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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秦長青」的全部人生

慾望點數 · 不明白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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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林牧的意料,三個女人聽完他的話面面相覷,好像突然間聽不懂林牧在說甚麼似的。

「你們作為家人和秦老師相處的多,沒有感覺嗎?」林牧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吧……」

「爸爸就是爸爸啊」

「長青和以前沒甚麼分別」

「……」

林牧笑著打了個哈哈,將這個話題一筆帶過,繼續天南海北扯些有的沒的,但他的眼神卻一點點地冷了下來。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猜錯了,現在一切的證據和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秦長青或許從未被替換過。

福爾摩斯曾說過:「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但如果他腦袋里的那個靈魂從一開始就是秦長青的話,他為甚麼要冒用白澤的身份?白澤這個名字對於邱秋又有怎樣的意義?

華燈初上,新月倒懸,燥熱的金城也終於一點點入秋了,天黑的都格外的早,林牧婉拒了女主人盛情輓留吃晚飯的邀請,獨自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說來也是奇怪,對比起他對徐曼麗母女,孫佳雯,還有江洋公司的那些漂亮人傀所做的事情,秦長青對於家人還算不錯,即使擁有系統後慢慢開始夜不歸宿,但是他確實給了妻子很多很多的錢,給了兩個女兒最優渥的成長環境。

母女三人身上都沒有改造和加點的痕跡。

林牧嘆了一口氣,現實中人都是複雜的,秦幼雅年輕時候大概也是個小美女,這樣的女人願意陪一個男人走過他最落魄的時光,還為他生下兩個聰明伶俐的女兒,在秦長青的心裡地位終歸是有些不同的罷。

現在一切證據鏈一點點指向了自己腦袋里那個靈魂是秦長青,但邏輯上仍有許多不通順的地方。

如果秦長青沒有被替代過,那他憑甚麼肯定他能夠奪捨自己從而實現復活。

如果他真的想要將邱秋藏起來,又為甚麼要在學校里那麼高調的調教凌辱她。

在自己手上寫字的人到底是誰?

這些細小的矛盾就像樂曲合奏里不協調的雜音一般刺耳。

還有最重要的,誰想殺秦長青,根據徐曼麗的描敘秦長青確實算得上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做過太多壞事得罪過太多人。

這點徐曼麗說了,秦長青的死死他自己一手策劃的自殺,在被紀委留置10多天出來後,秦長青便開始著手準備他的死亡,他用精液控制著審問他的中紀委幹部的女兒開車親自碾死了自己。

而秦長青交代給徐曼麗的事情就是作為他的律師,將這場犯罪的兇手,也就是那個無辜的小女孩,頂格判刑。

這操作怎麼說,至少在林牧看來是有點抽象且意義不明的,總不能是被關押10天,在慾望系統強欲的作用下被逼瘋了吧。

40歲也正是壯年,就這麼想重新開一把投胎?

而且被紀委留置這一點也很耐人尋味了,秦長青確實是黨員,但是一個金大的副院長能牽扯上甚麼貪腐事件?

貪污貧困生補助?

和女學生發生不正當關係?

哪件事值得在被專門留置10多天?

林牧打開了手上的小冊子,在得到系統後的第一年秦長青先是瘋狂的濫交,幾乎是把以前他想上卻不能上的女人全都霍霍了一遍,很快度過了一開始的興奮期,秦長青開始學會用這份能力為自己牟取利益了,一開始他只是利用一些女教授的人脈關係給自己打開上升的階梯,例如從編外獲取轉正機會。

可權力終究是男人的遊戲,單有女人是玩不轉的,於是秦長青便會邀請一些有權有勢的領導和自己一起分享狩獵到的漂亮女人。

就這樣短短2年時間秦長青便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編外小講師一步步提拔到金大政法院的副院長,但秦長青遠不滿足於此,他覺得以他這份獨一無二的能力一定能助他成就一番大事業,終於在一場社會名流的晚宴上,秦長青遇到了他生命中的貴人。

時任江洋集團在港城的總公司董事長,港股上市公司遠洋海運創始人,同時也是江雪的父親,江懷明。

……

竹林雅築的一間偏僻包廂里,暖黃色的燈光映在玉色的竹節上,這是個小型包廂,採用日本枯山水的裝修風格,古色古香的桌椅下是灰白相間的沙粒,包廂一側臨湖,兩側用細密的竹子隔開,只有上菜的時候穿著旗袍的漂亮服務生才會敲門進來。

確實是個無比適合談生意的地方,林牧記得上次和龍山的人吃飯也是在這間酒店,倒不是林牧很喜歡吃這裡的菜,而是這是他一個窮鬼在金城吃過最奢侈的酒樓,人均五千,哪怕是一盤花生米都要160,隨便兩盤硬菜就要去掉大幾千了,更別說林牧還開了瓶紅酒。

上回和蘇墨來的時候蹭吃蹭喝沒感覺,現在真要自己掏錢了只覺得格外肉疼。

當然這頓飯可不能吃磕磣了,因為林牧要見一個特別的人。

江雪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禮服,襯的裸露出的肌膚雪白如玉,這位上市公司的女總裁忙裡偷閒,專門赴了林牧的約來共進晚飯。

後面問過李曉曉林牧才知道,江雪遠沒有她看上去那麼成熟,真算年齡的話也就比林雨霖要大個幾歲,而這份與年齡不匹配的成熟自然不屬於她,而是屬於她背後那個神秘人。

畢竟她只是個人傀。

江雪關上門,不過她卻沒有坐到林牧對面,而是將凳子搬過來,柔軟的身子緊緊地挨著林牧坐下。

「不錯嘛,一個小建築師幾天不見都吃的這麼上檔次了?」

她打趣地說道,在此之前林牧的背景早就被她給研究透了,父親是醫生,母親是大學老師,家裡有一部分林氏藥業的股份,只可惜林牧估計和家裡人鬧掰了,現在要苦逼兮兮的在設計院打工養活自己。

「有這份能力,賺點錢很簡單」林牧淡淡的說道,他為了裝這個逼可是付出了大代價的,越是這種時候他越不能表現的肉疼。

「小主人要是用這份能力和我們江洋合作,這種檔次的漂亮飯當食堂吃都可以」

「秦長青也合作過嗎?」

「當然,這點我不是早告訴小主人了嗎?」

「我想知道具體的合作內容是甚麼?」

「小主人給我們人傀,而我們給小主人一個無法拒絕的豐厚價碼」

「無法拒絕的價碼是多少?」

「就現在這個稀缺到現在這種行情的話」江雪笑著攤開手掌比了個數字「五千萬起步」。

五千萬!!!

就連彩票都沒幾個有這麼大,儘管早有預料林牧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可不是五千萬貨款,而是五千萬現金,就算林氏這樣的大公司日常的流動資金也未必能有幾個五千萬。

雖說林氏估值可能有個不下百億,但只那是估值!

真正開過公司的都知道,這些都是紙面上的富貴,不會有人想用這個價格去收購林氏,因為這個價格已經完全足夠再造一個林氏了。

當企業真正面臨危機的時候百億的資產可能在一眨眼間就貶值成幾億甚至幾千萬,說白了就是公司實際擁有的固定資產的價格,這點小錢大多數時候都是資不抵貸。

只有沒掙過錢的學生仔才會覺得五千萬是筆小錢,更何況造人傀可能也就一晚上的事情,一晚上便能輕輕鬆松掙五千萬,甚麼概念?!

「這個價格足夠絕大部分女人死心塌地的被包養一輩子了,我想知道你們拿人傀來做甚麼,她又憑甚麼那麼值錢?」

林牧拋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徐曼麗只知道秦長青和江洋集團達成某種交易後變得富得流油,可惜她也不清楚具體的交易內容。

更重要的是,一個性奴而已,她憑甚麼那麼值錢?哪怕是走保險都賠不了這麼多錢,甚至有時候人命也就只值個冷冰冰的幾萬塊。

「同一個東西,在不同人手上的價值是不同的,我在第一天和小主人見面的時候就說過這話」江雪抿了口茶,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如果讓小主人拿手上的這份能力快速變現,小主人會怎麼做?」

「弄些女人開個窯子?或者更乾脆點,瞄准富婆讓她把錢都送給自己?」林牧還真被難到了,系統的能力確實強大,可是它能且僅能作用於女人,這就太雞肋了,就連爆富婆金幣都有被她老公抓奸在床痛打一頓的風險。

除非是爆李曉曉這種千金大小姐的金幣進行一個軟飯硬吃,想到這林牧有點不自然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總感覺它勒的有點緊了。

「那小主人的眼界也就太狹隘了,擁有這樣的實力還想著老老實實賺錢」聽到林牧幼稚的話,江雪輕笑出了聲。

「不然呢?你要我製造的人傀難道不是用來送給達官顯貴?」

「在上流社會,男人是權力的主體,而女人大多是權力的掮客,她們像是花蝴蝶一般游走在名利場,將一個又一個毫無關係的人聯繫起來」

江雪一邊說著一邊將酒斟滿,柔香軟玉貼在男人的胸膛,手臂像蛇一般環住林牧的脖子,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作為一個女人,她的種種行事確實讓男人舒服,可以猜得出來,江雪背後那個聲音溫柔的神秘女人,本身就是頂尖的掮客。

「然後呢?難道你們要用人傀去社交,她們沒有那麼智能吧?」

「當然不是,小主人,當然不是,掮客分為兩種,一種是攢局的,這種人需要不停的社交拓寬人脈,人脈就是她的搖錢樹,她主要的工作就是在權力與金錢之間牽線搭橋……」

江雪倚在林牧懷裡,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臉上已經沾染上了幾分紅暈,看上去很是可人。

「……而還有另一種掮客,她們是負責替人辦事的,她們收一些常人不敢收的錢,卻能幫有錢人辦成他本來不該能辦成的事情」

回想起秦長青死之前的一系列遭遇,林牧一下子反應過來了江洋的客戶拿著人傀的真正用途,心裡直呼大膽。

「你們的買家是讓人傀去當……中間人?!」

「是啊,小主人,權力可比性要值錢多了呢~,以往紀委抓人都是先從系統里調資金的異常流向,然後把白手套帶走,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一邊是政策攻心,一邊是囚徒困境的壓力,那些所謂的攻守同盟兄弟情義,根本撐不了幾天。被留置的中間人,為了能立功減刑,巴不得把以前的‘好兄弟’賣得底朝天,甚至就連當初送錢的細枝末節,都能回憶得一分不差」

「可如若你洗錢的白手套是個沈默的漂亮女人,她和你並沒有太多的物理上的聯繫,哪怕被紀委監委抓到刑訊逼供都不會吐出半句話,但錢會永遠完完整整的放在她的賬戶上等你去取用,想象一下,這是一幅多麼美好的圖景啊,有罪,卻永遠不會受罰~」

「而這一切的代價不過是區區五千萬,呵呵五千萬啊!要知道對於大部分政府項目,五千萬只是個很小的數字~」

江雪在男人耳邊吹著溫熱的氣,蠱惑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但林牧卻只感到遍體生寒,腦袋里只有一個想法。

「秦長青留下的局,我接得住嗎?」

夜裡,西湧派出所所長王國慶正在案前翻閱著卷宗,這個案件上面極為重視,涉及偷渡走私槍支犯罪,即使對外封鎖了消息,公安內部也第一時間成立了專案調查小組,由幾個資歷老的刑警牽頭調查,而王國慶作為案件親歷人,也自然而然的被調進組里協助調查工作。

當然在市裡面的專家面前,他這個地方派出所所長自然而然被邊緣化了,他提供的刑偵方向基本上都被否定了,現在調查組的重心在那輛套牌奔馳車上,現在已經一路溯源到港城了,正在和隔壁港城協調聯合調查。

他也沒有放棄自己的方向,畢竟這次的案件涉及李家,如果他能靠自己的能力查出結果,李思源絕對有能力讓他平步青雲。

對於專案組的方向王國慶覺得不對,車確實夠大,目標夠明顯可以一路溯源,但是汽車並不是違禁品,他可以在任何地方被買賣,甚至匿名買賣,而交易者則可能對於兇手的意圖完全不知情,更別說這輛奔馳還是源於港城,更是加大了調查難度。

依照王國慶的觀點,真正應該花費警力的應該是溯源兇手用的那把槍從哪流入金城市的,沙灘上搜到了9mm的彈殼,從彈殼的撞針痕跡以及拋殼刮痕,可以斷定這絕對不是一把自制的土槍。

這就奇怪了,一把做工精良的手槍到底是怎麼繞過那麼多關卡出現在西湧這個旅遊小鎮上的,只要沿著這條線索搜尋,這條鏈路上每個人都是知法犯法!

可惜的是警方對於這把槍擁有的證據只有當時林牧和李曉曉二人的證詞,以及沙灘上的幾個彈殼,這兩天王國慶也帶手下警員走訪了幾個沿海的漁村,掃描了事發海域。

但犯罪嫌疑人和槍就像人間蒸發一般憑空消失了,要知道以金城的繁華程度,即使是他轄區內的邊緣漁村,人口密度也是相當高的,兇手只要爬到岸上,總是會被人看到的。

「如果兇手根本沒上岸呢?」王國慶腦袋里突然泛起一個奇怪的念頭,不同於市裡面的專家,他在東湧村時常能接觸一些小規模的走私,當然大多是一些腦子靈光的漁民弄來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日用品。

想到這王國慶打開電腦登陸了海警的系統,正常他是要提交申請的,但是現在槍擊案專案組的權限特別大,他可以直接查看這幾日海域內的雷達信號,除開固定航線的貨輪外,大多是些小漁船在近海捕撈,有些膽子大的漁民也會出海兩天去遠一點的公海捕撈。

而王國慶最關心的是事發當天晚上的海情,果不其然,事發當晚,就在公安救下兩位受害人做筆錄的時間,一艘小漁船悄咪咪的行駛到事發海域邊上,停靠了半個小時後一路向西駛入了公海。

王國慶連忙利用專案組的權限調出公海上這個時間航線在這個位置的船隻,公海數據不再會記錄小漁船,只會記錄大船,那天夜裡航行在東湧村外的大船有且只有一條:

「公海上的賭船維多利亞號」

王國慶只看到一眼這個名字就立刻叉掉了頁面,利用權限登陸系統後台刪掉了他今晚所有訪問海警系統的記錄,這才合上電腦渾身冷汗的癱倒在坐椅上。

他不敢往下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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