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會贏

你在夢里強暴了高中副班長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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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李做完一場大手術,疲憊地回到家,洗完澡倒頭就睡。

他做夢了。

很少的時候,人能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並能控制自己在夢中的行動。

姚李遇上了這種情況。

他回到了高中,見到了那個人。

一切都像美好得只可能在夢中出現,他一點兒也不想回到現實,永遠留在夢中吧,即使是虛假,即使是想象,也比現實更好。

醒來,晨光微曦。

姚李從床下找出一個盒子。

陳千澈是一名直播up主,遊戲區而非顏值區,因為幾個露臉切片火過,粉絲也有幾十萬,體量不小,但互聯網就是東風壓倒西風、後浪打死前浪,不努力經營的話,很快就會被忘記,因此,他的壓力很大。

他緩解壓力的方式是,錄制不露臉自慰視頻發到onlyfans上。

當有人給他私信或是留言,他想像對面的人是是馮純春,他的高中同學,你會說他騷嗎,你會對他說真想騎到你這個表子哭出來嗎,你會說……

又一次,他想著你,自慰著射了出來,這次的量格外多,攝像頭上都濺到一點,他已經想像到視頻發出去之後會是甚麼情況。

他睡去,做了一個夢。

夢里,你強暴了他,並說這就是他想要的,他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射了出來,真美好啊,日思夜想的性幻想竟然真的在夢中實現了,他真的感到被你強暴,那種痛苦、憎恨、屈辱,完全就是他想要的,當你讓他窒息並向他吐口水,他感到自己要暈厥過去了,爽到暈厥,但這幅身體好像並不受他控制,他只是在這個身體里看著,並同步感到被侮辱的難過。

一切結束,他醒過來,閉上眼睛拼命回想夢境以記住更多細節。

第二天你去學校,第一節課就是物理,當眾人開始驚呼,你才從課間補覺的迷迷糊糊狀態中清醒過來。

原來是唐廷華把成績表調出來了。

她說:這節課講周測試卷,要記小分的趕緊記。

然後勻速往下划。

你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最上面,第一個,馮純春,滿分,班級排名第一,年級排名第一。

你想,這不是很正常嗎?

你可是天才啊。

倪泓看到自己的名字在第二,緊貼著馮純春,但卻和她差了整整二十五分。

騙人的吧,那種卷子也能全部做對嗎,甚至是提前寫完的?

她用震驚又崇拜的眼神看向似乎很百無聊賴的同桌,搖了搖你,壓低聲音興奮道:這不是完全飛升嗎,厲害到不可思議了吧,你真的是人嗎?

到底是怎麼辦到的,是甚麼輔導班嗎,還是很厲害的網課,或者請了一對一?告訴我吧,求求你了,好春春!

你笑著說:沒有以上任何,只是……開竅了。

倪泓更羨慕了,道:都說女生後勁大,可是你勁也太大了吧,死爹卷都能考滿分,我猜老唐下課肯定要找你,讓你準備準備分享物理學習經驗甚麼的……。

老唐不來找你,你也要去找她。

作為高二年級的物理組長,如果她能認同你,幫你說服校領導,你成功的概率就能翻個番。

果然,下課鈴聲敲響,唐廷華說了下課後,讓你跟她回辦公室。

你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想到,她有酒癮,每天晚上回家不就著小菜整點白的根本不睡覺,在你大學畢業時,你聽說她的肝出了問題。

唐老師,你幾步往前,和她並肩,對她說,不要喝那麼多酒了,肝會壞掉的。

她哈哈笑起來,沒有抱教案的手揉了揉你的頭髮,又把你攬進懷裡,爽朗道:謝謝你關心老師,我會少喝點的!

雖然這裡是生成的夢境,但一切都太真實了,真實到和現實沒有任何區別,如果人類的科技水平可以達到這種以假亂真的程度,你的真實,它真的不是一場夢嗎?

或者說,現實不是一場模擬嗎?

這是一個暫時沒有任何人可以解答的問題。

所以你決定從心,把這裡當作現實世界的平行時空,而你可以通過睡夢在兩個時空間自由穿梭。

來到辦公室,唐廷華坐下,拿出你周測的物理答題卡,也給你拽了個塑膠板凳過來坐著。

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了這次的周測成績吧?

你點了點頭。

她便接著道:我知道,你的物理一直很好,你和倪泓,是我最看好的兩個學生,但這次的試卷,你知道我的風格,最後兩個大題的後幾問都超綱了,是大學知識,但你全部寫出來了。

這一問,她指給你看,你的答案比標準答案還要簡潔。

可以告訴我,短短一個星期,你經歷了甚麼嗎?

你笑著說:老師明白的吧,就是那種做著題忽然開竅的感覺,忽然一切都在大腦里聯通了,然後就變成這樣了,即使沒有學過大學知識,但它們對我來說非常簡單,新知識和舊知識沒有任何區別,因為我不需要熟練。

還要感謝老師你給我構築了這麼牢固的物理體系,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根本打不通關竅……

別這麼說,唐廷華很欣慰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天才,無論何時何地都會發出耀眼的光亮。我只是很幸運地在你看起來還是一塊石頭時撿到你。

老師,我想請求你一件事。

是甚麼?只要是老師力所能及的,老師一定幫你。

我想要參加全國中學生物理競賽預賽。你說,我有足夠的把握進入復賽,我希望老師能幫我說服領導們,讓一中報名預賽。

唐廷華看著你,神色逐漸嚴肅起來,問道:你知道一中從沒報名過競賽吧?

我知道。

你知道準備這樣一場考試很麻煩的吧?

我知道。

你點頭,直視著她的眼睛,但是,如果我成功進入復賽,一中從不參加競賽,就成了一中評優評先的優點,一個從來不參加競賽的學校,卻培養出一個比競賽學校的學生更厲害的孩子,難道不正說明一中的教學環境好、師資力量好嗎?

她沈吟片刻,點了點頭,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就像賭石一樣,前期工作是麻煩了一點、繁瑣了一點,但如果出了水種,出了帝王綠,那前期工作就甚麼也不算了,如果甚麼也沒有,賭石要賠錢,組織考試卻只是浪費了時間和精力,沒有實際損失。

她讓你等待片刻,走出去,回來時,手上拿著卷子。

我隨機抽取了兩張近十年的預賽卷,你從現在開始做,耽誤幾節課。

如果都超過了當年預賽入選復賽的最低成績,我就答應你,說服校長在一中辦預賽。

第一張,計時三小時,開始。

你被唐廷華領到無人使用的考試教室,拿起筆就開始寫,大部分都非常簡單,有幾道題,你需要思考,當第一張卷子寫完時,你放下筆,說:老師。

交卷。

唐廷華按下手機上的計時器,倒計時三小時,現在還剩一小時五十三分鐘,她因此問了你一句:確定交卷嗎?

確定。你回答道。

她拿過你的試卷,開始照著答案批改。

你的字並不是高中學生普遍的秀氣,而是自成一體的狂放,都說字如其人,她其實一直知道,你內心的野火,但這又有甚麼辦法呢,在社會里,在系統里,如果沒有可以狂放的資本,最好像每一個普通人那樣活著,壓抑心中的火,那些不甘、夢想、不願淹沒在眾人之中,全部都熄滅掉,變成龐然大物里一顆沈默的零件,可有可無地生活。

高中時代,所有人都覺得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少年不羈,這很正常,可是你好像覺得你才是老大,天和地都要被你踩在腳下,有時候,你讓唐廷華想起年輕的自己,她想要讓你明白一些她後來花了很多年吃了很多苦撞了很多牆才明白的道理,但這種想法只是一掠而過。

她想,即使對面是少年的她,她也根本不會聽這個討厭的酗酒的大人的人生大道理。

可是,現在,有甚麼東西不一樣了。

當她在最後一題上也打上那個紅色的勾,當她檢查整張試捲髮現你真的沒有一處錯漏,她看著你,看到你身後即將燎原的火,恍惚間,你的身影好像和她的身影重疊,然後走向完全不同的路。

唐廷華看見了你的未來。

火紅、燦爛如朝霞,你盡情地展示你的與眾不同,你滾燙的心臟,你發號施令,沒有一個人妄圖改變你塑形你,沒有一個人不聽從你的號令。

她放下筆,摘下眼鏡,揉了揉眼角,嗓音發啞,將另一張卷子也遞給你,道:我想我們可以在中午吃飯之前結束這一切。

一個小時後,她批改完了第二張。

一模一樣的滿分。

甚至於,她手氣很差地抽中了幾乎是公認最難的兩個年份的試卷。

她深呼吸了幾下,感到自己有必要戒酒了,她必須要活久一點,為了你。

一中辦預賽這件事,我一定會辦成!她向你承諾道。

一瞬間,你覺得她有點像你的媽媽。

可能女人就是邊想當別人媽媽邊想認別人當媽媽吧。

但真的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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