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直播(5)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他徬彿已經完全瘋了。
甚至開始將屏幕里那兩只下賤到了極點的母狗,直接和現實中那兩個讓他尊敬並暗生情愫的可愛教官畫上了等號。
他幻想著,有朝一日。
自己也能像贏逆那樣,坐在一張大床上。
看著平常總是板著臉的遙花和總是溫柔笑著的小純。
在他面前扯下那層偽裝,戴上項圈。
用那雙因為練習過無數次而長了一點點薄繭的小手,掰開自己的雙腿。
對著他的。
「可惡!要射了!」
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成型的一瞬間。
老師的腰椎就像是被一股超高壓的電流擊中。猛地向上彈起,在半空中僵持了零點幾秒。
那只還在做著最後衝刺的手。猛地一頓。
「呃啊——」
伴隨著一聲如同破敗風箱漏氣般的嘶啞喉音。
幾滴。透明得幾乎看不出原來顏色的。帶著一點點可憐的熱度,甚至連那前段馬眼都無法完全衝開的稀薄液體。
「撲哧……」
極為弱氣地,堪堪噴灑在了他自己的掌心和那皺巴巴的被套邊緣。
這就是他。這個被自己幻想中的綠帽劇本折磨了一晚上的男人。最終交出的。一份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悲的答卷。
「呼……呼……」
老師的身體重重地砸回床板上,整個床墊發出一聲沈悶的哀鳴。
他的雙手失去力氣,軟綿綿地攤開在身體兩側。那部手機順著他的指尖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床頭櫃的邊緣。
心跳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汗水順著鬢角流進耳朵里,帶來一陣黏糊糊的癢意。
那種極度透支後的空虛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在黑暗裡躺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積攢起一點點力氣。胡亂扯過旁邊幾團用過的衛生紙,隨便在下身抹了兩把。
然後,眼皮沈得像灌了鉛。他連拉過被子蓋上的力氣都沒有,就那麼大張著四肢,在這間充滿了石楠花腥味、汗臭和某種無形墮落感的屋子里。
陷入了那種沒有任何夢境的、死沈死沈的睡眠。
……
「滴滴滴滴——!」
刺耳的電子合成音像是一把粗鈍的鋸子,硬生生地據開了那片沈重的黑暗。
「嗚……」
床上,那一團四仰八叉的人影,很不情願地翻了個身。
老師的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眼皮像是用強力膠水粘住了一樣,連續顫動了三次,才勉強掀開了一條縫。
映入眼簾的,是那因為沒有窗戶而顯得依然灰暗壓抑的天花板。
他盯著那塊略顯斑駁的牆皮,足足發了半分鐘的呆。那股殘存在大腦皮層里、因為昨晚那種瘋狂而導致的鈍痛和眩暈,正在一點點回籠。
那是典型的用腦過度和縱慾過度的後遺症。
「呼。」
他慢慢地用手撐在有些發潮的床墊上,坐起了身子。
稍微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骨發出一陣「咔咔」的脆響。
低下頭。
那條松松誇誇掛在胯骨上的棉質睡褲,襠部那一塊顏色明顯深了一個色號。那是昨晚最後幾滴「成果」乾涸後留下的痕跡。
布料變硬了,隨著他的動作,那塊發硬的面料貼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帶來一種非常難受、像是被砂紙輕輕刮過的拉扯感。
他伸手,抓過床頭櫃上那部金屬外殼已經冰冷的智能手機。
按了一下電源鍵。
屏幕亮起的瞬間,光線刺得他反射性地眯起了眼睛。
電量顯示那塊右上角的小電池,只剩下了一截可憐的紅線,標注著「10%」。
昨晚那個讓他瘋狂到幾乎猝死的暗網鏈接,早不知道在甚麼時候,由於長時間閒置,已經自動斷開了。
現在的屏幕上,停留在那個熟悉的、一片漆黑的默認待機界面。
老師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
進入了相冊。
手指點開。是那張他昨晚在理智完全蒸發前,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搶護食心態,截圖保存下來的那張畫面。
兩個嬌小的、戴著紅色項圈、手套絲襪一黑一白的身影,交疊在那個男人粗壯的大腿之間。
雖然上面糊滿了令人挫敗的馬賽克,根本看不清交合處的那些慘烈細節,甚至連那兩張小臉都被一條突兀的黑框遮住。
但那種徬彿要從照片里溢出來的雌性荷爾蒙氣息、那種完全放棄了所有人類底線只為迎合雄性最本能慾望的姿態。
依然讓他的喉嚨里,傳來一陣陣發乾的澀意。
他用那稍微帶著一點汗味的手指。在那兩團交疊的色塊上。極其緩慢地。摩挲了兩下。
然後。
「嗒。」
他按下了鎖屏鍵,將手機隨手扔回了床頭櫃上。
揉了揉那突突直跳、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站起身,雙腳踩在那雙有些年代的人字拖上。拖沓著步子,走進了那間哪怕打開了排氣扇、卻依然散髮著一股類似發霉水管味道的狹小衛生間。
推開那扇甚至連玻璃邊緣都爬了一圈黑綠色水垢的推拉門。
他站在那個有著幾道裂紋的陶瓷洗手池前,伸出手,擰開了冷水管的開關。
「嘩啦——」
帶著屬於清晨溫度的刺骨自來水,奔湧而出。
他彎下腰,雙手合攏,接了滿滿一捧。毫不猶豫地。
「噗!」
直接拍在了自己那張滿是油光、胡茬亂冒的臉上。
冰冷的溫度瞬間穿透了那些閉塞的毛孔,將那些還殘留著一點點粉紫色荒唐余溫的睡意。粗暴地驅散。
幾串水珠順著他有些削瘦的下頜骨輪廓。滴滴答答。
一路砸進了下水道口那被毛髮堵塞了一半的鐵箅子里。
他抬起頭,雙臂撐在洗手台的水泥台面上。
看著那面邊緣泛黑的半身鏡里,倒映出的那個男人。
眼眶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在那雙因為長期睡眠不足而布滿血絲的眼睛下方,兩團因為昨夜過度亢奮、失眠而熬成的濃重黑眼圈,像是兩塊永遠洗不掉的青色淤青,死死地扒在那張因為氣血兩虧而顯得有些慘白的臉上。
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被自己編織的謊言、被那些遙不可及的幻想。以及被那個名叫贏逆的男人用最不屑一顧的方式,折磨得不成人形的。
頹廢者。
「真難看。」
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扯著嘴角,露出了一個乾癟的苦笑。
然後,他直起身,手指勾住那條沾滿污漬和昨夜瘋狂罪證的棉質睡褲的邊緣。往下一扯。
那條帶著一股濃重腥羶味和發酵酸腐味的褲子。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
被準確地扔進了角落里那個已經快要堆滿的、散髮著各種難以言喻混合氣味的塑料髒衣簍里。
他伸手,打開了頭頂上方的淋浴噴頭開關。
溫熱的水柱頓時如雨幕般灑下。
落在他那赤裸的、雖然不算瘦弱、但絕對和「強壯」這個詞毫不沾邊的軀體上。
水流順著他的肩膀、胸膛、滑過那因為長期久坐而有些鬆弛的小腹。
衝刷著昨夜留在皮膚表面的那些黏糊糊的汗水,以及那幾滴因為無力射出而乾涸在上頭的、屬於他這個早洩男人的微不足道的透明痕跡。
在這個只剩下水流撞擊聲的封閉空間里。
他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再去回憶那些足以讓他再次陷入癲狂的畫面。
十分鐘後。
水聲停止。
他扯過一條掛在門背後的白色毛巾,隨便在身上囫圇擦了幾下。
推開門,走到那唯一的衣櫃前。
拿出一件純白色的、領口熨燙得還算平整的襯衫,以及一條深色西裝褲。
慢條斯理地套在身上,將襯衫的下擺塞進褲腰。
然後,抽出一條甚至帶著一點老派刻板味道的領帶。
在那個襯衫領口,打上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溫莎結。
當這一切穿戴整齊。
他轉過身,將那部充了一點點電的手機揣進褲兜里。
臉上,已經重新掛回了那副溫和、甚至帶著一點點長者般從容的面具。
再也看不出半點昨夜那個像野狗一樣在被窩里對著馬賽克小腳丫發瘋的影子。
他拿起桌上那張身份銘牌。
這是他作為「啓示錄」顧問。作為瓦爾基里所有學生,甚至是那兩個可愛小教官需要依靠的「大人」。每天必須佩戴的標誌。
「該去辦公室了。」
他輕聲說了一句,像是在對自己,又像是在對這間滿是荒唐痕跡的寢室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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