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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少婦白潔 第十五章 人妻的價值

淫蕩少婦白潔 · 豺狼末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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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潔納悶的結果一個檔案袋,打開檔案袋,白潔感覺頭一下就亂了,臉上跟火燒一樣的燙,裡面都是白潔的照片,在賓館跟東子還有老二一起做愛的,那些清晰的不清晰的照片清楚的顯示著白潔的淫蕩和風騷,裡面甚至還有白潔跟趙振在賓館裡做愛的場景,白潔風騷放浪的表情讓白潔自己都眼紅心跳,白潔拿著這些東西,幾乎是用呻吟的聲音跟鐘成說;「你這是甚麼意思?你想要甚麼?」

  「我知道你比我大了幾個月,我想我還是叫你姐姐的好,叫嫂子我不知道哪個男人是哥。」鐘成依然是陰沈戲謔的口氣,「我覺得你這些照片真的很精彩,想看的人會很多的,即使你換了地方工作,我想還是會有很多男人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白潔有點冷靜了下來,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把這些東西散步出去,否則可能就不會來找自己了,而自己現在又能如何,沒甚麼怕別人惦記的,也不由得輕鬆的開了個玩笑緩解自己的緊張,「你來找我不會是就為了認個姐姐吧,你也知道你的姐夫可不少。」

  「呵呵,你這個姐姐我還就認定了,這麼說話我們就好溝通多了。」鐘成很欣賞白潔能快速的緩解了情緒,沒有哭喊也沒有哀求,反而說了句自嘲的笑話,也許這樣的女人才是成熟吧。「既然是姐姐,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把姐姐的秘密洩露出去,但是我也知道姐姐在辦工作,想在**學校上班,想脫離開陳三吧。」

  白潔沒有說話,女人一旦放開了心靈,頭腦也清晰了很多,她知道這時候不說話比說話好的多,聽鐘成繼續說,「我想對付陳三,我想姐姐你會幫我,這對你也有好處。」

  「我能怎麼幫你,我只是他一個玩物而已,你都知道。」白潔雖然猜到了一些,但是還是有些詫異。

  「姐姐你的魅力不是一般女人能比了的,只要你願意,你能迷倒包括弟弟我在內的所有男人,我不會讓姐姐做違法的事情,我和你想的一樣,我要讓陳三生不如死,死無葬身之地,我現在可以給姐姐一個承諾,如果我們計劃成功,姐姐會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當然如果姐姐不配合弟弟的話,你也知道後果會怎樣。」

  「我也沒有選擇不是嗎?只要不違法,我可以配合你,我也非常恨那個雜種,他毀了我一切。你得告訴我你的計劃吧?」白潔第一次清晰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現在還沒有具體的計劃,我們一步步的來,首先你以後就是我二舅家的表姐,方便咱們見面溝通,也方便我接近陳三。」

  「上次碰到你,咱倆沒說認識啊,他能信嗎?」白潔有些不明白。

  「他信不信沒關係,只要他信了我不會再琢磨他了,他信了你會死心跟他了,咱們的機會就有了,我會讓他家破人亡,傾家蕩產,」鐘成陰狠的說。

  白潔沒有說話,很顯然鐘成對陳三的仇恨有很多她不瞭解,她也不太想瞭解,她想讓自己安全起來,恐怕眼前的男人對自己更加重要了,如果像陳三一樣,那她離開小鎮,離開陳三不過就是離了狼窩又入虎穴而已,白潔知道自己已經被卷進了這個漩渦,恐怕從此自己的生活再也無法平靜了,而自己想在這個漩渦中生存甚至站穩腳跟,恐怕以後她要更加的用心了,包括姜子明在內,白潔不想自己變成一個玩物被這些個男人讓來讓去,奪來奪去,而她只是躺著叉開雙腿,迎接那個戰勝的男人,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的目標。

  「這個電話給你,裡面有一個電話號碼,特殊的需要溝通的,用這個號碼,不要用它打別的電話,明白嗎?」

  白潔接過遞過來的電話,有點感覺怎麼跟間諜電影似的呢,不過她也明白,這也是為了保護她,不要留下證據和把柄,畢竟是要背地裡害人的。

  這幾天白潔沒有上班,天天白天跟東子做愛,晚上回家王申拼了命一樣夜夜跟白潔做愛,弄得白潔這兩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幹甚麼的了,後來兩天白潔乾脆也不上樓了,早晨王申乾完了上班走了,白潔也不起床就給東子打電話,東子下樓,白潔乾脆給了東子一個家裡鑰匙,發個短信,東子自己就下樓開門,直接到臥室,上床先乾白潔一次,倆人摟著睡一覺,東子起來給白潔弄點吃的,兩人吃完飯有時候睡一覺,有時候直接就開戰,看時間差不多東子就上樓收拾收拾去酒店,畢竟他管的酒店主要是晚上營業,白天都是睡覺。

  過了五天這樣日夜宣淫的日子,王申先頂不住身體的疲憊了,週六的早晨雖然不上班,但是白潔早晨並沒有等來每天例行的早操,說實話,白潔感覺自己的身體甚至是期待和準備好了的呢,但是王申早晨起來就開始做飯收拾屋子,顯然沒有運動的意思,白潔也知道這幾天老公天天做,身體也有點受不了了,何況昨晚兩人還黏糊到半夜呢。

  看王申沒有去上班,白潔忽然想起東子不會自己開門進來吧,那可糟了,畢竟自己和最近不上班,都忘了今天是週末了,還好時間差不多,心裡緊張的白潔並沒有等到忽然開門的不速之客,可能東子想起來了今天休息,或者他也累了。

  還不到中午,起來準備跟王申出去溜達溜達的白潔又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接起來後竟然是李麗萍的,

  「哎呀,妞,你可太難找了,上次也不給我留電話,我找了好幾天才找到你電話。」李麗萍在電話里風風火火的埋怨,「在哪呢?我接你去,有事跟你說。」

  「我在家呢,你在哪兒我去找你吧。」白潔有點迷糊的,這個李麗萍忽然找到她,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找她能有甚麼事,白潔不明白,自己有甚麼能辦的事讓李麗萍找她呢?可是畢竟是很不錯的同學,她倒是很好奇,不過李麗萍的地位應該不會有甚麼不好的事情找她吧,白潔心裡也想,還能有甚麼不好的事情呢?這兩天她在家窩著,又何嘗沒有鴕鳥的心理呢,那邊工作沒辦利索,這邊就給她停了工作,她只是不願意去想,就等著看這兩天有沒有甚麼變化,這種不敢面對的心裡,白潔明白自己不是一個事業型的剛強女人,更多的是柔弱吧。

  李麗萍竟然就在鎮上,很顯然這是真的來找白潔了,很快她的白色奧迪就出現在了白潔家樓下,白潔匆匆的上車,畢竟上次李麗萍看見的是東子而不是王申,在自己同學面前,白潔還不想讓人家覺得自己亂糟糟的生活,李麗萍帶著白潔來到了省城一家在不是很繁華的地方一個看上去一般裡面卻非常有品位的茶館,一個安靜的房間里,李麗萍打發走了泡茶的服務員,熟練的給白潔泡了茶,濃郁的茶香飄蕩在了屋子里,李麗萍脫了白色的貂絨大衣,裡面是白色的短袖細針織連身過臀的裹身裙,腿上薄薄的肉色的絲襪,白色的高跟長筒皮靴秀美又顯得高貴,

  雖然白潔沒有那麼熟悉那些名牌,卻也知道李麗萍身上的一身衣服價值的不菲,半心領的前胸垂落的那條白金鑲鑽的項鍊的價值白潔不懂也知道恐怕要比自己家的房子都要貴上一些,白潔身上的羊絨大衣在學校和朋友圈子里已經讓很多人艷羨甚至懷疑是白潔出賣肉體才有人給買的,可是在李麗萍面前可能還不如那件簡單的裹身裙,還好白潔今天沒有穿的窩窩囊囊的出來,否則恐怕白潔此時已經無地自容了。

  遞給了白潔一盅淡綠的茶湯,李麗萍開門見山的對白潔說,「妞啊,沒看出來啊,活的挺滋潤呢,我還以為你挺老實的呢,呵呵,哎喲,這兩天你用甚麼化妝品了,這臉蛋這水潤勁,快給我看看。」

  「甚麼滋潤了,哪有你滋潤,小萍,我用的能有你用的好?別埋汰人了,我也就用點嘎啦油啥的。」白潔沒有太緊張,她現在沒有甚麼不好,也不用太去在意一些事情了。

  「本來這件事情沒有想找你,雖然我也覺得你挺合適的,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不想你像我一樣飄著,找一個踏實的老公過日子挺好的,不過前天有個老闆安排一個飯局,找我傳幾個人陪吃飯,去了之後那個張老闆領了個乾女兒,好像比咱們歲數大點,挺能嘮的,跟你是一個地方當老師的,我問她認不認識你,她說你們可熟了,我說你老公不是開車管酒店的嗎?她說那是你小老公,你還有甚麼三老公,高老公的,我覺得她誠心就是在說道你,但是可能說的不是假的是嗎?」

  白潔沈吟了一下,張敏跟她說過要注意孫倩,看來孫倩確實在背後沒有說自己好話,自己得小心這個女人了,「是叫孫倩吧。我們還行挺熟的。」白潔沒有說孫倩說的事情是真是假,李麗萍這麼聰明的女人當然明白這個。

  「妞,跟你說說這事,這是個挺好的機會,正天集團你知道吧?」李麗萍說出了一個在整個省裡到處都能看到的集團的名字,這是個做建材,房產,工程的大型建設集團,白潔當然也聽說過這個集團的名字,點了點頭,那些徬彿是很飄渺的東西,跟她們這些平民離得太遠了。

  「他們集團在北京負責公關的老總跟我大姐的關係非常好,在北京的時候我陪他們去做過跟鐵道部的公關,過幾天鐵道部的一個重要領導邀請過來參觀考察正天集團,主要的目的是要對明年的高鐵項目投資和建設單位進行考察,這個項目涉及咱們省內近百億項目,他們集團志在必得,錢多少都是問題,但是很多時候錢不是能解決所有問題的,所以才有我們這樣的人存在,但是這次不是那麼簡單,大姐根據這個領導的性格和愛好興趣,給他們出了個公關方案,他們集團這次認可出1000萬,除去給那個領導的部分和花銷,大姐這次至少能剩300萬,因為我對這裡數次,所以這次我才會回來,要把這件事情做好。」

  白潔聽的雲里霧裡,這些事情跟她真的離得太遠,不明白李麗萍忽然跟她說這些乾嘛?難道就是為了炫耀,不至於吧,白潔有點蒙蒙的,「麗萍,你跟我說這些乾嘛?我能幫上你甚麼嗎?」白潔甚至有點懷疑不會這個領導是自己家拐八百個彎的親戚吧?

  「當然了,妞,既然你也不是很老實的人,我也就跟你明說了,男人喜歡的無外乎三樣東西,權利,金錢,女人,當權利和金錢在握的時候,只有女人才能給一個男人帶來最大的興趣。」李麗萍侃侃而談,白潔忽然覺得有意思,順嘴開了句玩笑,「麗萍,你是不是乾過傳銷啊,呵呵。」

  「去你的,小妮子,我要乾傳銷第一個先把你賣了。」兩個人鬧了一會兒,李麗萍看著白潔說,「說實話,還真是要把你賣了,不過你自己決定。」

  白潔有點明白李麗萍的意思了,看來自己可能就是三點之一的女人,不過她也明白,那個級別的領導更多的是會找明星,還有像李麗萍這樣的有名沒名的模特,即使是李麗萍,無論身材容貌,特別是現在那種明星範,白潔自問都比不上,她不太相信自己有甚麼作用,「麗萍,你說明白點吧,我暈了,就是給我賣了也行,不過你也得讓我明白點啊?」白潔手觸額頭,真的有點暈了。

  「簡單的說,給你一個掙錢的機會,大姐這次的計劃是要用一個有正當工作的,漂亮,成熟,性感,最好是結婚不久沒有生過孩子的少婦來接近領導,本來我們的計劃是想找一個小演員來完成這個計劃,可是看了幾個,那種眼神一看就是勾人的,在這樣的領導眼裡,那是不值錢的,就算跟領導接近上了,也達不到我們的目的。」

  李麗萍給白潔續了點茶,看著白潔繼續說,「上次我看到你就覺得你是最適合的,簡直就是天然形成的,一切都不用造假,而且你這臉蛋這身材,還有這身份和文化都是太合適了,可是我們是同學,我不想讓你趟這個渾水,不想打擾你平靜幸福的生活,所以我那天也沒要你的聯繫方式,我怕我會拖你下水,可是那天碰到那個孫倩我才知道你也不是那麼安靜,我又通過側面瞭解一下,你老公確實不是你跟我說的那個,我就明白孫倩說的八成都是真的,而且我也能理解你心裡可能也很無奈,我覺得你不是想要這樣生活的人,所以我才來找你,想擺脫自己不想去做的事情,只有自己強大,才能左右自己,明白我的話嗎?妞。」

  當年上學的時候,白潔沒有表現出現在這樣的美麗,可能白潔的美麗就是要有成熟和性感跟著的那種美,那時候的白潔清秀,靦腆,不喜歡濃妝艷抹,不喜歡談論一些葷話,給身邊的姐妹一種恬靜,溫婉的美,寢室的和班上的姐妹們都很喜歡寵著白潔,因為白潔的小名叫妞妞,大家也都習慣用妞或者小妞來稱呼白潔。

  白潔這次安靜的聽完了李麗萍的話,她明白了李麗萍找自己的目的和原因,心裡挺感激朋友姐妹最自己的關心和體諒,想起自己過去一年的經歷,到底甚麼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呢?「麗萍,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瞞你,都怪我不小心,那是……」白潔心裡想著把自己這一年的經歷告訴李麗萍,不過她準備不能告訴全部,她自己也覺得這一年來的事情都告訴別人,任何一個人都會瞧不起她的了,可是她的話剛開個頭就被李麗萍打斷了。

  「妞,過去的事情不說她了,我能理解你,說一次只是對自己的又一次傷害,不要去想那些,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甚麼,有甚麼和想要甚麼就好了,我也有不想回憶的過去,每次想起來心裡都會痛的很久,乾嘛要去想呢?」李麗萍看著白潔的眼睛,這幾句是一個朋友對一個朋友最肺腑的關愛,也許以後兩個人不會像今天一樣的真誠,但是今天李麗萍真的用真心在關愛體諒著白潔。

  聽了這幾句簡單的話,卻給白潔的心裡有了巨大的震動,也許只有身臨這種遭遇,只有心裡有共同的感受,才能說出這樣讓白潔的心裡深有感觸的話,總是沈浸在對過去的後悔和傷痛中,只能更讓自己受傷,更讓自己難受,何必呢?即使現在不在自己手中,未來還是在自己手中的。

  「謝謝你,麗萍,我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我能不能做好,能不能完成目標,但是我真的很感謝你,你讓我學會了很多東西,也感謝你給我這次機會,其實我真的需要這個機會,我也不瞞你,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錢,我已經聯繫好了調到省城來工作,就差人情錢給不上,真的,你說吧,我該怎麼做?」白潔難得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和情緒,畢竟自己同班同寢的同學,好朋友,李麗萍跟她坦誠到這個程度,白潔不想隱瞞任何事情。

  「具體的事情只要你想做,咱倆就一步步研究,還得跟集團的人碰,也得要他們認可。」

  「那我要達到甚麼目的啊?」白潔明白,絕對不是自己送上去讓人睡幾晚那麼簡單,「你們怎麼不聯繫幾個明星啊,那麼多錢,估計明星都夠了。」白潔聽到張敏跟她說過主持人也出來坐台的事情。

  「妞,你不知道的,沒那麼簡單,世界上的東西都是一樣的,明星里確實是有肯出來陪人的,可是那樣的就不值錢了,那些真正的明星也不是就不能陪,可是就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了,對於這些領導來說,他們都接觸過甚至睡過一些二線三線甚至現在一線的明星,這對他們來說沒甚麼意思,那些明星沒脫衣服沒卸妝時候是光彩奪目的明星,脫了衣服身材不一定好,皮膚也不一定好,上了床更是沒意思,假假咕咕的,每次都像頭一回似的,真正對玩過的人來說,玩個明星不如找個拍三級片的玩有意思,活好啊,呵呵。」李麗萍一頓牢騷,跟白潔解釋著。

  「聽你說的是那麼回事嗎?我看那些明星一整就說吃個飯多少錢都好幾十萬的?」白潔有點懷疑李麗萍的意思。

  「飯局那是當然的,那是公開的啊,那是應酬和面子的事情,那是兩回事,飯局之後的事情才是重點,吃飯只要你的公司夠資格,或者領導面子夠大,這個不難,只要你肯花錢,一般公司會給安排的,不過那就是場面上的事情了。」李麗萍對這裡面的事情倒是門清。

  「一般明星出了名就不好弄了,沒出名之前有不少都陪過人的,不過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都不會亂說的,我在北京的時候有個老闆喝酒喝多了,我陪他的時候他跟我說他以前睡過曲穎,50000一宿,說還沒跟我有意思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吹,北京人特能侃,開始我去的時候一整就被侃迷糊。」李麗萍也很久沒有跟自己的朋友這麼輕鬆的聊天,跟白潔扯開了聊起來。

  「妞,我跟你說,為甚麼找你你知道嗎?」李麗萍看著白潔說,「你知道為甚麼《金瓶梅》是最出名的黃色小說嗎?」

  「啥意思啊?」白潔有點不高興了,覺得李麗萍再說自己是潘金蓮了。

  「別生氣,我跟你說呢,因為裡面西門慶找的都是別人的媳婦,要是他一個個找的都是小姑娘,這個故事就不出名了,所以現在的領導都喜歡少婦,小媳婦啥的,媳婦都是別人的好,你知道吧!」

  雖然白潔聽著不太舒服,不過她明白了李麗萍說的意思,也明白她說的對,她也沒有惡意,她也明白了為甚麼這些人對她這麼感興趣,也明白這樣的機會很難得。

  兩個人聊了半天,大致定好了一些想法,準備過幾天去跟這邊集團的人見面定好了,大致的意思李麗萍也跟白潔說了,目的要達到能把這個投資和工程定給正天集團。

  在這個過程中,白潔要以一個良家少婦現在這個老師的身份跟領導接觸上,最後當然要跟領導上床,而且要讓領導迷上白潔,而白潔還不能表露出是要勾引領導,最關鍵的,李麗萍的大姐的意思要拍下領導跟白潔上床的錄像,並不會用來威脅領導,但是怕萬一領導不辦事留作殺手鐧的。

  白潔想了一下,同意了,心裡白潔在苦笑著,自己並不怕流傳出去吧?在鐘成那裡還有自己的大尺度錄像呢。也不差這個了,而且跟李麗萍聊了一下午,白潔覺得自己心裡豁然開朗的感覺,自己該怎麼做想要甚麼好像都清楚了,總是盤亙在自己心裡的那種迷茫的感覺也淡去了很多,既然已經這樣,總要在心裡愧疚著,悔恨著,糾結著,也擋不住挨操,乾嘛不把心放下,達到自己的目的呢。

  白潔覺得自己懂了。女人一旦強大起來,要比男人更加的可怕。

  回到家的白潔感覺心裡沈靜了很多,對很多事情有了清楚的想法,不再有以前那種時而追悔莫及,時而痛心疾首,時而又徬徨左右的感覺,她知道,自己不會再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不論任何人。

  白潔清楚的明白自己怕甚麼呢?還有甚麼可怕的呢?身子已經被一次次的玷污了,老公也知道了自己出軌,難道還怕失去王申嗎?怕失去的只是一個面子了,自己對不起善良對自己真的很好的王申,而自己能利用的恐怕就是自己這個並不純潔的身子了,她要給自己一個不被人所左右的未來,為自己找一個屬於自己的明天,想了想這些,白潔苦笑了一下,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時候那種豪情萬丈的充滿了理想的感覺,事實上自己面對的都是自己無法反抗的大山,自己最大的可能是淪落為男人的玩物,在這樣的夾縫中,在這些或陰狠,或蠻橫,或精明的男人中間想謀取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生存的空間,白潔知道那有多麼難,白潔知道自己依然是迷茫的,只是不會有那些瞻前顧後的怕了。

  按照李麗萍的要求,白潔在自己小心思的促使下,白潔和張敏說利用了一下張敏在市裡的房子,為了安全白潔在張敏的同意下換了房子的鎖,張敏答應讓白潔可以用這個春節到明年開學之前,這段時間張敏也基本不會用那個房子,雖然張敏不知道白潔要幹甚麼,不過張敏沒有問,對於白潔她是信任的。

  白潔又一次穿上了婚紗,不過這一次是跟東子,看著照片里英俊帥氣的東子和嫵媚嬌柔的自己,白潔心裡真的有些異樣的衝動,為了把一切都弄得更真實,白潔和東子照了婚紗照放在了那個房子里,甚至還辦了一個假的結婚證。一切都和真的一樣。

  而這段時間白潔見到了李麗萍的大姐,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白潔第一次見到了這樣能被成為風姿綽約,這樣能被成為一顰一笑都有魅力的女人,比那些明星更有一分自信和大度,皮膚徬彿20幾歲一樣,看不出濃妝艷抹,衣著打扮大氣端莊,言談舉止透著一種迷人的魅力,即使是女人白潔也對她有幾分心折,也不怪的李麗萍對大姐言聽計從,白潔自己第一次就有一種大姐跟自己說的事情肯定是對的感覺。

  而大姐對白潔也是非常喜歡,說白潔單純善良,一看就讓人心疼的受不了,自然而然的就讓白潔感覺到了姐姐和母親一樣的溫暖,想起來這一年來受的苦,兩個人的心竟然很快就貼緊了,聽了白潔的事情,大姐先拿出了20萬給了白潔,讓白潔先把工作的事情落實了,同時告訴白潔這不是全部,事情辦好了,還有更多的分紅,白潔對於大姐能先把自己的事情解決了心裡是感激萬分,卻沒有懂得這也同樣先把白潔的退路堵死了,白潔已經只能是一條路走下去了。

  而這幾天大姐一邊教著白潔化妝的技巧,保養皮膚的方法,還有衣服服飾的搭配,同時讓李麗萍教白潔一些走路的姿勢,讓白潔懂得每時每刻都該怎麼來表現自己的魅力,比如在彎腰的時候,怎麼去翹起自己的屁股,讓人不覺得淫蕩而覺得誘惑,看著大姐示範了幾種優雅的姿勢,包括走路時腰肢的扭動和眼神的漂移,讓白潔第一次感覺到女人的也優雅和氣質比女人的美貌更讓人心折。

  而大姐對女人的心理和對男人的理解也讓白潔感嘆不已:男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女人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無論是一代女皇武則天還是慈禧太后,不都是先征服了男人才統治了世界嗎?要利用自己的青春更要利用自己的智慧,不僅僅是躺在那裡讓人操就能征服男人了,男人更喜歡的其實還是能讓他們心折的女人,當然能上床更好,但是女人往往是被男人操了就完全的以為自己屬於男人了,或者以為自己把身子給了男人,那麼這個男人就該為自己負責,而完全的忘記或者說失去了自己,這是完全錯誤的,只有讓自己的男人或者說想征服的男人永遠的感覺到自己的魅力,才是女人最可取的。

  為甚麼這個世界會有我們這樣的女人存在,因為那些高官也好富商也好,只要是成功的男人哪個沒有個如花似玉或者說曾經如花似玉的妻子或者情人呢,可是他們還是會需要我們這樣的女人,因為我們會給他們誘惑,不會給他們約束,不會給他們壓力,我們在床上不會扭捏作態的不好意思,我們不會因為為男人主動口交,主動的像個蕩婦一樣的誘惑他們而會怕他們認為我們淫蕩,因為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而那些女人,她們也想享受性愛,也想誘惑自己的男人,可是她不敢,她怕男人會認為她淫蕩,所以她要裝,裝作自己是個正經的女人,正經你別做愛啊,你別生孩子啊,你去人工受精唄,這就是誤區,男人也是一樣,他們想要求自己的老婆像那些AV里女優一樣的誘惑自己,可是不敢說,因為他老婆會說,你在外面看誰那麼整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怎麼了,於是只好也裝,裝的自己好清純,其實不過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就是中國人的最大弱點。

  所以我們要存在,我們要誘惑男人,我們要給男人快樂,男人也要給我們想要的一切,我們要讓那些女人明白,如果你們能夠好好的滿足自己的男人,我們就不會有空間,就不會再有這一切,活的真實一些,反而說的是我們這樣的女人,我們就是要活的真實一些。

  大姐的這些話,白潔不是第一次聽說,卻是第一次感覺這麼有道理,可能是自己的經歷和這些話的吻合吧。

  時間卻在慢慢的過去,正天集團和大姐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去接觸領導,而寒假已經開始了,白潔在上班的時候要跟王申撒謊自己去上班,其實沒去上班,現在又要跟王申撒謊自己找了個補習班在省城,跟王申說省城的學生都補課,她現在要去的學校也都補課,自己不去不好,於是她借這個藉口偶爾的會不回家說是住在宿舍里,其實住在哪裡,又有誰知道呢?

  高貴端莊的新娘盤頭,還帶著頭花,雪白的低胸婚紗,白色的帶蕾絲花邊的長筒絲襪,白色的高跟鞋,帶著白色蕾絲手套的雙手扶在沙發的靠背上,雪白圓翹的屁股在寬松的白紗裙擺下翹起,男人粗大的陰莖在屁股中間快速有力的抽送,屋裡回蕩著白潔的還有另一個更嫵媚的淫蕩的呻吟和皮膚撞在一起的啪啪聲音……

  白潔被東子接回來就到了樓上,看到他倆去拍婚紗照用的那套婚紗被東子又租了回來,白潔就知道東子的心思了。其實按照大姐的安排,白潔現在經常看很多日本的有名的AV和香港的許多明星拍的三級片,讓白潔在做愛的時候有意識的去感覺和模仿色情片里女星的呻吟和動作姿勢。所以白潔最近和東子在一起經常會看著一些色情片一邊模仿一邊做愛,由於日本片子里經常會出現3P、4P的情景,對於經歷過的白潔來說會有很強烈的渴望有更多的男人和東子一起來乾自己,不過她知道東子現在對自己的感情,而自己也在利用東子對自己的感情,想要別的男人和東子一起乾自己,東子不會主動去做的,而白潔也不想讓東子有自己太淫蕩的感覺,以便來激發他對陳三的恨,而現在也是一樣,兩個人面前的電視在放著吉澤明步穿著婚紗被男人侮辱姦污的場景,白潔一邊感覺著女優在這種時候的感覺,一邊真的感受著自己新婚的時候穿著婚紗被男人姦污的心情,一邊是痛苦害怕,一邊是強烈的性的刺激,這種感覺讓白潔的身體一次次達到更高的高潮。

  撫摸著白潔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腿,東子把陰莖深深的插入到了白潔的身體里喘息著,忍耐著陰莖頭部傳來的一波波要射精的慾望,在東子的身體壓迫下,白潔的雙腿彎曲,膝蓋壓倒了沙發墊子上,知道東子要忍著射精,白潔故意的扭動著屁股,剛才她已經來了一次高潮,此時逗弄著東子,嘴裡淫蕩的呻吟著:「老公……不要停啊……亞麻跌……」聽著白潔嬌柔嫵媚的學著女優的聲音叫著,東子差點就忍不住要繼續衝刺射精得了,可是他覺得還沒玩夠,還不想現在就射精,看著光著屁股穿著白色的婚紗撅在自己面子的女人,想著這個女人以前優雅端莊的樣子,現在扭動著屁股央求著自己操她,這是多大的改變呢?

  東子差點就被白潔弄射了,一下拔出陰莖,摟過白潔的豐滿的身子,白潔跪在沙發上本來準備騎到東子身上,一看東子的眼神就明白,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伸過去握住了那熱騰騰濕漉漉的堅挺著的陰莖,彎下腰去,一手撩開自己盤頭散落的幾根頭髮一邊張開小嘴含住了東子的龜頭,紅潤的舌尖在東子紅彤彤的龜頭上舔弄著,現在白潔的口交技術真的是更加的爐火純青,把陰莖含在嘴裡的時候東子都感覺白潔的舌頭在裡面打著轉的裹著陰莖在蠕動,一點都不會碰到牙齒,可以在嘴裡各種角度姿勢的插弄都絕不會碰到一點牙齒讓敏感的龜頭感覺到不舒服。

  東子一邊享受著趴在自己胯間的白潔給自己口交,一邊把白潔一隻腳的高跟鞋脫掉,手撫摸著白潔穿著白色絲襪的柔嫩小腳,東子最近非常迷戀白潔的小腳丫,此時的腳丫從白色的透明絲襪里透出來那五個紅嫩的趾甲,這個趾甲油都是東子選的東子一個一個給白潔塗上去的,柔軟的腳掌,胖乎乎的五個小腳趾,東子最喜歡白潔的就是白潔圓翹的豐滿的屁股和這兩個柔嫩的小腳。特別是白潔翹起屁股等著男人操的情景,每次東子看到都會立刻受不了,當然別的男人比如三哥也跟他說過,白潔的屁股太騷,看著白潔屁股一扭一扭的就受不了。一想到陳三,東子的心裡有些不舒服,看著眼前給自己口交的女人,眼前就浮現出看到過的或者想象中的陳三操她的場景,心痛又有些激動。

  白潔仰躺在沙發上,一身蕾絲婚紗亂紛紛的卻遮擋不住兩腿間最隱秘的春光,兩腿淫蕩的大開著,雙腿間烏黑稀疏的陰毛和紅嫩的陰部,濕漉漉的褶皺中一根剛從嘴裡吐出來的陰莖正在那裡出入,一條穿著白色蕾絲花邊長筒絲襪的腿正在東子的懷裡抱著,嘴裡正淫蕩的胡言亂語著:「啊……求求你……不要啊……不要操我,人家是新娘子……啊……不要……我老公是東子,啊……大壞蛋……救命啊……」

  現在的白潔和東子在一起絲毫沒有忌諱的感覺,肆無忌憚的追求快感和性福。和東子在一起沒有別的未來,只是為了性,為了性交,為了快感,那還裝甚麼呢?還要談情說愛嗎?白潔經過這段時間的洗禮,完全明白了自己該怎麼做了。

  夜裡,臥室里,床上,這一切都不一樣了,床頭上掛著東子和白潔的婚紗照,這是有天晚上偷偷弄過來掛上的,牆上的紅喜字,床上的紅婚被,天花板上的拉花,原來屋裡佈置的是婚房,東子把一個攝像機對著床頭放好,問白潔可以了麼?白潔點點頭。

  原來是東子一說要穿婚紗和她玩的時候,她忽然想到要勾引那個領導的話有些東西可能有用,比如說她跟東子要做的事情,新婚之夜的錄像,也許對於自己勾引那個領導是有很大作用的,畢竟直接不能直接,委婉還沒有時間,或許會有用吧,於是白潔讓東子佈置了這一切,在攝像機開始之後,兩個人開始了沒有劇本的表演,之前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的,該怎麼做。

  「老公你乾嘛?」白潔已經換了一身新娘的紅色禮服,典雅端莊的新娘盤頭,紅色的小西服解開了,露出裡面的紅色的胸罩和白嫩的皮膚,特別是那豐滿的乳房中間深深的乳溝,此時坐在床邊回頭對著攝像頭,有點迷茫的說。

  「媳婦,這是咱倆的新婚之夜,錄下來留個紀念。」東子在鏡頭外面念著對白。

  「不要嘛,讓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白潔掩上了自己的衣服,假裝害羞的說。東子心裡不由得有點嘆息,女人可能天生就是演員。

  「沒事的,就留著咱倆看,來吧,媳婦,開始咱倆的新婚之夜吧。」東子也坐到了床邊開始和白潔親吻。東子換了一條西褲和襯衫,一切都跟真的一樣,脫掉了白潔紅色的西裝裙,紅色的內褲,紅色的襪子高跟鞋,白潔假裝害羞的鑽到了被子里,東子也脫的光溜溜的鑽進被子,兩個人一邊親吻一邊慢慢擺成了最原始的做愛姿勢,「媳婦,我要進來了。」

  東子慢慢的插入白潔的身體,白潔裝作緊張的雙手把著東子的胳膊,兩腿都緊張的曲了起來,隨著東子的插入輕聲的叫了一聲,「啊,老公,輕點……疼……」

  「啊,媳婦,你是頭一次嗎?」東子繼續念著對白,覺得白潔裝的真像,跟處女頭一次時候一樣,他並不知道,這已經不是白潔第一次裝了。

  「嗯。老公,你輕點……啊……輕點……」白潔繼續著中戲級別的表演,「老公,你以前是不是跟過別人。」

  「啊,沒有啊。我也是頭一次。」這不是劇本中的對白,東子也是習慣性的撒謊著。

  「哼,你騙我,你都這麼有經驗。嗯……」

  「沒有,沒有。」東子感覺白潔好像演戲上癮了,又動了一會開始正常的抽送,白潔也開始適度的回應,不過一直不能像白天那麼放縱,白天一直沒有讓東子射精,這時東子很快就忍不住了,這是為了符合新婚之夜的第一次,射精之後東子起身拿過攝像機鏡頭往窗戶偏了一下,白潔把準備好的番茄汁在下身稍微弄了點,東子過來把鏡頭對準白潔的下身,烏黑稀疏的陰毛下是粉嫩乾淨的陰部,此時微微有些紅腫的陰唇中流出東子白色的精液,陰唇四周和精液里都有著一絲絲紅色的番茄汁,看著很像處女第一次少少的出血,兩片褶皺的大陰唇被東子分開,小陰唇和陰道口都紅紅嫩嫩的,真的像一個處女不像一個被多少男人澆灌過的少婦,東子繼續念著對白,「這是我老婆的小妹妹,剛剛第一次被我的小弟弟進入過的小妹妹,以後這就是只屬於我的了,我要在這裡射精,要讓這裡生出我的孩子。」

  表演結束,東子把攝像機放到對著床的電視櫃上,上了床,兩個人又做了一次,這一次,兩個人把被子扔到一邊,雖然還是沒有那麼激情放縱,但是充分的在鏡頭前展示了白潔的身材,叫床和對男人的那種嫵媚誘惑。而且東子假裝央求著白潔給他做了口交,用了個後背位來展示白潔屁股對男人的誘惑。

  王申是認識東子的,只是根本不知道東子跟自己老婆有一腿,特別是最近,他宴請一些客人吃飯都是在東子那裡,東子給了他非常大的面子,進了東子的酒店,所有的服務員經理看到王申都一句句的王哥叫著,每次買單的時候東子都讓服務員拿著單子去讓王哥簽單,王申還以為自己現在做這個工作,飯店在討好自己,而且自己以前就和東子認識,很是有點飄飄然,當然每次請客更是就定在了東子的飯店,每次叫小姐陪喝酒唱歌,他每次都是叫的孟瑤,他並不知道,東子對他這麼尊敬是因為東子覺得操了他的老婆,有些心裡的愧疚,而那個酒店真正的老闆陳三有時候碰到了也會很給面子的過來給王申敬酒,贈送果盤,王申開始莫名其妙自己怎麼有這麼大的面子,後來他覺得可能就是因為自己能給酒店帶來利潤,商人就是這樣,所以享受起來就有些理所當然,他並不知道,那個姓陳的老闆,幾乎每次跟他喝口酒就會急急忙忙的去操他的老婆,王申並沒有注意,他每次看到陳三的時候,白潔都會回家很晚或者不回家,因為王申從來不知道東子和陳三是認識而且非常熟悉自己的妻子白潔的。雖然他已經知道了東子就在自己家樓上住,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妻子經常也在自己的樓上住。

  除了孟瑤的事情外,其餘的事情王申都會跟白潔說,他也跟白潔說了樓上住的那個小伙子他認識,是哪個酒店的經理,怎麼怎麼的說了一堆。

  而今天白潔回到家的時候挺晚的了,雖然今晚是她和東子的「新婚之夜」,可是她還是得回家才是,白潔將近十一點才偷偷的下樓又上樓回家,理由當然是補習班有學生寫作業寫不完。王申在說完一些話之後,忽然想到一件事,很有興趣的跟白潔說著,「樓上的那個東子,好像最近要結婚,我看今天上午抱著婚紗回來的。」

  白潔微微的臉上有些發燒,東子抱著的婚紗剛剛就淫蕩的穿在自己身上,用各種姿勢和東子做愛,讓白潔現在該還感覺渾身有些酥麻的快感。

  東子現在雖然跟白潔做的假的結婚證,白潔沒說到底要幹甚麼,就是讓他甚麼都配合自己,東子也沒有多問,說實話,現在從心裡東子有點怕白潔,怕白潔會生氣會離開他,這可能就是從心裡有了一種模糊的愛的感覺,所有有了患得患失的滋味吧。但是婚紗照是真的,和真的拍婚紗照是一樣的,所以東子把兩個人的婚紗照做成了自己手機的屏保,經常的看著,對白潔也確實更好了一點,而白潔感覺和東子的做愛是最放鬆和舒適的,遠遠超過和王申在一起,和東子在一起,白潔完全不用隱藏自己的感受,無論是怎麼樣淫蕩的姿勢還是淫蕩的語言甚麼都不用忌諱,而不用考慮男人的感受,甚至自己想要的時候根本爺不用顧忌東子的身體,而和王申在一起,白潔有時候是要在意王申的身體的,畢竟那是自己的親老公。

  白潔最近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感覺自己很快就適應了現在的身份和生活,姜老六在白潔很大方的把錢給他之後心裡是有些詫異的,但是他沒有表現出甚麼,反而和白潔保持著非常不錯的朋友關係,既沒有急色也沒有疏遠那種,連鐘成都不明白自己的大哥在打甚麼主意,有興趣還是沒有興趣了。為了感謝姜老六的幫助,白潔和張敏請姜老六吃過幾次飯,不知道為甚麼趙總參加了一次之後沒有再參加。問張敏,張敏只是說好幾天沒找到了,後來白潔也沒再問,畢竟那個好色的傢伙,白潔也不是很喜歡,姜老六帶了幾個朋友和他們一起吃飯,還有電視台的女主持人,屬於脫口秀的那種,特別會活躍氣氛,這樣的高級娛樂環境,白潔說不喜歡那是騙自己的。

  這段時間,只有陳三出現的時候白潔的心裡又會沈入黑暗,徬彿陳三是她揮不去的陰霾一樣,而陳三最近還特別願意領著白潔出席一些場合,其實這種原因是白潔自己造成的,因為白潔現在的氣質和形象在外面給人感覺非常端莊大方得體,而且這段時間學會了怎麼打扮和化妝,更是給人一種非常柔美和知性的氣質,領出去確實很給陳三張面子,絕不是那種領出去一看就是騷貨,打扮的妖裡妖氣或者慾望都在眼睛里噴出來的女人樣子,而陳三最近也非常大方的給白潔買了一件四萬多的貂皮大衣,還有很多幾千塊錢的衣服,白潔現在也學會了撒嬌,每次被陳三操完一定要琢磨怎麼不露痕跡的讓陳三出點血,現在做這些白潔已經輕車熟路了。而且現在很多衣服買完之後白潔都放到了在省城的房子里,沒有帶回到王申的家裡。而現在鐘成有時候會給白潔一些不太明白的指令,有時候會讓她給王申打電話,有時候會問一些陳三的習慣,有時候會讓她跟陳三說一些話,讓陳三往給白潔更多的感情方向努力,白潔感覺鐘成的方向是要讓陳三給白潔買個房子包起來的樣子,而不是白潔自己想的要脫離陳三的方向。

  「騷寶貝兒,在哪兒呢?」陳三的聲音。

  「老公啊,我在時代廣場逛街呢啊。」不在王申面前的時候,白潔是不吝於跟陳三撒嬌的,今天她正跟冷小玉逛街,她最近喜歡上了逛街,畢竟不怎麼缺錢了,當著冷小玉的面,冷小玉當然不知道她是在跟哪個老公打電話。

  「一會兒我去接你,跟我吃飯去,穿的騷點,好幾天沒操你的小騷屄了,晚上別回家了,今晚讓你好好舒服舒服。」雖然已經習慣了陳三這樣粗俗下流的語言,可是白潔還是有點臉上發燒,還好電話的隔音好,離著小玉不近,不用擔心被冷小玉聽見,可是聽著對面噪雜的聲音,陳三應該又是在很多人面前炫耀有自己這樣一個隨叫隨到的小少婦。

  「哦。」白潔沒有說甚麼趕緊掛了電話,跟冷小玉逛了一會兒就回到了張敏的那套房子,她很多衣服現在都放在這裡,換上了一套米黃色的低胸細針織毛衣,裡面是一件很性感的白色蕾絲半透明的胸罩,下身一條米色的毛料綴著紫色蕾絲花邊的散邊短裙,到膝蓋上面一點位置,裡面是肉色的褲襪,褲襪裡面穿了一條白色蕾絲透明的丁字褲,白色的側面鑲鑽的高腰長筒皮靴,細細的高跟襯著白潔修長的小腿,外面穿上了陳三給她買的那件白色長身的貂皮大衣,簡單的花了化妝,外面看上去優雅端莊大氣,誰能想到裡面穿的都是性感淫蕩的內衣呢。

  白潔又回到了商場逛著,她從沒有讓陳三知道自己在那裡有房子,也告誡過東子絕對不能跟任何外人說,她不想這個地方還被陳三騷擾。

  陳三看到白潔上車,雖然對這個女人已經很熟悉了,依然還是讓他心頭大動,手從白潔的低胸領口裡伸進去摸了半天才戀戀不捨的開車去酒店,要不是今天是他把兄弟的大哥找他吃飯,不好去太晚,他一定得先乾白潔一炮再去吃飯,他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看見白潔了。這一個星期就是四天前有個開飯店的老闆娘,她老公是陳三的朋友,總上陳三這來唱歌,長得挺好看,陳三勾搭過幾回沒勾搭上,那天不怎麼的領一幫單位的同事男的女的一幫來唱歌,喝多了,陳三送她回家,一看她老公沒在家,那娘們喝成那樣摸幾下就軟了,就給弄了,弄完了陳三沒走,早晨那娘們醒了也沒哭沒鬧,問陳三說射里了沒有,陳三說射里了,那娘們竟然說,反正得吃藥,你就再射一下子吧。竟然跟陳三又做了兩次。

  不過乾完了陳三挺後悔的,那娘們看著外表長得乾淨好看有氣質,脫了衣服和白潔差的太多了,那奶子冷不丁一看跟男的似的平的,奶頭還挺黑,下身也是黑乎乎的都是毛,肚皮上是剖腹產刀口,乾進去也又松又軟。就是腿型還挺漂亮。

  生月軒海鮮酒樓,省城非常火的酒樓,松林掩映,古風盎然,這裡消費一頓沒有幾萬是出不來的,陳三是很奇怪大哥怎麼能出血請他到這裡吃飯,大哥是乾拆遷的,雖然號稱社會人,其實一年整不多少錢,都得看背後的大哥怎麼給,跟狗一樣,陳三不是很看得起他的。但是因為以前有一些,今天他怎麼也得來,就是不明白為甚麼還告訴他帶著媳婦,當然陳三找了個漂亮的鐵子大家是都知道的。

  領著白潔進了這個豪華的包房,屋裡的沙發上只坐了兩個人,一個是陳三的大哥,峰哥,一個是陳三把兄弟里的老二,老二看上去竟然是有些禿頂的上班族的樣子,陳三的大哥峰哥穿著大紅骷髏的T恤衫,剃著賁青的炮子頭,帶著粗粗的金鍊子,胖的肚子很大,看著就是黑社會的樣子,敏感的白潔明顯感覺這個大哥跟陳三打招呼的時候眼神里有一絲躲閃,不知道因為甚麼,陳三看菜都上來了一些,就問怎麼還不上桌呢,大哥說再等會兒,等個人。陳三問是誰啊?這麼牛逼還得等。大哥只是說,一會兒來了你就知道了,給你個驚喜。

  十分鐘後,進來了一個人,很明顯還有好幾個人跟著他,但是沒進來,這個人進來白潔看了一眼心裡就微微害怕,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黑,硬,狠,臉上還有一道不短的疤更是顯得非常凶狠,頭髮很短,看著就很黑很密很硬的頭髮,鬍子很短,也是很黑很硬,個子不高,但是渾身給人一種非常有力量的感覺,一看就是每天都鍛鍊的感覺,眼睛里透露出一種沒有感情的凶悍感覺,進了屋眼睛一掃,白潔就感覺那個大哥就有點哆嗦了一下,陳三一下就站了起來,反而是那個老二沒有太多驚訝,反而先開了口,「老四,你啥時候出來的?」

  這個叫老四的人跟老二點了一下頭,「回來一個多月了,二哥。」一邊回頭看著陳三,「三哥,怎麼看老弟出來不高興啊?」

  陳三才從震驚和奇怪中回過神來,「那哪能呢,老四,天天盼著你回來呢,你回來咱哥們以後好好瀟灑,誰都不在乎他們。」陳三明顯是裝作興奮的說。

  「三哥,別扯那虛頭巴腦的了,這是嫂子吧?嫂子是真漂亮啊,這是老幾啊?來上桌吧。」老四把哥幾個往桌上讓。

  白潔明顯感覺到陳三有點緊張,白潔記得那次碰到鐘成都沒見到陳三這麼緊張,這個老四是何許人也,能讓陳三這麼緊張呢。白潔倒是有點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上桌之後幾個人就是場面上的話扯了幾句,白潔瞭解了一點東西,就是這個老四叫大四,姓張,外號就叫大四,據說真名就叫張大四。白潔不明白的是,桌上還放著一套完整的餐具,幾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問還有誰。

  「三哥,你是不是沒想過老弟這麼快能出來吧?」大四明顯有點質問陳三的樣子。

  陳三卻一點沒有以前那種囂張的樣子,老實的問大四,「是啊,老四,你怎麼出來的呢?」

  「是啊,我判的無期,這才四年多,我怎麼出來的呢?我不是越獄,我大四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媽的我大四回來了。」大四忽然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誰他媽的對不起我,就別怪我大四不客氣,哼,姓趙那小子,哼!」大四忽然想起甚麼沒有說下去,反而問陳三,「聽說你跟姓趙那小子關係不錯啊。」

  「啊,沒有,朋友介紹的,我不認識他。」陳三有點支支吾吾的。

  「呵,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今天我找大哥把你找出來咱哥幾個吃口飯,我怕我找你你不敢出來。我五弟沒了,今天給他留雙筷子,我出來了他家我也得給留雙筷子,你們不管我不怪你們,老五是為了救我死的,我不能不管。」大四繼續說著,幾個人都沒有說話,明顯老大和陳三都有點愧色,只有那個老二還是面色如常。

  「今天找哥幾個吃飯,我就是想問問大哥和三哥,我大四在裡面呆了四年多,你們混的風生水起,你倆就開始看過我一次,以後誰來看過我,就二哥逢年過節都不拉的來看我,我在裡面我也知道,逢年過節的二哥還給老五家送點東西,你們呢?二哥就是個上班的,掙點錢不容易,可是二哥沒忘了兄弟感情,你們呢?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大四回不來了?」大四說話越來越大聲。

  白潔忽然感覺這好像是鴻門宴,自己在這好像不合適了,站起來跟幾個人說,「大哥二哥四哥,你們幾個敘舊,我就先回去了,我家還有點事。」

  白潔還沒往出走,大四陰沈的看了她一眼,「嫂子坐那,沒讓你走,誰也別想走。」白潔看了陳三一眼,沒敢動,坐在了寬大舒適的椅子上。

  陳三看了一眼一直在抹著腦袋上的汗的大哥,硬著頭皮開口說,「老四,過去的事三哥做的不對,既然你都出來了,咱哥們在一起肯定不差事,多了三哥也拿不出,我給你拿五十,算是這些年三哥對不起你。」

  大四笑了笑,「三哥,當年這件事情二哥不知道,大哥不知道,你還能說不知道嗎?你跟老五被人圍住砍,是我衝進去把你拽出來,你跑了,老五被砍死了,我捅死人被抓住了,說實在的你拿出五十,兄弟也說不出來啥,要是頭幾年也行了,你覺得現在你拿出這個數對勁嗎?不過,三哥,我想問你小娟的事怎麼算?」

  陳三沒有說話,其實他拿出五十更多的是因為在這件事情上對不住大四,沒想到大四這麼說,那自己那五十萬算是白拿了。

  白潔聽的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回事,小娟又是誰?

  那邊那二哥說話了,「咱們哥幾個當年拜把兄弟,你們哥幾個在外面混,我呢有這個機會就上班了,這些年不管你們怎麼想,我當你們就當親兄弟一樣,老三呢,你看不看老四是你的心意,不過小娟的事你做的不對,畢竟大四和小娟是結婚的,唉……你啊。」

  大四接過話頭,「三哥,你在外面怎麼找女人都無所謂,外面的馬子你愛怎麼乾怎麼乾,包括這麼漂亮的嫂子,你愛咋操我管不著,不過小娟是我媳婦,是你弟妹,而且是正經結婚的,就算她想跟你,你也不該乾吧。何況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吧。」

  陳三支吾了兩聲,不知道怎麼說好,今天要是知道大四回來找他吃飯他是絕對不會來的,不是因為大四在監獄他沒有去看有甚麼負疚,主要是因為這個李曉娟,這個女的當時跟大四處對象的時候,陳三就一直惦記,不過因為大四生猛不羈的性格,他不敢有甚麼動作,大四進去後,所有人都認為大四不可能出來了,而且大四把事情都扛下了,大伙都覺得不是死刑也是無期,後來判了死緩,花了不少錢。

  當時就是找的陳三大哥去省裡找的那個趙總,收了不少錢,最後還判了死緩,最關鍵的是陳三利用這個小娟來找他去跟趙總聯繫的時候,把小娟灌醉了給操了,之後連哄帶嚇唬的讓趙總把小娟也乾了,這些事情大家是都不知道的,大家知道的是後來陳三經常去找小娟,操了很多次之後,大四也回不來了,小娟就跟了陳三,在陳三的酒店做領班,也跟外面一些男人瞎混,這一切當然大家都會怪陳三,但是也會覺得小娟也不是好女人,但沒有人知道這一切的開始是因為甚麼,直到大四回來找到小娟,小娟看到大四回來直接就崩潰了,甚麼都跟大四說了實話,殺過人的人那種不一樣的氣勢是讓人難以形容的,於是才出現了今天這個局勢。陳三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他也不知道大四已經知道了多少。

  不過他也明白小娟對大四的恐懼,肯定會跟大四說實話的,那自己現在該怎麼辦?陳三想了想,還是得先過去今天這關再說,這大四是怎麼出來的都不一定,而且這小子心狠手辣,人命也不怎麼在乎,還是低聲說,「老四,這件事情確實是三哥不對了,你想要甚麼三哥給你補償,也別說五十萬了,三哥給你一百,以後咱兄弟還得處呢是不?別因為女人傷了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呵呵,兄弟之間的感情?也對,不能因為女人破壞了。」大四眼神里閃現出陰狠的神色,「三哥說的不錯啊,女人算甚麼啊,是不?」大四看著白潔上下打量著白潔的臉蛋和身材,毫不掩飾的流露出慾望和陰狠。

  看著兩個人越說越不投機,老大和老二又周旋了幾句,幾個人又喝了幾杯酒,大四逼著白潔也喝了兩杯紅酒,白潔臉上有些微微紅暈,心裡也非常忐忑,覺得這個大四絕對對自己不懷好意,可是幾次白潔要藉口溜走都被大四攔住,陳三很明顯也想讓白潔先走,但是明顯外面還有大四的人,陳三也有點悶悶不樂的喝了幾杯酒。

  「三哥,今天這事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小娟讓你操了多少次我也不管了,今天看嫂子這麼標緻,我大四從回來到現在就沒放過炮就給嫂子留著呢,今天嫂子就在這讓我老四放五炮,明天你給我一百萬到位,咱哥倆的事就算過去,以後你有事叫我大四,大四還是生死在前。行不行你就說個話吧。」說完話,把酒杯往桌上一摔,啪的一聲,屋門開了,進來四個大漢,手裡拎著一尺多長的砍刀,看眼神就都是心狠手辣的傢伙,外面明顯還有不少人在走廊里圍著包房的門口。

  雖然料到了大四對自己沒有安好心思,不過聽到大四的話白潔還是沒有想到,放五炮這樣粗俗的話白潔也是明白的,就是要讓老四射精五次,在這裡,現在的白潔並不是很在乎跟男人發生性關係,特別是為了不吃眼前虧,白潔絕對不會因為不讓男人操而讓自己受到不必要的傷害,不過她明白現在自己應該最大限度的利用現在這個事情讓自己得到最大的好處而受到最小的傷害,白潔沒有掩飾自己的害怕,慌張的抓住了陳三的手,她很快就明白現在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要讓陳三對自己又愧疚感,讓他對大四產生最大的仇恨,而跟大四,她卻想最大限度的讓大四對自己產生好感而不會禍害自己,這一瞬間白潔就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在這種環境下為自己找到利益,同時白潔很有點懷疑大四為甚麼這個時機突然出獄並找到陳三,一種女人的直覺讓白潔覺得這件事情很可能跟鐘成有關,有時間自己要問問這個事情。

  不僅僅是白潔沒想到,同桌的老大老二甚至是陳三都沒有想到大四這麼說,大四想操白潔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了,可是沒有想到大四會提出就在這還要放五炮,如果大四硬不起來不能幹第五炮怎麼辦,而且雖然白潔不是陳三的妻子,可是最近陳三經常領著白潔出席一些場合,如果當著陳三的面就在酒桌上就把白潔乾了,陳三的面子以後要怎麼辦?這就無異於是把陳三真正的妻子操了,大四的這個辦法就算把陳三逼到絕路了,而且他今天要是不答應,誰都知道大四的性格,當場把陳三砍死砍廢了都絕對不是不可能的,何況,作為一個死緩的在押犯怎麼忽然出來了,陳三感覺血往上湧,卻也不敢表露出來,感覺到白潔慌張的小手冰涼的握著自己,軟乎乎的身子靠著自己有點微微發抖,陳三心裡更是憤怒的到了頂點,可是面對著這樣的情況,陳三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把這個關過去再說,可惜今天沒有帶槍過來,否則寧可拼個魚死網破,可是跟大四這個傢伙拼命,值得嗎?能拼過嗎?

  陳三的心裡也明白,大四今天是逼他到頭了,不一定是想放過自己,如果白潔不能讓他在這裡這麼一會兒的時間放五炮,他可能也不會放過自己,今天很可能大四是想讓自己廢到這了,而關鍵就是白潔能不能做到,如果白潔做到了,以大四的性格絕對能說到做到,可是白潔能做到嗎?能為自己做到嗎?陳三心裡忽然也在想,自己這麼長時間從強姦白潔到霸佔白潔,如果這時候白潔忽然拒絕,自己可能今天真的走不出去了,想到這裡,陳三握著白潔的小手有點慌亂的看著白潔,他真的不確定白潔對自己的感情,有嗎?有多少呢?

  白潔的眼角已經滴下了幾滴眼淚,可憐巴巴的看著陳三,眼睛里都是依賴和祈求,美麗的臉上這樣的表情把陳三的心都看軟了,陳三忍了忍抬頭跟大四說,「老四,咱倆的恩怨是咱倆的事,咱倆自己解決行不行?你喜歡女人三哥給你找多少個都行,給你找幾個處女見見紅衝衝喜都可以,你要幾個哥都給你找,今天你別難為三哥跟你嫂子行不?」

  「哼!」大四冷笑一聲,「三哥,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讓你自己選,別給臉不要了,讓兄弟以後也沒法做人。過了今天咱還是兄弟呢。」

  陳三明白沒有退路了,大四今天很可能是要廢了自己,只是給自己個下不了的坡下,而這關鍵就看白潔了。如果白潔不好好的為了他做好,那就是躺在那挨操,也跑不了今天被廢在這的命運。狠了狠心,陳三不敢看白潔可憐巴巴的眼神,識相的把電話掏出來放在桌子上,對著大四說,「老四,我去勸勸你嫂子,你等我幾分鐘。」說著令著白潔進了房間里的衛生間,大四努了努嘴一個小個子拿著砍刀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聽著屋裡的動靜,寬敞的衛生間里,白潔進了屋就抱著陳三的腰,淚水漣漣的跟陳三哽咽著,「老公,求你了,我不要。我們走吧。」

  陳三心裡竟然也感覺非常難受,知道門外有人在聽著,低聲在白潔的耳邊說,「媳婦,今天不答應他我就出不去了,你幫幫我吧。今天你幫我過去了,你要啥我給你啥,好不?寶貝兒。」

  白潔忽然也明白了陳三的心思,心裡也轉了一下要不要今天就把陳三廢在這,想到一個不一定就能廢了陳三,而且鐘成也沒有跟自己說,她現在非常懷疑大四是跟鐘成一伙的,想到最近鐘成跟自己說的意思,忽然明白了自己該怎麼做了,白潔眼淚成串的落下來,抱著陳三的脖子,「老公,我不想讓別人碰我,你不知道的,我現在就願意跟你在一起,我甚麼都不要,只要你,我現在在家我老公我都不讓他碰我,我就喜歡你,老公,你別讓他碰我好嗎?求你了,老公。」

  白潔的這幾句話讓陳三心裡竟然如同刀絞一樣難受,他不知道白潔是故意的在挑起他的感情,在這種時候,陳三竟然有些當真了,因為最近白潔的表現確實讓他覺得白潔是真的跟他有感情,他也不知道白潔和別的男人還有一腿二腿好幾腿,更加愧疚的對白潔說,「媳婦,就今天,只要老公出去了,以後我的都是你的,再也不讓你挨欺負了。」

  白潔繼續說著,「老公,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要不多給他錢,你要不夠我那裡還有,不行我去給你借去。」

  陳三感覺自己都要鑽進地縫里去了,第一次感覺自己這麼對不起一個女人,也從來沒有感覺到原來女人也是要自己珍惜的。他也沒想到白潔能說出能給他拿錢的話來,可是他也明白今天的事情就是自己以前做的惡果,不答應大四,今天自己很可能被廢在這裡,唯一的辦法就是求著白潔能幫自己過了這個關,即使白潔自己躺在那讓大四乾,大四是很難能自己連著射五次的,何況大四完全可以射了三四次就不乾了,之後跟自己翻臉,那自己可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雖然白潔不是自己妻子,可是這又有甚麼分別呢,要是當著自己的面操自己那個真的媳婦,他可能根本都不在乎,所以誰是自己真的媳婦到底區別在哪裡呢?

  「媳婦,沒別的辦法了,他今天就是要難為我,你沒聽他說要放五炮嗎?哪個男的能連著放五炮啊,你就得刺激他想辦法勾引他,讓他硬起來還能射出來,要不他肯定借題發揮,到時候媳婦你就白讓他乾了,媳婦,你千萬得幫我這回,回去我就給你買台車,你喜歡甚麼就買甚麼。」陳三現在是甚麼願都敢許了,只要能讓他順利走出這個屋,他給白潔跪下他都會毫不猶豫了。

  白潔眼淚汪汪的看著陳三,「老公,我甚麼都不要,只要以後你能好好對我,我甚麼都聽你的。」白潔的心裡基本已經明白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了,鐘成的意思應該就是讓自己跟陳三好好的處,之後再把陳三擊垮的時候讓陳三知道自己在報復陳三,陳三的心估計一下就得崩潰,殺人誅心,也就是這個意思了,從大四突然出現,白潔已經明白如果大四真的是鐘成的人,那麼鐘成要直接對付陳三是很簡單的事情,而之所以要做的這麼複雜,不過就是要殺人誅心,要享受一下報復的快感了,當然白潔並不知道鐘成的生理心理障礙,否則也許白潔會更明白鐘成的心了。

  兩個人從衛生間里出來,淚水漣漣的白潔更是楚楚動人,讓大四色心大動,甚至都有點忘了自己來的目的,就想著要是陳三把白潔讓給自己,這點事就過去得了。

  「怎麼樣啊?嫂子,我這可是憋了好幾年的貨給你留著呢。」大四手肆無忌憚的揉搓著自己的褲襠。

  「老四,咱們說話算話,你嫂子答應了,讓你放五炮,明天我給你一百萬,咱這篇就算過去,以後咱們還是兄弟,你也不能再找你嫂子。」陳三雖然害怕但是心裡的火還是壓不住,畢竟生生死死過來的,要不是現在有錢了,穿鞋的怕光腳的,他還真咽不下這口氣去。

  「那是,肯定說話算話,不過嫂子要是讓我操舒服了,主動找我那可不怪我。」大四淫邪的開著玩笑,屋裡他的幾個兄弟都笑了起來。「來吧,嫂子,整吧,你看你跟我三哥在一塊肯定活老好了,讓兄弟見識見識吧。」

  「四哥,咱倆去別的屋吧。」白潔確實有點不知所措,以前就是大家在一起群交,那也是大家都在玩,可是今天屋裡一堆人都正襟危坐的,她真的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哪也不去,就在這屋,大家看著好作證,別說我放五炮不認賬,還有啥害臊的。聽說嫂子也跟不少人玩過吧。」大四淫邪的說著。

  這時跟大四進來的一個胖子過去在大四耳邊說,「四哥,我看店裡有小姐玩的那個轉盤拿來讓她照著玩唄。」

  「我操,你真他媽有才,趕緊拿來去。」大四喜出望外,端起酒杯對白潔說,「來吧,嫂子,別坐那麼遠,這是咱倆洞房的日子,喝個交杯酒吧。」

  白潔知道現在不能再繼續裝甚麼楚楚可憐了,那樣讓自己會遭更多的罪的,現在就該拿出放蕩的樣來,今天這五炮是躲不過了,還不如利用這個機會實習一下自己這些天學的東西。

  想著這些,白潔也端起面前的酒杯,走過去配合大四喝了個交杯酒,為了一會兒能放得開,白潔把一杯白酒都喝了進去,喝交杯酒的時候兩個人抱得很近,大四毫不客氣的一把手就從白潔低胸毛衣的領口伸了進去,一邊揉搓一邊把白潔的一個乳房從胸口掏了出來,白嫩襯著粉紅的乳尖,從米黃色的低胸毛衣的領口袒露在了眾人的面前,那種豐滿和堅挺,讓屋裡的幾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咽了口口水,「我操,這對大奶子,進屋就在我眼前晃,真他媽饞死我了。」

  大四說著就低頭含住白潔的乳頭親吻起來,另一隻手也不客氣的從白潔散邊的裙子底下摸了進去,白潔身子抖了一下沒有劇烈的反抗,只是站在那裡兩手抱著大四的頭,任由大四渾身的猥褻著自己。

  摸了一會兒,大四抬起頭來,讓白潔坐在自己腿上,手伸在白潔衣服里撫摸著白潔的乳房,一隻手從白潔的裙子下伸了進去,在白潔的屁股上撫摸著,「嫂子,怎麼沒摸到你內褲啊。就穿個絲襪來的?真騷啊。」

  白潔臉有些微紅沒有說話,「嫂子你這屁股摸著真得勁,真有彈性啊。」大四的手從白潔的絲襪邊上已經摸了進去,「我操,嫂子,穿的丁字褲啊,這傢伙我幾年沒出來,現在老娘們都穿成這樣了嗎?傳說中的扒開屁股找內褲,來,趕緊撅著讓我看看。」

  白潔從大四腿上站起來,攏了一下披肩的長髮,走到大皮沙發其中邊上一個單個的沙發前邊,很自然的用一種嫵媚的姿勢彎下腰,腰從中間彎下去,渾圓的屁股成一個弧形翹起來,手伸到後面把裙子撩了起來,把穿著丁字褲和肉色絲襪的屁股在大四和屋裡所有男人面前翹起來,修長的雙腿,一雙白色高跟高腰的軟皮長靴更讓臀部顯得豐滿和圓翹,透明的肉色絲襪下,細膩的皮膚渾圓的屁股,用一種誘惑的姿勢用力的向上翹起,徬彿在等著男人來操一樣,腰間絲襪下能看到白色的丁字褲腰細細窄窄的一條線在兩瓣渾圓的屁股中間消失,白潔這樣翹起的姿勢,肥鼓鼓的陰部在屁股下方都明顯的呈現在男人們的面前,白色的蕾絲鏤空的丁字褲陰唇部分僅僅能遮蓋桃子的中間部分,透明的絲襪和蕾絲下隱隱約約的能看到白潔的稀疏的陰毛和粉嫩的陰部,甚至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和溫軟,白潔並不知道她簡簡單單的動作其實在古代來說就已經是媚術的一種了,那種媚在骨頭裡的媚才是真的嫵媚,真的風騷。

  這時候的大四還怎麼能按捺得住,一邊解開褲子掏出東西一邊站起來幾步就走到白潔屁股後面,此時掏出來的東西已經硬邦邦的翹起了,白潔彎腰趴在那裡雙手扶在沙發的扶手上,聽聲音就知道大四脫了褲子向自己過來了,白潔稍微有點緊張,雖然她確信也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應該是濕潤的了,可是又一個陌生的男人的陰莖就要插進到自己的身體里,白潔依然感覺到緊張,大四的手抓住自己的絲襪和丁字褲的邊,一下就拽了下去,涼絲絲的風讓白潔清楚自己的屁股和陰部都已經裸露在外面了,絲襪和內褲都掛在了屁股下面一點,白潔閉上眼睛等待著那個粗大的東西插進來,甚至在判斷和猜測著大四的陰莖是多粗,多長,多大,硬的還是半軟不硬的?

  大四的雙手摩裟著白潔露出來的屁股,拍打了兩下,屋裡回響著啪啪的聲音,感受著白潔屁股的細膩和彈性,大四雙手熟練的把著白潔柔軟的腰,陰莖熟練的頂了進去,「啊……呀……」白潔尖叫一聲,雙腿一軟,一下跪倒在地毯上,還好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要不白潔的膝蓋肯定會磕青了,留下明顯的狗爬式性交痕跡。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嫂子,習慣了,整錯地方了,再來再來。」大四微微有點尷尬的笑了,剛才他習慣的頂在了白潔的屁眼上,大四彎腰抱起白潔,白潔扭頭看了一眼陳三,眼角的淚花一瞬即逝,看的陳三心裡忽悠的一疼,看著白潔又雙腿微微分開彎腰撅在了沙發前面,看著大四那顯得分外黝黑的陰莖這次頂在了正確的地方,一下連根插入,伴隨著白潔忍不住的一聲呻吟,「哦……」陳三清楚的看到白潔渾身僵硬了一下,雙腿微微顫抖,伴隨著大四在自己身體里不斷的抽送,白潔兩個金屬的高跟鞋尖不斷的抬起落下。

  屋裡的幾個男人,大四的兄弟目不轉睛的看著挨操的白潔,老大也是盯著再看,老二很顯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忍不住側眼瞄著,陳三看了一會兒心裡難受,低頭喝了一口酒。所有的人都看不到的是在房間的角落里,一個裝在玻璃罩子里的可以旋轉的攝像頭輕輕地轉動著開始工作,屋裡香艷刺激的鏡頭在不久之後將會再一次出現在鐘成的面前,或者有可能再一次出現在論壇上。

  「都說他媽三扁不如一圓,操屁眼賽過年,那得分是誰的逼啊,就嫂子這小逼,誰他媽還乾那乾屁眼子啊,這小逼,比屁眼都他媽緊。」大四一邊不停的快速抽送一邊胡扯著,「三哥,有嫂子這麼好的小逼操,你還瞎扯啥啊,像我們,在裡邊,屁眼都不能可夠操,你是真不知道珍惜啊?」

  這時剛才出去的兄弟拿著一個轉盤進來,還跟進來一個好像是領班的媽媽桑一類的三十多歲一個女的,那女的進了屋看到白潔半跪半站在沙發前面,被大四在後面操的嬌喘連連,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也開始呻吟起來,畢竟大四這樣的人操逼,只會讓自己舒服,所以根本不停歇的一直在插,開始的時候白潔還有點受不了,可是很快白潔的身體就適應了,身體也開始不斷的產生快感,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呻吟起來。白潔的心裡明白,如果自己好好接受享受,那麼別說五次,就是十五次問題也不大,不過自己要是抗拒,那樣兩三次就可能把自己弄壞了,所以在這樣的心理狀態下,白潔很快就找到了舒服的感覺。

  領班的女的進屋看著白潔撅在那被男人操,有點驚訝,以為是自己手下的小姐,不過一般她們這裡的小姐都是裝裝樣子,模仿一下性交的姿勢或者是摸摸啃啃也就是了,直接在屋裡就開乾的很少,也不允許,再一看白潔的衣服,米黃色的毛衣這時都被大四推到了乳房上邊,一對豐滿的乳房此時在堆積的毛衣和白色的蕾絲胸罩里若隱若現,米色帶著蕾絲花邊的散邊裙這時都卷在腰上,白色的丁字褲和肉色的絲襪都卷在膝蓋上,白色的軟皮邊上鑲鑽的高跟皮靴現在只有腳尖站在地上,看這樣的打扮和衣服的質地,領班知道,這是外邊帶來的小娘們,這樣的事情她見得多了,一般都是外邊來的這個小娘們才騷呢,比他們這裡的小姐都騷多了,你看一個個穿的跟正經人似的,說話也好像挺有修養的,一說兩句過分的話就不好意思,往往就這樣的女的都是悶騷型的,經常看見喝喝酒吃吃飯唱唱歌就在沙發上或者衛生間就開乾的,乾完回家跟老公該咋過咋過,老公當個寶是的慣著,出來讓人操的叫別人老公,有的還讓好幾個男的一起禍害,看走的時候還樂呵的跟這個那個開玩笑,有時候,這個領班都在想,到底甚麼樣的人才是真的下賤呢?

  想著這些,領班把那個轉盤放好後,看了眼叫她進來的人,「我先出去啊?四哥一會兒有事再叫我?」

  大四一邊乾著白潔,一邊回頭說,「在這呆著吧,我也不知道你那玩意怎麼玩?你得當教練啊。」

  「啊,好的。」說著話,領班規矩的站在一邊,她知道今天的氣氛有點不對了,因為她知道這個女的是跟那邊那個坐著的大哥一起來的,明顯是一家人,怎麼就在這趴著讓大四乾了呢,那個大哥明顯還不高興,難道是逼得,自己還是少說話為妙。

  「我操,真他媽舒服,我射死你個騷貨。」大四一連氣乾了十多分鐘,屁股緊緊貼在白潔的屁股上,陰莖深深的插到白潔身體深處射精了。

  「啊……啊……我受不了……啊……」大四射精的噴射力量遠遠超過白潔認識的其他男人,一股股滾熱的精液噴到白潔的身體里,白潔渾身一抖,下身一抽一抽的也來了高潮,感受著白潔身體的變化,大四更高興了,「嫂子來高潮了,怎麼樣,讓老四操得勁吧。」

  射完精的大四放開白潔,白潔渾身一軟就趴在了沙發上,伴隨著大四陰莖拔出來,一股精液從白潔的陰唇口流出來,白潔渾身軟軟的也不想動,好半天才爬起來,踉踉蹌蹌的進了衛生間。大四也隨後跟了進去,白潔剛要坐在坐便器上看大四進來,知道男人完事也要方便,媚媚的看了大四一眼,小聲的說,「剛射完還要射啊?」

  「那能射夠嗎?來接著,這回我都能灌滿你。」大四站到便池前,對白潔說,「來,給我把著。」

  白潔白了他一眼,來到大四身邊,伸手抓住大四濕乎乎的陰莖,對準便池,很快就感受到陰莖下部傳來的熱流噴湧的感覺,尿完了,為了自己的衛生,白潔抓著大四的陰莖把大四拉到洗手池,仔細的給大四的陰莖洗了洗。在大四疑惑的愣眉愣眼中,雙手摟著大四的脖子,在大四的嘴上親了一口,低聲說:「別太難為我,你以後想要怎樣都可以好不好?」

  「你說的?讓我看看你能不能伺候好我再說吧。」大四愣了愣反應過來,手在白潔還露在外面的屁股上揉捏了幾下,拍了一下先出去了。

  從衛生間出來的白潔發現大家都坐在了沙發上,中間的沙發上只有大四一個人坐在那,前面寬大的茶几上都是啤酒,果盤,乾果,其他人都在四周的沙發上,坐著喝啤酒,大四剛剛跟陳三乾了一杯啤酒,看白潔出來,大四招手,「來,嫂子,坐我這來,今個我是你老公,」一邊回頭跟陳三他們說,「我說嫂子沒事吧,我跟你們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嫂子這地,把咱們都累死都耕不壞。」一邊說一邊吧走過來的白潔摟在懷裡,手自然的伸到白潔的衣服里撫摸著白潔的乳房,白潔也沒有抗拒軟軟的靠在大四的身上,「你這壞蛋,弄死我了,你怎麼射那麼多呢?」

  「為了嫂子我都憋好幾年了,那能不多嗎?」大四看著還站在一邊的領班,「把你那玩意整整,怎麼玩,趕緊的。」

  領班應聲趕緊過來,「四哥,這個就是個轉盤,上面有十六個區間,轉到哪個區間就按照哪個區間寫的姿勢或者事情去做,就跟抽獎似的。」

  「那我知道,我看他們玩過,我就是說,轉到哪個怎麼玩你得告訴我嫂子,她不會。」大四低頭去吃白潔的乳頭,白潔索性把手伸到大四的褲襠里揉搓大四的陰莖,畢竟今晚怎麼也得乾完五次,不如趕緊來了。

  「嗯。」領班的心裡話,這就是嫂子啊。「那誰來轉啊?」

  「三哥,你去轉吧。」大四回頭跟陳三說,「你咋轉,嫂子陪我咋玩,這才對勁,要不你心裡還不樂意是不?」

  「滾你媽的,少跟我扯。」陳三按按不住罵了大四一句,幾個兄弟刷的站起來就要動手,大四揮揮手,「三哥你別生氣啊,你看嫂子手裡抓的也是我雞巴,咱就趕緊的玩完拉倒,你說是不是,別等我發飆啊。」

  這時兩個兄弟把那個轉盤拿到了陳三面前,陳三無奈的轉了一圈,停下來,是「一吻定情」。

  「一吻定情,就是小姐……啊美女要跟客人……啊四哥接吻,超過兩分鐘,」領班有點語無倫次的說著。

  白潔沒有太抗拒,雙手抱住大四的脖子,在別人都看不到的時候,眼睛深情的看著大四,慢慢的閉上眼睛湊上嘴唇吻著大四的嘴唇,伸出香滑的舌尖,真的跟大四深情的接吻起來,雖然大四處過對象也接過吻,不過像白潔這樣嫵媚的跟自己接吻讓大四真的有點受不了,而且白潔一邊接吻一邊微微的喘息呻吟,竟然沒幾下就讓大四剛射完精的陰莖硬了起來,兩人整整親了三分多鐘,大四才戀戀不捨的放開白潔,白潔沒有離開大四太遠,剛被大四親的紅嫩嫩的嘴唇性感的微微嘟著,眼神迷離的看著大四,大四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這個女人有點迷住了。

  旁邊看著的領班心裡有點震驚了,這是一個甚麼樣的女人啊,這是一個甚麼樣的關係啊。

  旁邊的陳三有點吃醋了,以前白潔被別人操他從來沒有這種吃醋的感覺,可是今天這個深情的吻陳三真的有點感覺到心裡酸酸的,陳三用力的轉動了轉盤,轉盤停下,是「觀音坐蓮」

  「觀音坐蓮,就是美女坐在四哥身上,那個……」本來的解釋應該是模仿做愛的動作,但是領班也看出來了,這個肯定都是真的。還好她還沒有說完,那邊白潔已經彎腰拉開右腿高跟靴子側面的拉鍊,脫下靴子,把右腿上的絲襪褪了下去,把捲成一條的小內褲也從左腿上拉了下去,扔在沙發上,光著一條白嫩嫩的大腿,另一條腿上穿著絲襪和白色的高跟長筒靴子,跨騎在大四的身上,白潔伸手進去掏出了大四又已經硬邦邦的陰莖,對準了自己還是濕漉漉黏糊糊的洞口,雙腿在沙發上半跪著坐了下去,伴隨著一聲銷魂的呻吟,白潔微閉著雙眼,雙手抱著大四的脖子,下身隨著沙發的彈性上下的套動著大四的陰莖,一邊把臉貼在大四的臉上,伸出舌尖舔了舔大四的耳朵,在吵雜的音樂聲中輕輕的在大四的耳邊說,「四哥,你今天放過我好不,以後我好好的陪你。」呻吟一般的語調在大四的耳邊讓大四心裡都癢癢的,這樣風情的女人,大四真的頭一次碰到,當然也想能夠長期擁有,大四抱著扭動著的白潔的腰,大嘴親到了白潔的嘴上,白潔配合的丁香暗吐讓他又嘗了一番口舌糾纏的滋味,大四在白潔的耳邊輕聲的說,「那就看你怎麼伺候我的大雞吧了,小寶貝兒。」

  「壞蛋,你快點射,別忍著,哦……好老公……啊……」白潔坐在大四的身上讓大四的陰莖插到自己身體深處,前後的套弄幾十下,明顯的大四的呼吸變粗了,本來還想忍忍的大四,看著白潔迷人的小臉,沒有忍,射出了幾股精液,白潔又動了幾下,從大四身上下來,一滴精液從白潔胯間滴下來落在沙發邊上。白潔抓過桌子上的餐巾紙捂在下身,光著腳穿上右腿的皮靴,連拉鍊都沒拉又踉蹌的奔衛生間去了……

  白潔在衛生間里簡單收拾了一下,感覺胸罩在衣服里也挺難受的,乾脆也脫了下來,毛衣裡面真空的省的一次次的拽把挺貴的胸罩都弄壞了。白潔穿著低胸的毛衣晃動著一對豐滿堅挺的乳房從衛生間里出來,發現大家都安靜的坐著,再看大四把自己的褲子脫了,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剛射精不久的陰莖軟塌塌的垂在腿邊,白潔走到大四旁邊坐下,就聽到領班有點異樣的聲音,「玉女吹簫,就是美女含住男的那個東西,啊,就是口交……」

  白潔知道為甚麼大家這麼異樣了,原來剛才陳三轉到了一個玉女吹簫,白潔並沒有怎麼在意,不就是口交嗎?那算甚麼的,不過看來這就得射在自己嘴裡了,第三次了,恐怕要費點勁。

  白潔拿過桌上的濕巾,簡單的輕輕地擦了擦大四的陰莖,沒有坐在大四身邊,而是讓大四分開腿,白潔半跪在大四分開的雙腿中間,雙手抱著大四的腰,低下頭在大四的胯間,聞著腥騷的那股味道,張開小嘴把大四軟塌塌的東西含在嘴裡,舌尖在嘴裡靈活的舔嗦著大四龜頭的周圍,柔軟濕潤溫熱的口腔讓大四舒服的哼了一聲,白潔的嘴唇和舌尖絲毫不用力,只是柔軟的裹在陰莖和龜頭的周圍,徬彿在吃一個好吃的冰棍一樣小心翼翼的舔著,白潔知道男人剛射精之後陰莖特別是龜頭非常敏感,要是稍微刺激大了男人會不舒服,等到陰莖硬起來才會能感覺到快感,現在更多的是要讓他舒服,而不是刺激他讓他反而會感覺疼痛和不適應,一邊用手柔柔的撫摸著大四兩個大大的蛋蛋,一邊用鼻腔輕輕的哼唧著,讓大四忍不住手伸下去撫摸白潔的乳房。

  陳三在一邊斜眼看到白潔的變現,心裡酸溜溜的難受,讓你口交,你也不用玩的這麼徹底吧,也不用伺候這麼到位吧,不過想想他也明白白潔的意思,不這樣要是跟個死人似的,大四不可能容易射精的,那今天就完不成任務了,想想白潔為了自己才這麼好好伺候大四,陳三心裡更是不舒服了。

  畢竟射了兩次精了,大四的陰莖在白潔溫柔的舔了三四分鐘才慢慢恢復了生氣,白潔開始用嘴唇裹住大四已經開始慢慢硬起來的陰莖上下套弄,感受著嘴裡的陰莖在不斷的變長變粗,但是白潔依然保證每次吞進去嘴唇都會碰到大四的陰毛,很快,龜頭開始頂到白潔的喉嚨,隨著白潔角度的調整,龜頭開始一次次的插入喉嚨,食道,深喉的感覺讓大四第一次感受到口交也會這麼刺激和有感覺,這次的白潔準備讓大四抓緊射出來,也沒有緩解的意思,不斷的刺激著大四,那種從上到下的裹緊包軟的感覺讓大四真正的體會到了甚麼是真正的口交,伴隨著白潔鼻孔中哼出來的叫床聲,嬌喘呻吟聲,刺激的屋裡的人都有點受不了了,大四的一個兄弟把一個麥克風打開放到了白潔身邊的沙發上,一時間屋裡都回蕩著哼哼呀呀的呻吟聲,水滋滋的吞吐吮吸聲,所有的人都微微的弓起了腰,有點頂的難受,即使是大四的二哥,這時也喝了不少酒,不時的回頭看著白潔長髮飄蕩中間那緊裹著一根黑粗陰莖的紅嫩嘴唇,在大四有了射精的慾望的時候,白潔沒有減慢速度,而大四也沒有故意忍耐,兩人幾乎是共同配合著將大四的第三次射精噴了出來,量沒有多少,直接噴到了白潔的嗓子眼,看著白潔不斷的吮吸著吞咽著,屋裡每個男人都在心裡驚呆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女人了,如此的風情,如此的嫻熟的性技巧,而且無論是在被後面乾,還是騎坐在身上還是現在口交的時候,都沒有一絲醜態,都是那一種難以掩飾和形容的風情誘惑著每一個看著的人。

  白潔放開已經徹底軟下去的陰莖,抬起頭,舌尖在嘴唇上慢慢的舔過,舌尖在微微張開的嘴裡伸出來,上面還有殘留的一點乳白的液體,白潔拿過一杯啤酒,乾了進去,連著那最後一點大四的精液都喝了進去,白潔臉上那種剛剛經歷了兩次性交一次口交的那種魅惑的風情,女人那種成熟的魅力,讓大四從心裡有一種佔有的慾望,他想佔有這個女人,不是從身體上,更是從心理上,如果這個女人能全身心的和自己玩,那得是多好啊,大四心裡升騰起按捺不住的想法。甚至現在他都不想在跟白潔玩下去了,想起白潔跟他說的話,他有一種很怕白潔會生氣的感覺,不由自主之中他的心已經跟著白潔的思路去走了。

  大四沒有在意白潔剛剛含過自己雞巴的嘴,此時已經摟著白潔在那裡親嘴了,白潔側坐在大四光溜溜的腿上,抱著大四的脖子,兩個人舌頭不斷糾纏的熱吻著,大四雖然有過很多女人,也有過妻子,但是這樣熟練激情的熱吻對他來說今天是頭一次,還是這樣一個充滿著風情嫵媚的少婦,大四有點愛不釋手的感覺了。

  陳三在一邊非常鬱悶,又不敢喝太多的酒,又不敢說別的話,有生以來,可能是他最憋屈的一天,雖然白潔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也在自己面前跟別的男人甚至好幾個男人一起操過,可是今天的感覺讓陳三心裡非常不舒服,而且看著白潔的感覺很可能要被大四征服了,他一直認為自己征服白潔的主要原因一個是自己的勢力,一個是自己的性能力,他一直覺得白潔當時跟老七出軌和東子出軌都是因為老公性能力太差,所以自己把白潔操舒服了,而且自己在社會上這麼好使才是白潔能好好跟他的原因,而現在他感覺,白潔如果跟了大四自己竟然沒甚麼辦法了,他以前並不怎麼在意白潔,現在忽然覺得他絕對不想失去白潔,無論是領出去見人還是在屋裡操逼,還是平時白潔跟他在一起的善解人意,溫柔體貼他忽然都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失去這麼極品的女人,他不會放棄。

  屋裡的其他人特別是陳三他倆的那兩個把兄弟大哥此時有點如坐針氈,他們現在心裡非常的羨慕和嫉妒他倆了,雖然他倆弄得不共戴天,不過很顯然中間的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極品,畢竟他倆都得到了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媽的,這個社會到底是怎麼回事,老二心裡在想著。

  「我幫大四把老三糊弄來了,不知道大四能不能以後把這個女人也給我玩玩,媽的,憋死老子了。」老大在那裡也想著。

  「這女人這口活也太好了,我要有她這兩下子男人還不都得在我前邊一溜溜的跪著啊,現在這小媳婦,太不自重了,這樣下去我們上哪有好生意去了,太不正經了。」領班的女人在心裡唾罵著。

  「喝酒啊,來喝酒啊!」大四此時還抱著白潔在腿上,一邊端起酒杯招呼哥幾個喝酒,「這操的這個過癮,嫂子也太會伺候人了,看來我三哥教育的不錯啊。」

  陳三象徵性的喝了一口,沒有說話,看著白潔側身坐在大四的身上,絲襪穿在一條腿上,跟另一條腿的絲襪一起半裹在白潔膝蓋的位置,裙子都卷到了腰上亂糟糟的,隨便就能看到白潔白嫩的雙腿中間幾絲黑黑的陰毛,上身就一件緊身的細針織毛衣,明顯裡面沒有胸罩,大四的一隻手正在裡面摸索著,白潔的臉上媚態橫生,剛被弄過的女人正是充滿了性的味道的時候,此時的白潔頭髮紛亂,杏眼水汪汪的迷離著,臉上白嫩中微微有些緋紅,白白的小牙齒不時地輕咬下嘴唇,勾引的大四摟著白潔的小腰,摸著豐滿的乳房一刻都不想離手。

  陳三在那裡又轉動了轉盤,他想快點結束今天這個淫宴,「老漢推車,」領班的女人也迫不及待的說了起來,她也有點受不了了,看著剛才的一次次性愛,她感覺自己的內褲都要濕透了,現在要是哪個男人把她按到直接就操了,她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反抗的,雖然自己並不是給錢就出台的小姐,怎麼也得處幾天感情,拿到多點錢吧,可是今天她有點受不了了,越來越想做愛了。心裡都在想著,算了,那個陳哥天天找我,就不掉他胃口了,待會找他出來吃夜宵,今晚就便宜他了。或者是看場子的這個小山子,上次讓他操了就總撩騷,要不就跟他吧。想著想著女人的眼睛也有點迷離了,不過沒有忘記她該乾的事情,「就是女的雙手支在地上,兩腿分開在男的腰間,男的抱著女的兩腿一邊乾一邊往前推,至少推五步。」

  白潔一聽抱著大四的脖子說,「我不想做這個,我不會。換一個吧。」白潔心裡有點佩服大四,她剛才坐在大四身上一直用自己的屁股摩擦大四的陰莖,但是她也沒想到大四的陰莖能這麼快就硬起來了,此時頂在自己屁股上熱乎乎的還是很有感覺的。

  「哎呀,有啥不會的,就爬那叉開腿,等著四哥推你就得了唄。」大四的兄弟插話說,畢竟他們都想看熱鬧。

  「要不就整兩步意思意思,我也沒玩過,陪我玩玩吧。」大四難得的沒有粗暴的,柔聲細語的和白潔說。

  白潔微微嘟起嘴,看不出生氣更多的是像在撒嬌,手也溫柔的伸下去摸著大四的陰莖對準了自己濕乎乎的陰門,屁股微微一扭,把大四的龜頭吞進了身體里,抱著大四的脖子輕輕地動著,「那我要陪你整,你射不射都算一次,行不行?」

  大四剛舒服的差點哼出來,龜頭一下就進了一個濕軟緊裹的徬彿一個小嘴含住了的感覺,聽著白潔的話,他現在也不想太過分了,趕緊就答應,「行,你說啥都行,我的小寶貝兒。」一邊又抱著白潔親了好幾口,下身在白潔身體里也插弄好幾下。

  外邊人哪裡知道他倆正在那連著呢,看他倆那樣所有人心裡都一句話,「姦夫淫婦……」

  白潔這時彎下腰,雙手扶在地毯上,屁股盡量翹高,兩只高跟鞋腳跟都離了地,大四從後面把陰莖插了進去,之後雙手抱著白潔的大腿,白潔慢慢的用力兩條腿離開地面夾在大四腰間,大四抱著白潔的雙腿,下身頂一下白潔輕叫一聲雙手向前走一步,由於這樣的姿勢白潔的屁股大腿和下身都蹦的很緊,大四乾的非常過癮,連著走了十來步,白潔不停的急促尖叫,嘴角的口水都流成了一條線,大四才放開白潔的腿,白潔癱在地上喘了半天氣大四過去抱著才站起來,抱著白潔坐到了沙發上,很自然的姿勢就變成兩人面對面的白潔跨坐在大四的腿上,下身插了進去,倆人親嘴摸胸的徬彿夫妻一樣恩愛的做愛。

  陳三那邊氣鼓鼓的把轉盤轉的飛了起來,停下之後,「制服誘惑,我們酒店備用五套制服,客人可以選一套讓小姐穿上,陪四哥那個坐……那個愛。」領班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因為剛才大四跟白潔玩老漢推車的時候,那個小弟在後面就摸她的屁股,她沒有拒絕還回頭飛了個媚眼,現在那小弟已經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褲里,她的絲襪和內褲都被扒到屁股下邊了,不過她倆都在黑角落里也沒有人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潔的身上了,本來要說的是陪客人坐台,終於又改成陪四哥做愛了,不過沒有人理她了,看著另一個小弟拿上來的五套衣服,一套警服,一套軍官裝,一套學生妹的衣服,一套白領小姐的衣服,一套空姐的衣服。

  「來警服,媽的,老子就想操警察,快點寶貝兒。」大四一看有警服興奮的不行,催著白潔起身換衣服,白潔起身一看還有白色的襯衫,警服,一步窄裙,白潔也沒有扭捏,脫掉毛衣和一直裹在自己腰間的裙子,赤裸著一對豐滿的乳房拿過白色的襯衫,聞了一下還挺乾淨,光著上身穿上了白色的襯衫,警服和一步窄裙,在白潔晃動著一對豐滿的乳房穿襯衫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白潔完美的一對乳房吸引了,連女人心裡都在贊嘆,渾圓豐挺的乳房,紅嫩的小乳頭,雪白細嫩的皮膚,平坦的小腹,渾圓的屁股,穿上了警服後的白潔更是讓所有人眼前一亮,無論上身下身都把制服撐得滿滿的,看上去只有一個感覺,完全顯出了白潔豐滿的上身,圓翹的屁股,大四二話不說,過去就把白潔掀翻在沙發上,掀起了白潔的裙子,此時白潔趴著的沙發就是陳三坐著的沙發了,白潔在大四一下連根插入的時候下意識的抱住了陳三的腰,接著握住了陳三的手,在大四抽送的節奏中,白潔頭靠在陳三的背上,環抱著陳三的腰,兩個人一樣的節奏在白潔的呻吟聲中晃動著……

  作者:豺狼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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