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把廢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項圈叫主人連射精都變成後面自己漲出來的性奴 · · 1 / 2
醒來不是因為鬧鐘。
後穴深處先有動靜,像一小團麻,從裡面往外脹,一下,一下,沒用力,卻把我整個身體從睡里頂了出來。眼皮還黏著,人先醒了。
我沒睜眼,先感覺到自己硬了。
前面那根東西不知甚麼時候翹著,貼著內褲,頂端滲出一小片涼,濕的。
我沒碰它,它自己在那裡一跳一跳,像有另一顆心臟長在腿間。
第二下麻又來了,比第一下深,順著後穴往里走,走到某個點,突然散開,散成一片熱,從尾椎往上爬。
我聽見自己喉嚨里漏出一聲,很短,像貓被踩了尾巴。
甚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我想翻身壓住,想用腿夾住,想把這些按回去……手卻先伸到身後,指尖碰到穴口,那裡已經濕了,滑的,自己張開了一點。
我沒用力,只是搭在那裡,身體就像被按了開關,整個軟下去,腰自己往前送,送一下,又送一下,蹭著床單。
前面在漏。透明的,拉絲的,蹭得到處都是。我咬著枕頭,不敢叫,可膝蓋已經在抖。
這不是第一次了。
兩個多月了,每天早上都是這樣,身體比腦子先醒,快樂自己找上門,把我按在床上,按到射,按到腿軟,按到爬不起來,才肯放過我。
我射了。
沒碰,光靠後面那股麻,和床單的蹭,就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湧出來,不多,卻燙,全洇進內褲里。
射完的那幾秒我全身是空的,腦子里甚麼也沒有,只有後穴還在一下一下收縮,像嘴,還想含住甚麼。
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把臉埋進枕頭,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沈敘說那是改造後的體味,帶著一點腥,一點甜,平時聞不到,一動情就冒出來。
我趴了一會兒,腿間黏糊糊的,沒力氣去洗。
想再睡,可身體不答應。
後穴那股麻沒有停,反而因為剛才的射精更清晰了,像有個小小的東西住在裡面,一直在提醒我:它還在,它想要。
我罵了自己一句,聲音啞的,不像我。又摸到手機看時間,六點四十。要上班。
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穩。
低頭看見自己……晨勃還硬著,沒完全下去,頂端掛著一點白濁,內褲濕了一大片。
我站在那兒看了幾秒,胸口有點悶,說不清是厭惡還是別的。
衝澡的時候更糟。
熱水澆下來,水流過乳尖,那裡像被誰捏了一下,麻,酸,我整個身體一激靈,差點跪下去。
改造後那裡也變淺了,隨便被碰到都會先軟,熱水都不行。
我扶著牆,讓水流衝過前面那根東西,它還在半硬,龜頭被水一衝,又是一陣抖。
我咬著牙關,盡量不去碰它,可身體自己會動,腰在往水流上送,送一下,又一下。
夠了。
我關掉水,站在花灑底下喘,蒸汽糊了鏡子。
抬手擦了一下,看見鏡子里的自己……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上,臉因為剛才的刺激泛著紅,嘴唇有點腫,是被自己咬的。
胸前那兩點,小小的,卻硬挺著,粉的,像兩顆小石子。
兩個多月前,我不會有這副樣子。
兩個多月前,我還在過另一種日子。
我裹上浴巾,回到臥室,從衣櫃里拿今天要穿的衣服。
手停在半空……最左邊掛著一條淺色的連衣裙,沈敘留在這兒的,說是以後用得上。
我沒碰它,拿了襯衫和褲子。
穿上衣服的過程里,身體還在不老實。
襯衫領子蹭過脖頸,那裡也敏感,改造的時候沈敘說過,脖子上有一條神經,一碰就酥。
我扣扣子的時候指尖碰到鎖骨,又是一陣麻,手抖了一下,扣子差點沒扣上。
我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才開門出去。
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我靠著角落,盡量不讓褲子前面那一小塊凸起太明顯。
可身體不聽使喚,電梯啓動的那一下輕微失重,後穴又縮了一下,那種空虛又來了,像那裡一直在提醒我:缺一樣東西。
我夾緊腿,手心出汗。
出了小區,早高峰的人流湧過來。
我混在人群里,像任何一個上班的年輕人,背挺得很直,步子很快,沒人看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內褲里那根東西硬著,頂著褲子,每走一步都在蹭,後穴里的空虛也一下一下,隨著步子往深處鑽。
地鐵上更難受。
人擠人,有人碰到我的胳膊,隔著襯衫,我身體一僵,差點出聲。
我低頭假裝看手機,屏幕上甚麼也沒看進去,滿腦子都是那股麻,和沈敘那句改造後你會變得很敏感,你要學會習慣。
我習慣不了。三個月了,我還是習慣不了。
到公司的時候,我出了地鐵,先在洗手間里待了一會兒。用涼水衝了把臉,等前面那根東西軟下去,才敢進辦公室。
可我知道,它沒軟,只是藏起來了。就像後穴里的空虛,也一直藏著,等我一個人的時候,它就會自己冒出來,自己找上門,把我按回去。
我坐進工位,打開電腦,盯著屏幕發呆。
沈敘說得對。
他說:以前的快樂,是你要去找它。改造以後,它會自己來找你。你躲不掉。
我那時候不信。現在我信了。
因為此刻,坐在工位上,明明甚麼也沒發生,我的身體已經在替下周想了。
沈敘的課,每週三晚。
昨晚剛上完,腿根還發軟,可後穴里那個點已經開始惦記下一次。
六天。
到下週三,還有六天。
可快樂不會等週三。
它現在就住在我身體里,密密的,隨時會自己找上門來。
我敲了幾下鍵盤,裝作在打字。沒人看見我指尖在抖,也沒人看見我腿間,那塊濕痕正一點點洇開。
其實不是沒人看見。
坐我對面的小周,中午吃飯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陸沈,你最近氣色挺好的,是不是談戀愛了?
我端著飯盒,手一僵:……沒有。
那怎麼看著整個人都精神了?小周說,以前你總蔫蔫的,像沒睡醒。最近看著……嗯,說不上來,就是不一樣了。
我低下頭,扒了一口飯,含糊地說:最近睡得早。
小周沒再追問。
可我端著飯盒的手在抖。
不一樣了……三個字,像一根針,扎在我三個月來一直在回避的那塊地方。
下午開會,主管講績效,講KPI,講這個季度要衝多少量。
我坐在角落,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我盯著投影儀的光,腦子里全是早上那場沒來由的晨勃,和昨晚那場課。
昨晚是週三。沈敘的課。
我昨天從工作室出來的時候,是晚上九點。
腿是軟的,走出那條巷子的時候,扶了一下牆,才沒跪下。
打車的路上,司機在後視鏡里看了我好幾眼,我裝作沒看見,把頭轉向窗外。
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過去,我身體里那股麻還沒散,一波一波,像退潮前的海。
我回到家,沒開燈,直接躺到床上。
沒有自己弄,不敢,也捨不得……沈敘說,改造期間,把慾望養起來,不急著放。
我就那麼躺著,感受著後穴里那個點一下一下地麻,麻到半夜,麻到睡著。
這樣的日子,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兩個多月前。
我閉上眼,記憶一層一層退回去。
兩個多月前,我還是陸沈。一個二十五歲,不上不下,連一次像樣的高潮都沒有過的男人。
那時候的快樂,是很淺的。
那時候,我睡在這個出租屋裡,也是一個人。
晚上睡不著,就打開電腦,看那些穿裙子的視頻。
不是那種很露的,就是普通的,女孩子穿裙子轉圈,裙擺揚起來,很好看。
我盯著屏幕,喉結上下滾了滾,心跳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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