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取精計劃
我的身體治癒萬物 · · 2 / 2
「等等,他那個體味的基因我怎麼沒看到?」
我瀏覽完所有條目,都沒有找到甚麼立刻用得上的。再者,這些基因對我的提升效果並不高,以後遲早能找到更好的。
「該基因並不屬於改善類型,而是特殊功能類。已為您陳列。」
「高代謝汗腺(3級)基因組:植入此基因後,能讓所食用物質產生的化學物質迅速排至皮膚表面,形成特殊的氣味。」
「所以,那個味道和基因無關,是食物的問題?」
我一下明白過來了,這個基因只是單純讓人有體味。
西北的維族人就有,但是因為飲食的關係,他們大多帶有洋蔥,也就是土話說的皮牙子的氣味,還有不少人有股羊羶味。
而王朋當地的食物多辛辣,幾乎每道菜都有蔥姜蒜辣,才有這麼一股香料味。
「您理解的沒有問題。」
「那我如果勤吃蘋果,會有果香味?」我突發奇想。
「想要蘋果味,您可能需要食用大量的堅果,或者進入酮症狀態,體內會產生腐爛的蘋果味,但通過汗腺到達皮膚表層,則會形成您想要的比較清爽的蘋果香。」
你還懂這些和基因無關的事呢?我突然想了DeepSeek,估摸著還得八年才能見到它了。
酮症,說起酮症,我其實還蠻熟悉的,其實每個胖子多少都會接觸生酮飲食——只吃肉和蔬菜,不吃主食,高脂肪中蛋白幾乎無碳水。
我自己是大三開始的,我堅持三個月生酮飲食加大量運動,一共減了足足20公斤,體重一度降到60公斤。
之後學妹說瘦脫相了,這才恢復飲食,畢業之後又復胖,我就又生酮,反反復復,就是不能維持體重,但這個飲食法真的很有效,而且不影響我思考。
當然,風險是體溫低,總覺得冷,運動比平時更容易出汗,而且這種飲食會導致體內草酸堆積,容易結石。
他後來也是真的腎結石了一次,才徹底放棄了生酮,也徹底成了胖子。
可是,現在有了基因病毒,這對我還是事嗎?
我搜索了一下,發現王朋自身就對腎結石有抵抗力,同等條件下,他的發病率只有我的60%。當然,肯定還會有人更高。
我開始蠢蠢欲動。
雖然說起來,想要有體香大概是女生才會有的幻想,但是我真的有,可能是受姐姐影響,從小就有過,而且香味能使我情緒平靜,這是經過驗證的。
只要搞一整套的基因,把生酮的所有後遺症都取消掉,蘋果味的體香對我只有好處,還會讓別人產生天然的好感和好奇心。
他曾經看過一些科普書籍,女性作為生物的擇偶機制,更多集中在嗅覺,而男性更多在視覺。
能讓女孩子喜歡,也會讓我感覺良好,這可能跟我從小就和姐姐一起玩有關,我總是想要取悅她,到現在也沒覺得這是一件可恥的事。
要不要做呢?
酒勁還沒過,我的思考不過是裝模作樣而已。
「那就植入這個體味基因吧。」反正我本來就愛吃肉,又能減重,何樂而不為。
「正在為您部署。預計需要時間6個月零20天。」
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多少?」
我感覺床劇烈地震動了一下,和我隔了一個衣櫃的鄭源的呼吸聲停了下來,但過了幾秒又恢復了。
「您可以通過收集更多王朋的遺傳物質來提速。請輸入您的預期時間,我可以計算您需要收集的遺傳物質數量。」
「……半個月?」軍訓那兩個星期都是土豆洋芋,也生酮不了,體味基因拿到也沒用。
「需要遺傳物質500單位。」
「那是多少?相當於?」我著急地問道。
「相當於500克的唾液、125克血液和5克精液中所蘊含的遺傳物質。」
我傻了眼。我去哪給你找500克的唾液啊。
還是十天以內!
嚴格來說是九天,畢竟今天已經過去了。
距離開學剩下的兩天,再加上先上一個星期課然後才去軍訓,給我的時間非常有限。
九天時間,要怎麼弄到這麼多的遺傳物質呢?
我心裡立刻打了退堂鼓,就算我去偷新生體檢的血液檢測樣本,那最多也就能弄到十幾二十毫升的血液,一百二十五克根本就不可能。
我總不能為了讓自己聞起來好一點,故意把王朋弄傷吧?
如果我想要那個明天才來的王八蛋的DNA,我倒沒准願意這樣做,可王朋和我無冤無仇,我下不去手。
甚至我都不該這麼想。
果然,力量會帶來異化,這個門不能隨便打開。
別說王朋,就算是那個討厭鬼,除非是發生意外,我也絕不能害他受傷。
至於唾液……500克,我就算是把一個人倒吊著吊上九天,讓他不停滴口水,也滴不出500 克的唾液吧。
所以,看似有三個選擇,實際上就只剩下了一個。
那就是,我得弄到王朋的精液。
我用手機搜了一下普通成年男性的一次性交的排精量,得到答案是 5克,也就是一到兩次的量。如果是乾涸的……
我在想甚麼啊?
我躺在床上,雙手覆蓋住自己滾燙的臉,難道我還要為了這種事去舔別人遺精之後的內褲嗎?
不行不行,我的自尊心雖然低,但還沒有低到這個地步。
我的大腦開始自由聯想,最終都指向了一個簡單的答案——我恐怕得給他口交或者打飛機。
如果我想要這個基因組,就只有這個辦法,我得吞下他的精液。
這對我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吧,畢竟我在大二最受歡迎、長得最帥的那一年,有過類似的經歷,吃男人精液這種事,我並不是很抗拒。
再說,王朋在大學也是和人約過炮的,再加上我對gay的刻板印象,如果在合適的情境下,遇到別的男生要給他們口交,應該是不會抗拒的。
所以,問題的關鍵不是我肯不肯做,而是如何製造這個合適的情境,讓我為他口交這件事能順利發生。
我開始思考,但不斷被各種淫靡的幻想所打亂,明明我不是個嚴格意義上的同性戀,卻已經開始幻想和我對床的人這樣那樣了。
「你怎麼還不睡?」正在我翻來覆去的時候,王朋的聲音突然從對床傳過來,想來是我這邊的動靜把他吵醒了,「不會是想家了吧?」
「我在想你。」我說完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但他沒有陷入尷尬,而是語氣平常地問:「想我甚麼?」
「……」我反而沈默了。我仔細聽著櫃子那邊鄭源的呼吸,知道他還在睡,哪怕是裝睡也無所謂了。
「你怎麼不說話?睡著了?這麼快啊。」這就是王朋,說話語氣平緩,輕飄飄的,有股哄小孩的感覺,他家裡應該是有弟弟妹妹的吧。
「我在想你身上的味道。」感覺這樣說有點曖昧,我又補充了一句:「應該和你的飲食習慣有關,因為以前在西北聞到的不是這種。」
「味道很明顯嗎?」
我感覺他的口氣好像有些猶疑,便繼續道:「我沒說不好聞,我挺喜歡……不是,我覺得有種香料味。你看,工業香水誕生以前,歐洲人還得花錢買那些香料往自己身上撲,你天然就有。是不是挺特殊的?」
「你懂得還挺多的哈。」看不到臉,我實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覺得自己被傷害了,還是覺得被恭維了。
「文科生嘛,懂得不深,但面得廣一點。」不過這話說完,他那邊就沒聲兒了,我自己也感覺這句話爹味有點重,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遍,罵著罵著,就睡著了。
再一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查看面板上的基因植入進度,果然還是0.1%。
我感到嘴巴里有股濃烈的苦味,應該是啤酒的殘留物,心說該刷牙了,便下床將牙刷牙膏水缸放在臉盆里,往水房去了。
水房比一般的宿舍也大一點,兩條水槽上各有四個水龍頭,水槽盡頭是洗拖把的槽。
此外還有一個燒開水的機器,大概有自動販售機那麼大,夾在兩邊水槽間。
我刷卡取了熱水,然後接了涼水兌上送進嘴裡,咕嚕咕嚕漱口三四次,這才把那股苦味消掉。
然而,等我把牙膏擠送進嘴巴里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舌頭上傳來一股以前沒有的刺痛——不至於讓人難受,就好像被甚麼冰涼的東西給碰了一下。
其實這也正常,薄荷味的牙膏,本來就有冰涼感,但平時不會這麼刺人。
我感覺自己的舌頭就像是被寸止了半個小時的龜頭系帶一樣敏感,口腔上壁也是一樣,頓時想起了昨天有關於口腔細菌群植入的事情。
我漱口把嘴裡的泡沫清理乾淨,吐出舌頭,注意到原本發白的舌苔變得非常淺淡。
「味覺果然變得敏感了。」我頑皮地在鏡子前面把舌頭擺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想看看側面下面是不是有甚麼變化。
正在這時,王朋也拿著臉盆進來了,我們的視線在鏡子里交匯,我趕忙把舌頭藏進嘴裡,裝作甚麼也沒發生似的和他招了招手。
我本以為他會到我對面的水槽刷牙洗臉,結果他居然朝我這邊來了,把水盆放在我邊上的槽邊上,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說:「校園卡給我用一下,忘拿卡了。」
我把卡遞給他,通過鏡子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發現他偶爾會側著臉用余光掃一眼鏡子。
熱水咕嘟咕嘟從燒水器里流出來,裝半盆水需要兩三分鐘,我竟然也刷了兩三分鐘。
我知道自己的視線肯定很明顯,但在我知道自己一定要吃他的下面之後,就是忍不住在意他的一舉一動。
他站在熱水器前偷看鏡子的眼神,有些緊張地拍打褲縫的右手,微微發紅的耳朵,都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我明明比他先來了好一會兒,結果從水房離開時,我們居然是一起的。
「你刷牙還挺慢的。」他端著水盆,回宿舍路上跟我說。
「等一下你嘛。」我感覺自己臉皮真是比以前厚了不少,「吃早飯嗎?」
我一般是不吃早飯的。
但今天剛換了新的口腔環境,迫切地想吃點甚麼感受一下。
再者,我今天一天都想跟著他,加深我們之間的瞭解,說不定會有甚麼契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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