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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苦行僧

慾望點數 · 不明白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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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人親了還不敢負責,你害不害臊!」

「真的啊,我當時想的是打不過女人太丟人了!結果咬一口你就軟了,這個方法好用我就一直用了……」

「你真這麼想?」少女抬起頭氣鼓鼓的盯著林牧。

「騙你是小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打死你!!那段時間被你弄得每天回到家我都以為自己尿床了,結果你這個混蛋竟然是這麼想的!!!」

「……」

自那次以後,曾柔柔因為害羞就和林牧疏遠了不少,而林牧當時沒心沒肺的根本沒想到這層,每天和狐朋狗友四處浪。

再等曾柔柔按捺不住來接近他的時候,劉琴因為林家發跡了已經眼高於頂,不僅告誡林牧少和曾家女兒這種想攀高枝的女人交往,另一面也委婉的和才讀初中的曾柔柔暗示,兩家人門不當戶不對,娃娃親只是小時候的玩笑,她和林牧未來是不可能有任何結果的。

自那以後二人的命運徹底分開成為兩條平行線,曾柔柔將喜歡埋藏在心裡努力用功讀書,從此之後成績一鳴驚人,而林牧每天和狐朋狗友鬼混,能考個二本都是因為學校托底。

但這些曾柔柔都沒和林牧說過,現在她站著這,林家所有人都得對她客客氣氣的就是她努力成果的證明,林牧總以為少女生來就是那般優秀和高不可攀,卻不知曉這份努力也有他的原因。

正因為受過太多的挫折,曾柔柔沒有大多是漂亮女生那種養尊處優的高傲,甚至在感情上有點自卑,因為再努力,想要的東西總是離她那般遙遠。

話匣子一打開就停不上了,兩人的小中高都在同一所學校,時隔多年再次躺在一起,自然是有說不完的八卦。

聊小時候的春遊秋遊,聊各個脾氣古怪的任課老師,聊一些同學的八卦。

「餵,阿牧你還記得顧婉城不?」

「誰啊?」林牧撓腦袋撓了半天愣是沒想起來這人是誰。

「就是4班那個特別囂張的班花,後面去學舞蹈了,她當時好像也喜歡你,還每天跑我們班來跳臉嘲諷我」

林牧在腦袋里思考了好一會才檢索出顧婉城這個人名,林牧的高中14個班,其中12個班一致認為顧婉城是校花,只有兩個班不認同,一個是曾柔柔所在的重點班一班,另一個是林牧的關係戶班14班。

原因很簡單,這兩個班的人都見過曾柔柔,高中的時候曾柔柔幾乎不打扮,穿著樸素的校服坐在桌前埋頭寫作業就成了無數人的白月光。

反觀顧婉城在學校各種活動又唱又跳到處露臉才終於得到了個虛假的校花稱號,林牧確實見過她幾面,不過他更多感受到的是這個交際花對於曾柔柔的嫉妒心作祟。

顧氏是做杭城地產生意的,她爹顧衍為人張揚,找了10幾個女人給他生孩子,卻一個都不結婚,以此號稱自己對子女公平,更搞笑的是這十幾個女人都互相知道對方,很多都只是單純為了錢去滿足這個老男人的生殖欲,這導致顧家的小孩心理都非常的畸形。

顧婉城也是這畸形的產物之一,她和上流社會的規則格格不入,她自認為是父親最喜歡的女兒,卻連個顧家女兒的名分都沒有,想嫁入正經豪門的家門都不可能的。

而從2020年疫情開始,杭城地產暴雷,投資方式激進的顧氏便像市場上一現的曇花一般被這場金融災難的餘波打碎。

窮人總是喜歡對富人和成功者有著莫名奇妙的濾鏡,像金城李家或者杭城林家這樣能在風雨中屹立不倒的豪門望族終歸是少數,大多數富人都是草台班子出生,他們最大的優點反而是認知低下,敢於梭哈。

網絡平台上那麼多認知課的付費群體就是這幫土老闆。

暴富全憑運氣好在風口上,一旦退的不及時便被社會的浪潮打翻,顧家便是如此,兩年前顧氏債台高築,無力回天,顧衍實在承受不了巨大壓力從天台上一躍而下,留下了一聲的債務給十幾個子女,想來他生的這支足球隊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兩人躺在床上唏噓著世事無常,林牧常常也會想自己是不是也是顧衍這樣風口上的肥豬,如果沒有系統沒有家裡的背景,林牧一輩子可能就是個月薪7k的底層設計師,那些成功和夢想他將永遠可望不可即。

可曾柔柔卻不這麼想,她捧著少年的臉蛋,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的瞭解勝過自己,林牧或許在自己眼中一無是處,在她眼裡卻閃閃發光,她的男人有別人都沒有的能力,只是在這份能力過去不曾擁有舞台。

可現在不一樣了,林牧終於有機會露出頭角。

兩人又在床榻上耳鬢廝磨了一會,等到時候差不多了曾柔柔去給林牧倒了杯水,他便昏睡過去了。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秦衛亭再次擁有了視覺,這次不同於以往,眼前的世界變得更加鮮活而有實感了。

秦衛亭經歷過一次這樣的感覺,那晚他度過了美妙的一夜。他知道,在系統過於飢渴的時候便會將他喚出來滿足慾望。

腦袋有點暈,就像是有一層腦霧一般連思維都被阻礙的遲鈍,秦衛亭甚至忘記林牧是怎麼睡過去的,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一次擁有了身體,而現在身邊還有一個讓他垂涎三尺的女人。

曾柔柔在哪?

秦衛亭的眼睛貪婪的四下搜索,終於在床邊看到了精緻的少女,現實中看上去比通過林牧的視野看著還要甜美可人,純潔無暇,男人的目光放肆的在女孩身上遊蕩,像是要用眼睛將她強姦了一般。

可以的話現在他就想衝上去將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徹底折服在自己胯下,女人嘛,無論高冷的,熱情的,淡漠的,聰明的,最終的歸宿都是成為某個男人的坐騎,這是由生理決定的。

這次不同於上次那麼倉促,哪怕沒有烙印功能,一整晚的時間,憑借他床上的技術和系統的能力,也可以將這尊清麗的白玉菩薩變成墮入凡塵只忠於他的欲女。

林牧最信任的人,卻要變成他的玩物,光是想想都讓秦衛亭興奮得立起來。

他甚至有個惡趣味的想法,今晚過後讓被調教完的曾柔柔當做甚麼都沒發生一般裝模作樣的潛伏著,直到遊戲的最後一刻才向這個倒霉蛋揭曉謎底,到時候林牧看著自己精心守護的東西早已經變質了,絕望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他享受看人絕望的掙扎,這帶給他一種能主宰他人命運般的快感。

從他順利復活的時候開始,林牧悲慘的未來就已經注定了,秦衛亭根本想不到自己怎麼輸,剩下的無非是用何種方式享受命運給他的饋贈,他已經能想象到原主那些女人服從他的命令在林牧前面裝高冷,背地裡悄悄在自己胯下承歡的騷賤樣了。

少女現在就穿著白大褂站在床邊,只要他微微一伸手就能夠到,一旦給上撫慰之手,在這封閉的房間里只有一種結局,這太簡單了,只要他動動手指。

「你醒了,那說明麻藥的作用就快結束了」

「麻藥?」

秦衛亭愣愣地抬起頭,這才發現一些他因為反應遲鈍而不曾注意到的細節。

床邊多了台心電監護儀,儀器的電極貼在男人的胸膛上,屏幕上是他平穩的心電圖,而夜裡曾柔柔非但沒有睡下,反而換上了件幹練的白大褂,在儀器邊上守著。

「這是……幹甚麼……要給我做手術嗎?」

秦衛亭有幾分不解,這是要幹甚麼,他是無敵的,哪怕曾柔柔將他的心掏出來,死去的也只會是林牧,邱秋再找個新男人就好了。

或許是麻藥的緣故,他腦袋還是有點暈,系統迫切的慾望在攛掇他快點動手。

秦衛亭努力伸出手想要碰到只有一拳之隔的曾柔柔,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

「我的……手呢?」

緊接著他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無論他如何費力地揮舞移動手臂,林牧的手臂就這樣紋絲不動地躺在床上,雖然連接著他,卻又好像不屬於他。

冷汗從男人的額角滲下來,伴隨著大腦一點點變得清醒,麻藥的效果逐步退散,一種無與倫比難以言喻的痛感從關節上傳遞了上來。

這痛苦不止源於一處,就如同雙手雙腳齊齊斷裂般,劇烈的刺痛無法用語言描述,簡直快趕上那日被車輪碾碎拖行,他掙扎著扭動著,這才發現他的主體軀乾都被綁了帶子固定,就是為了不讓他胡亂扭動。

心率儀上的線條劇烈波動,看得精巧的少女直皺眉頭。

「作為一個醫生,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劇烈扭動,肩關節和踝關節脫臼極易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損傷」

「甚麼?甚麼脫臼?」

秦衛亭幾乎是尖叫著怒吼出聲,四肢的疼痛愈來愈烈,幾乎要將他撕裂了。

「肩關節和踝關節脫臼」

怕是他聽的不明白,少女素白的小手輕輕敲了敲秦衛亭那扭曲空鼓的肩膀和歪掉的腳踝,疼的床上的男人恐懼的大叫,他的手腳竟都在睡著的時候被少女卸了下來。

秦長青不是沒吃過苦頭,可他在留置室關了兩周的痛苦卻不趕不上這萬分之一,這疼痛遠遠超過了人能承受的極限,他想要鑽回去,讓這一切痛苦交還給林牧來承擔,可是他是被系統強行拽出來的,如果沒有完成解決慾望的需求,既無法昏迷也無法回去。

麻藥的效果消失得很快,痛楚一點點升級,全身的神經都在痛,直到秦衛亭無法思考滿腦子被疼痛佔據,他還沒想明白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曾柔柔在一旁冷漠的看著,按照計劃她的工作是保證林牧的身體活著,而秦長青的精神死去,這件事唯有她能做到,林牧的父親擅長關節方面的疾病,曾柔柔從他那學來了如何把人的關節拆下來再裝回去,她和林牧一起長大,絕不會被秦長青的偽裝蒙騙。

她是這場計劃完美的儈子手。

自從上次桂城事件,林牧就一直處在一種巨大的危機感中,還好那天對方陰差陽錯選擇的是領導蘇墨。

林牧其實對蘇墨在男女方面沒甚麼太多特別的感情,畢竟在此之前,他甚至以為蘇墨早已經絕經了,真要說林牧確實還得謝謝秦長青幫自己發掘了這樣一個極品寶藏。

可要是命運的齒輪倒轉,那一日秦長青敲開的是成晨的房門呢,林牧心裡只感到後怕,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他確實沒有辦法殺掉一個沒有實體的靈魂,可這不代表秦長青是無敵的。

徐曼麗描述的人傀殘忍的製作過程給他帶來了靈感,如果人傀的本質是利用痛苦將人折磨到精神錯亂,那他也可以做到。

林牧殺不死秦長青,卻可以讓他變成一具人傀,只需要一個晚上,這個齷齪的老男人便會在痛苦下瘋掉。

越簡單的計劃越不容易出錯,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將慾望累積到極限然後昏過去,秦長青將在他的刑場上醒來。

林牧足夠冷漠,也足夠瘋狂,更重要的是他足夠相信曾柔柔的能力。

秦衛亭現在只感覺超出閾值的疼痛正在蠶食著他的意志和靈魂,汗水浸濕了床單,他的嘴裡咒罵夾雜著求饒卻說不出完整的話語,被綁住的身子扭動著想要像蝦一樣蜷起來。

他不自覺地想起了那些被他變成人傀的少女臨死前的畫面,就在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了林牧的目的,巨大的生存危機感像只冰冷的手攥住他的心臟還在不停收緊,冷汗從額頭上流下來,他竟然有短短的一個瞬間忘記了痛苦。

該死的林牧竟想用這種痛苦將他煉成精神錯亂的人傀!

當然沒有烙印的幫助他不會變成傀儡,不過也免不了變成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哪怕是現在這種疼痛都已經讓秦衛亭的一些想法徹底的改變了。

例如現在他看床邊的少女不再有褻瀆欲,而是一種和痛苦關聯起來源自骨子裡的畏懼和害怕。

當他被折磨的對林牧也產生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的時候,就說明徹底完蛋了。

林牧絕不是他原來以為的無能的廢物,恰恰相反,這個年輕人像條埋伏在草叢里嘶嘶作響的毒蛇,在他最松懈的時候一口咬上去,將致命的毒液注射進他的身體里。

秦衛亭重生後的狂妄徹底消失殆盡了,在這樣的痛苦下就連思考都很費勁,全身的神經都在痛,像是要裂開一樣,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是生鏽了一般無法轉動。

「系統,系統,對我還有系統」這份命運給予他的禮物一次次助他逢凶化吉,哪怕是死了都能活過來。

「暗示失敗」

「暗示失敗」

「暗示失敗」

「 ……」

一連串的失敗告警幾乎讓秦衛亭絕望,林牧也同等的擁有系統,他能想到的事情林牧又怎麼會想不到,曾柔柔始終站在他一拳的距離保持警惕,無論是撫慰之手還是暗示全都無效。

麻藥效果已經完全消退了,這時候秦衛亭才知道剛剛那種讓他崩潰的疼痛相比於現在只是過家家,更別說少女還會不定時按壓他脫臼的地方,這一刻秦衛亭真是恨不得自己死了。

伴隨著痛苦的加深,那種靈性泯滅的威脅越來越迫近了,秦衛亭眼裡充滿了不甘,他能感覺到痛苦正在一點點篡改他的神經迴路,這段對疼痛恐懼的記憶在一點點鐫刻入他的靈魂中。

他慌亂的將系統的功能一個個胡亂使用過去,直到觸發了感官剝奪的痛覺剝奪,秦衛亭的世界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是林牧最新解鎖的能力,他算到了一切卻算不到未來,這一刻秦衛亭笑了,哪怕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也一定是個惡毒的神明,不然又為甚麼會放他這個壞人一次又一次的逃出生天?

感官剝奪能隔絕痛感,代價是使用精神力,這就意味著秦衛亭好不容易休息了一個多月的精神力又會被徹底榨乾,陷入休眠,可是這一切在死亡的威脅面前算得了甚麼?

秦衛亭不再痛苦,他獰笑這看著眼前的少女,儘管精神力在飛快的流失,但是他還想留下點甚麼,他要讓林牧後悔,他要讓林牧付出代價。

失去了疼痛,沒有四肢他也能扭動著努力掙脫束縛,在他劇烈的掙扎下綁在身上的皮帶一點點松開,只需要再多幾下,他就能用撫慰之手摸到少女。

「你想殘疾嗎?」曾柔柔突然問道。

「不想,我想要你,小美人兒~」

秦衛亭也不再偽裝,舔著嘴唇說道,在他想來曾柔柔應該會害怕的跑出去,畢竟再有半分鐘他就能完全解開束縛。

「如果你躺在床上不動,關節裝回去還能正常使用,可你要是動的劇烈將韌帶拉傷了,那最後最好的結局也就是以殘疾人的身份度過餘生」

「是嗎,那你情郎的身體在我手上,如果不想他殘疾的話可要好好聽我的話」秦衛亭獰笑道,在他看來這無疑是抓住了曾柔柔的軟肋,沒哪個女人希望自己男人是個斷手斷腳的殘疾人。

「你在說甚麼胡話呢」少女歪過腦袋笑著說道「阿牧手腳都斷了不是好事嗎,這樣他就不會出去亂沾花惹草了啊~」

林牧不是賭徒,他要做甚麼一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哪怕出現意外情況他也一定會保證曾柔柔的安全,這也是他為甚麼選擇讓曾柔柔將他的雙手雙腳卸了而不是其他辦法的原因,只要秦衛亭沒能力重新長出手腳他就傷害不到曾柔柔。

最壞的結果是林牧變成殘疾人將這個禍害永遠封印在體內,而曾柔柔會作為他的妻子照顧他餘生。

林牧能接受變成殘疾人和曾柔柔度過餘生,曾柔柔能接受嫁給殘疾人林牧,那秦衛亭能接受一輩子被封印在一個斷手斷腳的廢人身上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少女的笑容讓他遍體生寒,他甚至不知道曾柔柔的話是玩笑還是認真地。

「瘋子,兩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秦衛亭在心裡評價道,卻不敢再亂動了,現在或許屬於林牧,但是林牧的一切未來終究會屬於他。

毒蛇已經暴露在了陽光下,林牧再沒有甚麼把戲,未來他會更加小心謹慎,只要他願意林牧甚至意識不到他醒來了。

在這樣非人的疼痛下,感官剝奪慢慢燒乾了秦衛亭休養了一個月的精神力,但是沒關係,林牧沒那麼快能拿到前世籙,等到下一次醒來他會把今天受到的痛苦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而曾柔柔,這條林牧的忠犬,他又怎麼會放她善終,男人眯起眼睛,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困意慢慢浮上他的心頭。

「美人兒,下次見」說著他如願以償的安睡了過去。

待到林牧再次睜開眼,四肢第一時間傳來的劇痛,這種疼痛比被李曉曉電要疼上千倍萬倍,林牧還以為計劃失敗了,趕緊轉過頭看自己的手腳,發現都能動才緩了一口氣,這說明曾柔柔已經幫他把脫臼的部位裝上了,這些疼痛是剛剛的餘波。

餘波都有這麼恐怖可見秦長青經受的痛苦有多恐怖。

「暗號」少女盯著黑眼圈坐在床邊,天已經微微亮了,顯然她為了保證林牧的健康一晚沒睡。

「嘶……苦行僧」

聽到正確的暗號少女松了口氣,不過她還是很謹慎,又問了林牧幾個小時候的事情,得到正確的回復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給床上的男人解開束縛。

「結果怎麼樣?」林牧關心地問道。

曾柔柔詳細的描述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在聽到秦長青半途中忽然不疼了,林牧陷入了沈思,他打開了系統的感官剝奪功能,一下子靈台清淨,沒有半分痛苦,而困意則飛速襲來,嚇得他立馬給關上了。

從昨晚系統解鎖這個該死的新功能開始,林牧就已經預想到這會是計劃中巨大的漏洞,但至少好消息是秦長青又一次燒光了精力,時間又來到了他這邊。

少女給他開了點藥預防可能的關節炎以及一系列肌肉拉傷併發症,林牧胳膊上的傷還沒痊癒呢現在又添上了新傷,這次不比上次,看上去要休養好一會了。

「這樣的法子不能用第二次了,你的關節經受不起下一次折磨,除非你真的想當一輩子殘疾人」曾柔柔將一盒盒藥擺在林牧面前,秦長青既然有信心說下次見那就說明一定還有下次。

少女盯著努力從床上忍著疼痛支撐著坐起來的林牧,現在這件事不止關乎到林牧的命運,也關係到她的了。

林牧從始至終都對她有所隱瞞,以至於她連幫林牧出主意都做不到。

「你下次準備怎麼辦」

「他想玩就陪他玩,玩到他後悔為止」 林牧笑著說道,秦長青經過這次還敢放狠話,只說明他對自己的性格還不夠瞭解,他是個天生的獵人,最擅長的事情是請君入甕。

「另外,我依然需要你的幫助」

「好,但這次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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