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嬋兒自然比雨裳更想哥哥!」 (☆夢雨裳☆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 1 / 2
南溪山形如俯臥的青鸞,主峰陡峭如削,兩側余脈綿延起伏,在暮色中勾勒出蒼勁的輪廓。
山間靈氣氤氳,此刻雖非日出時分,仍可見薄霧如紗,纏繞在蒼翠林間。
蘇酥站在右側,小手攥著一枚靈果,啃得正歡。
魚櫻安靜地站在左側,藍紅異瞳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寧清秋身著一襲藍白相間的滄月劍袍,負手立於崖邊,眸光落在了山澗內的一條交織著紫色光華的溪流中:「南溪秘境入口便在此處?」
一名白髮白須的劍境長老輕輕頷首,撫須應道:「此溪名為'簌玉溪',溪底鋪滿靈玉碎砂,水擊石上,聲如鳴琴。「
說著,他指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山谷:「一旬前日出時分,琴聲驟起,靈霧翻湧,秘境就此現世。「
「劍境弟子前往探尋,發現此秘境屬於上古一方大宗——玉簌宗!」
「其秘境內至寶機緣不少,更有八條靈礦脈。」
「而除劍境之外,合歡欲道也有修士進入了其中,為了爭奪歸屬權,雙方便起了爭端。」
寧清秋眼神微斂,也算是初步瞭解秘境來歷,繼而問道:「敢問白長老,我來時聽聞,此前劍境與合歡欲道弟子起了紛爭,兩位真傳被‘我’所斬,可有此事?」
白青鋒沈吟片刻,緩緩說道:「的確有此事,那個時候,劍境不少弟子都見到了寧真傳。」
寧清秋語氣微冷:「如此說來,的確有人易容成我的模樣,激化了劍境與合歡欲道的矛盾!」
正常而言,秘境的話語權,都會以雙方弟子論道輸贏的結果定奪。
就如同此前太一劍境與上清道境爭奪靈脈的歸屬權一般。
這樣一來,便可避免引起兩方勢力的大戰。
可因為有人暗中易容成他的模樣,斬了兩位極樂天的真傳,便直接跳過了論道這一步,讓本就對立的太一劍境與合歡欲道之間的局勢變得劍拔弩張。
思緒停在這裡,寧清秋又道:「之後那人可有再出現?」
「未再出現!」白青鋒搖了搖頭,繼而似想到了甚麼,沈聲道:「不過極樂天的太上長老夜無缺知道此事後雷霆震怒,便親自來到了南溪山。」
「他在驗過兩人屍體後,發現渾身遍布熾熱如火的劍傷,斷定是《五行劍訣》中的離火劍意!」
「而寧真傳恰好也修行了五行劍訣,所以就……」
寧清秋神情平靜,淡淡的說道:「就認為我是兇手?」
白青鋒點頭道:「因為此事激化了矛盾,若是繼續下去,極有可能掀起一場大戰。」
太一劍境自然無懼合歡欲道,可一旦開戰,卻會波及甚廣。
寧清秋眯起了雙眸:「此事交由我便好!」
他剛才已經收到了夢雨裳的傳訊,她與水映嬋也來到了距離南溪山不遠處的清溪城,正好可以問清楚來龍去脈。
……
夜幕低垂,清溪城。
雲水軒天字閣內,燭火搖曳,將五道身影投映在雕花屏風上。
檀香裊裊中,玉桌上的珍饈散髮著誘人的香氣,琉璃盞中的美酒泛著霜雪般的霧氣。
此刻,蘇酥和魚櫻並排在楠木圈椅上,小手捧著一種名為「墨玉含香」的肉餅,小口地啃食著。
裡面是黑豬肉摻松露碎,用竹炭餅皮包裹,切開後如烏玉裹著雪山紋,不僅賣相極佳,味道也極其鮮美,每咬一口都會溢出濃郁的肉汁。
寧清秋抿了一口桃花釀,看向了坐在對面冷艷嬌媚的師徒,輕聲問道:「你們懷疑此事竟與極樂天的刑罰堂長老有關?」
夢雨裳纖手微抬,執起琉璃酒壺,給他倒了斟滿,櫻唇輕啓道:「左棠精通易容之術,且也曾修過劍道。」
「再加上他莫名失蹤了十多年,偏在此事發生時現身,未免太過巧合了一些。」
一旁的小狐娘聞到一種和桃花酥不同的酒香,連忙昂起頭來,眨巴著黑琥珀般的大眼睛:「夢姐姐,這是甚麼酒,蘇酥也要。」
魚櫻鼓動著腮幫子,咀嚼著肉餅,含糊不清道:「魚櫻……也要!」
夢雨裳給她們倒了一小杯,抿唇輕笑道:「此酒名為玉壺冰心,是寒玉髓與冰靈果共釀而成,與平常的酒不一樣的是,此酒不僅香醇,而且飲用後渾身到腳皆是清涼如雪。」
如她所言,【玉壺冰心】傾倒在杯盞上,杯壁凝自然凝霜,一股如雪般清涼的甜美氣息傳出。
兩小只連忙捧起酒杯,嘗了一小口,瞬間冰冷清爽之感襲來,嬌小玲瓏的身子不由抖了抖,眯起的眼眸已然彎成了月牙兒。
「夢姐姐,還要一杯!」
待將整杯玉壺冰心啜飲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那般嘴饞的模樣,活像是偷到燈油的小老鼠。
寧清秋屈指輕扣桌面,叮囑了一聲:「少喝點!」
蘇酥魚櫻異口同聲道:「知道噠!」
這時,水映嬋褪去了外罩的袍裙,溫柔地給她們和寧清秋夾菜:「不過是否是左棠所為,還需試探一二!」
「如何試探?」
寧清秋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不禁問道。
許久不見,她的風姿依然高貴優雅,熟美冷艷的玉容透著淡淡的威嚴,令人不敢直視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眸。
如墨秀髮披散及腰,蓬松的發髻盤於頭頂,一株步搖鳳釵斜插烏雲髻。
豐腴玲瓏的嬌軀上裹著一襲水藍霧紗長裙,對襟領口一直開叉到豐盈飽滿的胸脯,襯托著優雅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幽深白膩的溝壑,都散髮著一種無形的冷媚氣息。
薄透的紗裙之下,隱約可見性感迷人的長腿,腿上包裹著冰蠶灰絲,襪口一直包纏至大腿根部,在邊緣處還點綴著鏤空荷花,將大腿腿肉勾勒出柔美的豐腴肉痕。
(水映嬋配圖)
察覺到寧清秋的視線,水映嬋嬌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裙擺下的灰絲美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勾勒出了驚心動魄的曲線:「左棠易容成你的模樣,只有兩個可能。」
「其一,他與你有恩怨,想借此事嫁禍於你,讓夜無缺將你誅殺。」
「其二,你的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欲借此事將你引來南溪山,繼而將你擒拿。」
說著,她抿了一口玉壺冰心,本就鮮紅欲滴的兩片唇瓣染上了絲絲瀲灧之色,變得更加誘惑。
「前者,可能性較小,畢竟他失蹤了十多年,與清秋你從未有過交集。」
「若是後者的話,我們倒是可以演一齣戲。」
寧清秋晃動著酒杯,沈吟了片刻後道:「嬋兒是想讓我假裝被你擒住,然後逼其現身?」
「在外人看來,本宮與月晗兮本就是生死大敵。。」
「再加上你將合歡欲道的真傳弟子斬殺,便怒而出手,將你擒拿,如此自然是順理成章!」
水映嬋輕輕頷首,淺笑嫣然道。
以她的修為,若想知曉一切,大可不用那麼麻煩,直接出手將左棠鎮壓,然後動用搜魂之術即可。
但這樣一來,卻極有可能引發紅塵天與極樂天的矛盾。
畢竟,不管怎麼說,左棠都是極樂天刑罰堂大長老。
寧清秋放下了酒杯:「若夜無缺插手此事,該如何?」
「他雖是極樂天太上長老,輩分高於本宮,但在合歡欲道道主這個身份下,還是會賣幾分薄面。」
「只要事後將真相查出,他這裡自然也就不是甚麼問題。」
水映嬋手背撐起了光潔的下頜,玉腿輕抬,輕輕褪去了繡鞋。
「如此倒是可以試一試!」
寧清秋剛說完,卻是感覺到了有甚麼溫熱絲滑的東西貼著他的褲腿,挑逗似的摩挲著。
低頭一看,就看見一隻裹著冰蠶灰絲的玉足悄然攀上了他的小腿。
那灰絲極薄,像一層將化未化的霧,貼著她秀美的足形。
她的腳很美,足弓彎出的弧度像半輪新月,輕輕從他褲管下鑽進來,貼著他小腿的皮膚,極慢極慢地往上蹭。
那觸感又滑又軟,帶著她肌膚本身的溫熱,像一條剛從溫泉里鑽出來的小蛇。
寧清秋整個人都僵了一瞬,面上還得裝成無事的樣子。
薄如蟬翼的灰絲顯得極其透明,將那一隻性感無暇的玉足展露在了眼前。
足弓線條極美,如新月般優雅地彎出一道弧,灰絲包裹下,隱約可見足踝處淡青色的血脈,如細瓷上暈開的青花。
足尖微微伸展,五根玉趾細長纖巧,瑩潤的趾甲上塗抹著水仙花汁,既是高貴迷人,又透露著一絲柔媚。
那五根趾頭並不安分,像彈琴似的在他腿上一點一點,又並起來,隔著一層袍子,輕輕一勾。
寧清秋只覺被她碰過的地方,全起了一層極細的麻。
寧清秋愕然地抬起頭,恰好對上了眼前冷艷美婦那含情蘊媚的眸光:「怎麼了?」
「沒甚麼!」
他搖了搖頭,看了看蘇酥和魚櫻,見她們喝了些桃花釀後,精緻的小臉紅彤彤的,並且有些醉醺醺的,沒有注意到桌面下,才松了一口氣。
兩個小東西已經喝得東倒西歪,一個抱著酒杯,一個揪著衣袖,眼睛濕漉漉的,像兩團泡在酒里的糯米團子。
她們哪裡還顧得上看桌下,連桌上的菜都夾不穩了。
水映嬋左手抱胸,搭在了玉桌上,右手撫著側臉,柔聲膩語道:「既然沒有問題,那明日便在南溪山,演一出好戲!」
話語之際,桌底下的灰絲玉足繼續沿著他的小腿往大腿上攀登,並將雲紋腰帶挑開,游曳在他的腹肌上輕蹭著。
她的腳趾極靈活,先是用趾尖勾住他腰帶的結,只一下,便挑松了。
然後整只腳貼上他的小腹,來回地蹭。那裡本就被撩得發緊,被她溫熱的腳心一壓,更是硬得發痛。
他腹肌不由自主地繃起來,像一塊被火烤過的石頭。水映嬋面上還在和他說正事,腳卻已經滑到要命的地方。
肌膚上傳來絲滑溫熱的美妙之感,耳邊縈繞著薄絲摩挲的曖昧之音,寧清秋下意識地握住了那溫軟絲滑的絲足,示意她不要亂來。
他抓住她的腳,掌心正好包住她的足背。她也不掙,反倒把腳趾在他手心裡極輕地撓了撓,像在笑他自欺欺人。
寧清秋喉結滾了滾,手上力氣卻松了。她那只腳便又慢慢往下,像只不肯認輸的蝶,落回他腿間。
「公子嘗一嘗這菩提清心卷,此物是菩提葉包裹清心草與茯苓泥,蒸制後而成,不僅味道可口,還可清心解躁。」
忽而,一道婉轉悅耳的聲音傳來。
只見一旁的嬌媚少婦夾起了一塊糕點,放在了他的碗里。
寧清秋看向了夢雨裳,神情卻是有些古怪。
因為桌底下又有一隻裹著冰蠶黑絲的玉足探了過來,細膩柔滑的貝珠玉趾調皮地滑過膝蓋大腿,絲襪摩挲間帶起了陣陣顫慄。
那只黑絲足比灰絲的那只更不安分。
它一貼上來,就直接往他膝蓋內側鑽。
那裡本就敏感,被她用趾尖極輕地刮了兩下,他整條腿都像過了一道電。
那黑絲也是極薄,透出她趾甲上粉紅的蔻丹,像幾片春末的桃花黏在腳上。
這只黑絲纖足同樣秀美絕倫,那絲襪極薄,如霧如紗,透出肌膚原本的瑩潤,卻又因那一層朦朧的遮掩,愈發顯得勾魂攝魄。
足尖微微翹起,粉紅色的蔻丹像是春日枝頭初綻的桃花瓣,嬌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兩只腳,一灰一黑,像兩個人隔空鬥法。一個已經佔了他的腰腹,另一個就偏要攀上來分一杯羹。
桌面上,師徒二人還在笑語盈盈,徬彿甚麼都沒發生。寧清秋卻覺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壓不住了。
寧清秋心底的躁動不受控制地狂躁湧起,一時間只覺得渾身難耐。
此刻杯中酒香與這一對師徒身上的幽蘭暗香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幾分。
燭影搖紅間,但見兩女一個冷艷高貴,一個嬌媚動人,偏偏桌下的玉足卻都如此不安分。
他的視線不敢在她們臉上多停,只能在蘇酥和魚櫻身上來回轉。那兩個小傢伙已經快要睡著了,偶爾還咂一下嘴,像在夢里還在吃甚麼好東西。
「公子怎麼不吃?」
夢雨裳眼波流轉,笑意盈盈道。
寧清秋面露無奈之色,只好夾起了一塊菩提清心卷,咬了一口。
夢雨裳桌下那只黑絲玉足抬起,輕輕踩住了他,媚眼如絲道:「好吃嗎?」
那黑絲腳正好壓在他已經硬起來的肉棒上,腳心又軟又熱,像一塊上好的絲絨,不輕不重地蓋著他。
寧清秋差點被這一下逼得變了臉色。他只能低頭咬糕點,借那點甜味把喉嚨里的呻吟壓回去。
「好吃是好吃,只可惜清心解躁的效果對我卻沒有用。」
寧清秋身軀一僵,心中欲念驟然升起,好似燎原之火般,席捲全身。
「怎麼會沒用呢?」
夢雨裳眨了眨美眸,聲音酥柔膩人,好似拉絲一般。
那只黑絲玉足極為靈巧輕盈,就好像一隻墨蝶般,展露了優美動人舞姿。
她的腳趾在他那處時輕時重地動,有時並著,有時張開,像五根手指在彈一根極緊的弦。
那根肉棒被她的黑絲裹著,又滑又燙。他幾乎能聽見自己脈搏跳得有多快。偏她還裝得一臉無辜,像真在問他點心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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