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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血 第八部 海棠 第二十五章 夢碎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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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升騰起來,四堆大篝火將整個城寨的天井映照得白晝似的。

  人們圍成一圈鬆散地坐在地上,四下里滿眼都是白酒、烤肉和女人白淅的胴體,在酒精的催發下,男人們一個個紅光滿面,眼睛發光,大聲唱著不成曲調的歌子,或是放肆地調笑,玩弄身邊的女奴。

  寨里的女奴界限打破了,奚煙和如意這樣的上等女奴都齊齊剝光,連同圈養的母牛們,晃動著碩大的奶子爬著出來伺候男人,現場更是一片亢奮,免不了奶汁與酒汁橫飛,慘叫與浪叫一片,精液與尿液遍地。

  背靠大門,臨時搭了個小木台子,擺了兩張酒桌,白天德和申昌端坐著,含笑看著下面這幫弟兄們的醜態,偶爾相互碰一下杯。

  阿月站在他們身後,隨時斟酒,為了配合氣氛,她也只松松系了件抹胸。近乎全裸的冷如霜則跪在申昌的胯間,努力地吞吐著他粗大的肉棒,背部大片雪白的嫩膚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白天德腳邊一側的門柱上,海棠同狼狗栓在了一起,狗兒也感染了淫靡的氣息,在海棠身邊轉來轉去非要親熱,海棠則不同尋常地躲開,人狗糾纏在一起,弄得鐵鍊嘩嘩作響。

  申昌一手持杯,一手撫摸著冷如霜那光溜溜的頭皮,醉意朦朧地說,「老兄啊,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呀。」

  白天德眯著眼,含笑不言,整個場內只有他沒有女人陪伴,也只有他看上去最清醒,最滿足。

  突然,他站起來,大聲宣佈,「弟兄們,喝夠了嗎?」

  底下大吼,「沒有。」

  「玩夠了嗎?」

  「沒有!」

  「要不要來更刺激的?」

  齊聲歡呼,「要!」

  「來呀,好戲開場。」

  「吼,吼,吼,吼……」在男人們有節律的吼叫聲中,兩個大漢拖著一名反綁雙手的裸女走到場中央,平地的蓋子打開,露出早已挖好的一個土坑,強制裸女跳進去,正好一人長短,只露出一個頭顱。

  女人仰起來,恨恨地盯著白天德。

  海棠看到裸女,也是渾身一震,空洞的眼睛中有了些許光芒。

  白天德瞟了她們兩個一眼,說道:「弟兄們,這個女人,曾經是黑鳳凰旗下的幫凶,還暗殺了我的一名副官,五年前,我已宣佈了她的死刑,沒想到讓她跑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要當著眾弟兄的面,將她就地正法,為她的惡行贖罪,為她的主子黑鳳凰贖罪!弟兄們,要不要得?」

  「要得!」

  白天德喝一聲,「埋。」

  轉瞬間,銀葉全身被浮土埋得嚴嚴實實,除了腦袋,動彈不得。白天德走下台來,接過一把薄如蠶翼的小刀,按住她的腦袋,刮了個光頭,因為她不斷試圖掙扎,結果還刮出了一些小血口子,弄得頭皮看上去緋紅色。

  眾人不明白白天德在幹甚麼,只覺得不過癮,又有點起亂哄。只聽得白天德大喝一聲,「開!」刀尖飛速地在銀葉光溜的腦門頂上劃開個大十字,鮮血一湧而出。

  一人小心地揭開表皮,另一人端起一個桶子,從沿口傾倒出一根細長的閃著銀光的線,直接灌入女人頭頂的傷口之中。

  「水銀!天哪,這是在剝皮呀。」剛才還在鼓喧的人都住了口,有人忍不住叫了出來。

  水銀傾瀉而下,迅速消失,就象一張小嘴將它一口口吞咽了進去。倒水銀那人又提起另一個桶子,這次倒的是濃鹽水,接著又是水銀……

  銀葉劇烈地抖動,抽搐,終於厲聲尖叫起來。眼睛高高凸起,鼓脹欲裂,紅絲滿目。

  水銀,在人體的皮層下不斷滲透,擴散,燒灼。

  明顯看到剛剛還白淅如玉的膚色在奇怪地發青,變紅。

  女人的身子瘋狂地扭動著,水銀加劇一層層往下滲去,將表皮與肌肉拉開。

  越是疼痛難耐越動得厲害,越動得厲害,水銀滲透的速度越快,片刻間,頭部已成了個血人似的,血漿一股股地從腦門冒出來。傷口在一點點擴大。

  沒有人留意海棠也開始躁動不安,眼睛發紅,不停地往外竄,又一次次地被堅韌的繩索拉了回來。狼狗不安地看著她。

  冷如霜扭過頭,張著嘴,口裡還流淌著精液,呆呆地看著這場人間慘劇。身後的申昌看得興起,將酒桌上的物是抹到地上,把女人提起來壓在桌面上,炙熱的陽具撐開菊肛,貫入腸道。

  巨痛,難以承受的巨痛,尖叫,不停歇地尖叫,尖叫聲刺破了人們的耳鼓,刺破了陰沈的蒼天。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驚人的一幕又發生了,頭頂的十字創口慢慢裂開,臉上的皮膚象一件衣服一樣慢慢褪了下去,血肉模糊的腦袋一點點地從皮里鑽了出來。

  慢慢的,肩膀也鑽了出來,象是有個甚麼東西在底下托著,整個人在往上用力擠,這個過程起先慢到無可察覺,接著一點點快了起來。鑽出來的血人肌肉根根暴現,赤紅欲滴,其狀甚是慘烈。

  海棠也一聲聲慘叫起來,象失子的母狼,痛徹心肺。

  狼狗跟著嚎叫起來。

  人們驚異地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     ◆◆◆◆

  一個人站在泥地上,剩下的血肉看上去只能說明她曾經是個人,因為她已經沒有人型了,整個外層皮膚全部剝落至腳掌心,皺皺的堆在一起。

  這個「人」生生從密實的泥地裡,生生從自己的皮膚里鑽了出來,用比嬰兒還徹底的袒蕩的身體迎向寒夜刺骨的風,筋肉糾集,形容可怖,在血泊中搖搖晃晃地徜徉,東一下,西一下,鼓出的眼框茫然地看著四周,活象僵屍。只有胸前飽滿的曲線還能證明她曾經的性徵。

  白天德站在她的身後,揚起了一根長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啪!」

  鞭梢狠狠地抽在這個「人」隆起的屁股上,帶起一串血珠和肉屑,血人兒衝著天際發出最後也是最淒厲的一聲長嘶,平平飛起來,面孔衝下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只有一下接一下無意識地抽搐。

  冷如霜不敢目睹這至慘的一幕,一直緊閉雙目,連下身被絞動得厲害也沒了感覺。剛打開眼睛,她就嚇得往旁邊看,正巧看到了海棠,隨著那聲震天鞭響,她也象突然中了一槍,全身不由自主地彈動了一下,呆滯地四肢站著,再也沒有動彈。

  一片晶亮的液體,緩緩地從她的腿間漫出,順著滑膩的大腿流淌下來。

  狼狗興奮極了,馬上湊過去,吐出腥紅的舌頭美美地舔食著。

  火光下,白天德面孔扭曲,殺氣瀰漫,鮮血濺在他的白襯衣上,畫開點點梅花,活象浴血之魔,往哪裡看一眼,哪裡就整個一片矮了個頭,別說是女奴,就算是膽大包天的匪眾,望向白天德的眼中也是充滿了驚恐。

  白天德一步步往主席台走過來,皮靴敲打在泥地上,一下下象敲在眾人的心頭上,卡卡作響。

  申昌默默無言,退出了冷如霜的身體,將巨大的身體往後躲,躲到牆壁陰影之下。

  白天德根本不看他,事實上,這個人只不過象條色厲內茬的死狗而已。他的眼中,只會看向一個人,海棠,這個一生注定命運相交的女人,女匪,女奴。

  酷似海棠的小女孩跑了過來,白天德摟起她。

  在他眼中,他看到的是十幾年前,大山之中的那個小女孩,那張姣美無匹的面孔變幻不定,時而清秀,時而嬌俏,時而剛毅,一邊邁開小鹿一般的長腿,在竹林海中跳來躍去,格格發笑,清脆無比的童聲唱起一支山歌來。

  「翠竹海,海無邊~~山裡人快活似神仙~~神仙給妹喲妹不想做呢~~只想在山裡呀伴竹眠~~

  翠竹海,情無邊~~妹子想哥在心裡面~~哥哥回來喲別迷了路呀~~妹子掌燈來把哥接……」

  清亮如天籟一般的歌聲穿過了蒼茫的大山,穿過了嗚咽的竹林,伴著奔湧的溪流,流傳至很遠很遠,很長很長,直至穿入到今天的他的耳鼓之中,撩撥起心底最隱約的一點漣漪。

  「覺悟了吧。白板兒。」

  海棠看著他,眼中再也不復一絲絲的驕傲,尊嚴,她張了張嘴,喉嚨里霍霍作響,發不出聲來。

  狼狗還在她屁股後頭拱著,弄得她體一翹一翹的。

  白天德從腰間掏出手槍來,眉頭也不皺一下,「砰」地一聲,狼狗來不及嗚叫,身軀彈開,打死在地。

  「……主,人……」

  從乾澀的口腔中,吐出了兩個字,雖然混濁,嘶啞,但是清淅無比。

  冷如霜靜靜地看著,人們都在靜靜地看著。他們看著一個魔鬼一般的男人傲慢地站在一個四肢著地、套著鼻環的赤裸女人身前,一隻手向後方彎折,手掌虛按著臀部,而女人雖然同樣的高大,強壯,健美,卻像狗一般匍伏在男人的腳下,用眼神,用肢體,用語言,來向男人宣誓效忠。

  只有海棠和白天德兩個人明白,這實質上是一個儀式。

  標誌著他們重新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顛倒錯亂的主僕世界。

  所有的夢想,終是鏡花水月,層層粉碎。

  天際,亮起了一道光,朝陽東升了,片刻間,霞光萬道,壯麗無匹,照耀在海棠清峻的面孔上,如同塗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莊嚴而聖潔。

  「好看。」小女孩指著漸升的金烏格格笑了起來。

  「主,人。」

  女人顫抖著重復,頭仰起來,看著在白天德懷中開懷歡笑的女兒。

  久已乾涸的雙目中,一顆淚珠已然凝成,這淚竟是鮮紅,鮮血凝成。

  朱顏血的第八滴紅淚,於焉墮落!

  「完」

  ◆◆◆◆     ◆◆◆◆

  召集人:「為熱烈慶祝偉大的朱顏血系列完成了第八集,今晚在這裡,隆重舉行八大朱顏血頒獎典禮!今晚的各大獎項,都將在八篇朱顏血中產生,由眾多德高望重的情色文學界老前輩投票產生,請大家摒息靜氣,等侯各大獎項的揭曉!」

  發三兒(使勁拍著手掌):「好咧好咧!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召集人:「現在,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八篇朱顏血的作者們隆重登場!」

  (台下,辟里啪啦的掌聲雷鳴般響起)

  召集人:「首先介紹的是,第一篇朱顏血《潔梅》的作者浮萍居士……(轉過頭來)咦?怎麼只有你一個人?RKING,其它人呢?」

  RKING:「是這樣的,其它的作者因為要和我站在一起,會深深地自感形穢,所以他們決定不上台了。」

  召集人(怒):「這是甚麼話?快把他們叫出來!」

  RKING:「恐怕來不及了,他們三個小時之前已經上飛機啦,沒法追了!(偷笑)」

  召集人:「甚麼?!浮萍居士呢?我千辛萬苦才把他從深山裡說服出來……」

  RKING:「他老人家這會兒,恐怕已經回到深山裡繼續隱居去啦!」

  召集人(吐血):「這……這……這算甚麼?只有你一個人,還頒個屁獎?乾脆全部頒給你好了!」

  RKING:「這個,我看我是不會介意的。」

  召集人:「混帳!混帳!全部跑了嗎?寒江呢?寒江呢?今晚是他的主場,不會也跑了吧?」

  RKING:「這個……」

  召集人(大吼):「把寒江叫出來!!!」

  寒江(瑟瑟縮縮地鑽出來,害怕地看著RKING):「我……我來了……」

  RKING(暗地裡握著明晃晃的水果刀向他搖一搖,低聲說):「乖乖地站著,一會兒要是敢搶我的風頭,把你的小雞雞切下來!」

  召集人(擦著汗):「那麼,頒獎晚會開始吧。今晚由發三兒擔任現場解說嘉賓……」

  發三兒(站起來向在座各位連連鞠躬):「大家好!我是發三兒,請多多關照!」

  召集人:「現在頒發第一個獎項!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的頒獎嘉賓YSE99先生!」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

  召集人(低聲問發三兒):「YSE99呢!怎麼還不出來?」

  發三兒:「不知道喔……」

  RKING(站前一步):「是這樣的,今晚的頒獎嘉賓呢,覺得象現在這麼偉大的場面,應該由一位更加偉大的人物來頒獎揭曉。他們一致認為,沒有比我最合適的人選了,所以都把這項艱巨的工作交給我啦。」

  召集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甚麼?他們……他們也都走了嗎?」

  RKING:「正是!」

  召集人:「那……那……可是獲獎名單都在他們手上……」

  RKING:「他們都已經交在我手上了!」

  召集人(頭腦一陣暈眩):「不會吧……」

  RKING:「召集人先生看來好象身體有點不適,扶他過去坐下喝杯水吧!現在我們揭曉今晚第一個大獎:最佳配樂!」

  發三兒(低聲的):「我們有設置這個獎嗎?」

  召集人(揉著頭):「好象吧……唉喲我的頭好暈!」

  RKING:「得獎的是……的是(拉長音)……的是……《紅棉》!歌曲《紅棉》,作品《朱顏血?紅棉》,作者RKING!」

  發三兒:「好象其它七部朱顏血都沒怎麼使用樂曲吧?這個獎豈不是專門為他設置的?」

  RKING:「謝謝!謝謝各位評委和讀者們的支持!恩,謝謝PACO,謝謝我的經理人,謝謝和我一起合作的所有人,還有我的歌迷!FANS你們好嗎,我愛你們……」

  發三兒(大聲地):「餵,這裡不是十大勁歌金曲頒獎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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