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把廢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項圈叫主人連射精都變成後面自己漲出來的性奴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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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喜歡看裙子。

小時候偷穿媽媽的連衣裙,被她發現罵了一頓,之後再沒敢碰。

可那種喜歡沒死,只是藏起來了,藏在每一個這有甚麼好看的的瞬間背後。

那時候,我躺在床上,手伸到褲子里,套弄著,想著那些裙擺,射了。精液濺在手上,黏的,腥的。

我盯著天花板,那股爽過去得很快,快得我還沒來得及覺得舒服,就只剩空。胸口空,下面空,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甚麼東西。

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的我,躺在這個出租屋裡,甚麼也不用做,快樂會自己找上門。

它住在我的身體里。

密的,整的,拖著我走的。

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聞著那股改造後的味道。

我想起沈敘說的那句話:

「改造以前,是你去找一次高潮。改造以後,是身體會把你接進快樂里,接進去,就不太想出來。」

我閉著眼,在枕頭裡,輕輕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在往哪裡走。走到頭是甚麼樣,我還不太敢想。

週六。不上班的日子,是另一副樣子。

改造後的週末,和改造前的週末,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日子。

改造前的週末,我睡到中午,醒過來,躺在床上刷手機,刷到下午,起來煮個泡面,繼續躺著,晚上睡不著,就打開那個藏得很深的文件夾。

一整天下來,只有射精的那幾秒鐘是活的,其餘時間,整個人像泡在死水里。

現在的週末,身體比鬧鐘先醒。

我躺著,感受著後穴深處那股麻自己漲起來,自己把我推醒。

我不急著起床,就躺著,讓快樂自己來,自己走,等它走到差不多,我才慢慢爬起來,去浴室。

浴室里,熱水澆下來,我扶著牆,讓水流過乳尖,讓那股麻過一遍,再穿上那條淺灰的連衣裙。

現在不用沈敘說了,我自己會穿。

穿裙子這件事,從改造前的「偷著穿、穿完就脫」,變成了現在起床後的第一件事。

裙子貼著皮膚,涼,軟,滑,後穴里那股麻被裙擺一壓,更清晰了。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穿著裙子的、化了淡妝的、頭髮散下來的自己。

我給自己煮了早飯,坐在窗邊吃。

陽光照進來,照在我腿上。裙子下擺掃過膝蓋,我輕輕一顫,夾了一下腿。

這種日子,改造前,我想都不敢想。

那時候的我,連在鏡子前多站一會兒都不敢。

手機響了,是沈敘。

「今天下午來嗎?」他問。

我看著那條消息,嘴角自己翹起來:「來。」

「穿裙子來。」沈敘說。

「好。」

我回完消息,放下手機,繼續吃早飯。

窗外的天很藍。

我坐在那裡,穿著裙子,感受著身體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像一條溫馴的小河。

我知道,這樣的日子,我會一直過下去。

不是被逼的。

是我自己,想。

下午,我去了沈敘的工作室。

他正在整理櫃子,看見我,笑了一下:「裙子自己穿來的?」

「嗯。」

「好。」他說,「今天不訓練。陪我坐一會兒。」

我坐在榻榻米上,抱著膝蓋,看他整理櫃子。

櫃子里掛著好幾條裙子,都是他給我買的。淺灰的,白色的,還有一條淡藍色的,他上周買的,說春天穿好看。

我看著他彎腰整理東西的背影,看著他輓起袖子的手臂,看著他後頸上那顆小小的痣。

後穴里那股麻又泛上來。

我夾著腿,沒有叫他。

我坐在那裡,看著他,感受著身體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地走。

「主人,」過了很久,我開口叫他。

「嗯?」

「你為甚麼會幫我?」我問,「我這樣的人,又普通,又沒用,快樂淺得嘗不到味。你為甚麼會幫我?」

沈敘放下手裡的裙子,轉過身,看著我。

「因為你自己想變好。」他說,「你來我這裡那天,我問你想不想嘗一次真正的高潮,你說想。那個'想',是我見過最真的東西。你這樣的人,只要給他一個方向,他就能自己走出來。」

我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我不是幫你,」沈敘說,「我是給你開門。走出來的是你自己。」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穿著裙子的腿,看著自己搭在膝蓋上的手。

「那我,」我說,「以後,會一直這樣好下去嗎?」

「會。」沈敘說,「只要你願意,你就會。它現在就住你身體里,你要做的,只是別躲。」

那天下午,我坐在他的工作室里,曬著太陽,看著他整理櫃子,身體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地走。

我忽然覺得,日子真好啊。

以前的日子,是空的,是苦的,是射完就甚麼都沒有的。

現在的日子,是滿的,是甜的,是快樂自己會找上門來的。

我閉上眼,讓陽光照在我臉上。

沈敘,謝謝你。

謝謝你,給我開了那扇門。

又一周的早晨,我在地鐵上,看見一個和我改造前很像的人。

是個年輕男人,二十多歲,背微駝,低著頭看手機,臉色蠟黃,像是很久沒睡好。

他站在地鐵門邊,隨著車廂晃動,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甚麼。

我看著他,看了很久。

他和我改造前的樣子,太像了。那個空空的、蔫蔫的、像隨時會垮的陸沈。

我幾乎要開口跟他說點甚麼。

可我最後甚麼也沒說。

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我不能跑過去告訴他:嘿,你快樂太淺了,我知道一個地方,有個叫沈敘的人,能幫你把快樂養起來。

我說不出口。他也未必會信。

地鐵到站,他下車了。我站在車廂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那天回家,我跟沈敘說了這件事。

「我看見一個人,」我說,「像我改造前的樣子。空空的,蔫蔫的。」

「你想幫他?」沈敘問。

「想。」我說,「可我不知道怎麼幫。我不能跑過去跟他說那些事。他聽了,會覺得我是瘋子。」

「嗯。」沈敘說,「你幫不了所有人。你甚至幫不了任何一個不想被幫的人。你只能,把你自己活好。你活好了,你站在他面前,他就會看見……哦,原來人還可以這樣活。」

我站在窗邊,想著那句話。

「我活好了。」我說,「我站在他面前,他就會看見,原來人還可以這樣活。」

「對。」沈敘說,「這就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

我摸著脖子上的項圈,看著窗外的天。

我活好了。

我把我自己,活好了。

那個跟我很像的人,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路。我把我的日子過好,就是最好的事。

窗外的陽光,照在我臉上。

我穿著裙子,戴著項圈,心裡是熱的。

陸沈,你看見了沒有。

你以前不敢想的那些日子,我替你,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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