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三十二卷 第三章 狡猾的父親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2 / 2
「芳琪……對不起……」眼看手銬鎖在芳琪的手上,我心裡十分十分的難受。
「龍生,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我相信在法治的社會,沒有一手遮天的事,真理始終站在正義那一邊,康妮始終惡不出甚麼花樣的……」芳琪反過來安慰我說。
芳琪這句話令我產生一個疑問:芳琪想到的結論,沒理由身為警官的康妮想不到。
康妮走過來,示意我父親伸出手的時侯,父親叮囑我要冷靜的面對,不可衝動。
「龍生,別衝動……讓我來處理……」父親小聲對我說。
我知道父親很重視面子和身分,如果這樣被鎖出去,明天報章必會登上頭條,我內心則十分難受,恐怕父親此刻已難受不堪,怎奈我這個不孝子,無計可施……
眼看康妮即將為我父親套上手銬之際,父親激動罵了幾句後,突然甩開康妮的手,轉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上,接著雙腿發軟的倒在地上,情形像心臟病發作似的,嚇得所有人發出緊張的呼叫,我當然亦被嚇了一跳,急忙扶起父親,希望他不是因為面子的問題,而激動中風……
「邵爵士……邵爵士……」鄧爵士急忙用身體護著父親,不讓他跌在地上,並慢慢讓他平躺且幫他松開頸口的鈕扣。
「爸……」芳琪驚慌中失聲大叫。
「爸!怎去了?」我撲向父親身旁喊了幾聲,急忙捉起父親的掌心,朝掌紋根部一看,幸好沒有橫紋出現,表示中風或心臟病發作的危機較低,此刻的心情亦稍為鎮定下來,心想既然不是心臟有事,父親的手為何要按在心臟部位,難不成是借病以避過手銬之辱。
兩名警員急忙衝出門口,想必是通知醫生前來急救。
我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父親站的位置不是三煞位,頭頂沒有橫梁懸垂,更不見有錐心柱出現,何來心臟之殃?再次仔細的想了一想,父親倒下的位置是倒向鄧爵士的懷裡,而鄧爵士剛好是站在父親的右手旁,倘若心臟有事,不是倒向前後方向,便是原地倒下,不可能倒向九點鐘方向,看來九成九是在裝病,虛驚一場!
「爸……您怎樣了?」芳琪緊張叫喊,似乎想利用聲音把父親給喚醒。
「老邵!怎麼了?沒事吧?」章叔叔上前關心慰問。
「關你甚麼事?不用貓哭老鼠假慈悲,你不是很想他們出事的嗎?現在你的陰謀達成,應該很高興吧?」章敏不客氣嘲罵章叔叔說。
章敏對章叔叔的嘲罵,可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加上父親狡猾的裝病,直接把我這個糊塗蟲給喚醒,如夢初醒!
回想整件事皆因紫霜和章太太出事後,內心疚愧於策劃失當,痛苦慚愧到了極點,導致無法接受事實,迷失自我。要不然康妮絕對不會有機會控制局面,且對我處處相逼,以往的我不是善於控制局面嗎?或許今次的對手是康妮,是面對一個曾經深愛過的破格戀人,所以才會不慎受制於她,要不然就是命運劫數……
此刻,我不能再沈寂,該是時侯運用本身有利條件,反客為主,扭轉局面,甚至不惜利用狡猾手段,以助鄧爵士逃脫刑事罪行,畢竟岸上最後一批人是他找來的。至於爵士之子的身分和言行舉止的禮儀,我已拋出九霄雲外,亦不想它成為日後的枷鎖。
內心決定一切後,首先捉住芳琪的小手,並在她掌心上畫了一個心型圖案,雖然這個圖案並不代表甚麼,但這一刻我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聰明的她想必應該知道我想表達些甚麼,要不然她之前也不會估計,我認為紫霜沒有生命危險一事。
果然,聰明的芳琪,悄悄地對我使了一個眼色,繼而再次仔細瞧了父親一眼,臉上焦慮的面容隨即逐漸平和,而另一邊的章敏,卻不放過嘲罵章叔叔的機會。
「怎麼了?不出聲啦!西洋鏡給我拆穿,自打沒趣!哼!」章敏不停諷刺章叔叔。
「別吵!蹲下!」警員命令章敏蹲下禁言。
「我站著不行呀!嘴巴是我的,講話不行呀!關你屁事?」章敏怒罵警員說。
「我命令你收口!別吵!給我蹲下!」康妮不耐煩的說。
「我就是不蹲下,不收口,還要吵,你能將我怎麼樣?有種就打我,打死我呀!臭婊子!」章敏不甘示弱,死要反駁康妮說。
「你行!鎖上手銬還敢放肆!」康妮說完走到章敏面前,不是摑也不是打,而是將手摁在章敏的手銬上,痛得章敏呱呱叫,雙手像拜年似的,上上下下不停的擺動,企圖想甩脫手上的手銬。不過,無論章敏怎樣扭弄手銬,結果只會越夾越緊,自討苦吃,但胸前晃蕩的乳球,倒是十分惹火、誘人,不管甚麼時侯、甚麼場面、甚麼情景,這對彈實高聳的雙峰,仍散髮出一股教人痴迷的媚力。
「你神經病呀!別以為把我們關在這裡,就可以隨意傷人,你們還不趕快替章小姐松一鬆手銬,要不然我連你們也一起投訴!」鄧爵士用身體推開康妮,激動的說。
章敏!別這樣,會吃虧的……」芳琪勸阻章敏說道。「我才不怕這群吃屎狗!」章敏肆意的辱罵警員說。
我瞭解章敏那種野蠻性格,一旦發起脾氣,沒有人可以勸解,不過,亦反映出倔強的一面,起碼痛楚的她,至今沒向康妮求饒,亦沒有流下一滴眼淚,這點我不能不佩服她。
「敏兒,別亂發脾氣,辱罵警察對自己沒有好處……」章叔叔好言相勸說。
「他媽的!你別叫我的名,很惡心!我想怎麼樣,關你屁事!我現在不辱罵警察,我咒你弟弟不得好死,痴痴呆呆過一世,好嗎?」章敏對著章叔叔罵道。
章叔叔聽了章敏的辱罵後,臉泛極為不悅之容,怎奈他面對的是野蠻的章敏,只能吞聲忍氣,坐於一旁,垂頭不語,又或許是因為章敏之母的死,導致慚愧而無法面對這位姪女,其中是甚麼因由,恐怕只有他本人知道。但章敏的辱罵又再次牽怒於康妮,想必又是罵中她的愛郎章錦春,而我亦因為康妮的反應,再次氣惱。「你真過分!」康妮再次在章敏的手銬上,狠狠一摁。「啊!」章敏痛聲大叫。章敏痛得大聲嘶叫外,差點跌在地上翻滾,眾人不禁拋出憐憫的目光,警員也不例外,只不過礙於康妮的身分,警員不敢上前為章敏求情,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是警員應有的執勤態度。然而,情勢發展到這個局面,相信很多警員已不認同康妮的處事手法,即使碼頭跳水之辱、不滿之怨,此刻也該一筆勾消,看來是時侯由我控制局面,只可惜今次的對手是昔日的戀人,真傷感!「夠了!事情該總結了!康妮}胡鬧夠了吧?」我大聲一喝的說。
所有的警員,聽我這大喝一聲,急忙提高警惕,有些還把手按在腰間的配槍上。「你給我安靜的蹲下!」康妮怒目而視的對我說。
「康妮!你胡鬧夠了吧!整個警局的人,包括你的上司和手下,甚至有些犯人都知道你是我女友,但今天你屢次為別的男人與我作對,這點我就算了,你有權利在任何時侯更換男友,但你絕對沒有權力公報私仇,更沒有權力折磨犯人,何況我們不是犯人,章敏更是個受害者,過分!」我不客氣指責一番,上前扶起章敏。
「你別隨意走動!別忘記,你現在已被逮捕了!」康妮反駁說。
「你可以試試向我開槍,甚而你的手下也可以,但我要通知大家一點,聽好,是‘通知’二字,這次的逮捕是我自願,皆因你是康妮,是我昔日女友,既然你現在已公然表明立場,我亦沒必要再自作多情,想鎖我……」我內勁一吐,當場把手銬的鐵鍊給扯斷。
「你……」康妮氣得說不出話。
我扶著章敏坐下後,要求警員為她的手銬松一松,起初警員有些忌憚康妮,最後同情心勝於一切,上前為章敏松一鬆手銬,可憐一對雪白的嬌腕已留下斑紅的銬痕,表皮亦因磨損而滲出血絲,教我看了不禁心疼嘆息。
「全部帶回警局!」康妮下命令說。
「慢!如果想押我到警局的話,我可以告訴大家,這家醫院肯定不得安寧,墜下的天花板裝潢就是最好的證明,但我並不是不合作,只是無法接受公報私仇的妥協,現在我父親暈倒在地上,樓上的愛妻生死未卜,旁邊坐著的是剛死去母親的受害者,想要我到警局不是不行,除非有逮捕令,如果你們堅持要押我回去,後果則由你們負責!總之,一切等處長來了再議,先讓我看看父親……」我憤怒的說。
「不行!」康妮堅持的說。
「那你想怎麼樣?」我不客氣的說。
「慢!康妮,我是大律師,律法刑典我最清楚不過,相信你也該很清楚,今次你所做的一切,法與理都不合邏輯,我不知道你為何會這麼做,或許你有你的苦衷,但你要你的同僚一起受罪,這點就很不應該,他們有他們的前途,他們有他們的家庭,一旦我向法庭追究責任,他們被控或被投訴濫用職權,你又於心何忍呢?別再執著了,清醒吧!」芳琪相勸康妮說。
芳琪這番話不但有威嚇的作用,且有攻擊康妮軍心之效,然而,打蛇隨棍上更是我的強項,相信劣勢的環境中,已逐見曙光。
「你們還不趕快查看醫生到了嗎?」我故意命令警員,試試他們的反應說。
「是!」警員唯命是從的說。
「鄧爵士,麻煩你撥個電話給處長,我要直接跟他對話。」
「是!師父!」鄧爵士爽快的應了一聲,但雙手被手銬鎖住,動作挺滑稽的。
「你們已被扣留,不可以擅自通電話!」康妮命令警員奪走鄧爵士手中的電話。
「誰敢上來搶電話?」我即刻擋在鄧爵士身前說。
「康妮,我現在撥電話給處長,並不是撥給外人,你最好別亂來,控制一下情緒,更別想開槍偷襲我師父,除非你的子彈可以透過我的身體……」鄧爵士擋在我身前說道。
「放心,好徒弟,子彈傷不了我的,誰敢開槍就等於送自己到鬼門關或監獄,電話交給我……」我若無其事般的言談,目的是嚇唬警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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