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體檢(19)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安靜。
這間密閉的體檢室內,只能聽見白熾燈管偶爾發出的細微電流嗡鳴。
小純那只裹在黑色、閃爍著冷硬啞光的乳膠長手套里的左手,並沒有因為剛才那一次驚世駭俗的早洩而有半點松懈。
相反。
在老師那聲慘厲得猶如被踩斷了脖頸的野貓般的尖叫聲中,她那五根纖細得猶如蔥白般的手指,在黑色乳膠的包裹下,猛地向內收攏。
「滋——啪!」
乳膠面料因為過度拉伸而在手掌內部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那五根手指,就像是五根帶著倒刺的冰冷鋼釘,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面料,沒有任何緩衝地、死死地掐進了老師那個正在因為射精余韻而微微痙攣的囊袋皮膚里。
指甲的硬度透過乳膠,毫不留情地摳進了那兩團脆弱的軟肉之中。
然後。
她帶著一種類似於屠夫在處理等待褪毛的死豬時才會有的那種麻木與殘暴。
手腕猛地下壓。
用力往下一拽!
「齁噫?!」
這股突如其來的、幾乎要將那層薄皮硬生生撕扯下來的物理鈍痛,猶如一柄生鏽的鈍刀,直接劈開了老師剛剛陷入短暫空白的大腦皮層。
他那原本已經軟倒在醫務床上的上半身,像是一條被扔進了滾油鍋里的活魚。
猛地向上彈起。
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突,像是一條條盤踞在皮膚下的青色蠕蟲。
他的嘴巴長得老大,下巴幾乎要脫臼,一長串帶著濃郁哭腔、甚至因為過度刺激而完全變了調的尖銳呻吟,從那乾涸的喉嚨里滾落出來。
「原、原純?!」
在這股劇痛與詭異快感交織的浪潮中,他甚至在這個時候還試圖保留最後一絲屬於「大人」的尊嚴,聲嘶力竭地喊著眼前這個幼女那代表著沈穩與責任的本名。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下方。
「我已經射了!」
他的聲音因為氣流的劇烈衝擊而破音。那張漲成了紫紅色的臉上,五官扭曲得看不出原本的溫和形狀。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為甚麼噫齁!!?」
在尾音處,那聲變態的、夾雜著極致舒爽與痛苦的「噫齁」,徹底出賣了他這具已經被調教得千瘡百孔的身體。
小純半蹲在醫務床邊。
那張畫著精緻輪廓、帶著點嬰兒肥的可愛臉蛋上,連哪怕最細微的一絲肌肉紋理都沒有發生改變。
那雙猶如深潭死水般的綠色眼眸,眼皮甚至都沒有多抬一下。
她沒有停手。
不僅如此。
原本抵在那根因為劇烈刺激而重新開始充血、微微翹起的器官冠狀帶位置的右手大拇指。
在這一刻,突然改變了軌跡。
那只手腕不可思議地向外翻轉了一個角度。
原本只是用指肚壓迫的動作,瞬間變成了用那堅硬的指甲邊緣、隔著那一層發著幽光的黑色乳膠。
貼著那圈最為脆弱、布滿密密麻麻神經末梢的冠狀帶邊緣。
開始了猶如拉大鋸一般。
快速、粗暴、不留任何餘地的——瘋狂刮擦!
「刺啦!刺啦!刺啦!」
乳膠與乾澀的皮膚之間,因為這種毫不講理的快速摩擦,甚至在那一小片空氣里帶起了一股微弱的熱量。
「再、再這樣下去的話噫齁」
老師的身體在這一秒,徹底變成了一塊通了高壓電的硅膠。
那兩片被強行擠壓、刮擦的軟肉,將一股股簡直要將人逼瘋的酥麻感,順著尾椎骨直接捅進了他的天靈蓋。
一句話甚至都說不完整,每一個字都被那種如海水漲潮般湧來的快感切割得支離破碎。
他大張著嘴,舌頭不受控制地半吐在外面,涎水順著嘴角滴答。
那些斷斷續續的求饒聲,落在空氣里,完全變成了類似於發了情卻找不到配偶的公豬,在爛泥坑里打滾時發出的那種哼哧哼哧的淫蕩呻吟。
就在這時。
小純那低垂的眼皮,終於緩緩地撩了起來。
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因為觸碰到異性器官而產生的羞赧。
也沒有因為這瘋狂舉動而產生的施虐快意。
只有冷。
那是一種看著一攤被太陽暴曬了三天的爛肉、看著其中蠕動的蛆蟲時。那種純粹的、沒有任何溫度的冷酷。
她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那張漲成紫紅色的、五官扭曲得猶如惡鬼般的臉。
伴隨著這凍結靈魂的對視。
她手上的動作竟然在這個瞬間。
又一次。強行提速!
不僅是拇指在冠狀帶邊緣的刮擦變得肉眼難辨。那只虛虛包裹在器官前方的右手,突然向內收緊了虎口。
那層冰涼的黑色乳膠,死死地、不留任何縫隙地擠壓在了那個正不斷滲出微酸液體的馬眼上方。
然後。以一種近乎於要把那裡面的東西生生擠爆的力道。
重重地。
按壓了下去!
「不、不行了!」
這最後一下致命的擠壓。
就像是引爆了一顆被埋在老師膀胱最深處的炸彈,
「蛋蛋要空了~」
那種深陷在恥辱、鄙夷以及幼女冰冷注視下產生的、屬於極品綠帽奴的最深層覺醒。讓他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這一秒鐘抽搐、痙攣。
他死死地向上揚起那顆掛滿汗水和眼淚的腦袋。
粗大的血管在脖頸處瘋狂跳動,徬彿下一秒就會爆裂。
舌頭長長地吐出唇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在醫務床上劇烈地打起擺子。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金屬悲鳴。
「呲——————!!!」
伴隨著一聲猶如破布撕裂般的沈悶響動。
那根剛才還在苦苦支撐的小東西,由於馬眼被強行按壓後又突然松開。
幾股微弱到了極點、渾濁不堪。甚至帶著幾分透明水色的液體。如同耗盡了最後一點氣壓的破舊水管。
淒慘地、散亂地、以一種完全沒有任何拋物線美感的方式,向外噴灑而出。
那些液體,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稀薄,就像是兌了太多水的米湯。
由於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
而小純為了製造那幾聲下流的「吸溜股啾溜」的假象,那張塗著淡淡唇彩的小嘴,原本就微微半張著。
此時此刻。那些散亂噴射出來的、帶著一股子廉價洗衣液和淡淡咸腥味的微熱液體。
就那樣。
毫無遮掩地、一股腦地。由於沒有躲閃。那些飛濺出來的細小液滴。
有一部分甚至直接越過了那層薄薄的嘴唇。
落進了小純那微張的口腔里。
甚至有幾滴直接打在了那條粉嫩如初生花瓣般的小舌頭上。
舌尖下意識地抵著下顎。
一種淡到幾乎可以用「不存在」來形容的奇怪味道。在味蕾上緩緩擴散。
沒有滾燙如岩漿般的燒灼感。
沒有濃郁到能把人的靈魂都醃入味的雄性麝香。
沒有那種能夠讓她的下體在一瞬間不受控制地噴水、子宮瘋狂痙攣著收縮的恐怖魔力。
這。就像是一口放置了幾天、已經有些發餿的溫開水。
小純依然保持著那個半蹲的姿勢。
那雙綠色的眼睛。眼底那片冷漠的冰原。在嘗到這股液體的這一刻,直接凍結成了萬丈深淵。
那股子毫不遮掩的、甚至連偽裝都懶得再去偽裝的鄙夷。
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鈎,直接從她那泛著冷光的瞳孔里伸了出來。
她一動不動地盯著床上那個依然在像羊癲瘋發作一樣抽搐的男人。
「呼、呼……」
足足過去了一分多鐘。
老師那身體上如同通電般的痙攣才漸漸平息下來。
那根被極盡羞辱、又被強行榨乾了最後一點存貨的可憐器官。
此刻就像是一條死掉的蚯蚓一樣,軟趴趴、黏糊糊地耷拉在大腿根部。
別說翹起了,連保持原本那點可笑的形狀都做不到,徹底變成了一塊軟爛的贅肉。
他連去確認自己到底有沒有射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人完全脫力般地癱軟在床上。
雙腿無差別地大張著,兩只手像死魚一樣垂在床邊。
那雙眼睛向後死死地翻著白眼,大半個黑眼珠都沒入了眼眶上方。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燈泡,只有進氣沒有出氣,喉管里發出「咯咯」的怪響。
他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這一周來引以為傲的「禁慾」。
在這兩個穿著粉色乳膠護士服的小女孩面前。
在這個有著幼女外表、卻像是個毫無感情的榨取機器般的「原純」手裡。竟然連兩個回合都沒撐過去。
甚至。
在最後那一種近乎於摧殘的刮擦下。他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能讓人靈魂升天的極樂!
「這次精液……」
他試著從那乾涸冒煙的嗓子眼裡擠出聲音,那聲音斷斷續續,氣若游絲,像是在風中搖曳的殘燭。
「應該夠了吧……」
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那骨子裡透出來的討好和渴望被大人物認可的可悲自尊心,依然在作祟。
他幻想著,自己剛才射出的那兩次。雖然快了一點。但好歹也是積攢了一周的量,應該能把那個小小的燒杯裝滿。
足以完成那所謂的「精液化驗」了吧?
「嘶溜略嚕嚕、咕嗚、呼~」
小純並沒有理會他那如同夢囈般的提問。
她微微低下頭。
那張剛才還停留在半空中的小嘴。慢慢地合攏。
粉嫩的舌頭在口腔內部轉了一圈,將那些濺落在牙齒、舌面上。甚至是口腔內壁黏膜上那些稀薄如水般的液體,卷到了一起。
然後。
含在嘴裡。發出了一連串極其誇張的、像是有人在刻意吞咽著某種絕世美味般的水潤聲響。
她甚至在這極其逼真的吞咽聲後。配合著從喉間輕輕地呼出了一口長長的、帶著七分做作三分余韻的喘息。
但是。
如果老師此刻能把那翻到不知道哪裡去的白眼落下來,看一眼站在面前這個粉色身影的話。
他就會發現。
小純那張帶著微笑的臉上,那雙綠色的眼睛里,哪有半分享受到了高級營養成分後的迷離和沈醉?
那裡面裝滿的。是對一個廢品回收站裡最底層垃圾的嫌棄。
小純放開了手裡那兩團軟肉。
她那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輕輕地拍打了一下那件因為下蹲而微微發皺的粉色高光澤乳膠護士裙,撫平了上面的一絲細紋。
然後。她毫不留戀地站起了身。
轉身。甚至沒有因為身後那個癱軟如泥的男人而產生哪怕半秒鐘的遲疑。
小純那雙黑色的小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兩聲清脆的「嗒、嗒」。邁著步子,徑直走向了由於擺放了幾台金屬儀器而顯得有些擁擠的牆角方向。
那裡。
在一個用來盛放廢棄繃帶和一次性醫療器械的金屬垃圾桶旁。
她停下了腳步。
小純那雙綠色的眼睛微微向下,目光落在那個表面布滿划痕的垃圾桶蓋子上。
她再次回過頭。
視線越過體檢室略微昏黃的空氣,遙遙地、像是在看一具剛剛被處決的屍體一樣,最後瞥了一眼那個四仰八叉、依然在翻著白眼、嘴裡發出無意識哼唧聲的男人。
那是一副多麼窩囊、多麼可悲的模樣。
就像是一灘糊在牆上的爛泥,就算是想用鏟子鏟,都嫌弄髒了鏟子。
小純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下扯動了一下。
那個翻得比剛才所有時候都要巨大、都要不加掩飾的白眼。直接將她的整個虹膜翻轉了上去,露出了一大片布滿細微紅血絲的眼白。
「呸!」
小純微微彎下腰。
那張櫻桃小口張開。毫不猶豫地將剛才在口腔里含了足足半分鐘。那些屬於老師所謂禁慾了一周才擠出來的稀薄精水。
連帶著她自己分泌出來的大量透明唾液。
像是吐掉一口誤喝的發臭漱口水一樣,狠狠地、一口氣全部吐進了那個沒有套垃圾袋的金屬垃圾桶里。
那些混合著唾液的水珠子。在金屬內壁上砸出幾聲極其細微而又悶啞的響動。順著那不平整的內壁,緩緩向下滑落。
「總算全部弄出來了……」
小純那戴著黑色乳膠手套的小手,在嘴角邊隨意地抹了一把。將最後一絲殘留的濕潤抹去。
那雙綠色的眸子里,嫌棄的陰霾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她直起身子,雙手叉在腰間。粉色的乳膠制服因為這個動作,在腰側擠出了兩道深深的凹痕,將上面那還不算太豐滿的胸部弧線微微托起。
「蛋蛋都癟了。」
她撇了撇嘴。聲音壓得極低,徬彿連空氣都不想被這句話污染。
「味道還淡的和水一樣,真的是‘天差地別’啊~」
小純在心裡極其自然地。將剛才那股徬彿自來水般的口感。和那個一直如同惡毒毒蛇般盤踞在她腦海最深處的男人。
進行了一次慘烈的、毫不留情的對比。
幾乎是在那個對比形成的絕對瞬間。
一股。濃郁得讓人頭皮發麻、甚至聞上一口都會產生強烈眩暈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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