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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慾火

羞澀的岳母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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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裡,尤其是當我輾轉難眠的深夜裡,光線昏暗,萬籟俱寂,感官似乎變得格外敏銳。眼前的岳母,穿著昨天那件淺杏色的蠶絲睡裙,因為沒有穿內衣的緣故,柔軟的絲綢面料完全貼合身體,清晰地勾勒出胸前的輪廓。隨著她剛才的動作和此刻的站姿,睡裙的V領微微敞開,胸前兩坨白花花的肉球,雖因年齡和地心引力有些許自然的、成熟的下垂弧度,但還是露出了小半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兩只溫順的小白兔,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著,惹人愛憐。聽到岳母說岳父「身體不行了」、「年輕時候損耗太多」,我的腦海裡很自然地就規避為那方面的「不行」,聯想到她剛才說的「睡一會兒就醒」和「在老家也這樣」,不由得內心就有些許燥熱和悸動起來,一些不該有的聯想和猜測不受控制地滋生。雞巴竟然又不爭氣地、迅速而堅硬地挺立起來,將睡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這讓我感到無比羞愧和焦躁,暗罵自己畜生不如。但好在殘存的理性和羞恥心還在,像最後一道脆弱的堤壩。我盡量強迫自己不去看岳母露在外面的胸部,也不去看她那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柔朦朧的眼睛。為了怕她看到我下面隆起的尷尬模樣,我快步走到客廳沙發邊坐下,借著沙發扶手和茶几的遮擋,也借著調整坐姿,將身體微微前傾,試圖掩蓋那不聽話的凸起。我清了清嗓子,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乾澀:「就是睡不著,心裡有點亂,不知道為甚麼。」岳母也輕輕地走過來,在我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與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她側過身,面向我,眼神里滿是關切,輕聲細語地問:「怎麼了,是不是媽來了,你不習慣?打擾到你和曉婉的生活了?」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自責。聽岳母又這麼說,我不免有些無奈,又覺得她過於敏感和自責,反而讓我心裡更不是滋味。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盡量讓語氣顯得輕鬆:「我的媽,你不要總這麼說好不好?說得我好像多討厭你、多不歡迎你似的。真的不是因為這個。」我頓了頓,補充道,「你能來幫忙,我和曉婉不知道多感激,家裡也多了人氣,曉婉也開心多了。」岳母似乎被我安慰到,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帶著釋然的笑容,嘴角邊浮現出一個小小的酒窩,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顯得格外溫柔動人。「不是媽的原因就好。媽就怕給你們添麻煩,讓你們不自在。」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看到岳母這副楚楚動人、帶著點怯意又努力想融入的模樣,聯想起這兩天她的種種好和包容,我不禁動容,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翻湧著,脫口而出:「當然不是媽的原因。其實……這次媽你過來,反而讓我意識到,以前對你們……真的太不好了,太不懂事了。」這話是發自內心的懺悔,雖然此刻說出來,也帶著點想轉移話題、掩飾自己生理反應的成分。岳母聽到這話,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說這個。她愣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有驚訝,有觸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楚。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喉嚨哽住了,一時竟發不出聲音。只是過了一會兒,她的眼圈迅速泛紅,晶瑩的淚花在眼眶里聚集,在夜燈下閃爍著微光。她趕緊低下頭,用手背輕輕按了按眼角,試圖把那不爭氣的淚水逼回去。真不懂女人們怎麼都一樣,這麼容易哭,卻又哭得讓人心疼。我看到她哭了,心裡更亂了,既有說錯話的懊惱,也有看到她流淚時湧起的心疼。我連忙說:「媽,你怎麼還哭了?別哭啊。我說這些不是要惹你傷心,是真心話。以後……以後我會好好孝敬你的,和小芬一起,我們一家人好好的。」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岳母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淚水終究沒有掉下來。她似乎被我的話觸動,又或許是情緒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她往我這邊靠過來一點點,然後,像是尋求安慰或表達親近般,很自然地伸出手,輕輕地、柔柔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靠近膝蓋的位置。她的手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掌心溫熱,手指纖細柔軟。「媽是開心……」她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但語氣是欣慰的,「聽到你這麼說,媽心裡……暖乎乎的。」她說著,手掌還在我腿上輕輕拍了兩下,像安撫孩子一樣。也許這只是岳母林雅蘭一個無意識的、因為情緒激動而做出的隨意動作,是長輩對晚輩表達親近和欣慰的一種方式。但此刻,對我而言,這簡單的觸碰卻如同火星濺入油桶。隔著睡褲,岳母柔軟手掌的溫度和觸感,清晰地傳遞到我的皮膚,再順著神經一路燒灼到我的大腦和下腹。內心那股被強行壓抑的躁動瞬間被點燃,如同野火燎原。雞巴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而激動地、不可抑制地彈跳了一下,變得比剛才更加堅硬、更加灼熱,幾乎要衝破褲子的束縛。我甚至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一點濕意。還好,岳母此刻正抬著頭,含著淚花的眼睛看著我,似乎在確認我話語的真誠,並沒有低頭注意到我下體那更加明顯的、幾乎要掩飾不住的驚人變化。我嚇得魂飛魄散,心臟狂跳,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將身子更加向前傾,幾乎要趴到自己的膝蓋上,用腹部和蜷起的腿盡可能蓋住那該死的「帳篷」。同時,我迅速伸出手,裝作要去拿茶几上的水杯,巧妙地用胳膊和身體的夾角擋住了關鍵部位。我這個突兀的大幅度動作,終於讓岳母察覺到了異樣。她放在我腿上的手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縮了回去。她的臉上瞬間飛起兩團紅暈,眼神慌亂地閃爍了一下,飛快地瞥了一眼我剛才遮掩的方向,又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移開視線。她肯定看到了!至少看到了我慌忙遮掩的樣子和不自然的姿勢。至於有沒有看清那具體的輪廓……我不敢想,只覺得臉上也燒了起來,尷尬得恨不得立刻消失。為了打破這幾乎要凝固的尷尬空氣,我趕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早已涼透的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澆滅了一點心頭的燥熱。我清了清嗓子,強行扯開話題,聲音還有些不穩:「媽,你……你怎麼也睡不著了?是不是剛來北京,水土不服,或者想我爸了,不適應這邊的生活?」我把話題引向她,試圖轉移注意力。岳母林雅蘭也迅速調整了狀態,她坐直了身子,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恢復了端莊的姿態,只是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恢復了平靜:「沒有,不是不適應。就是年紀大了,睡眠淺,睡一會兒就容易醒,在老家也是這樣,習慣了。」她頓了頓,補充道,「你爸他睡得沈,有時候我醒了,就自己看看書,或者發會兒呆。」我見她情緒平穩了些,心裡也松了口氣,為了緩和氣氛,便順著她的話開玩笑:「媽,您不是‘神醫’嗎?連我的手指頭流血都能治好,怎麼不把自己的失眠也給治治?哈哈,看來神醫也有治不了的病啊。」我試圖用輕鬆的調侃驅散剛才的曖昧和尷尬。岳母林雅蘭見我開起了玩笑,剛才那緊張羞窘的心情似乎也輕鬆了很多,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裡帶著笑意:「又埋汰你媽我了?要治我也得先拿你當小白鼠做實驗,治好了你,再治我自己。」她竟然也學會了反擊,雖然語氣軟軟的。我立刻配合地做出委屈的表情,捂住胸口:「媽,你可真‘毒’啊!竟然要把你親愛的女婿當小白鼠!果然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我欺!」我誇張地搖頭嘆息。岳母被我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剛才的尷尬似乎在這一笑中煙消雲散。她笑著說:「誰叫你總是嘴貧,沒大沒小的。以前……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貧?」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新奇和探究。我說:「媽,我以前也沒發現你是這樣的‘女子’啊!」我特意加重了「女子」兩個字,帶著點玩笑的意味,「也沒發現你不僅這麼‘貧’(指被我逗),還是大名鼎鼎的‘神醫’,專治各種不服……和流血。」我指了指自己已經結痂的食指。岳母被我這一連串的調侃逗得笑得更厲害了,肩膀輕輕聳動,睡裙的領口因為她身體的前傾和笑聲的震動而微微敞開,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和那深邃的溝壑。我的眼神又不爭氣地被吸引過去,像被磁石吸住一樣,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偷瞄那誘人的風景。她胸前那兩團柔軟隨著她的笑聲輕輕顫動,在絲質睡裙下划出誘人的弧度,露出的部分似乎比剛才更多了,那抹雪白在昏暗光線下晃得我眼花繚亂,口乾舌燥。我的小弟弟再次不爭氣地提出強烈抗議,腫脹發痛。我只能在心裡拼命念著「非禮勿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她的臉,或者茶几,或者任何其他地方,但沒過幾秒,眼神又會不受控制地飄回去。好在岳母似乎光顧著笑,並沒有注意到我頻繁的、心虛的偷瞄。她笑得嫣然而放鬆,大概是覺得我這個女婿越來越有趣,也越來越親近了。她忽然傾過身子,伸出手作勢要掐我的胳膊,像下午在廚房那樣,帶著點親暱的懲罰意味:「叫你再說!看我不掐你!」好在我這次反應夠快,在她手指碰到我之前,敏捷地往沙發另一側一躲,避開了她的「襲擊」。就在我躲開的瞬間,因為角度的變化和岳母身體前傾的幅度,她睡裙的領口敞得更開,我驚鴻一瞥——那兩顆白花花的肉球幾乎盡收眼底,甚至看到了左邊那顆因為姿勢而更顯下垂的肉球頂端,那淡粉色的、小小的乳暈,圍繞著一顆同樣粉嫩、微微挺立的乳頭!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那畫面卻像烙鐵一樣燙在了我的視網膜上。這讓我好生納悶,甚至一時忘記了尷尬和羞恥,只剩下震驚和疑惑。岳母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生過孩子,按理說乳頭和乳暈顏色應該會變深才對,怎麼可能還是這樣粉嫩的色澤?是不是光線太暗,我看錯了?還是她保養得實在太好?越是這麼想,我心裡那股探究的慾望和邪念就越是強烈,像魔鬼的低語,慫恿著我再看清楚一點,以「打消心中的疑慮」。可內心另一個聲音又在厲聲斥責:沈逸,你他媽在想甚麼?!這是你岳母!你看甚麼看?!齷齪!下流!禽獸不如!就在我內心天人交戰,眼神因為掙扎和愧疚而變得閃爍飄忽、不敢聚焦之際,岳母見沒掐到我,可能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有點過於隨意和親暱了,不是長輩該有的端莊。她便沒有繼續追過來掐我的意思,而是順勢坐正了身子,還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睡裙的領口和肩帶。然而,就在她坐正、低頭整理的一剎那,她自己也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一片幾乎要「春光乍洩」的景象——兩顆白嫩的奶子有一大半都露在了外面,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她的臉「騰」地一下,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朵根,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她慌亂地抬頭,正好撞上我因為內心掙扎而顯得飄忽不定、時而瞥向她胸口的眼神。四目相對,她眼中的羞窘幾乎要溢出來。我嚇得趕緊移開視線,假裝剛才甚麼都沒看到,若無其事地轉頭看向黑漆漆的電視屏幕,心臟卻像擂鼓一樣狂跳。岳母見我眼神躲閃,也飛快地低下頭,手忙腳亂地將睡裙的領口用力往上提了提,又拉了拉肩帶,將那「不聽話」的肉球嚴嚴實實地包裹好,確保不再走光。做完這一切,她還心虛地拉了拉披在身上的開衫前襟,試圖再多一層遮擋。為了緩解這幾乎要讓人窒息的尷尬,岳母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有些發顫,但努力維持著平靜:「別……別貧了,時間真的不早了,早點去睡吧。明天你還要上班呢。」她下了逐客令,或者說,是在給自己找一個逃離這尷尬場景的台階。我也巴不得趕緊結束這煎熬的獨處,但嘴上還是順著她的話,帶著點無奈和撒嬌的口氣:「我也想睡啊,媽,可是真的睡不著啊!腦子清醒得很。」我說的是實話,經過剛才那一番「視覺衝擊」和內心風暴,我現在更是毫無睡意,渾身燥熱。岳母嘆了口氣,像哄孩子一樣說:「聽話,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甚麼都別想,慢慢就能睡著了。」她的語氣恢復了些許平時的溫柔。我苦著臉說:「媽,看來‘神醫’這招也不管用嘛。我要是甚麼都能不想就不想,那我還煩惱甚麼?不就是控制不住才睡不著嘛。」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岳母被我逗得又想笑,又無奈,她搖搖頭,問道:「那你一個小孩子,腦子里到底在想甚麼?有甚麼好煩惱的?」她的語氣帶著長輩對晚輩特有的、帶著點寵溺的探究。這話倒真把我問住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或者說,我不敢深究,不敢承認。你說要是單純地在想岳母這個人,想她的好,她的溫柔,她的付出,那似乎不完全對,裡面摻雜了太多不該有的、齷齪的慾望和幻想。你說要是沒想她,我又不想自欺欺人,從下午到現在,我的思緒幾乎就沒離開過她。但這些話,我怎麼可能笨到、又無恥到直接對岳母說?那無異於自尋死路,也會徹底毀掉我們現在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脆弱的和諧。我只得打了個哈哈,含糊其辭,試圖蒙混過關:「不知道,就是睡不著,腦子里像一團亂麻,瞎想,想得頭疼。」我把「頭疼」兩個字說得重了些,希望能轉移話題。岳母果然上當了,或者說,她是真的關心。她立刻急切地問道:「頭疼嗎?厲害不?要不要緊?媽給看看。」她說著,身子又微微前傾,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我本來說的「頭疼」是比喻,是心裡煩亂的意思,並非真的生理性頭痛。但岳母這麼理解,我也沒辦法,只好將錯就錯,順著她的話說:「是的,有點疼,太陽穴這裡脹脹的。」這樣回答,總好過我說「因為岳母你的到來和你的身體讓我心猿意馬、糾結不已所以睡不著」。至少,「頭疼」是個可以「治療」的、相對「安全」的病症。岳母聽我這麼說,眉頭微蹙,語氣里帶著心疼和責備:「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想太多了,壓力大,所以才睡不著,還頭疼。這樣下去身體怎麼吃得消?」她站起身,走到我身邊,示意道,「你坐好,轉過來一點,背對著我。媽給你揉揉太陽穴,放鬆一下,說不定就好了。」我簡直喜出望外,沒想到隨口一句「頭疼」竟能換來這樣的「福利」。雖然內心知道這不對,是在利用她的關心,但那股渴望親近、渴望被她溫柔對待的慾望瞬間壓倒了微弱的負罪感。我立刻乖乖地按照她的指示,挪到長沙發的邊緣,側過身子坐著,背對著她,微微低下頭,方便她操作。「來吧,神醫岳母,請施展您的妙手,幫小婿治好這頭疼之疾!」我還不忘嘴貧一句,試圖讓氣氛顯得輕鬆正常些。岳母在我身後,輕輕「哼」了一聲:「就知道嘴貧。」然後,我感覺到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她應該是跪坐在了我身後的沙發墊上,因為這樣高度才合適。她挺直了身子,然後一雙柔軟微涼的手,輕輕地、準確地按在了我的兩側太陽穴上。她的指尖帶著剛洗過澡的清新和淡淡的潤膚露香味,開始用恰到好處的力道,順時針慢慢揉按起來。「真舒服……」我忍不住喟嘆出聲,閉上了眼睛。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放鬆,更是一種心理上的巨大慰藉。被這樣溫柔地對待,被這樣關切地呵護,讓我那顆因為慾望、愧疚和焦慮而躁動不安的心,奇異地平靜了下來,徬彿漂泊的船隻找到了臨時的港灣。岳母一邊揉著,一邊輕聲說:「嗯,你爸以前工作累了,或者看文件看久了頭疼,我也這麼給他按的。他說按按就舒服多了。」她的語氣平淡自然,像是在分享一個普通的家庭護理經驗。但不知道為何,此刻聽到岳母再次提起岳父,尤其在這種親密的、只有我們兩人的靜謐深夜裡,用這種溫柔的動作和語氣提起,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強烈的不爽和抵觸,甚至有一絲……嫉妒?這種感覺來得毫無道理,卻異常清晰。我悶悶地「哦」了一聲,沒有接話,情緒明顯低落下去。岳母似乎並沒有聽出我語氣里的異樣和不快,她繼續專注地揉按著,手指時而在太陽穴畫圈,時而用指腹輕輕按壓,時而順著眉骨向兩側舒緩。她的動作很專業,也很耐心。「你閉上眼睛,放鬆,不要說話,也不要亂想。」她柔聲吩咐道,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見岳母按得如此舒服,手法如此溫柔,我只得乖乖閉上眼睛,暫時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到腦後,全身心地享受這難得的、帶著禁忌感的舒適時刻。鼻腔里充斥著她身上傳來的、混合了沐浴露、潤膚乳和成熟女性特有體香的淡淡馨香,這香味時濃時淡,隨著她的動作和呼吸拂過我的後頸和耳畔,像羽毛輕輕搔刮,讓我心癢難耐。而下身的雞巴,早已在這極致的感官刺激和親密的肢體接觸下,硬得發疼,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倔強地挺立著,將睡褲頂得老高。殘存的理智還在腦海裡尖叫著「這是禽獸行為!」 「快停下來!」,但身體卻無比誠實,貪婪地汲取著這片刻的溫存和刺激。此刻,我似乎才真正明白了甚麼叫「痛並快樂著」——生理的極度興奮和渴望是「快樂」,心理的巨大負罪感和自我厭惡是「痛」,兩者交織,如同冰火兩重天,煎熬又讓人沈溺。岳母按了一會兒,大概是想調整一下重心,或者胳膊有些酸,她的身體微微向前傾了一點。就在這一瞬間,我感覺到後腦勺碰到了兩團異常柔軟、充滿彈性的物體——是她的乳房!因為我坐著,她跪坐著,高度差使得我的後腦勺正好抵在她胸腹之間。那軟綿綿的兩顆肉球,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裙和我的頭髮,結結實實地貼在了我的後腦勺上,甚至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其中一個凸起的、硬硬的小點——那是她的乳頭!——恰好蹭過了我的頭皮!這突如其來的、極度刺激的觸感讓我渾身一僵,血液徬彿瞬間衝上頭頂,雞巴激動得又跳了一下。巨大的罪惡感和羞恥感也隨之而來,我像被燙到一樣,立刻驚慌地、幾乎是彈跳般地坐直了身子,拉開了與那柔軟源頭的距離,心臟狂跳不止,後背驚出一層冷汗。天哪!我在幹甚麼?女婿的頭竟然蹭到了岳母的奶子,還感覺到了乳頭!這要是被她發覺,我還有臉活嗎?!好在,岳母似乎並未察覺到這瞬間的、極其細微的接觸和我的劇烈反應。她大概以為我只是坐累了,調整一下姿勢。她的雙手依舊穩穩地按在我的太陽穴上,動作沒有停頓,呼吸也依舊平穩。我偷偷松了口氣,但心裡那團火卻因為剛才那意外的觸碰而燒得更旺了。在最初的驚嚇和理智的警告過後,一種邪惡的、膽大包天的念頭卻悄悄滋生。既然她沒發現……既然剛才的感覺那麼……銷魂……一個聲音在我心底誘惑著:再試一次?就一次,假裝不經意地……反正她在專心按摩,不會注意到的……理智和慾望再次展開激烈的拉鋸戰。慾望佔了上風。我假裝因為舒服而放鬆身體,緩緩地、極其小心地向後靠去,動作慢得像電影慢鏡頭,同時屏住呼吸,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後腦勺的觸感上。碰到了!先是柔軟的睡裙面料,然後,是那兩團溫軟豐盈的肉球,再次貼了上來。這次比剛才更清晰,因為我是主動靠上去的,接觸面積更大。我能感覺到它們飽滿的形狀,柔軟的質地,甚至能分辨出左右兩邊微妙的差異。我的頭皮甚至能感覺到那顆挺立的乳頭,像一顆小小的、堅硬的豆子,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若有若無地刮蹭著我的發根。一股強烈的、幾乎要讓我暈厥的快感從尾椎骨竄上頭頂,混合著巨大的罪惡感,形成一種極其複雜而刺激的感受。我僵著身體,不敢動,生怕她察覺。岳母似乎依舊沒有發現異樣,她的手指還在我的太陽穴上輕柔地畫著圈,偶爾會因為我靠得太近而稍微調整一下手指的角度,但始終沒有停下,也沒有推開我。我就這樣,膽戰心驚又貪婪無比地,維持著這個極其曖昧和越界的姿勢。每隔一會兒,我會假裝無意識地稍微動一下頭,或者調整一下坐姿,讓後腦勺以不同的角度和力道去「感受」那對柔軟的豐盈。每一次輕微的摩擦和擠壓,都帶來一陣戰慄般的快感,讓我下面的雞巴硬得發痛,頂端不斷滲出滑膩的液體,內褲早已濕透。就這樣,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對我來說卻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充滿了極致的感官刺激和心靈煎熬。終於,岳母的雙手離開了我的太陽穴,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里帶著一絲疲倦:「好了,按了這麼久,應該可以了。現在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我猛地從那種沈醉又罪惡的狀態中驚醒,連忙坐直身體,拉開了距離,心臟還在砰砰直跳。我活動了一下脖子,確實感覺輕鬆了不少,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滿足和意猶未盡。我轉過頭,看著岳母,她臉上帶著一點疲憊的紅暈,眼神溫柔。「好多了!媽,你真是太厲害了!」我由衷地贊嘆,然後得寸進尺地、帶著撒嬌的口氣說,「不過……還有點隱隱作痛,能不能……再按一會兒?真的太舒服了!」我眼巴巴地看著她,像討糖吃的孩子。岳母林雅蘭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寵溺的無奈:「我累了,手都酸了。明天吧,明天你要是還頭疼,媽再給你按。現在真的該去睡了,你看都快兩點了。」她指了指牆上的掛鐘。我聽她這麼說,看到她臉上確實有倦色,心裡那點禽獸的慾望被心疼取代了一些。我不再糾纏,點點頭:「好的,媽,那你快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岳母笑了笑,站起身:「你也快去睡,不許再胡思亂想了。」我和岳母兩個人,前一後走到各自的臥室門口。在昏黃的走廊夜燈下,我們面對面站著。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她的睡裙已經整理好,披著開衫,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和未散的淡淡紅暈,眼神清澈。「晚安,媽。」我輕聲說。「晚安,小李。好好睡。」她也輕聲回應,然後轉身,輕輕推開客房的門,走了進去,門被輕輕帶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我站在原地,看著她關上的房門,呆立了幾秒,才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主臥里,蘇曉婉依舊睡得香甜,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對剛才客廳里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我回到床上,沒有再看熟睡中的妻子,內心被一股強烈的、無法抑制的衝動和罪惡感所驅使。我迅速而粗暴地脫掉自己的睡褲,然後褪下那條早已被前列腺液浸得濕透、冰涼黏膩的內褲,隨手扔在地上。此刻,理智的堤壩徹底崩塌,被洶湧的慾望洪流沖毀。我再也忍不住了,像一頭被困已久的野獸,急需發洩。我顫抖著手,從床頭櫃抽屜的最裡面,掏出那個蘇曉婉給我買的、被我稱為「小三」的自慰器。甚至來不及塗潤滑油,我就直接將它套在了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的雞巴上。在那一瞬間,我的理智被完全侵蝕、淹沒。腦海裡不再是蘇曉婉,不再是道德倫理,只剩下岳母林雅蘭的模樣,無比清晰,無比生動——她溫柔的笑,她羞怯的撒嬌,她動不動就臉紅的樣子,她含住我手指時濕潤溫暖的小嘴,她給我按摩時近在咫尺的馨香,以及……以及剛才那對隔著絲裙貼在我後腦勺上的、白花花的、柔軟豐盈的肉球,還有那粒硬硬的、蹭過我頭皮的乳頭……這些畫面和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毀滅性的、帶著禁忌快感的漩渦,將我徹底吞噬。我閉上眼睛,握住自慰器的手柄,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套弄起來。動作粗暴而急切,徬彿要將所有的慾望、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混亂,都通過這機械的動作宣洩出去。還沒過一分鐘,甚至可能只有幾十秒,一股極其強烈的、幾乎要讓我暈厥的酥麻感就從脊椎深處猛衝上來,直抵天靈蓋。我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噴射出來,盡數射在了自慰器那逼真的內壁里,甚至有一些從邊緣溢了出來,弄髒了床單。高潮的瞬間,極致的快感如同煙花在腦中炸開,絢爛而短暫。但煙花散盡,留下的只有更深的黑暗和空虛。射過之後,如同以往每一次一樣,更加強烈的悔恨和自責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瞬間將我淹沒。我癱倒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手裡還握著那個黏膩骯髒的自慰器。看著身邊安然沈睡、對自己丈夫的齷齪行徑一無所知的妻子,想到剛才在客廳里對我溫柔關懷、我卻對她存著如此不堪幻想的岳母,一股巨大的自我厭惡感幾乎要將我撕裂。我他媽到底在幹甚麼?我還是個人嗎?我怎麼能一邊享受著妻子的愛和信任,一邊對著她的母親意淫、自慰?我怎麼能一邊接受岳母無私的付出和關心,一邊卻在腦子里對她進行如此下流的褻瀆?矛盾、痛苦、羞恥、自我憎惡……種種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緊緊纏裹,幾乎無法呼吸。我在這種極致的心理煎熬中,疲憊不堪,意識漸漸模糊,最終沈沈睡去,但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也緊緊鎖著,徬彿背負著千斤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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