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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海上餘生(一)

慾望點數 · 不明白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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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摸,這是按摩,你懂吧腳底有各式各樣的反射區,通過按壓不止可以讓你身體暖和起來還對健康大有益處,你看你現在是不是身子也暖了,人也舒服了……」

「你是不是摸別的女人的腳的時候也是這套說辭?」

李曉曉突然發問打斷了林牧的誇誇其談,她又不傻早就感覺哪裡不對勁了,只是現在才梳理出來。

「哈哈哈……那都是誤會」

「怎麼個誤會?」雖然腳還握在渣男手裡被盤,但是李曉曉看上去已經冷靜多了,人靠在林牧懷裡,手指把玩著發梢,問題卻是十分犀利。

林牧知道這事越抹越黑,乾脆也不說話了,見林牧再無話可說,李曉曉順理成章的將腳從林牧手裡抽出來放下去了,儘管身體還是緊貼依偎著取暖,但是氛圍已經悄無聲息的改變了。

精蟲上腦的林牧惋惜的收回手,身為一名資深品腳大師,李曉曉的這雙玉足毫無疑問和辛紫蘇是同一個頂尖檔次的,再配上這雙極品大長腿,要是有機會能抓著少女的小腳,把這雙長腿當炮架來付種不知道得有多爽。

更何況李曉曉不說話的時候長相還是相當御姐的,臉紅的那一下也是風情萬種。

不過現在這一切幻想都化為了泡影,這樣也好,省的東想西想徒增煩惱。

氣氛重回沈默,等待救援是漫長的,貼在一起久了少女給林牧看看也沒啥所謂了,只要不亂摸就行,林牧也從一開始的眼角余光偷偷看慢慢變成正大光明的欣賞。

李曉曉的皮膚真的很好,在夜裡白的發光,細膩的像是沒有毛孔一樣,除開一頭黑髮,通體都是純淨的粉嫩肉色,讓人忍不住想撲倒一寸一寸的吃掉,肌膚間的每一次摩擦都足夠讓林牧這只色狼心神蕩漾,沙灘褲下的帳篷也翹的更高了。

「哈基牧真不愧是渣男,有些東西用不上的時候能不能收一收啊」

李曉曉邊說邊在林牧褲襠處翹起的帳篷上彈了一下,嚇得林牧趕緊往里縮了縮。

「這也不是我想硬就能硬,想軟就能軟的啊」

「反正不准對我有非分之想,懂嗎,不然我就彈你牛牛!」說著李曉曉又要去彈,嚇得林牧趕緊抓住她的手。

「你在我面前脫的只剩條內褲然後要求我不准硬,這是甚麼邏輯?」

「人家這不是冷嘛……總而言之不准動我,不然到時候被我家裡人剁成臊子餵狗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好好好」昨晚剛和蘇墨發洩完,林牧現在這點自制力還是有的,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就又變了,因為李曉曉這個逼竟然一邊哼歌一邊好奇的隔著褲子把玩他的肉棒……

這種時候林牧能深刻理解到女人和貓的相似之處,喜歡犯賤惹人打她,但是你真打她她就要哈氣了,實乃是玩火大師。

「你想我別動你就別手賤亂摸啊!」

「你是不是男人啊,摸一下就把持不住?」

「好好好,那你給我摸一下逼,我看看你能把持多久」

「那能一樣嗎,你牛子竪在我眼前礙事,我逼又沒騎你臉上」

「……」

林牧也無語了,李曉曉真是神人,能兩句話內讓男人失去任何對她的性趣。

見林牧被膈應的不說話了,李曉曉反而玩的更帶勁了,甚至隔著褲子勒出了肉棒的形狀,她沒有經驗,要是周海媚或者蘇墨這種人妻看到這根青筋跳動的巨物或許要流口水了,而李曉曉只是單純覺得男人這根東西彈性十足很好玩。

「哈基牧,你有和別的男生比過嗎,你算大嗎?」

「廢話……再大還有誰受得了」林牧的尺寸應該算是女人能接受的最大尺寸了,現在這根凶猛的巨物被李曉曉捏在手裡像玩具一樣盤,著實給他憋屈壞了。

「啊?我看韓漫里的長度都是能捅到肺腔的,你這個……也就最多捅到腸子」李曉曉好奇的用手指量出長度,比劃到自己的小肚子上,不知道為甚麼看著瑟瑟的。

「……你怎麼不看那種肉棒長1m的耽美漫畫,從菊花進去嘴巴出來的檀香刑呢……」

「確實有那種類型,但是太重口了我一般不看」

「捅到肺就不重口了?」林牧都無力吐槽了。

李曉曉趴林牧懷裡,又玩了好一會肉棒,甚至還好奇的向林牧學了下男生應該怎麼擼管,終於是在林牧快要忍不住徹底爆發把她辦了前懸崖勒馬了。

當然她打住的原因並不是看出來林牧快忍無可忍了,而是無意間鼻子湊近肉棒聞到了上面的腥臭味,瞬間倒胃口了。

弦月升到半空,兩人沒有手機也沒有手錶,時間觀念全靠估計,具體的體現就是李曉曉已經睡眼惺忪的趴林牧懷裡了,小腳不停的在水里擺動,踢起水花。

「我睡了,哈基牧晚安,記得抱緊我別讓我夢里掉下去」

「那我呢?」

「你摟著本美女值夜班,往好了想哪個夜班保安要是有我這樣的美女陪肯定睡不著覺」

「夢里踢水花,等等你睡著了准尿床」

「哼哼我內褲早濕光了,真尿床你也看不出來」

「……」

「等等,不對!」李曉曉突然間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猛的從林牧懷裡爬起來「為甚麼我能踢到水花?剛剛水面不還是在我們腳尖下面嗎?!」

一時間二人面面相覷,腦海裡同時浮現出一個無比恐怖的念頭:

「漲潮了!」

「才失蹤4小時為甚麼報案?」

東衝村派出所里值班的帽子叔叔不耐煩的問道,公安基層和紀委堪稱政府部門裡最忙的兩個單位了,一個小片警每天要解決的事物包括但不限於,家裡的狗失蹤了,喝酒鬧事,調解鄰里關係,緩解客戶和商家的矛盾。

「不是啊,警察同志,你看這兩個人只是出門買個菜,7點不到出門的,現在已經11點了,電話和微信都失聯了,我們開車出去找了幾小時都沒看到,這麼晚他們能去哪啊,肯定是出事了……」

「先給我看看兩個失蹤者的照片」

蘇墨連忙從手機相冊里翻出來她們在沙灘的合照,圈出失蹤的林牧和李曉曉,年輕的小警察看的眉頭一皺,年輕小男女夜晚失蹤可太常見了,搞不好現在都已經在酒店美美開房了,當然了作為人民警察他也不可能拒絕群眾的要求,這樣是會被投訴的,所以他還得耐下心來引導求助者。

「女士你先別急,他們倆有可能是男女朋友關係嗎?」

「怎麼可能,再說即使偷偷背著我們去約會也不可能電話都打不通啊」

想到這蘇墨趕緊將中午沙灘上遇到於新龍一伙混混的事情告訴了他們,這時候小警察才稍微重視了一點,畢竟於新龍確實也是附近鎮上有名的混子。

「沿路都有看過嗎?」

「我們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幾小時前就報案了,當時那個民警敷衍了事陪我們走了一遍登記了一下案件就回去了」

「人家也沒做錯啊,失蹤個幾小時算甚麼案件,說不定小情侶鬧矛盾呢,再說這倆人都不是未成年,有義務對自己負責」小警察打了個哈欠,大晚上的,誰有經歷半夜跑來跑去找兩個生活能自理的成年人啊。

「算我求求你了,警察同志,真的很不正常,行行好查一下監控,看看他們兩個到底去哪了……求求你了,算我求你好不好」蘇墨卑微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或許是蘇墨一行幾個女人實在是太漂亮的緣故,那雙狐狸眼淚眼婆娑,鮮有男人扛的住美人垂淚,值班民警嘆了口氣,最後還是默許了對方的央求。

「你不是他倆的親屬把,有沒有親屬電話甚麼的,先問下家裡人知不知道他們可能的動向」

「有的有的」蘇墨聽到警察願意幫忙,忙把眼角的淚擦乾,李曉曉才剛入職兩個月,當時入職申請表蘇墨正好存著,上面有緊急聯繫人電話,李曉曉媽媽的電話,至於林牧的還要多找一會。

「餵,您好?是李曉曉的母親嗎……」本著公事公辦的態度,年輕的值班公安將案情一五一十的和電話那頭的失蹤人母親說明白了。

放下電話將案件錄入系統的功夫,辦公室座機再次響起,小警察接起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他們分局所長的怒吼。

不出半個小時,派出所里現役的民警盡數到齊了,所長親自接待蘇墨,警員們進監控室按著兩人可能走過的路徑逐段排查。

又過了半小時,天空中傳來直升機轟鳴的旋翼聲,漆黑的鷹隼緩緩降落在特意清空的停車場正中央。

……

「救命啊!不要啊!我還年輕還不想死哇!!」

李曉曉哭聲震天響,半小時海平面就已經淹沒到兩人的腳踝了,高一點浪花能時不時撲到二人坐著的平台上,就連一向冷靜的林牧也是一臉黑線。

他絕對沒可能背著李曉曉這個拖油瓶游個10來公里到東湧沙灘,更不可能逆著潮流游回東衝村,要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就是順著崖壁再找到一個高度剛剛好的凹陷處,但是這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種一點點無可奈何看著自己被吞沒的無力感讓人膽寒,前面黃昏的時候大聲呼救都沒有用,更何況現在已經入夜了。

大自然最是無情,它的規律不會因人的意志而動搖,林牧和李曉曉二人在崖壁下喊的嗓子都啞了依舊沒有等到任何救援和回應,又一個小時過去,海水慢慢沒過小腿肚子,隨便一個高度的浪花都能打濕二人的座位。

恐懼才是最讓人力竭的事情,剛剛不甘心的林牧已經又單獨下水游了一會,視野可及之處都沒有能夠落腳的地方,海上視野很寬闊,即使是借著稀薄的月光往外看都能看到很遠,遠到可能比他背著李曉曉能游到的距離還要遠。

「萬策盡了……哈基牧,沒想到最後我會和你死在一塊……」

「呸呸呸,少說晦氣話,潮水漲的慢我們還有機會的」

「有甚麼機會,等死的機會嗎?」一個小時的時間李曉曉喊的嗓子都啞了,現在已經徹底咸魚癱在了位置上擺了,放棄了任何努力。

「要麼你試一下,潮水完全淹沒這還要起碼1個小時,你如果學會游泳了我們或許有機會能游回去」

「算了學游泳那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活命的事都這麼擺嗎?」林牧實在是有點無語了,性命攸關啊,李曉曉現在竟然直接葛優躺了,這還是人類嗎?

儘管只相差4歲,但是林牧和李曉曉這兩撥人的生長環境卻截然不同,林牧小時候都看著意林,讀者,故事會,讀著各種華夏崩潰論長大的,從小到大看的最多的就是華夏特色輸學,就連那時候的網文主角都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那是不得不品的特色美食。

而繁華到泡沫不過四五年光景,輸學演變成了各式各樣的大贏特贏,華夏崩潰論慢慢變成了美國/歐洲崩潰論,就連網文主角都從苦大仇深變成了吃不了一點虧,不報隔頁仇的「殺伐果斷」哥。

說來也是諷刺,輸學里長大的人最不怕輸,而贏學里長大的人卻會因為一點小小的挫折就輕易相信自己贏不了完蛋了。

反映到李曉曉身上她就像是打了思想鋼印一般相信自己絕對學不會游泳,所以不如現在擺了到時候死的舒服點……

林牧一時間也沒轍,他做不出拋下李曉曉自己游走的事情,而且即使單跑,游到終點的希望也一樣渺茫。

「那咋整」

林牧也沒招了,兩人就這樣無言坐著,浪花時不時的衝上來,波濤洶湧的浪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蠶食著二人的空間,等到潮水完全漲上來的時候他最理智的行為就是拋棄旱鴨子李曉曉,自己嘗試單獨游回海灘……

林牧悄悄撇了眼在自己懷裡哭的梨花帶雨的少女,終究還是於心不忍,手指輕輕捋過少女已經自然風乾的長髮,上面還帶著讓人迷戀的香氣,手環住那細腰,輕拍著安慰。

這次李曉曉並沒有抵抗,反而貼著林牧貼的更緊了,像只溫順的小鹿一般任由林牧撫慰,當然現在的林牧也沒心思弄褲襠的事情,只是不停輕聲細語的安慰李曉曉,一邊輕拍著她。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他還是決定水漲上來後背著李曉曉上路,哪怕一點不游,就單純掛在岩壁上等救援直到徹底力竭倒下去。

「想不到我林牧泡了那麼多漂亮老婆,最後竟然是和你這個平胸實習生死在一起」

林牧唏噓了一聲,他倒不是特別怕死,只是覺得如果自己死在成晨或者曾柔柔懷裡會死的圓滿些。

「那麼多?哈基牧你到底腳踏幾條船啊!」

「你怎麼死了都要八卦?!」

「你管我,死也不能做糊塗鬼啊,快快快告訴我還有誰?」

「額,其中幾個你認識……」林牧撓了撓腦袋,話說一半卻是死都不肯往下說了,李曉曉覺得自己死定了,林牧可不這麼想,萬一真在最後關頭獲救了,那不是讓他徹底身敗名裂了。

「你快說咩,急死人了!」李曉曉急的抓著林牧肩膀直搖晃,最煩哈基牧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了。

但林牧可不是李曉曉這種嘴巴漏風的主,任由少女怎麼祈求撒嬌甚至激將法,他都絕對不開口多說一個字。

好在經過這麼一通打鬧,李曉曉也暫時忘記了剛剛等死時的悲痛,腦袋貼在男人胸口,就連心跳聲都能清晰聽見,林牧也是怪不老實的,剛剛還在自己腰上的手又已經摟住屁股了。

那手法熟練又色情,又揉又抓的,換做平常誰敢這樣摸她的老虎屁股早暴走了,但是已經無所謂了的少女心中卻泛起了一種異樣的感受。

女人也是動物,近乎赤身裸體的被男人又摸又抱了一整晚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她腦海裡原來有一條清晰的和渣男劃清界限的線在那。

只不過現在她覺得自己快死了,那條界限也一點點變得模糊,不負責又活好的渣男在這種時候反而從缺點轉變成了優點。

別說林牧是個長相正常的普通男人,哪怕邊上坐的是宋小寶,冬泳怪鴿這類貨色,李曉曉說不定都給了,她就為了滿足死之前嘗一下男人到底是甚麼味道。

「餵,哈基牧……」

「恩?」

「爽一把再死,怎麼樣?」

還不等林牧反應過來,一對溫熱的唇瓣就已經吻了上來,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整個身子壓住林牧,林牧甚至能感覺到少女圓潤緊致的小屁股壓在他的大龍上摩擦,小舌頭笨拙的繞過牙齒和林牧的舌頭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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