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體檢(19)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屬於雌性在極度渴望被填滿、渴望被那根紫紅色巨物貫穿到子宮最深處時。才會從每一個毛孔里散髮出來的雌香白霧。
不受控制地。從小純這具只有十一歲外表的幼小身軀里,如同爆炸般地蒸騰而起!
那股甜膩到發酸的氣味,瞬間瀰漫了整個牆角。
小純那兩條被白絲過膝襪緊緊包裹的腿,不由自主地向內夾緊。
大腿根部那些隱秘的軟肉,因為回想起那恐怖的貫穿感和那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精灌注,開始了劇烈的、一抽一抽的生理性痙攣。
那件高光反光的粉色乳膠護士裙內部。
貼近恥骨的那一片嬌嫩的布料。
在一瞬間。被一股無法抑制的、狂湧而出的濁白分泌物。徹底洇濕。甚至能隔著那層乳膠,感覺到一種潮濕、黏膩的沈重感。
小純的雙眼在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
瞳孔深處,徬彿有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正在緩緩旋轉,將她所有的理智和清明全部拉扯進去。
只有等下將這個礙事又惡心的廢物老師送走。
她就可以。毫無保留地、沒有任何底線地。去迎接那個將她們姐妹倆徹底踩進地獄,卻又賜予了她們最極致極樂的那個男人。
去品嘗那根驚人的巨物。去被那濃郁到令人窒息的味道填滿。
這個念頭,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
將她所有的神經末梢燒得噼啪作響。
她微微仰起頭。
沈浸在這個即將到來的幻境中,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從喉嚨里發出一陣極輕微的嬌吟。
然而。
就在小純那被發情荷爾蒙支配的大腦,已經飄飄然地升到了半空。
就在她幻想著那根巨物正以一種狂暴的姿態撕開她的腿、狠狠地擠進那片泥濘的瞬間。
「呃、小純?」
一個。
帶著濃濃的疑惑、氣若游絲,就徬彿是一個剛從鬼門關搶救回來、卻還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的患者,發出那種虛弱卻又極其煞風景的男聲。
突然。從小純身後的方向、也就是那張醫務床的位置。
幽幽地飄了過來。
「那個精液……」
這聲音帶著剛從那種毀滅性高潮中勉強緩過一口氣的顫抖。
「不是要送去化驗嗎?」
「噫咿?!」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淬了冰水的鋼針,直接從小純的天靈蓋捅了進去。
那種被慾望包圍的迷離感,在瞬間被這種突如其來的驚悚撕得粉碎。
小純的肩膀猛地一縮。整個身體就像是被貓踩中了尾巴的老鼠,幾乎是從地上直接平移著蹦起來了半寸。
她那雙綠色的眼睛瞬間瞪到了最大。睫毛因為驚嚇而在空氣中快速地扇動了兩下。
這。這簡直就是捉奸在床。而且是被受害者當場捉住了那種最難以辯駁的證據!
小純的心臟在那一秒鐘里,像是被一隻巨大的無形手掌死死攥住。
那些因為發情而鼓譟的血液,徬彿在血管里凝結成了冰碴子,順著她那纖弱的脊椎一路倒流。
但是。
僅僅只是半秒的僵停。
在這半年里。
在那座充斥著糜爛、恐懼和徹底失去自我的別墅中,被調教出來的、屬於最底層雌畜那極其頑強和靈活的求生機制,在這個十一歲的軀殼里,發揮出了驚人的作用。
小純那張因為驚嚇而微微泛白的小臉。在不到一秒鐘的眨眼間。
完成了一次堪稱魔術般的變臉。
恐慌、局促、不知所措。這一切可能會讓人懷疑的情緒,被她打包、扔進了潛意識的最深處。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完美的、甚至帶著點護士那種對於一無所知的病人科普常識的、天真無邪的職業性微笑。
小純緩緩地轉過了身。
她那雙依然有些濕潤的綠色眸子里,此刻平靜得就像是一面沒有波瀾的鏡子。甚至連一丁點的躲閃都沒有。
就那樣直勾勾地。
迎上了老師那張剛從床上勉強爬起來、因為缺血和極度耗神而臉蛋發青。
正用雙手撐在床沿邊。
滿眼布滿了如同看「飛碟是不是掉在地球上」般那種極度疑惑的目光。
「啊、對、對啊——」
小純的聲音清脆、明亮。甚至為了掩飾那一瞬間的心慌,她還特意在尾音處拖長了一個上揚的語調。
她沒有任何猶豫地伸出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非常自然地、大大方方地在那只散髮著難聞氣味的金屬垃圾桶邊緣拍了兩下。
黑色乳膠在金屬表面砸出兩聲清脆的悶響。
「著、這個就是最新型的化驗捅。」
小純那雙大眼睛骨碌碌地轉著,滿臉都寫著「這你都不懂」的單純。
她甚至向前邁出了一小步,將自己剛才那極其詭異的舉動。極其不合理的行為。
用一種只有被豬油蒙了心的人才會相信的破爛邏輯,理氣直壯地拼湊在了一起。
「誰讓老師你射了那麼多嘛~」
小純的眼睛彎成了兩道可愛的月牙,那張塗著淡淡唇彩的小嘴裡,吐出了一句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在事後產生巨大虛榮心的彌天大謊。
「這個桶本來就是裝大劑量的。等下就密封送去化驗室~不然那個小燒杯根本裝不下啦~」
她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指了指遠在幾米外操作台上放置的那個玻璃燒杯。
「噢……」
這句破綻百出、簡直像個笑話一樣的解釋。
落在這個剛剛經歷了一場「聲控受虐」加「虛空指套碾壓」、腦細胞已經被多巴胺和腎上腺素雙重轟炸得猶如一團亂麻的男人耳朵里。
卻猶如一首天籟之音。
老師那雙因為極度疑惑而皺起的眉毛,在一瞬間猶如被熨斗熨平了一樣舒展開來。
他那張青紫色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僅如此。
小純那句「誰讓老師你射了那麼多嘛」。
就像是一劑強心針,直接打在了他那因為接連兩次不到一分鐘就早洩、而千瘡百孔的中年自尊心上。
原來是這樣!
原來她剛才那些動作,不是嫌棄自己。不是覺得自己沒用!
是因為自己禁慾這一周,射出的量實在是太多了。
那個幾十毫升的小燒杯根本裝不下!
而小純為了不浪費這珍貴的「化驗樣本」,才迫不得已用嘴接住,然後轉移到那種大型化驗桶里!
這是多麼敬業、多麼照顧病人的好護士啊!自己剛剛居然懷疑她!
老師的內心深處,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甚至有些病態的驕傲和感動。
他覺得。
在這個充滿了小女孩的房間里,自己身為成年男人的那一面。身為一個能夠提供「巨大貢獻」的大人的那一面。
終於。得到了最權威、最完美的認可!
「那體檢治療是結束了嗎?」
老師甚至沒有再去看那個垃圾桶一眼。
他趕緊將話題岔開,似乎是覺得在這個時候深究那些專業儀器的作用,會暴露自己對新型醫療設備的無知。
他的一隻手扶著酸軟的腰,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另一隻手則有些局促地、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那頭亂糟糟的短髮。
臉上掛上了他那最招牌的、帶著幾分傻氣和自信的陽光笑容。
「剛才真的辛苦你們了,我都不知道我原來那麼長時間……會有那麼多……」
他結結巴巴地說著,那種夾雜著虛榮和自得的語氣。就像是孔雀在開屏前那滑稽的抖動羽毛。
小純站在兩步開外。
那張掛著甜美笑容的面具下,內心深處已經因為這股莫名的自我感覺良好而泛起了一陣陣強烈的生理性反胃。
她看出了他那種因為一句謊言就飄飄然的竊喜。
看到了他那雙眼睛里因為被虛假誇獎而重新浮現出的那一絲可憐的大男子主義。
她簡直惡心到了極點。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甚麼比一個沒用的早洩男更讓人作嘔的話。
那就是一個早洩後,明明連兩毫升稀水都沒能擠出來。卻還要別人用違心的謊言去捧著,並且真的一點不剩地相信了那個謊言的極品廢物。
小純的心裡,有一股衝動。
她多想衝上去,指著那個垃圾桶底里。那連桶底紋理都蓋不住的一小灘唾沫混合物。大聲地戳穿他那些可憐的驕傲。
但她強行克制住了。
因為這種毫無意義的羞辱,完全不值得她再去多看這個蠢貨哪怕一秒鐘。
她只想讓這個礙眼的傢伙趕緊滾。去給那個即將到來的、真正的魔王騰出地方。
「啊對,體檢的採樣部分已經結束了哦。」
小純的聲音開始變得敷衍。那原本拖長的軟糯長音,此刻因為極度的不耐煩而變得短促。
她不再維持那種半帶挑逗的神色。原本因為發情而在身體邊緣纏繞的那股微弱白霧,此刻也被她強行收斂進了因為嫌棄而僵硬的肌肉記憶里。
「麻煩你穿衣服吧老師。」
小純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留給床上那個依然有些洋洋得意的男人。
她甚至轉過了半個身子。
「我去叫遙花過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已經邁開了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腿。
至於為甚麼要去叫遙花。
因為,在那張操作台前。
遙花的背影依然猶如一具僵屍。
那令人窒息的沈寂。如果不立刻去打破。那麼,這裡即將演變的,可能就不僅僅是一場鬧劇了。
她抱起那個充當「化驗桶」的金屬垃圾桶。
金屬桶底在這個安靜的空間里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拖拽聲。
小純就那樣背對著老師。一步、一步地,朝著十幾米外的操作台走去。
她甚至覺得自己在這條路上多走的一步,都是在污染自己那雙小皮鞋的鞋底。
而站在醫務床邊的老師。
看著小純那近乎於匆忙離開的背影,看著她連多看自己一眼都不願意的姿態。
腦子里那套強大的「自我美化翻譯機制」。再次啓動了。
他看著那個抱著垃圾桶、背影因為緊張而有些小幅度搖晃的小巧護士裙。
他那張依然蒼白、卻帶著酡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體貼、帶著長輩般寬容的溫柔笑容。
‘小純……竟然害羞了。’
他低聲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感嘆。
‘也是,畢竟再怎麼說原純也是一個女孩子。哪怕偽裝得再堅強、再專業。幫一個成年男性做了那種事。甚至……甚至為了不浪費樣本,還不得不含了一段距離。’
一想到在這個年齡原本該在外面玩旋轉木馬的女孩,為了自己的病症。硬生生地吞下了那些羞恥,表現出那種假裝大人的冷靜。
老師的內心就泛濫起了一陣強烈的感動和愧疚。
‘她一定是在怪自己剛才沒有忍住,射了那麼多。她一定是覺得自己沒法面對那份屬於女性的本能衝擊,所以才找藉口躲開的吧。’
老師那只撓著頭髮的手放了下來。
他甚至帶著幾分深沈的責任感,嘆了口氣。
如果今天的事讓她們倆在這個心裡有陰影。
他以後一定會想辦法,好好地、以更加穩重靠譜的大人形象。
去彌補今天的失態。
去補償這兩個為了他付出了這麼多的孩子。
他那雙依然殘留著剛才那些刺激回憶的眼球,在小純離開的那個方向深情地看了一眼。
然後。十分聽話地。
走向了那個依然搭著灰色西裝外套的衣架。
那雙帶著汗水的手,開始有些不利索地、一顆一顆地,將那些布滿褶皺的襯衫紐扣,重新塞進扣眼裡。
在這邊。
小純已經跨過了大半個房間,走到了操作台的區域。
「嘩啦啦啦……」
水龍頭裡放出的冰涼刺骨的自來水聲,在這安靜的後半段房間里,依然在不管不顧地奔湧著。
遙花的背影就在小純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還在洗?」
小純的心裡,在這個瞬間,升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由於那層厚重記憶引發的應激,還是對剛剛發生的那荒誕一幕的無聲控訴?
小純沒有出聲。
她就那樣,抱著那個金屬「化驗桶」,站在了遙花側後方。
通過側面的反光玻璃邊緣。小純那雙死寂的綠色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遙花此時的動作。
而在操作台前。
遙花並沒有轉過身。
那衝刷在白色乳膠手套上的水流,早已經在這個長達數分鐘的沖洗過程中。變得冰冷刺骨。
水順著操作台的下水槽瘋狂地捲入那黑漆漆的金屬管道里。
遙花的手,依然機械地伸在水流底下。
那雙原本應該因為恐懼而顫抖的手,此刻卻因為長時間的冰冷衝刷,失去了一部分直覺。
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那件緊貼在胸前的粉色高光護士裙,隨著這深長的吸氣,勒出了裡面細微肋骨的輪廓。
「呼——」
遙花閉著眼睛,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那口氣里。帶著一種徬彿經歷了一場生死疲勞般的虛脫。以及一種強行將其埋葬進意識最深處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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