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到時機的告白

孫琦對著手機低聲指揮著，看著舞池中陸淼淼那張畫著精緻妝容，還帶著洋溢著幸福與緊張的臉龐，孫琦的思緒不由得飄回了二十分鐘前，那是就在這一牆之隔的後台休息室里。

狹窄而私密的休息室里，不同於大廳里熱鬧，此時空氣中瀰漫著曖昧和情慾的氣息。

盛裝打扮的陸淼淼有些不安地整理著裙擺：「孫琦，這樣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太誇張了？」

「只要按照我說的，肯定沒問題。」孫琦坐在休息室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最後再幫你放鬆一下，順便對一下流程。」

陸淼淼猶豫了一下，但想到最近這段時間里，在孫琦的幫助下，自己和江浩羽的關係確實突飛猛進，不再是之前那種越來越遠的狀態，於是此刻她選擇了信任和聽從。

然而，這份信任換來的，卻是更進一步的墮落，休息室的門反鎖著，孫琦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陸淼淼被迫坐在他身邊，附身在孫琦大腿上。

她那昂貴的白色禮服裙擺像花瓣一樣鋪散，而她那雙原本應該拿著鮮花的雙手，此刻正握著一根昂首挺立的巨物。

「唔……好大……」陸淼淼此刻臉色通紅，看著羞恥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兩只手，學姐，一隻手握不過來的。」孫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肢，還時不時在她光滑裸露的後背上游走，感受著禮服下肌膚的細膩，「動起來，像之前教你的一樣。」

陸淼淼忍著巨大的羞恥，兩只顫顫巍巍的小手上下套弄著，那根東西在她手裡燙得嚇人，還能看見一條條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心驚肉跳。

「快點……再快點……」孫琦發出舒服的嘆息，時不時發出指令，「輕一點，別用指甲……對，就是那裡，用掌心磨一磨龜頭。」

「好累……手好酸……」陸淼淼的手腕酸痛不已，她抬頭，委屈地看著孫琦，

「甚麼時候能弄完呀？等會兒就開始了……」

孫琦看著她這副委屈又不得不順從的樣子，尤其是她身上穿著如此聖潔的禮服，卻在做著如此下流的事情，最關鍵的是，她還是那個江浩羽青梅竹馬，這種感覺讓他爽得直呼痛快，即使現在自己只能讓她簡單的手交，但是他相信，未來很快就能得償所願了。

「快了快了，只要你讓我舒服了，馬上就讓你去見你的江浩羽。」孫琦敷衍著，按著她的頭，讓她靠得更近。

「孫琦……」陸淼淼手上的動作沒停，但還是不放心地確認，「是不是只要我告白成功，和他在一起了，你就放過我？你就再也不會……這樣對我了？」

孫琦此時被下半身支配了大腦，絲毫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爽快地答應：

「是是是！我只是捨不得你，又心疼你沒人疼。要是你成功交往了，我立馬離開，絕不糾纏！我孫琦雖然壞，但不是那種奪人所好的人渣！」

「騙子……人渣……」陸淼淼暗罵了一句，但為了這個承諾，為了盡快結束這就折磨，她咬緊牙關，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幾分鐘後，時間確實不多了，孫琦也不刻意的忍耐，於是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套弄，那根紫紅色的肉棒猛地跳動了幾下。

「唔！」

孫琦低吼一聲，一股又一股濃白的濁液噴射而出，大半都射在了陸淼淼白嫩的手心裡，還有幾滴濺到了地板上，留下曖昧的濕痕。

「呼……」孫琦舒服地靠在沙發上，雖然只是用手，但也心滿意足了，這是他對陸淼淼的重大進步，讓她在如此重要的時刻前，先滿足於自己的慾望，這已經很刺激了。

「呀！好髒！好臭！」

陸淼淼嫌棄地看著滿手的黏膩，那股石楠花的味道直衝鼻腔，讓她一陣反胃，她趕緊想找紙巾擦掉。

「別嫌棄嘛，這可是純天然的美容養顏霜，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到呢。」孫琦壞笑著調侃。

「騙子！惡心死了！」陸淼淼啐了一口，終於找到了濕紙巾，拼命地擦拭著手心，直到把手擦得通紅。

「幫我也擦擦。」孫琦指了指自己還在跳動的但已經失去硬度的小兄弟。

陸淼淼雖然不情願，但為了趕緊離開，還是抽出一張濕紙巾，幫孫琦清理。

然而，陸淼淼的手指實在太軟了，加上濕紙巾冰涼的觸感和剛才余韻未消的刺激，孫琦原本已經軟下去的肉棒，竟然在她的擦拭下，再次充血勃起，重新變得堅硬。

「啊？」陸淼淼嚇了一跳，手裡的動作一僵，「怎麼……怎麼又來了？」

她有些驚恐地看著那根再次對著她「敬禮」的肉棒，手腕酸痛的感覺讓她趕緊說道：「不來了！我不來了！我手真的酸了，沒力氣了！」

然而孫琦此時慾火重燃，不管那麼多，他看著陸淼淼那副又羞又怕的樣子，目光忽然下移，落在她禮服裙擺下露出的雙腳上，那是一雙乾淨和沒有任何布料包裹的美足，因為緊張，腳趾正無意識地蜷縮著，足弓展示出優美的弧度。

「手酸了沒關係，」想到了等會兒要幹甚麼的孫琦，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

「學姐，既然手沒力氣了，那就用腳幫幫我吧。」

「甚麼？用腳？！甚麼意思？呀……」陸淼淼瞪大了眼睛，徬彿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要求。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孫琦將她按倒了沙發上，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的腳拉到了自己面前，這個姿勢下，優美的高叉晚禮服襯托的美腿，更加具有誘惑，甚至隨著陸淼淼的掙扎，孫琦能看到對方胯下的一抹白色，若隱若現。

「別……髒……」陸淼淼想要掙扎，但孫琦根本不讓她掙脫。

「哪裡髒了，我眼裡的學姐，全身上下都是乾淨的。」孫琦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把玩著那只腳丫，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腳心，感受著那細膩的紋理和溫熱的觸感。

「真漂亮啊，學姐。」孫琦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然後稍微有些變態地低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並沒有想象中的汗味，反而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

「你……你變態！」第一次見有人這樣對待自己的腳丫，陸淼淼更加羞恥，這種感覺比剛才手交還要讓她無地自容。

孫琦卻絲毫不在意她的罵聲，這種輕飄飄的罵人的話，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握著那只腳丫，直接貼到了自己堅硬的分身上。

「唔！」

當那柔軟的腳底板觸碰到堅硬的肉棒時，兩人同時顫抖了一下。

孫琦只覺得一股酥麻感覺從自己身下傳來，腳底板那種特殊的肉感，簡直是絕妙的享受，「動一下，學姐，踩踩它。」孫琦誘導著。

陸淼淼被逼無奈，只能咬著嘴唇，用腳心在那根東西上笨拙地蹭動。

「太爽了……就是這樣……」孫琦閉著眼，一臉享受，時不時還用手去抓撓她的腳背，刺激得陸淼淼腳趾亂顫，看著一顆顆如同珍珠一般腳趾，也是絕妙的享受，有時還會摸到細膩絲滑的小腿，繼續感受那健康優美的曲線。

然而，沒過多久，剛才殘留在龜頭上的粘液就沾到了陸淼淼的腳底板上，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加上腳心傳來的陣陣酥麻，讓陸淼淼羞恥得再也受不了了。

「不行了！我不乾了！」

她猛地一用力，掙脫了孫琦的手，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縮回了腿。

「可以走了嗎？時間來不及了！」

孫琦這才意猶未盡地睜開眼，目光又落在了她那張塗著亮晶晶口紅的小嘴上，心中一動，貼近身子，他伸出手指，輕輕按壓了一下陸淼淼的嘴唇，暗示意味十足：「腳也不行？那就用這裡試試？嘴巴總不酸吧？」

陸淼淼瞬間明白了他在說甚麼，臉色一下紅到了脖子根：「你！你想得美！變態！做夢！」她猛地推開孫琦的手，也不管有沒有擦乾淨，穿上鞋子跌跌撞撞地衝出了休息室。

「餵！學姐！」

孫琦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精神抖擻的小兄弟，無奈地笑了笑，「這就跑了？真是不經逗。」他起身，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瓶空氣清新劑噴了噴，掩蓋住房間里那股曖昧的氣味，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悠悠地跟了出去。

……

思緒回到現在，孫琦看著舞池中那個如同白天鵝般的陸淼淼，回憶和現實不斷來回閃現，舞池中央，陸淼淼的手輕輕搭在江浩羽的肩上，隨著優美的節拍旋轉，白色的裙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這一刻的她，幸福無比，完全忘記了不久前孫琦欺負她的感覺。

然而，當孫琦看到陸淼淼那只纖纖玉手，緊緊握住江浩羽的手掌時，孫琦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那雙同樣的手，是如何在休息室里笨拙卻賣力地套弄著自己的場面。

當江浩羽低頭微笑，陸淼淼羞澀地低下頭，露出那截修長的天鵝頸和那抹緋紅的臉頰時，孫琦想起的，卻是她被按在沙發上，因羞恥而滿臉通紅的模樣。

視線再往下，看到那件禮服包裹下的飽滿胸部，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孫琦徬彿還能感受到那團柔軟細膩的觸感，自己曾經親手把玩過，那是完全不同於視覺的，實實在在的掌控感。

此刻的她是江浩羽的青梅竹馬，純潔無瑕，而在不久前里，她還是自己的小可愛玩具，這種朦朧的既視感，讓孫琦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滿足，大學生活還正是美妙呀！

孫琦不禁感嘆，不過好像之前自己也這樣說過，結果是吳月發現了自己的作為，現在，應該不會出意外吧？

……

在舞曲漸漸走向尾聲，孫琦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因為陸淼淼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單純的愛慕，而是帶有一種衝動，她緊緊抓著江浩羽的手臂，身體前傾，似乎想要傾訴甚麼。

我艹，完辣！孫琦馬上猜到了甚麼，現在的氣氛太好了，好到讓陸淼淼產生了錯覺，他立刻發出指令：「學姐！冷靜！不要告白！絕對不要！」

然而，耳機那頭傳來的是陸淼淼有些急促的呼吸聲，此時的陸淼淼，已經被幸福衝昏了頭腦，她能感覺到江浩羽的溫柔，能感覺到周圍人的祝福，她想，這一定是最好的機會，孫琦為甚麼阻止我？

他是故意的……他不想讓我成功，他想一直用那個把柄控制我，繼續欺負我……只要自己和浩羽在一起了，他就會跟之前說的，離開我們，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我偏不！」陸淼淼在心裡吶喊一聲，她不想再當孫琦的提線木偶了，她趁著一個旋轉的動作，迅速抬手，悄悄摘下耳機，丟棄在舞池邊緣。

淦！敏銳地看到了這一小動作的孫琦在角落里暗罵一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態失控。

音樂繼續，但場中的二人似乎動作逐漸放緩，孫琦聽不見聲音，只能通過畫面判斷，他看到陸淼淼滿臉通紅，眼神亮晶晶地對著江浩羽說了句甚麼，那口型和眼神，孫琦很輕鬆就能猜出來，不就是：「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好嗎？」等等告白的話嗎？

二人動作突然停頓，但接著的事情並沒有陸淼淼預想中的那樣發生，江浩羽愣住了，他那張臉上，先是驚訝，隨後迅速浮現出一種尷尬和為難，他下意識地松開了陸淼淼的手，身體甚至微微後仰了一點，最要命的是，在這個關鍵時刻，江浩羽沒有看陸淼淼，而是慌亂地撓了撓頭，眼神偷偷看向了人群中的沈家姐妹。

他在害怕，害怕答應了陸淼淼，就會打破現有的人際關係，他不知該怎麼應對，他也許知道，自己也喜歡陸淼淼，但他還沒做好準備，也或者是別的原因。

他又對著陸淼淼說了幾句甚麼，即使聽不到，但根據對江浩羽的瞭解，孫琦猜測，大概是「我也很喜歡你，但只是妹妹」、「我現在不想談戀愛」、「這對你不公平」之類的標準的亞薩西廢物男主語錄。

肉眼可見的，陸淼淼那張紅潤的臉龐逐漸變得慘白，眼裡的光彩也熄滅了，淚水打濕眼眶，江浩羽似乎還想伸手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但被陸淼淼躲開了，陸淼淼捂著臉，一步一步地，離開了現場。

人群中也許並沒有太多人能注意到這短暫的細節，只是看到陸淼淼離開，有些面面相覷，江浩羽站在原地，尷尬地維持著伸手的姿勢，而不遠處的沈悠然和沈欣然，雖然沒有說話，但明顯都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放鬆的表情，當然還有林宏，緊張的臉色瞬間又變得興奮。

孫琦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無奈地搖了搖頭，戀愛中，告白可不是衝鋒的號角，時機不對的告白，輕則關係倒退徒留尷尬，重則直接中止聯繫乃至反目成仇，真正的告白，往往是最後的結束的鈴聲，是結局，但是很顯然，江浩羽並沒有做好準備，她們二人也並沒有進展到可以告白的地步，所以這次告白百分百失敗。

……

孫琦想了想，轉身鑽進了後台通道，一路追到了更加僻靜的走廊，果然，在走廊盡頭的陰影里，陸淼淼正蹲在地上，抱著膝蓋獨自難過。

「學姐……」孫琦嘆了口氣，走上前，遞過去一張紙巾，「別哭了，我都跟你說了，時機未到……」

「你走開！不用你假惺惺！」

陸淼淼猛地站起來，一把打掉孫琦手裡的紙巾，她此時妝都花了，眼睛紅腫。

「都是你的錯！孫琦！是你讓我穿成這樣的！是你讓我邀請他跳舞的！結果呢？」

「我提醒過你不要告白……」孫琦試圖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陸淼淼捂著耳朵，打斷了孫琦的話，「你就是故意的！你根本就不想幫我！你就是想借著幫我的名義，把我當成你的玩具！想一直墊著我，欺負我！」

此刻她的情緒很不穩定，將所有的委屈和恨意都宣洩在孫琦身上，「我告訴你孫琦！這事沒完！如果我和浩羽真的完了，反正我也沒甚麼好害怕的了，我就把你對我做的事全捅出去！！」

「甚麼威脅、還有剛才……剛才在休息室的事！我都說出去！讓你退學！讓你坐牢！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吼完這些話，陸淼淼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她惡狠狠地瞪了孫琦一眼，用力的用高更鞋後跟，踩了孫琦一腳，然後提起裙擺，消失在安全通道里。

「疼疼疼！餵！你講不講道理啊……」孫琦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抱著自己的腳，滿臉無奈，「明明是你自己送人頭，最後鍋全扣我頭上？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的生物。」

孫琦揉了揉眉角，怎麼回事？這一晚，明明之前都在掌握，怎麼最後突然失控了呢？哎……

隨後過了一段時間，抽完幾根煙後，孫琦整理了一下情緒，轉身回到了已經散場而變得空蕩蕩的宴會廳。

服務員們正在收拾殘局，孫琦彎著腰，在剛才陸淼淼扔耳機的地方仔細尋找。

「奇怪，明明是扔這邊的……」

就在他焦急尋找時，一雙黑色小皮鞋出現在他的視線里，順著那雙筆直的漂亮的小腿往上看，是一條深灰色的格紋百褶裙，再往上，是一張嚴肅，卻又美麗的小臉，是沈欣然。

不同於妹妹的張揚，她安靜地站在那裡，就徬彿已經等候了多時，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那雙眼睛，此刻正毫無波瀾地盯著孫琦。

接著，她緩緩攤開手掌，在那白皙的掌心裡，靜靜地躺著一枚黑色的藍牙耳機。

沈欣然看著孫琦瞬間僵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是在找這個嗎？孫琦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