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直播(5)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屏幕那頭,粗重而滯澀的肉體撞擊聲漸漸稀疏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膩到化不開的液態翻攪音。
在連續不斷、甚至連中間停頓的空隙都吝嗇給予的瘋狂榨取後,贏逆那根原本就尺寸駭人的兇器,再次在微距鏡頭的邊緣地帶,完成了一輪猶如消防高壓水槍噴射般的爆發。
一股接著一股濃白、半固態的渾濁漿液,順著那道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縫隙,毫無保留地倒灌進去。
然而,這場單方面的凌虐與施捨,並沒有因為這次爆射而畫上休止符。
相反,那根沾滿滑膩體液的紫紅色柱身,依然如同鋼鐵般昂首挺立著,表面那些盤根錯節的青色血管突突跳動,彰顯著它那徬彿永遠無法被填滿的可怕耐力。
但對於這些只能躲在暗處、隔著厚重的屏幕和馬賽克窺探的「觀眾」來說,他們的狂歡時間,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汪嗚~主人的濃精……徹底標記母狗了汪~~」
畫面左側,那個留著一頭黑色雙馬尾的嬌小身影——小純,她的身體順著贏逆結實的腹肌往後仰倒,脊背嚴絲合縫地貼合在這個男人滾燙的胸膛上。
她那雙套在黑色過肘絲質手套里的小手,正順著自己那雙大敞著的肉腿,滑向了大腿根部交匯的那片陰影。
在特意調暗的粉紫色燈光下,她修長的手指彎曲,指尖摳進自己那豐腴得有些誇張的腿根軟肉里,以一種毫不顧忌形象的、大開大合的粗鄙姿態,向兩側用力拉扯開來。
「呼哧——呼哧——」
小純的呼吸聲透過麥克風傳出來,帶著一種徬彿被抽乾了所有氧氣後的沙啞。
她那張被黑框死死遮擋的面部下方,吐著一截粉紅色、掛著透明涎液的小舌頭。
下半張臉的肌肉因為那股從深處不斷翻湧而出的酥麻感,難以抑制地抽搐著。
即使屏幕上橫亙著一大塊粗糙的色塊,遮蔽了最關鍵的連接處。
但那種因為發情而微微顫抖的蘿莉嬌軀,以及她發絲間、下頜角處沾染的那些黏膩泛白的濃稠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作嘔卻又移不開視線的淫靡光澤。
那微微向上隆起的小腹輪廓,即便隔著像素塊,也能讓人清晰地感受到它內部正被多少超出負荷的沈甸甸重量撐得變了形。
「身心都變成主人專屬的母狗婊子惹~」
右側,那個頂著一頭銀白長髮、頭頂獸耳無力耷拉著的遙花,也學著小純的樣子,將後背死死嵌在贏逆的另一半胸膛上。
她那雙純白手套包裹著的手指,同樣不遺餘力地撥開自己大腿內側的軟肉。
隨著她的動作,那片被刻意隱藏的區域似乎有大量的液體終於找到了突破口。
「嗒、嗒。」
屏幕下方,鋪著暗紅色刺繡花紋的高級水床床單上,清晰地浮現出一小片一小片圓形的水漬,那顯然是從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里,不受控制地滴落下來的淫水混合物。
「一生都為侍奉主人偉大的雌殺雞巴而活汪~」
遙花的嘴角扯起一抹充血的笑意,那是被極致的快感徹底衝垮了理智防線後,才會露出的那種毫無廉恥心的痴態。
單人床上。
老師的胸腔猛地向上一鼓,就像是吞下了一大塊沒有融化的冰塊,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涼意順著脊柱直竄天靈蓋。
「呼……咕……」
他張大著嘴巴,貪婪地呼吸著寢室里那股渾濁發臭的空氣。
在那層被昏黃閱讀燈照亮的面具下,他的雙眼死死鎖定著屏幕,紅血絲已經爬滿了整個眼白。
「那個人……那個人也太慘了。」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怪異的顫音。
這句聽起來像是在同情那個可悲前男友的話,從他那張因為過度亢奮而完全走樣的嘴裡吐出來,竟成了一種最下作的催情劑。
在老師那一套因為長期的自卑和受虐癖而鍛鍊出來的、堅不可摧的「邏輯補全系統」里。
他看著屏幕里那兩個滿口污言穢語、動作下賤到了骨子裡的蘿莉。
‘不會是她們。’
‘小純那麼負責任,遙花那麼要強……平時連大聲說話都會板著臉教訓人的小丫頭,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他用牙齒死死磕著自己那乾裂脫皮的下唇。
‘而且他又不是甚麼神仙,連陽奈那個死腦筋都能在某種程度上保持那麼一點點理智,只是在床事上比較放得開而已。遙花和小純……怎麼會變成這副不要臉的婊子模樣?’
他將自己所有關於遙花和小純的敬仰、喜愛,像是一層層保鮮膜,試圖將她們包裹在一個名為「神聖不可侵犯」的真空罐子里。
但,就在這個節骨眼上。
那種因為身形太像、聲音太像。而帶來的「萬一真的是她們呢?」的裂痕感。
順著那層保鮮膜的紋理,鑽進了他的腦髓。
這種明明堅定地否認,卻又在潛意識里。一次次把它偷換成那個禁忌答案的「綠帽幻視」。
「太慘了……」
他重復著這幾個字,下腹部的酸脹感已經達到了一個近乎於爆炸的臨界點。
在腦部的神經元構築的那個扭曲劇場里。
他。
就是那個。
此時此刻。
可能正被綁在這個酒店包廂對面的椅子上、或者乾脆就是跪在屏幕前一動也不敢動的、那個連看清楚自己心愛女人全部面貌資格都沒有的。
廢物。
「要擼了……不行了……」
老師再也無法維持那個蜷縮在床角的姿態。
他的雙腿在亂七八糟的被單上胡亂地蹬踢了兩下,右手原本有些疲軟的動作,在這一刻,突然爆發出了回光返照般的恐怖頻率。
指縫間僅存的那些發黏的液體,在劇烈的摩擦下發出「噗嘰噗嘰」的悶響。
就在這時,屏幕里傳來了新的動靜。
「啾~」
一聲帶著粘稠口水音的輕巧吮吸聲,將老師的注意力重新死死地拽了回去。
那兩個原本靠在贏逆胸膛上的蘿莉嬌軀,像是一左一右兩條滑溜溜的泥鰍,沒有任何過渡,直接順著男人那線條分明的腰腹,滑溜溜地、一屁股跌坐在了那個粗壯交界的根部。
小純和遙花一左一右,腦袋低垂了下去。
屏幕中央那個被厚重馬賽克佔據的陰影區邊緣。
兩張塗著亮晶晶唇彩的小嘴,不偏不倚地,直接貼印在了贏逆那顆碩大、帶著點幾道青色血管凸起的龜頭兩側。
她們的臉頰蹭在那些未乾涸的白濁體液上,黑白分明的發絲糾纏在那根柱身的四周,甚至有幾縷沾惹上了那些濃稠的黏液,一綹一綹地貼在那兩張小臉上。
儘管那條黑色的長方形馬賽克條嚴絲合縫地擋住了她們的雙眼。
但從她們那微蹙的鼻尖、微微嘟起的豐潤唇瓣,以及那種全心全意、徬彿是在參拜某個至高無上神明般的姿態中。
一種足以將所有男性的尊嚴碾碎、再用唾沫黏合成一坨狗屎的妖媚墮落感。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遙花微微偏過頭,那張白皙的小臉對準了鏡頭的方向。
她那只套在白色及肘手套里的右手抬了起來,食指和中指分開,極其嘲弄地、在攝像頭前比出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剪刀手。
「看到這裡的廢物觀眾們……」
她的嘴角向上揚起,勾勒出一個完全可以稱之為殘忍的弧度,那帶著沙啞鼻音的聲音里,灌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惡意。
「擼你們那可悲的小東西……真是幸苦了呢汪~」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所有隔著屏幕意淫的男人臉上。
她甚至還嫌不夠,舌尖探出來。在上嘴唇舔了一圈。
「對著母狗們的媚屌嫩穴,痛快地流精吧~」
如果說遙花的話還在正常語言攻擊的範疇,那麼旁邊的小純,則直接將這種踐踏升級到了物理層面的羞辱。
她那條粉紅色的小舌頭,根本沒有離開。就在贏逆那個敏感的冠狀帶邊緣。一圈。接一圈地。快速打著轉兒。
發出輕微的「滋溜滋溜」聲。
同時。
她那只戴著黑色乳膠過肘手套的右手,猛地向前一伸,食指和無名指緊握,一根修長、包裹在黑色光澤面料里的中指。
傲慢地。筆直地。
直指鏡頭!
「接下來……就按照主人的吩咐……」
小純那因為口中含著異物而含糊不清的嗓音,帶著一種迫不及待地執行命令的諂媚。
「把母狗原來認識的垃圾雄性……調教成完全不配碰雌性的、超級早洩淘汰廢物男汪~」
兩人。在這一刻。
沒有任何排練指示。那兩張臉同時抬起。
異口同聲地,對著屏幕,發出了這最後一句。審判:
「敬請期待吧~廢物~」
「嗡——」
屏幕猛地一閃,整個直播間的畫面瞬間切斷,變成了一片了無生趣的漆黑。
「…………」
在這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的寢室里。
老師的整張臉都已經充血到了發紫的程度。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幾條青色的小蛇在皮下蠕動。
他的嘴巴大張著,喉結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卡住,連呼吸都忘了。
「可惡!」
他終於爆發出一聲低吼。這聲音里。沒有作為一個教育者或者一個成年男人應該有的任何憤怒。只有那種。
被那兩張嘲諷的小嘴、被那根巨大的兇器、被那種極端到底的墮落和背德感。
徹底點燃了的、無可救藥的狂熱。
「好色!這兩個臭……臭婊子!」
他在床板上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那條穿著寬松睡褲的腿胡亂地蹬踢,把原本就凌亂不堪的床單踹到了地上。
「好羨慕啊!」
他看著自己手裡那根。
在經歷了這種程度的視覺和語言雙重霸凌後,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那種潛藏在骨子裡的受虐發條被擰滿,而漲得快要爆炸的細小可憐物。
「之後我也要……拜託遙花和小純這樣和我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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