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慾望點數 > 第85章 苦行僧

第85章 苦行僧

慾望點數 · 不明白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帶一個腿長又漂亮的女友出門,最大的感覺是倍有面子,畢竟其他人會下意識以為你很有錢。

為了把哈基曉遛累,林牧取消了原本下午去醫院找曾柔柔檢查的計劃,轉而以為奶奶祈福的名義帶著少女爬了飛來峰,去靈隱寺燒了香。

下山後還在西子湖邊逛了圈,順帶著去知名遊客景點樓外樓吃了份西湖醋魚。

都說小別勝新婚,李曉曉原來不滿意的只是林牧太花心了,現在眼前這個男人家人都病危了,還願意抽時間陪自己玩上一個下午,李曉曉一下子也沒意見了。

少女現在正濃情蜜意地靠在情郎懷裡,爬了一天的山她腳都酸了,一雙大長腿搭在林牧身上任由男人的大手揉捏。

以前這雙長腿大多是侮辱性的踩在他臉上,這樣任由撫摸的機會可不多,林牧也沒在正經按摩,他細長的手指撫摸過少女光滑的皮膚來到足部,他將少女的金絲高跟涼鞋脫掉,露出裡面那形狀完美的小白腳。

少女的五個趾頭如葡萄般圓潤可人,足弓細膩柔軟,走了一天的路,雪白的小腳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香汗。

「真可惜,要是穿了絲襪小皮鞋就好了,涼鞋還是不夠味」林牧在心中暗暗惋惜道,涼鞋導致大部分汗液都揮發了,只留下了一層淡淡的清香,饒是如此林牧還是忍不住湊過去細細品鑒。

在很多人印象里汗腳是臭的,林牧必須糾正,這種觀點簡直是大錯特錯!沒聞過好腳的男人才會說出這麼無知的言論。

女孩子越年輕,她們的腳就越香,你看寶媽視頻里很多媽媽曬娃的時候都喜歡咬著娃娃的小胖腳,就是因為上面帶著一層奶香味。

隨著小丫頭一點點長大,一些愛乾淨又進入青春期的小女生玉足上的味道在原本的奶味上又多了一層汗腺信息素的體味覆蓋了上去。

在這方面林牧是老吃家了,就好像檳榔必須得嚼精品大果才不傷嘴,林牧太嫩的不吃,太老的也不吃,只吃中間剛剛好的。

例如辛紫蘇和李曉曉的小腳都是極品,區別就是乳臭未乾的辛紫蘇的腳上奶香味更重一點,而李曉曉這張御姐的臉蛋和修長的美腿則為她的小白腳帶來了太多的附加值。

被別人踩林牧多少都有點意見,被李曉曉踩林牧真一點怨氣都沒有,由此可見其美味程度。

「哈基牧你能不能不要甚麼都吃,我有看到過一個新聞,說某男子腳氣吸進大腦導致腦膜炎」

少女一張嘴,就打斷了林牧品鑒的興致,好在他已經有一定免疫力了,淡淡回道:

「那你有腳氣嗎?」

「沒,但我可以得」

「?」

被這麼一嗆林牧一下就沒感覺了,他悻悻地把鞋給少女穿好了,老老實實繼續按摩。

西湖醋魚吃了一半倒了一半,哪怕是杭城人也吃不下這樣難吃的魚。 1

吃完飯林牧就準備去醫院了,少女原本是想跟著去的,但是被林牧遛了一天只感覺腰酸背痛腿抽筋,林牧還唬她說要是去了按照習俗不僅會被林家人當做未來的兒媳婦,還要陪在在病房一整晚不睡盡到孫媳婦的義務看護奶奶。

李曉曉甚麼懶人,這事她肯定不乾。再說了她畢竟才和林牧談了一周不到,離結婚實在太遙遠了,林家和李家也算不上門當戶對。

要不是在海上遇難的時候不小心鏈接上了,莫名其妙被渣男奪走了第一次,兩人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告別了李曉曉,林牧心裡如釋重負,去便利店買了個一次性口罩戴上,他在醫院的熟人太多,而曾柔柔現在正好按照安排輪轉到了骨科。

林牧輕車熟路地來到父親的科室,臨近下班,科室門口依然人滿為患。

華夏的國情就是如此,醫療資源太廉價了,花個60塊就能讓專家坐診,導致很多人一點小病都要掛最貴的號,自然而然導致了醫療資源的擠兌。

今天正好是林清野的專家號,曾柔柔便像個學生一邊旁聽,林牧不敢進去,裝作病人坐門口低頭玩手機。

等到5點半門診部下班了,後面依然排了一長串的號,這些都是今天要看完的,差不多臨近7點半林醫生才正式下班。

林牧戴了口罩還開著潛行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存在感降到最低點,哪怕是林清野從他身邊路過都沒有發現這是他幾年未見的親生兒子。

與父親擦肩而過,林牧卻沒有過多的觸動,林清野在他人生中扮演的角色不多,林牧甚至對這個很忙的男人沒有太多印象,只知道他全華夏最有名的關節疾病醫生,甚至參與了杭大《骨科學概論》的編寫,曾幾何時,父親的成就讓曾經的林牧覺得自己一輩子都追不上。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在系統的幫助下林牧也一點點見識到了更高更廣闊的天空,憑借這份能力終有一天他不用活在任何人的陰霾下。

林牧走進診室,精緻的少女正在桌上整理資料歸檔。

「對不起,林醫生已經走了,過號的話麻煩和護士站說一下,取個明天的復診號」曾柔柔還以為是過號的病人,頭也沒抬地說道。

「那不行醫生,我這個病拖不得,一見到某人心臟就砰砰砰跳的飛快,百度說這是心梗的前兆」

「有病別查百度,這裡是骨科,心梗應該去心內……」話說到一半,曾柔柔突然意識到聲音有些熟悉,抬起頭,眼前人不是林牧又是誰?

少女抬起頭的瞬間,林牧這個騙子的心臟其實並沒有砰砰跳,反倒是他腦海裡的秦衛亭卻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一般。

因為正好錯過,秦衛亭只知道林牧有一個叫做曾柔柔的青梅竹馬,卻從未見過本人,少女穿的很保守,白大褂披在身上只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蛋,烏黑的短髮齊肩,帶著微微的蜷曲,曾柔柔很愛漂亮,特意在側面扎了個小辮子垂在發絲間,襯的幼態的臉蛋更多出幾分惹人憐愛。

秦衛亭只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褻瀆欲在他心裡膨脹著,少女的肌膚如玉般純淨,看上去就像是尊純潔無暇的白玉菩薩,她這種柔弱卻又聖潔的長相完完全全的激發了秦衛亭心中蹂躪的獸慾,只恨他現在不能立刻鑽出來代替林牧,將這位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女神踹下神壇,變成自己的寵物之一。

至於林牧?他根本沒放在眼裡,也根本不在意,命運送給林牧的一切好運最後都將屬於他。

他沒法被殺死,而隨著系統升級,他能擁有林牧的身體的時間會越來越長,越來越無法避免,擺在林牧面前的選擇有且僅有和自己分享女人,或者被自己奪走女人。

他身邊這些千嬌百媚的女人們注定會變成屬於他的禁臠,秦衛亭貪婪的目光順著林牧的眼睛投射在少女身上,充滿了佔有欲。

……

「你膽子可真大,這科室的每個醫生護士都認識你!」

「那不至於,這幾年醫院肯定招了很多新醫生新護士」

談話間兩人已經走出了醫院大門,曾柔柔也脫掉了白大褂換上了常服,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花邊裙外面罩上一件棕色的泡泡袖花苞大衣,肩上還背個迷你的橘色康康,蓬松的大衣襯得少女整個人小小的,可愛極了。

自從摸清林牧對女人的喜好後,少女的穿衣風格也不再幼稚,而是更顯溫婉成熟,配上少女這張鵝蛋蘿莉臉反而給人一種蘿莉媽媽的感覺。

經過上一次漫展的衝突,兩人雖已在口頭上冰釋前嫌,但是真正面對面的時候卻難免尷尬。

就連曾柔柔自己內心都有些複雜,雖然今天是林牧為了她而飛了半個華夏回到杭城,但她依然記得林牧那天決絕的甩開她的手,在大雨中追著那個另一個女人出門的場景。

林牧現在來杭城並不是因為愛她,而是因為需要她,林牧是她的白月光,林牧的白月光卻從來都不是她。

林牧其實看出了他這位青梅竹馬情緒的異常,他試探性的想要去牽少女的手,卻被巧妙地回避開了,這無疑讓氣氛變得更加尷尬了。

好在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二人間的沈默,少女從包里拿出手機,點擊接聽。

「柔柔姐,你不會忘了今天我們還約了飯吧?」

聽到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林牧心裡突然莫名的揪起來,他用口型問曾柔柔是誰的電話,曾柔柔捂住聽筒輕聲說是林泉,前兩天林家幾個同輩人約著小聚一下,她給忘了。

林牧那莫名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這倒是個好機會,女人要的是態度,如果能陪著她去林家的聚會的話想來能徹底打消少女心中的芥蒂。

曾柔柔是他計劃里不可或缺也無法替代的一環,現在他需要曾柔柔遠比曾柔柔需要他需要的多。

他在杭城呆不了多久就會回去,林家其他人也絕對不會認識自己其他女人,這下真的是翻車概率為零了,想到這林牧主動打手語和曾柔柔說要不要陪她去聚餐,反正現在時間還早。

電話那頭還在催促,曾柔柔想了想最終還是以晚上導師有工作安排拒絕了。

「乾嘛不去,你想林泉林蕭林夕突然看到我輓著你的手走進來那表情得有多震撼!」

「笨啊,他們仨看到你了難道你能不見見爸媽?七大姑八大姨還要不要見?別忘了你身上還有要緊的事要解決」少女跳起來拳頭重重地捶了林牧一下,臉上卻已經開心地笑出小虎牙了。

無論林牧以前選擇的是誰,至少他現在堅定地選擇自己了。

曾柔柔不像成晨,她更懂事也更理性,她知道世上難有真正的純粹,相比於林牧怎麼想,她更看重林牧怎麼做,她看重的是結果而非過程。

對孔潔是這樣,對成晨也是這樣,這些人都不過是林牧生命中的過客,只有她曾柔柔一直站在這就行了。

「阿牧~」曾柔柔搖著男人的手臂輕輕地喚著,林牧身體僵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說了句恩。

「阿牧,阿牧,阿牧,阿牧,阿牧~!」

少女大叫著撲入男人懷裡,再抬起頭眸子時眼睛里泛著水光,她曾為這一切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今日終於得償所願。

「虛偽且肉麻」林牧的腦袋里響起了秦長青的評價。

「曾柔柔是誰啊?」

晚宴上,成晨好奇的轉過腦袋小聲問林夕,桃花瓣般的眼睛好奇的眨巴眨巴。

「你來之前這裡最漂亮的的女生」林夕簡短地回答道。

她其實和曾柔柔不是很熟,她成績不好所以最不喜歡品學兼優的優等生,另外一方面是林月和曾柔柔關係很好,所以她更不想和曾柔柔有甚麼交集。

成績再好最後還不是給林家打工,都嘲笑她學習差,可是現在林家的小輩里恐怕就只有她掙錢了,曾柔柔算哪根蔥。

林夕現在掙了點小錢尾巴已經翹到天上去了,她這些心裡的想法被母親林清霞知道怕是想抽死她。

林夕能掙錢完全是靠家裡的資源和成晨成暮兩個有天分的小姑娘抬起來的,林清霞做夢都想有一個曾柔柔這樣的女兒,她也努力在吧林月往這個方向培養,只可惜小女兒扛不住壓力,最後得了精神疾病功虧一簣。

不同於林家這幫子富二代敗家子,曾柔柔是真的毫無資源從底層的屍山血海上殺出來的,就連林清野都感嘆,要是他讀書的時候班上有個曾柔柔這樣的人,那肯定沒他甚麼事了。

聽到林夕的話成晨也明白了這般男孩們起哄的原因,她可不喜歡像個玩物一樣和其他女人爭奇鬥艷,便也沒有再問。

曾柔柔說有事不來了,男生們便也沒再起哄,其實晚餐聚會也就是林家人互相嘮嘮家常,加深一下感情。

不同於工薪階層能力與薪酬掛鈎的邏輯,社會上層的老闆富二代們每天唯一要做的就是社交,處理人際關係。

管理層從來不用自己去做實際的事情,他們最大的工作就是給下面人找准方向。

坐在工位上的牛馬每天聽老闆說誇耀自己一天工作20個小時,實際上這20個小時可能在和客戶吃飯喝酒,可能在頭等艙躺著補覺,也可能在高爾夫球場揮桿,但是絕不可能在辦公桌前坐著。

給人提供情緒價值利益交換來促成一筆筆的成交才是這幫富二代最需要擁有的能力,只可惜林家大部分小輩們能在一桌人前面把事情說明白都困難。

人越往高處走才能越懂表達和交往的重要性,只懂技術的結局就是卡在基層一輩子。

哪怕是林清野或者曾柔柔這種技術型人才也是一樣的道理,院士那麼多門生,憑甚麼就他倆能得到資源最多的傾斜?

正是因為如此林清霞才會如此看重成晨的這份能力,少女的討人喜歡沒有心機,全是天分,這份天分對窮人沒用,在富人手裡卻能大放異彩。

成晨這個純靠天分的小狐狸終究還是不敵林清霞這個在生意場上摸打滾爬全是套路的老狐狸,一頓飯下來她感覺自己都要被林夕的媽媽給誇成胚胎了,沒喝酒腦袋都有點暈乎乎的,一個勁的搖手說自己沒那麼厲害。

誇成晨的時候自然也會順帶提一下誇林夕,在林清霞的教育觀念里,有對比有壓力才會進步,林夕都出息了,那就應該給林月更多壓力去追趕姐姐。

小女兒是她一手養大的,她比誰都清楚林月夠聰明,所謂的心理疾病也就是逃避現實,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卻以生病為藉口不去做。

只要林月願意去做追上鎮江的學習進度成為林家下一個曾柔柔對她來說是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伸伸手就能夠到,林月只是不自信,現在看到她的廢物姐姐都有所成就了她應該鼓起信心才對。

林清霞話語里也沒有很過分,語氣也很溫和,但是她態度上卻有種微妙的偏袒,就是這種偏袒讓林月坐立不安,可沒有人注意到她的不安,不知道為甚麼,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這份不安必須被注意到,她用力將盤子雜碎,一時間玻璃渣飛濺,所有人都看過來了。

突如其來的意外打斷了所有人的交流,林蕭和林泉假裝沒看到開始默默扒飯,剛剛還在和林夕說悄悄話的成晨則被嚇傻在原地,明明上一秒林清霞還在和林月語氣很溫和的聊天啊。

「這逼發病了,不用管」

林夕語氣平淡地向成晨解釋道,這個妹妹永遠這樣,想獨佔媽媽的寵愛,哪怕分給她一絲一毫也不樂意,稍微有一點不滿意就像個巨嬰般打砸東西,你看現在媽媽又緊張的抱住她了,連方法都沒有一點新意。

姐姐這一句冷淡的發病了就像是一根針一般扎在妹妹的心頭,一股沒由來的憤怒在林月的胸腔里亂撞,她抄起杯子用力朝姐姐那甩過去,水杯呼嘯划過成晨的耳邊貼著林夕的頭髮在她後面的牆上炸開,碎片到處飛濺。

「我有病,哪怕我有病又有哪裡不如你?拿著媽媽的錢到處亂花走點狗屎運尾巴翹天上了,你配嗎?」林月一邊尖叫一邊被媽媽抱住不讓亂動。

「我當然配啊,不像某個拖累」

「狗雜碎,你怎麼不死在國外」

「我她媽忍你很久了林月,每天就仗著自己有病滿嘴噴糞,拿自殺威脅人,有本事你就真死了啊,拿點東西裝模作樣,要死不死……」林夕也是火氣上來了,她本來大好的心情被玻璃杯雜碎,直接站起來破口大罵道。

「林夕!別刺激你妹妹!」

林清霞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夕,林夕撇過頭做出一副又是這樣的表情,林月則和瘋了一樣從桌上拿各種餐具向姐姐砸過去。

成晨一邊努力按住想要砸回去的林夕,一邊撐了塊布護住姐姐,一下子整個餐桌都淪為了戰場,直到餐廳服務員過來幫忙按住了林月這場戰爭才消停下來。

林清霞慌忙結了賬付了餐具的清潔損失費先行帶著小女兒走了,鬧劇結束,吃飯的人也陸陸續續散場,本來林夕剛和自己聊到那個林家的傳奇人物的曾柔柔,這下被打斷二人也沒了興致。

兩姐妹爭吵到底最後還是因為母親天價的財富歸屬權,這是她第一次見識到豪門的冷漠,親情在金錢的度量衡下失去了尺度,淪為了計算題。

這一刻成晨竟然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哪怕父母都是普通人卻無比愛姐妹二人,絕不偏袒,妹妹也從來沒和自己爭過甚麼東西。

「看來太有錢也不是甚麼好事啊」成晨感嘆道。

另一邊,夕陽徹底沈入湖面,就連霞光也一並消散,城市的燈火替代了原本的黑夜。

兩人手牽手像所有平凡的小情侶一般吹了會晚風,然後回到了杭一院以前的員工大院。

這裡承載了二人的全部童年,單位分配的房子沒有紅本,卻也不會收回去,大多數曾經住在這裡的醫生都早已經搬進了新房,曾經繁華的大院現在人去樓空,偶爾有幾家租戶。

這偏僻的空房便成為二人的秘密基地,這裡有他們童年最美好純粹的回憶。

曾柔柔掏出鑰匙打開林牧家老舊的鐵門,屋子里的佈局和以前一模一樣,林牧已經很久沒回這了,但看得出曾柔柔常來,舊房子里沒有積灰,就連被褥上都散髮著淡淡的少女幽香。

「你怎麼睡我床,我爸媽床不是更大更寬敞嗎?」

「要你管!」

少女紅著臉氣鼓鼓地別過頭去,其實她自從那次從金城中了肉棒媚藥回來後不僅在這睡,還常常在這聞著林牧的味道衝,林牧現在聞到的其實也並非體香……

林牧走過一個個房間,一切都是熟悉且懷念的樣子,也只有曾柔柔能將它這麼還原了。

不知道為甚麼,很多文學影視作品里天降總是贏了竹馬。但在現實中,天降可以是任何人的天降,但竹馬卻永遠只會是你的竹馬。

林牧對曾柔柔的感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以前更多是親人般的珍惜,曾柔柔也對此心知肚明,哪怕林牧不是林家的少爺,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共享著獨一無二的童年,長大後也一定能成為最要好的朋友。

可是命運開了個玩笑,他讓林家變得富有顯赫,讓林牧和他原本不應該配的上的少女門當戶對,曾柔柔很聰明,卻也很聽長輩的話,嫁給林牧不是她的願望卻成了她的目的。

或許會有一個完美的時間線,林家沒有變得富有,他和曾柔柔依然還是好朋友,林牧也沒有得到系統,卻依然遇見了成晨,到時候這倆妯娌會像親閨蜜一樣輓著手出去逛街,林牧和這位青梅竹馬的上流社會老公在家抽煙侃大山說俏皮話。

可一想到那個時間線里曾柔柔會有個配得上她的成功人士老公,林牧的心就會莫名地刺痛一下,他察覺到了自己的不捨。

「我就說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

林牧在心裡笑了笑,他確實捨不得,這份隱秘的佔有欲在他內心深處用各種各樣的理由埋藏起來,直到系統給予的慾望將它暴露在陽光下。

得到系統後最大的改變就是林牧開始直面他那些密不可宣的慾望,並且開始付出行動去追求,換作以前他或許早就騙自己說這太難了,根本不可能,而後縮進他舒適的龜殼里睡大覺了。

窗外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柔軟的床榻上少女頭埋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林牧細長的手指撫摸過她柔順的長髮。

「感覺就像回到小時候一樣」少女突然說道。

「小時候可沒有這麼曖昧」

「有的,忘了初幾的時候,有個暑假你一直把我壓在床上親」

「……我說我那是在模仿獅子狩獵你信嗎?」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