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體檢(2)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眼皮甚至忘記了眨動。
視線死死地釘在那個剛剛從布料里解放出來的東西上。
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官。
長度大約只有七釐米左右。相較於正常的成年男性來說,這是一個極其短小的尺寸。
但它此刻卻因為極度的充血而顯得異常堅挺。柱體表面呈現出一種充血的紫紅色,幾根細小的青筋在皮膚下方微微凸起。
頂端的龜頭因為前列腺液的浸潤,在白熾燈下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
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它正伴隨著老師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在空氣中輕微地、不受控制地跳動著。
這……這就是老師的……
這就是男人的……那個器官?
遙花的大腦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知識儲備,所有的關於「成熟大人」的教條,在這一刻被這根只有七釐米長的真實存在的肉體,轟擊得連渣都不剩。
這是她十一年的生命里,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毫無遮擋地看到異性的生殖器官。
巨大的視覺衝擊力讓她完全屏住了呼吸。
肺部的氧氣在一點點地消耗。
臉上的那層紅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再順著纖細的脖頸,一路燒到了鎖骨的凹陷處。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就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滾燙起來。
那件緊緊貼在身上的粉色乳膠護士服。
在這一刻,徬彿變成了一層無法呼吸的塑料膜。
由於身體因為極度緊張而處於一種僵硬的狀態,胸前的肌肉微微收縮。
那兩個原本平坦的、尚未發育的小巧乳頭,在衣料的緊繃和情緒的刺激下,竟然微微地挺立了起來。
在那種反光度極高的漆皮面料上。
頂出了兩個極其微小、卻又根本無法忽視的圓潤肉粒。
這種介於純潔與色情之間的、帶著一種破壞欲的青澀誘惑,在白熾燈下展露無遺。
「嘛啊~」
一聲帶著滿足和戲謔的輕嘆,打破了體檢室里的死寂。
小純站在老師的另一側。
她看著那根在空氣中微微跳動的、只有七釐米長的器官。
黑色的手套拿著那個透明的燒杯,手指在燒杯邊緣輕輕地敲擊了兩下。
「一抖一抖的,很有活力呢~」
小純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贊賞。
她微微仰起頭。
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並沒有像遙花那樣紅得快要滴血。但也因為空氣中那種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而泛起了一層猶如喝醉酒般的微紅。
那抹微紅不僅沒有破壞她幼女的純真感,反而給她平添了幾分讓人移不開眼睛的嫵媚與可愛。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
一團帶著淡淡甜香、混合著女孩特有雌香的白霧,從她的口中輕微地哈出,在空氣中慢慢消散。
小純緩緩地抬起頭,視線從那根性器官移開,對上了老師那雙閃躲的眼睛。
她的眼角帶著一抹笑意。
那種笑意,完全不是一個小孩子在看到新奇玩具時的笑容。
而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在看到獵物已經完全落入陷阱後,那種游刃有餘、帶著明顯情慾暗示的微笑。
「老師的陰莖看起來很健康呢~」
小純的聲音放得很輕。
輕得像是在老師的耳邊吹氣。
「接下來,就是收集精液了哦~」
她停頓了一下。
臉上的那個帶著小惡魔般壞笑的表情變得更加明顯。
她拿著燒杯的手往前遞了遞。
黑色的長手套在白色的床單背景下顯得格外刺眼。
「就·交·給·人·家·來·吧~哼哼~」
小純一字一頓地說道。
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最後那聲輕笑,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童音,而是帶著一種赤裸裸的、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意味。
「咕嘟。」
老師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
他看著小純那張帶著媚態的幼女蘿莉臉龐,看著她手裡那個透明的燒杯。
西裝褲褪到膝蓋處的雙腿有些發軟。
那根暴露在空氣中的七釐米小雞巴,在聽到小純那句宣告後,像是受到了某種極大的刺激。
興奮地在空氣中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頂端甚至滲出了一滴更加濃稠的透明液體,順著柱體緩緩滑落。
老師的大腦徹底變成了一團亂麻。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站起來,穿好衣服,嚴厲地制止這場荒唐的鬧劇。
但他那張開的嘴唇里,卻連半個拒絕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他只能像一個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呆滯地坐在那裡。
任由那種帶著毀滅性背德感的慾望,在身體里瘋狂地蔓延。
就在小純拿著燒杯,準備向那根抖動的器官靠近的瞬間。
一直像個木頭人一樣僵在原地的遙花。
身體里那種屬於女性的、對競爭者的本能直覺,瞬間被小純最後那句帶著魅惑的宣告給激活了。
就像是一根被壓縮到了極點的彈簧。
「唔嗯、不、不行!」
遙花猛地爆發出一聲大喊。
她那雙穿著白色長筒襪的小腿在地上用力一蹬。
整個人就像是一顆粉色的炮彈,直接從小純的側面撲了過去。
「啪!」
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遙花那嬌小的上半身,死死地貼在了老師那赤裸的胸膛上。
那件高亮漆皮的粉色乳膠護士服,在接觸到溫熱的肌肉皮膚時,發出一聲澀滯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小純你走開啦~!」
遙花雙手死死地摟住老師的脖子。
她把自己的臉埋在老師的鎖骨處,側過頭,衝著站在旁邊的小純大聲喊道。
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圓。眼角的緋紅像火燒一樣熱烈。
「我、我才是今天的值班護士!」
她像是一隻正在拼命護住自己玩具的炸毛小貓,語氣里帶著一種耍無賴般的不講理。
「要由人家來才行!」
這種姿勢。
這種緊緊抱著成年男性赤裸胸膛的姿態。
讓遙花身體里的緊張感達到了頂峰。
她的雙臂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那件緊致貼身的粉色乳膠護士服,在燈光的照射下,隨著她身體的顫抖,折射出細碎的銀光。
而在這片銀光中。
她胸前那兩粒因為緊張和衣料摩擦而微微勃起的小巧乳頭肉粒,在粉色漆皮的表面上,勾勒出了兩個更加明顯的小凸起。
配合著她那張紅透了的、帶著幾分倔強和小無賴的幼女臉龐。
形成了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她、把她這層虛張聲勢的外殼徹底撕碎的破壞欲。
小純站在原地。
她看著像只八爪魚一樣掛在老師身上的遙花。
手裡拿著那個透明的燒杯。
她並沒有因為遙花的搶奪而感到生氣。
相反。
她微微歪了歪頭。
粉色的護士帽在頭頂輕輕晃動。
那雙綠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早有預料的戲謔。
這本來就是她計劃的一部分。
她太瞭解遙花那種爭強好勝的性格了。
如果不故意用這種強烈的挑逗去刺激她,這個把「教官尊嚴」看得很重的小丫頭,恐怕到了明天早上,也沒勇氣去碰老師的那根東西。
只有用這種競爭的方式。
才能讓遙花主動打破那層羞恥的殼,讓她們姐妹兩個,都能在這場荒唐的體檢中,拉近和老師的距離。
「誒——」
小純拉長了聲音。
她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遙花,嘴角掛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剛剛不是還不想做這個測試的麼?」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讓這句嘲諷在體檢室里多盤旋了一會兒。
然後,她慢慢地吐出了那句殺傷力極大的話。
「讓男性射精的方法,你會嗎?遙花醬?」
「遙花醬」這三個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
聽到這句話。
趴在老師胸口的遙花,身體猛地一僵。
那雙本來就因為緊張而瞪圓的琥珀色眼睛,瞬間放大了一圈。
被質疑能力。
被叫那個最討厭的稱呼。
這兩件事疊加在一起,就像是在火藥桶里扔進了一根火柴。
遙花那本就爭強好勝的性格,一下子就不服輸了起來。
她猛地直起身子。
但雙手依然死死地抓著老師的肩膀。
她居高臨下地瞪著小純,腮幫子鼓得像是一個充滿了氣的氣球。
「不要叫我遙花醬!」
她大聲喊道,聲音在醫務室里回蕩。
「我比你大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兩個小巧的凸起在粉色乳膠下隨著呼吸起伏。
「我、我在書上有看過、我來就好了!」
她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書上看過?
那是她在那些被沒收的、封皮畫著奇怪圖案的輕小說里,偶爾瞥到的幾行讓人面紅耳赤的文字。
她根本不知道具體要怎麼做。
但此刻。
在小純的嘲諷和護食的本能驅使下。
她只能硬著頭皮,像一個即將走向戰場的士兵,發出了這聲毫無底氣的宣告。
老師靠在床頭的枕頭上。
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看著面前這兩個穿著粉色乳膠護士服。
一個戴著黑手套拿著燒杯滿臉戲謔。
一個戴著白手套死死抓著自己肩膀滿臉通紅。
為了誰來給自己「收集精液」而爭吵的幼女。
他那已經完全宕機的大腦,徹底放棄了重新啓動的嘗試。
他閉上了眼睛。
任由那根只有七釐米長的器官暴露在空氣中。
只能任由這場荒謬、曖昧。
而又充滿了色情意味的體檢修羅場。
在這間瀰漫著消毒水和橡膠甜香的房間里。
繼續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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