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體檢(4)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她的身體像是在冰水里浸泡過一樣,猛地打了個一個激靈。
沒有任何猶豫。
她猛地轉過身。
腳下的白色短靴在木地板上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啦」聲。
整個背部完全對著那張白色的醫務床,對著老師的視線。
兩只手手忙腳亂地開始運作。
左手的手套死死地抱住那個玻璃燒杯,把它夾在胸口和手臂之間,生怕它掉下去。
右手的手指在腰間瘋狂地摸索著。
指尖終於碰到了那個崩開的紐扣邊緣。
「我、我不是故意的……」
遙花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帶著一種想要立刻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的絕望。
她的手指在發抖。
那件粉色的乳膠面料本來就滑膩。在手指的顫抖下,那顆圓形的貝母紐扣怎麼也塞不進那個狹小的扣眼裡。
指甲在漆皮表面來回刮擦。
「刺啦……刺啦……」
一種極其刺耳的、類似於指甲划過黑板的聲音,在體檢室里不斷地響起。
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凌遲遙花那根已經繃斷的神經。
足足過了十幾秒。
終於。
「啵」的一聲輕響。
那顆紐扣被硬生生地塞進了扣眼裡。
敞開的倒V字形裂口重新閉合。那抹純白色的棉布再次被粉色的高光澤漆皮死死地鎖在了裡面。
遙花緊繃到快要斷裂的肩膀,在扣子扣上的瞬間,像是一座倒塌的沙堡,瞬間垮了下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的布料被汗水黏在皮膚上。
她知道老師通情達理,並沒有因為自己剛才的話生氣。
但這種因為走光而帶來的羞恥感,比被罵一頓還要讓她難受一百倍。
她慢慢地、機械地轉回身。
低著頭。
視線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白色靴子尖。
她邁著僵硬的步子,走回到醫務床的邊緣。
粉色的裙擺在床單上蹭了一下。
她坐了下來。
兩只穿著白色長手套的手,緊緊地抱著那個裝有一點點精液的燒杯,放在膝蓋上。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白。
她刻意地往旁邊挪了挪。
在自己和老師之間,拉開了一個半手臂的距離。
徬彿只要隔著這段距離,剛才那件讓人社死的事情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老師看著遙花那低垂著腦袋、肩膀微縮的背影。
他撓了撓頭。
指尖穿過有些凌亂的黑髮,在頭皮上摩擦了兩下。
他那張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了一大半,但眼神里依然殘留著一種無法完全消散的尷尬和一絲隱秘的滿足感。
「啊、哈哈……」
老師乾笑了兩聲。
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顯得沒有任何底氣。
他把手從頭髮里收回來,兩只手交叉放在腿上,大拇指無意識地互相繞著圈。
「其實我也清楚……」
老師的聲音放低了一些。
他轉過頭,看著牆面上那塊淺綠色的油漆斑駁。
他這說的是實話。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身體確實出了大問題。
每天晚上,他的私人終端都會準時接收到那些加密的視頻文件。
那些由陽奈、聖愛等女孩們,穿著暴露的服裝,在那個叫贏逆的男人身下,或者是她們彼此之間,進行著極度淫靡、突破下限的交媾和羞辱的視頻。
那些視頻里的每一聲喘息,每一個淫蕩的眼神,每一句對他的惡毒辱罵。
都在一點一點地、像是在雕刻一塊腐朽的木頭一樣,重塑著他的神經迴路。
他的綠帽受虐癖,在那些高清無碼的畫面刺激下,像是一頭被餵飽了鮮血的野獸,瘋狂地生長著。
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她們被內射、被調教的畫面。
只要那根器官稍微碰到一點布料的摩擦,或者聞到一絲女學生的香味。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對屈辱和背德感的渴望,就會瞬間讓他達到高潮的邊緣。
他的敏感度,已經被那深淵里的調教,拔高到了一個普通男性根本無法承受的地步。
前幾天,被隱岐碧在辦公室里,用那雙穿著黑絲的腳,一邊辱罵一邊踩踏,直接踩得他早洩之後。
他徹底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壞掉了。
聽說聊齋這邊的醫療技術很傳統,而且甚麼疑難雜症都能治療。他才打算過來試試。
所以,之前隱岐碧才會以聯邦學生會的名義,名正言順地安排他來聊齋體檢。
這本來就是一個為了掩飾他那變態身體狀況的藉口。
「所以這次體檢才來聊齋這邊……」
老師深吸了一口氣,把視線轉回來,看著坐在床邊一言不發的遙花,還有站在一旁的小純。
「給你們添麻煩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真誠的歉意。但也隱藏著那種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對剛才被兩只幼女弄得連續早洩的隱秘羞恥感。
小純站在床鋪的邊緣。
她那雙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背在身後。
聽到老師的話。
她那雙綠色的眼睛里,瞬間閃過一道極其銳利的光芒。
那是一道屬於獵手看到了獵物自己走到陷阱邊緣時的光芒。
她太聰明瞭。
或者說,在這個九歲幼女的外殼下,隱藏著的那個屬於十七歲教官的靈魂,太懂得察言觀色了。
她立馬讀出了老師話里隱藏的那層意思。
老師的身體出了問題。而且,他很急切地想要解決這個問題。
小純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
她往前邁了半步。
黑色的長手套從背後伸出來,輕輕地搭在了醫務床白色的床沿上。
「原來是這樣…」
小純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語調。
她微微歪著頭,那頂粉色的護士帽在燈光下晃動了一下。
那雙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老師的眼睛。
「啊、對了老師!」
小純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個八度,像是一個發現了甚麼大秘密的小孩。
「聊齋這邊,是有針對性功能的治療的哦!」
這句話一出來。
體檢室里的空氣再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性功能」這三個字,從一個穿著情趣護士服的九歲幼女嘴裡說出來。
那種撕裂常識的荒謬感,讓老師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小純完全不在意老師的反應。
她順著老師剛才的話頭,用一種極其自然、甚至帶著幾分專業的語氣,繼續建議道:
「也許可以幫老師恢復說不定~」
她拖長了尾音。
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上,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雙方之間的拉扯,在這一瞬間,立刻建立了起來。
老師放在腿上的雙手猛地收緊。
他看著小純那雙綠色的眼睛。
在那雙眼睛里,他沒有看到任何屬於小孩子的懵懂。而是看到了一種清晰的、洞悉一切的成熟。
他知道。
原純肯定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她看穿了他的窘境,看穿了他那個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但她沒有戳破。
而是用這種方式,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的台階。
老師在心裡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那股因為早洩而壓在胸口的沈重感,稍微減輕了一些。
他看著小純。
「誒?」
老師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聲音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
「真、真的嗎……?」
一直坐在床邊、低著頭盯著燒杯的遙花。
在聽到小純的話後。
她那雙緊緊抱著燒杯的手,微微松開了一些。
此時此刻,她那顆因為走光而瘋狂跳動的心臟,終於慢慢地平息了下來。
那種因為極度羞恥而導致的大腦短路,也逐漸恢復了正常的運轉。
那層覆蓋在臉頰上的深紅色,慢慢地褪去,只剩下眼角處還有一點點淡淡的粉色。
她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在肺里轉了一圈,帶走了最後一點慌亂。
她重新找回了那種屬於「大家閨秀」和「桃花園教官」的從容。
遙花微微轉過頭。
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坐在旁邊的老師,又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小純。
「我好像也有聽姐姐提起過這個老師。」
遙花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平穩的、帶著一點刻意壓低的成熟語調。
「是真的!」
她對於小純的說法,給予了極其肯定的支持。
在她的認知里,聊齋的醫療體系確實包含了很多古老而又神奇的治療方法。雖然她對「性功能」這三個字依然感到一絲本能的抗拒。
但為了維持自己在老師面前的專業形象。
她必須表現得像是一個對這些醫學名詞司空見慣的大人。
只不過。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
遙花的腦海裡,突然有一道微弱的閃電划過。
她微微皺了皺眉。
琥珀色的眼睛在小純那張稚嫩的臉上掃過。
小純……明明只有九歲。
而且平時看起來就是個喜歡撒嬌、只知道吃甜食的小孩子。
為甚麼……她會知道聊齋有這種治療方法?
而且,她剛才說出那些詞彙的時候……那種語氣……
遙花的心裡升起了一絲淡淡的疑惑。
但這個念頭只在她的腦子里停留了不到一秒鐘。
因為小純的下一句話,立刻就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主要是通過刺激穴位、飲食調整這一些來治療。」
小純站在那裡,一本正經地向老師介紹著。
黑色的手套在半空中比劃了兩下,像是一個真正的老中醫在講解病情。
她那雙綠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不然我發給老師,下周您再過來體驗看看?」
小純的聲音變得輕快起來。
「我們也可以幫忙治療!!」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
心裡那個屬於十七歲原純的小惡魔,正在瘋狂地揮舞著叉子。
呼呼呼。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只要老師答應了。
那下周。
她和遙花,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借著這個「治療」的名義。
和老師進行更加親密的接觸。
那種「刺激穴位」的治療過程。
那種在密閉的治療室里、肌膚相親的觸碰。
光是想想,就讓小純覺得血液里的某種衝動在蠢蠢欲動。
老師坐在床沿上。
他看著小純那張帶著期待的臉。
又看了看坐在旁邊、已經恢復了端莊姿態的遙花。
他的手指在西裝褲的面料上輕輕地敲擊著。
「下周嗎……」
老師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思索。
他的腦海裡快速地過了一遍最近的行程。
除了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審批文件,似乎確實沒有甚麼特別緊急的外出任務。
而且。
他的視線在小純那件粉色的乳膠裙擺上停留了半秒鐘。
如果真的能解決自己這個敏感早洩的毛病。
哪怕是被這兩只幼女用那種奇怪的方式「治療」。
似乎,也不是甚麼無法接受的事情。
畢竟,他的底線。早就已經在那些寢取視頻的衝擊下,碎成了一地粉末。
「好!」
老師抬起頭,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溫和的、帶著一點無奈的笑容。
「那就拜託你們兩位了!」
聽到老師答應了。
小純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綠色的瞳孔里徬彿有星星在閃爍。
她迅速地把那只黑色的手套伸進了粉色乳膠裙的口袋里。
「唰。」
一聲輕響。
她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小巧信息終端。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敲擊著。
屏幕的冷光打在她的臉上,將那張嬰兒肥的小臉照得有些發白。
「滴——」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體檢室里響起。
「已經發過去了哦~」
小純把終端重新塞回口袋里。
她抬起頭,看著老師。
「這是關於穴位刺激的方式和配合治療的食譜。」
小純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完成任務後的輕鬆和愉悅。
「下周的時間,就定在週三的下午,可以嗎?」
老師拿出自己的通訊設備,看了一眼屏幕上收到的文件包。
他點了點頭。
「沒問題。下週三下午。」
遙花坐在床邊。
她看著老師和小純敲定了下周的治療時間。
雙手緊緊地抱著那個透明的玻璃燒杯。
燒杯底部的那些渾濁液體,在白熾燈下依然保持著那種死寂的狀態。
她微微松了一口氣。
那件粉色的乳膠護士服,在她的呼吸下,發出最後一聲輕微的「滋啦」聲。
第一次體檢。
這場充滿了荒誕、粉色乳膠、兩只幼女的爭搶。
以及那兩次不到一分鐘的早洩的體檢。
終於,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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