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樣調教蕭家姐妹花,成為一條合格的小母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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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蕭煙兒,十三歲的小蘿莉被抱起來時渾身都在發抖。
她的身體更小,跨坐在馬鞍前端時,那道稜在她會陰處的壓迫感更加明顯——她的兩片小陰唇被稜的邊緣撐開,露出裡面幼嫩的粉紅色肉壁,稜面貼著她光滑的陰阜,壓著她那顆還未完全發育的陰蒂。
她的腳夠不到橫桿,只能懸在半空中,腳尖繃直,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主人……我夠不到……我的腳碰不到……"蕭煙兒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會掉下去……"
"不會掉下去。"洛落把她的手腕反綁在背後,固定在蕭火兒手腕旁邊的環扣里,兩姐妹被串在一起,背靠背綁在木驢上,"你姐姐在下面托著你。你不會掉。但你姐姐會感覺到你的重量。"
洛落把兩姐妹綁好後,退後一步,推了一下木驢。
木驢開始緩慢地前後晃動,那道凸起的稜在她們的會陰處來回碾磨。
第一次晃動時,蕭火兒的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被壓扁的尖銳;蕭煙兒的聲音比姐姐更細更尖,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小獸發出的尖叫。
"啊——!好硬!主人!好硬!"蕭火兒的聲音在木工房裡回蕩,帶著一種既疼又爽的複雜情緒。
蕭煙兒的聲音更尖銳:"裂開了!我感覺下面裂開了!主人!我要裂開了!救我!"
稜面碾過蕭煙兒幼嫩的穴口時,她懸在半空中的腳趾猛地蜷成一團,足弓深深凹陷,白皙的腳背上青筋凸起,像五顆滾圓的小石子。
她的眼淚從眼角滾落,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木驢表面那道稜上。
"不要……主人……不要……"蕭煙兒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像被揉碎的紙片,"好疼……太疼了……放我下來……求你了……"
"才剛開始呢。"洛落的聲音不高,"你姐姐還沒叫夠。"
蕭火兒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妹妹……別叫了……越叫越疼……忍著……"
"我忍不住……姐姐……我好疼……"蕭煙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被壓碎的螞蟻。
"忍!"蕭火兒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帶著一種絕望的堅定,"我們一起忍!我們兩個人一起!"
木驢繼續搖晃著,頻率越來越快。
那道稜在蕭火兒的會陰處來回碾磨,每一次晃動都帶出一股新的淫水,順著稜面淌下來,在木驢下方的地板上洇開一片亮晶晶的水漬。
她的聲音從壓抑的呻吟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嘶喊,再到後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含混的嗚咽。
"主人……我受不了了……"蕭火兒的聲音帶著血絲,"但我還能繼續……我還能……妹妹也能……我們都能……"
蕭煙兒在她身後,小蘿莉的聲音已經啞了,只剩下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細碎嗚咽和偶爾迸出的"疼"字,像一隻被反復碾壓的幼獸的哀叫。
她的腳趾還在蜷縮,足弓還在繃緊又松開,像溺水的人在掙扎中抓住最後一點空氣。
洛落讓木驢持續搖晃,直到兩姐妹的陰唇都被磨得通紅髮腫,淫水淌了一地,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窪。
蕭火兒的聲音已經啞了,蕭煙兒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剩下身體在木驢上隨著搖晃的節奏機械地顫抖著。
"主人……"蕭火兒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帶著一種近乎痴呆的平靜,"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主人……"蕭煙兒在她身後,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細碎而輕微,"我是主人的……母狗二號……"
"說得好。"洛落的聲音從她們面前傳來,"記住你們說的話。"
......
主幹道兩旁的路燈把路面照得昏黃,改良後的木驢被加裝了鐵質輪子,成了一輛可以移動的推車。
兩姐妹被固定在木驢上,背靠背,手腕和腳踝被皮帶綁得嚴嚴實實。
那道凸起的稜已經被換成了更粗的木質圓柱體,表面覆著細密的螺紋,滾動時那根圓柱體更深地嵌入她們的會陰處,螺紋持續碾磨著她們被磨得通紅的穴口。
蕭火兒十七歲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潮濕的光,被磨紅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嫩肉,菊穴口的烙印紋路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蕭煙兒十三歲的幼嫩身體更小,蜷坐在木驢前端,懸空的腳尖繃直,被磨得發紅的穴口翕動著,透明的液體不斷滲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洛落推著木驢走在主幹道中央,步伐不緊不慢。
路過的女生有人停下腳步,有人在竊笑,有人交頭接耳指著兩姐妹被磨紅的穴口和被鐵鍊勒出的紅痕。
"看那個小的,"一個女生指著蕭煙兒,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才多大?穴都被磨紅了。"
"她姐也沒好到哪去,"另一個女生接話,"你看她屁股上那些鞭痕,一道一道的,真慘。"
"她們叫甚麼?"
"聽說叫蕭火兒、蕭煙兒,好像是親姐妹。"
"嘖嘖,親姐妹一起被調教,真有意思。"
蕭火兒聽到那些話,她的嘴唇在顫抖,目光被路燈晃得模糊,眼淚從眼角滾落下來。
她的身體在木驢上搖晃著,那根圓柱體的螺紋持續碾磨著她的會陰處,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
"主人……她們在看我……"蕭火兒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那種哭腔里已經開始混進一種奇怪的順從,"她們在看我被磨……看我流水……"
"讓她們看。"洛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母狗。"
蕭煙兒在她身後,聲音含混而細碎:"主人……我也在流水……我比姐姐流得還多……"
"那是好事。流得越多越說明你被開發得越好。"
洛落推著木驢繼續往前走,主幹道兩側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用手指著兩姐妹的身體,目光在她們紅腫的穴口和布滿鞭痕的皮膚上停留。
"叫。"洛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讓所有人都聽到。"
蕭火兒張開嘴,聲音在夜色中顯得破碎而清晰:"……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十七歲……我的穴已經被主人磨紅了……"
"我叫蕭火兒!"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種被碾碎後的尖銳,在夜色中傳出去很遠,"我妹妹叫蕭煙兒!她十三歲!她的穴也被主人磨紅了!我們都是主人的母狗!"
"我叫蕭煙兒!"小蘿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帶著哭腔和顫抖,但也在努力放大,"我十三歲!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姐姐的穴是!我的穴也是!"
人群里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和議論聲。
有人在鼓掌,有人在說"說得好",有人在小聲地重復著"母狗"這個詞。
蕭火兒聽到那些聲音,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沒有停。
"我們姐妹倆都是主人的母狗!"蕭火兒的聲音再次拔高了,像在宣告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主人讓我們爬我們就爬,主人讓我們叫我們就叫,主人讓我們挨打我們就挨打!我們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主人的!"
"我們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主人的!"蕭煙兒跟著重復了一遍,聲音帶著哭腔,但比之前清晰了。
洛落推著木驢走完了全程,在主幹道盡頭的路燈下停下來。
那些圍觀的女生也聚了過來,形成一小圈人牆。
他走到木驢旁邊,彎腰,伸手捏住蕭火兒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她的臉上糊滿了淚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在路燈下亮晶晶的。
"告訴她們,你的穴是甚麼。"
蕭火兒的嘴唇顫抖著,聲音沙啞而破碎:"……是主人的肉便器……"
"大聲點。"
"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她的聲音在夜色中炸開了,"想甚麼時候用就甚麼時候用,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我已經不是人了!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你妹妹呢?"
蕭煙兒含著口球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洛落走到她面前,把她嘴裡的口球拔出來,她的嘴唇剛被釋放就發出細碎的吸氣聲,帶著哭腔:"……我也是……我也是主人的肉便器……"
"說全了。"
"我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小蘿莉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我才十三歲,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姐姐的穴是,我的穴也是!我們姐妹倆都是主人的母狗!我們不是人!我們是狗!我們是主人的狗!"
圍觀的人群里有人笑了,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小聲重復著"狗"這個字。
蕭火兒聽到那些聲音,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的嘴唇卻在慢慢翹起一個微弱的弧度——一個既像哭又像笑的弧度,像正在被甚麼東西從內部重新塑形。
"我是母狗。"蕭火兒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順滑,像一條被磨光了稜角的河流,"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不再是人了。"
"我也是母狗……"蕭煙兒的聲音在她身後,細碎而輕微,像是在對黑暗中的自己說話,"我十三歲……我是母狗……我不再是人了……"
洛落松開她們,重新走到木驢後面,推動輪子繼續往前走。
木驢的輪子在石板路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兩姐妹的呻吟聲和重復的"我是母狗"在夜風中飄散開來。
......
廁所里瀰漫著消毒水和尿液混合的氣味,白色瓷磚在日光燈下泛著冷白的光。
兩姐妹並排跪在廁位前的瓷磚上,膝蓋貼著冰涼的白色瓷磚,脖頸上的項圈在燈光下泛著銀光。
蕭火兒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大腿根殘留著被磨紅的痕跡,蕭煙兒的小穴口還在翕動著,被磨得通紅的陰唇泛著一層水光。
洛落站在她們面前,解開腰帶,那根肉棒在燈光下硬邦邦地翹著,龜頭紫紅髮亮。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
蕭火兒先抬起頭,嘴唇顫抖了一下,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她的舌尖繞著他的冠狀溝轉了一圈,把滲出的前液卷進嘴裡咽下去。
蕭煙兒跪在旁邊,看著姐姐含弄,她的嘴唇也在顫抖,眼睛里蓄著淚水,但目光沒有移開。
"姐姐……你在吃甚麼……"蕭煙兒的聲音細碎而輕微。
"在吃主人的肉棒。"蕭火兒含混的聲音從嘴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這是母狗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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