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把廢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項圈叫主人連射精都變成後面自己漲出來的性奴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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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周,沈敘換了場地。他把按摩床推到一邊,從裡屋拖出一張很矮的榻榻米,鋪上乾淨的淺色床單,又放了好幾個軟枕。靠窗那面牆,一整面都是落地鏡,從地板到天花板,擦得鋥亮。「今天,我們不上課。」沈敘說,「今天只做一件事……做完以後,不讓你走。」我愣住:「不讓我走?」「嗯。」沈敘說,「前幾課,每次做完,你都爬起來洗澡、穿衣服、回你那個出租屋。射完就結束,對不對?改造前你也是這樣,射完就結束,然後空。今天我要教你的,是射完以後的那一段……那段快樂,比你想象的長得多。」他讓我躺到榻榻米上,頭墊著軟枕,腿屈起來,膝蓋分開,腳踩在床單上。這個姿勢讓我整個身體打開著,前面後面都暴露在鏡子里。沈敘沒急著碰我。他先拿起一個小東西……一對乳夾,金色的,夾口包著軟硅膠。「今天的規則很簡單。」沈敘說,「第一,你射完以後,不准起來,不准走,不准躲。第二,我按著你多久,你就待多久。第三,射完以後你想不想繼續,你自己感受,不用說出來。」他俯下身,把那對乳夾夾在我乳尖上。夾口一合,一股酸麻從那兩點炸開。我悶哼一聲,腰弓起來。「改造後你的乳尖很敏感。」沈敘說,「但夾上以後,你全身的感覺會集中到兩個點上,其他地方會變空,變得更想要被碰。」他退開一步,站在鏡子邊上,看著我:「自己玩。用後面,不用手碰雞巴。讓我看看,你一個人能把自己玩到甚麼程度。」我看著他,又看看鏡子里的自己……躺在榻榻米上,腿屈著張開,裙子撩到腰上,乳尖夾著金色的乳夾,雞巴硬著,翹著,貼著肚皮。羞恥,可身體已經開始反應了。我伸手到身後,指尖碰到穴口,那裡已經濕了,滑的。我慢慢伸進一根手指,找到那個點,按下去。「嗯……」我喘著,自己按,自己找節奏。一根手指不夠。我加了一根,兩根,並著往里探,探到那個點,來回按。麻從那個點擴散開,前面的雞巴硬得發疼,一跳一跳地滲著前液。「自己玩的時候,甚麼感覺?」沈敘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平。「……麻。」我說,聲音抖,「全身都麻,後面麻,前面硬,好想要,想要大的……」「想要甚麼大的?」「……想要主人的雞巴。」我說出來,臉燒得厲害,可手沒停,「想要主人操我,想被填滿,想被頂到,想射。」沈敘沒動。他就站在鏡子邊上,看著我,看著我自己用手指操自己,看著我的腿開始抖,看著我的腰開始自己扭。「自己玩到快到了的時候,停一下。」沈敘說,「試試憋住。」我按到快到了,停下來,喘。快樂退下去一點,可那股麻還在,還在叫。我喘了幾口,又忍不住,手指又探進去,繼續按。「你看,」沈敘說,「改造前,你一到就想射,射完就完。現在你發現沒有,你可以讓快樂漲起來,又壓下去,漲起來,又壓下去。它不散,它一直在那裡,等你甚麼時候想要,它隨時都在。這就是你身體里的快樂,它已經被養出來了,它現在住在你裡面,不再依賴射精。」我按到第三次快到了,這次我沒停。快樂漲到頂點,我仰著頭,腰弓起來,前面那根東西一跳,精液噴出來,噴在小腹上,噴在裙子上。射的時候後穴猛地絞緊,絞著我的手指。我射完了,喘著,癱在榻榻米上。「好。」沈敘走過來,「現在,射完了。按規則,你不准起來,不准躲。我看看你射完以後,身體是甚麼狀態。」他蹲下來,伸手,輕輕握住我射完的雞巴。我剛射完,那裡敏感得要命,他手一碰,我渾身一顫,腰彈了一下:「別……主人,我剛射完,太敏感了……」「別動。」沈敘說,「我沒讓你射,我只是握著它。」他握著,不動,拇指輕輕摩挲著龜頭邊緣。我咬著牙,身體在抖。射完的雞巴被握著,又麻又癢又敏感,我夾緊腿,想躲,可他按著我,不讓我躲。「改造前,射完你就硬不起來了,對不對?要等很久。」沈敘說,「現在你感受一下……你的雞巴,被後面的快樂拖著,是不是又在起來了?」他說得對。明明剛射完,可後穴里那股麻還在,被我射精時絞緊的穴肉還記得那個感覺,它們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像在叫。前面的雞巴被沈敘握著,又被後面那股麻拖著,一點點,一點點地硬起來。「嗚……不行,主人,」我說,聲音帶著哭腔,「我才射完,怎麼又硬了,這不對……」「沒有不對。」沈敘說,「這就是改造後的快樂……射完不是結束,是後半場的開始。以前你射完就涼,就空,就覺得自己像個廢物。現在你射完,身體還記得,還想要,還要被按在這裡,還要被繼續玩。」他放開我的雞巴,轉而覆在穴口上,掌心貼著,輕輕按著。「你想不想,被繼續按在這裡?」沈敘問。我張著嘴,喘著,說不出話。「說。」沈敘說。「……想。」我說,聲音很小,「想被按在這裡,想被繼續玩,不想走。」「為甚麼想?」「……因為,射完以後,」我說,腦子是糊的,「裡面還是麻的,還是空的,想要東西填著,想要主人按著,不想讓它停下來。」沈敘看著我,眼神很滿意。他站起來,解開褲子,那根雞巴彈出來,還硬著,紫紅的。「那就不停。」沈敘說,「我按著你,操到你不想為止。」他壓上來,那根雞巴抵住我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我射完的穴,又緊又軟,被他一寸一寸撐開。那個點又被他頂上,麻又湧上來……可這次,快樂是疊加的,射完的余韻還在,新的快樂又進來了,兩層快樂疊在一起,悶悶地漲,漲得我整個人都糊了。「啊……主人,」我叫著,「又來了,又要來了,可我才射過,怎麼會又要了……」「因為你裡面現在是滿的。」沈敘說,一下一下頂著,「改造前,你射完裡面是空的,所以你想走。改造後,你射完裡面是軟的、空的,但那個空不是想走,是想被填。你看,你現在的身體,正自己往我雞巴上送。」他說得對。我的腰在自己動,自己往那根雞巴上送,自己找那個點,自己吃。射完的身體明明該沒力氣了,可它還在動,還在要。第二次射的時候,精液已經很少了,稀的,透明的,幾乎只剩前列腺液,一股一股漏出來。射的時候後穴絞得死緊,我全身弓起來,眼前發白,嘴裡只剩下嗚咽。沈敘沒停。他還在操,一下,一下,操著我射完的、還在絞緊的穴。「還沒完。」沈敘說,「你感覺到沒有,射完了,穴還在絞,還在吸。它在捨不得,捨不得讓這根東西走。這就是'快樂拖著走'……它不讓你結束,它讓你一直在裡面。」他操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又射了幾次,久到我全身上下都是軟的、糊的、只會張著嘴喘,久到快樂已經不是一波一波的浪,而是一整片漫上來的水,把我整個人泡在裡面。沈敘最後射的時候,滾燙的精液灌進來,我全身又顫了一下,後穴又絞了一下,又漏出一股透明的液體。他拔出來,穴口合不攏,白濁混著透明的液體流出來,洇在淺色床單上。我癱在榻榻米上,腿合不攏,裙子皺巴巴的,乳夾還夾著,乳尖又紅又腫。「幾點了?」我迷迷糊糊地問。「快七點了。」沈敘說。「我……我該回去了。」「你試試,起得來嗎?」我撐著榻榻米想坐起來,可腿軟得像麵條,腰使不上力,剛起來一點,又倒回去。「改造前,你射完一分鐘就能起來,因為快樂斷得乾脆。」沈敘蹲下來,看著我,「改造後,快樂拖著走,走得很慢,你全身會被它拖住,動不了。這就是為甚麼我說,射完不是結束。」他伸手,輕輕幫我摘下乳夾,又拿過一張毯子,蓋在我身上。「今天不急著走。」沈敘說,「躺著,等快樂自己走完。它會走的,但會走得很慢很慢。」我躺在榻榻米上,裹著毯子,看著窗外的天一點點暗下來。身體里那股麻還在,還在一下一下地走,像一條很慢的河。我聽見自己在想:以前是我去找一次高潮,射完就結束。現在,是快樂拖著我,拖得我起不來,拖得我不想走。我閉上眼。那晚我躺在沈敘的工作室里,一直躺到天全黑,快樂才慢慢走完。可我知道,它沒走遠。它就在我身體里,等著下一次,自己再找上門來。夜裡我做了個夢。夢里我還是那個淺快樂的陸沈,躺在床上,自己弄,射完,盯著天花板,空得發慌。可這一次,夢里有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按在我穴口上,輕輕壓著。夢里那只手說:別怕,我按著你。我在夢里哭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躺在自己的出租屋裡,腿間一片濕,是夜裡漏出來的。我盯著天花板,很久很久,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我不想回去了。我真的,不想回去了。那天上午,我給沈敘發了條消息。「主人,」我打完又刪掉,改成一個字:「在嗎?」沈敘回得很快:「在。」「下周的課,能不能,多一點?」我盯著屏幕,指尖在抖,「我想……想多待一會兒。」消息發出去,我盯著它,手心全是汗。過了很久,沈敘回:「好。那從下周開始,你每周來三天。」我握著手機,心砰砰跳。「三天,夠嗎?」沈敘又問。我盯著那句「夠嗎」,喉結上下滾了滾。「不夠的話,」我說,「我搬過來住,也可以。」消息發出去以後,我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臉燒得厲害。我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說這個。我只是,不想回這個出租屋了。這裡的一切……那張床,那個天花板,那個射完就空的深夜……都是舊的我。我想待在他那裡。那裡有快樂,有被按著的感覺,有我的身體還記得的、被填滿的味道。搬過來住之前,我回了一趟出租屋,收拾東西。那個屋子,我住了三年。床,桌子,電腦,衣櫃,還有床底那個盒子……裡面是那條黑色絲襪,和那個粉色假陽具。我把絲襪和假陽具都裝進包里,要帶去沈敘那裡。收拾到一半,我坐在床邊,看著這個住了三年的屋子,忽然有點說不出的感覺。就是這個屋子,見證了我無數個射完就空的夜晚。就是這張床,我躺過無數個盯著天花板、問自己「我就只能這樣了嗎」的深夜。我摸了摸床單,那上面有我的味道,也有這三年所有空蕩蕩的夜晚。「再見了。」我輕聲說。不是對屋子說,是對那個睡在這張床上、空得發慌的陸沈說。我提著行李箱,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那張空床上。「陸沈,」我說,「你以後,不用再睡在這了。」我關上門,下樓。樓下那個修鞋的老頭看見我,招呼了一聲:「搬家啊?」「嗯。」我說,「搬家。」「搬去哪?」「搬去,」我頓了頓,「搬去一個能讓我快樂的地方。」老頭笑了:「那好啊,年輕人,快樂最重要。」我也笑了。「嗯。」我說,「快樂最重要。」我拖著行李箱,走進陽光里。那一刻,我知道,我的人生,翻篇了。搬進工作室以後,我慢慢摸清了這個屋子的節奏。早上的時候,沈敘起得比我早。他會先去洗漱,然後煮粥,或者下樓買包子。我起床以後,穿裙子,化妝,然後去廚房,跟他一起吃早飯。上午,他有時候寫東西,有時候見客人。他有一個客戶,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每周來兩次,每次來都在裡屋待很久。我一開始不知道他在裡面做甚麼,後來有一次,裡屋的門沒關嚴,我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呻吟聲。我站在門外,愣住了。那天晚上,我問沈敘:「那個客人,也是在改造嗎?」「嗯。」沈敘說,「他和你一樣,來的時候,快樂是淺的。我幫他,把快樂養起來。」「他,也會變成沈奴那樣嗎?」「不一定。」沈敘說,「每個人沈進去的方式不一樣。他走的是他的路,你走的是你的路。我只負責開門,不負責規定方向。」我點點頭。「那你,」我猶豫了一下,「也像對我那樣,對他嗎?」沈敘看了我一眼:「吃醋了?」「……沒有。」我說,耳根有點熱。「你過來。」沈敘說。我走過去。他伸手,摸了摸我脖子上的項圈:「你有這個。他沒有。你住在這裡,他每周來兩次。你是我這裡唯一住進來的。」他頓了頓,「沈奴這兩個字,等你自己認了,我再給你。」「唯一的?」「唯一的。」沈敘說,「這個屋子里,只有你,戴著我的項圈,住在這裡,叫我主人。他只是一個客人。」我低下頭,摸著自己的項圈,心裡那點彆扭,慢慢地散了。「嗯。」我說,「我是主人這裡唯一的。」那天晚上,沈敘在榻榻米上操我的時候,比平時更用力。他一邊頂,一邊說:「你是我的。記住了嗎?」「記住了。」我說,聲音帶著哭腔,「主人,沈奴是你的,只有沈奴是你的,沈奴記住主人了。」「乖。」他說。射完以後,我躺在他懷裡,摸著自己的項圈,踏實。原來,快樂不只在身體里。還有這種,被人認領、被人說是「唯一的」的滿足。沈甸甸的,像那個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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