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直播(3)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那種由粉紫色的氛圍燈光、經過麥克風放大的肉身碰撞聲、以及屏幕中兩具幼女嬌軀為了爭奪那根兇器而產生的淫靡畫面,已經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發酵成了一種具有實質性重量的毒氣。
屏幕里。
這場荒誕而又下賤到了極點的母狗爭寵,終於在幾聲令人牙酸的皮肉摩擦聲中,迎來了屬於它的拐點。
那名留著一頭銀白長髮、頭上兩只柔軟獸耳無力耷拉著的白髮蘿莉——也就是那個平日里在桃花園裡努力板著臉、用「教官」身份武裝自己的遙花。
她那具套著純白過肘長手套和過膝絲襪的嬌小身軀,突然發出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
那種戰慄並非源自恐懼,而是一種已經將理智燃燒殆盡、只剩下被那一根粗碩雄性象徵塞滿的瘋狂渴求。
在黑髮蘿莉(小純)那徬彿能吞下半根柱身的誇張深喉動作,以及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吮吸聲的刺激下,遙花那本就因為發情而在半空中蜷縮著的雪白小腳,猛地繃緊了腳背。
「咕嗚……」
她喉間擠出一聲極其難耐的、像是在發情期找不到交配對象而抓狂的獸鳴。
下一秒。
她完全放棄了剛才那種隔靴搔癢般的、用臀瓣去夾擊柱身根部的可悲嘗試。
那雙被白色乳膠包裹的纖細手臂,猛地在水床上撐了一下。
原本鴨子坐的姿勢瞬間被打破,她那帶著幾分嬰兒肥的嬌小身軀,像是一隻看到了食物的惡狼,直接翻身。
在屏幕鏡頭那極度刁鑽的俯拍視角下。
遙花整個人,正面跨坐在了贏逆那肌肉虯結、如岩石般堅硬的大腿上!
這個動作,對於她那嬌小的骨架來說,幅度大得驚人。
那雙穿著白色過膝絲襪的肉感細腿,不得不以一種極其勉強的角度大大地敞開,才能勉強跨過那個男人寬闊的胯部。
「絲——溜——」
一聲拉著長長尾音的水澤聲,在她的動作中清晰地傳了出來。
由於角度的轉換,遙花大腿內側那些原本被陰影遮蔽的風光,此刻完全暴露在了粉紫色的燈光下。
雖然那條長方形的黑粗面具擋住了她的面部,但視線往下。
在那件幾乎快要被撐裂的粉色高光乳膠裙下擺。
那一小片原本應該被完好保護的布料。
此刻,已經徹底黏在了一起。
從她剛剛坐下的那個位置拔起時,一條幾近透明、帶著濃郁荷爾蒙氣味的黏稠淫水,在她的花穴和贏逆那充滿汗臭味的大腿上,拉出了一道令人作嘔的銀絲。
甚至有幾滴順著地心引力,滴答在了黑髮蘿莉那有些錯愕的肩膀上。
遙花根本沒有去管那惡心的液體。
她那雙套著白手套的小手,一隻死死地按在贏逆那有著粗糙腿毛的結實大腿上,以此來支撐她有些發軟的上半身;而另一隻手,則極其熟練地、甚至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淫蕩,高高地舉起在自己的腦袋旁邊。
手腕向下彎曲,纖細的五指自然地垂落。
那是一個比剛才黑髮蘿莉還要標準、還要充滿諂媚意味的——狗爪姿勢。
「哈……哈啊……」
遙花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她那原本有些平坦的胸口,在急促地喘息中,乳頭上那兩點因為極度興奮而凸起的硬結,隔著粉色的乳膠面料,十分清晰地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帳篷。
她那張被黑框面具遮擋了大半的臉,微微向後仰起。
塗著一層薄薄透明唇蜜的櫻桃小嘴大張著。
一條粉嫩的、布滿晶瑩口水的小舌頭,從唇齒間伸了出來,像一隻正在拼命散熱的哈巴狗一樣,懸在半空中快速地翕動。
然後,她動了。
她那原本就大大岔開的雙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收緊。
那腰肢,那盈盈一握、平日里被要求「站如松、坐如鐘」的纖細腰肢。此刻,卻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美女蛇。
帶著一種與其年齡完全不符的、妖媚到了極致的熟練度。
對準了男人那根直指天花板、因為充血而呈現出紫黑色、布滿猙獰青筋的恐怖巨物。
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聲沈悶到了極點的、肉體遭受強力撞擊和擠壓的巨大水聲,在包廂里炸開。
那根巨物的頂端,在接觸到遙花那泥濘不堪、早已被徹底泡軟了的穴口的瞬間,根本沒有遭遇任何實質性的抵抗。
哪怕那根東西的直徑,甚至比遙花那嬌小的入口要粗上一整圈!
但是在那些大量分泌、幾乎可以說是泛濫成災的淫水潤滑下。在那股由於徹底拋棄了廉恥心而產生的極度迎合中。
那顆碩大的、泛著暗光的龜頭。硬生生地、以一種極其粗暴霸道的姿態。直接劈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嬌嫩穴肉。
「嗚噢噢噢!!」
遙花的喉嚨里,逼出了一聲明亮到有些刺耳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那是一種因為長久以來的空虛終於被填滿、因為那種極致的脹滿感直達靈魂深處而爆發出來的狂亂歡愉。
鏡頭裡。
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根巨物完全沒入的瞬間。遙花那平坦如白紙般的小腹上。
居然。硬生生地。被頂出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屬於圓柱體的細微凸起輪廓!
那根東西,太大了。大到甚至無法被這個嬌小的軀殼完全容納,只能在她的肚皮上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形狀。
但是,遙花卻沒有絲毫退縮。
她的腰肢開始瘋狂地扭動起來。
那不是生澀的亂動,而是一種充滿了技巧性的、專門為了討好身下那個男人的淫蕩碾磨。
她將自己的身體重心地壓在那根柱身上,細腰如同裝了電動馬達,前後、左右、甚至帶著一種打圈的螺旋節奏,瘋狂地套弄著那根滾燙的兇器。
「吧唧……咕啾……吧唧……」
每一次下壓。
那兩半豐腴飽滿的白色肉臀,都會重重地拍打在贏逆的恥骨上,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拍擊聲。
而每一次向上拔起,那紅腫外翻的穴口裡,就會被帶出大股大股混合著白濁的濃郁漿液。
「汪~」
遙花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一邊吐著那條沾滿口水的小舌頭。
那被黑框遮擋的臉龐上,下半張臉的肌肉因為那直通後腦勺的快感而劇烈地抽搐著。
「去惹~」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本那種清脆的童音,變成了一種極具誘惑力、帶著濃重沙啞鼻音的媚叫。
「主人的大雞巴~???」
那拉著長長尾音的呻吟,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刷子,在每一名觀看者的神經上狠命地剮蹭。
她完全不顧形象地,像一條發了瘋的母狗。
雖然眼睛被遮住。但是,從她那仰起的下巴、那微微抽搐的嘴角、以及那張開到極致甚至能看到喉嚨深處的嘴。根本不用猜就知道。
在那塊黑色的馬賽克後面。一定是一雙因為過度刺激而完全看不到瞳孔的白眼。以及一張徹底被慾望掌控、五官扭曲崩壞的絕佳阿黑顏。
在這股瘋狂的發洩中,遙花似乎覺得這種程度的表達還不夠。
她那支撐在贏逆大腿上的左手,突然抬了起來。
身體猛地前傾。
那張吐著舌頭、滿是汗水和淫液的小臉。直接湊到了贏逆那張線條硬朗、帶著戲謔冷笑的面前。
她毫不猶豫地、甚至帶著一種搶食般的凶猛。
主動。吻上了那雙嘴唇!
「唔呣~」
一聲黏膩的吞咽聲響起。
遙花就像是喝到了甚麼絕世甘泉。那條剛剛還在外邊散熱的小舌頭,瘋狂地撬開了男人的牙關,在那個口腔里橫衝直撞、貪婪地吮吸著。
兩條靈巧的舌頭在鏡頭前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帶著腥氣的唾液。然後在分開時,拉出了一條長長地、在燈光下閃著淫光的銀絲。
遙花微微喘著粗氣。那雙依然固定在半空中的「狗爪」,因為身體的劇烈運動而微微顫抖著。
她那張被淫欲浸透的小臉。滿是諂媚與邀功的賤樣。
「被肏過後。每天都想著主人的大雞巴自慰!」
她毫不掩飾地。
將自己那點私底下的、就算是最不知羞恥的下三濫娼婦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的秘密。
像是在朗讀一篇偉大的演講稿一般,大聲地宣佈了出來。
「終於吃到惹~」
伴隨著這句毫無底線的浪叫。
遙花那瘋狂扭動的腰肢,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樁機。
猛地向下。重重的一砸!
「噗嗤——嘩啦——」
一股宛如噴泉般的海量淫水。因為這種暴力的擠壓和體內那被徹底引爆的高潮。
直接從那個已經紅腫崩開的穴口四周飛濺而出!
甚至有一大片水花。直接打濕了贏逆那條深黑色休閒長褲的布料。在上面留下了一大塊深沈的、散髮著濃烈雌味的污漬。
儀態?教官的威亞?傳統聊齋學院那種含蓄內斂、甚至連說話都要斟酌用詞的那半分氣質?
在現在的遙花身上。早已經被那根粗大的性器,搗得連渣都不剩。
她現在。完完全全、從骨子裡、從靈魂深處。只是一隻為了慾望而生、為了被這根巨物填滿而搖尾乞憐的騷賤母狗而已!
……
屏幕外的黑暗中。
「可惡!」
老師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在聽到遙花那句「每天都想著主人的大雞巴自慰」的瞬間,猛地停滯了一下。
隨後。
一股極其病態的、甚至帶著某種狂熱嫉妒的情緒。猶如一股逆流的酸水,直接衝上了他的鼻腔。
「為甚麼……我在聊齋遇不到這樣的學生!」
他那張被屏幕藍光照亮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平日里那種溫吞、克制、徬彿能包容所有學生小任性的那種長者風範。
那眼底燃燒著的。是剝開所有文明外衣後,屬於最原始、最骯髒。也最極端的佔有欲和妒火。
他那只被汗水和前列腺液弄得泥濘不堪的手。在跨間那根脹得發紫、甚至有些微微發疼的性器上。擼動的頻率。
再次突破了他這具身體的極限。
「呼哧——呼哧——」
鼻腔內不斷傳出的粗氣。就像是一頭在暗夜裡發情的野獸。
他已經徹底放縱了自己。
他不在乎明天面對學生時怎麼維持那張偽善的臉。不在乎自己這副縮在被窩里、對著一團馬賽克瘋狂搓弄下體的形象有多麼像個猥瑣的變態。
他現在。
只想要一次性。
毫無保留地滿足自己那被壓抑了太久太久。
在今天下午那種連底褲都被扒光的羞辱和自我催眠中,膨脹到一個臨界點的——黑暗慾望!
「如果。如果是我的話……」
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在那根肉棒的根部。指甲刮擦著皮膚。在那片虛幻的刺激中尋找著更強烈的痛感。
他開始幻想。
幻想那個屏幕裡面,被白髮蘿莉瘋狂騎乘、被那張塗著唇彩的小嘴主動熱吻、聽著那種下賤告白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幻想自己那根不到十分鐘就會繳械。
在下午連一分鐘都沒撐過去的廢物東西。
也能夠像那根巨物一樣。
將那些高高在上的教官學生,肏成這副每天想著自己自慰的母狗。
這種代入感極強的幻想。就像是給一堆乾柴潑上了一桶航空燃油。
「快點……再快點……」
他的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嘶啞難聽。
雙腿在床鋪上胡亂地蹬踢著,一截被蹂躪得皺巴巴的被角,被他死死地咬在嘴裡,堵住了即將衝口而出的瘋狂呻吟。
然而。
屏幕里的那場淫宴,永遠不會順著這些廢物觀眾的想法去發展。
贏逆,這個在這場遊戲中擁有絕對主宰權的暴君。又怎麼可能真的容忍一隻寵物,長時間地騎在自己的頭上發號施令?
他最喜歡的。永遠是將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女人。重新踩回泥里的那種極致的支配。
在遙花那如同瘋狗般的幾十次猛烈衝刺後。
那具嬌小的身軀,顯然無法長時間承受這種對體力和耐力要求極高的高速運動。
白髮蘿莉的呼吸開始變得散亂。
那張小臉上,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頸處。
每一次下壓的動作,都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滯澀和虛脫。
腰肢的扭動也逐漸慢了下來,只能憑借著本能在那裡磨蹭。
「這就沒力氣了?」
一聲低沈、帶著戲謔冷笑的聲音。從贏逆的唇邊溢出。
下一秒。
他那雙猶如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握住了遙花那纖細的腰肢。
「啊!」
在這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下,遙花發出一聲嬌呼。整個身體就像是一個沒有重量的破布娃娃。硬生生地被那雙手。從柱身上拔了起來!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甚至在包廂里帶起了一絲回音的拔罐聲。
那根巨物脫離了甬道的束縛。帶出一大股粘稠拉絲的乳白色液體,凌空甩在了床單上。
但是。這種離開並沒有帶給遙花任何喘息的機會。
贏逆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那層昏暗的光線下猛地暴起。
他雙手一按、一扭。
嘴角邪笑了一下。
直接將遙花那具尚在半空中顫抖的身體。翻轉了一個面!
「跪好。」
這短短的兩個字,慵懶而邪魅。
遙花那雙白絲小腿,幾乎憑著某種可怕的肌肉記憶。迅速地在柔軟的水床上屈起。
她以一種最標準、也最下賤的母狗跪趴姿勢。雙膝跪地、兩只雪白的手套按在床面。
然後。
將那個因為剛才的拔出而正大張著、還在微微外翻、不斷向外吐著泡泡和淫水的。肥美翹臀。
完完全全地。高高地撅起。
正對著坐在床上的贏逆!
那兩半被白絲勒出肉感的豐滿臀瓣,在粉紫色的燈光下微微顫抖,上面甚至還印著幾道剛才因為用力過猛而留下的紅色指印。
一條黑色的細長貓尾(如果是貓尾裝扮)從臀縫間延伸出來。
或者,光是那條空蕩蕩的縫隙,就已經足夠解釋甚麼叫「隨時等待臨幸」。
就在遙花乖乖擺好母狗姿勢的同時。
屏幕前方的畫面,再次發生了一次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變化。
贏逆的一隻手,向旁邊一撈。
將那個因為遙花的「搶食」而暫時被冷落。只能在一旁有些不滿地扭動著身體的黑髮蘿莉(小純)。
一把抱起!
「呀!」
小純發出一聲驚呼。但那聲音里,與其說是害怕。倒不如是那種失寵的嬪妃終於被重新的臨幸後。那種迫不及待的嬌嗲。
贏逆將這具柔軟火熱的身軀,直接圈在這寬闊的懷抱里。
然後。
以一種堪稱藝術品的放置手法。
讓黑髮蘿莉,就那麼面對面地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而她的兩半同樣豐碩、同樣裹在黑色絲襪里的屁股。
就這樣,嚴絲合縫地。正正地。
坐壓在了——
前方那個正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高高撅著屁股的、白髮蘿莉(遙花)的。
雪白肥美的臀部之上!!
轟!
在那一瞬間。屏幕傳來的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徬彿讓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下方。是白髮蘿莉那撅起、因為跪趴而顯得更加渾圓、緊致的白絲雙臀。
上方。是黑髮蘿莉那面對面跨坐。大腿緊貼。兩片因為受力而微微攤開、包裹在黑絲中散髮著油亮光澤的豐潤雙臀。
一黑。一白。
兩具蘿莉嬌軀,兩對同樣因為某種催化而顯得異常多肉、肥美的翹臀。
就在這極其狹小的空間里。在這個只為了取悅一個男人的姿勢下。
形成了。
層層疊疊。軟肉擠壓軟肉。黑絲摩擦白絲的。
終極視覺盛宴!
「嘶——」
躺在單人床上的老師。在看到這幅畫面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
「肥臀三明治……!」
這五個字。像是一句惡毒的咒語。直接將他那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碾成了齏粉!
雖然。雖然這該死的屏幕,依然用那種令人發指的馬賽克,遮擋住了絕大部分那交疊處的關鍵細節。
雖然他只能看到那黑白分明的大腿線條,只能看到那些因為用力而繃緊的小腿倒影。
但是!
這根本不妨礙一個有著豐富NTR幻想經驗的高級精神病患者。在自己的腦海裡。
用最高清、最淫靡的畫質,去補全那一幕。
他徬彿能看到,那兩片黑色的臀肉是如何深深地陷進白色的臀瓣之間;徬彿能看到那兩根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短腿。
是如何像兩條發情的水蛇一樣。
痴纏在那個男人的腰側。
而在那交疊的臀部之間。那些因為摩擦、因為發情。而不斷分泌出的一種又濕、又熱的黏膩感。
光是想想。光是那種視覺和腦補的雙重折磨。
就讓老師忍不住整個人在這陰暗潮濕的被窩里,像個即將發羊癲瘋的病人一樣,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他的雙手已經失去了頻率的控制,變成了一種只為了在這個虛幻的三明治里需找一絲存在感。而進行的瘋狂套弄。
屏幕里。
坐在上方的黑髮蘿莉。顯然對這個能夠獨佔主人懷抱、甚至還能騎在競爭對手屁股上示威的姿勢。
滿意到了極點。
她那雙套在黑色過肘手套里的手臂,猶如兩條柔軟的藤蔓,死死地環繞在贏逆結實的脖頸上。
那雙修長白皙、被黑色吊帶襪勒出一圈誘人軟肉的大腿,更是毫不客氣地盤在了男人的腰間,不留一絲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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