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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少婦白潔 第十五章 人妻的價值

淫蕩少婦白潔 · 豺狼末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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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申,過來試試這件西服。」白潔招手叫著看的眼花繚亂有點蒙蒙的王申,畢竟王申也是個領導了,沒有幾件像樣的衣服也不好,今天好不容易叫王申來省城想給他買幾件像樣的衣服裝扮一下,不要每次有個場合出去還要穿他們結婚的西服。

  「太貴了吧,別試了。」王申看了看標籤,小聲的和白潔說,兩千多的西服對他來說真的太貴了,白潔漂亮的杏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快點試,別墨跡。」

  王申不敢再抗議,乖乖的去試衣服褲子,白潔又去看另一個款式的西服,白潔今天穿的白色的羊絨短大衣,剛遮過屁股,下身藍色散口牛仔褲,短大衣裡面白色的緊身高領細線毛衣,腳下一雙棕色小尖頭細高跟短腰皮靴藏在牛仔褲褲的褲腳裡面。捲曲大彎的長髮披在肩頭,顧盼含情的杏眼,嫵媚成熟的俏臉,讓過路的顧客都會忘了看衣服而不時偷偷的看著白潔,不知不覺的這個品牌區里人悄悄的多了起來,不知道是看衣服還是來欣賞美人。

  換上西服的王申整個人的氣質一下高了許多,那件灰突突的夾克讓王申跟個民工一樣,白潔看著王申欣賞的笑了一下,俏皮的摸了一下王申的下巴,「就這套了,帥呆了,老頭子。」

  王申真沒發現過白潔還有這麼俏皮的時候,當然他不知道,白潔這段時間和東子在一起,變得活潑了很多,東子年齡雖然和王申差不多,可是那種活潑幽默和世事的練達絕對不是王申能比了的,特別在女人面前那種討巧和逗趣,白潔也變得頑皮起來。

  而王申更沒想到的是,其實白潔在他們生活的圈子或者說層次里已經是屬於有點錢的了,無論是高義還是陳三甚至是東子,對白潔並不吝嗇,高義給了白潔一張卡,畢竟這是他最喜歡的女人,有一部分給他送禮的人他就會偶爾告訴把錢存在這張卡里,所以這張卡到底有多少錢,白潔也不清楚,不過白潔曾經查過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了八萬多了,陳三呢,每次回來找白潔無論是操還是不操,當然只有一次沒操是因為著急有事他回去了,每次走的時候都會扔給白潔一捆兩捆的大鈔在白潔的包里,東子現在掌管著陳三在鎮裡的酒店,很有一些灰色的白色的收入,加上他自己領小姐的收入,也很可觀,為了哄白潔開心,經常給白潔買喜歡的東西,有時候看白潔錢包里沒有錢了,會偷偷的在白潔錢包里放幾千塊錢,在這些個男人的寵愛下,其實白潔花錢已經沒有甚麼想的了,想買就買,連著給王申買了兩套西服,王申的心都滴血了,懷疑自己下個月是不是要吃鹹菜了都。

  逛完商場兩個人在商場樓上吃快餐,王申去等菜的時候,電話忽然在包里振動了起來,白潔有點詫異,她告訴東子了,今天來給王申買衣服,他不應該給自己電話或者信息啊。拿起電話,是陳三。

  「媳婦,在哪兒呢?」

  「哦,我在省城啊,跟王申溜達呢。」白潔喝著飲料說。

  「呵呵,來省城也不給老公打電話,我還要回去接你呢。一會兒我去請你倆吃飯吧。」陳三笑嘻嘻的說。

  白潔心裡有點打怵,陳三不是東子,自己可以隨意的做主,不是高義,可以隨意的撒嬌,陳三是個不講原則的人,心情不好甚麼事都做得出來,她可不想陳三突然出現請兩個人吃飯,讓王申覺出不對來,最近跟王申兩個人的感情還不錯,特別是王申現在工作的很不錯的,挺有勁的,白潔看著王申變得好起來,自己心情也好很多。

  看了看,王申還沒出來,趕緊低聲對陳三說,「哎呀,老公,別鬧了,接我乾嘛?有事嗎?」

  「一會兒有兩個朋友過來吃飯,我接你過來一起吃飯。」陳三說。

  「那好,在哪兒,別來接我,我一會兒打車過去。」白潔聽陳三說了地方,匆忙的掛了電話,王申已經回來了。

  「張敏給我打電話,有兩個同學知道我來了要聚聚,要不你先回去吧,待會兒我們吃完飯我跟張敏一起回去。」白潔跟王申說。

  王申其實本來想說乾嘛不讓自己也去,可是看白潔沒有讓自己去的意思,只好答應了,白潔想了想,給王申拿了1000塊錢,「要不你也去找同學們聚聚,好不容易來這裡,你也好幾個同學在這邊吧。」

  「好吧,那待會兒電話聯繫吧。」王申接了錢跟白潔說。

  「沒事,你玩吧,不用管我了,我跟張敏一起回去。」白潔一邊說著一邊都沒有吃飯匆忙的就走了。

  看著白潔匆忙的走了的身影,王申心裡有些疑慮重重,他想跟上去,可是想起上次的經歷,何必呢,算了,不去想了,又怎麼能不想,看著手裡很貴的西服,剛剛的喜悅都化為了烏有。

  地方是陳三開的ktv,裝修的挺豪華的,稍微偏一點的地方,因為這裡有小姐,而且質量還不錯,生意還是很好的,這裡白潔來過一次,開業不久的時候,在包房裡陳三乾了她兩次,不過好多領班和管事的都認為她是老闆娘的,陳三也是這樣介紹給他們的。

  進了門,領班就趕緊過來,「嫂子來了。」一邊領著白潔到陳三吃飯的包間。

  很大的包房裡只有五個人在吃飯,除了陳三外還有三男一女。白潔都不認識,但是看上去好像不是以前接觸的那種黑社會的人,都應該是當官的,或者坐機關的人,陳三看白潔進了屋,站起來說,「來,媳婦,這是地稅的李局長,他剛才說他家也是咱那的,說他媳婦也在一中上班,呵呵,下次回咱家那邊找嫂子一起吃飯。這個是小王、小李、小劉,你多照顧照顧小劉老妹,以後她管咱這,我也照顧不好。這我媳婦,白潔。」幾個人都很客氣的起身跟白潔打招呼,以前陳三開的是黑店子,現在要做稅務登記報稅甚麼的,陳三招待一個副局長,兩個科長吃飯,都是趙總給介紹過來的。嘮嗑的時候聽李局長說自己家也是鎮上的,現在還沒搬過來,媳婦在一中當老師,一下就想起白潔來,一種炫耀或者說讓白潔羞辱害臊的刺激心理,讓陳三馬上給白潔打了電話,而白潔也很快趕了過來。

  和以前跟陳三在一起吃飯不同,今天幾個人都文質彬彬,沒怎麼說亂遭的話,不過嫵媚漂亮的白潔還是惹得三個男人不時地走神偷看,白潔心裡非常忐忑不舒服,臉上沒喝酒就跟火燒一樣,趕緊跟小劉喝了兩杯紅酒,他知道李局長的老婆是叫張桂蘭的那個女人,平時就非常八卦,經常吹噓自己老公是稅務局的家裡送禮的甚麼都不缺,一冬天扔的吃的都得用車拉,這要是李局長回家和張桂蘭說今天碰到自己吃飯,不知道會被她說成甚麼樣呢,白潔不由得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一直以來對陳三的怨恨現在更加的變得仇恨起來,可是對身邊這個男人自己該怎麼辦,怎麼才能解決掉這個麻煩啊,白潔心裡不由得湧起陣陣絕望,她知道陳三肯定會毀了她的生活,毀了她的一切,難道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沈淪下去了嗎?變成像張敏一樣孫倩一樣的不知羞恥的女人嗎?

  李局長看著喝了幾口酒,臉上緋紅顯得更加嫵媚的白潔,還有白潔進來的時候藍色的牛仔褲顯得白潔一雙長腿修長筆直,細小的皮靴尖和高跟鞋跟從褲腳下露出一點,更顯得嬌俏秀麗,白色的短大衣脫掉後,上身的白色高領緊身細絨的毛衣裹著白潔豐滿的胸部和顯得纖細的腰身,那種迷人的風情讓李局長心裡羨慕不已,還是個老師,自己老婆一個單位的,怎麼自己老婆那麼肥矮,來過自己家的幾個女老師也都沒有這麼漂亮性感啊,怎麼會跟陳三這樣的人呢,他感覺陳三這樣的人有可能有個漂亮的老婆,可是也應該是那種或者一看就不正經的風騷女人,或者是那種潑辣的彪悍的女人。可是這樣的白潔讓李局長徹底顛覆了他的人生觀,端莊,秀美,嫵媚,還有一種有文化有素質的人特有的那種嫻靜的氣質,以李局長的閱歷,能看出來白潔有一絲慌亂,還有一些羞澀,還有不時在眉宇間流露出對陳三不是那種愛意,反而有一種怨恨的感覺,李局長不由得納悶起來。

  這頓飯,白潔吃的很辛苦,也覺得很漫長,可是在其他幾個人感覺卻很快就結束了。陳三喝的不少,張羅著要唱歌,幾個人都沒有同意,陳三安排人送兩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幾個科員回家,之後說送李局長回鎮上的家,白潔冷冷的看著陳三,李局長也喝的有些醉了,借著酒勁不時的打量著白潔,上了車,白潔心裡更難受了,陳三把東子叫來開車,開陳三的奔馳350,李局長坐在前面,白潔和陳三坐在後面,上了車,白潔就從後視鏡看到東子那要冒火的眼神,他知道白潔今天跟王申出來逛街,怎麼會和陳三在一起吃飯呢,白潔躲閃了東子的眼神,有些不敢面對,忽然感覺陳三一隻胳膊一直摟在自己肩上,另一隻左手撩開自己毛衣的下擺,一下挑開自己薄薄的胸罩,摸到了自己的乳房上,不由輕叫了一聲,「哎呀。」一邊伸手去抓陳三的手,可是陳三根本她抓不住,大手肆無忌憚的在白潔乳房上揉搓起來,白潔又羞又臊又掙扎不得,酒醉的陳三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一邊撫摸著白潔的乳房,一邊探過身子把白潔壓在了後座上,要親吻白潔,白潔半躺在副駕駛後面的座位上,黑了很多,也看不到兩個人的眼神,心裡的不安少了點,一邊躲閃著陳三的大嘴,一邊在陳三的耳邊輕聲哀求著,「老公,求你了,別鬧了,一會兒回家的,哎呀,求你了,老公。」可是陳三根本不聽她的哀求,已經解開了白潔沒有褲帶的牛仔褲,手伸進了白潔裡面穿的天鵝絨黑色褲襪裡面,一下就摸到了白潔稀疏的陰毛覆蓋的柔嫩的肉丘上,白潔渾身一顫,夾緊了雙腿讓陳三的手不能亂動,喘息著推拒著陳三的手和壓上來的身體,在這樣小的車內,前面的兩個人清晰的聽到了後面的動靜,東子心裡一抽的痛了起來,可是又不能說甚麼,默默的開車,已經不像以前一樣喜歡欣賞陳三乾別的女人了,這個女人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在自己開的車後面被陳三輕薄著,本來喝醉上了車就閉著眼睛迷糊著的李局長一下清醒了很多,這樣的動靜對他來說太明白了,心裡有些詫異了,誰會跟自己的老婆在外人面前這樣呢,不過這樣的好戲他可不想錯過,他並不知道旁邊的東子和後面兩個人的關係,借著酒勁扳動了車里的後視鏡,照向後座糾纏的兩個人。

  雖然不斷的糾纏著,可是白潔的力量有限,何況這個男人已經太多次的玩弄過自己,又不能拼命的抗拒,只想讓他盡量不要過分的胡來,不斷的糾纏中,陳三的大手始終揉搓著白潔豐滿堅挺的乳房,緊身的毛衣幾乎都掀起到了脖子底下,在昏暗的車里李局長依然能清晰的看到白潔白皙細嫩的皮膚,偶爾驚現的那豐滿的凸起,耳邊不時的傳來白潔喘息著的低聲哀求和陳三不停的「寶貝兒,別動,別的搜,寶貝兒,你都濕了還裝甚麼啊?」

  聽著後座不斷傳來兩個人誘人的聲音,東子心亂難忍,打開了車里的音樂,遮蓋住一點聲音,可是兩個人糾纏的聲音還是偶爾回傳過來,讓前座的李局長心癢難耐,礙於身份又不能回頭直接的欣賞,只好盡力的看著後視鏡,靠模糊的影像和聲音在心裡還原和幻想那激情的動作,兩個人正一個在心裡痛苦,一個在竊喜中忽然聽到後座傳來一聲不大不小的清脆的「啪」的一聲,白潔「啊」的一聲,東子一愣,眼睛的余光一掃,心裡更是抽痛了一下,白潔仰靠在後門上,上身的薄薄的緊身毛衣都已經給推到了脖子上,一對豐滿的乳房赤裸著,淺肉色的胸罩此時被陳三拽壞了半邊垂掛在白潔的胳膊下邊,白潔的牛仔褲連著黑色的天鵝絨褲襪還有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都被陳三拽到了屁股下面,此時的白潔一隻手抓著陰毛下邊一點的褲子邊,一隻手驚呆的摸著自己的臉,剛剛陳三不輕不重的打了她一個嘴巴,「操,你媽的,裝你媽了個逼啊,再他媽的裝,給你扒光了上道邊乾去。」看著呆了的白潔,陳三兩下就把白潔一條腿上的褲子和褲襪內褲都扒了下來,白潔呆呆的任陳三擺弄,涼絲絲的真皮座椅和赤裸裸的屁股直接的摩擦接觸著,白潔一條腿上糾纏著褲子鞋子垂落在後排座椅的空位上,另一條腿光溜溜的被陳三分開伸到了後排座椅的靠背上,長大以後,白潔第一次被人打,那種羞辱和恐懼讓白潔心裡一片空白,默默的看著陳三掏出了陰莖壓了上來,可能是喝酒或者剛才折騰的事,那還沒有充分硬起來的陰莖在白潔緊軟的陰道口頂了兩次都滑了過去,陳三急怒的抬起身,抓過白潔嫩嫩的小手,握著他的陰莖,「操,搔逼,都他媽的軟了,用嘴給我啯硬了。」

  白潔沒有吭聲,默默的過去張開柔軟的小嘴,把陳三的陰莖含在嘴裡,用舌尖轉圈在陳三的龜頭上上舔著,一邊用嘴吞吐的套弄著陳三的陰莖,這都是跟東子一起看av,學著練得口技,白潔心裡甚麼都不想了,雖然打的這一下根本不疼,可是那種侮辱感讓白潔現在腦袋里都是轟轟的,和陳三以前乾自己一樣,甚麼都不想了,就想著讓他趕緊滿足,趕緊放了自己,感受著嘴裡的陰莖一點點的硬了起來,要大力張開嘴才能勉強把整根陰莖含進嘴裡,那種口交特有的好像吃冰棍的吮吸聲即使在音樂聲中也清晰的飄入前排兩個人的耳朵里,李局長從後視鏡里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個長髮披肩的嫵媚少婦半跪在後座上嘴裡吞吐吮吸著那個比自己強壯不少的陰莖,看著那個影子被再次按倒在後座上,男人粗壯的身體壓到了岔開的雙腿之間,絲毫沒有溫柔的插入,陳三猛地一下就把陰莖連根插進了白潔的身體,雖然白潔的下身早已經完全濕潤了,可是這樣強烈的刺激讓白潔還是驚叫出聲,垂落在地上的腿一下抬了起來,猛地踢到了前座中間的扶手箱上,牛仔褲褲襪內褲和一隻小巧的尖頭小皮靴都纏繞在小腿上伸在扶手箱上伴隨著陳三的快速抽送在李局長的眼皮底下晃動顫動著,耳邊回蕩著音樂聲中白潔的夾雜著痛苦的呻吟和尖叫,陳三弄了一會兒之後,白潔已經明白自己再抗拒受罪的肯定是自己,已經不再裝了,也不管前面還有同事的老公欣賞著,還有自己的二老公忍受著,白潔盡力的分開自己的腿,能感覺到自己的鞋尖在陳三的大幅度抽送中一下踢到李局長一下踢到東子的身上,白潔抱住陳三的脖子,主動的送上嘴唇和舌尖跟陳三親吻,一邊甚麼也不顧的放蕩的叫床呻吟哄著陳三別讓自己太遭罪,「啊……老公……好舒服……啊,求你,老公……輕點……我受不了……啊……」

  「操,騷貨,還裝不裝了,你說你欠不欠操?」陳三聽著白潔服軟了,也不再那麼用力的作踐白潔了,撫摸著白潔的乳房,減輕了抽送的力度和節奏。

  「欠操……啊……我不裝了……我錯了老公……」陳三減緩了節奏,白潔感覺舒服多了,奔馳吉普寬大的後座上,白潔身體里插著陳三的陰莖,可不敢再惹陳三像剛才一樣插自己,感覺好像都要插爆了一樣的感覺。

  「媽的,操兩下就老實,你說你是不是騷逼?」陳三繼續羞辱著白潔。一邊又用力頂了兩下,感受著白潔陰道里特有的那種軟軟的顫動。

  「啊……我是騷逼……我是騷逼……老公輕點操騷逼……」白潔甚麼都不在意了,只想著快點結束這次夾雜著痛苦和羞辱的做愛吧。

  「媽的,以後老實的,你就是我的騷逼,別他媽跟我裝逼,裝逼操死你。」陳三有點惡狠狠的說。

  「啊……老公,我錯了……我再也不裝了,操死我吧……啊…老公啊……啊……我死了……啊……」在這樣的情況下,白潔還是忍不住來了一次小高潮,伸在前座上的腿一下伸直了,踢在排擋桿上,李局長的下身已經硬的快爆了的感覺。欣賞著這刺激的一幕,也已經明白白潔應該不是陳三的親媳婦了,誰會跟自己媳婦這樣呢,何況還是白潔這樣柔美的女人。

  不知不覺中,短短的二十分鐘路程已經到了,後面的兩個人還在車上努力,車已經停到了李局長家的樓下,這裡離白潔的家只有兩棟樓的距離,李局長雖然不捨的車上的香艷演出可還是要回頭跟陳三打了個招呼,「陳總,我到家了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啊,到了啊,不好意思,你慢走李哥,都是家鄉人,哪天再好好喝。」正親吻白潔小舌頭的陳三抬頭跟李局長打著招呼,下身卻沒有停下抽送的節奏。「我就不下車了,東子你送送李哥。」

  李局長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白潔豐滿白嫩的乳房和下身的黑毛白肉,惡作劇般跟白潔打了個招呼,「白老師,我先走了啊。改天跟蘭子上我家玩去。」

  「嗯……啊,好的,再見。」躺著的白潔慌亂的回應著。

  李局長和東子先後下了車,剛走到樓門口,去打麻將回來的張桂蘭看到了李局長,「老公,你回來了。」特意看了眼自己老公下來的車,奔馳啊,老公真有面子,車怎麼晃動呢?

  「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陳總的司機,陳總在車里呢。」李局長故意不走跟張桂蘭說著話。

  東子也不想回車里去欣賞那讓自己心痛的一幕,就跟李局兩口子在那扯閒話,眼睛盯著晃動頻率越來越大的車子。

  「媳婦,你們學校有個叫白潔的老師吧。」

  「啊,對啊,教語文的,」張桂蘭眼睛立馬充滿了警惕,白潔那個招人的摸樣,歷來都是學校里所有女人防範的對象。何況據聽說白潔的作風還不太好。「你認識?」

  「啊,沒事,沒事。」

  正說著話,旁邊車的振動停了,一會兒,車窗降了下來,滿頭大汗的陳三探出頭,「這是嫂子吧,不好意思啊,我就不下車了,東子,走啊。」

  搖下的車窗能看見一個女人飄揚的長髮和後腦勺好像在男人的腿間,也能看見車里白潔光溜溜的長腿,張桂蘭畢竟是過來人,當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是沒想到那個背對自己的女人是白潔。

  想起老公從這個車里下來的,不由得有些猜疑,陳三正想讓白潔跟自己同事打個招呼,還好東子不想白潔為難,快速的啓動車子開走,剩下狐疑的張桂蘭拉著李局長上樓回家。

  「說,車里怎麼回事?那是甚麼人?」回到家,張桂蘭迫不及待的就逼問起李局長。

  「哎呀,一個開酒店的,領一個女的,說是他媳婦。」李局長跟張桂蘭解釋著,剛才的一幕讓他慾火難耐,可是看著肥矮的媳婦,真是和白潔比不了啊。

  「誰領媳婦在車里那樣啊,不是甚麼正經玩意。」張桂蘭鄙視著,「以後少接觸這樣的人。」

  「那女的你認識,你們學校的。」

  「啊?白潔,怪不得你問我,這個騷貨,真他媽不正經。」張桂蘭脫口而出。

  「她老公不是開酒店的嗎?」李局長問。心裡想真巧呢,剛才白潔在車里不住口的承認自己是騷貨騷逼,自己媳婦也這麼說她。

  「屁吧,不知道哪個野男人唄,她家就在那邊那個樓,老公是二中的老師。」張桂蘭八卦的心裡有一種特別想發洩的慾望,都想馬上給她學校最親密的同事打電話,白潔在車里跟男人搞,自己都看到她的腿了大冬天光溜溜的在車里。

  「哦。」李局長有點釋然。

  「啊,你是不是看見她身子了,你們男人就他媽都喜歡那樣的,大奶子圓屁股走道直扭腰。」張桂蘭醋性大發。

  「哎呀,看見啥,在後面能好意思看嗎?」李局長眼前晃動的都是白潔的長腿大奶子和那黑黑的毛白白的肉。

  「你那小心眼我還不知道,你能不看?別長針眼我告訴你。你要敢跟他們再聯繫,我跟你沒完。」

  白潔默默的穿上了衣服,陳三沒有說讓她回家,她也沒有說話,安靜的等著命運安排她怎麼被操。有點惡心,沒人知道剛才陳三沒有射精到她身體里,而是射到了她嘴裡讓她咽了下去,一股股的精液噴到嗓子眼的感覺讓白潔好想嘔吐,可是陳三是把要射精的陰莖插進她嘴裡就開了車窗,外面就是自己的同事,白潔不敢亂動,忍受著陳三的陰莖在自己嘴裡射精,一點點的咽下去,還要用嘴吮吸著,舔著他弄髒了的陰莖。

  車停在了一個很大的燒烤店,屋裡很多人,老闆看陳三進來趕緊迎出來給陳三安排一個安靜的地方,三個人坐在那陳三就開始打電話,白潔去了趟衛生間,一頓乾嘔。

  「來,媳婦,我給你點了個牛鞭,剛吃完人鞭,再整個牛鞭嘗嘗。」陳三繼續調笑著白潔。

  白潔對這樣的調戲心裡很不舒服,何況陳三今天對她的侮辱讓白潔心裡有著一致壓抑著的仇恨,東子心裡也很不舒服,正要給白潔解解圍的時候,三個人走到了他們桌子旁邊,一個人坐在了空著的座位上,「哎呀,這不是三哥嗎?還認識我嗎?」

  一個精悍的很精神的男人,眼睛里有著一種和別人不同的空洞,身後是一個魁梧的大汗和一個有些瘦卻看不出來弱的男人,手一直插在褲兜里,白潔覺得眼熟,陳三也覺得眼熟,「兄弟是?」

  「三哥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鐘五,以前在市場混跟三哥打過幾回交道的,」鐘五點了一根中華,眼睛看向白潔,「這是嫂子吧?姓白?白老師是吧?咱們見過。」

  陳三已經想起了眼前的男人是誰了,而且也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省城最近剛起來的一個炮子,和他們這些人不同,省城的打手一般都有後台大哥,這個鐘五現在在省城非常火,聽說後台很硬,趙總說過一次要是上他的那一片去或者他的人到他的酒店去,要照顧,最好不要惹他,說這個人有點擰,就是有仇必報的人,而他也能想起當時因為小晶的事和他結的仇恨,可是在他的地盤,他來到這裡公開找自己是甚麼意思呢?

  「老五啊,聽說你現在很厲害啊,一直想找你道個歉也找不到啊,以前那事大哥做的有點不對了,有啥事跟哥說。」陳三畢竟也是在外面混的人,不能丟了這個場面啊,還是大方的說著場面話,看著那兩個手在兜里的人,陳三知道那就算不是噴子也是硬貨,不過他覺得今天既然鐘五能公開的跟自己見面應該不是想收拾他。何況他因為有警察身份的原因,向來是身不離槍,他也不相信他們能直接就做了他。

  「三哥,那有你混得好啊,那個ktv開的多火啊。」鐘五繼續跟陳三說著,一邊給陳三白潔東子都倒了杯酒,「三哥,過去那點小事你也別放在心上,我早就忘了,說實話我還得感謝三哥呢,那也不是甚麼正經玩意。來敬三哥和嫂子一杯。」鐘五其實心裡確實對陳三霸佔了小晶的事情不是很過不去了,過不去的是他現在的性障礙是陳三帶來的,陳三並不知道這個事情,他也以為小晶又沒尋死尋活的就變成一個妓女了,也確實不是正經玩意。

  聽了這話,雖然有點懷疑,不過還是端起酒杯跟老五喝了一杯,也熱情的跟老五嘮嗑,畢竟這個鐘五不是當年那個看著自己姦污他女朋友的小混子了,這是有名的心狠手辣的炮子啊。

  「那時候歲數小,不懂事,有啥事三哥也多擔待點,那個趙總我們也熟悉,有時間咱們一起吃飯聚聚,過去的事都說過去就拉倒了,不過三哥你得請我吃口飯這應該吧,呵呵。」鐘五爽朗的說著,可是細心的白潔從鐘五的眼神中看出一絲別人注意不到的一閃而過的那種說不清楚的神色,充滿了恨不如說是充滿了一種悲憤。白潔的心裡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感受。

  「那肯定沒說的,兄弟你放心,隨時這頓飯哥哥請,請一年都行,隨時隨地,哥哥那兒的丫頭你隨便找,誰跟你要錢你直接扇她。」陳三明白鐘五話里的話,這是要自己擺個場子拿點錢,聽到這樣他徹底放心了,這是道上朋友的規矩,既然當面說了就是要錢了,不會報復了,現在鐘五的地位,他當然希望這樣了。

  「拉倒吧,三哥,你可不能在你那請我,我得黑你一桌,這好機會我可不能放過,你找趙總,我隨時等你電話,到時候咱們哥倆好好喝喝,嫂子你跟東哥都一起去啊,啊對了,東哥你現在是不在一中八樓那邊住呢,哪天咱們單獨喝一杯。」鐘五徬彿隨意的說了一句。東子和白潔心裡卻都抽了一下,他倆在自己家樓上從來沒有跟陳三說過,鐘五的話里有話陳三聽不出來他倆當然知道這話是給他倆聽的,這個鐘五甚麼意思,白潔心裡有點不明白了。

  陳三並沒有注意鐘五的話,東子和白潔倆怎麼樣他並不在乎,東子跟他一起乾白潔又不是一次了,他心裡有點鬧心了,再算計給鐘五多少才能擺平這件事情了,看來明天得趕緊跟趙總聯繫,讓他跟鐘五那邊談價錢了。看鐘五說話的意思,十萬二十萬恐怕都說不過去了,不過有價就好,而且在省城能跟鐘五拉上關係,自己的事情也好做多了。

  鐘五說了幾句話,起身離開,跟陳三熱乎的跟親兄弟一樣告辭,堅持沒有讓他們送出門,白潔看到他們出門上了兩台車而不是一台車,顯然進屋的幾個人外面還有人的,鐘五來到底是甚麼意思呢?

  沒了興致的陳三沒有留白潔跟他一起住,讓東子送他回省城了,連夜去找趙總商量鐘五這件事情,白潔自己溜達回家。

  到家給王申打了個電話,王申在和同學一起打麻將,說晚上不回來了,聽說白潔回家了,就讓白潔早點睡吧,白潔今天被陳三在車上當著同事老公的面姦污心裡那種憤恨和羞辱讓她一直有一種上不來氣的感覺,後來遇到鐘五來找陳三的事情,明顯感覺鐘五和陳三以前有仇,以她女人的直覺,鐘五絕對不是就想這樣算了的,可是是怎麼回事自己也不知道,想問問東子,可是今天自己在東子面前這樣,一方面覺得東子不能保護自己,一方面自己在東子面前被陳三這麼玩弄羞辱自己也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東子了,畢竟她是能感覺到東子現在對自己的感情是挺深的。

  睡著了一會被電話吵醒,是東子回來了,說是在樓上問白潔睡了嗎?白潔說自己在家,不想動了,想了想讓東子下樓來吧。

  開了門進屋,兩個人都甚麼都沒說,一句話都沒有說,東子脫了衣服上了白潔和王申的床上的時候白潔已經脫光了衣服,兩個人也不說話就是親吻撫摸到插進去非常非常投入的做愛,兩個人徬彿都是在發洩,白潔在東子面前徹底放開心情那種做愛,瘋狂的在床上扭動,大聲的叫床,在王申的床上兩個人連續做了兩次之後昏沈沈的睡去,凌晨醒來的時候兩個人摟抱著又來了感覺,又做了一次才起床,白潔問了陳三和鐘五的事情,東子把自己知道的小晶的事情都和白潔說了,當然他們都不知道鐘五因為這件事情有了嚴重的生理障礙,這才是兩個人最大的仇恨。白潔也不知道鐘五會怎麼對付陳三會不會對付陳三,不過聽東子說的意思好像不過就是鐘五現在有實力了,不想就這麼算了,想訛陳三點錢,聽東子說那意思,陳三準備拿二十萬給鐘五,另外還得請幾個老大說話還得花十萬塊錢送禮,得花三十多萬能搞定,白潔心裡很感慨,鐘五現在厲害了就一下子可以要三十萬,自己被陳三這麼睡,誰管呢,給過自己幾萬塊錢,可是自己受到的羞辱呢,兩個人想起這個都有點沈默了。

  收拾好了屋子,東子匆匆的上樓去補覺了,不到八點王申就回來了,王申在樓下碰到了哈欠打口的他家樓下的男的,那男的看著王申回來不滿的說了句,「哥們挺精神啊,一早上就出去了,注意點身體,不注意身體也得注意點樓下啊,我家孩子要靠高中了,輕點折騰,動靜太大了,嗷嗷的讓別人咋睡覺啊。」

  王申一愣,男人的話他能聽懂,可是他明明是才回來,他沒敢說甚麼,支吾兩句就匆忙的上樓回家了,進屋看白潔已經起來了在收拾屋子,他也沒說甚麼,趁白潔不注意細緻的看著屋子里的痕跡,床單換了,枕套也換了,臥室裡面的垃圾桶里沒有衛生紙,不過肯定收拾過了,他走的時候裡面是有兩個紙團的,而床頭櫃上的紙抽從一個床頭櫃換到了另一個床頭櫃,王申在白潔離開衛生間的時候進去關了門仔細的檢查了紙簍和換下來還沒洗的床單,床單上片片的污漬和成團的衛生紙裡面的濕痕讓王申不再需要尋找答案,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的王申更加的冷靜,甚麼都沒有說,連以前那種憤怒都沒有,只有一點心酸,和疑問,是誰呢?白潔現在的男人到底是誰呢?高義?老七?誰來了呢?

  這段時間和白潔剛剛有了的溫情讓這個片段全部打亂了,王申現在工作的熱情很高,他很想讓自己好起來,能夠把白潔完全的擁有在手裡,本來他以為自己如願的當上了這個職務,在白潔的心裡能夠高大起來,而且自己也確實給自己家裡帶來了更多的收入,現在每個月王申基本都能交給白潔將近五千塊錢,這在他們這裡已經是很高的收入了,可是他並不知道這個和白潔的收入差的很多了。而且他也並不知道自己能夠得到這個職務和白潔有著緊密不可分的聯繫,沒有白潔為了他的奉獻,根本就不會有他的今天。

  王申心裡有了一絲不平靜,曾經壓在心底的不滿更加的湧了上來,不過面對白潔他不敢表露甚麼,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而白潔沒有上班,收拾了一下心裡挺亂的,最近她已經不再帶班了,就等著調走了。想著想著心裡很煩,給張敏打個電話還沒打通,想讓東子陪自己去省城溜達,可是心裡想自己靜一靜,就一個人坐車去了省城。

  還是那天跟張敏逛過的時代廣場,白潔毫無目標的逛著來到了貂皮大衣的櫃台,看到模特穿的一款純白色的長身貂皮大衣,感覺穿的特別素雅又很有品味和身份的感覺,白潔叫服務員拿一件自己的身高穿的,剛好旁邊一個穿著黑色貂皮短大衣的女人也讓服務員拿一款這個大衣,兩個人對視一看,對面的女人長長的玫瑰色的長髮是拉直的那種,齊齊的前劉海兒,穿著高跟鞋有175多的身高,精緻的妝容顯得女人有一種驚艷的美感,黑色的短貂皮大衣下露出黑色的皮褲和高腰皮靴,白潔覺得眼前的女人很像一個人,可是這麼精緻的妝容讓她有些認不出來的熟悉感覺,對方已經喊了出來,「白潔。是你嗎?」

  「麗萍?真是你,這麼漂亮了啊。」白潔也認了出來,高興的喊著。

  「妞,你才是怎麼這麼漂亮了呢?看著就讓人心動啊。我都是化妝化的,不化妝都不敢出門,你看你這天生麗質的小樣,以前沒看出來你是這麼漂亮的美人坯子啊。」李麗萍看著白潔由衷的說,上學的時候白潔感覺挺清純的,可是和她們幾個比起來,根本談不上漂亮和驚艷,那時候她就是覺得張敏挺漂亮的,最嫉妒的是冷小玉,那時候她們都比不上冷小玉的化妝品,美容品,有時候趁冷小玉不再偷著用點,冷小玉回來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生氣,可是現在看著白潔穿著一件黑色過臀的帶腰帶卡的收腰毛絨短大衣,下身一件黑色的毛料短裙,在大衣的衣襟下只露出一點,黑色的不薄不厚的天鵝絨褲襪,過膝的高跟高腰皮靴。長長的披肩波浪長髮,冬天的衣服下還是能看出白潔玲瓏浮凸的身材,雖然比自己矮了幾公分,可是看上去比自己更有著別樣的魅力。

  「結婚了吧你?肯定是你男人滋潤的好。」李麗萍上學的時候就是直來直去說話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不像冷小玉那麼傲,何況白潔的性格溫婉,和李麗萍上學的時候關係就不錯。

  兩個人高興的聊了一會兒,兩個人都試了這件大衣,為了保證高檔服飾的個性體現,每個款式都只有一件,兩個人穿起來,白潔穿起來給人感覺漂亮溫婉的小家碧玉的感覺,李麗萍穿起來大方氣派完全一種明星的氣質,兩個人都很喜歡,白潔看了看標籤,輕輕吐了吐舌頭,將近六萬,即使是現在她也完全不敢想,李麗萍看了看,看白潔明顯是因為貴沒有買,她也沒有買,跟服務員道了謝兩個人離開了櫃台。

  逛了一會兒兩個人買了兩件衣服,白潔在李麗萍面前也不想顯得太寒酸,也忍痛花了五千多買了件小皮夾克,棕色的,前面帶毛邊的對襟,很俏皮漂亮的,白潔穿上就喜歡的拖不下來了,還好還能堅持住。

  在李麗萍換衣服的時候,白潔看到李麗萍纖細白嫩的手腕上那塊小巧金色帶著鑽石光輝的手錶,白潔雖然帶不起還是知道這個樣式,是一塊價格在六萬以上的歐米茄。白潔倒是沒有覺得太意外,上學的時候李麗萍因為個子高身材好長得也漂亮,經常出去做模特,走台,在那種夜總會表演,據說偶爾也坐台,有老闆還會領出去,都說李麗萍處女賣了五萬塊錢,她們當時還都在背後鄙視過,還想留給自己未來的老公呢,想想自己的處女還不如賣了,被那個猥瑣的教授用那種情況下給拿去了。

  畢業之後都說李麗萍去北京了,想在演藝圈發展,之後就沒有消息了,偶爾才有一點消息,各種說法都不一定讓人相信,但是有一點白潔現在是明白的,李麗萍混的還是不錯的。當兩個人出去要找地方吃飯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奧迪A4才讓白潔看到了李麗萍現在的生活狀況,比張敏的小polo強的太多了,白潔只有這個想法。

  「妞,你現在都跟誰有聯繫呢,這些年我都跟大伙斷了聯繫了。」李麗萍簡單的說了自己的情況,去北京混的很難,不過也算認識了不少朋友,在那邊也是在酒吧表演,當車模,有時候也去一些電視里混個鏡頭啥的龍套角色,後來認識個這邊藝術圈的把她帶回來,這兩年演出表演當模特,有時候還在劇場跳舞甚麼的,當然有些幕後的東西沒有說,總之算是演藝圈的,而且還算混的不錯了。

  「冷小玉,張敏,張芳,王楠,還有好幾個在這邊的都能聯繫上,哪天我找她們咱們聚聚啊?」白潔碰到李麗萍心裡挺高興的,最近太多的事情讓她真的需要些朋友發洩發洩。

  「算了,沒意思,就是挺想你的,別人我也不大喜歡見她們,好像我現在好了跟她們顯擺似的。」李麗萍領著白潔在一家吃牛排的扒房吃飯,看菜牌的時候白潔也發現這裡也不是自己想象中貴成甚麼樣子,一塊牛排也不過二百多,以前看電視裡外國人吃,還以為吃頓飯真得雞頭白臉呢。

  「怎麼樣?妞,看起來你老公還可以啊,把你伺候的小臉這個嫩,乾嘛的啊?」李麗萍問白潔。

  「好啥啊好,」白潔心裡沈吟了一下,沒有說老師,她知道女人是老師好多人都羨慕,男人是老師是很多人不是很看得起的,「也沒啥乾的,幫人管一個酒店。」白潔無意中說了東子。

  「哦。」李麗萍沒有說甚麼,其實以她在外面這麼長時間的經驗,白潔在買東西的時候看價錢時候的表情,還有她的衣服包飾,白潔好也好不到哪裡去,而且在買那件皮夾克的時候白潔那種咬牙的表情真是感覺又可愛又可憐。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李麗萍要送白潔回家,白潔也不想讓李麗萍太看不起自己,想著李麗萍的地位以後也不可能再有甚麼接觸了,說讓老公接,就給東子打了電話,東子剛好還在省城,很快開車過來見了李麗萍打了招呼之後送白潔回家。

  「啥不能啊,我親眼看見她在車里,用嘴給那男的那啥呢。那男的好像都射她嘴裡了,那騷樣,哎呀媽呀。」張桂蘭小聲的說。

  「啊?」女老師長大了嘴。

  「後來我就問我老公,我老公跟我說是咱們學校的,叫白潔,我老公不知道白潔這個人,他能說出來,還能有假?」

  女老師張大了眼睛,她知道那看來是真的了,聽著張桂蘭添油加醋的描繪著白潔在車里跟那個男的怎麼口交怎麼做愛怎麼叫床叫的那個騷。女老師就想著趕緊給自己那個成天說白潔怎麼好的情人說白潔是怎麼樣的一個爛貨了。

  「啊?真咋的,你他媽的淨瞎扯,白潔能那樣,你要說她跟高校長有一腿,我還能信,你要說她那樣,在車里就讓人當著別人面就操,我可不信,你淨瞎扯。」數學組的老師紅頭漲臉的說著,根本不信他心裡那麼溫婉的白潔能那麼下賤。

  「操,你愛信不信,說是張桂蘭的老公親眼看見的,不信你問他去啊?」那個女老師的情人信誓旦旦的說。

  一時之間,白潔的風言風語徬彿狂風一樣掃遍了整個學校,就連高年級的學生之間都在流傳白老師在車上被人輪著操的傳說了。

  當現任的校長委婉的說出讓白潔先離開學校,反正都要調走的說法之後,白潔其實已經早就想到了,這幾天學校里的風言風語她也不是沒有聽說,她也知道校長這樣的做法也是無奈之舉了,作為她也只好追一追姜老六調轉的事情了。

  然而不幸的事情總是一個接一個的來,連鐘五都不明白自己的大哥為甚麼忽然對白潔說出要十八萬才能調工作的事情,鐘五知道大哥對白潔是很感興趣的,而且這個事情大哥說要一分錢不花連他都有可能辦到,卻跟白潔說出要白潔拿十八萬,直接辦個事業編制的說法。鐘成依然貓在自己黑暗的角落里猜測著大哥的想法。策劃著自己的復仇之路。

  白潔沒有上班,沒敢跟王申說,畢竟解釋不了自己為甚麼不上班,白潔早晨上班轉了個圈回來就貓在了東子的樓上。

  從來不早起的東子白潔進屋的時候還在睡覺呢,白潔悄悄的進屋沒有驚動東子,自己坐在沙發上有些發愁,怎麼想也想不到辦法,看著東子在那睡得呼呼的,氣的把沙發上的坐墊狠狠的扔到了東子身上,東子一下驚醒看到在沙發上氣哼哼的白潔,有點迷糊的不知所措,也沒有介意光著屁股爬起來,坐到白潔身邊,摟著白潔,「媳婦,怎麼的了?一早晨氣成這樣,怎麼沒上班呢?」

  「上甚麼班啊,校長讓我等著調走了,先別上班了。就是你大哥那天惹的事,你不知道啊?」白潔氣呼呼的說。

  「啊?這個老逼娘們,媽的你等我收拾她。」東子一下也明白了怎麼回事。

  「你也就收拾個老娘們,你咋不收拾你大哥呢?」白潔鄙視著東子。

  東子尷尬的笑笑,沒說話。摟著白潔的身子不由得有了想法,手不老實了起來,白潔拍開他的手,「就知道耍流氓,想想辦法啊?」說著白潔把姜老六辦工作的事都說了。

  「媳婦,我能給你整五萬塊錢,我得糊弄我爸去,多了我家也沒有了。」東子很爽快的說。

  白潔有點詫異的看著東子,心裡有些感動,沒有想到東子這個小混子能痛快的為她拿出這麼一筆巨款,「老公,你真給我啊,我可還不上你啊?」

  「不要你還,媳婦,我要不是瞎花錢,我就能都給你了。」東子倒不是撒謊,對白潔,他有喜愛,有性慾,也有歉疚,他是真的捨得給白潔,他還是個年輕男人,有著男人的激情。

  白潔心裡有些感動,身子靠到了東子赤裸裸的身上,東子也順手伸進白潔的毛衣,摸到了白潔的乳房,白潔沒有拒絕,任由東子片刻之後把她扒光扔到了床上……

  做完早操的東子出門辦事也給白潔弄錢去了,渾身軟綿綿的白潔躺在床上也沒法睡著,想著無法解決的那些錢,自己算了,把高義他們的錢都算上,她現在有10萬塊錢,可那是她家全部的錢,也不能都花了啊,都花了也不夠啊,心裡不由得想起了張敏的話,還不如多要點錢了。讓她管高義他們要錢,白潔真的張不開嘴,可是現在怎麼辦呢?

  陳三,白潔想起了陳三,反正陳三拿她也不當人,她也不用在乎自己在陳三心裡的形象,抄起電話撥通了陳三的電話,「老公啊,你乾嘛呢?」無師自通的白潔直接就發起了嗲,剛做完愛的那種慵懶更是給白潔的聲音帶來了吸引力。

  「沒事啊,媳婦,你怎麼這麼閒著給我打電話呢。」陳三很詫異白潔能主動給他打電話,這是很少出現的事情。

  「老公,你能借我點錢嗎?」雖然白潔只是為了跟陳三要錢,雖然她不在乎陳三怎麼看她,可是依然的白潔骨子裡的那種羞澀還是讓她心裡充滿了忐忑,她臉皮太薄從來沒有求過別人,也許這就是表面的柔弱骨子裡的自強吧。

  「借多少啊?乾啥用啊?」陳三有點詫異,他玩弄過很多女人,一直以來他都覺得白潔是一個特別的女人,這也就是心裡有時候總是對白潔有些心疼的感覺,因為白潔從來沒有跟他要過甚麼,求過他甚麼,這讓白潔在他心裡有著特殊的位置。

  白潔忽然想起,自己要辦工作也好要去省城也好,都是要離開陳三,躲開這個讓她無法面對的流氓和那些讓她不敢面對的回憶和人。現在怎麼跟陳三說呢,白潔改變了主意,「沒事啊,就是相中一件貂,我錢不夠啊,能借我點嗎?」

  陳三心中忽然有了一種失望或者說是輕鬆了的模糊的感覺,以前對白潔的那一絲少的可憐的愧疚一下消失了,這娘們也和別的騷貨沒有甚麼區別,劈開腿還是為了錢而已。「行啊,這兩天我回去接你,給你帶過去,還是我領你去買啊?」

  「嗯,怎麼都行?到時候再說吧。」白潔有點失望的放下了電話,卻不知道這個電話讓陳三對她失去了最後的一點愧疚和憐惜,當然,對於流氓來說,這也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白潔在計算著,怎麼辦呢?張敏也是能借點錢給她,可是她上班了雖然工資要比現在高很多,可是離這個辦工作的數字還是差的太多,她也明白事業編制意味著甚麼,再找找機會她就可以進入機關,進入政府,雖然價格有些高,但是白潔也希望這樣,如果姜子明真的不要錢給她辦的話,她明白,自己最多也就是才入狼窩又入了虎口,誰也不會白幫誰的,也許,白潔忽然明白,也許姜子明是等著自己求他吧,白潔嘆了口氣,如果真的沒有辦法,自己會不會去求他呢?她沒有答案。

  高義,趙振,王市長,忽然白潔發現,為甚麼自己都在想這些乾過自己的男人呢?難道自己是用肉體在換自己的未來嗎?那還有甚麼意思呢?

  晚上在王申下班回家之前白潔買了菜回家做了幾個菜等著王申回來吃飯,也許是只有在王申這裡白潔能有一種寧靜的感覺,她知道這個男人她絲毫不用懷疑不用算計,可是她也知道,王申對於自己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辦法和幫助,即使王申現在覺得自己非常不錯的工作環境,也都還是她用三天的出賣肉體換來的,看著王申在說著工作上的一些成績和順利的事情那種在自己妻子面前想要一份誇獎的榮耀,白潔心裡微微有些酸疼,徬彿眼前這個男人更是自己要去保護的守護的,而不是要讓他來守護自己,這樣的錯覺讓白潔心裡有些微微的酸痛。

  忽然白潔心裡有了一種特別的感悟,自己為甚麼要放不開這個心結呢?為甚麼要在別的男人面前放縱風騷,而自己的男人面前自己要裝作那麼保守呢?為甚麼不把自己最性感美好的一面留給自己的老公呢?一切都已經發生了,難道還能回到從前嗎?一切都不能重來,那又何必要糾結呢,為甚麼要對自己的生活有著那麼多的瞻前顧後和顧慮呢?對王申不能一切都坦誠,但是對自己難道還不能坦誠?還不能坦誠的面對自己,那自己是不是太傻了呢?

  吃過飯,白潔沒有讓王申洗碗,而是風情萬種的媚了王申一眼:「老公,我洗,你忙一天都累了,去洗個澡,水都給你燒好了。」王申心裡都跳了一下,認識自己的老婆好幾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白潔嫵媚起來的樣子,一個眼神就讓王申心裡跳了一下,趕緊跑進衛生間去洗澡。

  白潔收拾好屋子,到臥室脫了衣服,剛要像以前一樣鑽到被窩里等著王申出來,之後兩個人在被窩里做愛,可今天放開心結的白潔忽然想起那天東子讓她穿的那套性感情趣的衣服,看看時間王申才洗了幾分鐘,白潔穿了睡衣,拿了鑰匙,開門出去跑到樓上取了那套內衣回來,王申還在洗著沒有出來。

  白潔換好衣服,本來想回到臥室,想到自己曾經在客廳里被東子從後面乾過,索性放開,今天就好好放開,不想在束縛自己的心靈和慾望,自己的老公應該得到自己的全部,如果他無法接受自己,那自己可能就真的沒有意思了。與其說白潔在討好和取悅王申,不如說白潔在給自己一個放開的路,在認真的對待自己和重新的認識自己。

  王申披著浴巾出來的時候本來想直接往臥室去的,卻看到白潔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身上蓋著一件白花的毛毯,王申的眼角忽然掃到毛毯的邊上露出白潔的一個腳尖,好像穿著黑色的絲襪,王申心裡一跳,那是他最喜歡的黑絲,難道白潔會穿黑絲襪和他做愛,這是他多少次敢想不敢說的夢想啊。

  白潔的心裡也有點慌,在自己老公面前露出自己風騷的一面,白潔還是擔心老公是否能接受,可是白潔不想在欺騙自己,她要好好的活下去,要面對自己,就要面對自己的老公,或者失去,唯一的她不想再欺騙自己,她可以欺騙世界上所有人,但是她不想在欺騙王申,她的老公。

  王申走到沙發邊的時候,白潔掀開了毛毯,半側著身子看著自己的老公,嫵媚的眼神也有一絲緊張的詢問,而王申是一絲驚訝之後毫不掩飾的狂喜和興奮,白潔知道自己作對了。

  白潔的上身是一件完全透明的黑紗的睡衣,蕾絲的花紋和繡邊都透露著性感和嫵媚,白潔豐滿的乳房在黑色透明的紗衣下半隱半現,粉紅的小乳頭俏立在朦朧的紗衣下,更顯得誘人和飢渴。黑色的吊帶絲襪在腰間有著全蕾絲的系腰,黑色的細細的帶子將兩腿的絲襪拉的筆直,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丁字褲,透明的紗質內褲清楚的能看到白潔肥美的陰部上幾根捲曲長長的陰毛。兩條誘人的長腿裹著黑色透明的絲襪,一條伸直一條半彎曲著,雙腿輕輕的摩擦著,白潔雙眼微閉,嘟著紅嫩的嘴唇,看著王申,「老公,你喜歡嗎?」

  看著這樣的白潔,王申心裡甚麼想法都沒有了,這不就是自己夢想的女人嘛?那個穿著絲襪和性感睡衣在電腦里呻吟叫喊著的女人此時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 甚至比那些濃妝艷抹的女優漂亮了太多,王申摩裟著白潔穿著絲襪的雙腿,低下頭親吻著白潔的嘴唇,兩個人的感情徬彿在這一刻有了新的昇華,白潔絲毫沒有往日的羞澀和做作,大方的手握住了網上呢已經硬的不像話的陰莖,柔軟的小手輕輕的套弄著。

  白潔和王申親吻了一會兒,忽然起身,把王申壓倒在沙發上躺著。

  「老公你躺著,讓寶貝兒來伺候你。」白潔俯身在王申的身上,從王申的嘴唇吻著吻下去,吻到王申的胸,王申的乳頭,徬彿親吻女人乳頭一樣親吻著,豐滿的乳房隔著薄薄的紗衣在王申的身上摩擦著,當白潔親吻到王申的腹部,乳房來回的撫弄著王申的陰莖,王申幾乎都感受到了要射精的快感。

  忽然,王申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一個柔軟溫熱濕潤的腔道包裹了,那種一樣的興奮的感覺讓王申知道是白潔的嘴,白潔在給自己口交,王申從來沒有敢想過的白潔會給自己口交,白潔柔軟的嘴唇和靈活的舌尖在自己的陰莖上熟練的套弄舔嗦,那種熟練的感覺讓從來沒有感受過口交的王申都明白白潔絕對不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

  王申的心裡有了一種突如其來的悸痛,眼前徬彿出現了白潔紅嫩的嘴唇里含著男人的陰莖的淫蕩樣子,可是片刻,王申就被這種舒服刺激的感覺吸引了,白潔和別的男人,王申已經不止一次知道了,如果想要白潔自己就不能去想過去的那些,他早已經明白了,他只是希望白潔以後能屬於自己,而今天白潔能這樣面對自己,王申也有一絲明悟,也許白潔不會再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所以把自己的一切都顯露在了自己面前。

  舔嗦著王申的陰莖,白潔心裡不由自主的會想著插過自己的那幾條陰莖,給那幾個男人口交的感覺浮現在了自己心裡,徬彿此時嘴裡的是東子,是陳三,是高義,是趙振的陰莖,那種刺激的感覺,讓白潔的下身幾乎要淌出水來。

  白潔熟練的口交下,王申幾乎都要交槍了,白潔清楚的感受到了王申陰莖的熱度和跳動,白潔本想讓王申就射在自己嘴裡,可是想到男人射了精會有一會兒的不應期,她想讓王申好好的享受這一次或者幾次的性愛,她不想就這樣讓王申交槍,白潔吐出王申的陰莖,沒有用手繼續刺激他,而是抬起身,試探著看王申是否能和自己接吻,王申沒有猶豫,親吻著白潔紅嫩濕潤的嘴唇,白潔心裡知道王申能夠接受自己的改變了,這種感覺讓白潔心裡完全沒有了任何的顧慮和思索,完全沈浸在了和自己老公的性愛之中。

  白潔解開了自己的丁字褲,扔在了王申的頭上,忽然看到丁字褲的襠部不僅有自己下身現在濕潤的痕跡,還有著一塊乾涸的應該是精斑的痕跡,這套衣服頭幾天她穿著和東子做愛之後還沒有洗,腿上的絲襪上還有東子精液流到上的痕跡,白潔看了一眼王申好像沒有注意到,白潔心裡竟然感覺到一種更加刺激和興奮的感覺。白潔叉開雙腿扶著王申的陰莖頂在自己的下體,慢慢的插了進去,一點點的感受著自己老公陰莖的熱度和硬度,「啊……嗯……」白潔毫不掩飾的呻吟著,淫蕩的張開紅唇,仰著頭,享受著空虛被填滿的快感。

  白潔雙腿半跪著上下套弄了幾下,感覺家裡的沙發彈性不夠,白潔彎下身,雙手支在自己老公頭側,乳房已經湊到了王申的嘴邊,雙腿半蹲著,快速的上下套弄著,「啊……老公……好舒服……老公……」

  沒幾下,現在經驗豐富的白潔就感受到了王申的不對,腰開始發硬,感覺到王申要射精了,白潔心裡有點微嘆,跟那幾個男人在一起,白潔就是用一切辦法讓他們射精就是了,每次還會讓自己高潮好幾次,而王申這麼快就要射精,自己剛有點感覺呢。

  白潔放緩了速度,忽然抬頭看著自己家那個單個的沙發,想起那天王申在屋裡睡覺,東子在那裡把自己一頓爆操的事,白潔一下起身,王申的陰莖在晃動的瞬間幾乎有幾滴透明的液體流了出來,再有兩下可能王申也無法控制了。

  白潔起身拉著王申起來,到那個沙發那,白潔雙手扶著沙發的靠背,雙腿微分,彎腰翹臀,渾圓白嫩的屁股在絲襪吊帶的呼應下和映襯下顯得更加的性感誘人,「老公,來……來插我……」情慾刺激的白潔不再管甚麼這個那個,不加掩飾的在王申面前發洩著自己的情慾。

  「啊……」伴隨著一聲長長的誘人的呻吟,白潔黑色絲襪下的小腳都翹起了腳尖,柔軟的細腰徬彿斷了一樣彎下去,翹起豐滿渾圓的屁股,伴隨著王申抽送的節奏非常嫻熟的配合著。白潔閉著眼睛一會是感受陳三在乾她一會感受東子在乾她,那種放縱到不想甚麼的感覺讓白潔很快到了高潮,由於經常被陳三東子這些情場老手做愛,白潔已經習慣了高潮之後的更高刺激,此時放開一切的白潔毫不掩飾的叫著。

  「老公……不要停……啊……使勁,乾我……啊……」白潔全身緊繃了一下,渾身顫抖了幾下,下身的陰道規律的收縮了幾下,那種刺激讓王申按捺不住的射了精,射了精的王申很快沒有了精神,軟下來的陰莖在白潔拼命的晃動和套弄下還是擠出了白潔的身體,以前的白潔高潮之後一般就不再要求了,可是這段時間跟陳三和東子的做愛,已經習慣了,高潮之後再高潮,此時的白潔甚麼也不想,轉過身把王申按到沙發上,彎下身就含住了王申軟軟的陰莖,毫不在乎陰莖上濕滑的液體。

  沒多一會,王申就壓上了白潔的身體,用上位插進了白潔的身體,把白潔的腿抱在懷裡撫摸著,白潔的小腳丫肉乎乎的在黑色的絲襪下更是有著誘人的性感,王申忍不住親吻著白潔的小腿,腳踝和嫩嫩的腳丫,忽然一股淡淡的腥味從白潔的腳丫絲襪上傳到嘴裡,王申看了一眼嘴邊的絲襪小腳,足弓腳背的位置一片液體乾涸的痕跡,從從剛才嘴裡的味道王申知道那是精液的味道,正被乾的享受呻吟的白潔並沒有注意到,其實剛才王申也看到了丁字褲褲襠那明顯的菏澤,這片液體是白潔上位從東子身上下來的時候精液都倒流在了東子的陰莖上,白潔用小腳玩弄東子的陰莖時弄上去的。

  心酸伴隨著刺激,讓王申比往時多了好多耐力,又把白潔弄上了一次高潮才射精。

  累壞了的兩人沈沈睡去,早晨王申醒來看穿的還是如此性感的白潔,想到昨晚白潔內褲和絲襪上的痕跡,竟然又再次興起,剛有點表示,白潔就興奮的開始和他糾纏,白潔又再次讓王申嘗試了一個新姿勢,白潔一條腿站在地上,一條腿像狗一樣抬起,讓王申從後面乾,乾了一次兩人才起來,王申去上班,白潔起來晃了一圈去了樓上,想了想又買了套性感的那套內衣,怕東子發現沒有了有別的想法。看屋裡的東西,東子昨晚沒有回來,白潔心裡有點亂亂的,難道東子因為五萬塊錢也玩了失蹤,白潔冷笑了一下,男人就這樣嗎?

  快到了下班的點,白潔剛要回家,東子忽然回來了,當東子把裝著五萬現金的袋子給白潔的時候,白潔的心裡真的有點感動,東子不像那幾個男人有權力勢力和金錢,東子只是一個大點的馬仔,而陳三對自己的手下並不是很大方,鎮上的酒店盈利給東子的部分也很少,東子能為她做到這樣,白潔心裡真的有些感動,雖然要下班了,白潔沒有離開,而是到廚房要給東子做點晚飯

  東子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抬頭看白潔在那裡忙活,白潔今天穿了一件米黃色的大長身毛衣,蓋過圓翹的屁股,由於白潔也沒想出去走太遠,穿的皮靴和薄的黑色毛襪,僅僅比絲襪厚那麼一點,修長的雙腿和一個棉的粉紅色的拖鞋,看上去端莊又帶著迷人的韻味,兩三天沒有跟白潔做過的東子有些按捺不住了,偷偷的脫了下身,光著屁股,走到白潔的身後,一下從後面抱住白潔雙手從白潔腰上伸上去隔著毛衣握住了白潔豐挺的一對乳房。

  「哎呀……嚇我一跳……」白潔嚇了一跳,很快就轉頭跟東子接吻,東子揉了兩下就手從毛衣下伸進去,把白潔的薄毛襪連著內褲一起一下拽到屁股下邊,白潔光溜溜的屁股一下就感覺到了東子那肉呼呼熱乎乎的硬邦邦的陰莖,白潔渾身一軟,嚶嚀一聲「大壞蛋……」順從的把腰往下一彎,東子粗長的陰莖一下就插進了白潔濕潤的身體,「啊……壞蛋……你好壞……」昨晚和今早晨白潔感受的王申的陰莖的刺激和東子的陰莖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語,這種感覺讓白潔幾乎一下就渾身發軟,上身軟軟的趴在水池上,任由水龍頭嘩嘩的淌著,翹著腳尖任由東子從後面快速的抽送著。

  東子抽送了一會,白潔已經軟軟的站不住了,東子拔出陰莖,抱起白潔放到了大理石的台面上,把白潔一條腿上的襪子內褲拽下去,白潔叉開雙腿夾住東子的身體,東子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邊低頭跟白潔接吻,下身一下頂了進去,白潔兩腿一顫,主動的把雙腿更加的叉開了,踢得面上的鍋碗瓢盆一頓亂響,白潔忍不住也一陣亂叫,「啊……老公……啊……你好大……啊……」

  白潔並不知道,王申已經回家了,昨晚和早晨跟白潔的激情讓王申白天一天都有點興奮不已,雖然王申知道白潔昨天穿著的性感的吊帶絲襪和丁字內褲是跟別的男人親熱的時候穿過的,甚至都是原味沒有洗過的,因為昨天細心的他看見了絲襪和內褲上的菏澤,甚至在舔絲襪的時候聞到了那腥臭的味道。

  可是白潔是他愛的老婆,白潔穿著性感的絲襪內衣跟他做愛是他一直嚮往的,而白潔跟別的男人有親密的關係甚至現在還有,也是兩人心照不宣的事情,他想要奪回白潔,他不想離開白潔,這一切他只有裝作不知道,而白潔給他口交時候那嫻熟靈巧的舌尖和嘴唇,他知道那肯定舔過別人粗大的陰莖,當昨天和白潔做愛的時候,白潔好多次用力的叉開腿,用力的把他的陰莖往身體裡面壓,不斷的把身體左右大幅度的扭動,王申知道,那很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東西和別的男人東西比起來要短,腰細,沒有那些男人的粗大。

  至少王申知道老七的東西是很大的,而白潔那豐富的姿勢和放蕩的扭動叫床也讓王申明白,這一切白潔都曾經被別的男人操的死去活來。可是他愛白潔,他不想失去白潔,這一切當他發現白潔的隱私的時候就已經想通了,他只有隱忍,只有努力奮起,他知道不能在白潔面前撕開這一切偽裝,那一切就都沒有了,就都失去了,而白潔這次能在他面前真實的表現自己,王申隱隱的感覺這對自己的夫妻關係也許是一個轉機,無論怎麼樣的現實,沒有偽裝和隱瞞才是解決問題的開始。

  如果一切都在偽裝和面具下藏著,那他知道他永遠也不可能再知道白潔的心,現在王申隱隱感覺到了一個轉機,而他也喜歡自己美麗的妻子在自己面前露出性感的一面,至少今天白天,王申已經想把所有的黃碟都扔掉,因為他感覺自己不再需要了,他有這樣的性感的老婆,不再需要那些虛假的東西。

  所以今天下班他早早的就回來了,畢竟他現在不再帶班,早點晚點回來都沒有關係,買了好幾個好菜,準備好好的給白潔做幾個好吃的,在廚房忙活的時候,忽然清晰的聽到了樓上的聲音,廚房和衛生間都有著連通樓上樓下的孔道,特別是煙道,幾乎就是一個傳音筒,樓上稀裡嘩啦的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和女人的呻吟和淫蕩的聲音,王申反應非常迅速的貼到了煙道那裡聽著樓上傳來的不清晰卻又誘人的聲音,那種真實的刺激比王申平時看黃碟的刺激更大,想起以前幾次聽到的聲音,王申不由得很想知道樓上的這個非常騷的女人是誰?是甚麼樣子?這才幾點就在廚房跟男人操起來了。

  聽著樓上的聲音,王申在心裡準確的還原著樓上的兩個人的姿勢和樣子,自己在日本的那些三級片里看到的情景清晰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一個美麗端莊的少婦,上衣推到乳房上,彎腰翹著屁股,絲襪和內褲褪在屁股下面的腿彎上,男人在後面抱著女人的屁股,粗大的陰莖粗暴的抽插在女人的身體里,女人一隻手捂著嘴,微皺著眉頭,燙著大彎的頭髮晃動著,臉上一副舒服卻又不情願的欠操樣子,然而王申奇怪的是眼前浮現的不是蒼井空,不是吉澤明步,卻是白潔的臉龐,是白潔在那裡彎著腰被男人操著,王申感覺到更強烈的刺激,幾乎手已經伸向了自己的褲襠。

  伴隨著樓上女人一聲輕叫,忽然樓上的聲音變輕了,樓板上傳來了重重的腳步聲,王申眼前準確的浮現出了白潔叉開雙腿夾著男人的腰,男人抱著白潔的屁股,邊走邊操的樣子,甚至王申都能想到白潔那兩個白嫩的小腳丫在男人身後一隻穿著絲襪,一隻光著,在男人的後腰上,勾在一切,腳趾都在男人的抽送中用力的樣子。

  王申跟隨著男人的腳步來到了他家沙發的位置,聽到樓上沙發嘎吱一聲,之後傳來有節奏的晃動聲,這男人很厲害啊,王申不由的想,這都二十多分鐘了,男人還沒有射,還能抱著女人邊走邊操,操那麼長時間,女人能受得了嗎?這要是白潔估計早就受不了不讓操了,看來這女人也是騷貨,沒准是小姐,要不哪個正經女人能在廚房做做飯就讓男人操啊。

  忽然想到自己的妻子,要是以前王申想都不敢想,可是經過白潔昨天的樣子,王申忽然覺得,要是跟白潔在廚房做一下,白潔現在可能不會反對的,讓白潔穿著黑色的吊帶絲襪在廚房翹著屁股被自己操,肯定比樓上那個騷老娘們強多了,想到這些,王申忽然又酸酸的想,沒准白潔都跟別的男人在廚房做過了呢。

  換了地方之後,樓上的聲音變得小了很多,白天外面嘈雜的聲音也多,王申也失去了興致,又回到廚房準備飯菜。

  白潔正用著王申在心裡導演的姿勢一條腿裹著絲襪一條腿光裸著被東子邊走邊操抱到沙發上,摟著東子的脖子,騎坐在東子身上,一邊跟東子接吻,下身上下左右前後的扭動晃動著屁股,那種頻率和節奏還有那風情萬種的表情,王申如果看見怎麼也不會相信這是自己平時那麼端莊害羞的老婆。

  東子坐在沙發上,雙手伸進了白潔的毛衣里,已經把白潔的乳房從胸罩里掏了出來,把玩揉捏著,下身感受著白潔柔軟濕潤的下體準確的上下套弄和前後晃動著找著白潔自己的敏感點,現在的白潔跟東子在一起做愛,會肆無忌憚的毫不掩飾的去追求高潮和尋找最舒服的刺激和姿勢,在東子面前白潔不用有一絲顧忌,只是要追求舒服和高潮,「啊……老公……你好大……啊……好舒服……啊……老公……我不行了……」白潔高潮了一次半趴在東子的身上,下身抽搐了幾下,從兩人交合之處流出的液體已經弄濕了東子的大腿。

  東子還沒有射精,抱著白潔起身轉身把白潔壓到沙發上,白潔雙腿大開被東子一頓快速的抽插,在東子快射精的時候和東子一起來了高潮,完事之後的白潔渾身軟綿綿的側躺在沙發上,雙腿絲毫不在意的分開著,一條腿的腿彎掛著薄薄的黑色毛襪和黑色的蕾絲內褲,上身的毛衣凌亂不堪,露出了右側的一個豐滿白嫩的乳房,稀疏烏黑的陰毛下面肥鼓鼓粉嫩的陰唇中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緩緩流出,淌到了布藝的沙發墊子上。

  東子看著身邊這個美麗風騷的少婦,一種憐惜的感覺又一次產生,每當白潔被他乾到這樣的時候,他都有這樣的感覺,他很想一輩子乾這個女人,他不明白這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東子又一次沒有像操別的女人一樣拔出來就躺在一邊或者不管了,而是過去壓在白潔軟乎乎的身上,溫柔的親了親白潔微微張開的嘴唇,白潔慵懶又熱情的跟東子親吻著,不斷的伸出軟乎乎的小舌頭讓東子吮吸著。

  兩個人親吻了一會兒,白潔又感覺到了東子的熱情,手伸下去摸到了東子的陰莖,還是軟綿綿的黏糊糊的,白潔忽然感覺動情的厲害,吐出東子伸在自己嘴裡的舌頭,微微喘息呻吟著跟東子說,「老公,我要親親它。」

  東子起身半跪到白潔的頭側,把陰莖湊到白潔的嘴邊,白潔側過頭,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東子的陰囊,小嘴溫柔的張開含住東子軟綿綿的陰莖龜頭,陰莖上沾著的濕漉漉的淫水,黏糊糊的精液有著一股腥羶的味道,此時卻徬彿一種催情劑一樣刺激著白潔不斷地用舌尖舔著這個剛剛在自己身體里抽插發射的軟綿綿的肉蟲子。

  一次次的把東子沒硬起來依然不小的陰莖完全的吞進嘴裡,柔軟的嘴唇已經碰到了東子的陰毛根,肉呼呼的龜頭每次碰到白潔的喉嚨,開始的時候有點惡心的感覺,白潔隨著嘴裡的陰莖一點點的膨脹不斷的調整著陰莖插入的角度,發現調整好角度之後,龜頭直接可以吞到喉嚨里,不僅沒有了那種惡心的感覺,反而有一種特殊的淫靡的興奮的感覺。

  東子感受著白潔柔軟的嘴唇,滑軟的小舌頭,濕軟溫熱的口腔,隨著自己下身陰莖的勃起,感覺到每次被白潔全根吞入的時候,龜頭一點點的插進了白潔的喉嚨,那種緊軟刺激的感覺,讓東子不由得哼出聲來,「寶貝兒,你真厲害,哦……」以前那些女人口交,一般就是含著個龜頭上下的吞吐,有的更不敬業的乾脆手一邊給你擼著一邊含著個龜頭啯,也不知道是擼的還是啯的,而今天白潔用柔軟的嘴唇從頭擼到根,等到嘴唇親到根的時候,龜頭就已經插進了緊軟蠕動的喉嚨,這種深喉的快感,東子也還是頭一次享受到。看著側躺在沙發上的白潔,東子心裡閃出一句話沒有說出口,「難道這就是天生的淫娃?」

  白潔感覺到嘴都有點發麻了,吐出已經被她舔的乾乾淨淨,紅通通熱氣騰騰的陰莖,感覺自己想要的感覺都要讓自己成了一灘泥了,「老公,來,快來弄我。」

  東子抄起白潔一條腿抗在肩頭,直接側著插進了白潔的身體,這樣的角度很深,也是白潔很喜歡的姿勢,「啊……老公,你的東西好熱……好舒服……」

  「甚麼東西?說,甚麼東西?」東子一邊抽插著,一邊逗著白潔。

  「老公的雞巴,是老公的大雞吧……」白潔知道東西喜歡聽她說這些粗魯的話,可是東子不是逼問她她總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開始的時候說讓東子弄她,說是東西,不過白潔也覺得做愛的時候說這些粗魯的話,確實讓她自己也很興奮。

  「老公的雞巴在乾嘛?寶貝兒。」東子繼續調教著白潔。

  「在乾寶貝兒,啊……好舒服,哦……弄死我吧……」白潔此時被弄得渾身舒服的徬彿泥一樣的甚麼都不在意了。

  「寶貝兒,喜歡讓老公操你不?」

  「喜歡……喜歡讓老公操,啊……老公,你操死我吧……」

  「騷寶貝兒,讓老公操你的小騷屄,你是不是小騷屄?」

  「我騷,我是騷逼,啊……老公,你操死小騷屄吧……求你……哦……」白潔此時被弄得甚麼都不管不停的浪叫呻吟,翹在東子肩頭的小腳丫不停的緊繃放鬆,緊繃放鬆。

  乾了一會兒,東子感覺有點控制不住要射精,放下白潔的腿,把白潔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跨坐著,減緩一點抽插的節奏和幅度,白潔摟著東子的脖子,下身徬彿馬達一樣快速的來回晃動,沒幾下白潔就到了高潮,把東子的陰莖吞到自己身體深處,緊緊摟住東子的脖子,嬌喘著,「老公,啊……我死了……暈死了……啊……」

  東子雙手握著白潔的小腰,都能感受到白潔身體的顫慄,忽然白潔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在玻璃的茶几上振動的聲音非常大,高潮中的白潔睜開眼睛,回身從茶几上拿過手機,是王申,白潔衝東子努了一下嘴示意他不要說話,平息了一下喘息,接起了電話,「餵,老公,怎麼了?」

  王申又一次聽到了白潔這樣充滿了誘惑的慵懶的徬彿有著一種特殊韻味的聲音,聽到這種聲音,王申幾乎能感覺到白潔興奮高潮時候那種迷離的眼神,微微有些沙啞的嗓音,「到哪了?我都做好飯了,回來吃嗎?」不過王申並沒有想到白潔真的是剛剛高潮,而且現在還坐在一個男人腿上,男人的陰莖還硬邦邦的插在白潔的身體里。甚至白潔的身體還在緩緩的前後扭動。

  「馬上到家了……」東子低頭在吮吸白潔的乳頭,白潔正在敏感的身體差點呻吟出聲,白潔手把東子的頭抬起來,不讓他親自己的乳頭,一邊跟自己老公說話,一邊親了下東子的嘴唇。

  「到哪了?」學校離自己家很近,白潔到哪了呢?外面這麼靜。

  「啊,我剛從市場出來,我還想買點菜來的。」白潔臉上有點發燒,畢竟王申這麼追問的她有點慌神了。

  「啊,那快點回來吧,一會兒菜該涼了。」王申終於掛了電話。

  白潔回身把電話放下,「老公,你快點射吧,啊……到點了,我得回家了。」

  「這樣射的慢,寶貝兒你趴下。」東子抱住還在快速扭動的白潔的腰。

  「哦……」白潔從東子身上翻下來,想起東子在自己家強姦自己那次射的快的事。轉身雙手支到了單體沙發上靠背上,淫蕩的翹起屁股,衝著東子晃動著圓滾滾的屁股,「老公……快來操我……」

  東子來到白潔身後抱著白潔的屁股,連根插入就開始快速抽送。

  「老公…… 啊……好舒服……操死寶貝兒了……啊……」隨著東子的節奏扭動前後晃動著的白潔嘴裡不停的叫著,她知道這樣會讓東子快點射精。

  很快,隨著白潔淫蕩的叫床,東子射出了第二次精液,「啊……老公……快射吧……射我……」

  最終這碗麵條沒給東子做上,反而東子給白潔送了一股豆漿,加了一股牛奶,餵飽了白潔,白潔趴在沙發上歇了口氣,起來簡單的擦了擦下身就匆匆下樓,因為從市場匯價也就幾分鐘,剛才兩個人又已經用了幾分鐘了,回到家看到王申已經把飯菜擺好等著她呢,想到剛才就在王申的頭上跟東子做愛,白潔本來就紅撲撲的臉上感覺火辣辣的,趕緊去衛生間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從身體里又蹲出一灘東子的精液……

  吃飯的時候白潔完全心不在焉,就簡單的漱了漱口,吃飯的時候感覺嘴還有點發麻,徬彿東子的陰莖還在自己嘴裡含著,而眼前就是王申自己的老公,而且坐在椅子上,感覺下身還在往外流東西,而王申看著白潔完全是兩個感覺,感覺白潔雙眼水汪汪的,渾身每一個動作都徬彿充滿了性的誘惑,特別是在家白潔就穿著薄薄的毛襪,跟就穿了條褲襪一樣,更是勾引的王申蠢蠢欲動。

  吃完飯王申早早的就跟白潔到了床上,連給白潔洗澡的時間也沒有,白潔也沒有拒絕,只能偷空換下了已經弄髒了的內褲,王申進入白潔身體後就感覺白潔的下身好熱好滑,還以為白潔也動情了呢,性慾高漲的跟白潔做了好幾次,早晨白潔感覺渾身酸軟卻又透著一種舒服的感覺不願意起來,躺倒十點多才懶洋洋的起來,洗了個澡,收拾了一下家裡,準備出去轉轉,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餵!」是一個陰沈又有些戲謔的聲音,「嫂子吧!」

  「你好,哪位?」白潔有些奇怪,王申沒有這樣的親屬啊。

  「呵呵,」對方笑了笑,「嫂子美人多忘事啊,頭兩天還跟你和三哥一起在燒烤攤喝酒呢,這麼快就忘了?」

  白潔一下知道了對方是誰?心裡瞬間有些忐忑和警覺,「你找我幹甚麼?有事你找他去,我跟他沒關係。」

  「想起來了,沒事,嫂子,就是想跟你見個面有些事情跟你商量商量,不知道嫂子能給個面子不?」鐘五繼續陰沈而又戲謔的說著。

  「跟我有甚麼事說的?對不起,我沒有時間。」說著白潔就要掛電話,對方忽然說了一句話,「嫂子,你先別掛電話,我就在你家樓下,嫂子現在生活挺‘性’福的啊,樓上樓下的。」

  白潔一愣,忽然明白對方不是隨便的來找她的,很顯然對方很用心的在盯著自己,「你……在哪兒?」

  白潔放下了電話,忽然明白了,紙包不住火這句話,任何事情都不要以為自己做的多麼隱蔽,再隱蔽的事情在有心人的面前都是透明一樣的,對方既然已經說了這樣的話,她沒有任何再裝下去的意義了,出門上了等在門口的黑色奧迪A6,車飛馳而去,白潔沒有問甚麼,她現在明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意義,即使對方要求自己現在車里給他口交,白潔都不會有甚麼反抗,這些不是白潔要抗拒和害怕的了,白潔就是不知道他們要幹甚麼,這麼用心的盯著自己,絕對不是要得到她的身體那麼簡單,白潔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無力的恐懼感,徬彿電視上的事情讓自己碰到了一樣。

  車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白潔感覺到跟他們一起的還有一台車沒有跟過來,一個人開車的鐘成並沒有回過頭來,白潔知道他在後視鏡中打量著自己,「你希望我怎麼稱呼你呢?嫂子?姐姐還是妹妹呢?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你先看看這個東西,我想我們更好說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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