎名單呢?」
RKING:「是這樣的,因為大家的厚愛,給在下充分的信任,我推辭不掉,只好履行我的義務。原本的那份名單我覺得不是很合理,就改成現在這樣了。這樣是不是更加合理喔?大家說是不是?」
(臭雞蛋、爛西紅柿雨點般地擲上台)
RKING:「大家真是熱情哦,知道我餓了還給我送食物,真是謝謝……」
召集人(快氣瘋了):「你給我閉嘴!原來的名單呢?拿過來重新頒獎!」
RKING:「真是不好意思,那份東西已經毀掉了。」
召集人:「沒有留備份嗎?還有誰知道那份名單的內容,叫他們上來!」
寒江(小聲地):「幕後已經沒人了。全跑啦……他們……他們擔心小雞雞的安全……」
召集人:「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個……那個……好好好!今晚的晚會泡湯了,都是你,都是你!」
RKING(一攤手):「這怎麼能怪我呢?我是眾望所歸……」
召集人:「歸你個屁!那現在怎麼辦?怎麼辦?好,既然是你搞混的……嗯,沒別的好說的,今晚你就在這給我談《海棠》吧!今晚是《海棠》的主場!就按獎項設置的形式,給我好好比較《海棠》和你的臭《紅棉》!」
RKING:「這個沒問題!說到這兩部作品,毫無疑問地,《紅棉》是最優秀的,在各個方面都那麼地完美,(陶醉地)
多麼偉大的一部作品啊……」
召集人(白了他一眼):「再補充一點,只准你說《海棠》比《紅棉》好的地方。另外,要是敢再說《紅棉》一句好話,把你的小雞雞切下來!」(台下雷鳴般的掌聲)
寒江(偷偷地):「嘻嘻……嘻嘻……笑死我了……)
RKING:「這……這……這不可能……別的作品怎麼可能有比《紅棉》好的地方呢?」
召集人:「這個我不管(奪過RKING的水果刀,指指他的小雞雞),你看著辦吧!」
RKING(委屈地):「那……那好吧。首先說到配樂……咦,《海棠》有配樂嗎?」
發三兒:「笨蛋!沒有你不會給他作嗎?你在《手轉星移》裡面不是很喜歡給你的美女歌星寫歌嗎?發揮一下不就行了?」
RKING:「對咧!馬上即興作一首:(唱)翠竹海,翠竹海,美麗的翠竹海,漂亮的翠竹海!啊,我愛你翠竹海……」
召集人(捂著耳朵):「求求你不要唱了,求求你了……我的雞皮疙瘩……噢……」
寒江(小聲地):「其實,其實《海棠》也是有配樂的,有一首山歌……」
RKING(瞪他一眼):「你閉嘴!毫無疑問,《海棠》的這首主題歌,要比《紅棉》優秀百倍!因為它的作曲作詞者,是偉大的RKING……」
召集人:「I真服了U!」
RKING:「過獎過獎!我沒犯規吧,說的都是《海棠》比《紅棉》優秀的地方喔……」
召集人:「算了算了,不要比較了,就只說《海棠》好啦!
下一個項目!」
RKING:「說到光影視覺效果,《海棠》的突出之處,我認為在於其獨特的湘西鄉土氣息。讀文的時候,一直很懷疑寒江是不是受沈從文的影響。象楔子里那段描述,真的很不象是一個情色作者寫出來的。」
召集人:「哪一段?」
RKING(大聲朗讀):「青竹和山藥,是湘西這塊窮鄉僻壤很能倒騰點錢的兩樣生計。盛產青竹的地方為數並不多,沅鎮算是最出名的一個,似一顆明珠鑲在叢山之中,玉帶般的沅水繞城而過,城外整山整嶺都是竹,風一吹,就嘩啦啦響成一片,翠葉起伏連綿不絕,象大海的波浪,一排排,一浪浪,所以人們習慣叫這裡是翠竹海。」
召集人:「好了,整段地照背,你這不是騙稿費嗎?不過這一段還真寫得挺有特色的說。」
RKING:「這段話看似跟全文沒甚麼關聯,其實已經為全篇故事的背景定下環境色調。還真沒想到寒江也寫得出這樣鄉村的東西來,說實話我就不太能寫得出來……」
寒江:「總算說了句人話。」
召集人(害怕他這句話之後還有下文):「好了,都說不用比較了。」
RKING:「再說到女配角吧。思,冷如霜這個人物,從高潔的官家少婦,淪落成仇人玩物,做過妓女,當過尼姑,到最後,還是逃脫不了永遠淪為性奴的命運。可以看出作者是花了很多心機去寫的,人物轉型時的心裡描寫十分細膩。」
寒江:「其實,在寫的過程中,雙姝里感覺寫得最爽的還是冷如霜,一寫到她的場景我就興奮,文本也格外賣力一些,可惜某人總是哼哼唧唧不滿意,對海棠格外偏愛,堅決不准冷MM搶了第一女主角的風頭,否則,最終還不知如何收場,變成如霜傳都有可能。」
RKING:「某人是誰?」
召集人(大聲地):「關你屁事!快繼續!」
RKING:「不說我還是比較喜歡海棠,這樣的女人拿來虐辱真是太爽了!」
寒江:「……」
發三兒:「真是個變態的傢伙……」
召集人:「他是寫女警的,喜歡玩強悍的女人。」
RKING:「也不是這麼說。象冷如霜這樣外表柔弱,內心倔強的美女,征服起來也是很有快感嘀。」
發三兒:「確實,冷如霜到最後,仍然沒有徹底地屈服。至少海棠在形式上已經奴化,但如霜似乎仍然沒有。」
RKING:「或者對於如霜來說,以為孩子已死,心如死灰地去一輩子出家,是個無可奈何的最好歸宿。故事現在的結局對她來說,是太殘忍了。」
寒江:「嘿嘿,RKING甚麼時候對女人仁慈起來了?」
RKING:「不是仁慈,是在討論故事而已嘛!要是你真讓她出家一輩子,還算甚麼朱顏血!說心裡的話,我是覺得最後對於如霜的凌辱沒怎麼寫,基本的凌辱焦點都在海棠身上。」
發三兒:「嘿嘿,現形了。」
寒江:「確實如此。要讓她流第八滴紅淚,當然要烘托氣氛啦!如霜前面也凌辱夠了。」
RKING:「夠了嗎?你還好意思說!真正詳寫的肉戲,太少啦!都是那麼三兩小段,每每都害我看不過癮!浪費了這麼好的題材!」
寒江:「甚麼嘛!這個題材確實不錯,也是我寫過的文本里故事與色慾結合得最好的一部。反正不象我以前的作風,點到為止,應該還算夠變態吧。」
RKING(冷笑):「點到為止,就不算變態了。」
寒江:「那怎麼辦?」
RKING:「你知道我對這篇東西最不滿意的地方是甚麼嗎?就是肉戲寫得太不深入了!應該寫得讓人看得持續到射精才好嘛!嗚嗚嗚,我寫《紅棉》的時候,一段肉戲下來就是五、六千甚至上萬字……」
寒江:「不好寫啊!我從來沒有寫過這麼長這麼吃力的文本,十萬字,對我來說是甚麼概念呢?等於是三年的光陰和無數次魂牽夢系的牽掛,太累了,下次不會這麼乾了。」
RKING:「得了吧!這種話我也說過幾次了,我還說過甚麼徵文以為決不超過六萬字。結果怎麼樣,今年又寫了九萬多!反正寫著寫著很容易就超標了。」
發三兒:「嘿嘿,你的九萬多,內容好象沒人家十萬字的《海棠》來得豐富喔!還有,肉戲也不見得如何豐富。」
RKING:「死發三,是不是在秦守的場上被揍得不過癮?《海棠》的場面大嘛,我那篇場面比較小……」
召集人:「又吵甚麼?不是說不要比較了嗎?好好評論《海棠》!」
RKING:「嗯,剛才說到哪了?喔,說到女配角。對了,除了如霜之外,好象別的女配角根本沒有戲分啊!比如司馬夫人奚煙,好好凌辱一下也很過癮啊,結果都只是提一提。最可恨是金花銀葉姐妹,好好的一對雙胞胎美女,先後被虐殺也罷了,居然都不放在一起好好玩幾玩!嗚嗚,同時玩弄一對雙胞胎美女是多過癮的一件事呀……」
寒江(攤手):「我也想,可是情節和篇幅不允許……而這次能寫完,已經是個奇跡了。奇跡屬於一個不斷利用各種手段、工具威逼利誘我堅持下去的人,準確地說,他不是人,是「魔」
,人人談之色變的大魔王……」
RKING:「大魔王,就是你剛才說的某人嗎?」
寒江(左盼右顧):「天哪,說壞話時不會就在身後吧。咳咳,總之,是衷心要感謝他的。」
發三兒(不屑地):「拍馬屁!」
寒江(對RKING):「聽說你在秦守的場上揍過某人,是不是很過癮?我也手癢癢了。」
發三兒:「OK!我閉嘴!」
RKING:「好了,現在說說女主角海棠了。這是個一出場就讓人充滿凌虐期待的美女:武藝高強、堅定、鎮靜、不屈不撓、情深義重,而且最重要是漂亮!「為首的高挑女子窈窕大方,體態風流,常受日光沐浴形成的蜜色肌膚雖非白嫩卻紋理細緻,嬌嬈中又見著一股英氣,便稱絕色也不為過。」一出場就氣度不凡。」
寒江(得意地):「那當然,第一女主角嘛。」
RKING:「白板兒的稱號,記載的不僅僅是一個屈辱的童年和深仇大恨。更重要的是,那是她心裡永遠的一個陰影,無論她再怎麼堅強,就算如何努力、如何掙扎、如何不願意,都不能擺脫這個可怕的宿命。我想,這也應該是本文的主旨所在。」
寒江:「你還想得真多。」
RKING:「當然,要上台講話,當然要做足功課。一句輕輕的「白板兒」,就能令海棠的心裡顫抖,能令她飛快地回復當年記憶,從而回復當年的身分。從這一點上說,白天德是令人羨慕的,他應該為此永遠感到驕傲。」
發三兒:「你看海棠明明看得比如霜更細。不要狡辯了,你還是喜歡搞她這種類型的女人。」
RKING:「我哪有狡辯!我早就擺明瞭立場了,海棠是一個一出場就讓人充滿凌虐期待的美女,在這篇文章中,當然是第一的。說實在的,除了和如霜一樣,被凌辱的肉戲看不過癮外,這真是個很完美很成功的角色。」
召集人:「我必須說,《海棠》的人物塑造確實是十分成功的。」
RKING:「我再舉個例子,大家還記得蠻子這個人物吧?一個著墨很少的人物。換在一個純戀系作者的筆下,這肯定是個充滿張力的人物,他可以引發出一個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可惜,他處身在《朱顏血》,一個不允許愛情、只允許暴力和色慾的地獄里。」
召集人:「蠻子寫得不錯,只落落幾筆,就讓人留下深刻印象。」
RKING:「這只是這部作品成就的一小角。其實,具備海棠和如霜兩個寫得如此出色的人物,這部作品已經可以說是大獲成功了……」
發三兒:「這句話聽著好熟,似曾相識……」
RKING:「不過最後突然牽出來銀葉來剝皮,還滿意外的說。好殘忍啊……」
發三兒:「殘忍?我沒聽錯吧?這句話是從你口裡說出來的嗎?這個變態的傢伙居然也會覺得殘忍……」
RKING:「似乎有人又要找打了……」
寒江:「說實在的,過去的想法,是要剝海棠的皮,這就是給她刺青的原因。把一張刺青傑作剝下來收藏,從此永遠屬於了白天德,是多麼理想的結局!可是,大魔王從一開始就否決了海棠的死法,這就沒有辦法了,只好臨時變更劇情,換個人死。」
發三兒:「又是大魔王?他真多事啊……」
RKING:「這是朱顏血!女主角到最後還要滴紅淚呢,怎麼可以死呢?」
發三兒:「不過說到大魔王,他為甚麼不建議讓海棠多生幾個?真是好奇怪哦!」
寒江:「我是真的不介意讓海棠再次大起肚子,之所以沒寫,是因為好象此類的結局太多太濫了,反正可以想象她今後是還可以再生十個八個的。也許,在結局處,還可以加那麼一句「感受到了嬰兒的胎動」之類的,說不定就可以滿足某些變態傢伙特殊的變態要求?」
召集人:「總之,這是一個夠黑暗、不辱朱顏血之名的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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