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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調教女領導蘇墨

慾望點數 · 不明白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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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攙著醉醺醺的林牧走出酒樓,在酒精和慾望的雙重作用下,男人毫不客氣的摟著這具姣好的身體上下其手,好在這還是在大街邊,動作沒有太過分,但江雪本身氣質非凡,這樣的美人兒被男人摟在懷裡糟蹋,還是引得周邊路人側目。

「小主人~,若是渴了可以去我車上,我親自餵小主人喝水~」江雪壓低聲音,聲線婉轉嬌媚,小手還悄悄的在男人腰肢撓了撓,勾人的緊。

「不用……不需要……我有車」被灌的七葷八素的林牧磕磕巴巴的說著,掏出兜里的車鑰匙,遙遙按上一下,遠處的一輛黑色的寶馬五系便閃了閃燈。

林牧去一趟徐曼麗家也不白去,走的時候還順了一輛車,一輛五系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是人生巔峰了,但是放在竹林雅築的停車場里卻是普的不能再普。

「小主人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怎麼能開這種檔次的車,我讓司機把我的庫里南開過來送給小主人如何?」

「別吵……甚麼車不車的……急著辦事呢」

說罷林牧便用力在江洋集團這位美女總裁的性感肉臀上狠狠的抓了一下,引得好幾個進入酒樓的男人回過頭看。

「好好好」江雪嬌笑著點點頭,趕緊將林牧攙著到車邊,剛拉開後座的門,便被男人猛撲壓後座上,本就被揉的凌亂的禮服豁開口,露出裡面蕾絲邊胸罩和半裹著的瓷白乳肉。

濃烈的雄性氣息噴吐在她雪白的脖頸上,一根又挺又熱的鐵棍直挺挺的壓著小腹,人傀本就是為男人的性慾服務的,即使有母親冷靜的指導,江雪此時也有點情迷意亂了。

「討厭,怎麼這麼毛躁,門還開著呢」冷靜過來後她嬌嗔的推了一下男人,讓他往上點,隨後長腿一勾,將車門帶上,轎車的內部徹底成為封閉的空間。

門一關,林牧的獸性再不掩飾,江雪華麗的晚禮服肩帶從香肩飄下,胸罩的紐扣在中間而非背後,害的林牧醉醺醺的摸索了好一會都沒找到,見男人找不到江雪便自己主動解開,一對豐滿的大白兔跳到林牧臉前,被男人的大手毫不客氣的壓住蹂躪。

禮服的裙擺被女人的玉手一寸寸撩起,露出潔白如玉的美腿,不一會兒這雙美腿便被渾身酒氣的男人猴急的抗在肩上。

江雪下面甚麼都沒穿,身為人傀,身體自然是隨時用來服侍男人用的,又怎麼會穿內褲這種多餘的東西,車里漆黑一片,但是仍能看到這位美女總裁兩腿中間的唇瓣上水色的光澤。

「賤貨,你這種體質是不是被男人摸一下手都會下面發洪水?」酒能壯膽,很多平常想說卻說不出口的話都可以借著酒精的作用說出來,林牧此刻對江雪說話也沒有了剛剛的禮貌。

「這是自然,奴家是人傀,天生就是給男人用的。可是人分高低貴賤,人傀自然也分高低貴賤,有能力能騎在奴家身上作威作福的小主可沒有幾個。」

江雪嬌滴滴得到答道,她說的這倒是實話,她是母親的替身,能得到她服侍的人少之又少,反倒正因為是如此,她的生活十分單調。

人傀性慾本來就強,哪怕地球上的男人排著隊肏她們都不滿足,更何況她還被母親嚴格限制了,此時的江雪心裡比林牧還要急色,小手已經摸索著把林牧褲子里的大肉棒掏出來了。

「前面你可是說了,只要我答應幫你們做人傀,只要能做到的甚麼都可以給我?」

「只要是我們江洋能辦到的~,哪怕是讓我天天伴在身旁服侍主人呢~」江雪其實內心還巴不得這樣,只不過鐵定母親不讓。

說話的時間,林牧的肉棒長驅直入,一下子捅入這位年輕美女總裁的花心,久旱逢甘雨,巨大的快感衝擊的江雪長腿繃直,伴隨著一聲嬌喘,高跟鞋蹬在車頂上。

「那我要‘她’陪我調調情……怎麼樣……這個要求不過分把?」

就在江雪還在快感中沈淪的時刻,林牧摘下了她的耳機,在她又一次應激尖叫前,直接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女人的嘴巴,一髮撫慰之手下去,劇烈扭動的女人緩和了下來,漂亮的眼睛里湧出淚花,近乎哀求的看著林牧,用眼神懇求她將耳機還給自己,哪怕享受著插入的快感,身子仍止不住的發抖。

人傀可不會這樣,真不知道江雪經歷了怎樣可怕的折磨才變成這幅應激模樣。

「餵,你是不是有個攝像頭能聽到看到現在的場景……嘿嘿嘿……肏個人傀有甚麼意思……你也是女人……嘿嘿嘿每天看這種場景……會不會很寂寞?」

林牧戴上耳機一邊推動身子抽插一邊醉醺醺的調戲著耳機對面,江雪被捂著嘴巴叫不出聲,在巨大的恐懼下人傀的體質讓她依然能感受到快感,這種又害怕又興奮的感覺反而讓她肉穴收縮的無比緊致,裹得林牧舒服極了。

耳機那頭的語氣還是一樣的平靜,甚至聽不出因為林牧僭越而產生的慍怒:「林牧先生,或許你喝醉了,腦袋不是特別清醒,這個世上你最不該接觸的人就是我」

「何以見得?」

「林牧先生你有生產控制人傀的能力,而我有每個人傀對應的主人的名單,這兩者合起來可比一本百官行述還要可怕,到時候這世上便只有盼著林牧先生你死的人,卻沒有盼著你生的人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些話她本不想直接說出口,是個人前面聊那麼多就應該已經理解了,偏偏林牧現在醉的厲害,她若不直說,真怕這個傻子聽不懂。

「誰……誰tm的敢讓我死?」比起剛剛的囂張,林牧現在的語氣顯然聽起來有點色厲內荏。

「上週末發生的事情林先生自己清楚,有人想你死,便有人想你活,若是林先生一意孤行,對我來說不過少掙點錢,對林先生恐怕就是丟了命了,我言盡於此」

平靜的話語卻有巨大的威力,聽到耳機那頭不再言語,她便知道自己的話起效了,隨後語氣變得溫柔緩和,打完巴掌也要記得給顆糖吃。

「林牧先生,江雪是我的女兒,她長相只會比我這個老女人更青春漂亮,你便把耳機放回去,讓這孩子好好服侍您把」

林牧雖是喝醉了,但也知道利害關係,電話那頭的神秘女人的聲音像是有種魔力一般,牽著他往前走,他將耳機歸還給江雪,重新戴上耳機後漂亮的女總裁總算是緩出了一口氣,按照母親的指示把該走的流程走完。

做愛的過程雖然被不愉快的小插曲打斷了,不過最後江雪肚子里還是裝滿了小蝌蚪滿載而歸,整理好凌亂的晚禮裙,再用嘴巴將男人滿是酒味的肉棒清掃乾淨,江雪這才叫了個代駕將已經倒頭睡著的林牧給送回去。

「這麼好的機會,不殺了他嗎?」待到寶馬車開遠,晚風吹起姑娘的裙擺,江雪問那頭的母親。

人傀也是有簡單的思維能力的,在她看來,要弄死現在毫無防備在車上呼呼大睡的林牧可太簡單了,叫個自己人做代駕把他扔河裡便好了。

「是個好機會,可是他今晚約了你,他是得死,但絕不能牽連到我們江家」電話那頭的聲音嘆了口說道。

都因為前兩天派出去的人辦事不利,林牧不僅人沒死,還牽連上了李家的大小姐,事情一下子就變得棘手了起來,上面省委書記一句高度重視,整個公安系統都快要把金城翻個底朝天了,這是她原來萬萬沒有想到的情況。

林牧的出現本來就在她的意料之外,她要逮的人是可能死而復生的‘秦長青’,卻沒想到吊到的是林牧這個愣頭青。

本來想著林牧哪怕家裡有點關係,這關係也是杭城的,在金城殺了塞個替罪羊辦成鐵案最省事,卻沒想到這個林牧沒甚麼本事,狗屎運卻是出奇的好,竟然好死不死是和李家小女兒一起出事的。

這也不怪她事先調查不周,誰能想得到金城設計院裡一個實習的女大學生是這麼一尊大佛呢。

好在針對‘秦長青’的羅網早已經布下,不過是換個人入局罷了,就是這樣的陣仗對付林牧這麼一個無知,愚蠢,利慾熏心的小年輕是否有點大材小用了?

……

汽車緩緩駛入北國麗城,代駕隨便找了個停車位停下,便拉著醉醺醺的林牧點了確認到達自己下車走人了。

待到車門關上代駕走遠,林牧這才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環顧四週一圈確認是自己家北國麗城小區,這才緩了口氣,此時的他哪還有剛剛那副醉樣,這點白酒對於林牧的酒量來說和果酒差不多。

事關身家性命哪能不清醒,裝醉裝蠢裝作色膽包天都是他麻痹對方的手段,江雪的這位母親絕對是他見過最狠也最聰明的女人,第一次在漢金中心頂樓只是試探,這一次她卻直接拋出了殺招,若是林牧再不答應她的請求,那無異於是斷了無數人的財路。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拒絕的話林牧說不出口,好在人傀不是今天要,要是今晚江雪再拍拍手抬出一個女人,林牧還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二次糊弄過去。

當然答應歸答應,林牧卻絕不願意循著秦長青的老路走,他又不傻,秦長青走了死了,他走了難道就能活?

車里的僭越和裝瘋賣傻也是為了麻痹對方,顯得好控制好拿捏,對方才會少上點心。

既然江洋集團從他這買人傀,那她們就一定有個賣的場所或者渠道,林牧破除當個工具人的命運,首要的就是找到對方倒賣人傀的渠道。

而江雪叫的代駕把他送到了北國麗城,而不是徐曼麗家,至少說明對方不知道他已經悄悄搞定了徐曼麗。

想到這他打開手機給徐曼麗播了過去交代了她的任務,這位金大的女教授雖然慘,但是並不窮,在金大當教授的同時自己還開了間律所,秦長青發跡的時候這位‘忠犬’估計也沒少賺,林牧順來的這輛寶馬五系也只不過是她的一輛副車。

當然他今晚自然是不回徐曼麗家了,首先是車都送到北國麗城了,其次自從他出門後徐曼麗就一直在教導沈念下回該做好甚麼來討好服侍主人,這種病態的皈依者狂熱也讓他有點害怕。

林牧搖搖晃晃的坐電梯上樓,江雪確實灌了他不少,雖然腦子還清醒不過身子卻有點不太穩了。

打開門,邱秋已經像小狗一樣裸著跪趴在門口等候主人了,一開門就是一具白花花的性感嬌軀頗具有視覺衝擊力,但林牧早對此毫不驚訝,便是他訓練邱狗狗這麼做的。

林牧嘴巴一邊「嘬嘬嘬」,一邊進門將鞋脫了,邱秋便懂事的張開嘴巴,像小狗一樣用「爪子」和嘴幫主人把臭襪子脫掉,而後被主人的大腳踩住腦袋,按在木地板上踩著玩,這種侮辱性的行徑在她看來只是主人和她互動玩鬧的一種方式。

也是,被前主人那樣侮辱調教都不反感,更何況只是給林牧踩踩腦袋。

林牧有點看不懂邱秋,她明明擁有最大的能力,卻對自己的命運聽之任之,換句話說,如果邱秋原來就認識白澤,那麼如果秦長青真的不是白澤的話眼前這個女人難道一點都察覺不出來嗎?

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自然也不會有兩個完全一樣的人。

比較好的猜想是邱秋真的鈍感力拉滿了,外加白澤的性格為人和秦長青十分相似,所以邱秋真沒注意到,最壞的猜想則是,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林牧垂下眸子,看著自己腳下看似人畜無害的溫順小狗嘆了口氣道。

辛安剛加完班回到家,推開門便看到妻子香汗淋灕的在客廳做著熟悉的瑜伽訓練,這幾天蘇墨好像愛上了這款運動,每天早晚都要各做一次,辛安只是知道這個事情,只不過他早出晚歸卻見不著幾次。

蘇墨聽到門開了不知為甚麼有些慌亂,原本大屁股撅著朝向門口,現在卻慌亂的一屁股坐在瑜伽球上,面色潮紅,碎發略微有些濕潤。

「沒事你練你的唄」

辛安對妻子的反應有些奇怪,點點頭把包放好,老婆漏尿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練練瑜伽能練好是件好事。

蘇墨見丈夫沒發現異常,緩了口氣,繼續跟著視頻練習,只不過視頻里的瑜伽老師每次動作做到最後屁股都撅的老高,而蘇墨只敢死死的坐在球上,心不在焉的做著。

別人做盆底肌康復都是越做越康復,偏偏蘇墨卻是越做漏的越厲害,就像盲人最接受不了曾見過光明,而已經體會過高潮快感的蘇墨是愈來愈忘不掉那種感覺了,只能靠做瑜伽的時候往裡面塞跳蛋來模擬來擦邊體會一下小穴深處被刺激的快感。

遺憾的是擦邊這種事情,往往是越擦越渴的,越模仿反而愈發的空虛,機械的震動終歸替代不了血肉的觸感,即便如此,每次做瑜伽蘇墨屁股上都會濕一大片。

她現在不敢抬屁股就是怕被老公看到,解釋不清。

辛安倒沒想那麼多,腦袋里還想著今晚幾個沒解決的bug到底是甚麼原因導致的呢,轉頭就去浴室漱口洗澡了。

「那個……老公,要不要一起洗?」

就在辛安剛邁進衛生間,便聽到外面蘇墨脆生生的話,他難以置信的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門外的妻子。

「一起洗」是他倆年輕時候剛結婚的暗語,基本上洗完就意味著要回房造小寶寶了。

這個詞辛安已經記不得自己多少年沒有聽到過了,甚至在以前年輕的時候都極少從蘇墨嘴裡說出來過。

他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遲鈍的點了點頭。

……

蘇墨家沒有浴缸,是淋浴間,所以兩人一般都是先幫對方洗好,擦好肥皂,摸一下做做預熱工作甚麼的。

回想到上次的失敗經歷,身為男人,辛安覺得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給好不容易主動一次的老婆一個交代,蘇墨回裡屋去脫衣服了,辛安便先漱口洗臉,而後將衣服脫光打開蓮蓬頭調到合適的水溫。

說起來他最近確實感覺妻子變得不一樣了,尤其是做瑜伽的時候,回憶著蘇墨那天早上對著瑜伽球徬彿觀音坐蓮一般放蕩的動作,辛安不禁一點點有了感覺。

老夫老妻最需要的就是新鮮感,有句俗話說的好,每個美女背後都有個肏她肏膩了的男人,他見慣了蘇墨賢妻良母的樣子提不起興致,若哪天自己老婆穿個情趣內衣風騷的宛若蕩婦一般他反而能一下子看硬了。

當然他的意思也不是蘇墨最近變得放蕩了,只不過結婚快20年,蘇墨一直都是性冷淡,很少有想要的時候。

就在他調水溫想事情的時候,蘇墨裹著一條潔白的浴巾走了進來,隔著浴巾都能看到老婆沙漏型的性感曲線,蘇墨的顏值和身材真不是蓋的,這個年紀還能這麼曼妙。

只不過現在的蘇墨比起剛剛做瑜伽的時候多了一份拘謹,少了一分誘惑,當然總的來說還是很漂亮的。

蘇墨揪著浴巾的手一松,白色的布便落下,露出裡面雪白豐腴的酮體,身為老公這具酮體他看過無數次了,並沒有太多感覺,甚至還想著,比起年輕時候奶子下垂了一點,小肚子上也多了點贅肉。

可一這樣想著,小辛安腦袋就往下低了幾分,那可不行,嚇得辛安趕緊加快手速又擼硬了幾分。

看著辛安對著自己擼管,蘇墨發自內心的捂嘴笑了笑,要知道這個年紀的女人,最害怕的事情莫過於不被男人當做女性看待。

哪怕是自己的老公,相處的時間久了,也只當做她是孩子她媽,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這點尤其對於蘇墨一個美女來說這種落差感其實是難以忍受的。

以前她對性沒有知覺,這種焦慮被化作了她暴躁的脾氣,就連下屬都暗地裡叫她母老虎,絕經老女人,可現在慾望突然間有了出口,那便比決堤還要可怕。

「老婆,看下水溫怎麼樣」

「剛好」

兩人的流程是一個人幫著衝水,而另一個人則幫著擦肥皂,現在辛安測水溫的時候身上已經衝濕了,自然由蘇墨來給他擦沐浴露。

女人的小手給沐浴露打出泡沫,而後均勻的塗滿男人的咯吱窩,肩膀,手臂,胸膛,小腹,最後到小辛安。

「這是完全硬了嗎……?」蘇墨摸著有點疑惑,上回晚上黑暗中她沒看清,這回在燈光下看著只感覺好小只……

「不然咧,這還不夠大嗎?」

辛安聽出妻子話里的不滿有點氣憤道,反正蘇墨這輩子也就只見過他這一根雞巴,他說自己大就是大。

蘇墨也沒再言語,只是洗的時候悄悄伸出自己的手指比對了一下,蘇墨手本來就小,而自己老公這根東西竟然比她的手指只長上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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