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體檢(18)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她紅潤的雙唇微微向中間嘟起。那條小巧的舌頭在唇瓣的邊緣快速地划過。
「吸溜溜溜!」
一串極其響亮、極其清晰。甚至帶著那種在舌尖上混合了大量黏稠唾液攪動時,才會發出的誇張吞咽和吮吸的聲音。
從小純那明明距離器官還有好幾寸距離的小嘴裡。
爆發了出來。
「吸溜股啾溜!???」
每一聲「啾溜」,都伴隨著小純嘴邊刻意放大的吞咽動作。
她的舌頭依然沒有任何接觸。甚至連呼吸的熱浪都在此刻被她故意憋住了半秒。
就只是。
虛空的聲音。虛空的動作。
但是。
這對於此刻已經將所有的視覺、聽覺、加上腦補潛意識全部綁定在那張小臉上的老師來說。
這是壓垮他的最後那一根,帶著劇毒倒刺的鋼管。
「轟!」
大腦的視覺處理中心和聽覺毛細胞在這一刻徹底短路。
在老師那已經被扭曲到毫無底線的微觀世界里。
小純那張原本就美得讓人心尖發顫的臉。
那張粉色的乳膠制服下包裹著的嬌小軀體。
在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正瘋狂地將他那個「偉岸」的器官全部含在嘴裡。
用著最溫潤、最柔軟的小香舌。正不知疲倦地、發出那種下流聲音在替他服務著的極品玩具。
「不行……受不了……」
射精的快感,就像是一場被積壓了七天七夜、突然決堤的特大洪災。
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瞬間一波又一波地瘋狂倒灌進老師的大腦。
他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皺。
臉色已經漲紫到了近乎黑紅的地步,幾條青紫色的粗大靜脈從太陽穴一直鼓突到了脖頸的大動脈處,一突一突地跳動著,徬彿隨時都會有血管爆裂的危險。
他感覺自己被戲弄了。
被一個只有他腰部那麼高的小女孩,用最沒有技術含量、最不講道理的方式,當成一條沒有任何智商的公狗,扒光了放在顯微鏡下戲弄。
但是。
但是。
他是那麼的喜歡!那種被徹底剝奪了作為成年男人的尊嚴、被降級為一個只需要一丁點聲音刺激就能勃起的怪物的絕望感。
讓他喜歡得連骨髓都在沸騰!
可是,在腦海最深處,那一絲名為「老師」的執念,還在試圖做著最後的輓尊。
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舌尖,想要用刺痛來壓制住那股已經衝到了尿道口的噴射慾望。
他不想要在這個剛剛嘲諷完自己的小護士面前,以這種甚至連真正的肉體撫摸都沒有得到的「意淫」方式,狼狽地結束戰鬥。
小純看著他那副牙關咬出血、臉色憋得像個紫茄子一樣的可悲模樣。
眼底那股玩弄人的、來自於被這具身體里殘留的發情荷爾蒙放大後的惡毒快感,瞬間猶如煙花般在瞳孔深處炸開。
她那只放在恥骨處進行虛空擼動的右手。
突然之間。
原本只是輕微刮擦的動作。變了!
在下一次由上至下的滑動軌跡中。小純的手腕猛地一個用力的折扭。
「砰!」
那戴著黑色乳膠厚重包裹的掌根。
帶著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和遠超常人的力量。
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捶落、擊打在了老師小雞雞根部正上方的恥骨處!
「嗷喔!」
這一記沈重的鈍擊,連帶著那緊繃的肌肉和相連的神經。
在此刻。
就像是用一把鐵錘,直接砸在了那個由於過度充血而變得脆弱不堪的膀胱括約肌上。
這種每一次手腕翻折、每一次落下位置都產生微小變動。但是感觸卻極其巨大、甚至帶著幾分殘忍施虐色彩的連環捶落感。
三下。
僅僅只是三下。
那道被老師死死咬著牙關建立起來的、可笑的心理防線。
就在這種毫無預兆的暴力鈍擊,以及耳邊那愈發下流的「滋溜」聲中。
「咔嚓」一聲,徹底碎裂成了渣滓。
「不、不行了!」
老師的雙眼猛地往上一翻,大半個黑眼球都被擠進了眼眶的上方。身體在一瞬間挺得像是一塊生硬的鋼板。
兩排牙齒松開。帶血的涎水順著下巴毫無形象地拉絲。
「射了!!?????!」
沒有任何徵兆。
沒有任何哪怕像是衝刺拔高階段的緩衝。
就在他發出一聲近乎於慘叫的大喊中。
「呲——嗤嗤!」
那一根小巧的紫紅色器官,馬眼猛地撕開到了極限。
幾股稀薄得像是一碗摻了大量清水的米漿一樣的精液,順著那微弱的壓力,有些狼狽地、噴濺而出。
它們甚至無法形成一道有力的弧線,直接以一種極其隨意的放射狀,向著半空中噴灑了出去。
那些液體,在空氣中划過。如果不是小純此刻的臉龐距離得足夠近、如果不是她因為要發出那些下流的吞咽聲而微微張著那張櫻桃小口。
這些被積攢了一周的、少得可憐的東西,甚至連越過她下巴的距離都達不到,就會直接自由落體地砸在她那件高光反光的粉色乳膠裙擺上。
但好巧不巧。
有幾滴最先飆出的、那種泛著透明色澤的液體。
極其精准地,跨過了那僅僅只有一兩寸的空氣間隔,直接順著小純那微微外探的粉色舌尖流線。
「啪」的一聲。落入了她的口腔。
甚至是直接打在了她的舌根處。
「……………」
整個體檢室內。
那一刻。除了老師那猶如破損鼓風機般「呼哧呼哧」、瘋狂抽入氧氣的粗重響動之外。
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小純沒有躲避。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半蹲的姿勢,那只錘擊恥骨的右手停頓在了半空中,左手也松開了對囊袋的鉗制。
她就這樣沈默地、一動不動地任由那一小股稀薄的液體,在自己的口腔里擴散開來。
那是一種甚麼樣的味道?
沒有那種屬於魔王那濃稠得發黃的高濃度營養液般、只要咽下去就會讓小腹像被火燒一樣痙攣發熱的厚重石楠腥臭。
沒有那種帶著強烈的、幾乎要把咽喉食道剝下一層皮的滾燙黏滯感。
這。簡直淡得如同在喝一杯劣質的、微微帶著一點點酸苦味的自來水。
小純緩慢地、甚至沒有帶著任何吞咽的慾望,讓那些液體順著食道滑了下去。
她那雙剛才還帶著瘋狂惡趣味和戲謔的綠色眼眸。
在這一瞬間。
徹底失去了所有的靈動。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深潭般的眼底,翻湧起了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濃郁到了極點、甚至讓人感到作嘔的……
嫌棄。
那是一種看到了某種連作為垃圾都不夠格的廢品時的眼神。
也不知道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竟然在完全沒有任何實體插入、僅僅靠著可憐的虛空擼動和幾聲模擬的嘴巴響動。
就這般沒出息地、毫無底線地繳械投降了。
還是因為。
他這一周來視若珍寶、引以為傲攢下的那點可憐的精液。
竟然淡得連讓她早已被魔力擴充到極限的味蕾,產生哪怕那麼一絲絲反饋都做不到。
此刻。
就在小純和老師這邊陷入某種詭異定格的同時。
「呼……呼……」
在距離他們幾步之遙的操作台前。
遙花的背影,正在經歷著一場無聲的風暴。
她那雙穿著白色過肘長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摳住不鏽鋼操作台的邊緣。指尖的力道大得幾乎要在上面留下划痕。
她整個人僵直在那裡,如同被固定在牆上的標本。
就在剛才。
當小純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刻意放大的響亮吞咽聲。那帶著濕軟舌頭捲動水流的「吸溜股啾溜」聲。
在那片死寂的空間里突然響起時。
遙花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猛地打了一個極其劇烈的冷戰。
那聲音,就像是一根帶著鏽跡的鐵簽子,直直地從她的後腦勺捅了進去,狠狠地攪動著她那一周來拼命想要掩埋的記憶中樞。
她的頭皮一陣發麻。
眼前不鏽鋼水槽的反光里,徬彿又倒映出了在那個暗紅色的房間內、那張床墊上。
那個高大恐怖的男人,是如何將那根大到讓她絕望的巨物,一次又一次、不顧她的哀求和慘叫,塞進她狹小喉嚨深處的。
那種被撐得快要窒息的痛苦,那種濃稠腥臭的液體如同瀑布般噴進胃里的滾燙,以及她自己那因為無法呼吸而發出的、比小純此刻模擬的還要下流十倍的吞咽聲。
「不要……」
遙花猛地閉緊了雙眼。兩排潔白的牙齒死死地咬在了下嘴唇上。
力道之大,直到口腔里瀰漫開了一絲淡淡的鐵鏽般的血腥味,她才堪堪沒有讓自己尖叫出聲。
「嘔——」
她的胃里像是有一台攪拌機在瘋狂運作。那些尚未消化完的食物殘渣和胃酸,伴隨著那揮之不去的惡心感,猛地向上翻湧。
她佝僂著身子,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乾嘔。
沒有嘔出任何東西。
但這一下。卻讓她那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稍微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間。
她觸電般地松開了抓著操作台邊緣的手。
有些發抖地伸出左手,一把將水龍頭的開關扭到了最大。
「嘩啦啦啦!」
冰涼刺骨的自來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衝刷下那只不久前才碰過老師器官的、戴著白色乳膠手套的右手。
遙花將手完全浸入了水流里。
另一隻手拼了命地、甚至是用指甲去刮擦著白手套的表面。
她試圖洗掉的哪裡是甚麼不存在的液體。
她想洗掉的。
是剛才那種從指尖傳來的、屬於這具孱弱身軀帶來的可笑觸感,以及那股一直縈繞在鼻尖、屬於劣等雄性的、揮之不去又無比令人反胃的微弱腥臭味。
「嘩啦啦……」
水聲越來越大,在這個空間里形成了一道隔音牆。
但這並不能阻止她身後那邊荒誕的繼續。
「哈、哈…哈哈…」
醫務床邊。
剛剛經歷過那場不堪入目的早洩後,老師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全部的骨頭。
他大半個身子向後仰倒。後腦勺直接砸在了剛剛鋪好的新床單上。雙手呈大字型攤開。沾滿汗水的胸膛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然而,那張掛滿虛汗和口水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因為「虛空高潮」而感到羞恥或者自卑的色彩。
相反。
他的雙眼裡爆發出一種極度滿足的、近乎病態的狂熱。
「小純醬你也太會了!」
他那變了調的、依然帶著幾絲顫音的誇贊,在那片安靜中顯得尤為突兀和詭異。
完全無視了小純剛才對他實施的長達幾分鐘的嘲笑、嫌棄。更是自動過濾了對方那種輕蔑到要把人踩死的眼神。
「這樣的刺激還是第一次呢!」
他甚至覺得,這種讓他僅僅靠著想象和幾下冷硬的打擊就能噴湧而出的手段。
是這個長著一張蘿莉臉的「教官」,為了報復他剛才的冒失而特意為他準備的、「獨屬於他的、充滿情趣的高級懲罰」。
「滿、滿足了……」
老師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殘留著雌香的空氣,發出一聲長長的、極度舒爽的喟嘆。
「謝謝你小純……嗯?」
就在他剛剛把感謝的話說出口。
就在那根器官里的第二股也就是最後一股微弱精水,因為肌肉的鬆弛而緩慢地、毫無力氣地順著冠狀溝滑落下來的絕對瞬間。
老師的瞳孔猛地瑟縮了一下。
他發現。
那個蹲在他腿間、眼神已經從戲謔變成徹底死寂般嫌棄的小女孩。
非但沒有起身離開。
也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用甚麼紙巾或者別的東西去擦拭她嘴角可能濺到的微弱痕跡。
相反。
小純那只剛才還在恥骨處重重敲擊的右手。
那只裹著黑色高光反光乳膠長手套的右手。突然間停止了動作。
然後。以一種毫無預警、甚至有些殘忍的速度。
五指猛然張開,再次向前一探!
「啪。」
那戴著黑色手套的掌心,一把攥住了他那根因為射精過後而變得極度敏感、原本正準備開始進入疲軟期的龜頭!
「咿——!」
一種觸電般的刺痛混合著快感,讓老師剛躺平幾秒的身體像被雷劈了一樣,瞬間又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但小純的動作遠沒有結束。
她那只捏著龜頭的手並沒有做任何常規意義上的上下擼動。
而是。
她的大拇指。那層隔著黑色乳膠、原本就帶著極大摩擦力的位置。
死死地、帶著一種幾乎要把那一小層肉皮給戳破的恐怖力道。
死死地抵在了龜頭下方的那個最嬌嫩、最不能承受任何強壓的冠狀帶位置。
然後。
大拇指的指肚連帶著指甲的硬度。以此為支點,沿著那條細嫩的凹槽。
開始了一種極其快速、毫無潤滑的、瘋狂的左右來回刮擦!
「嘎啊啊啊——!!!」
龜頭責!!
這種在極度興奮噴射後、器官所有的神經反射單元全部處於開著門迎客的狀態下。突然遭受的這種毫不講理的、物理層面的硬性碾壓和刮擦。
帶來的是一種不屬於任何正常做愛反應的恐怖刺激感。
就像是有一把生鏽的鋸條,在老師的腦仁里來回地拉扯。
那種因為過度敏感而產生的尖銳的疼痛,在短短的零點一秒內,被他那已經被重塑了的抖M神經元徹底接盤。
轉化為了一股讓他渾身肌肉痙攣、瞳孔直接擴散、靈魂幾乎要尖叫著衝出天靈蓋的——超高頻絕命快感。
小純依然蹲在那裡。
嘴角那抹充滿嫌棄的微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冰冷的專注。
她的大拇指還在瘋狂地動作著。
而這。
還遠遠沒到結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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