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把廢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項圈叫主人連射精都變成後面自己漲出來的性奴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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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周,沈敘給我一個巴掌大的白色小盒子,和一個遙控器。「這是遠程控制的跳蛋。」沈敘說,「你今天上班,把它放進去,帶在身上。遙控器在我這裡。我甚麼時候按,你甚麼時候受著,甚麼時候關,你甚麼時候空。」我捏著那個小東西,喉嚨發緊:「……在上班的時候?」「嗯。」沈敘說,「改造的前半段,是在工作室里教你認識快樂。後半段,是讓快樂跟著你出去,進到你每天的生活里。你以前把女裝、玩具、手淫都鎖在家裡,鎖在深夜,鎖在沒人看見的地方。現在,你要學會帶著它走路。」他看著我:「你不想嗎?改造前,你的快樂是散的,要專門找個時間、找個地方才敢拿出來。改造後,快樂應該長在你身上,走一步跟一步,隨時都在。這才叫'身體會把人接進快樂里'。」我把跳蛋放進身體里的時候,手在抖。它不大,進去了以後,安靜地待在裡面,涼涼的,沒有震。我穿上內褲,穿上褲子,又套上襯衫,站在鏡子前,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有我知道,裡面有個東西,等著被按響。出門的時候,我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走在路上,每走一步,那個小東西就在裡面輕輕動一下,提醒我它的存在。我夾著腿走,步子有點彆扭,路過的人看了我一眼,我趕緊恢復正常步態。沒人知道。沒人知道我裡面有個東西。可我知道。地鐵上,我站著,抓著扶手,心跳很快。手機震了一下,是沈敘的消息:「到了公司再開始。」我咽了口唾沫,回了一個「好」。到了公司,我坐進工位,打開電腦。九點整,正在開晨會。會議室里坐著七個人,主管在講季度目標,投影儀的光照在每個人臉上。我坐在角落,假裝在記筆記。手機又震了。是沈敘:「開始了。」我還沒反應過來,腿間那個東西突然震了起來。「唔……!」我猛地咬住嘴唇,把聲音咽回去。跳蛋在穴道里震,嗡嗡的,震得那個點發麻。我夾緊腿,握筆的手在抖,筆尖在紙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線。「陸沈,」主管突然叫我,「這個季度的數據,你來說說。」我抬起頭,喉嚨發緊,聲音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好,這個季度,我們組的數據……」跳蛋又震了一下,換了個頻率,更密。我一邊講著數據,一邊夾著腿,那個點被震得發麻發燙,前面那根東西在褲子里硬起來,頂著內褲。我盡量把聲音放平,可尾音還是飄了。「……大概就是這樣。」我說完,坐下去,腿在抖。主管沒看出異樣,繼續講。我坐在那裡,手心全是汗,內褲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跳蛋還在震,一下一下,震得我整個人都是麻的。不行……在開會……不能……可身體不聽。快樂從那個點湧上來,一波一波,我夾著腿,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手機又震:沈敘:「感覺怎麼樣?」我盯著屏幕,指尖發抖,回:「……不行,太多了,會被人發現……」沈敘:「不會。你越怕被發現,身體越敏感。你現在是不是很硬?」我:「……是。」沈敘:「硬就對了。讓它硬著,硬到會議結束。不許射,射了罰你。」我關掉手機,把屏幕扣在桌上。會議開了四十分鐘。那四十分鐘,跳蛋開了又關,關了又開,頻率時高時低。我坐在會議室角落,臉色潮紅,額頭滲著細汗,筆在紙上亂划,一個字也沒記進去。散會的時候,我最後一個站起來,等人都走了,才慢慢起身。褲子前面鼓起一塊,我用文件夾擋著,快步走回工位。坐下的那一刻,我整個人軟在椅子里,長出一口氣。跳蛋停了。穴道里那股麻卻還在,悶悶地、空空的,像在叫。下午,沈敘又按了三次。每次都是在我最忙、最不能分神的時候……一次在回郵件,一次在跟同事對接,一次在茶水間接水。茶水間那次最要命。我正接著水,跳蛋突然震起來,我手一抖,熱水差點灑了。同事在旁邊說話,我攥著杯子的手青筋都起來了,臉上還要擠出正常的表情:「……嗯,你說,我在聽。」跳蛋震了整整兩分鐘,我整個人貼在吧台上,腿軟得差點站不住。晚上下班,我幾乎是逃回工作室的。推門進去,沈敘正坐在桌邊,抬眼看了我一下,就甚麼都明白了。我靠著門板滑下去,坐在地上,渾身是汗,褲子前面洇出一小塊深色。「今天,太折磨了。」我說,聲音是虛的。「那明天,還繼續嗎?」沈敘問。我盯著他,喘了很久。我想說不。可身體里那個點,還在麻,還在空,還在想。「……繼續。」我說。「射了沒有?」沈敘問。「……沒有。」「那不算罰。」他說,「明天開始,罰你三天……跳蛋一整天不關,直到你下班。」我盯著地上那攤水漬,喉結上下滾了滾。腿間那個點,在替我回答:怕,可它已經在期待了。第二周開始,我習慣了一點。跳蛋依然會在我上班時突然震起來,我開始學會在它震的時候不動聲色……夾緊腿,握緊筆,把注意力釘在屏幕上,假裝自己很正常。可只有我知道,每次它震完,我褲子里都是濕的,前面硬得發疼,穴道里空得發慌,一下午都坐不住。中午吃飯,小周端著飯盒坐過來,看了我半天,忽然壓低聲:「陸沈,便利店那事……你還在穿嗎?」我端著飯盒的手一僵:「……嗯。」「行。」他點點頭,像甚麼都沒發生,低頭扒飯,「你自己願意就行。別讓人看見。」我端著飯盒的手在抖。原來他甚麼都知道。原來便利店那一晚,他一直記著。可他說「你自己願意就行」……沒有看輕我,也沒有告訴任何人。不是熱。是跳蛋。是穴道里那個點。是沈敘。那天下班,我在路上走著,跳蛋又震了。我扶著路邊的欄桿,低著頭,假裝在系鞋帶,等那股麻過去。可這次他直接開到最高檔。我沒撐住,隔著褲子射了。內褲里一片燙,我攥著欄桿,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只有腿在抖。路邊有個老太太經過,多看了我兩眼。我抬起頭,衝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笑,走過去了。沒人知道,這個扶著欄桿、臉紅的年輕人,褲子裡面剛濕過一片,正拿包擋著腿間那塊深色,一步一步走回工作室。第三周,沈敘又給我加了一樣東西……一盒小號的乳貼,貼著,乳頭會一直立著,摩擦衣服時又麻又癢。「改造前,你上班是'人'。」沈敘說,「你上班的時候,你的身體是關著的,只有下班回家才打開。改造後,你的身體要一直開著,開在辦公室,開在地鐵上,開在每一個你走過的地方。它會自己找上你,你躲不掉,只能習慣。」我貼著乳貼去上班。走路的時候,乳尖被衣服磨著,又麻又癢,我挺著背,盡量不讓它們碰到衣料,可一走就碰到。電梯里人很多,我夾著胳膊,希望沒人看見我胸前那兩個小小的凸起。可我知道,它們立著。襯衫下,若隱若現。那天下午,我坐在工位上回郵件,跳蛋震了,乳貼又磨著,我像被泡在溫水里,從里到外都是麻的。我盯著屏幕,光標一閃一閃,手懸在鍵盤上方,抖得打不出字。我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完了。我回不去了。可我不想回去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工作室裡屋的床上,沒有自己弄。我側躺著,蜷著腿,感受著穴道里那股空空的麻,心裡很靜。沈敘說得對。快樂不用我去找……它今天來了很多次,開會的時候,接水的時候,回郵件的時候,哪一次都沒等我叫它。它不像以前那樣,要我到點了才拿出來。它就住在我身體里,走一步,跟一步。我閉上眼,想著明天又要帶著跳蛋去上班,想著沈敘會在哪個節點按響它。心跳很快。可我不是怕。我是期待。第三天早上,我出門前,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襯衫,西褲,皮鞋,和昨天一樣,和每個普通上班族一樣。可只有我知道,襯衫底下貼著乳貼,內褲里藏著跳蛋,後面是濕的,前面是硬的,整個人從里到外都是麻的。我對著鏡子,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理了理領口。「陸沈,」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你還能裝多久?」鏡子里的我沒回答。我轉身出門。走出樓道的時候,太陽正好照在我臉上,暖的。我夾著腿,走得很慢,感受著體內那個小東西跟著我的步子,一下,一下,輕輕地震。我居然,開始享受這個了。那天下班,我在地鐵上站了一路,快到城南的時候,忽然很想見他。我在城南下了車,進了工作室。進門的時候,沈敘正在整理櫃子,看見我,沒說話,只是招了招手。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今天的課,還上嗎?」我問。沈敘看著我:「今天不用上課了。你過來,我給你看樣東西。」他從櫃子深處拿出一樣東西,展開在我面前。一條白色的裙子。收腰,下擺很長,紗質的,一層一層,泛著細碎的光。「這條裙子,」沈敘說,「是改造完成以後,才用得上的。」我伸手,指尖碰到那條裙子的布料,涼,軟,滑。「以後用得上。」沈敘說。我看著那條白裙子,心跳得很快。我知道,那條裙子,不是現在穿的。可我已經開始期待,穿上它的那一天了。搬進來以後,頭幾個晚上我睡裡屋那張床,是沈敘的床。他睡外間的榻榻米。我躺在陌生的床上,聞著枕頭上他的味道,後穴里的麻一波一波地泛上來。我夾著腿,不敢弄……剛住進來,我不敢亂來。可快樂自己找上門。半夜,我醒過來,腿間是濕的,前面硬著,後面空著。我躺著,喘著,手放在自己腿間,想碰又不敢碰。「睡不著嗎?」外間傳來沈敘的聲音。我嚇了一跳:「……你,你沒睡?」「聽見你翻身翻了一晚上了。」沈敘說,「睡不著就過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爬起來,走到外間。榻榻米上,月光照進來,照在他身上。他側躺著,給我讓出半邊位置。我躺下去,躺在他旁邊。「剛搬來,睡不著?」沈敘問。「……嗯。」「慢慢就習慣了。」沈敘說,「這裡以後就是你家。」我躺在他旁邊,聞著他的味道,聽著他的呼吸,後穴里的麻慢慢退下去一點。「主人,」我小聲叫他。「嗯。」「我睡不著,是因為,」我頓了頓,「我在想,這個屋子的每一個角落,以後都會是我的了。這張榻榻米,那面鏡子,那把椅子,還有那個櫃子里的裙子。它們都是我的了。我一想到這個,就,就睡不著。」沈敘沒說話。過了很久,他伸手,輕輕蓋在我手背上。「睡吧。」他說,「明天,都是你的。」我閉上眼。他的手蓋在我手上,溫的。我慢慢地,真的睡著了。那天夜裡,快樂沒有來鬧我。它知道,我已經在它該在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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