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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體檢(9)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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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純跪在那片被白熾燈照得慘白的區域邊緣。

那件原本為了凸顯純潔與色氣而設計的粉色高光澤乳膠護士裙,在此時卻成了將她緊緊包裹、無力掙扎的牢籠。

緊繃的漆皮面料順著她嬌小身軀的曲線,在大腿根部勒出兩道刺目的凹陷。

她的雙手戴著那雙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的黑色啞光長手套。

十根纖細的手指僵硬地懸停在半空中。

距離那根橫亙在視線正中央的、散髮著恐怖高熱的紫紅色巨柱,僅僅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那股濃稠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雄性信息素,混合著石楠花的腥澀氣味,排山倒海般地撞擊著她的每一次呼吸。

小純的胸膛在激烈地起伏。

那兩顆尚未發育完全、卻因為極度發情而變得硬挺腫脹的乳尖,在那層粉色的乳膠面料上不斷地摩擦、頂撞,甚至在平滑的漆皮表面鼓出了兩道清晰的錐形激凸。

她那雙綠色的眼睛已經完全被一片水霧所覆蓋。

但在那層水霧之下,屬於這具十七歲成人心智的最後一絲掙扎,正在被那股磅礡的雄臭味和視覺上那種超越認知的尺寸碾壓、瓦解。

小純的下頜線死死地繃緊著,下巴高高地仰起。

那張帶著稚氣的、泛著病態紅暈的小臉,正一點一點地,朝著那個泛著油亮水光的暗栗色龜頭靠了過去。

「唔嗯……」

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哭腔的顫音從小純緊閉的唇縫間漏了出來。

那兩條戴著黑色長手套的手臂,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將那原本僵在半空的手稍微向下挪了挪。

黑色的尼龍面料輕輕地覆在了那根紫紅色巨物的根部。

當掌心真正貼合上那層滾燙、粗糙、布滿暴突青筋的表皮時。

小純的整個身子猛地打了一個劇烈的冷戰。

極度的高溫透過手套傳遞到掌心,那股鮮活的、強健有力的脈搏跳動,順著指尖的神經末梢直接衝進了她的大腦皮層。

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器官。

這完完全全就是一根只為了撕裂、貫穿和灌注而生的野獸生殖器。

小純的十指本能地想要收緊,卻發現以這具幼女手掌的張開幅度,竟然連這根柱身的一半都握不住。

她只能用兩只手掌,一上一下地、極其勉強地虛握著那根粗壯的根部區域。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她的鼻尖幾乎已經觸碰到了那個碩大的龜頭邊緣。

那滴掛在馬眼處、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白熾燈的光芒下折射出一抹刺眼的亮色。

那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雄性本錢的腥味,此刻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嗅覺中樞。

小純閉上了眼睛。

那兩排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劇烈地顫抖著。

緊繃的粉色唇瓣,在這個瞬間,極為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向兩邊分開。

一條帶著濕潤水色的小香舌,從潔白的齒列後方探了出來。

舌尖在空氣中瑟縮了一下。

然後。

那片粉嫩柔軟的舌苔,準確無誤地、貼上了那個散髮著高溫的紫紅色龜頭側面。

當那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和觸感相撞的瞬間。

小純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

那是一種極其粗糙的、類似於在砂紙上摩擦的觸感。舌尖上的味蕾在瞬間被一股濃烈的咸腥味和男人下體特有的汗液味道完全填滿。

這種味道順著舌根直接滑進了食道,讓她的胃部產生了一陣強烈的抽搐。

但與此同時,那種跨越了底線、徹底拋棄了作為教官和成人的尊嚴、跪在一個男人胯下像母狗一樣去舔舐性器官的極致背德感。

就像是一根被點燃的導火索。

直接引爆了她小腹深處那個已經被折磨得發漲、發酸的子宮。

小純的雙手猛地抓緊了那根柱身的根部。黑色的長手套在緊實發燙的皮肉上勒出了幾道輕微的凹陷。

她的舌頭不再只是僵硬地貼在上面。

那條軟嫩的舌尖開始沿著龜頭那個膨大的冠狀溝邊緣,極其生澀地、一點點地滑動起來。

「唔誒?!」

一聲變了調的、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極度恐慌的短促驚呼,在這個只有舌頭舔舐聲的房間里響了起來。

遙花站在小純的右後方。

她那雙原本還在四處亂飄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死死地釘在了小純的臉上。

那瞳孔在瞬間急劇收縮,變成了兩顆針尖大小的黑點。

她看到了甚麼。

那個平時在桃花園裡總是一副小大人模樣、總是板著臉教訓那些調皮搗蛋孩子的小純醬。

那個明明和自己一樣大、卻總是懂得很多奇怪知識的同齡人。

現在。

正跪在那個體格大得像怪物一樣的男人兩腿之間。

閉著眼睛,張開那張粉嫩的小嘴,伸出舌頭。

就像是一隻急於討好主人的寵物犬一樣,在這個男人的那個恐怖的、散髮著刺鼻臭味的器官上,極其專注地舔舐著。

遙花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小臉,在瞬間漲成了一塊熟透的紅布。

那層滾燙的胭脂色從耳根一直燒到了鎖骨,甚至連那對灰白色的獸耳都染上了一層濃重的粉色。

她死死地抿緊了嘴唇,兩排牙齒在嘴裡用力地咬著下唇的軟肉,試圖把那聲即將衝破喉嚨的尖叫給堵回去。

但那聲細碎的、帶著幾分可愛尾音的「唔誒」,還是從牙關的縫隙里跑了出來。

遙花的雙手死死地抱著那塊黑色的塑料體檢夾板。

指關節卡在塑料板的邊緣,幾乎要將那層硬塑料給捏碎。

她站在那裡,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生根在了地板上。

但那種僵硬並沒有阻止身體內部的變化。

那件粉色的高光澤漆皮護士裙,在胸口處被撐起了兩個比之前還要明顯的銳利凸點。

「哈、哈…」

隨著那聲驚呼過後,遙花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鼻腔不受控制地張大。

隨著那股濃郁的石楠花腥氣和這個男人身上那種極具侵略性的氣味混雜在一起的空氣被吸入肺葉。

遙花那雙緊緊併攏的大腿內側,那兩層白色的過膝長筒襪開始劇烈地摩擦起來。

那是她的身體在極度驚嚇之後,產生的一種近乎於痙攣的生理髮應。

棉質的純白色內褲底襠,已經被那股從幼嫩花蕾深處湧出的透明愛液徹底浸透。

那層布料死死地貼合在她大腿根部的腿縫處,甚至隱隱透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光漬痕,順著那白色蕾絲襪的邊緣一點點沁了出去。

她那雙瞪得老大的琥珀色眸子里。

小純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清晰。

原本緊閉著雙眼的小純,在這個時候,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綠色的眼眸里,原本還殘存著的那一絲恐懼和掙扎,此刻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極端的快感和徹底垮塌的道德防線所淹沒的、濃成一團亂麻的迷離。

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是本能地盯著眼前這根巨大的肉棒。

那雙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在根部位置極其生澀地、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力度,微微向上滑動了半寸,然後又滑了回來。

「吸溜~」

小純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那個暗栗色的龜頭側面。

舌面在上面大面積地掃過,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水漬聲。

那股強烈的咸腥味在味蕾上炸開。

「呸咯~」

她的舌尖順著那道馬眼的縫隙邊緣舔舐而過,將那裡溢出的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直接卷進了自己的嘴裡。

「嗯、好腥、咕啾~」

小純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聲的呢喃。

這三個字,加上這幾個毫無規律的擬聲詞,完全是一副已經被那股腥臭味醃透了大腦、徹底放棄了思考狀態下的痴女囈語。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那些透明的津液在粉色的下巴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然後滴落在那個男人深黑色西裝長褲的褲腳上。

她那張稚嫩的臉龐上,此刻掛著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專注。

那種專注。

就像是一個飢腸轆轆的旅人在沙漠里發現了一塊散髮著奇異香氣的肉骨頭。

那兩條被黑色尼龍手套包裹的手臂,擼動的幅度逐漸變大。

「嗯啾!咕啾!呸咯呸咯!!」

小純的嘴巴張得更大了些。

她不再僅僅是用舌頭去掃過表皮。

她的上唇和下唇努力地向外翻卷,試圖用那溫潤柔軟的口腔內壁,去將這個巨大的龜頭包裹住更多一部分。

那顆本來就不算大的小腦袋,開始在那根紫紅色柱身的頂端,極其生硬地、前後地點著頭。

口腔里的軟肉和那粗糙滾燙的柱身摩擦。

一長串連綿不絕的、充滿了極端下流和色情意味的水漬聲,在白熾燈下響起。

小純的呼吸變得像破漏的風箱一樣粗重。每一次從鼻腔里噴出的熱氣,都打在贏逆的小腹上。

她那雙有些渙散的綠眼睛,因為臉部肌肉的用力而微微向上吊起,眼白不可控制地翻露出一小部分,透出一種近乎於阿黑顏的淫亂神情。

遙花站在半米開外的地方。

她那張漲得通紅的小臉上,表情已經完全呆滯了。

那白色的短靴在木地板上微微退了半步,卻又被一種詭異的引力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她的視線就像是被一種強力膠水粘在了小純那張不斷吞吐著巨物的側臉上。

這是甚麼情況?!

這就是……這就是成年人之間做的那種事情嗎?!

可是……可是這也太……太可怕了吧!

遙花的牙齒死死地咬著下唇,力道大得幾乎要在上面咬出一道血印子。

那麼粗、那麼大的一個東西。

上面還長滿了那麼多可怕的青色大筋。

小純醬的嘴巴明明那麼小,根本就吃不下啊!

看著小純那被撐得幾乎要裂開的嘴角,看著那些順著下巴流淌的渾濁液體,聽著那一聲聲讓人面紅耳赤的「咕啾」、「呸咯」聲。

遙花覺得自己的整個大腦正在被放進滾筒洗衣機里瘋狂地攪拌。

她應該閉上眼睛的。或者轉過身去。

甚至她應該大喊著阻止小純。

但是。

她做不到。

甚至,連挪動一下目光的力氣都沒有。

相反。

在那種極度的驚嚇和羞恥之下,遙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頻率正在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方式飆升。

大腿根部那股溫熱的濕潤感越來越明顯。那兩條因為恐懼而打顫的雙腿,此刻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摩擦起來。

粉色乳膠裙擺在快速蹭動中發出密集的「沙沙」聲。

這聲音在只有淫靡舔舐聲的房裡,顯得異常刺耳。

‘小、小純…好大膽!’

這個念頭在遙花的腦海裡像閃電一樣划過。

‘舔的好入迷…’

她看著小純那完全沈浸在其中的神態,看著那張平時就算遇到再調皮的孩子也會板著一副冷冰冰面孔的小臉,現在因為那根男人的東西而變得紅彤彤的、甚至帶著一絲絲想要索取更多的貪婪。

遙花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又羞又疑、卻又無法自拔的漩渦之中。

她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那逐漸匯聚在腿心的水漬,讓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

那是一種,連手指絞緊體檢表邊緣都無法緩解的、從骨髓深處蔓延出來的瘙癢。

她就那樣呆呆地站著。

看著小純那越來越肆無忌憚、甚至開始用牙齒去輕輕刮蹭那個暗栗色龜頭冠狀溝邊緣的動作。

漸漸地,看入了神。

這股空氣里濃烈的、帶著極其強烈侵略性的雄臭味。

似乎也沒有那麼刺鼻了。

甚至……有一種讓人頭腦發熱、想要一直聞下去的奇異甜香。

「呼~」

就在這時。

一直靠坐在醫務床頭、任由小純在自己胯下作為作福的贏逆。

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沈的、透著十足饜足感的長嘆。

這聲長嘆在寂靜的體檢室里蕩開。

瞬間打斷了遙花腦海裡那些瘋狂翻滾的下流念頭。

贏逆的身體微微動了動。

他那雙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桃花眼,從正在他胯下賣力吞吐的小純身上移開。

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如同巡視自己領地和獵物的戲謔目光。

越過半米的距離。

準確無誤地,落在了站在那裡雙腿緊夾、大腿發抖、臉上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的遙花身上。

那道視線,就像是被火烤過的烙鐵。

順著遙花那因為粗重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被粉色高光乳膠緊緊包裹的胸口。

一路向下。

掃過她小腹處那件護士裙上因為併攏雙腿而勒出的生硬褶皺。

最後,盯住了她那雙裹在白色過膝蕾絲襪里、正在不受控制地反復摩挲的長腿。

那種帶有絕對侵略性的目光,讓遙花感覺自己身上那層薄薄的乳膠制服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她覺得自己的那些羞恥的、因為發情而流水的身體變化,全都在這個男人的視線里無所遁形。

「這還差不多…」

贏逆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到極點的邪笑。

那個充滿磁性的男低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里的那種慵懶退去了一點,換上了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感。

「你這個小可愛的手也別偷懶……」

他看著遙花那雙瞪得大大的、閃爍著琥珀色光芒卻又盈滿了水霧的眼睛。

語氣里的惡趣味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配合上一起~」

嗡——!

這幾個字。

就像是一道炸雷,直接在遙花的耳邊劈開。

「誒?!」

遙花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個被壓抑了半天的驚呼,終於化作一個尖銳的單音節從她的嗓子眼裡蹦了出來。

她就像是被按下了甚麼隱藏的觸發開關。

原本筆挺的後背瞬間垮了下來。那兩只死死抱著體檢記錄夾板的手,不受控制地松開。

「啪嗒。」

這次,夾板徹底脫離了她的掌控,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滑出去了半米遠。

「好、好從!」

遙花的腦海裡一片空白。

她那套在這個時候本應該發揮作用的「教官的尊嚴」、「大人的理智」。

在贏逆那句帶著絕對壓迫感的命令面前。被那股充斥在鼻腔里的高濃度荷爾蒙徹底擊得粉碎。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兩個毫不相干的詞彙被強行拼接在一起,從那發著抖的唇間吐出。

「我這就…」

沒有猶豫,沒有逃跑。

只有如同一個被高級指令控制了底層代碼的機器人般的順從。

遙花那雙套在白色短靴里的小腳快速地移動著。

粉色的乳膠裙擺在空中揚起一片慌亂的弧度。

她繞過地上的夾板。

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贏逆那條隨意分開的右腿旁邊。

膝蓋一軟。

「撲通」一聲。

遙花也重重地跪在了木地板上。

她此刻的位置,正好和小純形成了一個鏡像的對稱。

一左一右,兩個穿著同樣粉色高亮漆皮護士制服的小小身影,就這樣毫無尊嚴地跪伏在這個男人的胯下。

遙花仰起脖頸。

那張漲成了豬肝色的小臉完全暴露在白熾燈下。額頭上的香汗已經匯聚成滴,順著臉頰滾落。

近了。

更近了。

當真的處於這個位置,而不是站在半米開外旁觀的時候。

那種尺寸帶來的恐怖壓迫感,呈幾何倍數地在遙花的視網膜上放大。

那根深紫紅色的怪物距離她的臉頰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

上面暴突的青筋就像是幾條正在蠕動的活體蚯蚓。

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臊味像是有了實質般的熱量,直接噴打在她的臉上,燙得她有些睜不開眼睛。

「咕嚕……」

遙花又吞了一口口水。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極度的惶恐,但又夾雜著一種因為順從而產生的病態悸動。

她看著在另一邊依然閉著眼睛、滿臉通紅、小嘴在龜頭上賣力舔舐的小純。

一種莫名的競爭欲和必須執行命令的強迫感,死死地壓制住了她最後一絲羞恥。

顫抖的雙手伸了出去。

那雙戴著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的白色長手套的小手。

十根手指僵硬地張開。

如同盲人摸象一般,一點一點地朝著那根滾燙的柱身靠攏。

最終。

那層柔軟的白色面料,輕輕地貼在了贏逆那個龐大柱身的上半截三分之一處。也就是小純雙手握著的那個位置偏上一點的地方。

「唔……」

當掌心接觸到那堅硬如鐵的觸感,感受到那種驚心動魄的熱度和脈搏跳動時。

遙花緊閉的雙唇間,發出了一聲類似於被燙到的極低微的呻吟。

太硬了。也太燙了。

那白色的手套在這根滿是深色青筋的巨物上,顯得那麼扎眼,也那麼可憐。

更要命的是,以她那嬌小的手掌,兩只手合攏在一起,指尖竟然都無法觸碰到掌根。

這完全就是一個她這雙手絕對無法掌控的怪物!

但這已經是她作為一隻發情幼女所能做出的全部努力了。

遙花瞪大了眼睛。整個上半身繃得像一塊石板。

兩只手就這樣死死地握在那個位置。

手指關節上因為過度用力而勒出了一道道突起的輪廓。

一秒種。

兩秒鐘。

時間在體檢室里被無限拉長。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就是遙花的極限。

她就這樣直挺挺地跪在那裡,雙手像是個固定支架一樣,牢牢地卡在那個上半截的位置。

那張紅得發燙的小臉上,除了那種因為極度緊張和羞澀而鼓起的僵硬表情之外。

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

大腿內側的白絲襪已經被淫水徹底濕透,那股燥熱感在子宮里翻江倒海,但她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讓手上的這根東西發生變化。

另一邊的小純。

情況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在最初那股爆發出的「舔舐」衝動過後。也就是單純地用那條小舌頭在暗栗色的龜頭表面來回掃蕩了幾十次。

因為嘴巴實在太小,她的上下唇只能勉強包裹住那個巨大龜頭的最邊緣一圈冠狀溝。

「滋、滋、滋。」

那種像小貓喝水一樣的、頻繁但力度極其膚淺的單調舔弄。

對於早已經習慣了更加瘋狂、更加暴虐刺激的這根巨物來說,這連最基礎的熱身都算不上。

小純還在努力地「呸咯呸咯」著,口水流了一下巴。

但她的動作已經開始變得有些遲鈍和機械。每一次伸出舌尖,都徬彿需要從那個快要被雄臭味醃透的大腦里強行榨取指令。

這幅畫面,如果放在一個有某些特殊癖好的人眼裡,或許充滿了純情與背德交織的反差色氣。

但在贏逆的眼中。

這兩只僵得像木頭、動作卻又青澀到了極點的幼女蘿莉。

很快就耗盡了他那一點點用來欣賞「初見殺」惡性趣味的耐心。

「唉~」

贏逆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悠長、甚至帶著一絲煩躁和無奈的嘆息。

他那雙深色的眸子里,戲謔和期待正在被一種暴虐的、想要馬上主導一切的侵略性所取代。

靠在醫務床上的背部猛地離開的床板。

身體前傾。

那張俊朗邪異的臉龐,瞬間拉近了與這兩只正在他胯下笨拙忙碌的小傢伙的距離。

「不溫不火的。」

贏逆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沙啞感。

他看著還在那像木偶一樣死死攥著他上半棒身、整個身子僵成了石雕的遙花。

又低頭看了一眼還在用那條小舌尖在龜頭上畫圈、根本不得要領的小純。

「還是我來幫你好了。」

隨著這句話如同死神的判決般落下。

贏逆動了。

他那只隨意搭在床沿邊緣的大手。骨節分明的五根手指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殘影。

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遲疑。

「啪」的一聲。

那只寬大、掌心帶著薄繭的手,直接蓋在了小純那個帶著粉色護士帽的後腦勺上。

五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她那如同柔軟絲綢般的黑色長髮里。

手指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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