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四十一卷 第四章 令人尊敬的江院長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2 / 2
果然,此鵝燒得不但皮脆肉香,而且薄切的刀章,十分到家,鵝肉不會掩蓋脆皮的口感,亦沒有油膩膩的感覺,而燒鵝底下原來還有一層薄小饅頭,別小看這塊薄小饅頭,它裡頭可貯藏燒鵝的美味精華,可惜的是,每人只能分到一小片。
接下來,自然是魚翅登場,魚和肉的佳餚,亦陸續上桌,雖然我們已有些飽意,但始終還是忍不住往下吃,因為份量不多,每人只得一小片,不可能不試一試,或許這麼說吧,接下來的過程,意識上轉換成試菜,已不能用吃來形容,所以每對筷子仍是勤快的操動,不會因為個飽字,而閒置一旁。
「大家覺得這裡的出品怎麼樣?還可以嗎?」周通老闆笑著問我們說。
「簡直太好了!」眾人齊口的誇獎說。
「周通老闆,龍生很會吃的,你不妨向他要個評語呢?」章敏說。
「哦?龍生師傅,那可要給點意見…」周通老闆喜出望外的說。
「嗯,周通老闆,別聽章小姐瞎扯,我對吃沒甚麼心得,更不是甚麼食家,不過,我坦言認為最吸引之處,則是你們確實花了不少心血在食品上,不管品質的優劣,或是烹調的手法,曾下過一番苦心,尤其是刀章的嚴格,令食品更上一層樓,份量的多少,亦控制得恰恰好處,總結一句話,燒鵝這道鎮店菜,果然名不虛傳。」
「謝謝!剛才你們吃的脆皮,其實是有個名稱,叫‘玻璃脆’,像玻璃那般的薄和爽脆,但真正能把鵝的外皮燒到玻璃那般的脆,當今世上恐怕只有我們獨家秘法,可惜,我膝下無子,這門燒烤功夫很快便會流失…」周通老闆感嘆的說。
「膝下無子?」我驚訝的望了江院長一眼。
「哦!周通老闆的問題,則發生在自己身上,風水無法幫上忙。」江院長對我說。
哎!江院長這番話,表示周老闆本身性機能出了問題,而不是風水問題,亦無法利用風水術幫他一把,或許是因果報業吧,談起這個問題,腦海中,不禁想起了章叔叔,他倆的命運一樣;皆為香火而苦惱。
「周先生,哦!周老闆才對,為何你不收養子呢?」梁醫生問說。
「梁醫先,我倒有兩個養子,但始終不是親血肉…」周通老闆遺撼的說。
眾人回避不快的話題,免得破壞原本高興的氣氛,只顧飲酒和轉換話題。
梁醫生整晚很少說話,但談到有關兒子的問題,就感興趣答上一句,但卻把老闆叫成周先生,而她說的周先生,令我想起楊寶金的周先生,他家的祖墳不是和我們的祖墳有所牽連嗎?當時周先生在賭船上說過,楊寶金是接緣人,而我就是有緣人,雖然他說的話還未證實甚麼,但要他編出風水的謊言,亦非是件容易之事。
此刻,原想把周先生一事,告訴江院長,但他和周通老闆閒聊往事,我亦不方便打斷他們,反正來日方長,到時候再說也不遲,況且我和這位美艷的前香江小姐楊寶金,還有一個約會沒碰面,等到時候見了面再說。
酒過三巡,眾人都有些倦意,覺得該是時候結帳了,於是吩咐經理結帳,但得到的回覆是周通老闆已把帳結了,其實這也是意料中之事,但言辭上總要說幾句客套話,以示謝意。
「大家千萬別客氣,只要是江院長的朋友,便是我周通的好朋友,他不但對我太太有救命之恩,更是這家飯店的再生父母,但我只能希望你們常來,我就不想去見他了,哈哈!」周通老闆笑著送我出去。
回家路程,由於憐受愛惜玉的關係,我想芳琪能早些回家,於是由我送梁朝兩位醫生,和江院長回家,而芳琪偷偷告訴我,已把花擺在後座的行裡箱內,特別提醒我別忘記送給梁醫生,現在我才知道出門前她那袋東西,原來是從花店買回來的花,她不說我倒把此事給忘了,最後吩咐她小心駕車。
當車子駛到周記轉彎的路口,周通老闆站著等候我們。
「再見了!有空常來呀!小心駕車!」周通老闆向我們揮手說。
「周老闆,生蠔的季節,我必會前來找你,這是我的手提電話號碼,有甚麼事要我幫忙的,隨時可以找到我。」我把名片交給周通老闆說。
「好呀!那我今年只等你帶來的生蠔了,千萬別食言哦…」周通老闆把他私人的名片也交給我說。
「好!一言為定!再見了!」我說完便把車駛出路口。
回家途中,心想今次第一次和江院長吃飯,感覺挺不錯的,而最大的收穫,則是從他身上感受到,做一個好人真開心,能幫上對方的忙,更是一種褔氣,亦相信人世間最好的禮物,就是得到對方的尊敬,而這些已全都發生在江院長身上,今晚這頓飯,可真是吃出一個人生的啓示來了。
「對了!你們要上哪呢?」我問說。
「龍生,麻煩你送我回醫院。」江院長說。
「這麼晚了還回醫院?」我說。
「不晚,平時我都很晚才回家,醫院很多事要親自去處理,況且有兩個病人需要多看一眼,倘若不回去看看的話,始終放心不下…」江院長說。
江院長簡直是我的偶像,有他這位岳父,不但是我的福氣,更是我的驕傲。
「好!我送你到醫院之後,再送梁醫生回家,最後才送朝醫生。」我說。
送走了江院長,車子很快來到梁醫生的樓下,於是下車到後座行裡箱把花送上,當被她拒絕了。
「龍生,今天和你家裡人吃過飯,感覺你很幸福,亦有非常好的溫馨感,就是因為這種感覺,你的花我不能收,同時希望你能把花轉交給謝大狀,相信聰明的她會明白我的意思,還有關於我對你的承諾,恐怕我要當個食言之人了,不過我們將會是要好的朋友,但只限於要好的朋友,明白嗎?」梁醫生說。
「這…這…明白…明白…雖然你食了言,使我無緣得到你的肉體,但我相信得到的會比失去的更多,總之,從今以後,你不但是我的好朋友,更是我龍生的恩人,日後有甚麼用得著我的地方,隨時可以找我,有空也常到我家坐坐,記住了,再見!」我說完目送梁醫生進入大廈之後才轉身離去。
「怎麼了?梁醫生不接受你的花?」朝醫生問我說。
「梁醫生要我把花轉交給芳琪。」我說。
「龍生,我們去飯店途中,芳琪沒有責問我們和你在房間的事,亦沒有擺出甚麼面孔的,你可別誤會芳琪從中挑撥呀!」朝醫生嚴肅的說。
「我從來就不會懷疑芳琪,只是梁醫生怕會破壞我們幸福的生活。」我說。
「嗯,梁醫生的姻緣亦夠差的,之前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當人生最失意的時候,卻遇上一個不可以愛的人,哎!人生就是這樣苦!」朝醫生感嘆的說。
「怎麼了?梁醫生,聽你的語氣,似乎也很不開心似,有心事嗎?」我說。
「是的!即使你不送我回家,我也想找個機會和你談談…」朝醫生欲言又止的說。
「有甚麼事不妨說,是不是關於真真的事…」我伸出手想給朝醫生一點關懷和支持,誰料卻給她一個很自然的動作給避開,她這個舉動不禁使我有些愕然。
「不!是你岳父的事,先讓我靜一靜,好好整理要說的話…」朝醫生小聲的說。
「江院長?嗯,你慢慢的想,甚麼事都會有解決的辦法,不用急…」我尷尬把手縮回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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