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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月晗兮:「逆徒!」 (☆月晗兮★)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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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醉人,房間里彌散著一種繾綣迷離的氣息。

床榻上,散落著那一件紅凰流火紅裙以及貼身褻衣褲,宛如綻放的並蒂紅蓮,增添了幾許曖昧。

「以後我該怎麼稱呼莘姨和師叔?」

陸紅妝如同一隻慵懶的貓兒般,嬌弱無力地依偎在寧清秋的懷裡,傾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聲音滿是酥柔慵懶。

她那原本艷麗的面容此刻像是被春雨滋潤過,越發嬌艷欲滴,紅暈染滿了雙頰,從那細膩的肌膚處透出來,美艷不可方物。

「以前該怎麼稱呼,現在便怎麼稱呼。」

寧清秋擁著那溫軟的嬌軀,呼吸著如蘭似麝的幽香,輕撫著懷中佳人柔潤的玉背,觸手皆是凝脂般的雪膩。

「可這樣總感覺有些不合適,好似亂了輩分一樣!」

陸紅妝輕咬下唇,美眸內還殘留著絲絲迷離與沈醉,如同一泓被風吹皺的春水,波光粼粼,滿是脈脈的情絲。

本是盤起的秀髮不知何時已然散落,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膀繡枕上。

幾縷青絲貼在白皙的脖頸上,精緻的鎖骨隨著淺淺的呼吸律動著,飽滿傲然的胸脯顫顫巍巍,泛起了絲絲波瀾。

「那總不能你喚師尊還有莘姨姐姐吧?」寧清秋失笑,替她攏好了散亂的鬢發:「這樣感覺更奇怪,而且也很難適應!」

「如此,還不如保持原來的稱呼,便不用糾結甚麼了!」

「還不都是你這個花心的小賊害的?」

陸紅妝羞惱地在他的腰上掐了掐,卻因力道軟綿,更像是撫摸。

寧清秋笑了笑,輕輕握住了柔若無骨的纖手:「是我害的,所以我打算用一生來償還!

「淨會說些好聽來糊弄我!」

陸紅妝嗔了他一眼,心尖兒甜滋滋的,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樣。

可剛說完,她卻是想到了甚麼,慌忙推搡著寧清秋的胸膛:「師叔還在等著,你還杵在這裡作甚?」

寧清秋緩緩坐起身,眸光落在了那玲瓏浮凸的嬌軀上,不禁揶揄道:「剛才紅妝還緊緊抱著我,不願意松開,現在用完了就趕我走了?」

「誰不願意松開!」

「明明是你將我抱得緊緊的!」

感受到那炙熱的眸光,想到剛才的親暱纏綿,陸紅妝臉頰耳根發燙,連忙拉起了被褥蓋住了那露旖旎的春光。

「好好休息!」

寧清秋穿上了衣裳,繼而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俯身那鮮紅似火的朱唇上一吻,轉身離開了房間。

目送他離去後,陸紅妝這才緩緩坐起身子,隨即將散亂的衣裳收拾好,尤其是那點綴上了一朵紅梅的絲帕。

片刻後,才裹上一件寬松的柔裙,赤著雪白的玉足踏在冰涼的地面上。

可剛走幾步,裙身下的雙腿輕輕一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還留著難言的酥麻,讓她臉頰耳根發燙。

……

寧清秋來到月晗兮房間時,便見一她靜靜地立在窗前,一襲素白色的青鸞逐月長裙拖地,宛如流淌的月華,沒有絲毫的雜色。

青絲以桃木簪盤起,在燭光下似有流光流轉,其背影清冷孤絕,宛若一幅遺世而獨立的水墨畫。

(月晗兮配圖)

僅是這般望著,寧清秋本是有些躁動的心緒便悄然平復。

他緩步上前,雙手環住了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埋首在那雪白脖頸後,嗅著發間的清香,輕喚了一聲:「師姐!」

月晗兮神情依舊平靜,聲音如清泉擊石:「可曾向紅妝言明你那幾位紅顏之事?」

寧清秋知道師姐這是關心他,怕陸紅妝難以接受,心田裡流淌過一抹暖意:「坦誠了,紅妝也接受了!」

月晗兮叮囑了一聲:「好好對她,莫要辜負。」

「不僅是紅妝,師姐也是。」

寧清秋讓她轉過了身子,眸光落在了那張如同被冰雪雕琢而成的玉容上。

眉如遠黛,細長而微微上挑,薄唇不點而朱,微微抿著,似有一抹化不開的幽思。

月晗兮注視著眼前男子,眸中蕩漾著迷蒙的柔和,微涼的素手撫上了他的臉頰,柔唇微張:「師弟不會辜負我,從你我初次於大乾皇朝相見時,便知道了!」

寧清秋眸中倒映出了那完美無暇的雪顏,神色幽幽道:「對於我而言,這一切太過美好了,感覺就像是一場夢。」

「有時候,我生怕一覺醒來,所有的美好都煙消雲散,再度剩下我自己!」

在前世,他孤單一人,沒有在乎的人,亦沒有在乎他的人。

而今生,他有了母親,也有了莘姨師姐,以及諸多紅顏知己。

她們都鐘情於他,寵溺包容於他。

這一切既是不可思議,卻又切實存在。

可正因為如此,寧清秋有些徬徨,怕到頭來僅是夢幻泡影。

「若這是一場夢,我們會陪你一起醒來。」

月晗兮忽然傾身,光潔的額頭貼著他的額頭,鼻尖相觸,紅唇輕啓道。

鼻尖縈繞著那淡淡的冷香,寧清秋回過神來,不禁環住了那纖柔腰肢:「倒是有些魔怔了!」

「並非是魔怔,而是因為師弟太在乎我們,也太過重視心中的感情。」

月晗兮輕吻著他的唇,聲音無比輕柔:「這是你的情緣,亦是你的劫難!」

「不管是甚麼,我都能安然渡過。」

「因為我有你們!」

寧清秋眸中光芒前所未有的堅定,心中柔情越發炙熱濃郁,直接張口將那柔軟的唇瓣噙住。

「唔……」

月晗兮瓊鼻間溢出了一聲柔膩之音,絕美玉容浮現起一抹動人的櫻染,美眸眯成一條縫,將秋波盡數擠了出來。

那充滿濃情的炙熱氣息襲來,柔荑逐漸環住了他的脖頸,主動回應了起來。

寧清秋雙手撫著那柔潤的美臀,隔著質感極好的裙身,溫柔地臨摹著那渾圓如月的輪廓,感受著那一份足以驚心動魄的軟膩彈柔。

月晗兮嬌軀緊貼著那溫暖的懷抱,螓首微仰,隨著狹長的睫毛輕顫間,隨著那本是清冷無波的眸光變得迷離,鼻息越發絮亂。

不知過了多久,寧清秋不捨地將那柔唇松開,隨即將懷中清冷仙姬抱起,大步來到了梳妝台前,雪白束腰已散開,青鸞長裙微微一松。

霎時間,娉婷婀娜的美妙輪廓如白雪一映,明艷了整個房間。

此刻的月晗兮藕臂後撐,圓潤香肩在燭光里泛著醉人的紅暈,巍峨傲然的雪景如畫般徐徐展開,隨著淺淺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撩人心魄。

順著那高聳渾圓的弧線往下,是雪脂凝成的軟膩小腹,沒有橫紋皺摺,如同渾然天成的羊脂白玉。

那腰肢自胸肋下開始收束緊窄,與飽滿的胸脯,誘人的臀胯曲線,修長白皙的玉腿相得益彰,構成了堪稱鬼斧神工的無瑕之美。

寧清秋即便多次見過這般瑰麗絕倫之景,也再次被驚艷到。

月晗兮唇角微翹,勾起了一抹似冰雪融化的動人弧度:「怎地看呆了?」

「師尊太美,一時間便無法控制心神。」

寧清秋邊贊嘆,邊握住了那纖細的小腿,輕輕褪去了月白繡鞋與絲織羅襪,露出了兩只溫香軟嫩的雪足。

他的手掌從她腳背滑到足心,那一片柔膩微涼。她怕癢,腳趾縮了縮,又慢慢舒開。

他托起她一隻腳,低頭在足踝上親了一下。月晗兮輕輕一顫,沒有躲。

月晗兮眸中閃過了一絲笑意,卻是任由他施為:「貧嘴!」

「實話實說,怎能算是貧嘴?」

寧清秋俯身吻著那櫻色緋頰,逐漸順著修長的雪頸,來到了精緻可盛酒的鎖骨凹陷處。

他的唇貼著她頸側最細的皮膚,像在嘗一塊剛化開的冰。

月晗兮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發間,似拒絕,又似把他按得更近。

兩人之間的氣溫升高,空氣都像被攪得黏稠。

「剛才你也是這樣和紅妝說的!」

月晗兮螓首後仰,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那結實的腰背,心湖泛起了層層漣漪。

寧清秋怔了怔,旋即反應了過來:「剛才師尊在偷看?」

他沒想到,一向清清冷冷的師姐,竟然會窺視他和陸紅妝親暱纏綿。

月晗兮眸光微側:「不經意間感知到的!」

「我可不信!」

寧清秋笑了笑,手背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挪動,無法言喻的酥軟滑膩,讓他心底瞬間升起一團焦躁的火焰。

特別是看著她那清冷無暇,卻又透露著一絲情動的嬌媚模樣,更是不斷撩撥著心弦。

這種感覺,便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月宮仙姬墜入了凡塵,有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月晗兮只覺腿上傳來酥癢的暖意,不禁抿緊了唇瓣:「為何不信?」

「因為師尊撒謊時,眸光會瞥向一邊!」

寧清秋湊到那晶瑩剔透的耳垂上,促狹一語。

話音間,手背蹭過大腿邊,慢慢滑到腰間。

細膩的肌膚,纖柔的曲線,都在驅使著他欲一攬這細窄若柳枝般易折的纖腰之上,所承載的成熟碩果。

聞言,月晗兮靜靜地看著他,不再言語。

四目相對間,旖旎曖昧縈繞,寧清秋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怎麼了?」

月晗兮抬起柔軟的纖足,似有些慍惱地在他的胸膛上碾了碾:「剛才隔壁房間的動靜有些大!」

「師尊的意思是,就是因為這動靜,將你的感知吸引了過去?」

寧清秋笑著握住了酥潤的足踝,手掌貼著滑膩的足弓,手指在那光潔的足心上撓了撓。

月晗兮黛眉微蹙,有些怕癢地收回了足尖:「的確如此!」

寧清秋手掌順著那玲瓏絲滑的腰腹線條往上,逐漸五指深陷。

他的掌心覆上那團豐軟,不輕不重地揉。月晗兮的呼吸又亂了幾拍,胸口不自覺地往他手裡送。

她的抹胸已經松了,那點凸起正正頂在他指縫間。他兩指一並,輕輕夾住,她便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軟的嗚咽。

寧清秋低低道:「既是這樣,那師尊看到了甚麼?」

「沒看到甚麼!」

月晗兮低著臉,香腮生暈,兩片水潤的薄唇微微張合,呼出的氣息滾燙香甜,很是撩人。

寧清秋追問道:「沒看到甚麼,怎麼知道我和紅妝說的話?」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聽到,不代表看到!」

「好像在理!」

寧清秋附和地點了點頭,旋即似想到了甚麼:「師尊覺得,紅妝會不會偷看?」

月晗兮搖了搖頭:「不會!」

寧清秋反問道:「為何不會?」

月晗兮輕聲一語:「以紅妝的性子,即便是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的看,不會偷看!」

「師尊對紅妝還真是瞭解!」

寧清秋手掌微張,那繡著青鸞的月白衣襟敞開了的弧度大了一些,素白的絲織抹胸被撐得鼓脹欲裂,形如滿月。

「紅妝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沒有收她為徒弟,但卻知曉她是甚麼性子。」

「只是沒想到,如今我會與她,一起和師弟結為道侶。」

月晗兮只覺呼吸順暢了幾分,但呼吸卻是急促了些許。

寧清秋低眉垂首,慢慢往鎖骨下吻去:「我也沒想到,師尊竟然願意和紅妝一起與我結成道侶。」

「三人結成道侶,互為道友,共參劍道,此非人間談婚論嫁,不分主次尊卑,有何不可?」

月晗兮薄唇微抿,眸光輕輕下移,只見他那張溫潤清俊的面容透露著嬰兒般對母愛氣息的貪戀,柔荑撫上了他的後腦勺。

寧清秋眼簾微抬,含糊不清道:「剛才紅妝還問我,要不要換一個稱呼!」

月晗兮嬌軀輕顫,蔥白玉指陷入了那濃密的發絲內:「換甚麼稱呼?」

寧清秋攝取著只屬於她的清甜馨香,笑著說道:「覺得應該叫你姐姐。」

月晗兮雙頰洇開了一抹胭脂般的薄紅,逐漸蔓延至耳根,透露著絲絲撩人的冷媚氣息:「以前是怎麼稱呼,現在便怎麼稱呼,不用刻意去更換。」

「我也覺得是如此,還是各論各的好點。」

寧清秋感覺自己,對月晗兮和莘姨,好似都有一種偏執的貪戀。

而這一份貪戀源自於那無盡的溺愛與包容,讓他很是迷醉,更是肆無忌憚地索取。

寧清秋抬起頭來,緩緩將兩只無暇蓮足托起,搭在了臂彎上:「對了師尊,兩日後我要去一趟南溪山。」

「為何?」

月晗兮柔荑搭在了他的雙肩上,月臀壓著梳妝台,迫出了熟桃般的扁圓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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