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花樣調教蕭家姐妹花,成為一條合格的小母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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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皮革上,兩姐妹並排跪著,赤裸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潮濕的光。
蕭火兒十七歲,正是少女身體最飽滿的年紀,胸前的弧度已經微微隆起,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蕭煙兒才十三歲,身量還未長開,白嫩的皮膚薄得像一層透光的瓷,鎖骨精緻得像蝶翼,小穴口的粉色嫩肉在翕動時透著稚嫩的弧度。
她們跪在那裡,膝蓋貼著冰涼的皮革,淫水從大腿根緩緩淌下,在皮革上拉出兩道亮晶晶的水痕。
洛落坐在她們面前的皮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細長的銀色尿道栓,管壁光滑,末端連著一根細鏈。
他先看向蕭煙兒——小蘿莉的嘴唇還在顫抖,眼睛里蓄著淚水,睫毛上掛著一顆將落未落的淚珠。
"嘴張開。"
蕭煙兒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她慢慢張開嘴,舌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捲起。
洛落把尿道栓的尖端放進她嘴裡,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舌面,她的身體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的唾液裹滿整個栓體——舌尖被迫繞著管壁轉了一圈,溫熱的唾液把冰涼的金屬捂得微溫。
"含好了,不許吞下去。"
蕭煙兒的嘴唇合攏,含著那根冰涼的金屬管,唾液順著管壁往下淌,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掛在她下巴上。
洛落蹲下身,手指捏住她尿道口邊緣那一圈薄嫩的皮膚——十三歲的身體,那個細小的開口幾乎看不見,被兩片粉嫩的陰唇輕輕掩著。
他撥開陰唇,把栓尖抵住那個細小的開口,輕輕推進去。
"嗚——!"蕭煙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她的腳趾蜷縮成一團,足弓深深凹陷,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紋路清晰可見。
金屬管穿過她尿道內壁時,她能感覺到那根冰涼的管子在體內一寸一寸地推進,摩擦著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那種被異物撐開的脹痛從那個細小的開口一直延伸到膀胱頸。
她的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鎖骨的凹陷處,積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水窪。
洛落把整根栓體推入,只留下末端一小截露在外面,銀色圓環卡在尿道口邊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疼……好疼……主人……"蕭煙兒的聲音帶著哭腔,細細碎碎的,像被揉碎的紙片,"我的那裡……好脹……感覺要裂開了……"
"裂開就裂開。"洛落的聲音不高,"裂開了才能插得更深。"
蕭火兒在旁邊看著,她十七歲的身體比妹妹成熟一些,胸前的弧度在呼吸中微微起伏,但她的嘴唇同樣在顫抖,雙手攥緊了黑色皮革的邊緣,指尖泛白。
洛落側過頭看向她:"輪到你了。過來。趴下,屁股撅起來。"
蕭火兒趴下去,膝蓋分開,腰肢塌下,臀瓣高高撅起。
她的臀形比蕭煙兒圓潤一些,兩瓣白嫩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臀縫中間那朵淡粉色的菊穴微微翕動著。
洛落走到她身後,手指探入她的小穴——那裡已經濕透了,溫熱滑膩的淫水裹住他的指尖,發出細碎的水聲。
他攪動了兩下,把沾滿她淫水的手指抽出來,塗在那根剛從蕭煙兒嘴裡拔出來的尿道栓上。
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那根銀色金屬管上形成一層濕潤的膜。
"含住。"他把尿道栓送到蕭火兒嘴邊。
蕭火兒張開嘴,含住那根管子,她能嘗到自己妹妹唾液的微咸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氣息。
洛落讓她含了一會兒,讓唾液重新裹滿管壁,然後捏住她尿道口邊緣的皮膚,把栓尖抵住她細小的開口——十七歲的身體,那個開口比蕭煙兒大了一圈,但依然緊窄得只能容納一根細管。
他緩緩推入,蕭火兒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被壓扁的悶哼,腳趾在皮革上瘋狂蜷縮,足弓繃緊又松開。
"啊——!好疼……主人……"蕭火兒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比妹妹的疼……為甚麼比妹妹的還疼……"
"因為你比她大,但你比她更緊。"洛落的聲音很平,"這說明你還沒被充分開發。以後每天都會插,插多了就松了。"
蕭火兒的聲音在顫抖:"松了……就不疼了嗎……"
"松了你就習慣了。習慣了就不會覺得疼了。"
"以後你們每天都要互相給對方插。"洛落站起來,拍了拍手,"這是早課。每天早上一起來就插,插完了再開始其他的。"
蕭煙兒跪在旁邊,小蘿莉的嘴唇還在顫抖,聲音細碎:"主人……插完了還能拔出來嗎……"
"能。但我會檢查。如果誰拔出來的時候不夠濕,就插回去重來。"
兩姐妹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低下了頭。
蕭火兒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一句甚麼,像在對自己說"我能忍"。
蕭煙兒的眼淚滾落下來,滴在黑色皮革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
浴室里瀰漫著溫熱的水汽,兩姐妹跪在浴缸里,熱水從花灑淋下來,打濕了她們的頭髮和肩膀。
蕭火兒的紅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脖頸上,水珠順著她鎖骨的弧度往下淌。
蕭煙兒的淺金色短髮被水打濕後貼在額角,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水珠。
洛落讓蕭火兒坐在浴缸邊緣,雙腿分開,剃刀貼上她陰阜的皮膚。
刀刃滑過時,她能感覺到刀片正貼著自己的皮膚滑動,刮過那些細軟的紅色絨毛根部,帶起一陣細密的刺痛。
泡沫和毛髮被剃落,順著水流衝進排水口,發出細碎的嘩嘩聲。
很快她的陰阜變得光潔,白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毛孔清晰可見。
"主人……我下面……好涼……"蕭火兒的聲音帶著顫抖,"沒有毛了……感覺好奇怪……"
"習慣了就好。以後你的下面永遠都是光的。每天都要剃,長出來一根就剃一根。"
"永遠……都是光的……"蕭火兒重復著這句話,像是在咀嚼它的含義。
然後是蕭煙兒,小蘿莉跪在浴缸里,雙腿發抖,剃刀滑過她幼嫩的陰阜時,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殘餘的絨毛被剃淨,留下光滑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粉潤的光,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姐姐……"蕭煙兒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沒有毛了……我是不是變成小孩子了……"
"你本來就是小孩子。"洛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但你比小孩子多了一個功能——你下面可以插東西。以後你每次尿尿的時候,都會摸到光光的皮膚,那時候你就知道,你是一隻需要被每天清理的小母狗。"
蕭煙兒的眼淚又滾落下來,混著淋下來的熱水:"我是小母狗……我是小母狗……"
洛落放下剃刀,那根細長的烙印筆筆尖已經泛起了暗紅色的灼光。
他讓蕭火兒趴在濕漉漉的浴缸邊緣,手指分開她白嫩的臀瓣,露出那朵淡粉色的菊穴,菊穴口周圍的褶皺因為緊張而微微翕動著。
烙鐵尖端觸上皮膚時,發出細微的"滋"聲,像甚麼東西正在被灼燒。
蕭火兒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在濕滑的浴缸表面瘋狂蜷縮,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被水汽包裹著傳不出去。
一道極細的暗紅色紋路在菊穴口周圍形成一圈,像一枚細密的戒指嵌在粉色的褶皺邊緣。
"啊——!好燙!主人!好燙!"蕭火兒的聲音淒厲而破碎,像被撕裂的布帛,"我的屁股……屁股裡面在燒……"
"疼嗎?"洛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近乎溫和的平靜。
蕭火兒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碾碎的砂礫,帶著哭腔和顫抖:"疼……主人……好疼……屁股像被燒穿了……"
"疼就記住,這是誰給你烙的。以後你每一次拉屎,都會想起這個印記。你會記得你是甚麼東西。"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小母狗……"蕭火兒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在背誦,"我拉屎的時候會想起主人……想起主人給我烙的印記……"
"很好。"
然後是蕭煙兒,小蘿莉趴在浴缸邊緣,臀瓣劇烈顫抖著,烙鐵靠近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獸。
烙鐵觸上皮膚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彈起來,又因為被按住而落回去,發出一聲被悶在水汽里的尖叫。
她的聲音尖銳而細碎,像碎玻璃在瓷磚上滾動。
"啊——!姐姐!姐姐救我!好疼!我好疼!"蕭煙兒的哭喊聲在浴室里回蕩,帶著一種無助的絕望。
蕭火兒伸出手,握住了蕭煙兒的手:"妹妹……忍著……忍忍就過去了……我也忍了……"
"我不要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蕭煙兒的哭喊聲越來越大,身體在掙扎中劇烈顫抖。
洛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不高但清晰:"回家?你的家就是這裡。你的家人是誰?"
蕭煙兒的哭聲停了一瞬,然後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變得又細又軟:"……主人……我的家人是主人……"
"你姐姐呢?"
"姐姐也是主人的母狗……我們都是主人的母狗……"蕭煙兒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
烙鐵離開後,她癱在浴缸邊緣,渾身發抖,淚水混著淋下來的熱水從她臉上滑落,分不清是哭還是水。
她的手還握著蕭火兒的手,指甲掐進了姐姐的皮膚里,留下幾道彎月形的紅印。
......
碎石小徑上,陽光透過樹冠在路面上鋪開斑駁的亮塊,兩姐妹四肢著地,銀鏈一端系在蕭火兒的項圈上,另一端穿過蕭煙兒項圈的掛環,形成一個Y字形。
洛落牽著銀鏈的末端走在前面,步伐不急不慢。
"爬,從這棵樹下開始爬,爬到噴泉那邊再爬回來。"他的聲音不高,"誰被銀鏈拉倒了,誰就再加兩圈。"
兩姐妹開始爬行,膝蓋壓著碎石的稜角,石子在她們的皮膚上碾出細密的紅痕。
蕭火兒的臀瓣隨著爬行的節奏一顫一顫的,小穴口翕動著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碎石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蕭煙兒的膝蓋在顫抖,她比蕭火兒慢一拍,銀鏈被拉緊了,勒住她脖頸的項圈,讓她必須更快地跟上姐姐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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