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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海上餘生(一)

慾望點數 · 不明白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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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久還沒回來,這倆人死外面了啊?」

蘇墨裹著浴巾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消息,雪白的毛巾蓋住那熟女才有的窈窕曲線,只要輕輕一扯便會春光乍洩。

不過這院子里也沒男人,哪怕毛巾真掉了重新纏上便是了。

「半小時前他們在群里發的消息說已經返程了」

「現在何止過去半小時了,快8點了,都50分鐘了,群里發消息也不回,這倆人是迷路了嗎?」

就在這時邊上安靜坐著的成暮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咕叫了一聲。

「要麼先把昨晚剩的那些肉拿去唰了把,反正水也燒開了」小趙姐提議道,桌上的鴛鴦鍋倒是燒開了,不過裡面卻是清澈的白開水。

「燉肉湯啊?白開水下鍋」

「粵省這邊也有清水鍋底的吃法就是了……」

「我給他們打個電話看看到哪了吧」蘇墨嘆了口氣,心說林牧怎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虧她還想著重點培養一下呢。

蘇墨先是用微信撥打了林牧的電話,忙音響了半分鐘無人接聽,轉而撥打了李曉曉的微信電話,依舊是忙音半分鐘無人接聽。

「搞甚麼,這倆人……」蘇墨嘴裡小聲嘟囔著,心裡卻泛起了一陣莫名的心慌,她轉而點開手機通訊錄,找到以前存的林牧的號碼撥過去,好在這次很快就撥通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蘇墨怔怔地按掉了電話,過了好一會才轉過頭問道坐在桌子邊的二人:「你們誰有存李曉曉的電話?」

安靜的院子里,原來桌子中間的主角火鍋被挪到一邊,小趙姐的手機擺在正中央,打開了免提,電話那頭傳來的依舊是熟悉的電子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Sorry!Thesubscriber you dialed can not be connected……」

……

此刻林牧眼裡好像一切都靜止住了,等待他的只有無窮的恐懼,以及——下沈。

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電影里演的都是騙人的,大海根本不是蔚藍色的,水底沒有珊瑚,也沒有魚群,更沒有海綿寶寶和派大星。

他的視野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唯有嘴裡因為驚慌而湧出的氣泡才有些顏色和形狀,沒有方向,沒有聲音,目光所及皆是漆黑,他就像個溺水的盲人一樣在海裡抓瞎。

就在幾分鐘前,大奔快要撞上電瓶車前的一秒,因為巨大的轉向小電驢先一步撞在金屬護欄上,幾乎沒有多餘思考的時間,出於本能林牧抱著李曉曉從電瓶車上往護欄外縱身一躍,往前跳的勢能配合上後車猛烈的撞擊讓兩人直接橫飛了出去。

伴隨著幾秒令人心驚膽戰的失重,海水瞬間填滿了林牧的全部視野,直到現在他腦瓜子都還在嗡嗡地響著,思考對於此刻的男人來說是奢侈品,支撐著林牧的完全是求生的本能。

李曉曉說得沒錯,海水確實又咸又腥,幾口下去就惡心的想吐,掙扎著在黑水中弄清了水面的方向,林牧幾個撲騰終於浮出了海面,大口喘氣,感受著空氣重新湧入肺腔的美好。

夜晚的海潮澎湃,遠不同於平靜的白日,幾乎每秒都有浪潮想要重新將林牧打回海裡,光是維持浮在水面上不被衝走都要巨大的力氣。

林牧抬起頭向上看去,夜色里垂直的崖壁就好像一面巨大的瑪利亞之牆,崖壁的頂端能看到那個戴帽子男人探出的腦袋。

「誰派你來的!?為甚麼要殺我!?」

林牧用力朝上方怒吼,不過回答他的卻是一輛從天而降的雅迪電動車,嚇得林牧趕緊翻身潛入水里躲過高空墜物,再浮起來的時候那個戴帽子口罩的男人已經消失了。

「救命啊……咕嚕……救救……咕嚕……」

這時邊上的李曉曉才堪堪浮了起來,求救聲里帶著哭腔,這旱鴨子完全不會游泳,能撲騰到水面上完全是靠人體自身的浮力,但正是因為不會游泳,浮起來的位置貌似不太對,腳尖在水面上,腦袋卻在水面下大口灌水,再這樣喝幾秒估計人都要休克了。

林牧嚇的趕緊游過去,剛一靠近李曉曉,這丫頭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纏住林牧一起往下沈,幾口苦咸的海水在林牧換氣的時候從鼻子里灌進去,一瞬間感覺要升天了。

林牧下意識的想要張開嘴呼吸,海水幾乎是不講道理的灌進去,林牧掙扎著想往上游,李曉曉卻像個水鬼一樣不停的將他往下拖。

混亂中林牧直接將撫慰之手拍到了掙扎的李曉曉身上,這才堪堪把這個不會水的少女營救出水面。

撫慰之手可以讓對方失去任何抵抗自己的意志,但最關鍵的是,它能讓女人冷靜下來,中了撫慰之手後,即使是平常皮的不行的李曉曉現在也像一頭乖巧的小綿羊一樣。

「別亂動,從背後摟緊我,懂嗎?」

劫後餘生的李曉曉像個乖寶寶一樣懂事的點了點頭,然後胳膊摟住了林牧的脖子,溫熱的身體緊緊貼在男人背上,明明剛剛已經快要死了,現在少女心裡竟然泛起了一種異樣的心安。

林牧算不上游泳健將,尤其背上還壓了個大美人,經常游著游著一個海浪就把兩人拍下去了,也還好撫慰之手的作用是持續生效的,即使再遇到緊急情況李曉曉也沒鬼叫亂拍,少女現在唯一表達緊張的方式就是緊緊扣住身下男人的肩膀。

明明兩人離崖壁就只有20m不到的距離,但在海浪的反方向作用下卻游的異常艱難,感覺過了一個世紀才重新摸到了崖壁邊。

但遺憾的是游到懸崖邊上並不是終點,這樣陡峭的懸崖二人根本沒可能攀爬上去,唯一的好處是海崖邊上有些風化凹凸的石頭可以讓林牧掛著歇息一會。

「不行,這樣下去絕對要死」

越是危險,林牧腦袋里的情緒反而越是抽離了,變得更加冷靜了,他沿著石壁一路順著海浪的方向游,腦子里一邊不停的畫著地圖,他現在的方向朝民宿那個海角游,轉過海角就是東湧那片巨大的天然沙灘,這中間距離估算都快約莫著。

15公里了,但是如果林牧調轉方向可能只要5-7公里就能回到東衝村的碼頭。

但是唯一的問題是潮水是向著現在自己這個方向的,如果轉過頭逆著浪潮前行,恐怕游到力竭都到不了3公里遠。

更何況他背上還背著個李曉曉,儘管在撫慰之手的作用下不吵不鬧了,但是負重個100斤的麻袋,能游一公里都阿彌陀佛了。

相比於剛剛被車撞那瞬間的驚恐,這種慢性死亡更讓人窒息。

華夏民族是農耕文明,缺少對大海的文化記憶,國人想到大海便是陽光沙灘和蔚藍色的海水,殊不知海洋才是最凶險也最讓人絕望的。

林牧已經不知道是甚麼在支撐著自己了,兩人在遼闊的黑色海面上就像一片漂浮的落葉,甚至林牧都有點對海水的味道麻木了,喝了吐,吐了喝。

終於是在他游的快要力竭的時候,李曉曉拍了拍他的腦袋,指了一下上方,這才看到崖壁上一塊被侵蝕的凹槽,看上去勉強能讓二人坐下,林牧用手抓住崖壁上的凸起,李曉曉一雙玲瓏玉足踩著林牧腦袋爬了上去,而後伸手把林牧也拽了上來,兩人這才如釋重負的癱倒這一方小小的空間里,感嘆著劫後餘生。

「好了我宣佈我死都不再下水了,就在這裡等政府的救援!」

「渴了怎麼辦?」

「我尿給你喝,你尿給我喝」

「餓了呢?」

「本小姐拉坨大的餵你!」

「……」

雖然嘴上質疑,不過林牧也斷不想再下水了,神秘莫測的海洋太可怕了,倆人不吃不喝怎麼樣活個3-5天應該行,那時候肯定也已經等來營救了。

林牧挺直腰桿,現在他坐的位置距離海面也就半個人高的距離,遼闊的黑色海面浪潮翻湧,比較大的海浪還會略過他的腳尖。

如今脫險回過神來他想起前些時候差點被撞那一幕仍然會止不住的心悸。

「到底是誰想我死?」

林牧翻來覆去將腦袋里每個自己認識的人都過了一遍,始終想不出個頭緒,林牧來金城三年每天三點一線上下班,絕不惹是生非,可以說是標準的三好市民了,於新龍或許有動機,但是他大概沒那個能力策劃這樣一場謀殺,江洋集團的幕後人有這個能力,但是她沒理由殺自己啊!?

距離他上回去漢金大廈也就過去三天,並且他也沒有明確拒絕對方合作的提議,只是說考慮一下。

再不近人情也不能三天的考慮時間都不給自己把?

同時這也不可能是想奪捨自己的那個人的佈局,這種程度看上去已經是想將他連人帶靈魂物理毀滅了。

林牧煩躁的咬著手指,思來想去沒有一個結果,現實不是小說,真正精明的壞人才不會先跳臉嘲諷給你準備時間再動手,這世上的陰逼也不止林牧一個,越是進入社會才越能明白,對你揣著笑臉的往往才是最沒安好心的。

「但是換個角度想一下,如果有人非要秦長青死,而秦長青又在散播自己有復活的神力,那麼這份因果是不是也會同樣繼承到我身上?」

「這逼過去到底做了甚麼孽,要惹的人要追著他殺?」

想到這林牧不禁一陣心寒,感覺自己夾在兩個龐然大物的中間,一步走錯便可能是萬劫不復。

更何況那個殺手也已經看到他沒死了,這事還遠遠沒完。

比起苦大仇深,愁眉苦臉的林牧,一旁的李曉曉倒是輕鬆自在的晃著腳丫,等她活著被救出去,自己爹把金城翻個底朝天也會把兇手找出來的。

她將冰藍色蝴蝶結緞帶解開,微卷的長髮擰乾水後就這樣披散著,碎花裙已經濕透了,輕薄的衣服貼在身上將少女的婀娜的身段勾勒出來,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濕身誘惑。

不過林牧既沒有功夫,也沒有興趣去欣賞少女的平板身材,好在今天和自己一起落水的是李曉曉,要是蘇墨或者小趙姐這種大屁股尤物恐怕這一小塊地方都坐不下兩人。

經過這一番折騰二人都累極了,林牧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李曉曉剛開始還有力氣朝上面大喊求救,大聲叫喚了大約10分鐘後嗓子有點啞了才慢慢消停下來。

這一安靜下來夜裡便靜的有些可怕,只有獵獵的風聲和浪濤聲,按季節上來說現在已經入秋了,即使白天依舊燥熱,但晚上海風還是蠻涼的,林牧算不上強壯,不過身體素質還行便沒怎麼在意,再說了他就穿了一條沙灘褲也不吸水。

「阿嚏!」

少女打噴嚏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打斷了林牧的思考,他順手摸了一下李曉曉的肩膀,濕冷的衣服包裹著涼的像冰一樣的軀體,著實把林牧嚇了一大跳。

「你怎麼還穿著這件濕衣服?不冷嗎?」

「冷……」李曉曉一邊打顫一邊說道。

「冷就脫了啊!你這樣不怕凍死啊」說著林牧就要去扒李曉曉那件濕透的碎花裙,少女則死死拽住不讓林牧扒。

「我沒……阿嚏……沒穿小背心……」

「脫了都分不清前胸和後背的人,在瞎擔心甚麼呢?」林牧一下子給李曉曉的話氣笑了。

「誰知道你,我看你那未婚妻胸口也平平的,大半夜孤男寡女,萬一你對我起歹心了咋辦?」

「?」

「哇,哈基牧你好暖啊……」

「冷冷冷冷冷!別碰我!他媽的到底誰對誰起歹心?」

「你一個大男人讓我捂一下怎麼了!學校里有多少舔狗想和我貼貼都沒這個機會呢」

「那你也先把你這濕衣服脫了,水沾到我身上凍死了!」

「好吧……那你不准看……」不要臉皮的李曉曉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紅暈,她現在也確實冷壞了,比起被林牧看光光確實是凍死更可怕一些。

少女的玉指將貼身的裙子一點點剝下,露出裡面羊脂玉一般的肌膚,平坦的胸口上只有兩個小到可以忽略的小山包,因為寒冷,粉紅色的小豆丁凍的都立起來了,林牧嘴上說著不看,但是余光還是瞄到少女那美玉般的嬌軀,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趕緊將頭更轉過去。

不一會林牧就感覺到女人冰冷如玉的肌膚直接貼到自己胸口,肌膚間旖旎的摩擦,在他自身的熱量下,少女的軀體也在一點點轉暖。

肌膚相親和隔著布料完全是兩種體驗,如果說前面還算是打打鬧鬧開開玩笑的話,現在真的是純粹的曖昧了,這種生理性的反應是人類的天性,更何況懷中的少女肌膚是那樣的滑嫩,鼻尖還能嗅到溫柔的發香,實在是讓林牧情難自抑。

男人的手不受控制的往少女腰肢上摸索,卻被少女一把打掉。

「呵,男人,說好的不對我起歹心的呢?」

「這不是怕你另外半邊冷著嗎……」林牧尷尬的撓了撓腦袋,給自己找了個無比合適的藉口。

其實女人和女人間沒甚麼大不同,少婦蘇墨需要林牧給一個合理的藉口讓她心安理得的背叛丈夫,而少女李曉曉也需要林牧給一個合適的藉口來讓這個渣男的體溫來溫暖自己。

就好像約妹子和自己回家的那句經典台詞「我家貓會後空翻」一樣,女人很多時候只是需要一個藉口心安理得的和你上樓,至於上樓後門一關,你家有沒有貓都無關緊要了。

至少在現在有點混亂的李曉曉的小腦瓜里,渣男林牧想用手給自己暖暖身子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畢竟她沒有貼著林牧的那半邊確實很冷的。

聽到李曉曉不說話了,林牧再次試探性的將自己溫熱的手攬到少女的腰肢上,這次卻沒有再被拍掉,反而李曉曉還順著這個姿勢往自己懷裡多拱了拱,像只小貓鑽進懷裡一樣舒服。

就這樣借著取暖的藉口,林牧的手掌從少女的腰肢暖到屁股,動作看上去老實,實際上卻充滿了色情的暗示,五根手指抓入臀肉,把小處女李曉曉搞得一愣一愣的。

「哈基牧你摸哪呢?……」

「感覺你這裡太冰了就幫你暖一下,你看你現在腰不是暖和了嗎?」

「哦……」李曉曉悶悶的嗯了一聲,細想一下林牧暖完腰暖其他地方確實沒甚麼問題,但又總覺得好像怪怪的。

究其根本是因為林牧是抓著李曉曉的屁股,而非貼著捂熱,這種姿勢一般是後入式的時候男方這樣抓著女方的屁股衝刺時用的手法,李曉曉沒有性經驗自然感覺不出哪裡不對,但這種性暗示仍在不知不覺間挑動了她的情慾,讓她身子熱了幾分。

就這樣林牧這張大手毫不客氣的從腰肢摸到了大腿,再摸到小腿,最後連那雙精緻小巧的玉足都被林牧握在手裡美美把玩,甚麼都不懂的李曉曉也只能聽之任之,幾次她提出異議,卻都被林牧用各種藉口搪塞回去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她確實熱起來了。

「好了……好了,已經暖和了……」李曉曉低著頭,自己都沒注意到她音量變低了,臉蛋燒的緋紅,這點時間林牧那雙手都要把她的腳盤包漿了,實在是不知道在暖些甚麼,尤其是他手指不停愛撫過自己圓潤的腳趾的時候總感覺怪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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