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直播(3)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汪嗚~」
小純那張被黑板遮住上半部的臉龐。此刻正高高地揚起。微張的小嘴裡。粉嫩的舌尖舔著嘴角,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都發酥的嬌吟。
「主人的雌殺大肉棒……好帥氣~喜歡汪~」
她就像一個得到了最新款玩具的貪婪小孩,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臉龐貼了上去。
「啾呣~」
她的紅唇猛地印在贏逆略帶胡茬的下巴和嘴唇上。沒有任何生澀,那條舌頭就像是活體勘探機,瘋狂地在那個屬於侵略者的口腔里索取著。
津液交換的水聲在這詭異的安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過了好幾秒,她才像是因為缺氧而有些依依不捨地退開。
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隨後在那燈光下。被她伸出舌頭,妖媚地卷了回去,吞進咽喉。
「主人的口水好美味~」
她那軟糯的聲音。因為這種深度的舌吻。甚至染上了一點水汽般的潮濕感。
「人家還要汪~」
那種毫不掩飾的獻媚、那種將自己徹底貶低為只需要依靠主人口水就能存活的下賤姿態,在這名平日里不知道受過多少人敬仰的女學生身上展現出來,產生了一種足以毀滅世界觀的反差。
而此時。
在下方、被迫充當了一塊人肉墊腳石。依然保持著母狗姿勢跪趴著的白髮蘿莉(遙花)。
她不僅沒有任何的反抗,甚至,她連反抗的力氣都已經因為底下那個龐然大物的重新進犯。
被徹底抽乾。
「噗嗤!噗嗤!噗嗤!」
贏逆的一隻手依然摟著懷裡索吻的黑髮蘿莉,而另一隻手。以及那如同鋼筋般有力的腰胯。並沒有打算閒著。
他從後面,對準了遙花那高高撅起、依然在向外吐著泡泡的熟紅穴口。
發起了毫不留情的、單方面的猛烈衝撞!
「齁哦哦哦~~~?????」
遙花那張被壓在水床被單上的小臉。此刻只能被迫埋在陰影里。
但那從她紅唇間吐出的那根粉色舌頭。和那因為極度痛苦和病態快感交織,而飛濺在床單上的透明口水。
無一不在訴說著她此刻正在經受著怎樣非人的折磨!
這種姿勢下的衝擊,角度極其刁鑽。
那根巨物每一次進入,都徬彿能直接貫穿那層層疊疊的稚嫩腸壁和陰道肌肉。
直直地搗向她那最為深處、也最為敏感的生命孕育之地。
「噫齁哦哦!」
隨著贏逆一次猛過一次的沈腰,遙花的身體像大海裡的一葉扁舟,被撞得瘋狂向前滑動。
但她的雙手卻死死地抓緊了身下的水床床單。
十個手指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
已經呈現出一種淒慘的青白色。
她的指甲在高級絲綢上划出幾道凌亂的抓痕。
「頂、頂到最裡面惹!!」
遙花那淒厲中帶著極度淫靡的哭喊聲。響徹了整個直播間。
在燈光的照射下,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遙花那原本平坦緊致的肚皮上,隨著身後那每一次雷霆萬鈞般的撞擊。
都會有一小塊極其明顯的、被硬生生從內部撐起的圓柱狀凸起!那塊皮膚甚至被撐得有些發亮、發紅!
那是那根巨物。在物理層面上。對她那個嬌小容器所進行的。最殘暴的丈量和征服。
「子宮口被標記惹汪!?????~」
遙花在噴吐出這句極端下作的詞彙時。那兩條跪在地上的白絲肉腿,肌肉已經痙攣成了一團。
那種徬彿五臟六腑都要被這根兇器攪碎,卻又被那種足以燒毀神經的快感硬生生托舉在雲端的折磨。
讓她徹底放棄了關於人類的任何堅持。只剩下了那最原始。也是最瘋狂的發情母畜般的嚎叫。
「呲——嗤……」
睡在單人床上的老師。動作已經徹底沒了理智。
大顆大顆的汗水砸在他的胸膛上,那雙因為過度充血而變得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片被頂得凸起發紅的蘿莉肚皮。
哪怕有一塊討厭的馬賽克擋在那裡,但那種幾乎快要突破屏幕邊界的恐怖衝撞,以及那種從白髮蘿莉口中喊出的「子宮被標記」。
將他腦海中關於「清純」、「保護」這一類的詞彙,全部扔進了粉碎機。
「啊……啊!」
他嘴裡發出無意識的雜音。
他幻想著自己正在那間屋子里,不過。
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征服者。
而是躲在那個被遙花弄得一塌糊塗的床腳底下的。
真正的一條。
可憐蟲。
看著自己心中那些不敢有一絲褻瀆念頭的女孩們。
在這個男人粗暴的侵犯下。
叫出那種連夜總會里最下賤的娼妓都叫不出來的浪聲。
那根巨大的肉棒,硬是把那個平時連一句重話都不會說的女孩。
肏成了這副只會搖尾乞憐、哀求更多精液來填滿子宮的。
母狗!
這種近乎於自毀式的代入。
將他的快感拉到了一個令他心悸的極值。
顯然,屏幕那一端的贏逆,也極度享受這種把曾經的驕傲踩碎在爛泥里的狂歡。
「啪!啪!」
伴隨著兩聲極其沈悶而又響亮的清脆肉體撞擊聲!
贏逆那只閒出來的大手。毫不吝嗇地。在那個白髮蘿莉那兩半原本就已經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紅暈的肥美臀肉上。
狠狠地拍打了兩下!
乳膠和絲襪的面料,在這大力的扇擊下。直接留下了兩個觸目驚心。泛著深紅色的大手印!
「嗚嗚!」
遙花被這突如其來的痛楚給抽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縮。那種疼痛混合著羞恥,瞬間轉化成了一股更強烈的電流。順著脊椎直逼小腹。
但是,贏逆的動作並沒有停。
在那兩下拍擊的余韻還沒散去之時。
只見他單手猛地發力!揪住遙花那細軟腰肢的側面。就像是翻動一張煎餅一樣。
「刷——!」
一個極其暴力、甚至有些殘忍的翻轉。
硬生生地。直接將遙花那具還連在柱身另一端的顫抖身軀。從跪趴的母狗姿勢。強行翻轉了半圈!
變成了正面朝上。完完全全。平躺在水床上、直接面對著他的姿勢!
「啊啊……」
這種高難度的姿勢轉換。導致那根依然深深埋在花穴里的恐怖巨物,在甬道內產生了一次極其可怕的、螺旋式的刮擦。
遙花的身體在被翻過來的一瞬間。發出了一聲猶如被撕裂靈魂般的淒厲慘叫。
緊接著。
沒有一絲一毫的喘息機會。
贏逆。開始了一種近乎於要把這張水床。要把這個女孩。給當場搗碎的。
瘋狂衝擊!
「砰!砰!砰!砰!」
那是兩具跨越了量級限制的肉體。毫無保留地、拼盡全力地瘋狂撞擊。
贏逆的每一次撞刺,都帶著雷霆萬鈞的重壓。
他那肌肉虯結的胯部,像是一柄不知疲倦的攻城錘,一次又一次。
精准而殘暴地。
砸在她那兩片早就泥濘不堪。
外翻得甚至有些發紫的小小蚌肉上。
「齁噫~~~!?????」
遙花。這個在此刻徹底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深淵處刑的白髮蘿莉。
她的身體,在贏逆這種認真起來的狂暴衝刺下。簡直就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枯葉。
僅僅只是最開始的三五下。
那巨大衝擊力帶來的恐怖反作用力,就像一隻無形的巨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上半身。在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酥麻和被生生撐裂的地獄極限中。完全吃不住這種暴虐的攻勢。
整個人。像是一張反曲弓一般。猛地向後仰了起來!
她那兩只套著白色長手套的小手,拼命地向後伸去,反方向地。
死死地抓住了頭頂上方的那片床單。
十根手指摳得發出的咯吱聲,幾乎要穿透骨膜。
那雙被白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肉感小腿。在半空中。就像是被強行打開的圓規。
失去控制地、以一種完全違背了人體生理結構的。一字馬形態。大大地岔開!
將自己那個最私密。也是最淒慘的陣地,完完全全、毫無防備地。暴露在那個男人的槍口之下!
那種幾乎要將整個下半身撕裂的姿勢下,她死死地後仰著腦袋。
那張本應該畫著黑條的臉,在這極度扭曲的掙扎中,由於角度的限制,反而讓屏幕外的那些可憐蟲,窺見了她下半張臉的瘋狂。
那張小嘴張得大大的。一條發紅的、有些乾澀的小舌頭,從唇齒間拼命地探出來。上面掛著幾根沒有來得及咽下去的晶瑩口水。
「齁哦!???」
每一聲從那條小嘴裡蹦出來的音節,都在昭示著她那即將崩壞的最後一點點神經。
「去惹!???」
「汪嗚哦!???」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連貫性,碎成了無數個在快感巔峰掙扎的片段。
她的身體在這個倒掛的姿勢下,每一次隨著贏逆的挺進往下塌去,隨後又在那股頂撞的反饋中猛地彈起。
就像是一個。正在遭受著某種邪惡神罰的獻祭品。
「高潮惹!???」
「大雞巴!????喜歡汪!?????」
在接連幾聲幾乎要喊破喉嚨的浪叫中。
一股。不。那甚至不能再用單純的「水漬」來形容。
「嗤啦!」
伴隨著一聲猶如水管爆裂的脆響。
一大片猶如噴泉般、帶著滾燙溫度和極其濃烈騷味的透明黏稠液體。以一種極其誇張的弧度和噴射量。
在燈光的照射下,畫出了一道慘烈的拋物線。
轟然!飛濺了出來!
那些淫水四散灑落,打濕了贏逆依然在快速抽送著的腰胯、打濕了在那片陰影里的床單、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濺在攝像頭前。
讓整個畫面蒙上了一層水汽。
她。高潮了。以一種極度慘烈、毫無保留。甚至可以說是把整個靈魂都一起順著那股液體噴了出來的。毀天滅地的絕頂高潮!
但是!
在這場弱肉強食的遊戲里,高潮,從來都不是結束的信號。
「這就不行了?這可只是熱身。」
贏逆那充滿了暴虐的聲音,在這個關鍵時刻。宛如敲響了加倍的警鐘。
他絲毫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
反而!
在那股大量淫水形成的絕佳天然潤滑劑的輔助下。
他那雙猶如鐵打般的腰子。那根因為沾滿了女性體液而顯得更加猙獰、更加膨脹的兇器。
以一種比剛才。還要狂暴、還要起勁、還要不留任何餘地的速度和力量。
開啓了最後的。毀滅性。清算!
「啪啪啪啪啪!」
肉體的交擊聲已經密集得像是機槍掃射一樣。
「去惹去惹去惹~?????」
如果說剛才的高潮是一場風暴。那麼此刻,遙花的神經系統已經完全被這無節制的粗暴抽插,炸成了一片廢墟。
她發瘋一樣地嚎叫著。那聲音里帶著破音的尖銳。帶著徹底喪失思考能力的痴傻。
她的身體,她那被打開成一字馬的雙腿。在那恐怖的頻率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抽搐。
就像是一個壞掉的娃娃,在那張被淫水淹沒的床上,被那個男人隨心所欲地顛弄。
「嗡——」
突然。
在這個極其瘋狂的節奏中。
畫面似乎定格了哪怕只有十分之零點一秒的瞬間。
贏逆的身體猛地一個停頓,胸膛重重地前傾。那根恐怖的兇器在那一瞬間。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
死死地、全部沒入了那個可憐女孩的最深處!
伴隨著這一擊。
「咕嘟——咕嘟——嘭!」
一場可以稱之為史詩級別的。瘋狂爆射!
如同開了閘的消防水帶一般。帶著那足以將女性內壁點燃的高溫和極其濃稠的漿液。
直接。全數。暴力地。轟進了遙花那早就被撞得麻木、敞開著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遙花的尖叫在那一瞬間,達到了人類聲帶所能承受的物理極限。
鏡頭在這一刻,給到了一個極其惡毒的、稍微拉遠的下半身局部特寫。
在這個特寫下。
屏幕外的那數萬名觀眾,極其清晰地。看到了一幕足以上帝都為之顫抖的畫面。
遙花那原本在平躺和後仰姿勢下,應該呈現出一種平坦。或者頂多有些肚臍微陷狀態的。雪白肚皮。
在此刻。
那股海量的、猶如岩漿般濃稠的白色精華被強行灌入進去的瞬間。
那塊單薄的皮膚。竟然。硬生生地。
肉眼可見地。被從裡面。一點。一點地。撐了起來!
一個明顯的、帶著圓滑弧度的鼓脹形狀。就那樣出現在了那個本該是纖弱小腹的位置!
那件粉色的乳膠裙下擺在這可怕的張力下幾乎要被拉裂,那一圈微紅色的肌膚被撐得有些發亮,甚至能看到些許青色的血管在隨著那灌注的頻率而微微跳動。
看起來。就好像是。
在這一瞬間內。這個剛才還在瘋狂浪叫的白髮蘿莉。
直接。被這股恐怖的濃精。
射到了懷孕!
那是一種怎樣的極度淫亂,怎樣的極度擴張,怎樣的……徹底污染。
「呃……」
隨著這句沒有任何人可以承受的最終畫面烙印進視網膜。
在這間只開著昏黃床頭燈、充斥著令人窒息的悶熱和汗臭味的老師單人寢室里。
「呲——嗤……」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三次?四次?還是第五次?
他根本數不清了。
那根被他死死掐在手心裡的、早就因為過度摩擦而紅腫發亮、軟綿綿地像一條可憐蟲一樣的器官。
在這一幕「視覺懷孕」的王炸刺激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痙攣了起來。
但是,因為前面連續的早洩和過度透支。它已經再也無法噴發出那種帶著力度和渾濁色彩的生命能量。
只能伴隨著老師那像是一條瀕死的乾涸鯉魚般的劇烈抽搐。
艱難地、從那個發炎的馬眼裡。極其可憐地。
滲出了幾滴。近乎透明的、帶著點血絲邊角的稀薄水珠。
「咕嗚……」
老師的身體像是一灘被抽乾了水分的爛泥。重重地砸回了那張同樣被汗水和各種混雜液體弄得斑駁不堪的床墊上。
他大張著嘴。喉嚨里發出那種破損風箱般的聲音。眼眶周圍。因為極度的心理摧殘和過度變態的興奮,而浮現出一圈大大的青黑色眼影。
整具身體。還殘留著一陣陣抽搐的余韻。
然而。
那種對於一般人來說。經歷了這種猶如被掏空般的虛脫後,本該隨之而來的「賢者時間」的寧靜或者哪怕一絲絲因為理智回籠而感到的羞恥。
在他身上。
完全沒有。
他的心裡。有一個巨大的。像是在燃燒著黑火的空洞。
那是一種燥熱的。
永遠無法被填滿的。
只要看到那兩個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被比他強大一百倍的男人踩在腳底板蹂躪。
就會不斷再生、不斷膨脹的。
黑暗惡欲!
僅僅只是。
在這張床上。胸膛劇烈起伏地。如同風中殘燭般。休息了不過短短的。十幾秒鐘。
「不夠……還不夠……」
老師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那雙猩紅的眼睛里,透出一種癮君子在看到了下一管毒品時。那種不顧一切、失去所有理智和底線的瘋狂。
那只還在發著抖的手。松開了早已濕透的褲腰。
再一次。
極其緩慢地。卻又帶著一種無法遏制的病態渴望。
重新握住了那根。哪怕只是輕輕一碰,都會傳來一陣刺痛的疲軟器官。
「再來……再看點……」
他在空無一人的寢室角落里。對著那個還在播放著各種被遮擋、被馬賽克糊住。卻依然在進行著下一輪狂歡的手機屏幕。
開始了新一輪的。
自我毀滅式的。停不下來的。
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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