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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體檢(9)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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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純那兩簇扎成巨大雙馬尾的發根處,牢牢地卡住、穩固了施加暴力的著力點。

然後。

手腕猛然發力。

「呼——」

一股恐怖的力量,順著贏逆的手臂,毫無保留地壓向了小純纖細脆弱的後頸。

而在他的手掌向下按壓的同一個絕對瞬間!

贏逆那靠坐在床沿的臀部作為支點。

幾塊結實得如同鋼板一樣壘塊分明的腹肌猛地繃緊,人魚線在大腿根部拉出兩道極其誇張的深邃陰影。

腰胯那隱藏著驚人爆發力的核心肌肉群。

猶如一台被瞬間點火的重型打樁機引擎!

「砰!」

伴隨著一聲只有肌肉和骨骼才能發出的沈悶震響。

贏逆的胯部,帶著那根巨大、堅硬如鐵的紫紅色肉棒。

猛地向前、向上。

狠狠地挺了出去!

「啾?!」

小純的腦子里甚至連「危險」這兩個字的輪廓都還沒來得及勾畫完畢。

在這個電光火石之間。

她那張還在微張著、小舌尖還在那滑動的、粉嫩嬌小的小嘴。

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猶如大山崩塌般無法阻擋的絕對暴力。

那個如同暗栗色紅蘋果般碩大的龜頭。帶著滾燙的溫度、暴突的血管、以及馬眼處那些黏稠的前列腺液。

以一種完全不顧及人體物理結構承受極限的狂野姿態。

直接撞開了她的上下雙唇。

那兩排潔白的牙齒被那股巨大的衝力硬生生地頂開。粉嫩的嘴唇被那根粗碩的柱身瞬間向外撐到了撕裂的邊緣。

「嗯?!」

小純原本閉著的雙眼,在這一刻。

因為眼眶周圍肌肉被劇烈扯動的極度驚駭。

「唰」的一下,瞪大到了徬彿要凸出眼眶的極限程度!

綠色的瞳孔里,瞬間充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和歇斯底里的恐懼。

還沒結束。

贏逆的腰部挺送並沒有因為突破了嘴唇那層可憐的防線而有絲毫停頓。

那根長達幾十公分的猙獰巨物。

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柱,繼續在她這個嬌嫩的幼女口腔里瘋狂地向前突進。

那條原本還在賣力工作的滑嫩香舌,被這根蠻不講理的入侵者毫不留情地碾壓在了舌根的最底部,被迫捲曲成一團。

粗糙滾燙的、布滿了盤根錯節青色大筋的柱身,無情地刮擦著上顎那敏感脆弱的黏膜。

直到。

那個碩大發亮的龜頭,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撞到了口腔的最深處。

撞在了那個平時連喝水太快都會被嗆到的、極度脆弱的喉嚨軟肉上!

「咕呼?!」

一聲被完全憋在嗓子里、變調成了類似於某種瀕死小獸絕望哀鳴的聲調,順著那被徹底填滿的喉管擠了出來。

巨大的異物感。

瞬間剝奪氧氣的強烈窒息感。

伴隨著那股濃烈到幾乎要將她的肺葉點燃的石楠花腥臭味和雄性麝香。

如同海嘯一般,瘋狂地灌滿了小純所有的感知器官。

她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停擺。

頭頂上,那個有著菱形和圓點裝飾的淡藍色十字形光環,因為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劇烈震蕩,開始以一種極度不穩定的頻率、瘋狂地閃爍、明滅不定。

腦袋兩旁的那對小小的耳朵,更是猶如風中殘燭一樣,不斷地、劇烈地上下擺動著。

「唔、小、小純?!」

就跪在旁邊半米不到距離的遙花。

眼珠子都快要從那個精緻的小臉蛋上掉下來了。

原本還有些迷離的琥珀色瞳孔,此刻驟然猛縮。就好像被人用針在眼球上狠狠地扎了一下。兩個瞳孔緊縮成了如同米粒般大小的恐怖黑點。

她的心臟,徬彿在胸腔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幾乎停止了跳動。

她看到了甚麼。

上一秒,還只是在那裡生澀舔弄的小純。

下一秒。

那個龐大如怪物一般的、紫紅色的男人生殖器。整整大半根的部位!全都消失了!

硬生生地、被殘忍地塞進了小純那張對這個尺寸來說,不亞於螞蟻吞象般的小嘴裡!

小純的兩側臉頰被那根粗碩的柱身撐得高高鼓起,皮膚緊繃到了幾乎透明的程度。

從嘴角兩邊開裂的地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滿暴起青筋的深色表皮,正在拉扯著嬌嫩的肌膚。

口水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她被撐開到極限的嘴角瘋狂湧出,流過下巴,滴在粉色乳膠護士服的領口。

「你、你要幹甚麼?!」

這個帶著極其尖銳質問、甚至帶上了哭腔的聲音,從遙花那發抖的牙關裡失控地喊了出來。

她感到又驚又怒。

這是暴力!這是在殺人啊!那麼長、那麼粗的東西,怎麼可能塞進小純那麼小的喉嚨里!喉嚨會被捅破的!

然而。

極其荒謬的是。

遙花雖然嘴裡大喊著阻止的話語。

但在這股極致的驚駭之下。

她整個人依然死死地跪在原地。

那雙戴著白色長手套的手,非但沒有松開去阻止贏逆的暴行,反而因為極度繃緊的情緒,手指還不由自主地在那個已經空出來的上半截柱身上用力收緊了一下。

甚至。

在遙花那雙瞪大的、因為極度收恐而緊縮成米粒大小的琥珀色眼眸深處。

在一抹驚怒交加的淚光之下。

竟然飛快地、極其隱秘地閃過了一絲讓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

對於這種絕對暴力的統治、對於那種把軟嫩喉嚨當成玩物一樣塞滿的極致破壞感。

產生的、近乎於病態和迷醉的渴望與快感!

她的大腿內側。那層被白色蕾絲襪包裹的軟肉。早已經濕得分不清哪是汗水哪是淫水。

那些黏膩的熱流,順著大腿根,源源不斷地向下流淌。

「你的手可以放開了。」

頭頂上方。贏逆那雙倒映著小純被塞滿慘狀的桃花眼,甚至都沒有往她這邊偏移一分。

他的聲音依然帶著那種游刃有餘的邪惡笑意,徬彿剛才做出的不過是把一塊糖塞進嘴裡的小事。

他用一種漫不經心、如同是在安撫自家小寵物般的語氣,對遙花說道。

他那只按在小純後腦勺上的大手,五根手指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卡在發根和顱骨的交界處,像是一把鐵鉗穩穩地掌控著這個可憐獵物的頭部。

而在說話的同時。

贏逆的大半個身子已經完全離開了床鋪邊緣,向前壓低。

他的聲音里,那種想要展開一場盛大虐殺的興奮感,如烈火烹油。

「我自己用這個母狗的喉嚨來~」

這句話。

像是給遙花這只瀕臨崩潰的小獸下達了一道不容辯駁的赦免令。

更像是一道剝奪了她所有作為正常人類去思考、去阻止的心理權力的催眠指令。

「啊……」

遙花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無意識的單音。

那雙死死鎖著柱身的白色長手套,像觸了電一樣瞬間彈開。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倒。

一雙套在白色短靴里的小腳在地板上慌亂地蹬踏著。那件粉色乳膠裙擺狼狽地刮擦著地面,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

她用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手腳並用地向後倒退了足足半米遠。

直到後背靠在了一個銀色的不鏽鋼支架邊緣。

遙花才停了下來。她癱軟地跌坐在地板上,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臟的跳動速度,連那層厚實的乳膠服都無法掩蓋那劇烈起伏的輪廓。

她的視線下意識地鎖定在前方的兩個人身上。

眼神中那最後一抹名為「保護」的光芒,早已經被那股沖天的雄臭和下腹子宮里翻江倒海的發情癢意給徹底淹沒。

遙花退開的這半米距離。

給這間逼仄的體檢室中央。

給那個靠坐在床沿的男人。

騰出了一片沒有任何阻礙、可以盡情施展絕對暴力的統治空間。

「哈哈……」

贏逆的喉嚨里,滾出一陣低沈、沙啞、卻又讓人血液結冰的輕笑。

他一直閒置在身側的左手,終於動了。

那只同樣寬大、骨節分明的手掌,以一種不容任何拒絕的姿態,蓋在了小純的左側臉頰上,手指長長地延伸到她的後腦,和原本那只按在右側的大手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鎖扣封死。

至此。

小純那顆甚至還沒有贏逆兩只手掌加起來大、被粉色護士帽和黑色雙馬尾裝飾著的小小頭顱。

被這一左一右兩把不可撼動的血肉鐵鉗,死死地、穩穩地、毫無空隙地固定在了那個散髮著高溫的紫紅色胯部前方。

沒有掙扎的餘地。沒有偏頭的可能,那根被整個塞進喉嚨最深處的怪物,成為了固定她那具九歲幼女軀殼的軸心。

贏逆的目光。

自上而下,冰冷、殘忍而又充滿著極致的色慾,死死地盯在這張被他的生殖器撐得變形變色的臉上。

「唔!」小純的眼白翻得更高了,眼角被強行扯出的生理性淚水流淌出來。

「嗚噫、小、小、小純……」

癱坐在地上的遙花,整個人像一隻被扔進冰窖里的小貓一樣,劇烈地發著抖。

她的指甲死死地摳進大腿內側的白絲長襪里,試圖用疼痛來掩蓋身體上那種幾乎要讓她崩潰的高潮前兆。

那兩只按在小純頭上、青筋暴起的大手,就像是在用力地擠壓一個隨時會爆開的西瓜。

結合那被撐得幾乎要裂開的小嘴,遙花甚至產生了一種極其恐怖的錯覺——贏逆剛才那一挺,是不是已經把那個像巨龍一樣的東西,直接捅穿了小純細弱的脖頸?!

「滴答。」

就在遙花恐懼到即將尖叫出來的瞬間。

她看到了。

小純那顆被死死按住的腦袋上,那個淡藍色的菱形圓點十字光環,雖然像接觸不良的電燈泡一樣瘋狂地閃爍,但依然穩穩地懸浮在那裡。

隨著她極度困難的呼吸,那對屬於獸類的可愛耳朵,也在一抖一抖地掙扎著。

沒死。小純沒死。

遙花在心裡絕望而又慶幸地嗚咽了一聲。

但在這一刻,對於身處漩渦中心的小純來說。

她這具九歲幼女的身體,正在經歷的,是一場比真正的死亡還要恐怖一萬倍的刑罰。

死了也是一種解脫吧。最起碼,不用承受這種感官被強行撕裂的折磨。

那根布滿猙獰青色大筋、像烙鐵一樣滾燙粗碩的怪物,此刻正實打實地、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姿態,橫亙在她的整個口腔內部。

從嘴唇,經過舌根,一直插到了那片最為柔弱、最為狹窄、平時連一塊稍大些的軟糖咽下去都會感到困難的喉管深處!

極度缺氧的窒息感。

就像是有人用一塊厚重發霉的沾水海綿,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肺葉在胸腔里絕望地抽取著那根本不存在的氧氣。

小純那雙綠色的眼眸,此時已經完全看不見瞳孔了。

兩隻眼睛處於一種極致向後翻轉的阿黑顏狀態。

除了布滿密密麻麻紅色血絲眼白,甚麼都看不到。

眼眶里因為這種劇烈的生理刺激,止不住地向外瘋狂傾瀉著淚水。

那些帶著體溫的眼淚順著高高鼓起的臉頰滑落,和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把那純黑色的蕾絲袖套和粉色的高光澤漆皮前胸弄得一片狼藉。

而最致命的,是氣味。

由於口腔已經被完全堵死,那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充斥著極其霸道侵略性的石楠花腥臭味和雄性麝香。

順著每一次無助、微弱到了極點的鼻腔吸氣。

沒有經過任何過濾,化作一道道帶著高溫的毒煙,直接撞進了她的嗅覺神經,然後順著血液衝進大腦。

那是一種能把所有理性、矜持、教官的尊嚴甚至是人類最基本的常識,統統燒成灰燼的極致催情毒霧。

在這股毒霧的籠罩下。

小純的大腦已經完全失去瞭解析「現在是難受、是痛苦、還是極度興奮」這種複雜情緒的能力。

她只剩下了本能。

只剩下了最下賤的、最原始的、屬於雌畜在被強大雄性粗暴對待時,從神經末梢爆發出來的身體反應。

「嗚咕?!」

從那被塞滿異物、拉伸到了極限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沈悶而又古怪的短促悲鳴。

「唔嗯!咕嚕!嘔!咕啾!?」

她的喉部肌肉。

那些原本只是用來吞咽食物、控制發聲的嬌嫩環狀肌。

在面臨這種異物入侵、面臨強烈的嘔吐反射和窒息危機時。本能地、極其頻繁地開始收縮、擠壓、蠕動了起來。

它們試圖用這種微不足道的力量,把那根卡在裡面的巨大紫紅色肉柱給排擠出去,或者是直接咽下胃里以換求一點通暢。

但無論她怎麼用力。

那根巨物依然紋絲不動,囂張地盤踞在那裡。

相反。

那些原本充滿排異色彩的喉管軟肉收縮。

那一下接著一下、夾雜著大量透明唾液從食道里湧出來的「咕嚕」和「嘔」聲。

卻變成了一種世界上最無死角、最緊致、最溫熱、也是最下流的吸吮和包裹!

每一次那粉嫩的喉肉因為乾嘔和收縮而絞緊在那個暗栗色的、暴突的冠狀溝邊緣。

對於贏逆來說。

這簡直就是一個自動調節到最高頻率、最完美緊致度、且充滿了處女絕望緊繃感的極品恆溫水潤飛機杯!

「嗯咕!嗚!!咕齁齁嗚嘔嘔?」

小純翻著白眼。

那種毫無規律的、完全是被喉頭物理刺激而擠壓出來的泣音和吞咽聲。在體檢室里蕩漾。

每一聲里,都徬彿帶著一種因為這極致壓迫感和窒息感而帶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病態紅心?。

「呼~」

贏逆的嘴唇微微張開。

一聲極其滿足的、帶著一絲野獸般低吼的感嘆聲,從他的胸腔共鳴而出。

原本那種漫不經心的戲謔,此刻已經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獵手準備享用最美味大餐時的狂熱和興奮。

「全新的幼女蘿莉喉穴就算爽。」

他那極其下流而又直白的評價詞,像是兩巴掌狠狠地抽在她倆最後的底線上。

他的目光在小純那狼藉不堪、翻著白眼的臉上流連。感受著那根因為幼女柔嫩喉管的無意識收縮而處於極致緊繃和包裹狀態下的巨物。

那種被不斷絞緊、吸吮的絕頂快感。

讓那根紫紅色的柱身又膨脹了一圈,暴突的青筋在小純的嘴唇邊緣勒出更加猙獰的紋路。

「要開始動起來了哦~」

他的話音未落。

贏逆靠在那裡的下半身。

那兩塊猶如鋼鐵般的臀大肌,猛地繃緊!公狗一般精壯的腰肢發力。

那雙按住小純後腦勺的、血管暴漲的大手。

突然向後!

極其粗暴地、毫不留情地向後一拉!

小純那顆小小的頭顱,在這個巨大的外力下,被迫向後方撤去。

「嗤啦——嗯!」

那根剛才已經死死抵在喉底的暗栗色龜頭,帶著一圈因為高速摩擦而產生的濕潤黏膜和大量晶瑩透明的拉絲唾液。

從小純那柔弱的喉嚨里。順著舌根、磨過上顎。

猛地被抽拔了出來!一直退到了剛剛離開嘴唇的邊緣!

空氣中傳來一聲令人牙酸的、水淋淋的拔出聲。

空氣!

大量夾雜著腥臊味道的新鮮空氣,終於隨著這一拉,猛地灌進了小純那將要乾癟憋壞的肺里。

「哈啊——!」

那是本能地、極其貪婪地一聲深吸氣。

但在小純那倒翻的白眼還未及回落,那口救命的空氣甚至只吸到了一小半的那個絕對瞬間。

贏逆的腰部發出一聲極其恐怖的發力肌肉鳴響。

那雙按在小純頭上的鐵鉗,猛地轉變了方向。從後拉變成了向前。

以一種更加狂野、更加蠻不講理、更具毀滅性的速度與力量!

向前,向下。

狠狠地按壓了下去!

「噗嗤——咚!!」

一聲沈悶至極的、甚至可以說是結結實實的撞擊肉響。

那根帶著因為抽出而拉長的無數根晶瑩銀絲的紫紅色巨柱。再一次、以一種勢不可擋的衝刺速度。

徹底貫穿了那條微張的粉唇縫隙。

碾壓過那條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柔膩香舌,沒有任何阻滯地、重重地撞回了那個柔弱無比的喉管最底部!

深喉!絕對的一插到底的強制深喉!

那個碩大發亮的龜頭,這一次甚至比之前還要深。幾乎是要直接頂在小純那個細弱的喉結軟骨上。

「嗚——嘔!!!」

一股混合著極度窒息、劇烈乾嘔和神經系統因受虐而瘋狂釋放多巴胺的奇異電流。

從小純的後腦勺順著脊柱直衝尾椎骨。

她那具套在粉色乳膠護士裙里的小身子在原地猛地一挺,兩只穿著白色過膝絲襪的大腿甚至短暫地離開了地面一下。

隨後。

贏逆那頭名為「色慾」的暴虐巨獸徹底蘇醒了。

他那雙如同澆築在那兩團黑色雙馬尾發根處的鐵手。帶著那顆可憐的、小小的頭顱。

開始了這個殘忍、而又充滿了極其淫靡破壞感的往復運動。

那是拿女人的腦袋當成自動起降的飛機杯在使用。

「拔出。挺進。」

「拉緊。狠按。」

「嗤!噗嗤!啪!」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狂暴。

每一次向後拉扯,那碩大的冠狀溝都會在那緊致窄小的嘴唇內側和嬌嫩的舌面上刮擦出極具拉扯感的蹂躪。

帶起串串在白熾燈下反光的晶瑩口水。

每一次向前衝刺,那根布滿青筋的滾燙鐵柱都會重重地撞擊在喉嚨最深處的那一塊脆弱軟肉上。

讓小純發出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混雜著淚水和絕望的「咕嚕」嗚咽。

在這種極度高頻、高壓力的暴力深喉肏弄下。

小純。

這個曾經在桃花園裡,那個成熟、榜樣、盡職盡責的「原純教官」的最後一點影子。

徹底死去了。

在那種不斷重復的乾嘔、窒息。在那種因為口腔極度充實而導致快感神經徹底短路的高潮地獄里。

她那兩雙戴著黑色手套的細弱胳膊,終於無力地從身側向上舉起。

但卻不是推拒。

而是順從著那暴力的抽拉節奏,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緊緊地抱住了贏逆那精壯滾燙的大腿!

黑色面料在緊實的肌肉上摩擦出絕望而又纏綿的線條。

「咕齁……齁咕咕……嗚……?」

她的那雙眼睛徹底翻了上去,只剩下密布著無數紅血絲的眼白。兩股清淚混著橫流的口水,徹底毀掉了她那個屬於純潔幼女的可愛形象。

那個懸停在頭頂的淡藍色光環,現在的閃爍頻率已經快到了像一團模糊的亂碼。

她徹底變成了一個被大雞巴肏到沒有腦子、只會享受強悍雄性力量肆意破壞和擴張的。

專屬喉穴肉便器。

「嗚……」

癱坐在半米外,背靠著不鏽鋼支架的澄乃遙花。

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胸口。

那對琥珀色的眸子里,驚恐的光芒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融化。

看著眼前這一幕猶如阿鼻地獄、卻又混雜著無盡下流肉慾色彩的強制深喉調教狂歡。

看著小純那被無情抽拉、翻著白眼、狼狽不堪卻又隱隱透出某種極致解脫感的墮落模樣。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扭曲的悸動,在遙花那十一歲的身體里轟然炸開。

那是這具尚在發育的雌性軀體。

對這種絕對的暴力鎮壓。對這種哪怕被撐破喉嚨也要強行容納那根恐怖巨物。甚至對那從唇角四濺而出的、象徵著被完全支配的淫靡口水。

所產生的。

最致命、最渴望的羨慕與共鳴。

大腿內側。那雙原本只是劇烈摩挲的玉白長腿。在這一刻。

竟然像是抽了筋一樣。不受控制地在木地板上張開、併攏、再張開。

粉色的高亮漆皮護士裙在那泥濘不堪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摩擦著。

「吸溜……」

遙花那原本咬著下唇的牙齒不知何時松開了。

一條粉紅色的舌尖,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

不自覺地伸了出來,舔舐了一下自己那因為急促喘息而變得有些乾燥的唇瓣。

「噗滋……噗滋……」

就在那條被雪白純棉內衣死死勒住的、被白絲襪包裹的腿縫最深處。

在那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的稚嫩花核所在的位置。

一股股帶著極致騷香味和發情體溫的透明蜜汁。

完全失去了控制。

像噴泉一樣,止不住地、洶湧地流淌而出。

甚至。

讓那件薄薄內衣都無法承載。

那些淫糜的愛液,順著大腿上的那層白色過膝蕾絲襪,一點一點地向下滲透,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塊羞恥到極點的、倒映著白熾燈光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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