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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體檢(5)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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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檢室里的白熾燈發出輕微的電流嗡鳴聲。

排氣扇葉片轉動,緩慢地抽換著房間里略顯沈悶的空氣,試圖將剛才那種混合著消毒水、橡膠甜香以及淡淡成年男性腥羶味的複雜氣息抽離出去。

澄乃遙花站在醫務床邊,手裡拿著剛整理好的黑色塑料體檢記錄板。

那塊硬質的塑料板被她緊緊地夾在左側的腋下。

她那雙因為長時間站立,又剛剛經歷了一場心理大起大落而微微發酸的腿,有些不自然地併攏著。

粉色的高亮漆皮護士風連衣裙緊緊地貼合在她的身上。

這件原本就剪裁得過分緊湊的衣物,在經歷了剛才那些大幅度的動作後,似乎完全吸附在了她的皮膚表面。

胸口的位置,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布料被撐起一個微小的弧度,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那排白色的貝母紐扣依然牢牢地扣著,將那一抹曾經暴露在空氣中的純白死死地鎖在裡面。

白色的過膝蕾絲長筒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和部分大腿。經過了半個小時的忙碌,體檢室里偏高的溫度讓她的皮膚表面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那些汗水浸潤了絲襪的尼龍纖維。

原本啞光的白色布料,此刻在燈光下泛起了一層油光水滑的色澤。

絲襪的透膚度在汗水的作用下變高,將底下那層帶著健康粉白色的柔軟腿肉若隱若現地透了出來。

大腿根部,四根白色的吊襪帶緊緊地扣著襪口,彈力帶深深地勒進軟肉里,擠出了一圈微不可察的肉色勒痕。

遙花抬起那只戴著白色啞光長手套的右手,手背貼在自己的額頭上,輕輕地蹭了一下那層薄薄的汗珠。

手套的布料在額頭上摩擦,發出乾澀的聲音。

「呼……」

一口長長的濁氣從她的唇縫間吐了出來。

「總算是弄好了。」

她轉過頭,視線落在了站在旁邊的澄乃原純身上。

遙花臉上的那層因為剛才那些荒唐事而升起的深紅色,還沒有完全消退,從眼角一直蔓延到耳朵尖,像是在白皙的皮膚上暈開了一層胭脂。

但在那層紅暈之下,她的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揚起了一個輕鬆、甚至是帶著幾分得意的弧度。

那是一個完全屬於小孩子在完成了某項「大人交代的重要任務」後,純真而又急於得到認可的笑容。

「好的、辛苦你啦、我們也要做好準備下周幫老師治療呢!」

遙花的聲音依然是那種脆生生的童音,帶著一種強裝出來的「教官式」的穩重。

在她的腦海裡,剛才小純那些熟練得讓人頭皮發麻的動作、那種帶著魅惑意味的語氣,已經被她自行過濾掉了。

她把那一切都歸結為小純是個「早熟」的小孩子。

畢竟,今天能夠順利地拿到老師的體檢樣本,甚至還順水推舟地定下了下周的治療計劃,小純絕對是功不可沒的。

更重要的是,遙花敏銳地感覺到,小純剛才那些看似胡鬧的舉動,其實是在暗中推了她一把,助攻了她和老師之間的關係。

原本那種因為搶奪「體檢權」而產生的緊繃感不知不覺中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信任和依賴。

小純站在推車旁。

那只用過的透明玻璃燒杯已經被穩穩地放在了金屬托盤上。

她轉過身,面對著遙花。

粉色的乳膠裙擺在她的動作下輕輕晃動。

那雙穿著黑色過肘長手套的手,交疊在身前。

白色的過膝長筒襪上,靠近腳踝的位置,有一處水滴乾涸後留下的極其細小的水漬。

「資料都錄入好了~我們走吧,遙花教官~」

小純的聲音重新變回了那種輕快、軟糯的童音。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一種小孩子特有的無憂無慮,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包裹著糖霜。

她那雙明亮的綠色眼睛里,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狡黠光芒。

看著遙花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卻還要努力端著「成熟教官」架子的模樣,小純交握在身前的黑色手套微微收緊了一下。

她的嘴角慢慢地向上勾起,露出那個標誌性的、帶著點嬰兒肥的甜美笑容。

「哼哼~下周也能見到老師啦~」

小純故意拖長了尾音,聲音里帶著一種黏糊糊的期待感。

她那雙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遙花的臉,似乎不想錯過對方任何一絲微小的表情變化。

「說不定他治好早洩後,就會獸性大發把我們給……呀~~~」

小純突然把雙手抬起來,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頰。她的肩膀誇張地左右扭動了一下,身體像是一條扭捏的小蛇一樣在原地晃了晃。

那張小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完全沈浸在某種不可描述的「色色」事情里的陶醉表情。連眼角都帶上了一絲故意裝出來的迷離。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直接在遙花耳邊引爆的閃光彈。

遙花那原本就已經平息下去的紅暈,在零點一秒內,瞬間像野火燎原一樣,以一種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勢頭,轟然炸開。

從脖子根部一路燒到了頭頂,連那對灰白色的獸耳都變得通紅通紅,耳尖上的絨毛都在微微發顫。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琥珀色的瞳孔里滿是驚慌失措。

「你、你這想甚麼不乾淨的事情啊!」

遙花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但又因為心虛,後半句硬生生地壓低了音量。

她那只原本只是輕輕捏著記錄板邊緣的手,猛地用力收緊。指甲死死地掐進黑色的塑料板里,指節處的皮膚因為過度用力而繃得慘白。

視線完全不敢在小純的臉上停留哪怕一秒鐘。只能在體檢室的地板、牆角、甚至是那個黃色的醫療廢棄物桶上慌亂地四處亂瞟。

「雖然、雖然不是不行……」

這句話的聲音,小得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清,完全就像是蚊子在耳邊嗡嗡叫。

在說出這幾個字的瞬間,遙花的腦袋里,就像是不受控制的放映機一樣,突然跳出了剛才老師坐在床沿邊,雙腿分開,那根紫紅色的器官在空氣中微微抖動的畫面。

還有那股滾燙的、帶著腥味的液體噴灑在自己手套掌心時的觸感。

呼吸的節奏瞬間被打亂。胸腔里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劇烈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撞擊著肋骨,發出沈悶的回響。

急促的呼吸帶出更多溫熱的氣流,在唇邊化作一小團白霧。

小純從指縫里偷偷看著妹妹那副快要宕機過去的模樣,嘴角那抹小惡魔般的笑意更深了。

她太瞭解遙花了。

如果不是自己在這裡時不時地推一把、刺激一下,這個總是把「規矩」和「威嚴」掛在嘴邊的笨蛋妹妹,可能到畢業都不知道該怎麼去牽老師的手。

「走吧走吧~小純肚子餓了呢~」

小純放下捂著臉的雙手,轉過身,邁著輕快的步子,準備走向體檢室那扇木質的推拉門。

遙花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把腋下的記錄板往上夾了夾,往前走了兩步,跟在小純的斜後方。

就在她們距離那扇半掩著的推拉門還有不到兩米距離的時候。

一個高大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門外的走廊上,就像是一堵黑色的牆,硬生生地擋住了體檢室唯一的光源和去路。

遙花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她那雙穿著白色短靴的腳就像是被釘死在了木地板上。

脖子像是生鏽的機械軸承一樣,發出微不可察的僵硬聲,一點一點地向上仰起。

琥珀色的瞳孔在看清對方的瞬間,劇烈地收縮成了兩個小點。

「唔誒?!」

一聲極度短促、甚至沒來得及經過大腦處理的驚呼,從遙花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她的身體像是被扔進了冰窖里,僵在原地,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那是除了老師之外,她在這所學校里見到的第一個成年男性。

那人穿著一件質地極好的黑色襯衫。

襯衫的領口隨意地敞開著兩顆紐扣,露出一小片線條冷硬的鎖骨。

深色的休閒西裝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

那個人很高。站在門檻外,那股從上往下傾軋而來的物理高度,甚至比老師還要高出半個頭,幾乎快有一米九了。

黑色襯衫的剪裁很合體,讓他看起來顯得有些偏瘦。

但即便只是這樣隨意的站立姿勢,從他那寬闊的肩膀、被衣料隱隱勾勒出的背部線條,以及那種不經意間散髮出來的壓迫感中。

遙花能感覺到一種驚人的、如同野獸蟄伏般的恐怖力量感。

「好、好高大帥氣……」

這句話,完全是處於極度驚嚇狀態下,大腦皮層自動生成的無意識感嘆。從她那微張的嘴唇間,輕飄飄地溜了出來。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發出了聲音。

直到她發現。

自己的雙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松開了那塊記錄板,十根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正死死地揪住了那件粉色乳膠護士裙的邊緣。

把那塊原本平整的高亮面料,揪出了兩團深深的褶皺。

那個站在門外的男人。

嘴角正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卻又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邪魅微笑。

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睛,正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她們。

小純原本輕快的腳步,在視線撞上那個男人的瞬間。

猛地停頓。

身體像是被通了高壓電一樣,猛地產生了一次極其劇烈的震顫。

那雙原本總是帶著點狡黠笑意的綠色眼睛,瞳孔在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內,瞬間收縮成了針尖大小的一點。

一股從骨髓最深處滲出來的寒意,順著脊椎骨瘋狂地向上攀爬,瞬間凍結了她頭皮上所有的神經末梢。

黑色的過肘長手套在身體兩側猛地攥成了拳頭。

由於用力過大,手套面料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指甲死死地摳進掌心,指骨的輪廓在黑色的布料下凸起。

她的呼吸在胸腔里徹底停滯了一秒鐘。

肺葉像是被一雙手死死地捏住了。

就是他。

錯不了。

小純的大腦里,像是有無數個報警器同時拉響了最高級別的淒厲警報。

幾個月前。

在那個喧囂的慶典夜晚。在那些絢爛的煙花下。

她親眼目睹了那個總是高高在上、一絲不苟的聯邦學生會財務室主任隱岐碧,像一條失去了所有尊嚴的母狗一樣,在這個男人的胯下,發出那種下流到極點的浪叫。

那張原本清冷知性的臉,被欲念扭曲成了一副令人作嘔的阿黑顏。

那個男人的臉,那個帶著漫不經心的邪氣、卻能把人拖入無底深淵的笑容。

就像是燒紅的烙鐵,死死地燙在小純的視網膜最深處。成為了她這段時間以來,每一個午夜夢回時都會驚醒的終極夢魘。

他怎麼會在這裡?!

小純的牙齒死死地咬在一起,口腔內壁被咬出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但那股屬於成年人的、曾經作為教官的理智,在極度的恐懼中,竟然奇跡般地率先佔據了高地。

她猛地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半個只有九歲大小的嬌小身軀,微微地側過了一個角度,剛好擋在了呆若木雞的遙花前面。

「…您、您好?」

小純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那原本甜美軟糯的童音,此刻帶著一種無論怎麼壓抑、都無法完全掩飾的劇烈顫抖。

她的胸口在粉色乳膠裙的包裹下,快速地上下起伏著。

那雙綠色的眼睛,像是一隻被逼到死角的獵物,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著門外那個男人的臉。

「請問來聊齋醫務室是……」

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徬彿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吐出來。

站在門外的贏逆。

那雙黑沈沈的桃花眼,視線在她們兩人的身上緩慢地掃過。

從她們頭上那兩頂粉色的圓頂護士帽。

到那兩件緊緊包裹著嬌小身軀的、閃爍著刺目光澤的粉色乳膠護士裙。

再到她們因為緊張而滲出汗水、變得透肉油亮的白色蕾絲長筒襪。

最後,落在那兩雙一黑一白、緊緊攥著的長手套上。

贏逆的眉毛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粉色的舌尖從微張的薄唇間探出,沿著潔白的牙齒邊緣,緩慢而又極具侵略性地舔舐了一圈。

那是一個屬於掠食者在品嘗獵物恐懼時的標準動作。

嘴角的那抹微笑,慢慢地擴大。邪氣在深邃的眼底瀰漫開來。

「……我是聯邦學生會的心理老師贏逆。」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奇特的磁性共鳴。那種慢條斯理的語調,在安靜的走廊里回蕩,每一個音節都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慢慢地收緊。

「是過來體檢的。」

聽到「體檢」兩個字。

躲在小純斜後方的遙花,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體、體檢?」

她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戒備和抗拒。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散髮著強烈雄性危險氣息的陌生男人,遙花的身體本能地拉響了防禦警報。

「可是我們沒收到通知啊?」

她眨了眨那雙有些機械的琥珀色眼睛,手指把那層粉色漆皮揪得更緊了。

贏逆並沒有因為遙花的質疑而表現出任何的不悅。

他的右手從西裝褲的口袋里抽了出來,在半空中隨意地、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感,輕輕地擺了兩下。

然後,他把視線轉向了躲在後面的遙花。

深不見底的眼眸里,那抹邪魅的笑意突然加深了。

他看著遙花,嘴角勾起一個充滿著成熟男性撩人意味的、帶著一點壞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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