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三十二卷 第四章 香火問題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1 / 2
我們在會議室與康妮和警員鬧了一陣後,劣勢的環境逐見好轉,康妮雖是警官的身分,但處理事件上尚欠說服力,加上芳琪的言詞攻擊,導致個個警員動作放慢,似在無聲抗議。
而父親的狡猾裝病,使我如夢初醒,不再徘徊在狂躁和痛苦的邊沿上,而章敏可就不好受,雙腕紅腫,怪只能怪她禍從口出,且在不適當的時候說不適當的話,
相反,芳琪和父親卻做到了……
我接過鄧爵士的手機,直接撥給處長,要求他另派警官處理此事,恰好他已抵達醫院門口,只好等他上來當面再議。我趁這段時間上前慰問父親,相信他得知處長抵達醫院的消息,應該很快便會蘇醒,醫生和兩名護士剛好在這時候匆匆忙忙進來為父親開始檢查。
果然,父親經過醫生的診斷後,終於醒來,我和芳琪不禁發出會心一笑。
「醫生,我父親沒甚麼事吧?」
「目前的狀況應該沒甚麼事,可能剛才受到刺激,血壓急速上升,所以才會暈倒,由於病人已經上了年紀,建議最好是留院觀察幾天,順便做個全身檢查,這樣會比較清楚。」醫生提出專業的意見說。
「龍生,醫生的建議很不錯,你說是嗎?」芳琪對我說道。
芳琪表達的用詞和表情,顯然希望我接受醫生的意見,其實我明白她的用意,在這段非常時期里,他老人家應該多多修養,沒必要承受無謂的憂慮和委屈,再者,跑來跑去的到醫院探望紫霜,亦會十分勞累,此刻留院不失為最佳時機。
「我不需要留院觀察……」父親搶著說。
「老人家,別這麼激動……」醫生笑著說。
「醫生,我非常樂意接受你的專業意見。另外,我想請問你是否知道另一位傷者關紫霜小姐的狀況?」我忐忑不安的問醫生和護士說。
「傷者仍在手術室里,相信手術應該沒這麼快……」其中一名護士回答說。
「哦!希望紫霜能盡快安全離開手術室。對了,這位護士小姐,能否幫她敷點藥,以減低她的痛楚?」我指向章敏的雙腕說。
「可以……我看看……」醫生隨即檢查章敏手上的傷痕,接著搖搖頭瞪向警員一眼。
「怎麼了?」芳琪問醫生說。
「這位小姐,他們有虐待你嗎?如果有,我可以代為投訴。」醫生指向警員說。
「你問她……她是大律師,比較公正……」章敏望了芳琪一眼,並指著她對醫生說。
「她是大律師?抱歉!失言了……」醫生驚訝中,望了芳琪手上的手銬一眼,隨即道歉說道。
芳琪愕然瞪了章敏一眼,接著望了康妮一眼,隨即又望向父親一眼,最後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我感覺她不知如何是好,假設這問題發生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而鄧爵士則在我身旁,不停向芳琪暗示些甚麼似的。
「有!」芳琪回答說。
「你……」康妮臉泛怒氣之容。
「你死定了!有人指證你了!活該!」鄧爵士興奮中嘲諷康妮說。
「這位警官,醫院的傷者便是我的病人,我不容許你們再肆意虐待我的病人,還有投訴是我的責任,抱歉!」醫生對康妮說完後,便對護士竊竊私語,最後護士小姐記下章敏和我父親的身份資料便離去。
「龍生,我不住院,可別給我辦入院手續!」父親提醒我說。
「爸,我知道你剛才裝病,但你不妨留在醫院做個全身檢查,一來可以代我照料紫霜和婷婷,二來可以減去傳媒界的壓力和現在沒必要的麻煩。」我小聲說道。
「要我代你照料紫霜和婷婷?」父親不滿的說。
「爸,紫霜和婷婷養病期間,只有你的身分才能驅走前來騷擾的警員,況且剛才看過你的掌紋,發現木墨方位呈現青暗之色,恐防肝部出現問題,病向淺中醫,有病當然要盡快治理,切莫諱疾忌醫……」我苦口婆心說道。
「這……好吧,為了照料紫霜和婷婷,我就委屈住院……」父親嘆口氣的說完後,不停查看自己的掌心。
突然,房門再次打開,只見數名警官和幾名警員陪同處長浩浩蕩蕩的走進來,當處長進來看見墜下的天花板裝潢,不禁嚇了一跳,接著第一時間走到章敏身旁,查看雙腕的銬痕,兩名警官則把康妮叫到一旁問話,看來他們的身分可不簡單。
「章小姐,傷口還痛嗎?」處長關心問道。
「廢話!」章敏不滿的說。
「章敏,別這樣……」芳琪偷偷拉了拉章敏的衣角說。
「剛敷了藥,現在好了一點。」章敏很不耐煩的說。
「這就好……」處長以不滿意的眼神,朝康妮的方向望了一眼。
處長無奈的眼神,徬彿在告訴我,此刻十分為難似的,或許剛才醫生已向他作出投訴,要不然他絕不會進來的第一時間便上前慰問章敏的傷勢,碰巧這時候外面又傳來吵鬧聲,原來是鮑律師被門外警員阻攔,最後在處長的同意下,鮑律師才奉旨進入。
「師傅,抱歉,來晚了,哇……到底發生甚麼事?」鮑律師驚訝的說。
「詳情讓芳琪告訴你,先借件外套給我。」
鮑律師脫下外套遞了給我。
「芳琪,快披上,你冷了很久了,別著涼。」我接過鮑律師的外套,親自披到芳琪冰冷的肩上。
「謝謝!醫院的冷氣就是……」芳琪臉上泛起溫馨之紅霞說。
「謝大狀,到底發生甚麼事,有甚麼我現在可以做的?」鮑律師問芳琪說。
「事情是這樣的……」芳琪引用許多英語向鮑律師講解,而身旁的處長聽了蹙額愁眉的,最後很生氣走到康妮身邊,不停向她追問,而我則沒向處長做任何投訴,因為父親不出聲必有他的道理,所以我也不出聲,只是怒目咬牙直瞪著他。
「不可能吧?簡直不敢想像……你是大律師,為何不出聲阻攔呢?還弄成這樣……」鮑律師望著芳琪腕上的手銬說。
鮑律師問得好,其實我也不明白芳琪為何不以大律師的身分阻止康妮的惡行。
「也許我無法接受康妮破格的事實,迷惘中很想知道她接著會怎麼樣,加上心想反正處長會趕來,她應該不會再搞出甚麼花樣,所以一方面靜觀其變,另一方面收集她犯錯之證,以便作出有必要的反擊,只是沒料到龍生的衝動會弄成這樣……」芳琪望著墜落地面的天花板裝潢說。
「康妮犯錯之處是……」鮑律師點點頭問說。
芳琪再次以律師專業的術語講解,鮑律師忙記下所說的話,至於那些是甚麼東東,我就不清楚,只知道康妮將要面對很大的麻煩——她惹上不該惹的冷艷謝大狀。
「記住,如果康妮沒再為難我們,你就給她留點後路,畢竟她曾是我的好朋友,亦是龍生的……總之……你……看著辦……」芳琪欲言又止的對鮑律師說。
「我知道了……」鮑律師將芳琪所說的話,全部記在小型電子簿上。
另一邊,處長勃然大怒直責康妮,身旁那些高級警官個個垂下頭,不過處長就是處長,總有一些過人之處,很快便重新調配工作,而康妮則像個閒人似的,站在一旁,悶悶不語。
望著康妮失落的模樣,我內心竟對她泛起憐憫之心,剎那間,感到十分的迷惘,甚至急切想知道,她為何要背叛我們,或許我現在的情形和芳琪當時的情形一模一樣,為了探出迷惘的原因,導致康妮在得寸進尺的環境下,造成此般的過錯,到底是我和芳琪害了她,還是她明知故犯呢?
「明知故犯……明知故犯……」我自言自語的說。
「龍生,你喃喃自語的,到底想說些甚麼?」芳琪問。
「康妮剛才錯得很離譜嗎?」我靈機一動的問芳琪說。
「是!錯得很離譜,逮捕行動中,程式上非但出錯,亦觸犯警務條例,嚴重侵犯人權法,如果控上法庭,最高刑罰可判入獄三年,相信法官不會輕判,因為這些過錯是不容許發生在警官身上,對了,怎會有此一問?」芳琪簡單的說。
難怪芳琪會提醒康妮,剛才她所做的一切,法與理都不合邏輯,不可再執迷不悟,但康妮為何要明知故犯?她不是視官職為生命中,最重要一部分嗎?
這時候,處長交代一切工作後,向我們這邊走過來。
「龍師傅,抱歉,由於剛才收到最新的消息,才知道你們是整件事的受害者,所以之前的指控,完全是場誤會,現在沒事了……」處長尷尬的笑著說。
處長可真輕鬆,以一句「收到最新消息」的話,便想將整件事一筆勾消,幸好他這次遇上百事纏身的我,要不然他的頭可大了。
「你們警方做事也挺講效率的,之前要鎖要打的,現在就笑起臉若無其事般,不知何時又會秋後算帳,上門捉人了……」我假裝很不滿的說。
「不會的,警方處事不會如此草率,剛才只是一場誤會罷了……」處長說。
「處長,對不起,我有一個疑問,剛才你說所有的事只是一場誤會,是否包括指控鄧爵士策劃殺人一事,亦屬於誤會呢?」芳琪直接問道。
「這……」處長猶豫的目光望向身邊的警官說。
「處長,據警局得來的口供,有些人是鄧爵士指使的。」其中一位警官對處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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