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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龍吸鯨吞,榻上聽風

武林後宮男娘傳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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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

高潮過後,藥勁與快感的餘波依然在衝刷著他的理智。

滴答……

玉瓏脫力地翻著白眼,清亮的口水順著微張的櫻唇拉絲滑落,滴在我的鎖骨上。

他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飛仙髻早已徹底散亂,烏黑沾汗的發絲黏在滿是潮紅的臉頰上,透著一股被徹底疼愛過後的絕美破碎感。

在這被徹底填滿的巨大滿足感中,他迎來了靈魂的戰慄。

那具軟綿綿的嬌軀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宛如一灘融化的春雪,無力地癱倒在我的頸窩處。

「哈啊……嗯嗚……?」

「殿下~?的種子……好燙……?咕嘰……把瓏兒的屁穴全都塞滿了呢……?」他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軟糯嗓音,在我的耳畔含糊不清地痴語,眼底滿是死心塌地的眷戀,「嗚嗚……?都兜不住了……?還在往外流……?殿下~?射得太多了……?」

紅燭在床頭靜靜搖曳,滿室生香。空氣中交織著他獨有的那股揉碎的蘭花蜜桃香,與奢靡濃烈的白濁氣味。

我向後退開腰身,將肉棒從他紅腫外翻的屁穴里緩緩拔出。

啵滋——!

伴隨著一聲淫靡脆響,頂端離開穴口的瞬間,一股濃稠的、混合著暗灰色死氣與純白精華的渾濁液體,迫不及待地湧了出來。

順著他白皙的大腿根部淅淅瀝瀝地流下,將名貴的蜀錦洇濕了一大片,留下一灘分外刺目的深色水痕。

「呀啊……?殿下~?的大肉棒……出去了……?這下子屁屁好空呀……?」玉瓏發出一聲不捨的嬌吟,那張菊花小嘴還循著本能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沫。

余韻在昏暗的屋內靜靜流淌。我靠回金絲軟枕上,閉上了眼睛。

《奼陰決》的純陰內力,確實是天下無雙的雙修聖品。

但這晉升陸地神仙而引發的天人五衰,太過霸道。

玉瓏那留在深腔內的本源真氣,僅僅只能作為一道「藥引」,替我勉強壓制住死氣的暴動。

所以真正要化解這股死氣的,依然只能是我自己。

我沒有理會身下的一片狼藉,當即在榻上盤膝而坐,雙手結印。

我所修煉的,乃是大淵皇室自開國以來,除開國皇帝外再無一人能夠練成的無上霸道神功——《八荒唯我訣》!

此功法霸道無匹,講究吞天噬地、唯我獨尊,修煉至極境,便有「龍吸鯨吞」之神威,可強行煉化世間一切異種真氣!

體內那浩瀚如海、卻因毒素而乾涸的殘存真氣,在我的強行調度下,化作一尊無形的熔爐。

我以超乎常人的意志力,準備忍受經脈被撕裂的劇痛,去強行剝離、碾碎那些死氣。

然而,就在我運轉真氣的剎那。

「唔……?殿下~?……」

一股分外精純、綿綿不絕的陰柔吸力,竟順著兩人剛才交合殘留的氣機,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體液津香,瘋狂地將我氣海內那暴虐的死氣抽離出去!

我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深邃地投向身側。

只見原本應該因為承歡而脫力昏睡的玉瓏,此刻竟也強撐著酸軟的嬌軀,盤膝坐在我的對面。

「嘶……哈啊…… 」

他雙手結出一個分外古老的法印,那張原本布滿情潮的絕美臉龐,此刻卻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慘白如紙。

一層刺骨的暗灰色冰霜,正順著他的小腹,一點點向著他的心脈蔓延!

咕嘰……滋溜……

他竟是在用自己那尚未清理的直腸內壁,將我射在他體內的那些夾雜著死氣的陽精,盡數吸收、吞噬進了他自己的經脈之中!

「唔……?好冷……殿下~?的死氣……好霸道……不愧是天人境的的最後一衰?」他死死咬著下唇,牙關都在打顫,卻依然不肯停下運轉的真氣。

「用肉身強吞天人境衰老的死氣。瓏兒,你可知這般做的代價?」

我並沒有顯出多少驚訝,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眼眸里,只是翻湧起一股心疼與縱容交織的暗芒。

我伸出手,分外憐惜地覆上他因為寒氣而微微發抖的手背。

我怎會不知他是萬中無一的「天漏玄陰媚體」?

這種武林絕頂的鼎爐體質,不僅天生嬌媚入骨,其經脈更是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一旦大成,便能包容、過濾世間一切暴戾狂雜的真氣與奇毒!

正因如此,當年我才會將《奼陰決》這等邪門的雙修功法傳授於他。

我只是沒想到,他為了我,竟會如此不要命。

「咳咳……」

玉瓏猛地吐出一口帶著寒氣的黑血,身子虛弱地晃了晃, 卻反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掌。

那雙桃花眼裡雖然布滿痛楚,卻透著一股病態的偏執與痴迷,嘴角竟還勾起了一抹絕美的笑靨:

「瓏兒的這具身子……被殿下救的那一天起,就是殿下的~?最完美的藥鼎……?只要能救殿下的命……一點代價算甚麼呢……」

他一邊忍受著死氣撕裂經脈的劇痛,一邊將臉頰眷戀地貼在我的掌心裡。

呼哧……呼哧……

聲音因為寒氣而發抖,說出的情話卻比任何春藥都要致命:

「只要是殿下射給瓏兒的東西……不管是滾燙的陽精,還是這要命的死氣……唔嗚……?瓏兒那張底下的賤屁穴,都能替殿下吃得乾乾淨淨……?咕嘰……一點都不會浪費……?讓瓏兒……替殿下把這毒煉了吧……?當殿下~?生生世世的解毒肉便器……?」

「傻瓜。」

我眼眶泛起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熱意。我沒有阻止他,而是反手與他十指死死扣緊。

我運轉純陽真氣,小心翼翼地護住他的心脈,陪著他一起,在那冰與火、生與死的邊緣,進行著這場比肉體交歡更加深刻的靈魂雙修。

嗡——!滋滋滋……

那霸道的落泉死氣,在玉瓏「天漏玄陰媚體」的強行過濾與《奼陰決》的煉化下,果然奇跡般地化作了一絲絲溫潤的精純內力,反哺回我的丹田之中。

半個時辰後。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

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終於恢復了一絲屬於活人的健康紅潤。

那折磨了我三年的死氣,竟在這一場瘋狂的交媾與煉化中,被生生削去了一成!

這可多虧了玉瓏能在短時間內晉升天人境而產生的奇跡。

而在這半個時辰里,玉瓏並沒有像普通的臠寵那樣脫力昏睡。

這「天漏玄陰魅體」不愧是逆天改命的奇絕體質。

在承受並煉化了那股龐大的死氣後,他那原本就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膚,非但沒有枯槁,反而煥發出一層更加勾魂攝魄的瑩瑩光澤,骨肉間那股屬於絕色男娘的柔媚與妖氣,被徹底激發到了頂峰。

身為天人境的絕頂高手,他的恢復力異常驚人。

他早就拖著被肏得酸軟打顫的雙腿,從浴房打來一盆溫水。

他沒有喚任何下人,而是親自絞了溫熱的絲帕,分外細緻、溫柔地清理乾淨了我們兩人身上那些乾涸的汗水與靡麗的穢物。

此刻,他正乖巧地跪伏在我的雙腿之間。

此時的玉瓏褪去了方才雙修時的瘋狂,眉眼間只剩下溫婉與沈靜。

他僅僅披了一件匆忙尋來的月白色薄紗寢衣,那衣衫根本遮不住甚麼春光,反而因為沾染了些許清理身體時的水珠,半透明地貼合在他毫無防備的肩骨上。

烏黑的長髮被水汽打濕,沒有再梳成那繁復的飛仙髻,而是用一根素色的絲帶隨意地輓在腦後,幾縷散亂的發絲乖順地垂落在他雪白的鎖骨兩側,水滴順著發梢沒入那一抹若隱若現的衣襟深處。

空氣中,不可抑制地氤氳出他這具「天漏玄陰魅體」上特有的幽香。

那是一種專為雙修而生的軟媚胴體在煉化了死氣後,散髮出的混合著清冷藥香與甜膩情慾的妖異體香。

這種香氣不僅勾人魂魄,更透著一股能讓任何定力超群之人瞬間淪陷的魅惑。

那張本該冷若冰霜的絕艷面龐,此刻卻因為心疼與痴戀,化作了一汪融化的春水。

他微微仰起頭,被我親吻得微微紅腫的唇瓣半張著,吐氣如蘭。

眉心那抹蓮花印在熱氣的熏蒸下,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艷色。

這具在《奼陰決》與魅體雙重洗禮下的男兒身,早已生出了一種超越性別的清冷柔媚。

他這般順從地跪地俯身,脊背勾勒出一道分外優美惑人的弧線,腰線悄然收束,連帶著那被薄紗虛掩的嬌挺雙臀,都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飽滿。

沒有刻意的賣弄,但他那修長白皙的大腿內側,卻依然殘留著尚未完全乾涸的晶瑩春水。

咕嘰……滋溜……

那寢衣下的粉色屁穴深處,顯然還帶著方才被徹底填滿的貪婪余韻,正不受控制地吐著絲絲縷縷的清液,將他身下墊著的雪狐皮洇出一小團深色的水漬,在微涼的空氣中散髮著無聲的邀請。

他就像一隻最乖順的幼犬,又像是世間最痴心的戀人,雙手分外輕柔地搭在我的膝蓋上。

「唔……?殿下~?……讓瓏兒來伺候您吧……?」

玉瓏從我的腿間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心疼與痴迷。他看著我因為煉化死氣而滲出的細密冷汗,知道此刻正是我最需要放鬆的時候。

「哈啊……?殿下的……每次看都好大……?呢!好粗……?比瓏兒的胳膊還要粗……?」

他看著我雙腿間那根比自己手臂還要粗長的巨型肉棒,即使已經吃過無數次,眼底依然會泛起那種近乎痴醉的清純與渴望。

短暫的失神之後,他的雙手便被本能所驅使,握住了那粗壯的柱體。

直接觸摸之後,才發現它比自己的手腕還要粗,感受到的熱度,徬彿要將他的手掌燒傷一般。

「嗚嗚……?好燙……?殿下~?的大肉棒……為甚麼永遠都這麼燙……?為甚麼永遠都那麼吸引人呢……?」

欣賞完那連一隻手都握不住的粗壯雞巴柱的觸感之後,他便開始上下滑動著手,輕輕地摩擦著雞巴柱。

只是稍微地,一點點地上下滑動,原本聚集在那裡的陽氣,便如同融化了一般,隨著前列腺液,緩緩地從前端滲了出來。

「啊……?流水了……?殿下~?的大寶貝又興奮了呢……?是不是還想要瓏兒的小嘴來伺候??」

他一邊嬌媚地喘息著,一邊俯下身,準備用那條粉嫩的軟舌,仔細地舔舐我肉棒上的一絲殘留。

然而,就在他微微張開那張粉潤的櫻桃小嘴,湊近我那根因為剛剛射完精、還帶著濃烈雄性氣味與死氣余韻的半軟巨物時。

呼哧……呼哧……

一股如同陳年佳釀般醇厚、帶著致命誘惑力的陽氣與腥臊交織的氣味,瞬間如同海嘯般衝入了他的鼻腔,直直地灌進了他的大腦深處。

「啊……?嗅嗅……殿下~?的氣味……好濃……?」

玉瓏那雙原本清澈冷艷的桃花眼,瞬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妖異水霧。

他那屬於天人境高手的理智,在這股濃烈到足以融化一切的氣味面前,徬彿失去了所有抵抗。

嗅嗅……吸溜……?

他情不自禁地將鼻尖深深地埋入我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之間,像一隻貪婪的幼犬般,瘋狂地嗅聞著那股混合了精液、汗水與雄性體味的濁氣。

那股初綻蘭花揉碎了熟透蜜桃的幽香,與我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交織在一起,直直地鑽進他的鼻腔。

就像自己第一次練成《奼陰決》,感受到體內的純陰之氣與我的純陽之氣遙相呼應時,興奮地纏著我要了一整夜一樣,聞到從我的肉棒上散髮出的濃郁陽氣的香味,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即使口中一直念叨著「不行,殿下~?剛受了累,要讓殿下~?歇息……」,眼中還存留著一絲清明,但不知何時,他的眼中只剩下「媚體」覺醒後的本能,散髮著妖異的光芒。

「嗚嗚……?殿下~?的味道……?怎麼這麼好聞……瓏兒……瓏兒忍不住了……?小嘴好饞……?想要吃殿下~?的肉棒……?」

背叛了他的意志,從他微微張開、喘著熱氣的小嘴中,一條粉嫩的舌頭探了出來。

「吸溜……?吸溜……?」

溫熱的舌尖,帶著一股觸電般的酥麻,輕輕地舔舐過了龜頭上凝結的那一滴半透明的濁液。

那承載著濃郁死氣與陽氣的精華,就這樣被他捲入了口腔之中。

還沒等他細細品味,那股順著喉嚨滑下的溫熱,便如同點燃了丹田深處的一團烈火。

啪嗒。

隱在半透明薄紗下的那根嬌小玉莖,猛地向上彈了彈。頂端沁出了一滴透明的水珠,這分明是身體已經徹底動了情的證明。

「啊哈……?」

徬彿一個在沙漠中乾渴了數日的旅人,終於飲到了第一口甘泉。

玉瓏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股讓他渾身戰慄的快感,立刻張開嘴,再次舔舐著那根半軟的肉棒,一下,又一下舔的不亦樂乎。

「吧唧……吧唧……?」

同時,他那只白皙修長的手也沒有停下。為了將龜頭裡殘存的、無法排出的死氣與陽氣全部融化、吸出,他熟練地撫摸、愛撫著那粗壯的柱身。

沙沙……

「殿下~?的大寶貝……好燙……?裡面還藏著好多死氣……唔嗯……?讓瓏兒幫殿下~?都吸出來吧……?這些壞東西,一點都不許留在裡面……吸溜?」

他一邊用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痴痴地仰望著我,一邊用嬌媚入骨的聲音呢喃著。

他那只修長的手,此刻卻如同保養他最心愛的東西一般,從根部到龜頭,仔仔細細地愛撫著。

但是,一點點地融化殘留的陽氣,似乎無法滿足他心底那股被「天漏玄陰媚體」徹底激發出來的貪婪慾望。

終於他張開小巧的嘴巴,無意識地低下頭,「哈嗚?——」

一口吞下了那碩大的龜頭頂部!

「呼嗚?啾嚕?啾嗚?啾嗚嗚嗚!啾嚕?」

「嘶溜?嘶溜?」

玉瓏的動作分外熟練,帶著一股只有多年同床共枕才能培養出的絕佳默契。

他並沒有急於將那龐然大物一口吞下,而是先用雙手溫柔地托著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舌尖像品嘗無上珍饈般,沿著粗糙的柱身由下至上,耐心地舔舐、打圈。

雖然他早在五年前那個雷雨之夜,便用身體徹底認了主。

這些年來,這種口舌上的侍奉,他也做過無數次。

但每一次面對我這根遠超常人、紫紅猙獰的陽具時,他依然會感到一種如同初次般的敬畏與挑戰。

「哈啊……?好大……?殿下~?的龜頭……把瓏兒的嘴巴都塞滿了呢……?」

咕咚!

他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邊用溫熱的口腔內壁死死包裹住那塊敏感的軟肉, 發出一聲分外貪婪的吞咽聲。

不是因為技巧生疏,而是這純陽之物實在太過粗碩。

由於他本身下頜骨骼的嬌小,嘴巴能將那巨大的龜頭完全包覆進喉嚨深處,就已經達到了生理的極限。

每一次深吞,他都要忍受著下巴脫臼般的酸痛,但他卻甘之如飴。

隨著時間的推移,玉瓏的舌頭和手指的技巧,開始發生了不同尋常的變化。

「啾嚕嚕嚕……!啾嚕?啾嗚?」

他突然用舌頭像畫漩渦一樣死死包裹住龜頭,利用口腔內壁的軟肉,分外仔細地吮吸、收縮。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誰也無法相信,一個平時清冷出塵的天人境高手,竟然能將這等伺候男人的手段練得如此游刃有餘、登峰造極。

以吸取純陽之氣為基礎的《奼陰決》,以及這五年來日日夜夜在我身下承歡的本能,早已深深融入了這位天人境高手的骨髓。

這五年里,他對如何取悅我這副病軀,簡直有著超乎常人的恐怖天賦與執念。

他硬生生地將《奼陰決》中那些關於吸納、絞緊的鼎爐奧妙,完美地運用到了自己的口舌侍奉之中。

沒有那些花哨玄幻的招式,只有最純粹、最能激發肉體狂歡的唇舌交纏。

「吧唧?吧唧?吧唧?」

那是他的口腔內壁死死貼合著柱身,在狹窄的喉管處用力抽吸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啾嚕嚕嚕?!啾嚕?啾嗚?」

他突然用那條粉嫩的軟舌,像畫漩渦一樣死死包裹住那粗碩的龜頭。舌尖分外靈巧地鑽進頂端那道敏感的裂縫中,輕柔而快速地舔舐、挑逗。

然後,在殘餘精液與死氣流出的瞬間,他猛地收縮兩頰的軟肉,徬彿要將整個口腔變成真空一般,猛烈地吸食,並貪婪地吞咽下去!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他將那些混著津液的精華一絲不漏地盡數吞咽。

眼角因為吞咽的急促和下巴的極度酸痛,而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喉結分外艱難地滑動著,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吞咽聲。

「哈啊……?殿下~?的精華……?好濃……好燙……?」

啵滋——?

他微微松開緊繃的紅唇,吐出龜頭,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張猶如冰雪雕刻般的冷艷臉龐上,此刻卻布滿了被情慾燒透的妖艷紅暈:

「啊哈……?瓏兒還要……?殿下~?裡面還藏著好多……?瓏兒的小嘴還沒吃飽呢……讓瓏兒幫殿下~?再吸出來……?」

他抬起眼眸,那雙原本清澈的桃花眼,此刻卻散髮著屬於「天漏玄陰魅體」獨有的妖異水光。

他再次張開那張因為過度吮吸而有些紅腫的小嘴,一口死死包住了龜頭。

他先是舔舐掉龜頭上殘留的唾液,讓其變得光滑無比,然後用舌尖分外輕柔卻又極具挑逗性地按壓著尿道口,像是在催促著那根龐然大物快點射出更多的精華。

「快給瓏兒……?嗚嗚……?殿下~?把陽氣都給奴婢的賤嘴吧……?」

隨後,他又主動地搖晃著頭,開始更加深入地吞噬我那根在口舌刺激下再次昂揚挺立的巨物。

雖然他的嘴巴很小,但那根肉棒實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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