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香水有毒
只要能得到女神怎麼樣都好吧 · · 1 / 2
翌日。
走進教室的瞬間,我就察覺到林雪的狀態比昨天更加不對勁了。
她坐在座位上,背脊挺得筆直,卻顯得有些僵硬,像是用盡了力氣才維持住這個姿勢。
她的臉色微微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也少了些血色。
「小雪,早啊。你臉色不太好?」
楚悠帶著關切走近,很自然地伸手想探一下她的額頭。
林雪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極輕微地向後縮了一下,避開了他的觸碰。
隨即,她才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慌忙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事……就是昨晚……沒太睡好。」
那笑容,確實像她說的,帶著睡眠不足的疲憊,但更深處,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緊繃和……不自然。
她的眼神有些閃爍,不太敢長時間直視楚悠。
楚悠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尷尬地收了回去,眉頭微蹙:「是嗎……那今天別太勉強。需要筆記的話,我的借你。」
「嗯,謝謝。」林雪的聲音很輕,帶著感激,但那份刻意的「溫柔」底下,似乎藏著別的東西。
我能看到,當楚悠只是靠近她站著,並沒有觸碰時,她裙擺下併攏的雙腿,幾不可察地收得更緊了些,肩膀的線條也顯得比平時更硬。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書包放在腿上作為遮擋,手伸進書包內側的夾層,握住了那個深紫色的玻璃瓶。
它似乎比昨天更溫潤了些,徬彿也在期待著甚麼。
趁著早讀的嘈雜,我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不需要打開瓶蓋,我需要的是更精細的操控,將昨天那些已經埋下的「種子」,催生成更具體、更難以忽視的生理反應。
意念如同細針,試圖穿透無形的屏障,刺入那個正強裝鎮定的女孩的感知深處。
『當察覺到我的注視時……胸前最敏感的地方會悄然繃緊、挺立。』
『當與我距離縮短到一定程度……身體最隱秘的深處會不受控制地發熱、濕潤。』
『而當楚悠試圖觸碰你時……皮膚會本能地泛起輕微的排斥與不適。』
這些念頭帶著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指令性質,被我反復強化,通過那看不見的「氣息場」傳遞出去。
我能感覺到口袋里的「縈心」微微發燙,瓶內的銀色流光似乎加速了旋轉。
意念傳遞的瞬間——
斜前方的林雪,身體猛地一顫。
「……呀!」
一聲短促的、壓抑的驚呼從她唇間逸出。
她像是被甚麼東西刺到一樣,猛地弓起背,雙手下意識地交叉抱在胸前,用力按住了自己的乳房。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脖子根,眼睛慌亂地睜大,瞳孔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羞恥。
即使隔著那件素淨的白色襯衫和裡面淺色的內衣,我也能隱約看到,她胸前那兩點,已經不受控制地、清晰地凸起,將柔軟的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羞恥的尖點。
楚悠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立刻俯身,更加擔憂地看著她:「小雪?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肚子疼嗎?」 他下意識地又想伸手去扶她的肩膀。
「別——!」 林雪幾乎是喊了出來,聲音尖細,帶著明顯的抗拒。
她猛地向後躲開,動作幅度之大,讓椅子都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更紅了,結結巴巴地解釋,「對、對不起……我、我突然有點……冷!對,覺得好冷……你別碰我,我沒事,真的!」
她的解釋蒼白無力,但那避之唯恐不及的動作卻再明顯不過。
她甚至不敢看楚悠的眼睛,只是死死低著頭,雙手依舊緊緊護在胸前,指節用力到發白。
楚悠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擔憂漸漸被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取代。
他站直身體,沒再試圖靠近,只是低聲說:「……這樣啊。那,多喝點熱水。需要外套嗎?」
「不、不用了!謝謝……」林雪的聲音細若蚊蚋,頭埋得更低了。
她整個人的狀態,就像一隻受驚過度、竪起所有尖刺的刺蝟,而讓她驚恐的源頭,似乎正是楚悠剛才那個再尋常不過的、表示關心的靠近。
楚悠看了她幾秒,沒再說甚麼,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只是偶爾還會擔憂地朝她那邊看一眼。
我能感覺到他周圍的低氣壓,那是一種被莫名拒絕後的鬱悶和不解。
上午的課程開始了。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滿複雜的公式。
林雪試圖集中精神記筆記,但她的筆尖一次又一次地停頓。她坐立不安,身體在椅子上輕微地扭動,徬彿身下的椅子長了刺。
我知道她在承受甚麼。
我的目光,如同實質的觸手,落在她單薄的背脊上。我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注視,甚至帶著一種審視的、冰冷的興趣。
她的反應立刻變得明顯。
肩膀開始小幅度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背脊繃得更直,卻又在微微發抖。
她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每一次起伏,都讓襯衫下那兩點尷尬的凸起更加明顯。
她不得不將手臂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掩,但這個姿勢反而讓她更顯局促。
更細微的變化發生在桌子底下。
我注意到,她併攏的雙腿,時不時地會突然用力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清晰的線條。
每當這時,她的身體會有一瞬間的僵硬,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小小的墨點,然後她會像是意識到甚麼,慌忙松開,但過不了多久,又會重復這個動作。
她的臉頰始終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體內那股陌生的、灼熱的騷動。
她在忍耐。
忍耐著胸前那兩點被注視感無限放大後的、持續不斷的麻癢和挺立。
忍耐著小腹深處隨著我目光停留而不斷累積的、陌生的空虛感和潮熱。
忍耐著下身不受控制地、一點點變得濕潤粘膩的羞恥事實。
她甚至不敢大幅度地調整坐姿,生怕引起更多注意,或者讓裙擺摩擦到那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的部位。
課間休息的鈴聲對她而言,可能像是一種解脫。
楚悠收拾好書本站起身,像往常一樣笑著邀請:「小雪,去天台透透氣?今天天氣不錯。」
林雪的反應幾乎是過激的。她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驚慌和……抗拒?
「啊……不、不用了!」她的聲音因為急促而有些變調,「對不起……我今天,有點……別的事!」
「別的事?」楚悠愣了一下,「甚麼事?需要幫忙嗎?」
「不、不用!就是……要去圖書館還書!得一個人去!」林雪語無倫次地說著,手忙腳亂地抓起桌上兩本根本沒到歸還日期的課本,幾乎是逃跑般地從座位上彈起來,低著頭,快步衝出了教室,甚至沒敢再看楚悠一眼。
楚悠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只剩下滿滿的困惑和一絲被接連拒絕後的惱怒。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低聲罵了句甚麼,也沒去天台,重重地坐回了座位。
我沒有立刻跟出去。
我等了幾分鐘,直到教室里的同學三三兩兩散去,才不緊不慢地起身,朝著與圖書館相反的方向——教學樓西側那片閒置的舊教室區走去。
那裡平時很少有人去,安靜得近乎荒廢。
我的直覺,或者說,「縈心」那若有若無的牽引,告訴我她去了那裡。
走廊盡頭最偏僻的那間空教室,門虛掩著。
我輕輕推開。
林雪果然在裡面。
她沒有去窗邊,而是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微微仰著頭,雙眼緊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正在努力平復呼吸。
她的雙手依舊緊緊按在胸前,指尖因為用力而深深陷入柔軟的布料,勾勒出內衣的形狀和其下那挺立的尖端。
她的臉頰潮紅未退,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灼熱。
聽到開門聲,她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睜開眼,看到是我,瞳孔驟然收縮。
「……齊拓?!」她的聲音帶著驚喘,「你、你怎麼……知道這裡?」
「猜的。」我走進教室,反手輕輕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響。「你看上去需要一個人待著。」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這聲音在寂靜的教室里被無限放大。
隨著門的關閉,這個封閉的、只有我們兩人的空間似乎瞬間被賦予了不同的意義。
空氣徬彿都變得粘稠、曖昧,帶著她身上散髮出的、混合了汗水、羞恥和某種隱秘渴望的複雜氣息。
林雪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背脊緊緊貼在牆壁上,像是想把自己嵌進去。她的呼吸再次變得凌亂,眼神慌亂地在我和緊閉的門之間游移。
「不……不要……」她喃喃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在這裡……在這種地方……為甚麼身體會……」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併攏、摩擦,這個微小的動作卻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她慌忙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對自己的厭惡和無法理解的情動。
「好熱……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好熱……」她的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斷斷續續,帶著濕意,「你只是走近……那裡就……就不行了……變得好奇怪……濕漉漉的……」
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偏偏無法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
那眼神里,恐懼、抗拒、困惑,與一種初生的、懵懂的、被身體本能驅使的渴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摧毀力的媚態。
我向前走了一步。
她立刻像被逼到絕境的小獸,向後縮去,但背後已是牆壁,無處可逃。她的身體緊繃,卻又在細微地顫抖,徬彿既想逃離,又隱隱期待著甚麼。
「你跑到這裡來,」我停在離她只有半步遠的地方,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空氣傳入她的耳朵,「難道不是因為……想單獨見我嗎?」
這個距離,我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越來越濃郁的、帶著甜膩氣息的體熱,能看到她胸前那兩點在襯衫下硬挺得更加明顯,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滾燙的氣息拂過我的下頜。
「不……不是的!怎麼可能……」她矢口否認,聲音卻虛弱得毫無說服力。
徬彿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試圖併攏雙腿站直,但這個動作卻讓她渾身一僵。
裙擺內側,深色的校服布料上,一小片比周圍顏色更深的、濕潤的痕跡,正悄然暈開,雖然不大,但在素色的裙子上格外刺眼。
她的臉瞬間血色盡褪,又迅速被更深的紅潮淹沒。
「啊……」她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嗚咽,猛地夾緊雙腿,雙手徒勞地想要遮擋裙擺,卻只是讓那濕痕在動作間更加明顯。
我伸出手,沒有碰觸她身體的其他部位,只是輕輕握住了她一隻手腕。她的手腕很細,皮膚滾燙,脈搏在我指尖下瘋狂跳動,快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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