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野外的勾引(H)
婊里婊氣 · · 1 / 1
這會兒是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天色還沒有大亮,我們所處的地方很偏遠,四下無人,荊風抱著我,溫熱的唇緊緊貼著我的唇。這是我們的第一個正式的吻。卻不是他的初吻。我曾見過他在寢室樓下吻沈佳佳,那天是沈佳佳生日,花前月下,男才女貌,真是令人艷羨的感情。雖然只是一觸即離,卻成為我記在心裡的痛,此刻回想起來,更是如附骨之蟻。我忍不住伸出舌尖來回舔他的唇瓣,就像小狗捍衛自己的領地般,將男人的嘴唇塗抹的亮晶晶的,這樣毫無章法的吻,讓荊風喉間溢位些輕笑。他一口含住我的舌尖,粗糙的大舌裹吸上來,男性氣息瞬間充滿我的口腔。舌吻。我夢到過無數次的舌吻,比我想象的還要舒服,荊風的舌頭很柔軟,卻又帶著無比的力道,帶著我繞著圈,雖不熟練,但很靈活。密密麻麻酥癢的電流從口腔散開,讓我的頭皮跟著發麻,津液分泌的更多,如此浪漫的時刻,我卻忍不住開小差,他的舌尖如此靈活,如果有一天能趴在我身下吃小穴,那該是何種感受?只是一個念頭,淫水便像是山洪初洩,無法抑制,我受不了的轉動起臀部,靠在男人胯下來回的蹭,蹭早就鼓起一團的腫脹,蹭緊實如石頭的大腿肌肉。此時此刻,我很想告訴他,我裹著薄毯出門,是因為只有穿著裙子才能隨時方便他肏入,我還想告訴他,我早就是濕透了,根本不想要任何前戲,哪怕痛也沒關係,我只想讓他立刻肏,越猛越好!!我想說的話太多,但心卻太怯。我只敢小聲哼哼,不時轉動被他吸吮得發麻的舌尖,勾纏一下就跑,引他更狠的反擊。「又濕了?」迷蒙中傳來男人嘶啞的疑問,我整個人震了震,這句話絕不是正常的荊風能問出口的,我敏銳的察覺到,他跟我一樣,已經陷入極度的渴望。我沒有承認,反而故意掩飾起來:「沒,沒有」沒有?怎麼可能!荊風不信,他握著女人臀部的手緊了下,心裡想要驗證的念頭越來越深,到了極限,他迫切想看到女孩被拆穿時羞到滿臉通紅的樣子。一個晃神間,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扯開了女孩堆在腰間的裙子,瞬間便看到了白色內褲包裹下肥嫩的某處,豈止是濕了,內褲已經在滴水了,兩邊的大腿上也全是淫水,一股一股的流下來,就像是永遠不會乾涸的小溪。他忍不住幼稚的看向女孩,不是說沒有嗎?這早就水漫金山了吧!果然看到女孩紅著臉,謊言被拆穿,羞怯到了極點,嘴上卻還在逞強的小聲哼哼:「沒,沒,不,不要……」不見棺材不落淚,荊風控制不住伸出兩根手指,撥開內褲,想讓女孩徹底承認,也想看看這小穴到底還能流多少水出來。內褲一撥開,就見到了粉嫩嫩的地方,這是他第二次看到花穴,以往看a片時也曾見過,他一直覺得有些醜陋,上次喝酒亂性後見過,但那時他心神大震,花穴也被各種液體糊著,看不清甚麼。在車上肆意玩弄這處時,因為裙子蓋著,只能感覺到質感嬌嫩,也沒看見。此時直直面對,才發現居然出乎意料的好看。乾乾淨淨的顏色,幾根稀疏的毛髮點綴,粉嫩嫩的花口還在滴著淫露,陰唇中間立著一顆紅彤彤的豆子,看起來非常嬌嫩緊致。不,不能說看起來,荊風明確的記得插進去的感受,甚至那天之後每晚都會夢見,那小洞里吸力極強,裹吸收縮的很快,又緊又媚,一旦開始肏,就停不下來,絕對的極品。荊風在看我的花穴!我就像是即將上台做演講的表演者,帶著自己的作品,戰戰兢兢展現於男人眼前。為了這個作品夠精美,自慰時我從來不敢摩擦,內褲也永遠選最輕薄的,從來不穿牛仔褲,我要保證她足夠敏感,又不過度開發。我不知道此刻的成果,他滿不滿意,但我真的被看得受不了了,男人的眼神就像是觸手,密密麻麻的繞過花穴口,攀援上每一個敏感點,抓捏著嫩肉,直奔最深處而去。我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甚至想不起來自己身在何方。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他肏我,我要他立刻肏我,不能有任何猶豫!可是我也並不想做主動的那一個。電光石火間,我想到了,最好的勾引方式。我開始叫他的名字,在這空無一人的曠野、初升的旭日下叫他的名字,一邊叫,一邊收縮花穴,當著他的面,表演——只是叫著你的名字,就能讓我高潮。荊風一直覺得自己定力好,可是此時,方知何為真正的欲。「荊風……啊……荊風……」女孩的聲音嬌軟勾人,一聲又一聲叫著,一聲比一聲更撩人,而伴隨著叫聲,那粉嫩的花穴也跟著翕動起來,花口處的嫩肉一齊裹吸,層層疊疊的顫動,露出小小的肉孔,「咕嘰咕嘰」的聲音響起,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滾落下來,灑在他的身上。明明誰都沒有碰,那花穴卻像是被狠狠玩著一般。怎麼會,怎麼會有這麼騷的女人!荊風根本沒法再思考,只想立刻用更大的東西堵住那肉孔,堵住這個騷到自己噴水的肉洞,他幾乎是暴力的扯開自己的褲子,將身下的大傢伙掏出,堵在顫動的花口處,大傢伙早已堅硬如鐵,只需要一個俯衝,就能盡根而入。遠處的公路突然傳來車子行駛的聲音,瞬間打斷了荊風的動作,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是在隨時可能有人出現的野外,而想肏的這個騷洞,並不屬於他。腦海裡有根理智的弦重新搭起來,多年來刻在骨子裡的禮義廉恥重新浮現。感受到了男人的停頓,我的心狠了狠,臨門一腳,絕不允許任何失誤。我刻意加大了聲音,將腦海裡的幻想也一並喊了出來:「荊風,好大……唔……你好厲害……啊……要,要死了……」隨著叫聲,小腹跟著快速抽搐起來,像是真的被肏的受不了了,騷芯里緊縮到發酸,快感終於到了頂點,我承受不住的噴了出來,大股的精液噴湧而下,兜頭澆在堵在花口的龜頭上,熱熱的淫水帶著衝擊,打在不停分泌前液的鈴口上,這是無聲的勾引。從荊風泛紅的眼裡,我看到了自己的樣子,渾身泛著粉紅,身體抽顫的厲害,騷到無人能忍。他呢?能忍嗎?就在這最極致、最忐忑的一刻,放在我臀部的手突然用力了,一拽一挺,一根巨物捅開花穴,盡根到底,巨大的飽脹感來臨。荊風黑眸如墨,帶著濃重的欲念。我的心終於放下了,理智?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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