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不是足控
夫人且慢 · 提左司 · 2 / 2
宋憐月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足心被他舔得酥麻難耐,卻又說不清到底是癢還是舒服,十根足趾羞得緊緊蜷縮起來,隔著一層薄薄的羅襪在他口中微微顫動。
她想縮回腳,卻被他牢牢握住腳踝動彈不得。
謝盛松開嘴,將她兩條腿交叉架在肩頭,腰胯的撞擊愈發猛烈。滾燙的陽物在她腿間飛速穿梭,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那對劇烈晃動的玉乳,落在宋憐月那張情動迷離的臉上。
只見她鳳眸半眯,貝齒咬著下唇,腮幫子泛起酡紅,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鬢邊,那模樣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夫人的媚態,太勾人了,好想用力肏她。
他將她的雙腿從肩上放下來,讓她的大腿依舊交叉併攏,小腿卻彎曲著懸在半空。
那兩只裹著羅襪的玉足便懸在他腰側,隨著他的撞擊輕輕晃動。
換了個姿勢,腿根處的軟肉夾得更緊,陽物幾乎是被死死箍在兩道大腿肉之間,每一次抽送都要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
「喔……夫人,你夾得好緊……」
謝盛悶哼一聲,腰胯挺動的速度再次加快。
雙手離開她的乳房,轉而握住她那兩只懸空的玉足,拇指在她足心輕輕打著旋兒,其餘手指則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腳踝。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粗長的陽物,在夫人白嫩的大腿間進進出出,紫紅色的龜頭一次次從腿根處探出頭來,將兩瓣肥美的花唇朝兩側擠開。
莖身上沾滿了她奶白色的蜜液,這個畫面實在太刺激了。
夫人此刻眼波迷離,紅唇大張,滿頭青絲散亂,那對豐滿的玉乳被撞得上下飛舞,再配上腿間那根不斷抽送的猙獰陽物。
如此美景,若是說出去,怕是沒人會相信宋家主母會願意給男人腿交吧?
謝盛能感覺到自己的精關正在鬆動,他放下她的雙足,壓下身去,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胯挺動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啪嘰啪嘰啪嘰………」
胯骨撞擊臀瓣的清脆聲響連成一片,混著陽物在蜜液中抽送時帶起的「咕嘰咕嘰」水聲,在靜謐的廂房裡久久回蕩。
「夫人,你的聲音好好聽,再軟一點……」
宋憐月美眸橫了他一眼,閉上嘴不出聲了。
「啊,屬下快到了,夫人……」
謝盛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肉棒在她腿心劇烈跳動,兩顆囊袋蠕動收縮,顯然到了關鍵時刻。
「夫人……求您了,叫兩聲……」
望著喘氣如牛的少年,宋憐月別過頭,素手攏了攏青絲,遮住半邊臉。
「啊~」
朱唇輕啓,聲音婉轉悅耳。
「啊~嗯哼……啊……啊……」
放浪呻吟的同時,一隻玉手竟攀上雪峰,她主動握住自己雪白的奶子,白嫩的指節陷入蕩漾的乳波之中,用力抓揉。
眼前這淫亂的畫面,讓謝盛氣血上湧。
「嘶~夫人……我要射了!」
他低吼著,腰胯像打樁一般快速挺動了數十下,旋即猛地將陽物從她腿間抽出來,整個人半跪在她胸前。
深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微微張合,對準那對還在不停晃動的玉乳。
美婦立刻會意,玉手松開自己的奶子,握住陽根快速擼動起來。
「喔~好爽……」
撲哧!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濃濁的液體落在瑩白如雪的乳肉上,正中雪乳,順著乳溝往下淌。
「唔~」
宋憐月輕哼一聲,被這滾燙的衝擊力刺激得渾身一顫,咬著下唇,微微往上抬了抬。
後邊的精液盡數宣洩在她的鎖骨和玉頸,凹陷的鎖骨窩里蓄滿了奶白色液體,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往下流淌。
從胸口到小腹,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精液。
她渾身上下都透著情慾的痕跡。
脖頸上殘留著幾道淺淺的吻痕,鎖骨上印著兩個紅印,那對飽滿的玉乳上更是狼藉不堪,乳頭被玩得又紅又腫,乳溝裡糊滿了濃稠的白濁,小腹上的精液順著腰線往下淌,一直流到肚臍里,將那片濃密的恥毛都沾得淫靡不堪。
「啊……多謝夫人……」
看著她這副被他蹂躪得慘兮兮的模樣,謝盛心中一軟,連忙拿起備在床頭的乾淨帕子,仔細替她擦去身上的濁液。
一邊擦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臉色,訕訕道:「夫人……抱歉,方才沒弄疼您吧……」
宋憐月緩緩睜開眼,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討好的樣子,有氣無力地剜了他一眼。
她沒有說話,只是側過身,將臉埋進軟枕里,只留給他一個光裸的背影和一頭散亂如瀑的青絲。
那背影說不出的慵懶,豐腴的臀兒拉出一道誘人的弧線,細腰如柳,雪臀遍布紅印。
謝盛湊上前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將臉貼在她的後頸上,聲音放得又柔又低:「夫人,你的身體好軟。」
宋憐月沒有回頭,只是輕飄飄地問了一句:
「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
「甚麼?」
「不會忘了我,還有,會回來看我。」
謝盛心頭一動,將她又往懷裡摟緊了幾分,下巴抵著她的肩窩,鄭重其事地應道。
「絕對是真的。夫人在我心裡,佔據著一個很特殊的地位,只要夫人不趕我走,我會永遠粘著夫人。」
「有多特殊?」
宋憐月唇角輕輕勾起,好奇地追問。
「如妻如母。」
謝盛想也沒想便回答,這確實是他心底最真實的感受。
他對宋憐月不僅是情慾,還有類似於對娘親的那種依戀。
「如妻如母?」
宋憐月面色古怪,妻她是當不成了,當他的娘親倒是沒問題………
不過,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宋憐月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溫柔地貼上那只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柔聲道:「去了金麟衛,凡事多加小心。凡事三思而後行,莫要逞強,你……」
頓了頓,她聲音更輕了些,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謝盛將臉埋在她後頸的發絲里,半晌才悶悶地應了一聲:「好,我聽夫人的。」
窗外月華如水,灑在青石板地面上,映出一片朦朧的銀白。不知名的秋蟲在草叢里斷斷續續地鳴叫著,襯得這寂靜的深夜格外安寧。
兩人靜靜地相擁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宋憐月緩緩閉上了眼睛,將後背貼緊他的胸膛,感受著他胸腔里沈穩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輕輕復上了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划過,像是在記憶他骨節的輪廓。
過了許久,懷中美婦終於沈沈睡去,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謝盛將被子拉上來蓋住她赤裸的身子,又在她額角輕輕落下一吻,然後攬著她一同墜入了夢鄉。
天靖二十四年,八月初十。長安城。
一道披甲的身影策馬狂奔,馬蹄踏碎清晨的薄霧,在朱雀大街上留下一道刺耳的嘶鳴。
風塵僕僕的斥候翻身下馬,快步衝入金麟衛總司,片刻後,總司內便炸開了鍋。
謝家老祖謝朝生破入武聖境,於前日聯手天山劍宗宗主蘇清璇,圍殺白龍教尊者紫妧。
結果雙雙不敵,蘇清璇當場戰死,遺體已由蘇州金麟衛收斂。
謝朝生重傷不知所蹤。
此消息一出,滿城風雨。
武聖隕落,不管放在哪都是捅破天的大事。
更何況天山劍宗乃當世一流宗門,有鎮守西南之責,屬於半個朝廷勢力。
劍宗宗主戰死,等於朝廷在西南失去了一根擎天之柱。
御書房內,唐明皇端坐在龍椅之上,手中握著那封急報。
這位執掌大唐帝國數十年的至尊,面色古井無波,那雙深邃的眼眸只是靜靜地看著紙頁上那幾行觸目驚心的字跡,一言不發。
「白龍教。」
片刻後,他抬起頭,朝身側的內常侍喚了一聲:「蔡司,擬旨。」
「傳朕口諭。著兵部尚書裴晉,攜兵部左侍郎楊燁,統領玄甲軍,即刻前往江南。把江南給朕封鎖起來,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過。」
「另外,從皇室抽調兩位武聖級供奉。徵召明家、長孫家、崔家三尊武聖級戰力。通知金陵日月道宗宗主,六人即刻前往安西都護府,先按兵不動,等待朕的指令。」
「調遣東境鎮海侯,前往蘇州主持大局。」
一連串的旨意擲地有聲,御書房內侍立的內侍和宮女紛紛跪伏在地,大氣都不敢喘。
蔡圖執筆的手穩如磐石,將每一道口諭一字不差地錄下,蓋上御印,交予候在殿外的金麟衛千戶。
短短半個時辰內,長安城各大世家的家主紛紛收到旨意,皇宮深處兩道沈寂已久的氣息悄然蘇醒,兵部衙門裡馬匹嘶鳴,文武官員奔走如飛。
一股山雨欲來的肅殺之氣籠罩了整個皇城。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蘇州城,依舊沈浸在秋日午後的寧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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