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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皇弟到訪,激情雙修

武林後宮男娘傳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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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王府小院,秋風透著幾分蕭瑟。幾片枯黃的梧桐葉打著旋兒,無聲地落在微濕的青石板上。

院門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甲胄碰撞聲。

緊接著,一道略顯單薄卻挺拔的身影跨過高高的門檻。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金甲護衛揮了揮手。

那些足以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風的大內高手,立刻像影子般恭順地退到了院牆之外,將大門死死閉攏。

來人正是當朝太子,李執淵的同胞皇弟——李昭玉。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四爪金龍常服,腰束極品白玉帶,頭戴紫金冠。

那張臉生得與李執淵有七分相似,卻褪去了幾分冷硬,顯得分外陰柔俊美,眉眼流轉間甚至帶著幾分雌雄莫辨的精緻與艷麗。

在外朝,他是殺伐果斷、喜怒不形於色的儲君;但此刻,當他的目光穿過庭院,落在披著一件玄色大氅、坐在輪椅上的李執淵身上時,那層冷硬的儲君外殼瞬間消融。

李昭玉的眼神變了。露出了只有在面對這位廢太子時才會有的、帶著幾分稚氣與深深依賴的濕潤目光。

但在那層濕潤的偽裝之下,掩藏著的卻是病態到令人膽寒的扭曲佔有欲。

『哥哥這般脆弱……這世上只有我能保護他。等蕩平了這朝堂上的所有阻礙,我一定要把那張龍椅親手捧到哥哥面前。而我,只需褪去這身龍袍,做哥哥深宮里最溫順的皇后,生生世世伺候他、霸佔他,任由他一個人疼愛!』

李昭玉在心底病態地痴念著,喉結微動,強行將眼底那股幾欲化作實質的痴戀壓了下去。

玉瓏安靜地站在李執淵的輪椅側後方。

他換了一副水藍色宮廷女婢的打扮,一頭烏發輓成飛仙髻,低眉順眼,雙手交疊於腰間,將那副歷經《奼陰決》改造、柔若無骨的軟媚身段完美地隱藏在寬大的羅裙下。

李昭玉快步走到輪椅跟前。

他沒有行那些繁文縟節的虛禮,而是分外熟練且自然地半蹲下身,像兒時無數次做過的那般,雙手親暱地抱住李執淵的雙膝,將臉頰依戀地靠在兄長的腿上。

「哥哥。」李昭玉仰起頭,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渴望。

隨後,他的目光微微偏轉,看向站在李執淵身後的玉瓏,微微頷首,「玉瓏姐,早。」

玉瓏屈膝行了一個分外標準的萬福禮,嗓音清脆婉轉,聽不出一絲男子的破綻:「奴婢見過太子殿下。殿下請坐,奴婢去為您烹茶。」

李昭玉看著玉瓏轉身離去那搖曳生姿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分外複雜的情緒。

那絕對不是欣賞,而是一種被極力壓抑的嫉妒與不甘。

他並不知道玉瓏的男兒身,從小到大,他只知道這個「女人」像一塊甩不掉的膏藥,永遠名正言順地霸佔著他最渴望的、哥哥身邊的位置。

「父皇最近……越發苛刻了。」李昭玉收回目光,將那張陰柔俊美的臉頰輕輕貼在李執淵搭在輪椅扶手的手背上,聲音悶悶的,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童。

李執淵沒有抽回手。

他那張蒼白冷硬的面容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緩緩抬起微涼的手,輕輕撫摸著李昭玉的頭頂,指腹穿插在他烏黑的發絲間揉了揉。

感受到兄長的撫摸,李昭玉像是一隻被順了毛的嬌貴小貓,不僅沒有了堂堂太子的威嚴,反而舒服地閉起了那雙眼眸,在李執淵的掌心分外乖巧地蹭了蹭。

感受著弟弟因為連日批閱奏折而微微有些僵硬的肩頸,李執淵語氣平淡,透著上位者的從容:

「江南水患,北疆異動。他老了,自然想看看,自己選的這把,夠不夠快。」

「可我不想當他的刀……」李昭玉的手指一點點收緊,死死抓著李執淵大氅的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我只想把那些老東西都殺乾淨,把龍椅給哥哥奪回來!哥哥才是名正言順的……」

「昭玉。」

李執淵溫聲打斷了他,指尖順著他的臉頰滑落,語氣里透著一股超然的清冷與縱容:

「孤早說過,那張冷冰冰的椅子,孤從不稀罕,更不想去坐。孤如今是個廢人,只盼著你能穩坐東宮,做個名垂千古的好皇帝。你切莫為了孤,亂了分寸。」

『當然,至於那些礙腳的荊棘,孤自會在暗中替你一一斬斷,為你鋪平這條御道。』李執淵在心中默念道。

恰在此時,玉瓏端著描金的茶盤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將熱氣騰騰的君山銀針放在石桌上,恰到好處地打斷了這兄弟倆的對話。

李昭玉深吸了一口氣,戀戀不捨地將臉從李執淵的手背上移開。

他端起茶盞,卻沒有喝,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李執淵那蒼白得毫無血色的面龐,眼底湧起一股濃重到幾乎要溢出來的愧疚與痛苦。

「娘親走後,這深宮里,都是哥哥你護著我、教導我。」李昭玉的聲音開始發抖,眼眶泛起一圈壓抑的猩紅,「可是……可我卻是個沒用的廢物!三年了,我翻遍了太醫院,動用了東宮所有的暗線,卻連當年給哥哥下毒的人都找不到!我甚至……連哥哥你體內的毒到底是甚麼都查不出來!」

李執淵的目光穿過他,看向院牆外那方灰蒙蒙的天空,眼底一片深不可測。

三年前的記憶,像冰冷的錐子刺入他的腦海。那時的李執淵,剛剛踏入「天人合一」的門檻,天下風雲榜名列第二,意氣風發。

卻在衝破天人五衰最後一衰的關鍵時刻,隱藏身份外出,在一處絕谷中遭遇了十數位戴著鬼面的頂尖高手伏擊。

那場血戰,李執淵猶如殺神降世,斬斷了所有人的頭顱。

但那天下第一奇毒「落泉」,卻化作無數根肉眼看不見的冰針,隨著最後一名刺客自爆丹田,死死釘入了他虛弱的經脈中。

落泉之毒,遇五衰之氣,將這位絕世天才徹底鎖死在這副破敗的軀殼里。

「孤說了,此事與你無關。」李執淵收回視線,語氣不輕不重地打斷了弟弟的自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現在要做的,是做好你的太子。不要讓孤的心血,付之東流。」

李昭玉渾身一顫。他無比貪戀地看著輪椅上的男人,最終還是妥協般地站起了身。

「我還要去御書房聽政,不能久留。」他退後半步,目光像是在做某種分外重大的宣誓,死死盯著李執淵,「哥哥,你一定要保重身體。弟弟我……就算是踏平這座江湖,掀翻這座皇城,也一定會找到治好你的靈藥。這天下……只能是哥哥的。」

「越發口無遮攔了。」

李執淵微微蹙眉,語氣里帶了幾分長兄的嚴厲,卻又透著難以割捨的溫情:「你是大淵的儲君,天下未來的共主,言行舉止切莫再這般由著性子。護好你自己,注意你的身份,便是對孤最大的寬慰。」

李昭玉咬著紅唇,不甘卻又只能順從地點了點頭。

他轉身離去。在跨出院門的那一刻,李昭玉的目光無比銳利地掃了站在一旁的玉瓏一眼。那是一種護食的野獸在警告外來者的眼神。

寬大的黑漆袖口下,他那緊緊握著半塊雙魚陰陽玉佩——那是自幼便與哥哥貼身佩戴的信物,他執陰,哥哥執陽——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

玉瓏依然低垂著眉眼,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但那交疊在腰間的雙手,卻不著痕跡地按住了小腹的位置。

他太清楚這位太子殿下那扭曲的兄控心思了。

直到李昭玉的金甲護衛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長街盡頭,李執淵那一直挺直如松的脊背,才猛地佝僂下來。

「咳咳……咳咳咳!」

李執淵用那塊繡著金線的絲帕死死捂住嘴,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胸腔里徬彿有千萬根冰針在瘋狂穿刺,那是「落泉」之毒在啃噬他的經脈。

當他將絲帕拿開時,雪白的絲綢上,赫然是一大灘觸目驚心的黑血。那黑血中,甚至還夾雜著分外細碎的、散髮著刺骨寒意的冰渣。

玉瓏在看到那灘黑血的瞬間,臉上那副鎮定自若的奴婢偽裝徹底崩塌。

「殿下!」

他甚至顧不得儀態,雙手猛地托住李執淵搖搖欲墜的身體。

那屬於天人境高手的渾厚內力,不要命地順著他的掌心湧入李執淵的後背,試圖壓制那些亂竄的冰針。

「進屋吧。」李執淵強忍著喉嚨里的腥甜,反手死死扣住玉瓏纖細的手腕,指甲幾乎陷入他嬌嫩的皮肉里,「幫我……調養傷勢。」

玉瓏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他像抱起一件絕世珍寶般,將李執淵從輪椅上打橫抱起。他身法如電,一陣風般掠入屋內,後腳跟猛地一踢。

砰!

……

……

……

厚重的紫檀木房門被玉瓏用內力死死鎖上,將深秋的寒意與外界的窺探徹底隔絕。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幾顆夜明珠散髮著幽冷的光。

玉瓏將懷中的我分外輕柔地放在寬大的床榻上。

我靠在金絲軟枕上,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一股淡淡的白霧,那是「落泉」奇毒在瘋狂反撲,試圖徹底凍結我的心脈。

玉瓏看著那張蒼白如紙的臉,眼底滿是焦急與心疼。他沒有任何猶豫,雙手靈巧而分外急切地解開自己那件水藍色的宮廷女婢羅裙。

布料被他迅速褪去,隨手扔在地毯上。失去了遮掩,那具被《奼陰決》焠鍊得完美無暇、白皙如玉的半裸身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若是不顧全整體,單只看他如白天鵝般雪嫩的脖頸,纖細的玉臂,柔軟的纖腰,他那如抽條柳枝般分外瘦弱苗條的骨架,分明是個清冷的少年。

但是在這樣子瘦弱的骨架上,他那胸前,卻早已褪去了屬於男子的硬朗。

這幾年來,隨著《奼陰決》功法的日益精深,加之孤日復一日用雙修的純陽真氣去滋養、拓寬他這具鼎爐,他身上的皮肉逐漸生出了一股溫軟的豐腴。

那原本平坦緊致的胸膛,在無數個日夜的纏綿與情慾澆灌下,肌理漸漸軟化,竟生出了兩團盈盈一握、宛如凝脂般飽滿柔媚的起伏。

在接觸到微涼空氣的瞬間,那兩顆因為常年被孤溫柔把玩、含弄而顯得微微紅腫的粉色乳珠,立刻敏感地硬挺起來。

它們像兩顆熟透的紅豆,綴在那兩團柔膩的軟肉上,隨著他急促的心跳微微顫動,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細密淫靡的情汗,散髮著誘人的色氣。

他雙膝跪在床榻上,像一隻急於安撫主人的貓兒,迫不及待地俯下身。

他雙膝跪在床榻上,滿眼都是化不開的焦灼與心疼。

沒有像尋常承歡那般刻意去擠弄軟肉,他只是分外虔誠地挺起胸膛,雙手捧著我的臉頰,將自己心口那片最柔軟、最溫熱的皮肉,毫無保留地貼向我因為寒毒而發紫的嘴唇。

那兩顆早已在冷空氣中敏銳挺立的粉色茱萸,就這麼直直地、毫無防備地送到了我的唇邊。

「哈啊……?殿下~?……咬住瓏兒的奶頭……嗚嗚……?」

他的嗓音里帶著濃重的哭腔,吐出的字句滿是毫無底線的縱容與深情,字字泣血:

「只要能讓殿下~?熬過這陣寒氣……哪怕殿下~?把這上面的皮肉咬破了、嚼碎了,瓏兒也絕不喊一聲疼……?求殿下~?狠狠地吮它……用力吸……?用瓏兒身上的暖意,把心脈里的死氣逼出來吧……?」

吧嗒……吧嗒……

幾滴滾燙的淚水砸在我的鼻尖上。

看著他眼眶里急出的眼淚,以及這副甘願被我生吞活剝的決絕模樣,我心底那股被寒毒肆虐的枯朽感,竟生生被一絲暖意融化。

我怎麼捨得傷他。

我半闔著眼,張開雙唇,將他主動送上來的那顆飽滿紅櫻,連同一小片柔膩的肌膚,分外輕柔且深情地含入口中。

冰冷的唇瓣觸碰到那驚人的高熱,我貪婪地用舌腹裹住那一點凸起。

「唔!?……殿下~?……」

溫熱的舌尖在敏感的乳暈上溫柔地打著圈刮蹭,牙齒飽含愛意地輕輕嚙咬、拉扯。

咕嘰?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嚕嚕嚕??啾噗?嚕嚕嚕?

溫熱的唾液與他胸前滲出的情汗交融,死死包裹著那顆敏感的凸起,舌腹不斷地碾壓、吸吮著周圍嬌嫩的皮肉。

伴隨著這綿密黏膩的水聲,玉瓏的身體猛地顫慄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夾雜著安心與甜膩的嬌吟。

「哦喔哦……?殿下~?吃得好舒服……?」

他徹底軟倒在我的懷裡,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顱。他低下頭,看著我像個貪戀溫暖的旅人,在他的雙乳間汲取著慰藉。

「嗚嗚……?殿下的舌頭好軟……?把瓏兒的騷奶頭裹得好緊……?」

他在我的吮吸下,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紅唇里吐出分外下賤卻又飽含深情的呢喃:

「吸一吸……對……?就這樣用力品嘗奴婢的奶子……?只要殿下~?的嘴巴含著……瓏兒的這裡就又熱又麻……?呼啊……?殿下~?若是喜歡……瓏兒這副身子就給殿下~?當一輩子的奶牛……?每天都讓殿下~?含著這對騷奶子睡……?只要殿下能好起來……嗚嗚……?」

「真好吃!我好多了,瓏兒。」我低笑著贊嘆,在那顆腫脹的紅櫻上最後重重吮了一口才松開。

「啊哈……?殿下~?……好舒服……只要殿下~?不疼了就好……?」

他腰眼一陣酥軟,雙手本能地穿插進我的長髮里,抱住我的後腦勺。

「唔嗯……? 」

他不但沒有因為被過度吮吸而退縮,反而微微挺起脊背,將自己的胸膛更深地壓向我的唇齒。

滋溜……咕啾……

我用力吮吸著那片被《奼陰決》焠鍊得滑膩驚人的豐腴軟肉,雖然這裡生不出真正的甘汁,但那種肌膚相親的極致觸感,以及他身上散髮出的獨有深情,卻比世間任何靈丹妙藥都要撫慰人心。

啵——!

我松開那顆被吸得晶亮、充血外翻的乳珠,抬起手,有些冰涼的掌心重重地拍在他那雪白挺翹的臀肉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

啪!啪!啪!

「啊哈~啊?……殿下~?……」

玉瓏被我拍得驚呼一聲,身體發抖,眼尾的紅暈越發嬌艷,臀波蕩漾出一圈圈分外淫靡的肉浪。

「玉瓏,你說為甚麼總是讓孤吃你的奶頭?」我看著他迷離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這具身子雖然練了陰柔功法,骨肉嬌軟,甚至被孤養出了這般惹人憐愛的起伏,但歸根結底又不是真正的女子,是不會泌乳的。」

他不僅沒有羞惱,反而主動扭了扭柔韌的纖腰,讓那兩瓣豐滿的肉桃肥尻在我的掌心討好地蹭了蹭,嬌嗔道:

「殿下~?瞎說……明明話本小說里寫了,有一種西域的秘藥,是可以讓男人的身子也泌乳的……?」

他低下頭,眼神拉絲地看著自己胸前那兩顆被我吮吸得紅腫不堪的茱萸,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若是能尋來那藥,瓏兒定要日日喝下。瓏兒只是想讓殿下多吸吸、多揉揉,好讓瓏兒這裡變得更大些……嗚嗚?……雖然瓏兒這裡已經有些起伏了,但以後能像真正的女人一樣,有甜甜的奶水給殿下解毒,讓殿下玩得更舒服…玩的更花…?」

「傻瓏兒,」我捏了捏他柔韌的後腰,語氣帶著一絲屬於上位者的慵懶與無盡的寵溺,「孤又不在乎你那裡到底有多大,更不需要你用那種傷身的秘藥。孤要的,一直都是你這個人。」

聽到我的話,玉瓏的呼吸瞬間變得灼熱。

「哈啊……? 」

他那滿含感動的眼眸里,燃起了一股不顧一切的情潮。

他的一隻手像一條水蛇般順著我的胸膛往下滑。

探入我玄色大氅的下擺,在那早已被情慾和寒毒折磨得蘇醒的胯間,隔著褻褲,用指尖充滿情挑地畫著圈圈。

沙沙……

他將滾燙的臉頰貼近我的耳畔,吐出一口帶著蘭花與蜜桃甜膩體香的幽蘭熱氣:

「殿下~?這裡……都已經硬得發燙了……?死氣都聚集在這根大寶貝裡面了呢……?讓奴婢,幫殿下釋放一下吧……?」

話音剛落,他竟直接退到了床尾。

玉瓏沒有用手,而是分外撩人地抬起了他那雙完美無瑕的玉足。

那是一雙絕對能讓任何男人發狂的腳——足弓高挑,足底帶著淡淡的誘人粉色,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像珍珠般整齊排列。

他用那兩只白嫩的腳丫,分外熟練地勾住我褻褲的邊緣。

大腳趾甚至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隔著布料,分外精准地在我的柱身上踩踏、揉搓了兩下。那隔靴搔癢的觸感,惹得我下腹的邪火直衝腦門。

「嗯啊……?殿下~?的大肉棒……好硬……?」

伴隨著他一聲分外下賤的痴語。隨後,他雙腳同時發力,順著我的大腿線條向下猛地一蹬。

褻褲褪去。

唰啦——啪!

伴隨著布料滑落的聲音,一根早已充血、青筋如虯龍般暴凸的粗碩陽物,如同解除封印的凶獸般彈跳而出,重重地打在玉瓏的腳背上。

滾燙的龜頭滲出幾滴透明的清液,散髮著屬於成熟男子的濃烈雄性氣味。

玉瓏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根巨物上,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眼底的痴迷幾乎要燃燒起來。

「殿下~?的陽具……每次看都好大……?」他用一種滿含愛意與順從的語氣,嫵媚地呻吟著,

「哈啊……嗯嗚……? 」

「比瓏兒的大好幾倍啊……不像瓏兒的那麼小、那麼沒用……每次看到殿下~?的大肉棒,都讓瓏兒愛不釋手,恨不得立刻被它貫穿,把肚子都撐破…嗚嗚?……被肏得尿出來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像發情的貓兒一樣爬了過來。

他柔弱無骨的身軀緩緩前傾,絕美的臉龐一寸寸逼近那根昂揚的肉棒。

他口腔里呼出的灼熱氣息,一點點打在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下腹一陣緊繃。

「你的也不錯,小小的,也很可愛,不是嗎?瓏兒。」

我低笑一聲,大手順著他柔弱無骨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落。

沙沙……

這一次,我並沒有去扯他腰間那件早已被揉出褶皺的水藍色綢裙,而是帶著幾分惡劣的寵溺,溫熱的掌心直接隔著那層輕薄的絲綢布料,覆上了他那毫無防備的腿根深處。

正如他一直以來的習慣,這層綢裙之下,永遠是毫無遮掩的真空。

那處因《奼陰決》洗禮而粉嫩乾淨的所在,雖被布料擋著視線,卻在隔靴搔癢的觸碰下顯得分外惹人遐想。

我屈起指節,借著絲綢滑膩的質感,分外精准地隔著裙擺,一把攏住了他那根顏色淺淡、嬌小玲瓏的玉莖。

我就這樣隔著一層布料,在掌心裡漫不經心地把玩、揉弄著那團已經開始發燙的軟肉。

摩擦……咕嘰……

被我這般出其不意地一捏,他那原本乖巧蟄伏的玉莖立刻敏感地在布料下挺立起來。

隨著我指腹的刮蹭,馬眼處快速分泌出的透明汁液,瞬間將那塊水藍色的絲綢洇出了一團分外顯眼的深色水痕,黏膩地貼在他的皮肉上。

「唔~……?啊哈……殿下~?又使壞……呢?」

玉瓏嬌軀一顫,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

「哦吼……殿下~?喜歡瓏兒這裡就好……?多揉揉……?」

玉瓏嫵媚一笑,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蕩意。

「呲溜……」

他伸出舌尖,分外色氣地舔了舔嘴唇, 身子像水蛇一樣順著我的大腿往上蹭了蹭:「殿下~?今日……還要瓏兒給您口交嗎?要不……瓏兒陪殿下~?玩點別的花樣呢??」

「甚麼?」我挑了挑眉,看著他那副迫不及待想要討好、獻上自己的嬌媚模樣,眼底的暗火愈發深沈。

我伸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你這小腦瓜里,又裝了些甚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可是那幾本被你藏在枕頭底下的龍陽圖冊,又教了你甚麼新招數?」

玉瓏這喜歡蒐羅各種龍陽禁書話本的癖好,我早就門清。

他那些個藏書,畫工精細,姿勢繁多,尋常人看上一眼都要面紅耳赤,他倒是日夜鑽研,當成了甚麼了不得的武功秘籍,恨不得全數用在孤的身上。

被我一語點破那點見不得人的小愛好,玉瓏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艷麗的緋紅。

但他卻並未退縮,反而像沒有骨頭的水蛇般纏上我的脖頸,毫不羞恥地用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勾著我:

「殿下~?又取笑瓏兒……嗚嗚?……那些龍陽圖冊上畫的……可都是能讓殿下~?欲仙欲死的絕妙法子……?瓏兒既然是殿下~?的小奴婢,自然要好好學來伺候您……啊哈?……讓殿下~?每天都爽得離不開瓏兒的身體……?」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突然雙手按住我的肩膀,利用巧妙的巧勁,將我整個人壓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而他則分外熟練地跨坐在我的上方,纖細的腰肢猛地一沈。

啪嘰?!噗嘰!?

兩處性器官,一大一小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我的那根粗大、堅硬、滾燙的肉棒,正好死死地壓在他那根嬌小、粉嫩的小玉莖上!

面對我下體那恐怖的尺寸和硬度,他那根勃起的玉莖竟然可憐地發著顫。甚至連前端的馬眼都在分外無助地翕動著。

玉瓏捂著嘴巴,眼尾挑起一抹驚心動魄的紅暈,發出一串嬌媚、淫蕩的輕笑:

「就是我們家鄉的話本里寫的……互相磨蹭呀!殿下~?~啊哈~?」

說罷,他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那盈盈一握的腰部開始瘋狂地前後擺動起來。

咕嘰!噗呲?噗呲?噗呲?——!!

當我的龜頭和柱身,重重地摩擦過他那勃起的粉嫩雞雞時,交纏的胯下爆發出分外淫靡的濕滑水聲。

「啊啊!?不行……好麻……?唔嗯……?殿下~?的大雞巴太硬了……要把瓏兒的小雞雞磨壞了……哈啊?」

「啊哈?……殿下~?龜頭上的稜角……好粗糙……喔齁齁?……死死碾在瓏兒最敏感的軟肉上了……?要被磨破了……?」

吧唧!吧唧!滋溜溜……

我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觸感。

他的玉莖因為《奼陰決》的長年改造,竟然非常柔軟,哪怕是在勃起的充血狀態,也像是一塊極富彈性的軟肉,甚至類似於女子那嬌嫩的嬌心。

這種毫無阻礙、純粹由敏感神經互相剮蹭帶來的快感,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的邪火。

由於他的那裡非常柔軟,我毫不客氣地挺起腰腹,帶著幾分惡劣的寵溺,開始反客為主地上下瘋狂摩擦、頂弄。

兩根性器隔著黏膩的體液死死抵死廝磨。

啪啪啪!噗嘰!噗嘰!

「嗚嗚~……?啊哈?……原來話本里寫的都是真的……兩根命根子這般不要命地死死抵著摩擦……竟能爽得連骨頭都酥了……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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