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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體檢(10)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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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透明的玻璃璧上,瞬間被白色的濃霧和粘稠的膏體所覆蓋。由於落下的速度太快,甚至有幾滴濺起的水花彈在了她粉色的乳膠領口。

「這些夠了嗎?」

贏逆那帶著濃郁調戲與變態惡趣味的聲音,在白茫茫的視線下幽幽傳來。

他看著已經被澆成了一個白人的護士小蘿莉,聲音里的殘忍幾乎要化作實體。

「不夠我幫你再擠一點。」

「啊、夠、夠了……」

遙花根本不敢去擦臉上的東西。

她瞪大了那雙被糊了一半白濁的琥珀色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的那個燒杯。

那個最大號的醫療燒杯,容量足足有五百毫升。

而現在。

裡面已經積蓄了足足大半杯!

那些濃稠的液體在玻璃壁上緩慢地流動,底部因為高溫還在向上蒸騰起一絲絲帶著白霧的腥臭熱氣。

這種……

真的是人類嗎?

這是遙花腦海中唯一剩下的一個念頭。

她那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劇烈地哆嗦著,連帶著裡面的液體也跟著晃動發出一陣「粘噠噠」的聲音。

「咕嚕……」

遙花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

伴隨著這個動作,剛才滑進嘴裡的那一小口極其濃郁粘稠的東西,順著她的喉嚨咽了下去。

「轟!」

那股帶著主人魔力和強效催情效果的雄臭味,在進入食道的瞬間。

直接在遙花那十一歲幼女的身體里掀起了一場海嘯!

她原本就已經濕漉漉的大腿根部。

那片隱藏在粉色裙擺和白色棉內褲下方的稚嫩花叢。

此時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著小腹瘋狂湧動。那種滾燙的、想要被填滿、想要被狠狠撕裂的燥熱感。

像病毒一樣瞬間侵佔了她所有的神經中樞!

大腿內側的軟肉在白絲襪的包裹下,瘋狂地互相碾壓著,試圖緩解那種幾乎要讓她瘋掉的空虛。

「夠了是嗎?」

贏逆完全沒有理會遙花那種已經被燒乾了理智的狀態。

他輕笑了一聲。

「啪。」

那雙提著小純的手隨意地向旁邊一甩。

小純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被直接扔在了散落著握力器殘骸的地板上。

「呃……」

小純甚至連哪怕最微弱的一絲反擊動作都沒有做出。

她那件粉色的乳膠制服上,此刻不僅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和淚水,更是被那些從嘴角倒灌出來的殘精糊得亂七八糟。

她像一隻被開膛破肚的青蛙一樣,雙腿毫無尊嚴地向兩邊死死地大劈著,呈一個扭曲的「M」型癱軟在那裡。

腦袋無力地歪向一側,那雙只剩下眼白的眸子依然死死地向上翻著。

「咳咳……咕嚕……」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開合著,每呼吸一次,都會從那紅腫不堪的喉道里,向外溢出一點帶著血絲的濃稠白液。

而她那被黑色長手套和乳膠裙包裹的高高撅起的肥厚臀部。

因為剛剛承受了那股來自子宮最深處的強制排泄。

此刻正在空氣中,像個裝了馬達一樣,高頻率地、不受控制地瘋狂打著哆嗦。

隨著她的哆嗦。

一陣又一陣比之前更加濃郁、更加甜膩發膩的雌香白霧,混合著從她那條黑絲覆蓋的大腿縫隙間。

再次不受控制地滲出的、帶著一絲淡淡粉色的清澈黏液。

在地板上蔓延開來。

「那開始第二輪吧~」

贏逆的這句話,就像是死神敲響了最後的喪鐘。

遙花還沒從眼前小純這副慘絕人寰卻又散髮著驚人媚態的畫面中清醒過來。

或者說,她那顆已經被荷爾蒙燒壞的腦子,根本還沒有理解「第二輪」這三個字到底代表著甚麼含義。

她只能愣愣地看著。

一雙套在黑色西裝褲管里的長腿。

向前邁出了一大步。

那黑色的皮鞋鞋尖,直接抵在了她的白色短靴邊緣。

然後。

那片原本遮擋在天花板白熾燈前的高大陰影,猛地向下一壓!

「噫?!」

遙花發出了一聲短促得近乎於是窒息前的尖銳嘶叫。

她甚至沒看清動作。

腰肢上突然傳來一股絕對的、讓她感覺骨骼都要被捏成碎末的可怕力量!

那兩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像鐵鉗一樣,一把死死地扣住了她那不足一握的盈盈纖腰。

粉色的高亮漆皮面料在那兩只大手的擠壓下,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喀吱」聲,瞬間被捏出了無數道死褶。

下一秒。

遙花覺得整個人失重了。

那具纖弱得如同羽毛般的身體,被這個男人以一種拔高一米八的駭人角度。

強行從冰冷的地板上拽了起來,一把拖進了那個滾燙如熔爐般的懷抱里!

那股混雜著濃烈硝煙味、男性汗液和極度腥臊味的雄性氣息。在這個零距離的貼合下,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徹底鎖死了遙花最後的一絲理智和尊嚴。

「那、那個……」

遙花瞪大了雙眼。

琥珀色的瞳孔在驚風中劇烈收縮,縮得真的如同針尖一般大小。

那張被塗滿白濁的小臉上,兩道慌亂的眼淚順著眼角划過,衝刷出兩條帶著粉白肉色的溝壑。

微張的小嘴在不受控制地哆嗦,嘴角的那些粘稠液體,隨著她語無倫次的結巴,一點一點地向下流淌,拉出銀色的細絲。

「化驗的、精液、已經夠了…」

她那被恐懼和發情雙重折磨的大腦,只能機械地重復著這個毫無意義的藉口,試圖抓住最後一根微不足道的救命稻草。

「嗯?」

耳畔,那個低沈中透著絕對高高在上不屑的聲音,帶著胸腔渾厚的共鳴,震得她耳膜發疼。

隨之而來的。

是一個讓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血液,在瞬間停滯的觸感。

那根剛剛從小純的喉管里拔出來。

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完全軟下去,依然布滿了暴突青筋、像鐵棍一樣生硬堅挺的巨大紫紅色肉棒。

沒有任何預兆地。

直接、狠狠地!

懟在了遙花那個平坦的小腹上!!

「啊……」

遙花在那一瞬間,甚至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被這股力量給頂穿了。

那個碩大發亮的暗栗色龜頭,隔著那層單薄到了極點的粉色乳膠護士裙面料。

以一種極具侵略性、充滿了懲罰意味的暴戾姿態。

在她的肚子上,也就是那件制服靠下的邊緣位置。

極其用力地。

狠狠地、左右剮蹭了兩下!

「啪……滋啦——!」

肉體裹挾著黏液摩擦防水面料發出的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水聲。

贏逆像是在使用一塊最下賤的廉價抹布。

將那個龜頭上殘餘的、屬於他自己的濃稠精液。

以及剛才從小純那張幼女口腔里帶出來的、拉著晶瑩細絲的混合唾液和胃液。

一股腦地、毫不留情地。

全數塗抹、擦拭在了遙花那件原本閃現著粉色高光的乾淨裙擺上!

那些刺目的、散髮著刺鼻腥臭的黃白色污濁物,瞬間在粉色的漆皮上拉出了幾道長長的、觸目驚心的淫糜划痕。

「我知道啊。」

贏逆的聲音里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調笑的慵懶。

只有純粹的、把獵物踩在腳下碾壓的冷酷和暴虐。

「現在,只是單純用你這個幼女飛機杯,洩欲而已~」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用正眼去看遙花那張因為驚駭而徹底扭曲的小臉,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天經地義、不容辯駁的真理。

「唔……嗚嗚……」

遙花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那兩只戴著白色過肘長手套的小手,本能地、死死地撐在了贏逆那兩條像鐵軌一樣強壯的手腕上。

十根手指幾乎要掐進男人的皮肉里。

白色的手套布料在結實的肌肉線條上被拉扯到變形,發出微微的裂帛聲。

在遙花頭頂上方,那個淺藍色的、帶著白色小線條裝飾的延齡草形狀光環,正在以一種超負荷的狀態瘋狂流轉、閃耀著最刺目的光芒!

屬於瓦爾基里學生那超乎常人的怪力,此刻在恐懼和發情的雙重刺激下。

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股力量足以將一台小轎車給掀翻。

但是。

沒有用。

無論是她那拼了命也想要推開對方的雙手。還是她那雙在半空中無處借力、只能瘋狂亂蹬的穿著白色短靴和蕾絲襪的小短腿。

在贏逆那由絕對暴力和魔王力量構築的軀體面前。

就像是嬰兒在撼動一座巍峨的大山。

無論遙花怎麼使勁,那兩只卡在她腰上的手腕,就連最微小的晃動都沒有產生過。

她就像是被釘死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只能任由這個男人用那根塗滿了淫穢混合物的巨物,在她的肚子前肆意地擦拭、欺凌。

「怎麼抖的這麼厲害?」

贏逆看著在自己懷裡像是個破篩子一樣篩糠的嬌小幼女。

那雙深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探究和下等的惡意。

「你還是處女嗎?」

這個問題,猶如一根淬了劇毒的長針。

直接、毫無阻礙地扎進了遙花那顆甚至連真正實戰都沒經歷過、只對老師抱有一絲青澀幻想的女初中生心臟里!

她才十一歲啊!

她當然是個連男生手都沒怎麼牽過的純潔處女!雖然因為跳級成為了教官,總是裝出一副大人的模樣。

但在一件粉色情趣乳膠制服的包裹下。被一個擁有二十多釐米恐怖巨物的成年男人。用這種把她當成了最下賤肉便器的口吻問出。

那種被徹底撕裂了防線、被剝奪了所有人權的極度羞恥和絕望。

「為、為甚麼?」

遙花崩潰了。

眼淚如同決堤的大壩,瘋狂地衝刷著臉上的那些白濁。她的聲音破碎得像是在狂風中被撕裂的布條。

「剛剛……你不是已經…射了很多了嗎?」

她哭喊著。

身體卻因為那緊貼在小腹上的滾燙溫度,和那股不斷倒灌進肺里的雄臭。

在半空中顫抖得比剛才還要厲害。那種顫抖沒有規律,沒有節奏。就像是一隻被按在案板上、等待著開膛破肚的待宰羊羔。

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糊滿精液的小臉。

此刻因為下體花穴處那正在瘋狂噴湧、幾乎要把那層單薄純棉內褲融化掉的高純度雌香淫水。

而變得紅得發燙,病態到了極點。甚至在那個驚呼的尾音里,都無可救藥地帶上了一絲絲嬌糯的、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渴望。

誰也無法從那張崩壞的臉上看出來。她現在,到底是因為那即將到來的絕境而感到致命的害怕。

還是因為那被強行打開的、通往無盡深淵的快感大門。

而感到抑制不住的、下賤的發情!

「哈?」

贏逆似乎聽到了一個極其好笑的笑話。

那只卡在遙花腰後的手背青筋一暴。

腰部向前重重地一壓。

那根巨物直接隔著乳膠裙,狠狠地頂進了遙花那兩腿之間最隱秘、最柔軟的腿縫深處。

「唔啊!!!」

遙花那雙白色的長筒襪瞬間被這股大力擠壓在一起。

隔著面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碩大的冠狀溝,在自己那個還未開過苞的稚嫩陰唇外面,殘暴地碾壓過去!

這種觸感。

直接讓她的頭皮「嗡」的一下全部炸開!

「正常人只射一髮哪裡夠啊~」

贏逆的嘴唇貼在了遙花那只因為驚恐而不斷擺動的灰白色獸耳旁邊。

那帶著驚人熱氣和濕潤感的低語。

順著耳蝸,像毒蛇一樣鑽進了她的靈魂。

「要繼續咯~」

他的語氣里,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只有最純粹的居高臨下和對獵物即將被徹底掌控的宣判。

「我會很溫柔的。」

他微微側過頭,那張邪魅的臉上帶著一絲讓人毛骨悚然的假笑。

「可別因為太刺激……」

「而昏死過去咯~」

聲音落下的瞬間。

贏逆那強健的雙臂猛然一個收緊。直接將遙花那具僵硬、顫抖、不斷流水的嬌小身軀整個端了起來!

轉身。

皮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砰!」

他毫不客氣地,像扔一件毫無生命的玩具一樣。

將懷裡的遙花。

直直地、重重地扔在了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醫務床上!

「啊……」

遙花的後背重重地砸在床墊彈簧上。

整個人在那股反作用力下甚至彈起了一瞬,然後又深深地陷進了那片帶著老師殘餘氣味和贏逆霸道氣息的雜亂床單里。

粉色的上衣領口在這一摔之下徹底散開,那兩顆一直硬挺著的嬌嫩乳尖,甚至直接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她那雙套在白色過膝蕾絲襪里的細腿,無力地、毫無章法地在床沿邊耷拉著。大腿內側那些淫靡的水光,在白熾燈下反光。

她沒有力氣去整理衣服。

沒有力氣去護住自己的要害。

雙手只能痙攣地抓著兩邊的白色床單。

因為。

在她的那雙因為極度絕望而瞪大的琥珀色瞳孔里。

那個徬彿不可戰勝的魔王。正站在她的兩腿之間,那雙深黑色的眼睛里跳動著摧毀一切的紅蓮業火。

那根剛才把小純肏弄到翻白眼、此刻正刮蹭在她小腹上、留下了一大片腥臭污濁,並且在此刻,重新膨脹、充血到了比剛才還要恐怖的尺寸。

那根完全不講任何道理的、野蠻粗魯的大雞巴。

正帶著毀滅一切生機和理智的絕對壓迫感。

懸停在她的正上方。

沒有了那個總是帶著溫和笑容、會摸著她的頭誇獎她「遙花教官很靠譜啊」的老師。

沒有了那個總是能包容她一切小脾氣,卻在關鍵時刻連五分鐘都堅持不到的那個瘦弱背影。

現在。在遙花那顆被荷爾蒙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十一歲初中生的腦海裡。只有一種鋪天蓋地、令人窒息的。

屬於最純粹的、雌性對於極致暴力的肉體恐懼與……臣服。

「不要……」

遙花的喉嚨里。擠出了一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抗拒、還是乞求的細小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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